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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成為校隊成員,必須要有足夠的覺悟。最后的儀式,你確定要參加嗎?”
切原站在部活室的門口,回想起前一天那個面容昳麗,神色溫柔,眼神卻帶著霸氣和冰冷的男人說過的話。那是立海大網球部的三年級部長,創下過三年未曾一敗未丟一分的傳奇成績的男人。
他因立海大網球部的輝煌成績而選擇加入了立海大學,意圖在這里打下好成績繼而被俱樂部看中簽約。
作為新生,他前幾日在網球場上挑戰網球部的前輩,獲得了許多場勝利,終于勾來了理論上正在外集訓的校隊成員。
不過那幾個人……切原想起將自己狠狠打敗的那個帶黑帽子的男人。那是立海大學網球部的副部長,實力強得讓人戰栗。
當然,他是不會服輸的!那些前輩都已經三年級了!而自己才是新生而已!
按照校隊的潛規則,新生是無法參加校隊選拔的,要至少參與一年的基礎訓練。不過已經進入大學,當然有各種優惠條例,比如特招生可以直接參加校隊選拔,又比如校隊成員推薦,或者大部分普通隊員推薦,也可以參加。
切原剛加入網球部,就挑戰了不少普通隊員,態度還很囂張。他打得好,卻被那些被他打敗的普通隊員排擠了,那些隊員并不愿意給予他推薦。他也不是特招生,而是普通考入立海大學的學生。現在他想要在一年級就參加校隊選拔,只剩下最后的機會,就是校隊成員的推薦。
那個漂亮得嚇人的男人,說想要得到這個機會,需要擁有強大的心理素質和氣量,而這需要最后的考驗。
“是單獨給你的特別迎新會,或許會發生很糟糕的事,你確定要來嗎?”
被責罵或者被打都可以,我當然做好準備了!懷揣著成為職業選手的夢想,切原在部活室門口給自己鼓了勁,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開了部活室的門。
此時天已經要黑了,例行的社團活動時間已經結束。不過大學社團活動還是以學生為主,幸村自己就擁有鑰匙,他在見到切原時就知道切原一定會來,因此提前叫了幾個同為校隊的人,說要開特別迎新會。
“這種事需要叫我嗎?”仁王不是很情愿。
他已經預計到了會發生什么事。
幸村便笑道:“文太會來哦,你確定不來嗎?”
仁王便沒有說什么,而是默認了幸村的安排。
部活室的桌子調整了位置,椅子也貼著墻擺成了一排,切原一進來就看到斜靠在桌子上的幸村,和四散著,簇擁幸村在部活室里的其余四個正選。
“不是說特殊歡迎會嗎?放馬過來吧!”他大聲道。
幸村對真田點了點頭,真田便沉默地站了起來。
從小習武的真田幾下就捉住了切原,將切原按在了被擺放在正中央的大桌子上。切原蹬腿的時候,幸村伸手一扯就直接將切原的褲子扯掉了。切原有些茫然,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的時候,柳已經極快地將切原的運動外套都扒了下來,而仁王伸手在外套和衣服上扯了幾下,切原就被擺出了雙手背在身后,手肘互抱的姿勢。衣服纏著他的手,他的小臂相貼被卡在后腰的位置,讓他的臀部自然而然抬了起來,手還動不了。
“那就開始吧。”幸村笑著說。
切原原本以為自己是要被圍毆,結果丸井湊了上來,摸出一管潤滑劑,直接扒開了他的屁股。
“誒?這是要干什么……嗚啊好奇怪……”
真田雙手按著他的肩膀,切原肩膀動不了,腦袋在桌子上胡亂蹭著,讓他的那頭海帶頭更亂了。他的兩條腿被幸村拉開抬高,丸井的手指已經塞進了他的后穴里。
這是在……我是在被強奸嗎?
有了這個念頭的同時切原就想掙扎,或者說他一直沒有停止掙扎,但這么多人按著他,他是怎么也逃不了的。
“會很舒服哦。”幸村歪了歪頭,“這可是考驗氣量和心理素質的,最后的考驗啊。”
旁聽的仁王忍不住吐槽:“可真能說啊,puri”
幸村瞥了他一眼,仁王莫名覺得背后發涼。
“好緊呢,這里完全沒有毛。”丸井用可愛的口吻說出了可怕的話,“一直吸著我的手指哦,雖然叫得厲害,但其實很享受吧?”
“……嗚啊,才沒有這種事!”
“放松一點哦。”丸井甜甜地道,“你今天可得讓我們所有人都抱過一邊才行,要得到我們的認可嘛,多少得付出代價,對吧?”
