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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到了秋天。

距離年末盤點還有一個多月。

仁王上次的4p片子賣得很好，是目前立海公司的銷量冠軍。或者說，這整個系列片子，仁王展現(xiàn)出來的人設(shè)和前兩年的并不太一樣。他從前攻役多一些，買的是偏向不良少年的，帶著邪氣的人設(shè)，就算是第一次和幸村的片子也突出了桀驁不馴的氣質(zhì)。這次當(dāng)然也還帶著一點，但這個系列拍到第四部很明顯往屈服的方向去了。

結(jié)果人氣非常高。

拿著銷量報告，仁王有些沉默。

幸村坐在他對面，給他看今年立海的銷量報表：“雖然這部片子銷量很高，但是種島那邊也有分成，柳生和藏兔座也有參與，從分成來算，加在你的銷量里，和銷量冠軍還差一些，就一點。我和種島商量過了，這個系列可以最后拍一部收官，也用來給你沖一沖銷量，你的想法呢？”

“什么內(nèi)容？”仁王看著劇情分析結(jié)果，心情有些微妙。

“一點道具。”幸村說。

仁王抬頭：“我不拍字母片。”

“沒到那個程度。”幸村微笑，“因為是收官，所以情感線也需要收束，還挺甜的。”

“那是斯德哥爾摩吧。”仁王吐槽，“今年真田到底拍了什么，怎么又是第一名？”

他都拍了4p了居然還沒追上真田。

“跡部大少爺心血來潮想要試水拍片玩玩，我就讓真田去陪他了。”幸村輕描淡寫道，“他不參與分成，就是什么都想試試。”

仁王往前翻了翻銷量報告，發(fā)現(xiàn)真田的這部片子銷量比他的4p還高，內(nèi)容非常豐富。大概是因為搭檔的另一方并不是干這行的，所以并沒有那些一個鏡頭懟幾個小時的“拍攝流程”，整部片子節(jié)奏有些趕，但確實玩得很花哨。

劇情就直接是俱樂部，然后在游戲室里逛了一圈。

……真是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

“他不是攻役嗎？”仁王忍不住道，“怎么又拍受役片子？”

據(jù)說從前真田只和幸村拍過一次受役，再就是去年銷冠的“大開張”了，拍完那個真田后來又回到攻役去了。

總銷量里這部游戲室的片子占了60％，其余片子加在一起都不如這部片子。如果不是這部片子，真田今年銷量只會在前五。

“跡部要求的。”幸村說。

仁王想了想，有些懷疑地問：“你不會拿我們的照片去給跡部少爺選妃了吧？”

“不要說的那么難聽。”幸村笑著說，“他又不要錢，主動來當(dāng)演員，我當(dāng)然會考慮一下他的意見。”

仁王翻了個白眼，難得的。

他雖然對幸村心懷敬畏，但和幸村相處時也不會太拘謹(jǐn)。

他看著銷量報告思考了一會兒。

既然都已經(jīng)為了拿銷冠接受了4p，現(xiàn)在又只差一點，不做點什么沖一下確實有些可惜了。

他問幸村：“真田最后這個月的片子企劃，可以和我說嗎？”

“可以啊，他今年不想再拿銷冠了。”幸村聳了聳肩，“從我的角度，讓他再來一次銷冠也不錯，這樣不用多改一個人的收益分成。不過他有些抗拒，太抗拒的話拍攝的效果也會變差。既然你有心想拼一拼，那就努力一點。”

“在這方面努力嗎？會很辛苦的。”仁王自語道。

他當(dāng)然知道真田為什么排斥。

他到現(xiàn)在也都還有些搖擺，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銷冠的橋段。

但看了一會兒銷量數(shù)據(jù)，他還是咬牙對幸村說：“拍吧。”

結(jié)果隔了兩天，幸村聯(lián)系他，說種島的意思是需要和他商量一下具體尺度，不希望直接按照目前的劇本拍攝。

“挺有意思的。”幸村的語氣第一次出現(xiàn)了改變，“你和他搭檔的時候剛和柳生分手吧？”

