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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正襟危坐著。
對面的幸村微笑著看著他,將一份報告推到他面前:“這個季度你的營收額下降了超過20個點,今年的盈利排名也由第二位降到了第四位。”
所以我現在才會坐在這里像小學生一樣聽訓,仁王想。
“有意思的是,柳生的營收額也同比下降了,雖然幅度沒有你大,但總排名降得更多。不打算說點什么嗎,仁王?”
幸村的語氣溫溫柔柔的,但仁王莫名喉嚨干澀。
他輕咳了一聲:“這個……”
“你們談辦公室戀愛我不管,但如果影響到營收額……”幸村頓了頓,提醒道,“仁王,是你要還錢,我以為你想快點把錢還完脫離這個行業,但看起來并不是這樣呢?”
“puri”仁王自知理虧。
他看著幸村,組織了一下語言:“您可以把我和柳生分開。”
去年他到幸村辦公室,和幸村說,他和柳生決定開始交往,所以希望以后拍片盡量安排他和柳生一起搭檔,以便培養感情的時候,仁王也沒想到,他和柳生的交往關系持續不到一年。
做這一行的真的能將感情保持下去嗎?
一年前仁王是持有樂觀態度的,此時卻稍微轉變了想法。
他有些意興闌珊,也被幸村“還錢”的說法戳中了要害。
幸村卻還不打算放過他。
“因為你去年的成績在公司前三,所以我會答應你的要求。”幸村說,“但是仁王,你要想清楚,你是來工作,還債的。我記得你當初簽約時信誓旦旦,會很快還完錢解約,繼續去追逐夢想。到現在為止也才不到三年的時間,你最好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
“……是。”腹誹著我為什么要在這里聽人訓話,但面上仁王還是斂眉低頭做出聽話的樣子來。
“之前你和柳生在交往時拍攝的片子銷量也很好,帶真感情確實顯得夢幻。不過這個季度的幾部片子,可能是題材重復,也可能是你們的狀態影響到了拍攝效果的關系,銷量都不算理想。”幸村收回了報告,“下一部拍攝我會給你換個搭檔,具體時間等通知。”
“我知道了。”
仁王走出幸村的辦公室才松了口氣。
他在幸村面前實在是沒底氣,因為一想到他到底欠了幸村多少錢他就沒辦法有底氣。
三年前他剛畢業的時候還是一個初出茅廬想要開創自己事業的青年人,一開始創業也確實取得了一些成績。只是商場上變故大,又撞上大公司斗法,他的創業小公司被牽扯進來,直接破產,還欠下了巨額高利貸。
仁王不想因為自己欠錢影響到家人,也不想真的因此被高利貸公司控制自己的人生。
這時候幸村給了他一個機會。
也多虧他長相上佳身材不錯,才獲得了這樣的機會。
立海影視公司實際上是專門拍攝下海片的公司,也算是俱樂部,旗下有不同部門,gv和av都屬于立海影視的經營業務,只是gv部門最為紅火,是市場上排名前三的公司,有許多暢銷影片。作為老板的幸村據說有極道背景,人脈廣,長相佳,是公司的金牌編劇也是金牌攝像,偶爾也自己親身上陣,親身上陣的那些影片無例外都成為了公司的“精品”,在歷史暢銷榜的前列。
立海影視公司簽約的男優,大部分都是欠了高利貸還不起的。幸村提供代還服務,債權人會直接轉移給他本人,簽約拍片按照銷售比例還錢。這比許多高利貸公司的“威脅”看上去要安全,而到底要不要下海拍片也是自己選擇,合同也是自己簽的,不少年輕人便選擇簽約拍片還債。
仁王也猶豫了很久才簽下了合約。
還不起錢,高利貸公司可能會讓他賣器官,也可能會讓他去拍片,那不如他自己選。
當時他拍的第一部,對手演員就是幸村。
據說幸村會挑選當年有潛力的“新人”,作為重點培養對象。仁王大概算是當年的重點培養新人之一。而幸村的眼光確實精準,入職那年仁王就進入了年度銷售榜單前十,第二年便進入了前三位。今年是第三年,目前仁王的排位是第四,換了搭檔之后或許排位會再往前一些。
老實說作為“開苞”的對象,幸村足夠溫柔,但那次之后仁王還是多少對幸村有了點心理陰影。
高利貸公司圍毆他,按著他說要砍掉他的手時他都沒怕過,但面對幸村時他總是心有余悸。
走到走廊盡頭時仁王遇到了柳生。
大概也是被幸村叫去辦公室“談心”的。
他們面對面相遇時都停下了腳步,互相看了看,稍微有些尷尬。
交往時特地要求了盡量安排在一起拍片,結果沒幾個月就分了手,這時候兩個人都沒底氣去和幸村說不要再把兩個人安排在一起。但心情還是會影響拍攝效果。
雖然沒有感情也可以上床,但之前拍過那么多帶著感情的片子,一旦感情破裂,再在鏡頭前纏綿,表現出來的落差自然會被看片的人察覺。
現在要說什么呢?
“放心,之后我們不會一起搭檔了?”
這可不好說,誰知道幸村會怎么安排。
“至少短期我們不會再一起拍片了?”
這么說也很奇怪。
仁王組織不了語言,但面對柳生也很難維持情緒平靜。他勾起唇,帶著嘲諷的笑意:“等會兒可別被幸村訓哭啊,柳生。”
“不會。”柳生淡淡道,“我的排位再下降也在前十之內,倒是仁王君你,掉出了前三,那分成比例是會更改的。”
一針見血。
兩個人在走廊上不歡而散后,仁王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三天后,仁王接到通知來到了拍攝中心。
他拿到了劇本。
gv片子的名字通常都挺惡俗,并且直接。這次的劇本就叫《老大的報復》,簡而言之就是飛車族的老大被學校里的小混混搶了女朋友后,直接強上了這個小混混,并且將小混混變成自己“女朋友”的故事,看劇本還可能是系列劇。
仁王將劇本翻了一遍。
過去幾個月里,他和柳生拍攝的大多是純愛系劇本,就是青梅竹馬,或者爭鋒相對的對手,會帶有一定量感情戲的那種。
和這次的“強制劇本”對比一下,仁王心情又變得復雜起來。
他確認了一遍,發現自己這次是受役,角色是“小混混”。
那攻役是誰?
