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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把這份邀請當做推進劇情完成度的重要里程碑,極力鼓動宿主前往。云迢想了想,就算不答應也不會虧什么,最終還是同意了郵件的邀請,那邊很快回了消息,最終雙方約定在某私人高檔會所的包間中商談。
云迢趕到的時候,負責對接的人已經在包間里等著了,出乎意料的年輕,盡管他穿了一身西裝,完美勾勒出自己寬闊的肩背和勁瘦的腰身,裝扮出屬于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穩性感,但那張臉是年輕且朝氣蓬勃的,眉眼鋒利,深邃俊朗,倘若再勾上一抹玩世不恭的壞笑,就是校園主題的影視劇中最容易惹女孩子們動心的陽光痞帥形象。
雖然看起來過于年輕,但負責人是十分公事公辦的態度,交談之間用語客氣嚴謹,既不過度熱情,也不會讓人覺得冷落,并沒有出現云迢想象中的尷尬場面,總而言之,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
“您能再說一遍嗎?我沒聽清。”
唯一的麻煩出現在飯后商議合同環節,云迢難以置信地抬眼,他捧著茶杯,指尖被杯壁上透出的熱意燙得微紅,但比不過他耳尖的紅。
恍惚中云迢看見了負責人眼中略過了一絲笑意,快得讓人懷疑是錯覺,這位周姓負責人依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態度,絲毫不覺得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不可理喻。
“為了評估您的潛力,我需要對您進行全面測評,所以請您把衣服脫掉。”
“我懷疑他在對我進行性騷擾,并且我有證據。”云迢僵著一張臉在腦子里對系統吐槽。
系統使用大數據搜索了各種色情主播r18文學后冰冷回道:“根據數據分析,色情主播在與公司簽訂合同時,有百分之90的概率會被要求進行身體檢查,包括赤裸身體、指檢、插入等行為。”
云迢不知道系統的搜索對象,聽完只覺得難以置信,但他確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簽訂主播,評測成長潛力,聽起來似乎是很正常的行為……不,到底正常在哪里?
“放心,只是評測一下你的身體狀況和敏感度,這決定了我們合作的深度。”
周江越咳了一聲,勉強維持著自己裝出來的公事公辦的商業合作態度。事實上,從領導把這個任務交給他時,他就明白了這群人的心思,但不得不承認,這群人確實討好到了小少爺的點上。
周江越從知道合作開始,心里就時不時開始演練見到sweet后要怎么說話,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因為自己對sweet好奇,再加上這也算是他法地揉搓戳弄著。
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很少說話,長睫羞澀似的垂著,只偶爾的時候略顯急促的呼吸和幾聲壓抑的低吟能讓人看出幾分難耐來,像是一朵尚還青澀的花,只在花心處泛出糜紅誘人的色澤。
與sweet本人的安靜不同,這個時候彈幕往往是最沸騰的。
“逼真的嫩死了,感覺會被戳破。”
“越哥最近不在,sweet話都少了。”
“磕到了,sweet是不是想越哥了。”
“越哥這也不讓干那也不讓干,稍微尺度大點就要阻止,每次都以為進錯區了。”
“我看sweet樂在其中。”
“趁越哥不在,話話還不趕緊超過他當榜一。”
“主播的逼也太小了,手指都吃不下,以后吃雞巴怎么辦?”
“好粉,主播是不是濕了?”
“這么玩有什么意思,沒大雞巴用按摩棒捅啊!”
“sweet在學校不敢帶玩具吧,等他租好房子。”
……
云迢本來以為這次又會像之前兩次一樣無功而返,在他準備結束直播的時候,忽然聽見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你……”來人聲音是刻意壓抑后的平淡,但不免還是干咳了兩聲,才接了下去,“你在拍自己自慰的視頻?”
云迢呆在床上,他只來得及扣下手機關閉直播,一只手扯過被子,無意識地向上拽了拽,眼角還帶著情欲升起時特有的濕漉漉的紅,一雙黑眸含水帶霧,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人。
系統沒告訴他,如果發現這件事的人是主角攻要怎么辦啊?!