“……我沒和他談感情。”仁王說。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幸村輕笑道，“三天內(nèi)我要收到具體的劇本更改方案。仁王，你想要拿到銷量，就要心中有數(shù)。”

“老板，用這種語氣，聽起來像是威脅一樣。”仁王自嘲道。

他掛了電話，翻到聊天軟件，看了看自己和種島的聊天記錄。

認(rèn)識種島也有大半年了，他們?nèi)路莸谝淮我娒妫牡倪@個系列的第一部片子。最開始交換聯(lián)系方式時，他還以為他和種島只會是偶爾出來約一約的關(guān)系。但后來種島也沒真的約他。

他們私下里見面次數(shù)并不多，吃過兩次飯，種島約過他去沖浪，去射擊俱樂部玩過兩次。

氣氛確實有些曖昧，但種島沒說開，他也假裝糊涂。

他一度懷疑，種島只是因為劇本里，強(qiáng)迫橋段拍攝時他表露出來的神態(tài)而起了“救風(fēng)塵”的心態(tài)，但他沒從種島和他的交流中感受到那樣的情緒。

光從性格和愛好來看，他和種島是能談得來玩得來的，交流起來也很輕松，沒什么負(fù)擔(dān)。

但或許也是太輕松了，偶有心動和曖昧，也會

被太過愉快的氣氛打散。

他不是很想知道種島到底是不是有更深入的意思，維持這樣的關(guān)系也很不錯。

但種島居然給了幸村那樣的回復(fù)嗎？

“老板說你對劇本有異議。”仁王給種島發(fā)了這樣的信息。

“見面聊吧。”種島回道，“你今晚有時間嗎？”

會面的地點直接定在了酒店。

感覺上去很像是會發(fā)生什么的地點。

“就是覺得討論這種劇本，還是在酒店比較應(yīng)景。”種島盤腿坐在床上，“你吃飯嗎？叫客房服務(wù)嗎？”

仁王職業(yè)病一樣觀察了床和浴室：“不了吧，我吃過東西了。”

種島拿到的劇本仁王還沒有看過。作為外司合作男優(yōu)，種島的主動權(quán)比仁王多不少。仁王是真的簽的賣身契，也是因為本身人氣高才有一定的自主權(quán)，不然幸村根本不會讓他知道到底要拍什么劇本。

此時種島將劇本攤開來放在自己帶來的一個工具箱上。

仁王盯著那個工具箱：“這是什么？”

“是一些道具。”種島抬起頭，“你看過劇本了嗎？”

仁王搖了搖頭。

種島就將劇本往仁王的方向推了推：“劇本里寫的那些我?guī)砹艘徊糠帧Ｎ蚁Ｍ阕屑?xì)考慮一下，如果無法接受還是拒絕比較好。你嘗試過這些嗎？”

仁王簡單看了看。

從尺度來講，幸村確實尊重了他的意見，整個劇本并沒有嚴(yán)重到字母片的程度。道具的種類很多，整體劇情就是承接上一部分，作為被逼迫對象的仁王心防逐漸淪陷，底線降低。

最后的結(jié)果是類似被馴養(yǎng)，經(jīng)典結(jié)局。

這中間有進(jìn)一步加深心理陰影的部分，會用到一些道具和特殊的場所。

不過因為仁王要求不拍字母片，所以太嚴(yán)重的道具并沒有出現(xiàn)，以至于雖然品類繁多，但總體來看確實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溫馨？

仁王抬頭看種島：“我覺得沒什么問題。”

“真的？”種島抬眼看他。

他下巴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手臂疊放在自己帶來的工具箱上，從下往上看仁王時，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上去像是下垂眼一樣其實并不是，看上去像純真的小狗狗。

然而這個人其實是主動下海的男模。

“這種尺度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仁王笑道。

種島就認(rèn)真地說：“我怕你勉強(qiáng)。”