“……嗚……”
腦子里好像都裝滿了漿糊,好熱,但是身體被控制著,想要動了動不了,想要蹬腿,腿卻被壓著貼近胸口,然后胸口的兩個點也被有些涼的手指捏住,毫不客氣地揪起來。切原弓起身,感覺自己像個彎腰的蝦米。
“輕一點啊雅治。”丸井抬眼看動手的仁王。
仁王嘖了一聲。
手指退了出去,身后從來沒想過的地方被巨大的東西貫穿了。切原吱哇亂叫,但嘴被柳捂著,聽起來就像是嗚嗚
咽咽的呻吟,可憐又煽情。他們都很熟練,畢竟這種迎新會,或者說是“狂歡會”,也不是第一次進行了。
校隊的所有人都被拖下了水,跑不掉,所以來新人也必須走這一遭。
理論上這是足以毀掉整個網球隊的潛規則,但幸村本人有權有勢有才華,有的是辦法控制住整支網球隊。球隊也確實按照他的心意就這么運轉下去了,甚至狂歡會都成了例行的集體活動。
像切原這樣的新人,完全是幸村會喜歡的口味。
長相俊朗的,氣質帶著可愛,又有著囂張和傻氣,稍微弄一弄就會又哭又叫的……
“我要第二個上!”丸井在旁邊說。
幸村一邊將切原干得搖頭晃腦,一邊說:“真田和柳等會兒還有學生會的會議。”
“……好吧,那就讓他們先來。”丸井癟了癟嘴。
幸村笑了笑,撩了一把頭發,對著旁邊的仁王指了一下:“你們可以先玩。”
“也行。”丸井無所謂道。
他是開放又熱情的人,本身也是最能接受網球部的特別法則的人。他被切原的反應勾起了欲念,此時聽到幸村的建議,好不扭捏地就抱住了仁王的肩膀:“那我們先玩吧~”
仁王:“……puri”
仁王心情有些復雜。
他其實對丸井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也確信兩人之間有超越友誼的曖昧。但顯然丸井不打算為了一個人放棄一片森林,而仁王也錯過了說開后將關系直接理順的機會。在他還來不及做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已經因為實力而進入校隊,再參加了校隊的特別活動。當時他是反抗了,可幸村顯然看出了他對丸井的心思,在丸井的默許和刻意推動下,以丸井為主角主導了那一次的特別“歡迎會”。
陷入了混亂關系的漩渦之中,也處于排斥和接受的矛盾之中,逐漸仁王也無法逃離了。而以他的性格,在那之后也不會再開口了。
或者說,他還是喜歡丸井,于是這種歡迎會上,只要幸村說“丸井也會來”,他也會在幸村的要求下參與這類活動。
真是人類的劣根性啊,仁王自暴自棄地想著,動作卻很果斷。
他摟著投懷送抱的丸井的腰,按著丸井的后頸親了上去。
丸井熱情地和他接吻,自己扭動著腰,用屁股蹭著仁王的胯部。
貼得太近,仁王很快就硬了。
他們都穿著網球部的運動服,松緊褲腰帶伸手一拽就拔下一半。丸井將自己的褲子蹬掉,只將仁王的褲子往下扒拉到露出硬起來的陰莖,就摸了兩下直接坐上去。
他來之前就做好了潤滑,此時輕松就將仁王的陰莖吞了進去。仁王扶著他的腰,順著他的力道輕輕往上頂。
丸井的腰很軟,他摟著仁王的脖子在仁王耳邊喘得很甜。
這聲音傳到切原那里,切原側頭看了看旁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受到了沖擊。他掙扎的力道都弱了,被幸村撞著敏感點,漸漸也不喊痛了,而是發出變了調的呻吟。
乘騎太消耗體力了,丸井很快叫累,撒嬌要換位置。仁王抱著他轉了個身,將他橫放在椅子上,一邊親他的側臉一邊做。他的褲子都還沒有完全脫掉,此時將丸井的衣服推上去,揉弄丸井胸前的兩點,力道倒是比剛才捏切原的乳頭的力道要輕得多。
旁邊的啪啪聲和呻吟聲讓人身臨其境,情欲也被調動起來。
仁王射了以后沒有馬上從丸井身體里退出來。他抱著丸井平復了一下呼吸。
而丸井撒嬌一樣蹭著他的側臉,一會兒后突然伸手打開旁邊的柜子門,從里面摸出一根發帶。他柔聲道:“不要動哦。”
仁王真的沒動,而是扯了扯嘴角:“你還想玩什么?”
視野被遮住,親吻落在了眼瞼上。仁王愣了愣,然后身后另一個人的體溫覆蓋上來。仁王剛想掙扎就被鉗制住了雙手,幸村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哎呀,你們結束了嗎?那我來加入吧。”
仁王這才反應過來,那邊的呻吟已經變了調子,代表著擁抱切原的人已經換人了。
他動了動手,完全找不到移動的空間,也就不動了,而是任由幸村將他往前推了推,抵在柜子上:“這么快就結束了嗎?看來部長你今天不太行啊。”
“這個時候還在挑釁我嗎?我可沒有比你早結束。”幸村笑著道。
仁王能感覺到丸井的呼吸還在旁邊。他知道這又是一次“精密配合”,不由有些無語。
帶著潤滑劑的手指塞進身體里,是丸井,技巧很好,輕易就摸到了他的敏感點。仁王側頭抿了抿唇。他雙手握拳,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的時候肩頸線條自然繃緊。幸村輕笑著壓著他的手撫摸他繃緊的腹肌:“仁王,你明知道,越是表現得不情愿,我越是有興趣吧?”