“是很難忍嗎?”
展遙很高,比一米八三的云迢還要高一個頭,冷白皮,五官深邃,骨骼立體,臉上常年沒什么情緒。因此當他放下手中的書,單膝跪在床上微微垂眸靠近云迢的時候,那格外清晰利落的眼尾線條和身高差距,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要讓人連呼吸都凍住。
主角攻身上氣息干凈凜冽,鉆進鼻子里總會讓人想起初冬的雪,他似乎永遠都這么鎮定,不慌不忙,但云迢忽然想起來高中時期展遙和他表白的時候。
少年人說起喜歡也神色淡淡,但云迢注意到他似乎特意搭理了發型,校服筆直熨帖,邊角的褶皺完美得像是美術教科書里的臨摹畫。聽見他拒絕的瞬間,那雙烏黑的眸子沉了下來,像是很深很深的湖水,壓在人心里。
“你是雙性?”展遙顯然把該看見的都看見了,身子隨著話音愈發逼近云迢,兩
人幾乎呼吸相接,空氣中無端升起股曖昧的氛圍。
“雙性人成年后,性欲確實會比一般人要強一些。但就算有一些小眾癖好,也不要亂拍自己的視頻發給外人。”
展遙伸手摘下云迢臉上的口罩,指尖劃過臉頰時帶著一絲涼意,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站了多久。他語氣平淡,聽起來全然是為云迢著想,客觀冷靜的語氣活像是在做科普講座,但話音落下時卻帶出股莫名的涼意,“就算擋住臉,別人也能輕易認出你來。”
云迢往后退了退,他上輩子到底是個直男,對于和同性帶著情欲意味的親密接觸從心理上就下意識抵觸,但他很快發現,他退一點,展遙就往前一點,最后他簡直是縮在墻角被展遙籠住。
“我可以幫你。”
展遙說話語氣太平淡,云迢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幫是什么意思,直到被子被拉開,主角攻的指尖落在身上,云迢原本還抱有的一絲僥幸心理——就算主角攻真的無意看見了白月光直播,大綱為了主角之間的愛情應該也不會寫上去的可能,此刻也灰飛煙滅。
“我不用……”
整條被子被掀開,展遙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拒絕,非常強勢地擠入他雙腿之間,來自另一位雄性身上清冽干凈的氣息鉆入鼻腔,心理上的抵觸和雙性人生理上本能的渴望糾纏在一起,像是超負荷的電流在皮膚表層流竄,激起一股異樣的刺激。
他忽然格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即將要被另一個雄性侵犯了。
云迢匆忙下播,根本沒來得及打理自己,他乳頭很小、顏色淺淡,但被自己沒輕沒重的扯弄拽得微腫紅潤,下體白凈,沒有毛發,陰莖半勃,窄小陰阜間還帶著濕漉漉的潮意。
兩腿被展遙撐開,腿縫間的所有的隱秘完全暴露在對方眼下。云迢是雙性,但明顯男性的生殖器官發育的更好,陰穴委屈地擠在會陰處,是還沒發育好的青澀稚嫩,哪怕之前被主人玩弄了那么久,也只能看見一道嫣紅的細縫,小的連一根手指也吃不下。兩瓣軟肉窄細嬌嫩,緊緊擠在一起,只在頂端收攏處略微拱出圓潤微紅的弧度。
展遙看了很久,目光平淡直白,落在人身上卻仿佛帶著重量。云迢受不了他的目光,試圖合攏雙腿,卻被展遙抓住小腿,扯得更開。
“我真的不需要。”
云迢垂死掙扎,系統跑去升級,不在身邊,主線劇情剛剛開始,就歪成了這個樣子,簡直令人絕望。他其實更想把展遙打暈扔上周江越的床,但系統在發現他們三人變成了一個宿舍后就強調過,劇情最重要的是不違背邏輯。只有在不違背邏輯和人設的前提下,才能去思考怎么盡量走好自己的劇情。
云迢不是很懂r18文學需要的邏輯,如果按他的邏輯,他們現在所有人都應該在警察局。但現在他只是一個出身貧寒的小可憐,顯然打不過主角攻,連反抗都顯得無力。
“你別看了,我真的不需要……”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涌進身體,展遙握得太緊,溫熱掌心與小腿肌膚相貼,親密無間,像是誰出了汗,隱隱帶來一股濕黏感,讓人忍不住懷疑那兩塊肌膚已經被融化在了一起。
他話語中隱隱帶著哀求之意,身下那口不聽話的器官卻顫了顫,像是在空氣中暴露了太久,嫩肉蜷縮著去遮掩最柔軟的入口,連那一線嫣紅也消失不見,穴口卻被擠壓出一點晶瑩的液體。