“puri”

“因為只有我能提意見吧？你應(yīng)該沒有這個權(quán)利。”種島彎起眉眼笑道，“至少我們合作的時候，我希望你開心。哪怕是拍片，也是在do愛而不是jiao配。”

真是純情。

仁王應(yīng)該這么說的，雖然他知道種島和純情根本不搭邊。

他將劇本推到一邊，有些好奇道：“你拍過受役的片子嗎？”

其實是變相問種島有沒有被上過。

“拍過啊。”種島說，“真?zhèn)陌。瓉砟銢]有了解過我的作品嗎？我可是將你拍的都看過了。”

“那花了不少錢吧。”仁王發(fā)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我一直以為你只拍攻役。”

“我試過的。”種島歪了歪頭，“你要看嗎？”

結(jié)果兩個人借用酒店的電腦搜索種島的資源。片子是u17工作室出品。u17工作室不是專門做這一行的，反而更偏向于幫派擦邊片子，也有些相關(guān)背景，各種類型的片子都有，種島算是他們合作對象中第一個正兒八經(jīng)要往這個行業(yè)發(fā)展的，所以在牽線下和立海公司有了合作。

種島出道的第一部片子打敗了當(dāng)初立海同期發(fā)布的真田和柳合作的片子，仁王也是因此才知道種島這個人的。但他沒有刻意去了解u17工作室，也就不知道種島后來拍了什么片。

之前搜索信息時草草看過的種島的片子也都是攻役。

這次在種島的搜索下才發(fā)現(xiàn)，他不僅拍過受役，搭檔還是那個平等院鳳凰。

“puri”仁王發(fā)出驚嘆聲，“你認(rèn)真的？不是被迫的？”

“認(rèn)真的啊，我只是有些好奇，想體驗一下。”種島嘆了口氣，“還特意要求的平等院作為搭檔呢。”

“他很有名啊，我也想隨便找個人睡我。”

平等院在圈內(nèi)的名聲有點類似立海公司里的幸村，大致是將狩獵范圍擴(kuò)展到黑暗世界，據(jù)說手很重，是摧殘了不少人的大佬。敢主動要求和平等院……等等，種島該不會是因此共情了吧？因為這次拍片體驗不怎么愉快所以有了心理陰影？

這么想的仁王，點開了那部片子。

片子的開頭，是走進(jìn)了一家酒吧的種島。

“這就是平等院開的酒吧。”種島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仁王坐過來。

兩個人一起拿著平板，窩在被子里看其中一個人的小電影……真是微妙的氣氛。

走進(jìn)酒吧的種島很快發(fā)現(xiàn)了在酒吧卡座以大佬坐姿喝酒的平等院，便

叫調(diào)酒師調(diào)了酒，請平等院喝酒。

種島又說：“本來應(yīng)該是他請我喝酒的，但他拒絕這個情節(jié)。嘖，還得我搭訕……我平時根本不會搭訕這種類型的人。”

仁王：“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可愛的，或者……性感的？”

“平等院先生也挺性感的。”仁王客觀地說。

種島難得露出帶著不屑神態(tài)的表情來：“那個家伙……”

很明顯，種島和平等院這次拍片的經(jīng)歷不太愉快，以至于種島對平等院的印象都出現(xiàn)了負(fù)面偏差。

而畫面里也很快轉(zhuǎn)到了酒店房間的場景。房間挺大，酒店的檔次不低，開場平等院還將酒直接倒在了種島身上，總之是挺順暢的一夜情劇情。

畫面里的種島很熱情，很主動，平等院的風(fēng)格也很“狂暴”，兩個人像是在床上打架一樣。

種島神色的皮膚在酒店的燈光下像是會流動的巧克力，沾上了酒液，仿佛沾了蜜。平等院的手揉捏著他的胸肌和腰，又掰開他的腿。

既然是拍片，潤滑肯定是充足的，種島的表情中也看不出有痛苦之色。兩個人就在床上翻滾起來。

平等院把著種島的腿彎，將人幾乎折疊起來，按著種島的腿往里打樁。能看得出來種島試圖調(diào)整姿勢，但根本敵不過平等院的力氣，被平等院按在床單里，表情從隱忍逐漸融化，眼神也變得迷離。

