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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巳巳這下真的害怕了,她將右手的食指放置在他的鼻子下端,感受到他的呼吸平穩。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如果翟盤被她給玩死了,她就可以和她現在誘捕的殺人犯一起去坐牢了。
更何況她還沒有肏過他呢…霍巳巳的手指摸上了翟盤的肛口,那里目前被她弄得松垮垮的,已經完全合不攏的樣子。霍巳巳分開他的兩條腿,手指輕輕的揉著他的肛門,試圖緩解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巳巳…”翟盤虛弱的開了口,聲音再不復原本的那種拖拉的病嬌音,而是帶著點無力的溫柔:“你…你玩的太猛了…我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他沒有心臟問題,所以不擔心會過激猝死。但是她這樣強行給他無法承受的快感,已經和殺了他一次無異了。
霍巳巳低頭輕輕的吻了吻他的唇,帶著她不曾有過的溫柔:“以后我會小心的…謝謝你愿意和我做這個,我的小王子。”
聽到“小王子”這樣的稱呼,翟盤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明明霍巳巳才像個驕傲又明媚的貴氣小公主,結果因為自己這嬌弱的體質,先被她喊上小王子了。
霍巳巳將翟盤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你下午就別去上課了,在這里睡一覺把,晚上我回來給你補課…”其實翟盤也沒多少時間是在學校里的,哪怕霍巳巳沒有這樣拼命的折騰他,翟盤也大概率會逃課出去和其他小混混鬼混。
翟盤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腦袋還沒沾到枕頭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霍巳巳細心的為他掖好了被子,在他的唇上淺淺的留下了一個吻。
霍巳巳離開小別墅,將門鎖好,跨上摩托車騎回了學校。
下午的課一如既往的枯燥,自習課上大家爭分奪秒的做著卷子。平時的卷王霍巳巳倒有些心不在焉,偏偏她的同桌伏品駿又給她遞過來了一張小字條:“你知道沈白月平時晚上都幾點回寢嗎?”
霍巳巳皺了皺眉頭,敏銳的感覺到這個問題對一個女生來講過于隱私了。她想了下寫道:“咱們都是高三生,回寢的時間都差不多是晚自習結束的點,怎么了?”她傳回紙條給伏品駿。
伏品駿沒有再回復,霍巳巳也就沒多想,只是專心聽課。卻沒想到伏品駿下課后沒有立刻跑出去找他的幾個好兄弟聊天,反而是坐在座位上看著霍巳巳。
霍巳巳挑了挑眉,伏品駿這是想干什么呢?兩個人同桌了一年有余,平日里也算是插科打諢,但伏品駿是個坐不住的人,平時一下課就跑出去了,今天卻好像有話不得不跟她交代一樣。
果然,伏品駿從桌斗里抽出來了一封信和一個禮物盒遞給霍巳巳:“這個是我兄弟方嶼白想要給沈白月的…你能不能幫我給他傳一下?”
霍巳巳低頭,看著他手里的信和禮物盒。那個信封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聞起來像是祖馬龍的紅玫瑰,或者說像是清晨干凈的空氣里猝不及防的嗅到了一束沾花瓣滿露水的鮮切玫瑰。
禮物盒包裝精美,淡粉色的圓形盒子是陶瓷做的,雕成了旋轉木馬的樣子,上面綁著一個很小很小,只有拇指大但做工極為精美的玩具熊。
方嶼白家境很好,隱約聽聞過別人提起他來是什么“方家少爺”。這個信封和禮物盒雖然看不出來和什么品牌掛鉤,但是包裝的無比精巧華美,能看出來送禮的人十分用心。
看著這樣的信封和禮物盒,霍巳巳被方嶼白的用心打動了。她輕輕接過信封和禮物盒:“我今天放學要回家住,但我會回寢室一趟,把這個交給沈白月的。”