“稍微擴張就可以了哦。”幸村說。
丸井唔了一聲,小聲道:“他會痛吧?”
“他喜歡這樣。”幸村說,還問了仁王一句:“對吧?”
仁王沒有
回答。
視線的限制反而讓他身體上的感受愈發敏感,包括不斷拓開他身體的手指,和被直接刺激敏感點的酸脹。他剛射過沒多久的陰莖在直接的刺激下很快又半硬了,而幸村的陰莖也逐漸抵在他尾椎的位置。
……硬得也太快了吧?
丸井的手指很快退出去,退出去的時候還在仁王的唇上啄了一下。
仁王的褲子往下滑到腳踝的位置,幸村的腿貼著他的腿,將他的腿分開的同時,身后也被貫穿了。
很脹,酸痛感太鮮明了……但也很舒服。
做愛真的很舒服。
幸村沒有停頓,直接頂到最深處就放開頂弄起來。仁王脹得離開,想往前躲也沒有空間。他原本咬著唇忍著聲音,但喘息聲里逐漸帶上壓不住的低吟。
沒多久身后的甬道就完全被撐開了,脹痛感褪去,被操弄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幸村每次都頂到最深,按著他的小腹讓他往里吞。仁王做著做著有些腿軟。他額頭抵著前面的柜子,逐漸往下滑。
幸村伸手在他后腰按了按,拉著他的腰讓他跪坐在地上,又扯掉他的褲子將他往前推了推。這個姿勢不太妙,仁王想撐著膝蓋站起來,但他腰酸腿軟,一時間沒有積攢力氣就被幸村按著腰坐到底。
那一瞬間他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太……深了。
仁王的兩只手被幸村按在身前的柜子上,他的兩條腿自然而然滑開,膝蓋點在地上,完全沒辦法使力,整個體重都讓他往下滑,將幸村那根有些超規格的東西全部吞下去。
動了兩下他就有些受不了了,開口求饒:“慢點……別,部長,換個姿勢。”
“不舒服嗎?”幸村問。
“……太脹了。”
“明明很享受。”幸村摸著仁王顫抖的腰線,笑道,“每次都要在一開始嘴硬,根本就是嘴上不承認但其實很期待吧?”
“啊……”仁王仰頭急促喘起來,被顛動坐在幸村身上上下時一時間說不出話。
幸村射進他身體以后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積攢起力氣。
翻身靠著柜子坐在地上,仁王皺著眉感受著精液留出身體的感覺,一邊伸手扯掉了眼前的發帶。在他旁邊不遠處,丸井一邊嘟囔著“要輪到我了吧”一邊俯下身給幸村口交,而在部活室的中央,真田和柳還一前一后操著切原。
切原嘴和屁股都被堵住了,眼圈紅紅的,看上去已經哭了一輪。
真田的操法是有些粗暴的,剛才受過一輪的切原,在輪到柳以后,反而覺得柳溫柔,開始享受的同時也學會對柳撒嬌了。
這是野獸的直覺嗎?仁王想著,從旁邊自己的褲子口袋里掏出一顆糖丟進自己嘴里。
被欺負得可憐兮兮的切原看上去確實很可口,仁王看著看著突然有了興致。
很快真田和柳就做完走了,他們確實趕時間。但趕時間也要趕幸村的場,這讓仁王無法評價。這群幸村的簇擁在仁王眼里實在有些可怕,不過幸村這個人確實挺可怕的……仁王可不會直說,他被教訓了幾次后已經不會再有真的要反抗幸村的意識了。
真田和切原走了,丸井原本坐在幸村身上自娛自樂,此時站起來,說著“到我了到我了”,撲到切原身上去。
切原早就沒力氣了,衣服也全被扒掉了,全身赤裸的都是體液和紅痕。丸井怎么也是校隊成員,體力不差,力量也不算弱,輕易就制住了他。
這兩個人都有點可愛的氣質,抱在一起就是美少年x2,還挺賞心悅目的。
仁王懷著欣賞的心情看了一會兒,就聽到幸村叫他。
“過來,仁王。”
仁王在原地吐出一口氣,嘖了一聲才撐起身體走過去。剛才幸村和丸井做到一半,幸村還沒射,此時就對仁王說:“上面和下面,選一個?”
“不如你自己用手算了。”仁王說著,卻還是張開腿撐起身體坐了下去。
丸井射在切原身體里以后,切原已經恍惚了。他幾乎要失去意識。但說好了每個人都要做一次,因此丸井找了瓶礦泉水給切原喂了水后,幸村提醒他:“最后一個,能堅持嗎?”
“……我才不會放棄!”