他兩條腿原本掛在平等院腰上，隨著打樁逐漸往下滑。

仁王看著種島滲出細(xì)汗的神色皮膚，和種島咬著唇的表情，忍不住側(cè)過頭看了一眼種島。

種島看似表情專注，但眉心稍微皺起。

他大概也是第一次看自己拍的這部片子，眼神里流露出一點很輕微的迷茫，像是沒想到自己被艸時原來是這種表情一樣。

但片子里的種島的喘息聲重了起來，呻吟的尾音上揚，聽起來很撩人。

并且他始終在試圖撩撥平等院，看上去逐漸軟下來了，卻也還是勾著平等院的脖子，并且一直試圖用自己的腳跟去摩挲平等院的腰背。平等院的表情也逐漸投入起來。

視頻過半的時候，平等院一把將種島翻過身，將人擺成趴跪的姿勢。

種島手肘撐著床單，試圖直起腰，但平等院在這時候開始了更快速的打樁。

電動小馬達(dá)，用這種形容詞會顯得和平等院完全不合，但仁王看著視頻只能想到這個詞。

真切體會過被艸感覺的他，原先看視頻時的心猿意馬在這時候直接退去了。這種艸法確實也會爽，但更多是會有種承受不了的……被使用的很難用言語形容的復(fù)雜感覺。

也會痛，會酸，會想要逃。

視頻里的種島就是，突然就趴了下來，想要往前爬又被平等院撈回去，聲音收不住幾乎要尖叫，然后低下頭狠狠咬下床單。

這就是和傳聞里那種會讓人“死”的艸法。

種島數(shù)次伸手向后試圖推平等院，但一點兒用也沒有。

最后的畫面是種島失神地躺在床上，平等院從床上下來，往他身上又潑了一瓶酒。

老實說這種類似“破布娃娃”的畫面不太符合種島一貫的人設(shè)，怪不得這部片子看似銷量不佳，在種島的粉絲群體里也不受歡迎。

視頻暗下去，仁王側(cè)頭一看，種島的表情也不太好。

他開口道：“平等院那牲口，都知道是在拍片了也不換個風(fēng)格。”

仁王：“所以平等院先生平時就這么做愛的？”

“大概吧，傳聞是這樣。”種島關(guān)掉了視頻，“我一直認(rèn)為傳聞不能當(dāng)真，但平等院這個人，就……”

這種人少接觸為妙，種島在和平等院做過一次后就有了這樣的體會。

他和平等院不是上下級關(guān)系，想和平等院拍片也是自己主動，于是有了這種感覺后就決定和平等院的合作只會有那么一次了。u17工作室其實是合伙投資，背后有種島的一份，他背后也有些關(guān)系，倒也不怕平等院。

讓他不太高興的，其實是自己這次經(jīng)歷并不是非常愉快，但拍出來的片子居然還不受歡迎……

君島說他不適合平等院的那個風(fēng)格。平等院永遠(yuǎn)只有一種風(fēng)格。種島仔細(xì)想想也確實是那么回事。

雖然u17工作室對他們這幾個投資人來說算是玩票，但種島對這個行業(yè)還是挺感興趣的，于是他后來就找了立海合作，和幸村簽了合作合同。

遇上仁王就很不錯，很符合他的審美，兩個人相處也很愉快。

說是想要戀愛就太輕浮了，但他確實希望和仁王加深了解，加深聯(lián)系。他偶爾想象仁王，會本能有種憐惜，哪怕他知道這類情緒實際上過于傲慢了，而待在立海的仁王未必就是“被迫下海”。

