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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越回到宿舍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陽臺上晾著云迢兩天前才換的床單被套,窗戶大開著,十月的傍晚,天氣已經涼爽很多,晚風將洗滌劑清新的味道吹滿了整個宿舍。
云迢已經躺在了床上,側身蓋著被子,展遙坐在書桌旁,桌子上是本攤開的書,身子卻微微側著,目光是看向云迢的。
周江越看展遙不爽已久,從開學地簽合同、把自己和他調到一個宿舍,不是為了看他和別人和和美美的。
我沒撒嬌?云迢迷茫地看著周江越,他被捏住下顎,臉頰上被堆出了一點肉,看著多了幾分幼態,一雙眼漆黑清澈,像是剛剛被水洗過的石子,看起來干凈得根本不是會去當色情主播的人。
但周江越忽然想起他直播時撩起衣服后露出的腰腹,腰窩很深,天生適合抓握的弧度,他嗓子發干,沒辦法給云迢更多耐心讓他自己領悟,干脆挑明了自己的目的,“跟他斷了,跟著我。”
掐在臉上的手松了些,以一種非常狎昵的手法往下撫摸,那種被同齡男性撫摸身體的不適感根本無法避免,云迢下意識退了一步,惹得周江越眉眼間染上了幾分戾氣,干脆松了手,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語氣:“不愿意?準備好賠償了?”
媽的,跟裝b犯就愿意,跟著老子就不行?
“我……”云迢僵在原地,周江越這一招拿捏住了白月光的死穴,那是一個他絕對賠不起的數額和一份現在還不能失去的“工作”,他只能接受威脅。但……這可是主角受!他兢兢業業十八年,至今為止也不知道到底哪一步出了錯,才能讓主線劇情剛開始就亂成這樣。
云迢心生絕望,果然就算是r18世界的純情故事那也是r18,更何況這個純情故事的標簽根本就是兩位主角的專屬,他這個白月光大概只有r18一條路好走,哪怕對上的是主角攻受也沒有任何區別。
他長久沒有動作,周江越“嘖”了一聲,長眉微擰,很不耐煩的樣子,“不愿意就算了,展遙總不會舍不得替你出吧?”
周江越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被自己的話氣得不行,云迢要是真敢去找展遙,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他作勢要站起來離開,實際屁股都沒動一下,云迢張了張嘴,到底說不出愿意兩個字,只能垂著眼去脫自己的上衣。他衣服本就是匆忙套的,扣子都只扣了幾個,脫起來也很快,沒幾秒就赤裸著站在了周江越面前。
“過來。”周江越抬眸,他坐著,云迢站著,但一個衣著整齊,一個渾身赤裸,似乎又回到了簽約初見那天,周少爺想起來這事就忍不住磨牙,“早知道那天就該辦了你。”
對于白月光而言,卻是比法,簡直要讓人疑心他下一秒就要將這只并不聽話的寵物掐死在懷里。
“知道還把這一身騷樣直播給我看,故意的?”
周江越在問,但并不打算聽到回答,這一切不過說明了一件事——云迢在知道一切,明知道可以和自己的榜一、經紀人求助的情況下,依然選擇了沉默,他以為的勝券在握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一張嘴咬住了云迢的喉結,是那種用力的咬法,像野獸扼住獵物的喉嚨,絕不讓人有機會逃離。雙手下移,罩住了那兩團挺翹飽滿的臀肉,肆意搓揉起來。
云迢身形清瘦,連肌肉都是薄薄一層,沒什么脂肪,胯窄,臀部也生得不大,但挺翹飽滿,緊致而富有彈性。周江越一抓上去,施力下壓,十指就陷入了豐滿的臀肉中,手指將柔韌緊實的臀肉揉得變了形。
云迢坐立難安,有心想往下坐壓住亂動的手指,但只要臀部稍稍下落就能感受到那灼熱滾燙的硬物頂在自己大腿根處,甚至是無比下流地貼著自己的性器在摩擦。
抵觸的心理無論如何也克制不住,展遙在床上也試圖碰過那里,云迢縮成一團,抗拒得厲害,展遙定定看他很久,最后還是收了手。展遙喜歡他,所以在某些時候愿意縱容,徐徐圖之,但周江越不一樣,云迢很清楚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一只好看的寵物或者是一件精美的商品,沒人會在意物品的想法。
他只能僵著身體,任由周江越將解開束縛后頗具分量的性器擠進腿間,壓著青澀稚嫩的女穴戳弄前方的囊袋,過于粗魯地蹭弄將狹小的肉穴磨得充血發燙,柔軟的囊袋被頂弄出明顯的凹陷,偶爾連性器根部也會被一并戳弄。
他清楚感知到另一個雄性因他而起的欲望,熾熱直接、充滿侵略性。周江越鼻尖抵著他的脖子,呼吸粗重,滾燙的氣流掠過脖頸激起陣陣細小的顫栗,云迢四肢緊繃,急促的心跳像是要穿過單薄的胸膛,隨著周江越手掌驟然拍打在臀部上的動作化為一聲驚呼從口中溢出。
“又硬又濕,寶貝,你怎么這么騷?”