這么傻的小鬼也真難找,仁王想著。
他做了好幾輪,此時也沒有急迫的心態。當然,他對切原也沒有愛憐的心思。倒不如說對除了丸井以外的人,他的性癖其實還挺惡劣的。
不過當他抱著切原,有些惡意地頂著切原敏感點,想看切原更亂七八糟的表情時,丸井抱住了他的腰,一邊蹭一邊撒嬌:“讓我抱好不好?”
仁王:“……來吧。”
操人的同時被人操,這種雙重刺激讓仁王原本有些遲鈍的神經重新敏感起來。
校隊大聚會的時候這種事也都經歷過了,仁王對此并不陌生,但被丸井操時心理上的刺激確實要更強一些。仁王抓揉著切原的胸乳,借此動作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被動。
而幸村此時站在了桌子的側面,側過切原的頭掰開切原的嘴頂進去。
這輪做完,切原躺在桌子上失去了意識。
不過聚會又過了兩輪才結束,幸村顯然從一開始就打算將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玩夠才行。
仁王來之前就預料到這一點,所以他剛才配合著幸村的動作狠狠操了切原,讓切原撐不住失去意識。畢竟這樣一來,后面的事這小鬼就看不到了。
“說你什么好呢?”幸村語帶寵溺的說。
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正按著仁王的后腦勺,讓仁王將自己的陰莖全部吞到喉嚨里去。
仁王一邊被丸井操著,一邊被迫給幸村口交。
直到再也射不出來,這次聚會才算是結束。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主動位置的幸村穿好自己的衣服,重新恢復了清麗的面貌,微笑著說:“那么,這次迎新會圓滿結束。”
“看來校隊的前輩們有給后輩好好做好榜樣呢。”
很久沒拍群戲了,拍完以后仁王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
丸井蹭蹭他的膝蓋。
仁王:“?”
丸井:“我覺得老大看你的眼神不太對,你最近要拍什么高尺度的片子嗎?”
要說高尺度,他和種島的系列片著實算不上高尺度。雖然里面的橋段帶點強迫,可那是劇情,最多用點小道具,但道具對他們這行來說實在算不上高尺度。
仁王還在思考,已經穿好衣服的幸村就喊他:“仁王,收拾好后來我辦公室一趟。”
仁王:“。”
丸井稍稍有些擔心,又稍稍有些幸災樂禍:“總覺得你會遭遇不太好的事……不過實在不愿意是可以拒絕的,仁王,發揮你銷量的優勢。”
仁王也有些不祥的預感。他爬起來去洗了澡換了衣服,走進幸村辦公室之前還調整了一下呼吸。
結果幸村開頭先關心了一下他的感情狀態:“你和柳生,應該沒有什么余情未了吧?”
仁王:“……就是干凈地分掉了。”
“也沒有怨氣吧?”
“唔,我是這么想的。”
和平分手。
“那你介意和柳生搭戲嗎?”幸村說,“我猜你不介意,所以不只是你們兩個人。”
仁王:“……啊?”
“就四個人吧,搭個戲。”幸村說得輕描淡寫,“你和種島的配合挺受歡迎的,柳生最近在和藏兔座搭檔,化學反應也不錯,把你們四個人放在一起看看。”
等等,等等,怎么就過度到四個人了?
不祥的預感應驗了。
雖然丸井說“實在不愿意可以拒絕”,但幸村實在深諳談判之道。他舉例說明了仁王今年銷量還可以再刺激一次,而在秋天拍一部尺度大一點的很容易刺激銷量。
“你現在銷量在總榜上升到了第三位。”幸村說,“這部拍完很有可能就變成第一了。”
年度銷冠難道是什么好事嗎?雖然仁王很想這么說,可他承認,這確實是好事。
銷冠拿到之后收益分成會有大的改動,他也擁有更多的自主權,而且公司雖然很奇怪,但拍片的公司確實也是公司還會替他辦生日會和慶祝會,這兩個活動的收益也會算入他的還款金額之中,這屬于不需要拍片就能收錢,還能擴展人氣的好事。
可仁王又想到去年真田拍的銷冠片。
愛看他們公司片子的人口味都不會太小清新,想想就知道最后的銷冠片尺度不會小。這有點像是一下子下猛藥來替換長久的普通拍片……
仁王想,你是愿意多做今年還是愿意一口氣攢一把大的?
幸村真的很了解他,他就是喜歡冒險,喜歡高收益高風險,不然他也不會創業失敗背上債務被迫跑來拍片了。
“好吧,四個人。”仁王垂下眼,一會兒又看幸村,“其他的呢?”
“你覺得呢?”幸村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
仁王猶豫了一下,最后像是想通了一樣:“算了,我都行。就算是四個人的片子,我也得是主角吧?”