總之，會主動投資色情片影視公司，主動從模特下海拍片，種島的思維就和普通人不太一樣。

而他能感覺到仁王也與“普通人”不同，那種仿佛在燃燒抗?fàn)帲瑓s又坦然接受一切的樣子很漂亮。

仁王并不知道種島的想法。

他本身是個足夠自信的人，并不會有“他是怎么看我的”這類的擔(dān)憂。他和種島相處得頗為愉快，他便不介意與種島繼續(xù)加深感情。

此時他回味著之前的片子，回想著在偏黃的燈光下，酒液浸潤種島巧克力色皮膚的感覺。沾了蜜的巧克力。理論上他不喜歡甜食，但那一幕進(jìn)入腦海時他就忍不住有了食欲。

而種島在說今天話題的總結(jié)。

“如果在鏡頭前才發(fā)現(xiàn)無法接受的話會很難受的……還是事先想清楚比較好。”他說。

仁王則伸手拿了旁邊的箱子，打開看了看，問種島：“這些你都用過了嗎？”

“這個問題……”種島看了看仁王，福至心靈道，“你想抱我？”

日式的“抱”的用法真的很不錯，至少在這個場合用“抱”就比用“上”合適，畢竟他們倆都心知肚明彼此之間存在一種很淺的曖昧，如果用“上”未免過于直白了。

仁王抬起頭，露出一個看上去很乖巧的，劇本里“乖學(xué)生”的表情：“可以嗎，前輩？”

前輩也是劇本里的叫法，按拍片的入行時間來算，仁王才是那個前輩。不過他們拍的這個系列片里，仁王的人設(shè)是高中生，而種島是大學(xué)生，還是飛車族，如果在外打招呼，仁王就會勉強(qiáng)喊一句“前輩”。

而此時“前輩”這個詞，被他念得像是拉了絲一樣黏。

種島嘶了一聲。

雖然他很少拍受役的片子，但他并不排斥在下位，實在是因為這一行真實的受遠(yuǎn)遠(yuǎn)比攻要多，為了收割人氣他更多地選擇攻役。立海公司算是比較有意思的gv公司，反而受役演員會更受歡迎，這是因為這個公司的受眾更多其實是女性……所以他們的劇本拍出來很像是幻想中的里番，會以劇情為重。

類似“一夜情在酒吧撩人直接上床”這種情節(jié)是沒有的，“同學(xué)聚會在酒吧喝酒時遇上大佬被迫灌酒”這類幻想情節(jié)倒是出現(xiàn)過。

他很坦然接受自己對仁王有好感的事實，也很坦然地知道自己不在乎上下。

甚至他看到仁王的眼神時還有些自得，為自己的吸引力。

所以平等院那個牲口就是不懂得欣賞，沒有情調(diào)啊！這么想的種島，露出一個爽朗中帶著勾人的笑：“那就試試吧。我聽說你之前也更多演攻役，讓我感受一下你的技術(shù)？要是技術(shù)還不如平等院……”

“要是被平等院先生知道你用我拉踩他，我會被套麻袋吧。”仁王吐槽道。

種島就笑：“你對幸村有點信心。”

“……puri”

“哈，對你們老板很敬畏嗎？”種島抱著仁王倒下去，捧起仁王的臉頰，“你已經(jīng)看過我的第一部受役片子了，我也看過你的‘出道實錄’……我的背后的故事也告訴你了，你的背后的故事，介意告訴我嗎？”

“好啊。”仁王應(yīng)了。

他垂下眉眼，分明雙手握著種島的腰，已經(jīng)往上開始撫摸種島的胸肌，臉上的表情卻還是淡的。他唇角那顆痣只要被燈光照著，就會有一種又誘惑又冷淡的混雜感。他的皮膚很白，和種島對比起來就顯得更白了，連帶著讓他的氣質(zhì)也更偏向冷淡一些。偏偏這樣的仁王，眼角眉梢是溫和中帶著棱角的。他看著種島的目光中帶著欣賞，氣質(zhì)加成之下他的一切都顯得不急不緩，但種島又分明能感受到仁王眼神里的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