伏品駿憨憨的笑了笑,很慶幸自己完成了方嶼白交給他的任務。霍巳巳嘆了口氣,看著他憨厚的表情心里一軟,不由得伸手撫了撫伏品駿的腦袋。
摸完之后兩人均是一愣。
同桌一年有余,霍巳巳還從未對他做過如此親密的舉動。伏品駿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霍巳巳也愣在當場,她最近才通男女性事,再加上中午剛剛和翟盤酣戰一場,在氣氛頗好的情況下,有些不自覺的對身邊交談密切的男生做出了親密舉動。
她不自然的別過頭,眼睛掃向門外,眼角的余光卻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纖瘦身影。
沈白月。
她看起來離開的有些倉促,但霍巳巳也沒有多想。畢竟班里包括她,有五個女生都是沈白月的室友。
沈白月雖然沒找她,但很有可能找了其他的四個室友之一來說些事情。時間已經非常逼近高考,雖然沈白月走的是藝考的路子,但高考還是要參加的,并且高考的文化課成績分數也決
定性的會將沈白月分到好一些或者次一些的大學里。
根據霍巳巳對沈白月的了解,沈白月在七班的成績算是上游。雖然成績比不了一班二班這樣頭部班級的尖子生,但她的成績已經足夠上非常好的藝術影視類大學了。
至于她在七班的另一個熟人嘛…霍巳巳臉上不由自主的綻出一個明媚的笑容,那個外強中干、外表流里痞氣,內在嬌弱的像個小王子一樣的男生,他實在是太誘人了,讓她不得不開始不合時宜的意淫起他被她肏的滿臉潮紅,尖叫著喊出她名字的樣子…
伏品駿看著霍巳巳的笑容莫名打了個哆嗦,怎么感覺現在的她渾身散發著一股極強的進攻氣焰?簡直就像是要把什么盡數吞下,骨頭都不吐出來一根。
放學后,天還沒有黑盡。霍巳巳按照答應過伏品駿的,先折回了寢室一趟,將信封和禮品盒子放在沈白月的桌子上。沈白月還沒有回寢,宿舍里只有同班一個叫蘇可心的女生。雖然同班同寢,但她人比較內向,霍巳巳也和她不太熟,平日里也沒有過太多的交流。
霍巳巳指了指她剛剛放在沈白月桌子上的東西,對蘇可心道:
“可心,如果沈白月回宿舍的時候你還在宿舍的話,就拜托你告訴她一下這個是我放的。”
蘇可心點頭應好,霍巳巳面露感激的說了聲謝謝。然后收拾好了東西,背起書包準備回家。
她打開門,發現門口正好來了一個隔壁寢女生,孟蕾,是蘇可心的好友。
孟蕾、方嶼白和f4之一的不破鳴介同在高三年級的五班。但不同于方嶼白和不破鳴介的高知名度,孟蕾雖然容貌嬌美明麗,身材小巧豐滿,但由于成績一般,性格不出彩,家境好像也沒什么可圈可點的,也沒有參加任何活動和社團,導致她只是學校里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唯一讓她稍稍和別的同學不太一樣的是,她喜歡喂學校周圍的流浪貓,學校旁邊的所有流浪貓都是她和幾個其他的同學在喂。
看起來孟蕾是過來找蘇可心的。霍巳巳和孟蕾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宿舍樓。她來到車棚里,騎上自己的摩托車,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往郊外的小別墅。
時間已經過了六個小時,當時她折騰的翟盤那么累,不知道他醒過來了沒有。
翟盤這一睡,就是十二個小時。
他睜開眼睛時,霍巳巳正好停下寫卷子的筆,在書桌前撐著小鏡子,用一大桶裝的劣質粉底給自己的臉刷大白。
翟盤虛弱的推開被子,半坐起身:“巳巳?”他的聲音有些嘶啞,顯然是缺水了。
霍巳巳連忙倒了杯水端給他:“你睡得還好嗎?小王子?”
翟盤咕咚咚的喝著水,一口氣把杯子里的水喝的見底了才轉頭看向霍巳巳:
“你又要去…釣那個殺人犯嗎?”翟盤看著她涂成了白墻的臉和上了一只睫毛膏、還全暈到眼下的眼睛,盡管剛起床,還沒有完全從那場激烈的性愛里恢復過來,語氣里有著壓不住的怒火:“我以為我和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你就不會去了!”