立海公司里有能演“飛車族老大”的人嗎?
……真田?那家伙是立海的金牌攻役,但不管怎么想,真田都太“正氣凜然”了,和“飛車族老大”這個詞完全不搭。
那么還有誰呢?
立海公司內部沒有嚴格的攻受區分,仁王自己也兩邊都拍,因此他掰著手指頭也算不出來自己的搭檔到底會是誰。其他人的氣質和“飛車族老大”都不太相同。
幸村這時候走了進來,帶著另一個人。
“仁王,這次你的搭檔是種島。”幸村走過來,“認識一下吧。”
進了這個行業,仁王自然也會了解行業內的相關訊息。
他知道種島,本職模特,副業拍片,因為模特工作人氣頗高因此下海時還引起了一些風波。據說他只簽片約不簽具體的公司,拍一部算一部。之前種島沒和立海公司合作過,拍的片子都是u17公司拍攝的。
仁王站起來和種島打了招呼。
幸村帶著種島過來以后就走了,負責拍攝片子的導演過來指導兩個人對戲。
雖然是gv,但是一些臺詞也需要提前記憶,畢竟真的做起來了再停下來看劇本也挺掃興的,最好中間打斷的次數越少越好。
還有些必須的相互了解階段。
比如性愛時的一些小愛好,和相互的習慣之類。
兩個人都還穿著衣服,只是做得很近對臺詞。
“你介意接吻嗎?”種島伸出手點了點仁王唇邊的痣。
他挺滿意仁王的長相。雖然拍片和個人喜好無關,但有個符合口味的拍片對象,至少能讓工作過程愉快一些。
仁王有些遲疑:“劇本里需要接吻這一段嗎?”
“雖然是強制,但后續應該也有轉換到溫情的片段。從強制到相互配合的這個過程。”種島在劇本上劃了一下,“這個劇本我簽了三部約,銷量到位也可能擴展到四部五部,只是劇本還沒出。按照這次劇本的發展,或許后續有溫情做愛的片段呢。”
“所以,你介意接吻嗎?”他笑得彎起眼睛,是半月形,看上去爽朗又帥氣。
仁王感嘆了一下,想怪不得種島作為模特下海,也還是保有那么多粉絲。
“不介意。”他說,“都做這個工作了,怎么還會介意接吻?”
“有正經交往對象,就可能會介意啊,這也不沖突。”種島就笑著說。
然后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啊了一聲:“但你是立海的簽約男優吧?那或許沒有太多選擇權。”
“……puri”仁王從這句話里多少窺見一些種島本人的真實姿態。
并不像是外表看上去那么爽朗與友善,但也并不算惡劣。
他們對完了劇本,在等待導演做場景搭建的時間里簡單聊了聊,以免直接上場會太尷尬。
“你就是那個,小百合說喜歡的人?仁王雅治?”
種島靠在他的機車上。他漫不經心地打開打火機又合上,然后抬眼看向被他的小弟們按在地上的人。
有著和他相似的發色,卻更藍一些。發尾偏長扎成小辮子,是非常特立獨行的發型。
據說是附近學校的“風云人物”。
他帶著人過來只是想認認門,卻沒想到正好撞見這小子逃課翻墻出去打游戲。這可真是太巧了,巧到種島原本沒打算找人算賬,卻覺得碰上了不動手顯得他很慫。于是他命令小弟們先上去,自己斷后,卻還是差點讓人跑了。這才認真起來。
種島噙著一點笑,
走過去,抬起了被按在地上的人的下巴。
這是一張完全可以用帥氣來形容的臉,有些狹長的眼尾看上去有些冷淡和叛逆,是很吸引女孩子的類型。皮膚有些蒼白,下巴也挺尖,有些薄的嘴唇下方還有顆痣,實在是很吸引眼球。
只是現在這張臉嘴角破了一些,額頭也青了一塊。
這是剛才制伏這小子時弄出來的。他的兩個小弟根本擋不住人,還得他自己出馬。
種島忍不住笑起來。
他看了一眼因為被揍了幾拳眼睛都腫起來的兩個小弟。現在他們倆非常認真地把人按在地上,腳踩住這小子的腳腕和小腿,手按在肩膀上,強迫這小子跪坐在地上。這看上去有些可憐,但種島對上仁王的眼神,又覺得再將這小子弄得更慘一點也沒關系。
這小子分明還想著反擊。
“我不知道小百合是誰。”有些沙啞的聲音。
種島挑了挑眉:“是嗎?那……這又是什么呢?”
他從面前小子的口袋里找出手機,翻過來背面沖著人比了比。那里面放著合照,大概是小百合放的。種島知道小百合有這樣的喜好,他們交往時他的手機殼后面也放著他們倆的合照拍立得。
面前的小子沉默下去。
種島看他似乎不打算再說話,便微瞇起眼。
老實說小百合和誰交往他并不是很在意,也是小百合主動,他自己就抱著玩一玩的心態。只是作為附近飛車黨的老大,女人被“搶了”還毫無作為,容易失去老大的威信。
看這小子的臉,或許又是小百合主動呢?
