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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翟盤的那句“用力肏我”是錯誤的決定,霍巳巳不是男人,她的進攻不會因為射精而停止。偏偏霍巳巳又是個精力無窮的人,她挺著腰肢,以假陽在翟盤的腸道里進進出出,每每都重重的頂撞在他的前列腺凸起上,足足將他肏射了三次。
直到最后翟盤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哭喊著說他感覺真不行了,霍巳巳才不情不愿的停了下來,但由于還在興頭上的粗神經,她猛的將假陽從他屁眼里拔了出來,快速的動作刺激的翟盤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
霍巳巳看著撅著腚幾乎已經被耗盡了體能、身下一片黏稠的白濁的翟盤,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怎么總是這么脆呢?自己還是要多些耐心才是。
她幫翟盤仔細清理過身體,擦掉他身上被她涂吻了一身的口紅,擦干凈他身下的白濁。又扶著他躺平在床上,然后到衛生間去卸了她臉上的厚重妝容。
回到臥室后,她躺在翟盤身邊拉住了他的手:“今晚你就在這里睡吧,我們一起睡。”
或許是因為全身最隱私的部位被眼前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子狠狠地肏弄過,翟盤對霍巳巳的依賴感更強烈了。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將頭靠在霍巳巳的胸前柔軟的兩團乳肉上,閉上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霍巳巳撫摸著翟盤的頭發,他的發質細而軟,被他染成了和她顏色一致的棕色。又想起他是為了她而染的頭發,霍巳巳心底涌起一陣又酸又甜的感覺。不多時,她也抱著翟盤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清晨的陽光照進臥室里,霍巳巳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睛。她看向身邊的翟盤,發現他閉著眼睛睡顏柔和,長長的眼睫在清晨的光下微微顫抖著,像是要醒來的樣子。
兩個人還是抱在一起,而她的腿上頂著一個來自他的硬物。霍巳巳貓兒一樣的眼珠一轉,即刻想到了“晨勃”這種正常的男性生理現象。她旋即鉆進被子里,貼著翟盤的身體往下滑,張口含住了他勃起的陽器。
翟盤嗓子里發出一聲潮濕而粘黏的呻吟聲,他眼睛未睜,只是用手不自覺的按上了霍巳巳的頭,并且嘗試用陰莖去頂弄她的喉嚨。
結果當然是沒按動,霍巳巳只是惡劣的含著他的陰莖不放,但就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翟盤沙啞張口,發出一聲粘稠的呻吟聲:“巳巳…啊…”要不要一大早就來這么刺激,她不要上學的嗎?
霍巳巳在被子里用手指輕輕撫摸上他的肛門,由于昨晚經過激烈的肛交,導致她的手甫一觸摸上去,他的肛門就立刻緊緊的收縮,強烈的排斥著外來物。
霍巳巳手指摸在他的屁眼上頓了一下,語帶威脅的來了句:“識相的給我放松點,別再逼我銬你。”她倒沒有真的想恐嚇他,只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插進他溫暖濕潤緊窒的直腸里,感受那種要將人的手指融化的溫度。
她這話聽起來頗是兇狠,有種不顧他死活的壓迫力,但她偏偏長了張極為可愛的臉,讓翟盤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笑出了聲。
“巳巳,你這樣毫無威脅力啊。”翟盤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聲音里卻充滿了溫柔和寵溺。
霍巳巳翻了個白眼,本想對他語氣里的寵溺不屑一顧,讓他知道誰才是兩人關系里的主宰…卻感知到了他并不是在故意的用這種溫柔寵溺的語氣對她說話,而是真的很喜歡她、發自內心的將語氣帶出了這種情感。
她武力值不低,他手邊又沒有刀子一樣的武器,雖然是女對男,但兩個人打起來并不一定誰輸誰贏。但她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將手指離開了他的肛門上:“咱倆已經錯過早自習了,趕緊把衣服穿好,現在我送你去學校。”
翟盤在霍巳巳銳利的目光下一反平日里的拖拉,迅速的穿好了衣服。霍巳巳騎著摩托車,載著翟盤風馳電掣的向學校駛去,途中還停下來給他買了五個包子當早飯。
到學校后,翟盤吃完了兩個包子,剩下三個遞給霍巳巳。
霍巳巳挑了下眉毛:“你吃倆包子就飽了?”
翟盤搖了搖頭:“你沒給自己買,你飯量那么大,我怕你餓,剩下三個包子給你吃。”
霍巳巳愣了一下,翟盤居然這樣有心,屬實讓她頗感意外。她寢室里有面包所以沒有給自己買吃的,面包快過期了,她本著不浪費糧食的準則,準備先回宿舍拿面包吃,再回教室上課,所以根本餓不著。
這樣想著,她將包子推回給翟盤:“…你吃吧,別擔心我,我在寢室里有面包吃。”
翟盤倒也沒有再多客氣,畢竟是心愛的女孩給他買的包子。霍巳巳鎖好摩托車后,兩個人一起往校門走去。
在校門口兩人分道揚鑣,霍巳巳回寢室取面包,翟盤去班里上課。
霍巳巳來到寢室后,意外的發現門沒鎖。她擰開門進去,卻發現沈白月正一個人坐在宿舍里。
霍巳巳和沈白月打了聲招呼,隨口問了句她怎么樣,怎么沒有去上課?誰料到沈白月抬頭看向霍巳巳,眼里的神情很復雜,像是壓都壓不
住的嫉妒和埋怨,還有一層強行偽裝出來的友善。
沈白月牽起嘴角對霍巳巳潦草的笑了一下:“巳巳,我桌子上那個盒子和信是伏品駿給你的?”