“它不是這么說的。”
展遙五官立體,襯得瞳孔尤為深幽,平時哪怕是淡淡地看著別人,都有種隱隱的壓迫感,更別說他此時凝視的還是這么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那目光仿佛帶著熱度,云迢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他自然察覺到了下身的濕潤,那個曾經安靜蟄伏的器官在他成年后就像是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敏感脆弱到連洗漱時花灑噴出的水流都無法承受。
可展遙還嫌注視不夠,他抬起手,修長指尖落在柔軟嬌嫩的陰唇上,動作開始時很輕,掠過別的地方時或許都不會被感知到,卻帶起腿間一片細微的酥癢。
"展遙……別摸了,好不好?"
云迢忍不住蜷了蜷腿,又用那種帶著潮濕氣息的目光看他,他眼神很干凈,仿佛不解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反應,水潤的唇瓣卻微張著,透出一分不自知的風情,手指推著他的肩,沒推開,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引誘。
他不該在這個時候叫我的名字。
展遙冷靜地想,他始終平靜的目光終于帶上了一點外露的侵略性,手上的動作加重,指腹碾揉著外陰,那里本就被云迢不知輕重的動作弄得發紅,又被他帶了點技巧地揉捏,很快就被迫展開,顫顫巍巍地夾住了他的指尖。
于是手指就陷入了一片柔軟濕潤之中,指尖觸感溫熱細膩,兩片軟肉像是會呼吸一般,很輕地起伏著,夾著略顯粗糙的指尖,是迎合,也是抗拒。
“你濕了。”
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云迢被展遙直白的陳述弄得羞窘難堪,就算知道這一世的命運,他對情事的想象也過于匱乏,而劇情里的白月光經
歷的大多也都是羞辱與凌虐,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另一個還算熟悉的男性壓在身下,以這種過于曖昧狎昵的手法揉弄穴口。
展遙拇指撥開陰唇交接處的軟肉,按住那顆格外柔軟的肉蒂時,云迢反應很大,他腰身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挺起,雙腿蜷縮著想要合攏,就連貼在小腹上的陰莖也硬了起來,喉嚨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低吟,很快壓住,被嚇到似地瞪圓了眼睛盯著展遙。
“這是陰蒂,有快感是自然反應。”展遙指尖上染了一點濕潤,不由蜷了蜷,惹得裹住手指的肉瓣又夾了夾,將他的眼眸也染上了一點暗沉的欲火,聲音卻依然是沉穩低緩的,“你剛才應該揉這里。”
“雙性人成年后確實欲望會重一些,一般都會尋找固定的伴侶緩解。”他手指動作愈發過分,轉著圈地打搓揉捏那顆小巧的陰蒂,手指逐漸深入,微微用力按壓著內壁,擠出一點粘膩的水聲。“我上周剛做過體檢,身體健康,性功能正常,是很合適的對象。”
云迢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好學生連生理課也會專注聽講,但長在自己身上和生理教科書上的展示顯然不是一回事。那里被展遙手掌揉搓著,外陰發燙,內里竟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空虛瘙癢來,翕張的穴口主動纏住了手指,將溢出的汁液染在入侵者身上。
展遙看著是商量的語氣,但根本沒給人選擇的機會。那處柔軟的器官小得可憐,僅用掌心就能整個包裹住,在他手中可憐地發著顫,軟肉比含在花骨朵最深處的花瓣還要細膩,指尖一勾,就能挑起黏連的銀絲。
展遙垂眸,眼前是晃動的腰身,很細,像一手就能握住,但肌肉緊實有力,肌膚白凈瑩潤,在光下透出玉一般的質感,再往上,白生生的乳肉上乳暈是很淡的粉,嫩紅的兩點,已經充血挺立起來。
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這具身體已經發情。
“放手——!”