種島鉗制著人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他用拇指去摩挲唇邊的那顆痣,突然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比起小百合,這張臉甚至更符合他的喜好。
于是向來肆意妄為的種島老大,突然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被制住的仁王還在想辦法。
他兩條腿被踩在地上,用力也抬不起來,按著自己肩膀的人顯然決心不能再讓他跑了。只是逃課打游戲就被人找到,還是因為新交的女朋友,這讓仁王覺得自己今天真的太衰。
他兩只手也被綁在身后,似乎用的是他自己的鞋帶,這似乎有可趁之機?如果能讓手獲得自由……
在想著辦法的仁王,下巴一痛。
他條件反射痛呼出聲,心下一沉:面前這個看上去笑得爽朗的人一言不發就把他的下巴給卸了。
這是根本不打算聽他解釋,也不給他周旋的余地嗎?
這么想的仁王,下一秒就見面前的人突然解開皮帶。
他睜大了眼睛。
在種島解開褲子的幾秒鐘時間里,仁王又花了一些力氣去掙扎。但早就得到老大暗示的小弟們更用力制住了他。
然后還軟著的陰莖塞進他嘴里,帶著強烈的奢香氣息,讓仁王想要干嘔。他還來不及動用舌頭將東西推出去,身下就是一痛。
這家伙踩住了他的陰莖!
仁王身體僵住了,掙扎的動作也被迫停了下來。隔著牛仔褲踩下去的靴子用了點力,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仁王痛得手指都蜷縮起來。然后在他嘴里的東西慢慢脹大,動了兩下就抵在了喉嚨上。
“比起操女人,明明更適合被操。”種島說。
他一只手抓著仁王后腦勺的頭發,將人的腦袋擺出最適合口交的角度,腳下一邊用力,還左右摩擦著。
疼痛讓仁王身體有了本能反應。他額上出了冷汗,眼角也濕潤了一些。被迫張大的嘴沒辦法合上,嘴角的傷口也被撕裂了,下巴和嘴角都火辣辣地疼。但按著他的人顯然并不在意這些。
逐漸硬起來的陰莖將他的嘴塞得滿當當的,龜頭的位置不斷往喉嚨里撞。
仁王試圖往后躲,但又被按著后腦勺往前。
“唔……唔哼……不……”
他含糊發出一些模糊的音節,眉頭也皺了起來。
咽喉反應讓喉嚨不斷擠壓著龜頭。種島喟嘆著,舒服得又往里塞了塞,想要完全進去。
不過他硬起來的陰莖又粗又長,沒辦法完全進去。他試了幾次,見仁王一副要窒息的樣子實在可憐,便還是放棄了深喉的打算。
我可真體貼,他這么想著,抵在仁王喉嚨上射了出來。
然后他抽出自己的陰莖,將仁王被他扯脫臼的下巴按回去。
“!”仁王痛得眼冒金星,條件反射就將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反應過來后他側過頭干嘔了一會兒,又喘了好久。
等他清醒過來,種島早就將踩著他陰莖的腳移開了。他被扯著站起來,按到停在面前不遠處的機車上。
這是機會!
他這么想著,直起身想跑,卻被早就預料到的種島狠狠一腳踹在肚子上。
痛楚讓仁王弓起背,然后他被種島扯著手重新按在機車上,又被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的安全繩綁在了上面。安全繩穿過綁著他手的鞋帶,繞過他肩膀和腰,將他扎扎實實像綁螃蟹一樣綁了
兩圈后在機車的兩邊腳踏處扎緊。
仁王還想掙扎,但種島按著他的背,低頭湊在他耳邊:“別亂動了。我讓我的兄弟們走了,你這樣是想讓他們也一起過來操你嗎?嗯?你比較喜歡輪奸?”
仁王動作僵住。
這家伙是真打算操他?
種島見趴在機車上的人短暫安靜下來。他知道這人還沒死心,但這反而更有意思了。
他直起身,伸手去扒下了仁王的褲子。
牛仔褲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的位置,露出來的后腰和臀部和他想象一樣適合挨操。白花花的屁股挺翹的,肉比看上去要多一些,捏起來很有彈性,再捏著臀瓣掰開,臀縫里的那個入口沒有毛,顏色也很淺。
果然,是個處女。
種島舔了舔唇。
他松開手,抽出了自己的腰帶。
仁王正在蓄力,卻沒想到下一秒,炸開的疼痛在后臀蔓延開。
“!”他忍下痛呼,回過頭只看到揚起的皮帶。
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哪怕仁王明白他和種島這是在小巷,但這樣的聲音總讓他覺得或許會有人循聲找到這里來……他握緊了拳頭,卻發現鞋帶綁的比他想的還要緊。
掙脫不開!
他記得額角又出了汗,或許也是因為疼才出汗的。
不斷疊在臀后的疼痛讓仁王漸漸無法集中注意力,腿上的力量也逐漸消失。
他忍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忍不住出了聲。
“啊!”
“……別……”
“……別打了!……操!”
種島卻沒理他,而是按照自己的標準將面前的白屁股打到艷紅又腫起來的程度,才停了下來。
他將皮帶丟在地上,湊近了才發現被綁著的人腿根在輕微顫抖。
“這樣就更漂亮了。”他笑著說。
他去取放在機車里的潤滑劑,身體便覆蓋在仁王背上,像是給了仁王一個擁抱。
仁王還在喘著,因為疼痛而有些恍惚。帶著潤滑劑的手指闖進來時他甚至只來得及捏住自己的手指。
還有機會嗎?都已經……唔!
手指很快變成兩根。
種島沒有溫柔的意思,只是考慮到自己的體驗而快速擴張著。大量潤滑劑被他擠進還未被外力打開過的穴口,帶著薄繭的指肚摩擦著腸壁,又拉伸抽插著。
仁王原本并不舒服,但種島很快找到了他的前列腺。
手指目標明確按上去,仁王腰就是一顫。
種島就笑:“我就知道,你的身體很適合挨操。”
在說什么鬼話!仁王閉起眼睛又睜開,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真的很痛,很脹,但是那里……別按那里了!