霍巳巳愣了一下,什么時候說好的?但看著翟盤那副不滿與憤怒的樣子,她心里沒由來的感到一陣苦笑。
翟盤能當上小混混果然不是個意外,他的腦回路就是不講理型的,一切按照自己腦子里的邏輯走,完全不顧別人的死活。
這樣的腦子不僅在人際中處不好關系,學習起來估計也相當費勁。所以他才自甘墮落的去當小混混,畢竟混混們的社交不用顧及那么多,說撇了打一架就是了。
霍巳巳站起身來,當著他的面一件一件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只剩下內衣褲,站在他面前。
她的胸部十分飽滿,雖然被淺粉色的胸衣覆蓋,但露出來的兩個半球還是可以看得出豐滿,像是兩顆顏色粉嫩的水蜜桃。身下的內褲和內衣一樣是粉紅色的,內褲的褲腰中間墜著一顆金色的小星星裝飾,看上去十分的青春甜美。
她在翟盤面前脫下了胸衣,露出兩顆淺粉色的乳尖。翟盤咽了口口水,跟著她的手目光下移。看著她又拽下了自己的內褲,長腿間的三角區域淺淺的覆蓋著一層黑棕色的毛發,中間的嫣紅縫隙若隱若現。
這一時刻,屋內的兩個人均是全身赤裸。他縮了半個身子在被子里,但無法完全蓋住他身下因她而勃起的陽物。而她的女性柔軟內部掩藏在陰部下面,僅僅露出一條嫣紅的縫隙。兩個人雖同是一絲不掛,但他坐在床頭,而她站在他的床尾,還是顯得彼此之間頗有距離。
翟盤瞪圓了眼睛,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還想多看一會兒,霍巳巳卻拿起旁邊一件隱隱透肉的黑色蕾絲連衣齊逼小短裙穿了起來,然后在兩條肉感十足的長腿上套上了捆綁式的黑色絲襪,絲襪外面套了個丁字褲,丁字褲上垂下的兩根帶子連著絲襪的邊緣。
翟盤看著她的這副打扮直接吼出了聲:“不行!”上次看到她的那副打扮還只能說像個站街女,但她今天的這副打扮更過分,已然超出了站街女的范圍,簡直像是直接穿著情趣內衣出門。
翟盤迅速從床上爬起身,他現在已經恢復了大部分體力:“霍巳巳!你穿成這個樣子真的很危險,不等你碰上殺人犯,估計就直接被哪個老光棍給按到肏了!”
他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裙擺,原本拖拉病嬌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懇求:“你這樣真的很危險,不要穿成這樣出門,好嗎?你可以去幫警察作餌,但是這個打扮真的不合適……”
話一說完他就愣住了,因為霍巳巳那雙貓兒一樣的圓眼睛在看著他,眼里滿是狡黠的笑意。
哪位大文豪說的來著,你在屋子里建一個窗戶,大家齊聲反對。但你如果要把天花板砸了,大家或許就同意你建一個窗戶了!
在翟盤結構粗糙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霍巳巳已經飛快的換下了身上的齊逼黑蕾絲短裙,重新穿上一件緊身的洋紅色背心和一條白色短褲,比男生內褲還短那種。她臉上用廉價化妝品畫著粗糙的美妝,黑黝黝的眼妝配上閃著亮的大紅色口紅和蒼白的毫無血色面頰,活脫脫一個準備把男人的陽精吸干的女鬼。
霍巳巳背對著他收拾東西,蘋果一樣多汁飽滿的挺翹圓臀在翟盤面前晃來晃去。刺激的他口水直流,身下的陽物也完全堅挺勃起,預射精液不斷的流出,他看著霍巳巳的臀不停的咽口水:“巳巳…”聲音沙啞綿軟。
霍巳巳轉過身,見翟盤的身體呈現出性奮的樣子。她不由得心里一動,順勢將他推倒在床,手指探入他的兩瓣臀縫間,輕柔又緩慢的用指腹揉上他的肛門。
兩只手指將他的肛口撐開,一只手指的指尖輕輕的摳著肛門的縫隙內部。翟盤扭了下腰,習慣性的想要躲開霍巳巳對他脆弱部位的觸碰,卻意外的發現她的操作變得很溫柔。
一開始有些隱私部位被人肆意褻玩的羞恥,但隨之而來的則是帶著些排泄欲望的快感。霍巳巳的另一只手按壓住他的大腿,在他屁眼處褻玩的手上的拇指揉上了他的會陰,她的頭也低了下來,含住了他的龜頭輕輕吸吮,舔舐著尿道口。