既然幸村說了用這部片子沖擊他的銷量,那仁王當然得確定自己的付出會有足夠的收獲。
“主角當然是你,具體情節現在還不能完全定下來,我之后會和種島,柳生和藏兔座都進行會面。”幸村說著在電腦上打了幾行字,開了打印機打了出來后推到仁王面前,“先簽意向書吧。”
仁王看了一眼,在條目后面都打了勾。
“簽字就不能反悔了。”幸村提醒他,“做不到會給你用藥的。”
“不用藥也很難做到吧……”仁王說著,簽了自己名字,將意向書推回給幸村,“沒關系,就算這次不用,等到拍銷冠片子的時候估計也會用到。”
“這么有信心嗎?很好啊。”幸村微笑著收起了仁王的意向書。
過了幾天,仁王收到了劇本。他嘶了一聲,代入了一下居然也覺得十分刺激。連他都覺得刺激,那觀眾確實也會
覺得刺激了。
情節大概是這樣的:被種島盯上的他,深受其擾,但是無法否認自己身體的變化,與此同時,在學校里面情竇初開,和柳生有了朦朧的感情。于是種島找了他道上的兄弟這里指藏兔座,將他和柳生一起抓到了一個房間……
還特意備注和柳生的那一段不需要拍,直接拿他們以前拍過的廢片剪一剪就可以了,不要浪費。
……他和柳生以前確實拍了不少青春純愛片,但這重復利用,也太節省了吧?
雖然劇本讓人無語,但幸村的決策應該是不會錯的。這種集合強迫,多人,ntr于一體的元素確實很受歡迎……畢竟這又不是正經片子。
雖然仁王自己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接受這樣的劇本,但是真的在片場和其他人碰面時,他也確實感覺到了空氣中氛圍的微妙。
在和種島搭戲之前,他今年和柳生還拍過兩部,反響不佳。當時他和柳生已經分手了,分手以后感情變質再拍攝純愛片就沒有那個味道了。但現在不是純愛片。
于是柳生這個前男友的存在就變得鮮明起來。
柳生大概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們在浴室里進行清理的時候彼此都有點尷尬。
這種情感上的沖擊,在拍攝情節后就顯得沖突感明顯。不過種島顯然察覺了什么。
“你們以前認識?”他小聲問仁王。
仁王點了點自己和柳生:“前男友啊。”
“哇。”種島小聲感嘆了一下,沉默幾秒后問,“所以,你同意了拍這個?”
“又不是余情未了。”他說完看了一眼同樣在做準備的柳生和藏兔座,“其實,這種橋段,如果余情未了,反而會更刺激吧?”
種島看了看仁王,摸了摸他的后腦勺:“不一定是刺激。”
說是這么說了,但種島本人在開始拍攝后進入狀態也比平時要快。
他并不介意拍群戲,但也沒有被窺探的癖好,因此從前試過的群戲進入狀態都會慢一些。但這次的情節設定,包括拍攝的演員本身情緒的沖撞,顯得格外真實。
最開始是分別做愛的部分——雖然在同一張床上。
仁王和柳生面對面,種島和藏兔座在他們身后。
掙扎有表演的成分,但看著對方在自己對面被挑逗,覺得新奇刺激的同時身體反應也比平時要明顯。
從前也見過的,但換了另外的人,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是真實的情況,或許還可以在這個場景下開開玩笑,諷刺一下對方,“你這就不行了”,“硬得好快”,說點垃圾話,但情景設定不是這樣,情節里他們都反感著面對面做愛,相互排斥不敢看對方,又會被強制地固定住視線。
普通做愛結束以后是種島打算“教訓”一下仁王的部分。
是雙x。
仁王之前見過,但沒有真的試過。
柳生在這次片子里約等于道具,他手被綁在床頭,雙腳被藏兔座按著,仁王就被種島“安置”在柳生的身上。
要展現一點痛苦,于是最初進行不用藥的嘗試。
攝影機對準他的身后,他和柳生面對面離得很近。不會拍攝他們的表情,柳生便對他做口型,“你居然真的答應這種橋段”。
神色看上去很復雜。
仁王反而因此大膽起來。
“因為會很刺激啊。”他同樣做口型,“你看上去挺喜歡藏兔座的。”
“……你不也挺喜歡種島的嗎?”柳生看著仁王,忍不住提醒道,“你可別重蹈覆轍。”
“puri,把我們的事當做不好的經驗嗎?”仁王說著,“不會的。”
然后他就沒有余韻和柳生說悄悄話了。
用了大量潤滑劑以后,種島開始擴張。
這過程是不可能舒服的,原本就被撐開的地方再進一步打開,塞進去手指。仁王調整呼吸配合著放松,但還是很艱難。
如果用藥會好很多,但是用了藥以后身體感覺不到太多痛苦,那么拍攝出來的情感部分就會不那么激烈。
潤滑劑讓仁王的兩瓣屁股都濕漉漉的,穴口咬住一根陰莖以后又塞進了兩根手指,手指往外拉開后穴肉張合著。
“可憐兮兮的。”種島說。
但他技術其實很好,一直挑逗著仁王的前列腺,所以仁王一邊痛一邊身體又興奮著。整個下半身又酸又麻,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兩條腿。
“別說那種話。”他抱怨著,低下頭有些報復性的咬住柳生的胸口。
“所以就拿我泄憤嗎?”柳生無語,“我只是個道具吧?”
