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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巳巳聽的眉頭緊皺:“你別走,我有個熟人想要和你談一下。”她可不敢輕舉妄動,讓翟盤盯緊了章詩奇,自己和李隊打了電話。
李隊很快就帶人來到了汽修店,將章詩奇帶上了警車,準備帶回局子盤問。看到和霍巳巳在一起的翟盤,李隊眉頭一皺:“你怎么在這里?”
李隊四十出頭的樣子,人長得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周身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看上去就像是個脾氣暴躁的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李隊暴打了不止一個小混混了,翟盤也不可避免的被他暴打過。
翟盤看著李隊不由得有些發抖,但還是強裝鎮定:“我、我陪我女朋友出來吃飯,結果她就碰到這個…熟人了。”霍巳巳叮囑過他不許把他知道她扮演站街女的事情向警察透露。
李隊眉頭皺的更深了:“女朋友?”他轉頭看向霍巳巳:“你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還交了這么個東西當男友?”李隊對翟盤的印象十分不好,畢竟翟盤小小年紀就進過局子,據說連他的親生父母都對他是半不認的狀態了。
翟盤被李隊“這么個東西”的形容弄得有些尷尬也有些憤怒,他自知自己確實不是個合格的學生,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他對霍巳巳是實打實的真心啊。
不過李隊這么關心霍巳巳的私生活干嘛?他扭頭看了霍巳巳一眼,卻見她低著頭,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一副比他情緒還復雜的樣子。
翟盤驚訝的看著她,他從未見過霍巳巳這副樣子,剛想說些什么卻聽霍巳巳開了口:“你…你別管我了,你去忙你的吧。”她這話是對眼前的李隊說的,語氣有些壓不住的憤怒。
李隊還想說些什么,霍巳巳卻抬頭狠狠地瞪了李隊一眼,伸手拽著翟盤逃離了現場。翟盤被她拽著跑,感覺自己有些弄不懂霍巳巳的情緒:“巳巳,那個李隊干嘛那么關心你?”
霍巳巳也不知道拽著他跑了多遠,聽到他這話停了下來,她用腳踢著
地面上的小石子:“他才不關心我呢,他整天那么忙,哪有閑心來關注我。一關心,就是罵我。”她這話說的嘟嘟囔囔的,聲音又很輕,連離她頗近的翟盤都沒有聽太清楚。
翟盤被她的說辭弄得完全摸不到頭腦,也沒太聽清剛剛霍巳巳說的那句話,剛想問什么卻被霍巳巳截住了話頭:“我們回學校吧。”
她牽起翟盤的手,不說話只是拉著他往前走。翟盤見她情緒低落,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盡管他肚子里有太多的疑問,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該問東問西的時候。霍巳巳既然說自己從不騙他,又給了他個什么承諾戒,他當然選擇相信她。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的走回了剛剛吃飯的烤肉店,翟盤打開摩托車的車鎖,載著霍巳巳一路穿街過巷的回到了學校里。
周六還要補課,翟盤將霍巳巳送回了宿舍樓后,自己也回到了宿舍里,雖然他沒報高考也大概率不會去上課,但今晚他還是更想在宿舍過夜。結果一進門就在走廊上見到了他上次為了霍巳巳揍的那個男生,就是那個男生聯合其他幾個男生在傳霍巳巳的“站街女”黃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翟盤正被李隊罵的一肚子火總算又找到了發泄口,他上前一把揪住眼前男生的衣領:“小子!你上次說你看到我馬子站街,是在哪看到的?!”
他的表情兇神惡煞的,那個男生上次見識過他打架不要命的“淫威”,當下嚇得哆哆嗦嗦:“我、我沒見到過啊,是別人告訴我的…”
他這話如同一盆涼水,對翟盤兜頭潑下,令翟盤的情緒立刻冷靜了下來:“誰?”誰敢在背后說霍巳巳?