翟盤只感到下體所有的隱私部位都盡在她指掌間,嗓子里發出了一聲接一聲的渾濁叫床聲。霍巳巳對他屁眼的刺激著實屬于“小火慢煲”,盡管他感官過載,也想忍不住想要得到來自她的進一步刺激。
霍巳巳卻在此時停下了手,在他面前坐正:“時間到了,警察馬上要來接我了。”她湊上身,輕輕吻了下翟盤的面頰,將自己摩托車的鑰匙給了他:“這里比較偏遠,你又沒有騎車來。如果你需要去什么地方,就騎著我的摩托車去吧。”
翟盤接過霍巳巳的鑰匙,面露忐忑的看著她:“我想和你一起去當誘餌行嗎?我可以在暗處保護你…”他輕輕咬了咬下唇,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擦著霍巳巳的兩條光裸的胳膊:“哪怕、哪怕你把我打扮成站街女,替你去誘捕那個殺人犯可以嗎?我…我不想你再去以身犯險…”
霍巳巳被他這個想法逗的噗嗤一下笑出聲,她摸了摸他的頭,將他一頭為她而染的棕色短發揉亂:“盤哥啊,你忘了我跟你說的嗎?我被選中這個計劃是因為我的外貌體型以及氣質都很像那個殺人犯以往的目標。”
她貓兒一樣的眼睛靈動的在他身上轉了轉:“你看你和我這身高差距和體型差距,就算弄個假發戴上,也只能吸引來癖好特殊的嫖客而已。”她輕輕嘆出口氣:“并且,我不能讓你因我而陷于危險境地…我有警察保護,你就放心吧。”
翟盤不服氣,還想再說什么,屋外卻傳來了敲門聲。霍巳巳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拎起手邊的小包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卻見門外是一名陌生的警員。
霍巳巳警覺的挑了挑眉:“你是哪位?”
那名警員從兜里翻出警官證遞給她:“我是來接你的警察,今天晚上還是在夏水街那里當站街,距離有些遠,咱們趕快出發吧。”
霍巳巳掃了一眼手上的警官證,見警員證的名字上寫著“葉宇恒”三個字,就將警官證交還給他:“平日里都是你們李隊親自來接我,拜托你把李隊叫過來吧,我只上你們李隊的車。”
名叫葉宇恒的警員有些焦急:“霍同學,李隊今晚脫不開身,特地要我來接你,你要信我!”
霍巳巳眼底一沉,堅決的搖了搖頭。翟盤也穿好了衣服出現在她身后,見霍巳巳對于眼前的警員呈懷疑的態度,他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拱火道:“既然巳巳和你們合作了這么久都沒見過你這個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你的警官證是不是偽造的,衣服是不是買的?”
他拖拉著那副病嬌音:“你是不是有什么壞心思啊?對巳巳圖謀不軌?”
由于平日里著實是個不良,翟盤進過幾次局子,但都只是受到了口頭上的勸誡,沒有留下案底,也沒有進拘留所。他和警局里的李隊打過幾次照面,但他對眼前的這個葉宇恒也是絲毫沒有印象。
葉宇恒見屋內還有別人,臉上的表情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鎮定:“霍同學,你簽過協議,你不能將你當誘餌的這件事告知任何人。他又是怎么回事?”他用下巴向翟盤點了點。
還沒等霍巳巳開口,翟盤
就拖拉著那副病嬌音作答了:“霍巳巳是我女人,你說是怎么回事?”他頗不把眼前這位年輕警員放在眼里。
霍巳巳氣急敗壞的一把捂住翟盤的嘴,連聲向眼前的葉警員道歉。并表示請葉警員先行離開,她只上李隊的車,任何其他人的車她都不會上。
葉宇恒見她堅持,也只能無可奈何的驅車離開了。翟盤廢了老大勁才掙開霍巳巳的捂嘴鉗制,天知道為什么一個看上去如此嬌嬌弱弱的小女生會如此的天生神力,連他都要費勁才能掙開她對他的肢體束縛。
翟盤不滿的看著霍巳巳:“我說錯了嗎?你難道不是我女人?”
霍巳巳無可奈何的翻了個白眼:“先不要說這種說法正不正確,就談這種話是絕對不能當著警察的面說的。和警察說話是件嚴肅的事情,你得正經點!”
