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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裴頌然問。
剛剛還把屈辱的事做得大義凜然的沈念慈,此時卻難得支吾起來:“求您幫奴……奴、愚笨,換不好鞋,求夫主幫……”
他這話說得漂亮,不敢表達委屈,也不指責夫主,過錯全攬在自己身上。
裴頌然也就放過了他。
用嘴幫忙換鞋,難免會觸碰到夫主的腳,每次唇輕輕擦過腳背,被腳趾戳戳唇瓣,沈念慈總會不太明顯的顫栗。
裴頌然倒覺得他比從前有趣得多。
選擇和沈念慈結婚,一是因為穩定的婚姻有利于家主的威望,婚姻美滿對個人形象也有提升,二是因為沈念慈那件事鬧得滿城皆知,他若不將人娶來,好好的一個年輕雙性,就要無辜早逝了。
三則沈念慈原本的名聲不錯,出身也好,是沈家當作正妻從小培養的,相貌、禮儀都做到了最好,
很上得了臺面。
他本人不覺得有什么,反正娶回來也只是放著,多個人吃飯罷了。
但沈念慈似乎很愧疚,總覺得自己的行為算得上道德綁架,裴頌然是迫不得已才娶他的,所以總是誠惶誠恐,對裴頌然恭敬得仿佛侍奉天神。
裴頌然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把他當上位者侍奉的人。
本來沒什么興趣的,可今晚不知為何,竟也對沈念慈多了幾分好奇心。
沈念慈跪趴著幫他換好鞋,邀請道:“奴做了晚餐,夫主要吃嗎?”
“我吃過了。”裴頌然說。
沈念慈身子一定,片刻后,從僵硬中化開,很得體地:“是奴考慮不周。”
裴頌然往里走,沈念慈沉默地跟在后面,總低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頌然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問:“是不是知道你父親惹了事,故意替他求情來的?”
沈念慈愕然抬眸,閃過一絲被冤枉的委屈,可他不敢直視夫主,也就低下頭去,半晌,他說:“奴已經不是沈家的人了。”
裴頌然還要再刁難幾回,卻聽沈念慈補充:“奴是……夫主的。”
甚至用上了強調的語氣,沈念慈很迫切地證明自己是屬于裴頌然的人。
看似從容穩重,其實一點也不。
裴頌然沒再逗他,自己去洗澡,沈念慈也跟了進去,想服侍夫主。
“你去把自己弄干凈。”裴頌然命令。
……是要使用他!沈念慈欣喜地點頭,很快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凈,兩個穴,嘴巴,前面的尿道,乳頭,臉,所有夫主可能用到的地方。
結婚那晚被開苞后,他只有幸服侍夫主四次,本來以為是自己過于無趣被厭煩了的。
他沒有穿衣服,回婚房找夫主,卻看見夫主穿得整整齊齊,靠在床頭看書。
“奴服侍夫主脫衣。”沈念慈低著頭請求。
裴頌然沒理他。
沈念慈跪坐在夫主身邊,迷茫地眨眨眼睛。他懂得怎么服侍夫主脫衣、穿衣,怎么服侍夫主的性器,卻不知道怎么在夫主穿著衣服的情景下挨操。
他只好又一次求:“求夫主允許奴給您脫衣。”
這次,裴頌然抬頭看他了:“像個正常人一樣說話。”
別老打官腔,聽著怪累的。
“是……”沈念慈習慣性稱是,漸漸地,臉上彌漫一層薄紅,連耳尖也不可避免地淪陷,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湊近了,目光停在夫主胸膛上,有點暈乎乎的:“夫主,脫掉衣服好嗎?”
“為什么?”
“奴想……服侍您。”想看您的身體,喜歡您的胸膛、手臂、臉,還喜歡腿,喜歡腳,其實是哪里都好喜歡好喜歡,想立刻看到,想摸摸,想舔,想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