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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顧南,亞歷山大轉身出去,回來時手里拎了一個袋子,里面放著兩個不大的面包。
果不其然,這些東西就是這三個……現在是四個女生要吃的東西,但看上去這個面包似乎已經有了變質的趨勢。
把面包從袋子里倒在地上,亞歷山大哈惡劣的踢了兩腳,一個面包咕嚕嚕的滾到一個女生腳下,那個女孩子面上滿是憤怒,咬著牙扭過頭去。
“臭□□!猴子!”亞歷山大走過去朝她身上猛踹了幾腳,然后拽起她的頭發把面包撿起來往她嘴里猛塞。
顧南臉色大變,正打算站起身,離她最近的那個女生趕緊朝她搖了搖頭,示意顧南看她的左腿,顧南這才發現她的小腿以一種怪異的方式彎曲著,明顯是骨折了。
再看其他兩個人,身上都有十分嚴重的傷口。
按下翻滾的情緒,顧南老老實實的坐在角落里。
其他兩個女生也沒有避免掉一場拳腳,最后都不得不吃下了那兩塊面包,反倒是顧南,大約是因為剛剛被抓來,亞歷山大好像忘記這個人一樣把她丟在角落里,直到離開都沒有再用正眼看過她。
車子發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燙著波浪卷頭發的女孩,也就是剛才提醒顧南的那個女孩道:“你好,你是哪里人?”
她說的是英語,但是顧南已經從系統那里得知了消息,知道這個女生雖然不是中國人,但也是亞洲人。
顧南動了動手腳,最后無奈道:“我是中國人。”
杜欣妍聞言抬起頭,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驚喜,“你也是中國人?”
她說的是中文,顧南點點頭,繼而從地上站起身,蹦跳著四處查看。
剛才亞歷山大是從小屋里拿出的手銬,而屋子里也堆積著許多雜物,說不定能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看著顧南艱難的在屋子里蹦了兩三圈,杜欣妍好奇的問:“你在找什么?”
“鐵絲。”
顧南蹦起來往一個廢紙箱看了看,杜欣妍看著她艱難的動作,忽然道:“發卡可以嗎?是那種比較細長的隱形發卡。”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顧南立馬蹦到她身邊,果不其然,在她頭上找到了一個黑色的細長發卡。
顧南的手拷在后面,還是短發姑娘幫忙才幫她取下來然后放進手里。看著顧南熟練的開鎖,另外三個女孩臉上都露出震驚的表情,卷發女孩更是驚叫道:“你太厲害了!”
說話間,顧南手腕上的手銬啪嗒一響,她低頭一笑,深藏功與名。
想當初江奉鈞教她學會這一手,沒少下功夫。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評論區有人推薦一本夜酒半歸的《女性防身指北》,我去看了看,很有用處,大家也可以去看看。
么么么噠,愛你們
第63章
分別解開幾個人的手銬, 顧南走到小屋的門前推了推, 發現門果然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被困在這里最久的杜欣妍道:“這個門只能從外面打開, 并且就算我們跑出去也沒有辦法,這里是草原,就算我們跑出去,也會因為找不到方向而迷路。”
卷發女孩也接話道:“并且外面還會有野獸。”
因為另外兩個人是亞洲人,所以杜欣妍只是用中午跟顧南打了聲招呼,其余還是用的大家都能聽懂的英語。畢竟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反正現在也出不去,四個人索性坐下來聊了一會兒,彼此都做了自我介紹。
杜欣妍是最早被劫持過來的人,卷發女孩其次,然后只短發女孩,包括現在的顧南,四個人,無一例外的黃皮膚黑頭發,都是亞洲人。除了顧南,其余三個人被劫持的地方都相隔甚遠,并且她們之間完全沒有任何聯系, 乍看起來這三個人的失蹤完全沒有任何聯系。
三個人里卷發妹子脾氣火辣,被抓來的第二天想要趁機逃跑, 結果被亞歷山大直接打斷了一條腿,現在也沒有好。
顧南看了看她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的左腿,起身在雜物堆里找了兩塊木板和一條繩子幫她簡單固定了一下。
卷發女孩疼的淚水都在眼眶里打轉, 但還是死死咬住嘴唇,末了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對顧南彎了彎嘴角,“謝謝你。”
短發女孩是前兩天被劫持過來的,心態還有些調整不過來,四個人在屋子里坐了一會兒,她突然抱著雙腿把頭捂在膝蓋上嚎啕大哭起來。
周遭的氣氛頓時悲傷起來,連帶著杜欣妍和卷發女孩也紅了眼眶。這種情況下顧南也不知道該怎么勸,畢竟她雖然是幫著解開了手銬,但現在門打不來,就算她能用蠻力把門踹開,但外面是草原,沒車有狼,還不如現在待著屋子里,好歹安全。
短發女孩哭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瘋狂的用身體去撞擊鎖著的門,“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放我出去!”
杜欣妍連忙撲過去抱住她,大叫道:“別撞了,門沒了咱們晚上都完了。”
短發女孩哭著癱坐在地上,顧南看著她哭得慘不忍睹的臉,想了想,問道:“你們說外面有野獸,難道你們看到過?或者說聽到過?”
杜欣妍和卷發女孩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道:“是那個男人跟我們說的,但這里是草原,或許真的會有。”
“我遇到他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多鐘,到這里時大約是中午,也就是說開車到這里用了五六個小時。”顧南掰著手指頭給她們算,“車子進入草原后速度很快,別說沒有野獸,就算咱們出去了,沒有車,單是靠兩條腿走,是走不出去的。”
其余三個人一聽,頓時泄了氣,她們來的時候只記得緊張,哪里注意到了這些。
逃跑無望,杜欣妍悲哀道:“難道就這樣被關在這里嗎?萬一到時候他大開殺戒,我們不都完了嗎?”
這個話題愈發沉重,甚至帶了些許駭然的味道,卷發妹子瑟縮道:“應該不會吧。”
然而這句話說的也十分沒有底氣,屋子里的幾個人都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卷發女孩默默地把幾個手銬收起來放好,道:“明天那個人來的時候再銬起來吧,不然我們就都死定了。”
顧南道:“這個男人什么平時什么時候會來?”
“我們都在屋子里,分不太清時間,不過大概就是中午這個時候。”杜欣妍苦笑道:“每天都會來給我們送飯,不過主要還是為了發泄怒氣。”
顧南疑惑道:“發泄怒氣?”
聽到這兒,卷發姑娘的憤怒幾乎化為實質,“這個人就是個極端的種族主義者,他在為自己是白種人而自負,簡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