翟盤愣了愣,他平時混慣了,誰都不放在眼里。結果現在霍巳巳這樣說,他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虛。他伸出手,笨拙而小心翼翼的拍著霍巳巳的后肩:“…你…你不要生氣了,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會當著警察的面這樣叫了。”
霍巳巳抬了抬眉毛:“當著誰的面也不能這么叫啊!”不過翟盤認錯的態度良好,讓她心里有些歡喜:“唉,你也不用擔心。那個人九成不是警員,如果他真是警員,肯定是最近從別的地方調過來的,不是當地的。”
她這樣說著皺了下眉頭:“但是警局怎么可能讓一個對本市熟悉度基本為零的人來勝任‘接送誘捕殺人犯誘餌’這樣重要的任務呢?”霍巳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應該是刑警隊的李隊,她簡要的向對方闡述了下剛剛發生的事情。李隊好像對霍巳巳頗為信任,問了幾個程序上的問題就掛斷了電話。
打完電話后,霍巳巳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翟盤:“警局里沒有葉宇恒這個人。剛剛有人用公共電話報了假警,分散了他們的警力,所以他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來接我…”霍巳巳臉上露出后怕的神情:“我簡直不敢去想,如果剛剛和那個葉宇恒走了會怎么樣。”
她轉身往臥室走去:“李隊說他們正在往警局趕,一會兒會開著那天你看到的那輛黑車來接我,到時候你就別出來了,不然李隊該質問我是不是沒有遵守約定把假扮站街女做誘餌的事告訴別人了。”
翟盤默默的點點頭,乖巧的應了聲好。他跟著她走回臥室,兩人坐回床邊。霍巳巳從自己身邊的書包里翻出一個平板電腦,打開平板里的一個文件夾,開始打字記錄著什么。
翟盤坐在旁邊看著她記錄,他探過頭去,卻見她記錄的內容頗為復雜,他花了好幾分鐘才梳理出其中的脈絡:“你現在寫的是這個案子的記錄嗎?”
他指的“這個案子”是指霍巳巳目前與警方合作當誘餌的失足少女連環被殺案件,正式的全名為“312雪菟市失足少女連環遇害案”。
雪菟市是他們所在的城市,一個氣候溫和、四季分明的內陸城市。原先雪菟市只是一個靠著矮矮山丘的小城鎮,春夏季有漫山遍野的菟絲子花,冬季有厚厚的白雪,故此得名“雪菟市”,后來建國后雪菟市的規模逐漸擴大,將下轄的縣和鄉一一吸收,變成了如今的全省經濟人口排名前三的中型城市。
霍巳巳點點頭,拿著平板和翟盤開始梳理起了案情:“詩奇,是溟南大學戲劇藝術系的碩士。”他向翟盤伸出了手。
翟盤愣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握了握章詩奇的手:“你好。”他并不欲對章詩奇做自我介紹,畢竟眼下的情況連他一個學渣都感覺的出來不對勁。
溟南省離他們所在的藍島省相當的遠,藍島位于國家的西部,大部分都是高原,只有一小片城市群靠著內海。雪菟市極為幸運,坐落在藍島省占比不高的平原和丘陵上,所以經濟和人口發展的比藍島省其他城市要好一些。溟南卻是靠東沿海,接壤著另一片大洋。聽起來應該是個風景十分秀美的地方,但溟南省的沿海罕見的沒有任何沙灘,全部被泥濘的鹽沼地所覆蓋。
溟南省離這里太遠,這個人來歷不明,霍巳巳和翟盤對視了一眼,雙雙直覺對方不可信任。
霍巳巳拉著翟盤站的遠了一點,目光警惕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你說你是溟南大學戲劇藝術系碩士,怎么證明?”
章詩奇笑了笑,從兜里掏出錢包,又從錢包里取出一張校卡:“這就是我的身份證明,上次那張警官證是假的,但這個學生證可是真的哦。”
霍巳巳挑了挑眉,她不會分辨真假證件,但她直覺眼前的人就是有問題:“行了,既然你說你上次來是來找我們對戲的,你來跟我說一下,是哪個劇組請你去的?”