“這段話不能錄進來。”旁邊的導演沉思,“但是可以放進花絮。”
“那就成了搞笑片吧。”
不太能聽懂這些人的黃色笑話的外國人藏兔座茫然地按著柳生的腳踝。
“我要接臺詞嗎?”他抬頭,“我好像沒有臺詞。”
仁王:“……哦,是你喜歡的小奶
狗類型。”
“是啊,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我和他合作愉快。”柳生說,“還有,你還是少說兩句話吧,把屁股打開。”
“我在做啊。”仁王又咬了一口柳生的胸口,“你好冷漠。”
“我也很難受啊!”柳生說著。
然而他們都知道,他們并不是真的無動于衷。貼在一起的皮膚還是發燙的。大概是在用這樣的對話來緩解有些緊張的心情吧?
種島安撫地在仁王脊背上親了親:“我要進來了,深呼吸。”
仁王醒來時身體還有些發軟。他先是有些懵,繼而清醒過來。
這是在哪里?自己剛才……啊,剛才和班上的學習委員一起約了周末一起去打球。然后呢?然后突然被攔住了,噩夢一樣的那群人出現,那個男人用手帕捂住了他的鼻子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可惡……為什么……逃不掉嗎?
自從被種島攔下來,強奸后,他似乎被那個混極道的男人當做是自己的“女人”了。他總會突然出現在各種奇怪的場合,將他按在角落里,不顧他的反抗扒開他的屁股……
雖然心理很反感,可是他的身體確實每一次都變得興奮了,似乎身體已經接受了那樣的快感。
我是變成同性戀了嗎?
是懷著這樣的想法,和學校里的學習委員有了朦朧的情愫。可仁王沒打算和學習委員真的發生點什么,畢竟他知道,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等等!
柳生怎么在這里?!
仁王醒過神,側過臉,才發現躺在他身邊的就是之前和他走在一起的學習委員。
“唔……這是在哪里?”柳生也醒了,很茫然。
他想動,卻動不了,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背。
仁王也想翻身坐起來,但已經成為他噩夢的男人從背后摟住他,將他上半身拉起來,讓他跪在床上。他身上使不上力,好像藥力還沒過去一樣,只能隨著那個男人的動作被擺弄著。
“仁王君,有小心思了嗎?”種島笑著在仁王耳邊道。
敬語用在這里并不顯得尊重,反而帶了點古怪的親昵。
“你想干什么!”仁王掙扎著想要躲開,但根本躲不開種島的懷抱。他被種島按在懷里,種島掰著他的頭,讓他看著柳生:“好像在學校談戀愛呢,仁王君。我可沒有允許你做這種事。”
“我和柳生根本不是……不是這種關系啊!”仁王反駁道。
但種島根本不打算聽他的話:“你說了沒有用哦,仁王君是個愛說謊的孩子。”
“你的眼神表現出來了,你喜歡他吧?”
“什……什么?”并沒有反應過來的柳生聽了這句話,忍不住看向仁王,“喜歡誰?”
“真是個乖孩子。”種島眼神中帶上了一點憐憫。
他示意自己找的,商量好了的道上的“朋友”,手上已經毫不客氣地解開了仁王的皮帶。
“不……不要這樣,不要脫!”仁王自己身體沒有力氣,也沒辦法掙扎,只能無力地在種島懷里扭動,卻毫無作用。
他的褲子直接被扒掉了,兩條腿露出來。而只要抬頭,他就可以看到柳生平時平靜的神色變得驚訝。不要……不要被看見啊!羞恥和痛苦讓他渾身發抖,而這種反應被種島直接曲解了:“什么啊,被人看著會這么興奮嗎?”
“你……你在干什么?!這是在犯罪!”柳生沖著種島喊著,但他沒來得及喊第二句話,就也驚叫起來,“啊,等等,你在干什么?”
他身后的人將手伸進了他的褲腰帶,目的明確地握住了他的陰莖。
仁王的屁股已經塞了兩根手指了。長久以來的情事讓他的腰條件反射開始顫抖。他看著柳生的褲子也被扒掉了,那張平靜的臉上露出無措的神色,像是第一次遭遇這種事的他自己一樣……啊啊,會被染紅,繼而露出沉淪的神色吧?
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仁王并不覺得有誰可以逃開情欲的旋渦。他自己逃不掉。柳生是無辜的,但看著一個無辜的人被拉進深淵,他也有種扭曲的快感。
愧疚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他嗚嗚咽咽著,眼眶瞬間盈滿了淚。
“哭起來果然很漂亮。”種島舔了舔他的眼角,抽出手指就直接刺入了他的身體。
已經做過許多次了,他的身體習慣了這樣的情事,根本不需要太多前戲就足以容納種島的陰莖。分明身體不是為了這種事而準備的,但好像真的變成了別人的禁臠一樣,一旦那根陰莖插進來,身體就不受控制了。
“哎呀,不要,別……”柳生的聲音也變得飄起來。
仁王不想看的,可他忍不住將視線投過去。
那張清冷的,平靜的臉染上了慌張和緋紅,想要阻止卻阻止不了,襯衫扣子全部被扯掉了,整個下半身也變得光溜溜的,白屁股里插進了手指……啊啊,那口穴吞吃手指的樣子原來是這樣的,好色啊。
他的身體也是這樣的嗎?