他咬住自己的下唇,手上也漸漸失去力氣。
第三根手指勉強擠進來,抽插旋轉著強硬插到底,然后手指抽出去,帶著熱度的東西抵在穴口。
仁王試圖做最后一次掙扎,但種島按著他的腰,沒打招呼就直接進入他的身體。
噗嗤。
“嗚啊!”仁王仰起頭哀叫出聲,心理上的刺激和疼讓他顫抖起來。
第一次做愛的身體太緊了,種島進到一半就進不去。他又擠了潤滑劑,抽出來一點再往里撞。
操了一會兒后他才發現身下的人出了一身冷汗,嘴唇都被咬出血了。
種島拍了拍仁王還紅腫的屁股,舒緩了欲望后決定給人一點甜頭。
他開始將陰莖往剛才找到的前列腺的地方撞,并且手往前抓住了仁王的陰莖。
完全是軟的陰莖被手指握住,技巧嫻熟地套弄著,拇指又間歇性揉著龜頭和馬眼。身后那個地方被撞了以后難以控制的酥麻涌上來,和疼痛一起。仁王被弄亂了呼吸,搖著頭逐漸忍不住聲音。
“唔……啊……啊恩……嗚啊……疼……不要再……啊……”
他嘴上在喊疼,陰莖卻還是在不斷逗弄下逐漸硬起來。
有些沙啞的,帶著求饒意味的聲線讓種島更硬了。
他按著仁王的腰大開大合律動起來。
原本沒吞進去的一小節陰莖在不斷的抽插下逐漸被吞進去,最里面的甬道被強制性打開。仁王的聲音逐漸染上哭腔,聲線也漸漸壓抑不住。但就算是這樣,每一次蹭過前列腺也還是會給仁王帶來快感。
“很痛嗎?你這里可不是這么說的。難道不喜歡嗎?”種島掐著仁王的腰,語氣還帶著笑意,“這么淫亂的反應,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比起操女人,被男人操更快樂吧?”
仁王胡亂搖著頭,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
種島抵著仁王的腸道射出來時仁王顫了顫,微涼滑膩的液體在身體里流動的感覺讓他反胃。他喘著氣眨掉溢出來的淚珠,下半身又酸又痛。
但在種島把他安全繩解開后,他還是翻過身試圖溜走。
只是腿軟得超出他自己的預料,讓他踉蹌了
一下,然后種島攔腰把他抱回來,按在機車的座位上。他手上的繩子還沒解開,但已經松了,可種島將他陽面按在機車座位上后,直接按著他的腿彎,讓他形成一個像是四腳朝天的青蛙的姿勢。
“這么有活力。”種島眼神帶著點冷意,“真的想讓我再叫幾個人來操你嗎?”
“有本事,你就……啊!”仁王仰起頭,還半硬的陰莖又一次闖進他身體里。
被操腫的穴又一次被打開,做好的心理建設重新崩塌。眼角幾乎是瞬間就變紅了,一眨眼又落下兩滴淚來。
“再來一次。”種島又彎起眼睛,“看看等會兒你還會不會這么有活力。”
他操著仁王的穴,讓自己硬起來,又按著人,像是操一個性玩具一樣下了狠勁。
仁王原本還閉著嘴不出聲,后來被酸麻和無法抑制的快感弄得搖頭想逃。然而完全被鉗制著了,只能被動接受著一切。于是他顫抖著,最后還是在種島身下泣不成聲。
導演喊卡的時候仁王還躺在道具機車上。
他喘了一會兒,撐起上半身時種島扶了他一把。
拍攝時如果入戲過深,是會需要一定的個人空間調整情緒的。不過和種島的第一次拍攝,劇情性較弱,雖然有著人設和基本情節,但說到底也就是兩個陌生人和強奸。這種程度的情節還不至于讓仁王有什么情緒上的負擔。
之前幾個月他和柳生的拍攝,在結束時難免會因欲而引動情感。這也是他們分手以后拍出來的東西總是有些違和的原因。
和種島的這次拍攝反而更像是純粹的泄欲。
進入這行也一年多了,這種尺度的強奸戲已經很難引動仁王的心情激蕩。所以在導演問他需不需要清場解決個人問題時他搖了搖頭,去了拍攝中心的浴室。
仁王身體還有些躁動,被皮帶打過的屁股還泛著疼。種島沒用太大力氣,只是他太久沒拍攝過這類強制戲碼了,不太吃得住疼。
他走進浴室開了水,看了一眼拍攝時根本沒射過的陰莖。
拍攝時長久處在情欲調動的情況里,這讓他現在根本不想自慰。但陰莖半硬著又讓他有些煩躁。
但這種煩躁也不只是因為欲望沒有滿足。
更多地,是因為他發現,純粹的肉欲,和公事公辦的拍攝,也能直接激起他的身體反應。這很正常,男人大多這樣,感覺到了就能做愛,感覺沒到被激起情欲也能做愛。
但這種純生理性的反應,讓他在身體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不可避免產生了煩躁。
仁王開了熱水,閉上眼睛試圖平復身體的躁動。
一會兒后他聽到腳步聲,側過頭看去,是種島也走進了浴室。
是公共浴室,但是沒有格擋。做愛都赤身裸體在攝像機和工作人員面前做愛了,攝影棚的浴室又只有演員會用,自然不會安裝什么格擋。當然,如果要拍攝什么公共浴室的py的話,會加裝一些相應的道具。
裸身走進來的種島肌肉上帶著一層薄汗,掛在巧克力色的皮膚上非常性感。
高人氣模特轉型gv演員也是有他的本錢的,仁王想。
他的視線不受控地在種島身上逡巡著。
種島沖他笑了一下,直接走到他旁邊的位置:“還好?”