章詩奇拿出一張名片:“是這個劇組。”他頓了頓,似是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妙:“當初我在網上海投簡歷,可能是投到了這個劇組吧…”他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我投了很多劇組和工作室,沒辦法記住每一個劇組和工作室的名字。那天我還在寢室繼續投簡歷,結果這個劇組的負責人老唐聯系了我,問我能不能來雪菟面試,說有個好機會可以給我,我
就直接過來了。”
“到了地方我見到了老唐,他領著我到了辦公室里,給我說了我們這部戲大致的劇情,我演的部分是個警察,咱們拍戲的你懂,一般只能拿到自己要演的部分,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那一段的情節該是什么樣的,就是只說自己的臺詞…”
霍巳巳聽的眉頭緊皺:“你別走,我有個熟人想要和你談一下。”她可不敢輕舉妄動,讓翟盤盯緊了章詩奇,自己和李隊打了電話。
李隊很快就帶人來到了汽修店,將章詩奇帶上了警車,準備帶回局子盤問。看到和霍巳巳在一起的翟盤,李隊眉頭一皺:“你怎么在這里?”
李隊四十出頭的樣子,人長得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周身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看上去就像是個脾氣暴躁的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李隊暴打了不止一個小混混了,翟盤也不可避免的被他暴打過。
翟盤看著李隊不由得有些發抖,但還是強裝鎮定:“我、我陪我女朋友出來吃飯,結果她就碰到這個…熟人了。”霍巳巳叮囑過他不許把他知道她扮演站街女的事情向警察透露。
李隊眉頭皺的更深了:“女朋友?”他轉頭看向霍巳巳:“你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還交了這么個東西當男友?”李隊對翟盤的印象十分不好,畢竟翟盤小小年紀就進過局子,據說連他的親生父母都對他是半不認的狀態了。
翟盤被李隊“這么個東西”的形容弄得有些尷尬也有些憤怒,他自知自己確實不是個合格的學生,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他對霍巳巳是實打實的真心啊。
不過李隊這么關心霍巳巳的私生活干嘛?他扭頭看了霍巳巳一眼,卻見她低著頭,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一副比他情緒還復雜的樣子。
翟盤驚訝的看著她,他從未見過霍巳巳這副樣子,剛想說些什么卻聽霍巳巳開了口:“你…你別管我了,你去忙你的吧。”她這話是對眼前的李隊說的,語氣有些壓不住的憤怒。
李隊還想說些什么,霍巳巳卻抬頭狠狠地瞪了李隊一眼,伸手拽著翟盤逃離了現場。翟盤被她拽著跑,感覺自己有些弄不懂霍巳巳的情緒:“巳巳,那個李隊干嘛那么關心你?”
霍巳巳也不知道拽著他跑了多遠,聽到他這話停了下來,她用腳踢著地面上的小石子:“他才不關心我呢,他整天那么忙,哪有閑心來關注我。一關心,就是罵我。”她這話說的嘟嘟囔囔的,聲音又很輕,連離她頗近的翟盤都沒有聽太清楚。
翟盤被她的說辭弄得完全摸不到頭腦,也沒太聽清剛剛霍巳巳說的那句話,剛想問什么卻被霍巳巳截住了話頭:“我們回學校吧。”
她牽起翟盤的手,不說話只是拉著他往前走。翟盤見她情緒低落,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盡管他肚子里有太多的疑問,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該問東問西的時候。霍巳巳既然說自己從不騙他,又給了他個什么承諾戒,他當然選擇相信她。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的走回了剛剛吃飯的烤肉店,翟盤打開摩托車的車鎖,載著霍巳巳一路穿街過巷的回到了學校里。
周六還要補課,翟盤將霍巳巳送回了宿舍樓后,自己也回到了宿舍里,雖然他沒報高考也大概率不會去上課,但今晚他還是更想在宿舍過夜。結果一進門就在走廊上見到了他上次為了霍巳巳揍的那個男生,就是那個男生聯合其他幾個男生在傳霍巳巳的“站街女”黃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翟盤正被李隊罵的一肚子火總算又找到了發泄口,他上前一把揪住眼前男生的衣領:“小子!你上次說你看到我馬子站街,是在哪看到的?!”
他的表情兇神惡煞的,那個男生上次見識過他打架不要命的“淫威”,當下嚇得哆哆嗦嗦:“我、我沒見到過啊,是別人告訴我的…”
他這話如同一盆涼水,對翟盤兜頭潑下,令翟盤的情緒立刻冷靜了下來:“誰?”誰敢在背后說霍巳巳?