“里面在動哦。
”種島在他耳邊調侃他,“很興奮嘛。不僅喜歡被看,還喜歡看別人嗎?”
“……不要,不要說。”仁王有些虛弱地道。
他的聲音都要發不出來了,像小貓一樣,是想要忍住呻吟卻被操得忍不住,連腰都在跟著動的樣子。
“不可以,不要再……好痛。”柳生的兩條腿也被打開了,站在他背后的人,看上去像個外國人,那里非常壯觀,插進去的時候柳生露出吃痛的表情。仁王卻忍不住去看他打開的穴口。
好可憐,可是真的好色。
然后他猛地顫了一下,想要往前爬卻又被拽回來,身體深處的入口被撞擊著:“不要撞……輕一點……嗚啊,啊……”
“要,要去了……”身體敏感到一直在發熱,一直在顫抖,仁王很快就抖著腿到了高潮。而種島也射進他的身體深處,并沒有退出來,而是讓他雙腿大開地坐在自己懷里,讓他面對著還在做愛的柳生和另一個人。
“好看嗎?藏兔座的那里很厲害吧?”
啊,那個人叫藏兔座,聽起來就不是日本名字。
等到藏兔座也射在柳生身體中時,柳生已經半昏迷了,仁王一直被種島抱在懷里,陰莖有一搭沒一搭地動著。不應期被抱有些難受,可仁王也無力掙扎,只好讓種島揉著他的屁股。
“可以……可以了吧?”他小聲問道。
“如果這么簡單,那我為什么還要綁他過來。”種島讓藏兔座將柳生的手綁在床頭。
柳生還是第一次,剛才根本沒射,陰莖還是半硬的,藏兔座就把他揉硬了,然后退一步壓住了柳生的腿。
而種島將仁王舉到柳生身上:“你確實喜歡他吧?”
“我沒有!”仁王條件反射反駁道。
他拒絕承認自己的內心。就算是真的喜歡,在種島面前也不能承認!
“沒關系,我知道你喜歡他。所以不讓他也試試嗎?就當做是補償。他如果拒絕的話,你也別想著逃開我了。”種島這么說著,從仁王身體里退出來。
“啊……”仁王下身一陣酥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按在了另一根陰莖上:“不……不要這樣!”
抗拒也沒有作用,他實實在在坐在了柳生身上,沒有力氣所以上半身和柳生的上半身相貼,大腿被種島擺出掰開的姿勢,小腿搭在床面上。
一個人的體重壓下來,柳生這才醒過來。
“什么?發生了……仁王君?”他腦子里才剛想起自己剛才被強奸了的事實,就感覺到自己還未平復的欲望被另一個柔軟濕熱的地方所包裹著,吸吮著他,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你……啊……”他喟嘆著。
種島推著仁王的腰,讓仁王在柳生身上起伏起來。幾次以后,仁王是徹底坐不直了,只能趴在柳生身上。柳生有些無措地低頭看他,手還被綁著也沒辦法推開。
“壞孩子需要得到一點教訓。自顧自享樂是不行的。”種島說。
仁王想,我沒有在自顧自享樂。
冰涼涼的潤滑劑淋在他臀瓣,被種島抹開,他回頭看了一眼:“你要干什么?……啊……”
種島的手指貼著柳生的陰莖往里鉆,將仁王被塞得滿當當的穴口進一步打開。仁王嚇了一跳往前竄,又被種島按著腰壓回去。
柳生顯然也覺得這種感覺有些奇怪:“這是在……干什么?”
仁王已經意識到了什么。他回過頭對著種島搖頭:“不行,不可以的。”
“你可以的。”種島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笑容間又有著野性和戾氣,“不想被我把屁股打爛,就乖乖把下面的洞打開。”
可是這比打屁股可怕多了啊!
仁王搖著頭,但他哪里也沒法去,虛軟的雙腿不能支撐他從這張床上爬開。
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貼著柳生的陰莖在肉道里轉圈,仁王呼吸變得急促,仿佛喘不過氣來。他很疼,但種島的手指又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壓過前列腺,于是刺人的快感又和疼痛一起到來。
“饒了我……”他小聲求饒,“種島,種島,不要再做了……”
“求饒無效。”種島笑了兩聲,“你哭起來我會更興奮哦,現在還不明白嗎?”