他的手指在仁王還紅腫的臀肉上停了停:“這里……抱歉。”
很輕的觸感從臀尖一路蔓延到脊柱,本來就沒滿足的欲望不上不下卡在那里。仁王微瞇起眼,看向種島。他從種島含笑的眼神里看不出別的什么,比如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總覺得種島笑得再爽朗也不是淺顯的陽光肌肉男。那么就當做種島是故意的好了。
他舔了舔唇:“沒關系,拍攝需要。”
劇本里有挨打的戲,說不定就是幸村存心想讓他清醒清醒,不要再沉溺于戀愛游戲。
或者是作為老板的幸村,對于手下員工不認真工作的警告。
仁王是這么認為的。
要說痛,確實也痛,可仁王不至于連這點痛都忍不下來。
種島似乎沒感受到仁王的冷淡。
他沒有湊很近,只是手指若即若離地點在仁王的下腰上:“你剛才沒射吧?……需要幫忙嗎?”
被強奸的戲碼總是要表現得痛苦一點的。雖然好好擴張過,但仁王剛才也喊得像是被第一次開苞一樣。種島對自己的技術有自信,但又很難相信剛才的表現完全出于演技。他瞥向仁王,從仁王冷淡的臉色里看不出什么,但至少仁王到現在沒躲開他的手指……
好有意思的人。
簽約時沒有刻意問過拍攝的搭檔,和立海合作更多是為了拓展自己在gv這一塊的業務和粉絲。種島是個有事業心的人,他下海除去自己開心以外,也是認為自己能在這一行啃下一塊蛋糕。他和幾個朋友合開的工作室剛起步,和立海合作算是雙贏。
工作室包括他簽約的幾個都是模特。立海需要他們提供的另外的業務資源,比如普通的雜志拍攝,電視節目之類
的。而他和朋友也希望能拿到立海公司的一些市場資源。
既然是合作,而自己又是偏向弱勢的一方,那么拍攝搭檔是誰都可以。
他來之前還和大曲開玩笑,說立海公司的幾大男優都以顏好出名,怎么找應該都不差。
也確實,幸村為他找的搭檔,是立海當前旗下的人氣男優。
拍攝前看上去有些沉默卻并不拘謹,態度大方。那張臉是純粹男性的英俊,又因膚色和唇角的痣而顯得有些冷淡,眉眼間的桀驁卻讓人很想看到這個人被欲望擊潰的模樣。
光是這張臉就能夠激起征服欲。
這讓他整個拍攝過程都非常愉快,甚至可以說是前所未有地入戲。
好像他面對的真的是驕傲的校園里的天之驕子,而他要狠狠折斷天之驕子的脊梁。
但拍攝結束后,從情境中出來的拍攝搭檔,反而多了點厭倦的意味,像是將世界隔離開來,冷靜又更吸引人了。
非常漂亮,沾染過欲望之后的這張臉。
種島大膽了一些。他看著仁王帶著點紅,卻透露出冷意的眼角,手指往下用了點力按在還紅腫的臀肉上。
用皮帶打過,一開始他沒用力,被導演喊了卡,嘗試幾次才找到正確的力道。這讓他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自己在拍攝時射過兩次,但這人從頭到尾都沒射,甚至只是半硬,就讓他又是不好意思又忍不住想懷疑自己的技術來。
種島舔了舔唇,試探地往前握住了仁王半硬的陰莖。
還站在熱水下的仁王喟嘆一樣發出一聲嘆息,在浴室這樣的回聲環境里無端色氣。他瞥了一眼種島,沒有拒絕種島的動作,反而在種島放在他臀上的手往下摸時分開了一些雙腿。
種島便收到了信號,有些開心地笑起來。
他是陽光爽朗的面相,笑起來時眼睛會自然而然從圓溜溜的杏眼變成彎月形,看上去親和又沒有威脅性。
是會讓人聯想到陽光和海灘的樣貌。
仁王喜歡海。
他任由種島兩根手指伸進他被操開的穴里,想自己原本根本連自慰都提不起興趣,只想讓陰莖自己軟掉,但這人進來以后就直接轉換思路將人當成工具人,是不是有點善變。
但欲望得不到滿足時有個工具人不是很好嗎?
這個工具人還帥氣,符合他的審美,又知道分寸,雖然兩只手都在他的敏感位置,但并沒有靠得太緊,身軀也只是若即若離地貼著他的側肩。
這是不會讓他感到威脅的位置,可以讓他將手指上的行為當作完全的工具人式撫慰。
握住他陰莖的手將他硬起來的陰莖全部圈住,從上到下按過去,拇指間歇性地在龜頭敏感處揉按,而伸進他身體里的兩根手指沒有進得太深,而是卡在兩個指節的位置,目標明確地一邊揉按著穴內的軟肉,一邊去尋找前列腺。
剛才拍攝了三個多小時,穴里插著東西的時間也有一個多小時。擴張過清洗過抹過潤滑劑的穴,又被插了那么舊,早就濕濕軟軟一摸就開了。是考慮到情節設定而沒有特意去尋找敏感點,但種島自己插的穴,怎樣能讓仁王舒服也有直覺性的認知。他很快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沒有直接揉按上去,而是找到以后開始淺淺抽插,讓指肚間歇性蹭過那里,避免最直接卻有些過頭的刺激。
畢竟這身體一直被吊在欲望里,太直接的刺激反而會帶來不適。
仁王一會兒后就軟了腰。
他熱水還沒關,前傾一些讓碰頭避開自己的臉,伸手扶住了浴室的墻壁。水流讓身體的快感變得更加溫和,像隔了一層水膜。而種島則循序漸進撫慰著他,像個兢兢業業的性玩具。
仁王都為此而感動了。
他遇到過各式各樣的拍攝搭檔,不得不承認種島是里面的技術翹楚。
手指變成三根,撐開他的軟穴的同時也進得更深了,每次都將手指全部插入一直到指根,指掌抵在會陰的位置,在按到底時會揉按兩下。插進身體里的手指的指節,每一下抽插都會蹭過前列腺那一點,偶爾會用力按下去,維持九淺一深的節奏。握著他陰莖的手也漸漸變得用力,擼動幾下后掌心攏住他的龜頭,動著手腕揉過去。
仁王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快了,就快要……
沒幾分鐘仁王就射在種島的手心里。
種島重重地將他的陰莖從上到下捋過去,塞在穴里的手指第一次直接揉按著前列腺,將精液全部榨出來。仁王眼前一片白斑,抽著氣壓著嗓子發出最直接的呻吟。
仁王清醒過來以后種島已經松開了手,打開了旁邊的噴頭,清理自己的手心和身體。
仁王站直了,讓熱水將頭發澆濕。他感受了一下欲望發泄以后身體的疲倦與滿足,對著種島挑了挑眉:“技術不錯。”
“滿意就好,當做賠罪。”種島笑著道。
仁王不置可否的“puri”了一聲。
他看了一眼種島的陰莖:“你需要嗎?”