霍巳巳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是的,你知道的,伏品駿是我同桌,他說這是方嶼白送你的禮物。”
沈白月眼底黯了一黯:“伏品駿他本人沒有什么表示嗎?”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失落。
霍巳巳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搖了搖頭:“他…就是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的求我唄,說希望我幫他兄弟成人之美。”她察覺到了沈白月語氣里的失落,但并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誰知道沈白月莫名有些生氣了:“霍巳巳,別人的事情你少管好不好?”
霍巳巳一噎,被沈白月這突如其來的發難打的措手不及。要知道沈白月雖然有點嬌氣也有些公主病,但她平日里對室友還是和氣的,很少看到她發脾氣。
霍巳巳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蹲下身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沈白月:“怎么了?是我做錯了什么嗎?”倒不是她脾氣好,而是作為一個卷王,她習慣的保持一副波瀾不驚的情緒…當然,這種情緒在某盤面前呈失效狀態。
沈白月看到霍巳巳居然是這種反應也是愣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沒有…抱歉是我沖動了。”她站起身,有些倉皇出逃的意味:“我先去上課了,你也快回班吧。”沒等霍巳巳反應過來,沈白月就一溜兒煙的跑出了寢室。
霍巳巳貓兒一樣的眼睛眨巴了兩下,對于沈白月的行為充滿了不解。她從抽屜里取出面包,卻發現面包已經變得又干又硬。
霍巳巳嘆了口氣,她并不是追求口腹之欲的人,還是將面包收進了書包里,從宿舍朝教學樓匆匆趕去。
正好趕上詩奇,是溟南大學戲劇藝術系的碩士。”他向翟盤伸出了手。
翟盤愣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握了握章詩奇的手:“你好。”他并不欲對章詩奇做自我介紹,畢竟眼下的情況連他一個學渣都感覺的出來不對勁。
溟南省離他們所在的藍島省相當的遠,藍島位于國家的西部,大部分都是高原,只有一小片城市群靠著內海。雪菟市極為幸運,坐落在藍島省占比不高的平原和丘陵上,所以經濟和人口發展的比藍島省其他城市要好一些。溟南卻是靠東沿海,接壤著另一片大洋。聽起來應該是個風景十分秀美的地方,但溟南省的沿海罕見的沒有任何沙灘,全部被泥濘的鹽沼地所覆蓋。
溟南省離這里太遠,這個人來歷不明,霍巳巳和翟盤對視了一眼,雙雙直覺對方不可信任。
霍巳巳拉著翟盤站的遠了一點,目光警惕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你說你是溟南大學戲劇藝術系碩士,怎么證明?”
章詩奇笑了笑,從兜里掏出錢包,又從錢包里取出一張校卡:“這就是我的身份證明,上次那張警官證是假的,但這個學生證可是真的哦。”
霍巳巳挑了挑眉,她不會分辨真假證件,但她直覺眼前的人就是有問題:“行了,既然你說你上次來是來找我們對戲的,你來跟我說一下,是哪個劇組請你去的?”
章詩奇拿出一張名片:“是這個劇組。”他頓了頓,似是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妙:“當初我在網上海投簡歷,可能是投到了這個劇組吧…”他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我投了很多劇組和工作室,沒辦法記住每一個劇組和工作室的名字。那天我還在寢室繼續投簡歷,結果這個劇組的負責人老唐聯系了我,問我能不能來雪菟面試,說有個好機會可以給我,我就直接過來了。”
“到了地方我見到了老唐,他領著我到了辦公室里,給我說了我們這部戲大致的劇情,我演的部分是個警察,咱們拍戲的你懂,一般只能拿到自己要演的部分,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那一段的情節該是什么樣的,就是只說自己的臺詞…”
霍巳巳聽的眉頭緊皺:“你別走,我有個熟人想要和你談一下。”她可不敢輕舉妄動,讓翟盤盯緊了章詩奇,自己和李隊打了電話。
李隊很快就帶人來到了汽修店,將章詩奇帶上了警車,準備帶回局子盤問。看到和霍巳巳在一起的翟盤,李隊眉頭一皺:“你怎么在這里?”
李隊四十出頭的樣子,人長得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周身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看上去就像是個脾氣暴躁的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李隊暴打了不止一個小混混了,翟盤也不可避免的被他暴打過。
翟盤看著李隊不由得有些發抖,但還是強裝鎮定:“我、我陪我女朋友出來吃飯,結果她就碰到這個…熟人了。”霍巳巳叮囑過他不許把他知道她扮演站街女的事情向警察透露。
李隊眉頭皺的更深了:“女朋友?”他轉頭看向霍巳巳:“你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還交了這么個東西當男友?”李隊對翟盤的印象十分不好,畢竟翟盤小小年紀就進過局子,據說連他的親生父母都對他是半不認的狀態了。
翟盤被李隊“這么個東西”的形容弄得有些尷尬也有些憤怒,他自知自己確實不是個合格的學生,也算不上什么
好人,但是他對霍巳巳是實打實的真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