被揪住的男生還是一副瑟瑟縮縮的樣子:“是你們班的…申浩…”
“啪”“嘩啦啦”
翟盤按著申浩的腦袋,將他按進了宿舍樓層男廁所的水池子里,反復多次。
他不顧申浩的掙扎,死死的揪住他的領口,開大了水龍頭往里灌水:“你他媽的,誰給你的膽子造老子女人的謠?”反正霍巳巳現在不在周圍,喊幾句“老子女人”她也不會吵他。
申浩被涼水灌的像個落湯雞一樣,哆哆嗦嗦的樣子頗是可憐:“盤哥,誤會啊,我…我也沒親眼看到,是有人跟我說的…”
翟盤一把把他摔到地上狠狠地踹了兩腳:“誰他媽跟你說的?你要是不告訴老子,老子現在就他媽要你半條狗命!”
申浩被翟盤強盜一樣的嘴臉嚇哭了,他渾身打著抖跪在地方可憐兮兮的看著翟盤:“是、是五班的那個不破鳴介…”
翟盤意外的瞪大了眼,不破鳴介?這小鬼子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跳出來刷存在感了?
他用腳踢了踢申浩的下巴:“繼續說下去!”
申浩點了點頭,臉色蒼白:“不破鳴介在學校里是個好學生,看上去也挺純的。實際上他在外面玩的特別花,經常去夜店不說,還男女通吃…”翟盤撇了撇嘴:“我就知道小鬼子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雙面人,內里就是臟的!”
他又一腳踢到申浩的頭頂:“還有呢?!那個小鬼子是怎么知道我媳婦去站街的?”翟盤對霍巳巳的稱呼又近了一步,雖然他對兩人的未來并沒有太多的信心,但還是很想把她叫的親密些。
申浩被他踢的站都站不起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啊,那天我在網吧玩,他在附近的夜店里嗨,我出來抽根煙的功夫就遇上他了,他說他的鞋壞了,實在走不了遠路,但要去隔壁的巷子里找個人,讓我借我的鞋給他穿一下,為此還特地給了我兩根好煙,我就借了鞋給他,順便問了下他去找誰,他就說前幾天他看到有個站街女很像霍巳巳,想去確認一下是不是她,然后如果她賣的話可以體驗一下…”
申浩這段話說的哆哆嗦嗦的,十分的忐忑,生怕一個大意翟盤再踹他兩腳。結果翟盤也沒辜負他的期望,按照他的預期狠狠地又踹了他一頓,還潑了一盆水在他身上,然后狠踩了他的臉一下,揚長而去。
翟盤拋下了被他打的嗷嗷慘叫的申浩,正準備去不破鳴介的宿舍揪他出來往死里打一頓,卻在此時接到了霍巳巳的電話。
他立馬按壓下心中所有的不快,打開了手機,輕聲細語的和霍巳巳聊了起來:“怎么了巳巳?”在得知不破鳴介想要“買霍巳巳一次”的時候,他的心中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同時對霍巳巳的心疼更加加劇了。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的保護霍巳巳。
“…我在你宿舍樓下。”說完這句話,對方就掛斷了電話。翟盤皺了下眉頭,走下了樓梯,卻見霍巳巳正站在男寢樓下等他。
翟盤忙走出樓:“你干嘛啊,宿舍馬上就要關門了,怎么還在外面晃?”最近出了多起針對年輕女性的兇殺案,今天又聽了關于年輕女性的誘拐案,哪怕他們在學校里,他也很是擔心她的安全。
霍巳巳抬了抬眉毛:“你不該問問我為什么現在在這里嗎?”語氣頗是輕快。
翟盤愣了一下:“你為什么在這里?”他被她的思維帶著走了。
霍巳巳拍了拍自己身后背的書包
:“我想了一下今天晚上還是想和你一起過夜,走吧,我們去小別墅睡吧。”她說的小別墅是指自己上次帶他去的那個郊區別墅。
翟盤彎了彎唇角,他一向頗有反骨,但偏偏對上霍巳巳的時候他會順著她的心思走。雖然霍巳巳沒有征求他的建議,也沒有問他愿不愿意陪她去,但他還是坐上了霍巳巳的摩托車后座,跟著她一路疾馳到了郊區的那座小別墅。
霍巳巳鎖好了摩托車,帶著翟盤進了別墅。
雖然才兩天沒有親密過,但一進門兩人之間就如干柴烈火般的燒了起來。她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撐在他身上不停的吻著他,吻雨點般的落下,手指也不停的揉搓著他身上的各個敏感點,兩個人都難以克制的喘息了起來。
情欲越演越熱時,霍巳巳解開了翟盤的上衣,拉下了翟盤的褲子,沒幾下便將他脫了一一絲不掛。她伸手撫上他的下體,開始輕輕把玩著。
翟盤喉嚨里發出一聲不耐的嘶吼,他用手指揪住身下的沙發墊:“巳巳…”青春期的少年完全經不起任何針對針對下體的刺激,哪怕只是輕輕摸上來,都讓他感到極難承受。
特別是這只手是微涼的、柔軟的、還帶著絲絲好聞的香氣,并且還將他的下體,攥得越發的緊。
他只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都猛的涌進了自己下面的那根東西里,她的手已經從把玩變成了擼弄,還頗有速度越發的快的架勢,他不由得喘息著,用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巳巳…慢點…”
她擼動的速度太快,只會讓他過于興奮,然后感知到極大的疼痛。霍巳巳似乎也意識到了他感官過載的問題,擼動的速度放的慢了不少。
被恰當的速度擼弄,和柔軟濕潤的手掌包裹,不一會兒翟盤就被她給刺激的流水連連:“啊…巳…給、給我…”他按住霍巳巳的手,嘗試引導她的動作。
霍巳巳卻在此時停下了手,一眨不眨的用眼睛盯著翟盤看:“你平時會自己撫慰嗎?”