“……我今天可硬太久了。”種島嘆了口氣道,“不能再射了。”
其實只射了兩次,但是為了拍攝要一直保持硬著的狀態。種島本身算是天賦異稟的類型,連續三個多小時一直保持堅硬狀態也會感到難受。要不是仁王非常符合他的口味,整個拍攝過程又因為入戲而比平時還要刺激,他現在也沒有撫慰仁王的心情了。
正因為仁王表現得超出他的預料,他才覺得投桃報李,他得讓自己的搭檔舒服一點。
浴室里的撫慰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親近了一些,原本屬于陌生人的生疏少了許多。
他們沖了澡,在更衣室換了干凈的衣服。
“留個聯系方式?”種島摸出自己的手機問仁王。
仁王點了點頭,記了種島的電話和聊天軟件賬號。
在攝影樓前告別時,種島笑著對他:“下次要試試不在拍攝的時候約一次嗎?”
仁王體會過這人的技術,原本有些沉郁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他吹著風,看了一眼笑得非常熱帶海灘的種島,沒有直接拒絕:“如果有機會的話。”
仁王和種島的這部片子賣得很好。
種島最近人氣正旺,和仁王合作的宣傳公布出去時就有許多人在期待。而仁王屬于立海公司中的人氣演員,之前和柳生拍了許多情侶系列,又溫柔又甜蜜,這次換成強迫戲碼,許多人也很期待。
強強聯手之下,片子的銷量超過了仁王今年拍的另外三部片子。
立海的標準基本是人氣演員平均每個月都會拍一部片子,今年只過了第一季度,和種島的這部正好是第四部。
春季原本就是大家興致復蘇的季節,立海公司又是有些另類的影視公司,雖然拍的是g片,但還像人家賣唱片一樣記錄了首日銷量和首周銷量,算是“初動”。
仁王來公司拿初動數據和通過這個數據算的獎金他拿的拍攝費是按照比例分配的片子利潤,但如果破了紀錄或者銷量超過一定的數字,可以拿獎金時,還對上了幸村溫柔的笑臉。
雖然幸村什么都沒說,但仁王總覺得幸村的眼神里帶著“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戀愛影響工作,你就應該換個新搭檔”。
道理是這個道理,就是聽起來不太對勁。
仁王假裝自己眼神有問題,避開了幸村的視線。
獎金會在第一周銷量出來后直接發放,具體的收入則要等到年底結算。
其實就算結算了也拿不到多少錢。仁王算是拿固定工資的,每個月從幸村手上領一點生活費,剩余的錢全部用來還債。他當初背的是整個創業失敗的債務,全部加起來大概有千萬美元算成日元都過億了。仁王實在是賣血都還不起了,直接成為了限制責任人,才會和幸村簽合同,這還多虧了他確實長相好身體條件優越。
幸村幫他還了錢,他的債務轉移到幸村身上。
他拍片第一年的抽成比例很高,是銷量進了前十才重新換了抽成比例,現在是進公司的第三年。真要將賬單拉出來,他還款比例大概還不到百分之三十。
如果他的人氣還能維持下去,大概再拍五年就能還清債務,如果不行,就得拍更多年,反正肯定得在他“年老色衰”之前把錢還完,不然……
幸村并不只是開了影視公司,他在道上頗有名望,手里還有很多俱樂部。
拍片好歹還算是能擺的上臺面的職業,真要去俱樂部坐臺,那就不好說會遭遇怎樣的事了。
剛進入公司時,仁王也在幸村的授意下去附近的一家俱樂部“參觀”過的,那些拍了第一年片子結果賣不上數量,甚至還虧本的人,都是直接被丟到俱樂部去了。
想起這一點,仁王又覺得幸村說得沒錯。
只是他實在有些怕幸村,不想再聽幸村說教。
不拍片的時候,也可以做點兼職。仁王每個月拿固定工資,公司有提供宿舍,他就干脆沒在外租房子,就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錢攢起來也可以寄回家,假裝自己在外打工沒出過被人陷害又創業失敗的“大事”。
他創業時認識了一些人脈,現在也可以接一點外包工作,賺點錢。這些錢他就不給幸村來還債了,而是自己存起來,尋找機會做點小投資,或者是給家里人買點東西。
他骨子里還是有冒險精神在,經歷了那樣的大事,也還是敢繼續投資。
之前跡部財團的大公子,和幸村也認識,知道他現在和幸村簽約了,卻還是愿意給他一些項目做。仁王還挺感謝這位大少爺的。
在家里工作了幾天,仁王接到通知,去了公司準備拍攝系列片的第二部。
第二部的預告已經打出去了,之前拍攝第一部時拍的,因為場景可以共用,又只有簡單幾句臺詞,就一起拍了,連著第一部的正片一起剪的。
按照情節,大概是種島盯上了仁王,哪怕知道“小百合”和仁王沒有關系,但還是強迫仁王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仁王想跑,但種島在附近挺有名望大概是不良少年的名望,一直沒跑掉。