直到周江越略帶嘲諷的低啞嗓音在耳邊響起,云迢才從如夢般的恍然中清醒過來,窘迫得意識到——自己已經勃起了。
成為雙性,影響真的有這么大嗎?
云迢一時被這個事實驚住,怔怔地往下看去,自己赤裸著坐在別人身上,性器往上翹著,
不知廉恥地冒著透明的腺液,另一根顏色要深得多的粗碩肉具抵在他的腿間,過于優越的尺寸將大腿根處雪白的軟肉都壓出了一點凹痕,小巧的陰戶遮不住整根陰莖,隨著頂弄,時不時能看見飽滿圓潤的冠頭——沾染著水色的,濕漉漉的。
“滿意嗎?一會兒就是它要干你。”
他這種直勾勾又略顯無辜迷茫的眼神勾得周江越嗓子發癢,粗俗炫耀的話張口就來。手掌自發回憶起剛剛拍打臀肉的良好觸感,怒氣和情欲擰成一股,驟然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他干脆按著云迢的背將他壓在自己身上方便施力,接二連三的巴掌落在挺翹的臀部,將那里拍打得一片通紅。
“唔!別、別打了……”
云迢臉埋在周江越肩上,被耳邊不斷響起的清脆聲響激得面色發紅,赤裸著身體被一個同齡男生扇打屁股,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羞恥。他有心想要去捂,又礙于之前的威脅不敢亂動,兩條長腿跪在周江越腰側,臀部下意識搖晃著去躲不間斷落下的巴掌。
——這當然是失敗的。周江越一低眼就是他白皙清瘦的腰身,挺翹的臀部被拍得腫了一圈,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深深淺淺的紅痕沿著臀尖暈染到臀肉之上,像是蓋了一層半透明的漂亮膏脂。
尤其是那飽滿的臀肉,隨著主人躲閃的動作不斷晃動,浪得讓人移不開眼,周江越被他晃得氣血上涌,沒忍住又扇了幾巴掌,末了,又沒忍住捏了幾把。
“嗯……”
云迢咬緊牙關,被他捏得又酸又麻。周江越前段時間愛上了極限運動,磨出了一手繭子,落在紅腫發燙的臀肉上又疼又癢。被扇腫的的肉臀變得無比敏感,連手掌揮動時帶起的氣流都能引起一陣難言的顫栗。云迢羞憤欲死,隨著手掌的拍打身體內部升騰起隱秘的快感,他能感覺到那道隱秘的穴口正在沁出濕潤的液體,似乎還能聽見隱約的水聲。
“坐上來,自己動。”
周江越抬起自己沾了水的手掌,面色反而愈發黑沉,鋒利眉眼間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他下身被云迢這幅敏感樣子勾得硬得發疼,卻又清楚是誰把云迢變成這幅模樣的。就像是一個期待已久的禮物,卻搶先被別人拆開了包裝,無法抑制的憤怒和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嫉妒充斥整個心臟,他冷冷地瞪著云迢,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寒意。
云迢一手搭在周江越肩上,緊緊攥著他的衣服,他半跪坐在周江越腰身兩側,腫起的臀肉小心翼翼連褲子硬質的布料都不敢蹭到。聽到這個要求,他身體一僵,周江越衣著整齊,只有褲子解開露出了硬熱的性器,云迢莫名想起了系統發給他的諸多本子,其中一個故事里魔教妖女勾引正道大俠時也是這樣坐在對方身上。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淫蕩,又下意識用直播時那種帶著羞澀與哀求的目光去看周江越。
他眼里還含著水光,顯得眼神濕漉漉的,像是被雨淋濕的小動物,周江越因為他這種眼神頭腦發暈過不知道多少次,把自己弄成了sweet直播間里一條暴躁火龍,這會兒卻郎心似鐵,惡狠狠地哼了一聲,但語氣自己都沒發現軟了兩分,“跟你說了別撒嬌,不愿意?”
話到最后竟帶上了幾分曖昧,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云迢柔韌緊實的腰身,是隱約的威脅意味。
“沒不愿意。”
云迢濃密長睫低垂,咬住嘴唇,知道自己避無可避,只能扶著周江越的肩膀,撐起身體,顫巍巍地往下坐。他完全沒有做這種事的經驗,濕熱的肉逼抖了幾次,蹭過充血硬挺的陰莖,那里又軟又熱,穴口饑渴地收縮,每次往下坐時卻只是虛虛含住一點性器,軟肉吮吸著頂端的小口,一觸即離。
好不容易在周江越死亡威脅的視線下含住了,傘狀龜頭壓開兩片窄唇,像是采珠人正在撬開肉蚌,穴口被緩緩撐開,汁水豐沛的內里強行裹住了和自己完全不匹配的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