被揪住的男生還是一副瑟瑟縮縮的樣子:“是你們班的…申浩…”
“啪”“嘩啦啦”
翟盤按著申浩的腦袋,將他按進了宿舍樓層男廁所的水池子里,反復多次。
他不顧申浩的掙扎,死死的揪住他的領口,開大了水龍頭往里灌水:“你他媽的,誰給你的膽子造老子女人的謠?”反正霍巳巳現在不在周圍,喊幾句“老子女人”她也不會吵他。
申浩被涼水灌的像個落湯雞一樣,哆哆嗦嗦的樣子頗是可憐:“盤哥,誤會啊,我…我也沒親眼看到,是有人跟我說的…”
翟盤一把把他摔到地上狠狠地踹了兩腳:“誰他媽跟你說的?你要是不告訴老子,老子現在就他媽要你半條狗命!”
申浩被翟盤強盜一樣的嘴臉嚇哭了,他渾身打著抖跪在地方可憐兮兮的看著翟盤:“是、是五班的那個不破鳴介…”
翟盤意外的瞪大了眼,不破鳴介?這小鬼子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跳出來刷存在感了?
他用腳踢了踢申浩的下巴:“繼續說下去!”
申浩點了點頭,臉色蒼白:“
不破鳴介在學校里是個好學生,看上去也挺純的。實際上他在外面玩的特別花,經常去夜店不說,還男女通吃…”翟盤撇了撇嘴:“我就知道小鬼子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雙面人,內里就是臟的!”
他又一腳踢到申浩的頭頂:“還有呢?!那個小鬼子是怎么知道我媳婦去站街的?”翟盤對霍巳巳的稱呼又近了一步,雖然他對兩人的未來并沒有太多的信心,但還是很想把她叫的親密些。
申浩被他踢的站都站不起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啊,那天我在網吧玩,他在附近的夜店里嗨,我出來抽根煙的功夫就遇上他了,他說他的鞋壞了,實在走不了遠路,但要去隔壁的巷子里找個人,讓我借我的鞋給他穿一下,為此還特地給了我兩根好煙,我就借了鞋給他,順便問了下他去找誰,他就說前幾天他看到有個站街女很像霍巳巳,想去確認一下是不是她,然后如果她賣的話可以體驗一下…”
申浩這段話說的哆哆嗦嗦的,十分的忐忑,生怕一個大意翟盤再踹他兩腳。結果翟盤也沒辜負他的期望,按照他的預期狠狠地又踹了他一頓,還潑了一盆水在他身上,然后狠踩了他的臉一下,揚長而去。
翟盤拋下了被他打的嗷嗷慘叫的申浩,正準備去不破鳴介的宿舍揪他出來往死里打一頓,卻在此時接到了霍巳巳的電話。
他立馬按壓下心中所有的不快,打開了手機,輕聲細語的和霍巳巳聊了起來:“怎么了巳巳?”在得知不破鳴介想要“買霍巳巳一次”的時候,他的心中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同時對霍巳巳的心疼更加加劇了。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的保護霍巳巳。
“…我在你宿舍樓下。”說完這句話,對方就掛斷了電話。翟盤皺了下眉頭,走下了樓梯,卻見霍巳巳正站在男寢樓下等他。
翟盤忙走出樓:“你干嘛啊,宿舍馬上就要關門了,怎么還在外面晃?”最近出了多起針對年輕女性的兇殺案,今天又聽了關于年輕女性的誘拐案,哪怕他們在學校里,他也很是擔心她的安全。
霍巳巳抬了抬眉毛:“你不該問問我為什么現在在這里嗎?”語氣頗是輕快。
翟盤愣了一下:“你為什么在這里?”他被她的思維帶著走了。
霍巳巳拍了拍自己身后背的書包:“我想了一下今天晚上還是想和你一起過夜,走吧,我們去小別墅睡吧。”她說的小別墅是指自己上次帶他去的那個郊區別墅。
翟盤彎了彎唇角,他一向頗有反骨,但偏偏對上霍巳巳的時候他會順著她的心思走。雖然霍巳巳沒有征求他的建議,也沒有問他愿不愿意陪她去,但他還是坐上了霍巳巳的摩托車后座,跟著她一路疾馳到了郊區的那座小別墅。
霍巳巳鎖好了摩托車,帶著翟盤進了別墅。
雖然才兩天沒有親密過,但一進門兩人之間就如干柴烈火般的燒了起來。她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撐在他身上不停的吻著他,吻雨點般的落下,手指也不停的揉搓著他身上的各個敏感點,兩個人都難以克制的喘息了起來。