這次是仁王要去外地參加一個比賽,和其他老師和同學一起坐電車。車上人有一點多,一群人上了臨近的兩個包廂,有位子的就坐下,沒位置的就站著。仁王不想擠,就站在包廂角落,靠近兩個車廂連接處的位置。
車子開了半程,突然被人摸了。他一開始以為是地鐵癡漢,結果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總之就是在地鐵上的公開py,沒有真的被人發現的劇情,而是怕被人發現所以不斷忍耐的劇情。
這種劇情拍攝對兩個人的演技要求頗高,要表現出那種忍耐的性感和色氣。
而且劇情要求會有不少群眾演員。當然群眾演員都是由公司工作人員擔任的。
平時拍攝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但場景中有這樣的公開py,心理上會更受刺激。
仁王來公司時,攝影組正在搭設道具。
不可能真的去電車或者地鐵上拍,而是更改攝影棚布置,制造出一個“電車”的場景來。這中途還需要攝影師掌控鏡頭,表現出電車會有的輕微晃動,對攝影師的要求也很高。
由此可見幸村對仁王和種島的這系列作品的期待值確實很高,不然不會第一部還沒開賣就先定下了第二部劇本,預告都先拍好了。
仁王在攝影棚看了一會兒道具和場景,又和導演討論了一下臺詞和走位。
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去浴室更里面的隔間清理自己。
出來的時候種島已經來了,笑著和大家打招呼,說不好意思有個雜志拍攝,來得遲了一些。
他還在做模特,甚至因為在拍片而人氣更高了。
上次拍攝時和種島聊過幾句,仁王差不多能確認種島是對這行有興趣才來干這個的。這讓他有種“居然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存在”的感覺。
是喜歡做嗎?
但是拍片的時候,要一直控制住自己,實際上是很難受的。
反正自從他入了這行,雖然每個月都得拍片,但人卻越來越清心寡欲了。
感覺心理上已經沒有了世俗的欲望。
仁王沒有直接問種島這種問題。
他拿著劇本和種島對了對臺詞,討論了一下幾個關鍵場景的動作和表情。
場景布置完畢,又經過導演確認后,服裝師給他們拿了兩套衣服,讓他們去換掉。
種島順便去快速沖了個澡,才換了衣服。
仁王穿了一身校服。
他演的是高中生,實際上卻已經畢業許多年了,再穿上高中校服便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一開始進入場景時還演得特別乖。
導演喊卡以后想了想:“其實按照劇情設置來說,仁王你的角色,雖然是優等生,但是是會翻墻逃課平時也不怎么學習,但就是成績運動都很好的那類優等生。表現得更不羈一點。”
有工作人員吐槽:“按照劇情設定,仁王君還挺慘的。不過如果他是這樣的人設……啊,真的很討人恨呢,是該被好好教訓。”
“聰明人又有什么錯呢?”仁王開玩笑道。
他深吸了口氣,重新進入角色后,就帶上了有些狂氣的眼神。
如果是這樣的性格,那等會兒種島上場以后就不可能是完全的接受了。
或許一開始是想要反抗甚至想喊來乘務?
他剛才和種島討論時也沒有說到這一點。
仁王沒有多想,而是按照人設繼續演下去。
因為成績好所以去參加競賽,但同樣地因為平時不怎么聽話所以走到角落老師也沒怎么管。
還從口袋里拿出耳機。
背后突然貼上一個人時條件反射要扭掉那個人的手,卻突然被捂住了嘴。
用力咬下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準備魚死網破一樣地打架,但打架技術弱人一籌。
動靜已經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種島便說:“你想讓我直接扒掉你的衣服,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嗎?”
仁王只是短暫停頓了一下,依然打算反抗。
種島干脆將他整個人壓在車廂和車廂連接處,往他肚子上錘了好幾拳,他腿軟都差點站不住。
這演起來有自我發揮的意思了。
這段cut了以后,導演看了一下回放,很滿意:“很好!張力很足啊!就是要有反抗大家才會興奮的!”
“聽起來真的很變態。”仁王說。
“不變態的人根本不會來看咱們拍的片。”場務說。
現場笑了一陣子,開始布置接下來的拍攝。
劇情的部分拍攝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正戲。
仔細去研究,劇情當然有不合理的地方,但是拍攝里番嘛,正戲才是重點,前面的劇情說得過去就行。
電車里打成這樣還沒引人注意,怎么可能呢?