翟盤正在興頭上,喉嚨里灌著粗氣:“會…自己撫慰…”他的胸膛起伏,說話都不甚連貫:“但是我還是喜歡和你在一起,被你…”被你推倒,刺激,褻玩。
盡管他如此表態并渴求她的繼續撫慰,霍巳巳卻沒有繼續進一步的動作,而是將他的手放在了他的下體上:“自己撫慰,然后射給我看。”
翟盤瞪得眼睛溜兒圓,看著她掏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對準他:“你、你要干什么?”
霍巳巳貓兒一眼的眼睛在他臉上滴溜溜的打轉兒:“拍下你的視頻,好供我想你的時候欣賞呀~”霍巳巳的聲音里難得的帶著撒嬌:“好啦,你就自己擼一發嘛,我是真的想記錄下…呃,男人射精的過程啦。”
翟盤對于霍巳巳的奇葩愛好表示無能接受,但還是在心儀的女生面前服了軟。他抓住自己的性器,開始上下活動著手腕,認真的擼弄了起來。
霍巳巳貓兒一樣的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手機屏幕上他擼弄陰莖的手和越來越腫脹的下體,配合著他渾濁而粗獷的喘息聲。終于翟盤的身體僵了一下,白濁的精液一股股的射了出來。
霍巳巳沒有關上攝像頭,而是靠近他的下體,用手挖了一坨他的精液抹在了他胸口的兩點紅莓上:“喏,奶油。”
然后她打開了他的雙腿,將從他下體射出的精液盡數抹到了他的肛門上,手指借著精液的潤滑,毫無阻礙的進入了他的肛門里,來回抽插了起來。
在腸道里探索了沒多久,她的手指精準觸腺,并且開始一下一下的按壓著。他剛剛射精過的下體也隨著她手指的按壓不由自主的勃了起來,預射精液和前列腺液不停的從尿道口向外涌出,翟盤的嗓子里不住地灌風,只感覺自己所有的私處都被她一手掌控著,不多時竟然被她按到尿失禁了。
翟盤頗是有些尷尬,他坐起身,輕輕推開霍巳巳:“唉,你…你別看了…”他居然就這樣被一個女生刺激到尿失禁,雖然流出來的尿液量不多,但他也感到十分的羞惱:“男生的前列腺不是用來刺激的,經常玩那里,會玩壞的!”他的聲音有些惱怒,不知是羞的還是臊的。
霍巳巳挨了訓倒是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靠近翟盤坐下,將他輕輕攬入懷中:“你別氣了,我以后會好好注意分寸的。”
翟盤低下頭,臉上的紅潮未退,他扭過臉去不想理把他刺激到尿失禁的霍巳巳,但最終還是沒有禁住她難得的溫柔,嘆了口氣,轉身將她緊緊回抱住,將頭埋在了她的胸口:“你把我玩壞了可怎么辦?”不再是平時那股拖拉的病嬌音,反而變得有些沙啞溫柔。
霍巳巳摸著他的頭發:“那我就照顧你一輩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