那種詭異的酸麻感愈發強烈,展遙明顯能感受到自己手中小腿顫抖的幅度,即使他松開之后,那條腿也沒有力氣再往上蹬,只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一般,顫抖著往里縮,反而將他的手掌整個夾住。
手指觸到的是內里滑膩緊致的軟肉,掌心兩側是大腿內側溫熱細膩的肌膚,展遙拇指用力,那顆被玩弄得充血的小巧肉蒂被壓扁碾平,夾縮著手指的內壁抽搐顫抖,大量溫熱的汁液沿著手指涌出,將展遙掌心染出一片淋漓的濕痕。
“你……”
云迢聲音里已然帶了一絲哭腔,那雙漂亮的眼睛眼尾發紅,懵懂又飽含情欲。從未有過的陌生快感襲擊了整個身體,陰莖勃起跳動,女穴深處像是漲了潮,一波又一波不斷升高的海浪沖襲海岸,再被手指觸到某個地方時忽然決堤,將他整個人淹沒在洶涌的浪潮之中。
“迢迢,你怎么處女膜都有?”
展遙指尖碰到一層阻礙,瞬間便意識到了這是什么,他其實沒進多深,只在陰道外口徘徊,那是一層很軟很薄的黏膜,中間有些孔隙。他喉結滾動,黑沉沉的眸子中,那絲外露的攻擊性愈發明顯。
我怎么知道?他是在調戲我嗎?云迢難以置信地想,他簡直要崩潰,在r18世界里正常生活了十八年,今天才由主角攻揭開了它的冰山一角。處女膜、體質敏感、性欲旺盛,每一個詞單拎出來都讓他一言難盡,偏偏現在全都具象化地體現在他身上,又從大綱里高冷人設的主角攻嘴里吐出,殺傷力堪比他被主角攻用手指玩到潮吹。
“我……”
云迢有口難言,連耳尖都紅了,連展遙越靠越近都沒反應過來,他整個人被牢牢壓在床上,推拒的雙手被握住手腕按在頭頂,展遙半個身體強硬地嵌入了他雙腿之間,粗壯的硬物頂在腿縫之間,摩擦著濕淋淋的女穴,是隔著衣物也能察覺到的滾燙。
是……跟他同齡的、男性的生殖器官,緊密地貼在女穴上,他這才發現,看似一直平靜沉穩的展遙已經硬了。
剛剛潮吹過的女穴汁水淋漓,將展遙的胯部染出一片明顯的深色濕痕,粗熱的陰莖嚴絲合縫地抵住女穴,隔著褲子散發著滾燙的熱意。
高潮的余韻尚未過去,陰戶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根本經不住布料的摩擦,云迢只覺得自己下身發漲滾燙,像是夏日拿在手里的冰淇淋,在高溫炙烤下融化成黏稠的液體。
“別弄了……衣……衣服……”
云迢聲音發顫,隔著褲子的頂弄完全無法增添一絲安全感,過于貼近的距離讓衣物的阻隔更像是助興的道具,即將要被侵犯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強。上升到極致的抵觸心理和無法消磨的快感混雜,像是過山車上升到最高點時陡然下落,心跳失速,頭暈目眩間竟引得女穴又抽搐著吐出幾點晶亮。
“衣服怎么了?”
展遙居高臨下,下身動作緩慢異常,卻又十分堅定有力,粗糙的布料包裹著灼燙的陰莖故意在最為嬌嫩地方頂弄,冒出頭來的陰蒂被磨得充血紅腫,尚未褪去的浪潮重又席卷而來,帶著要將人吞沒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