情欲越演越熱時,霍巳巳解開了翟盤的上衣,拉下了翟盤的褲子,沒幾下便將他脫了一一絲不掛。她伸手撫上他的下體,開始輕輕把玩著。
翟盤喉嚨里發出一聲不耐的嘶吼,他用手指揪住身下的沙發墊:“巳巳…”青春期的少年完全經不起任何針對針對下體的刺激,哪怕只是輕輕摸上來,都讓他感到極難承受。
特別是這只手是微涼的、柔軟的、還帶著絲絲好聞的香氣,并且還將他的下體,攥得越發的緊。
他只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都猛的涌進了自己下面的那根東西里,她的手已經從把玩變成了擼弄,還頗有速度越發的快的架勢,他不由得喘息著,用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巳巳…慢點…”
她擼動的速度太快,只會讓他過于興奮,然后感知到極大的疼痛。霍巳巳似乎也意識到了他感官過載的問題,擼動的速度放的慢了不少。
被恰當的速度擼弄,和柔軟濕潤的手掌包裹,不一會兒翟盤就被她給刺激的流水連連:“啊…巳…給、給我…”他按住霍巳巳的手,嘗試引導她的動作。
霍巳巳卻在此時停下了手,一眨不眨的用眼睛盯著翟盤看:“你平時會自己撫慰嗎?”
翟盤正在興頭上,喉嚨里灌著粗氣:“會…自己撫慰…”他的胸膛起伏,說話都不甚連貫:“但是我還是喜歡和你在一起,被你…”被你推倒,刺激,褻玩。
盡管他如此表態并渴求她的繼續撫慰,霍巳巳卻沒有繼續進一步的動作,而是將他的手放在了他的下體上:“自己撫慰,然后射給我看。”
翟盤瞪得眼睛溜兒圓,看著她掏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對準他:“你、你要干什么?”
霍巳巳貓兒一眼的眼睛在他臉上滴溜溜的打轉兒:“拍下你的視頻,好供我想你的時候欣賞呀~”霍巳巳的聲音里難得的帶著撒嬌:“好啦,你就自己擼一發嘛,我是真的想記錄下…呃,男人射精的過程啦。”
翟盤對于霍巳巳的奇葩愛好表示無能接受,但還是在心
儀的女生面前服了軟。他抓住自己的性器,開始上下活動著手腕,認真的擼弄了起來。
霍巳巳貓兒一樣的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手機屏幕上他擼弄陰莖的手和越來越腫脹的下體,配合著他渾濁而粗獷的喘息聲。終于翟盤的身體僵了一下,白濁的精液一股股的射了出來。
霍巳巳沒有關上攝像頭,而是靠近他的下體,用手挖了一坨他的精液抹在了他胸口的兩點紅莓上:“喏,奶油。”
然后她打開了他的雙腿,將從他下體射出的精液盡數抹到了他的肛門上,手指借著精液的潤滑,毫無阻礙的進入了他的肛門里,來回抽插了起來。
在腸道里探索了沒多久,她的手指精準觸腺,并且開始一下一下的按壓著。他剛剛射精過的下體也隨著她手指的按壓不由自主的勃了起來,預射精液和前列腺液不停的從尿道口向外涌出,翟盤的嗓子里不住地灌風,只感覺自己所有的私處都被她一手掌控著,不多時竟然被她按到尿失禁了。
翟盤頗是有些尷尬,他坐起身,輕輕推開霍巳巳:“唉,你…你別看了…”他居然就這樣被一個女生刺激到尿失禁,雖然流出來的尿液量不多,但他也感到十分的羞惱:“男生的前列腺不是用來刺激的,經常玩那里,會玩壞的!”他的聲音有些惱怒,不知是羞的還是臊的。
霍巳巳挨了訓倒是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靠近翟盤坐下,將他輕輕攬入懷中:“你別氣了,我以后會好好注意分寸的。”
翟盤低下頭,臉上的紅潮未退,他扭過臉去不想理把他刺激到尿失禁的霍巳巳,但最終還是沒有禁住她難得的溫柔,嘆了口氣,轉身將她緊緊回抱住,將頭埋在了她的胸口:“你把我玩壞了可怎么辦?”不再是平時那股拖拉的病嬌音,反而變得有些沙啞溫柔。
霍巳巳摸著他的頭發:“那我就照顧你一輩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