手指退出去,龜頭頂在了穴口,貼著柳生的陰莖往里塞進去。
那一瞬間仁王仿佛聽到撕裂的聲音,但其實沒有。他的屁股被大大地打開了,圓洞一樣裹住了兩根陰莖。
種島嘶了一聲,柳生則不太舒服地動了動,想要抽出來。
但他在最下面,仁王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只能感受著領一根陰莖貼著自己動的感覺。
仁王大聲地哭了出來,完全不受控制地。他太疼了,被兩根陰莖塞滿的感覺太可怕了。他整個人都被打開了。
“嗚啊,啊,啊!”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種島并不心軟,整根陰莖直接塞到底,跨步啪地一聲打在仁王的臀瓣
上。仁王的腰跳了一下。
他抽出來的時候,柳生的陰莖也會被帶出來一些,磨蹭著敏感的內壁。
每一次撞擊,種島都碾著仁王的前列腺過去。仁王逐漸失去意識,整個人像是融化了一樣。而在這樣的淫糜之中,種島對著有些失神的柳生說:“他是我的東西,試過了就別再碰了。”
“怪變態的。”仁王忍不住說,“什么叫做你的東西啊。”
“我東西還塞在你里面的,你現在說這種話好嗎?”種島哭笑不得地說。
他等導演喊了“ok”,才很慢地嘗試將自己的陰莖從仁王的身體里抽出來。這個過程中仁王好幾次不受控收緊身體,種島就先停下來,等仁王放松下來才繼續動作。
底下的柳生吐槽:“真的會有人喜歡這種事嗎?和別人一起的話很奇怪。”
“可你沒有萎掉。”仁王指控他。
柳生:“我是干這行的,硬三個小時都行,這就萎了我不得被老板解雇嗎?”
聽起來還挺心酸的。
種島終于全部出來了,仁王和柳生都松了口氣。仁王腿有些麻了,不太站得起來。柳生等藏兔座過來給他解了手上的繩子,揉了揉以后扶了仁王一下。
仁王干脆身體一倒往旁邊滾了滾,落在場面上。
他嘶了一聲:“我緩一下。”
“沒受傷吧?”最后還是沒用藥,直接塞進去了,三個人就沒有一個舒服的,還得再表情里演出痛苦和沉迷,這比演劇情要考驗演技多了。
柳生到底有些擔心仁王,低頭看了看仁王兩腿之間:“真的沒事?”
他甚至試圖伸手摸。
仁王擋住了:“你不要一副我剛生完孩子的表情。”
“我沒有這么想,是你自己這么形容。”柳生也沒強制要看,他自己也覺得挺變態的,而且他和仁王之前確實很熟,可現在是分手的關系,太親密也不太好。
情感上確實沒有糾葛,拍片的時候還格外興奮,這時候反而有種賢者思考的余裕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一直看過來的種島,又去看閉上眼躺在床上試圖休息的仁王,想說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沒說。他叫了一聲藏兔座:“我們先去清理,讓他們休息一會兒。”
“哦,好。”從頭到尾都沒什么戲份只是來打個醬油的藏兔座點頭應了。
仁王全身都痛,特別是屁股,做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停下來又酸又痛。他想他真是信了幸村的邪了,怎么就同意拍這種怪東西。
真田拍銷冠的時候被雙龍也是這種感覺?
仁王想起當時的真田的銷冠片。
是古代設定,執行任務失敗的忍者被地方抓住俘虜,進行拷問。紅色的繩子綁在真田身上很合適,龜甲縛也像藝術品一樣。真田還被放吊成弓形,被滴蠟,被甩鞭子,被輪然后被雙龍……
啊,這樣對比的話真田的銷冠片尺度要大得多了。
不對,銷冠片的尺度一直很大。所以他到底吃了什么錯藥才會聽了幸村的迷魂藥,決定去沖擊銷冠?
被雙龍就這么難受了,銷冠再上幾個大尺度的,人都沒了吧?也怪不得需要用藥輔助。
仁王腦子里想些有的沒的,一會兒以后察覺到身邊坐了個人。他張開眼睛,看到種島點頭看著他。
“不去清理嗎?”他問。
種島笑了笑,露出他的小虎牙:“有些擔心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啊。”
“身體上或許沒事,心理上呢?”種島溫聲道,“你不一定是自愿的吧?參與這種橋段的拍攝,需要心理輔導的話可以和我聊聊。”
“……puri,做這行的又不是小白兔,就算之前沒拍過類似的也見過許多類似的了,我還不至于因為這種事就心理受傷。”仁王不太自在道。
他并不想被當成瓷娃娃,也不想被認為是心理脆弱的人。
“大概是我多管閑事,但我確實有些擔心你。”種島說著,又想起剛才他和柳生的對話,“你們的工作氛圍比我想得要輕松一些。”
“想要更了解你。”種島眨了眨眼,“剛才那是你前男友對吧?”
“puri”
“晚上要一起約著吃飯嗎?”種島自然地道,“這個系列片后面最多也就只有一部了,但你們老板有提出進一步合作的想法,我想問問你的看法。”
“啊,但我前男友剛才還讓我不要重蹈覆轍。”仁王動了動腿,有些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只是進一步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