所以種島還有和看過來的其他人說“兩個人在鬧著玩”的臺詞。
他們的位置重新回到車廂角落,離門有一段距離
,旁邊的車窗有扶手,再前面是人的座位,背靠著兩個坐著的人。
仁王被夾在種島和墻壁中間,再前面是人的后腦勺,能看得到車窗外,和前面拉著吊環站著的老師和同學。
“準備,下一場景——”
仁王有些虛弱地喘了口氣。
他的肚子還在隱隱抽痛,雙手也被鉗制住背在背后,肩膀抵在車廂壁上,列車晃動時便一下一下砸在上面,骨頭生疼。
種島的手掀開了他襯衫的下半部分,端著攝像機的攝影師湊近了來拍種島用手指撫摸他腹部的畫面。
剛才演了種島錘了他幾拳,種島其實沒太用力,但為了不穿幫還是讓化妝師花了點淤青。此時種島的手指就繞著淤青轉圈。
他摸得很煽情,仁王的腹部本來就頗為敏感,此時一陣一陣戰栗著。他不受控收緊身體肌肉,手上握拳企圖抓住什么。不過他沒有任何著力之處,被種島壓制在車廂壁上,于是那收緊肌肉的表現就像是無助地掙扎。
種島輕輕笑了笑,又對著他的耳朵吹氣。
這真的很流氓。
仁王帶入自己的角色,心理上就覺得惡心,動作有些大地側過頭,額頭咚地一聲撞在安裝好的車廂上。
得虧搭的布景不是用紙做的,而是搭攝影棚的復合材料,否則撞上去沒有聲音墻壁還晃一晃,那就奇怪了。
種島似乎感受到他的排斥,一直抓住他手腕的手勾了勾他的手心。
兩個人都在角色里,種島的安撫便都帶著調情的意思,十分輕佻。仁王皺著眉想躲又怕被發現。雖然他知道,按照情景設定,作為群眾演員的車廂內的其他人不會回頭,而剩下拍攝人員其實不管他們做什么都在死死盯著他們。
“往下,往下。”攝影師拍夠了畫面,對種島比手勢。
種島就又把仁王往墻壁上推了推,幾乎是完全面向墻壁的角度。
這很方便仁王演出“掩耳盜鈴”。
是在車廂里,褲子就不能直接脫掉,這比較考驗攝影師的運鏡和導演的情景切換水平。好在立海公司是業內第一gv公司,在這個色情產業頗為發達的國家,許多拍gv的導演都是拿過獎,去拍正經電影也有不錯票房的導演。
這部分的運鏡拍攝了小半個小時,從各個角度圍繞他們兩個人。
因為不需要拍臉,只需要拍下半身的動作,所以仁王和種島也不需要考慮臺詞和神態。
種島的手很慢地從校褲的褲腰里摸進去,被卡在褲腰里的襯衫被抽出來,露出一點腰線。光是這個場景就從三個不同角度拍了十幾分鐘。
于是種島手上動著,上半身和仁王貼在一起,一只手還撐在墻壁上。
仁王一半情緒在情境里,一半情緒因為拍攝手法和冷卻時間而變得冷靜。
一旦動作放慢,被猥褻的感覺就會很重。仁王半出神地靠在墻上。比起摸著他的種島,貼得很近在繞著他用攝像機拍攝的攝影師反而更讓人不適。他半張臉埋在墻壁的陰影里,有些走神時見到種島對他做口型。
‘手好酸。’這么說的種島眨了眨眼,那雙有些圓的杏眼在沒有故意做出流氓姿態,反而還睜大時顯得無辜極了。
仁王差一點被逗笑。
他不想出戲,就回他,讓他‘認真點’。
手的動作拍了一半,攝像師再靠近拍仁王的表情。
仁王一秒變臉,臉上呈現出掙扎又不甘的神色來。
種島將他的褲子扯下一小半,手指埋入臀瓣,這部分不能拍真實的擴張場面因為被褲子遮著,只能將重心放在仁王的神色里。
實際上拍片前作為受役演員,仁王肯定是做過徹底的清潔,用過潤滑,做好擴張的,所以實際上他并不會有真實的被強上時身體被強硬打開的感覺,于是那些就是需要仁王用自己的演技來演出來的部分。
他能演得很好,因為真的經歷過。
第一次拍片時幸村就讓他記住所有的感受,而作為演員錄制的“名片初演”,他和幸村的那次配合,在真正開始拍攝時毫無準備。
所有準備工作都是當場作為“自我介紹”來完成的。
包括在攝像頭面前公式化地介紹自己的藝名仁王在拍片時作為演員當然不能叫真名,然后脫掉衣服當場量三維,被提問第一次手淫和之前上床經歷,又當著攝像頭的面打飛機,再量勃起的長度和維度,然后背過身對著攝像頭展示自己的肛門。所有數據全部記錄在所謂的“演員檔案”中,幸村再出現在場景里向他介紹第一次拍攝會使用的情境。
有點類似“在劇本里展示初次拍攝的樣子”。立海公司的演員初次檔案都是這樣的流程。
所以他需要保持最開始的“純粹”的樣子,攝像機連帶拍攝他自己進洗手間攝影棚里用來拍片的洗手間,除毛和灌腸。雖然排泄的部分不會拍攝,但在那之前被許多人圍著,按著腰撅起屁股,往肚子里灌水,那真是想起來就和噩夢一樣。
真的很羞恥,或者說類似場景會有的
情緒在那樣的情境之下會被放大無數倍。
雖然可以用“新人演員的第一部都是這個流程”來說服自己,可那也只是自我安慰罷了。幸村這樣安排,無非是為了直接打破演員最開始的所有慶幸和期盼,將人打落谷底以后,再經歷什么都會更坦然了,是這樣的邏輯。
有過那樣經歷以后,再站在攝像機面前開始進行真正的所謂“第一次的劇本”,就沒有那么強烈的羞恥心了。
仁王的第一部片子的場景是求職者,幸村是總裁,招聘的是總裁秘書。
仁王為了得到工作,被要求自己打開自己的屁股擴張,被塞進巨大的假陰莖嘗試作報告,最后再直接被幸村按在辦公桌上操。
那種自己渾身赤裸而幸村衣冠楚楚的樣子,給仁王帶來了一定的心理陰影。一直到現在他都有些怕幸村。
其實幸村技術很好,以初次來說,被開苞并不算很痛。他自己的擴張做得潦草,幸村算是手把手教他,他也在幸村身下第一次嘗到前列腺高潮的滋味。
但還是那句話,那種情緒上的沖擊太強烈了,強烈到會給人帶來心理陰影的程度。
反正就仁王所知,立海銷量榜前十的演員都和幸村上過床拍過片,作為立海老板的幸村從來都是,但迄今為止這么多人沒有一個和幸村有所謂的“潛規則”留言,大家都覺得幸村像是一個執行初夜權的貴族城主。大家都怕他,或者說是敬畏他。
當然可以將這種敬畏解釋為“欠錢的人對債主的敬畏”立海的正式演員全都欠債并且債權人關系都轉移到了幸村身上,也就是說幸村就是他們的債主,可仁王還是覺得,就算沒有這層關系,幸村也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