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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待裴頌然處置,是一個連排泄都無法自己決定的物品。
“想要我更喜歡你嗎?乖念慈,放松,把子宮打開。”裴頌然說。
沈念慈嗯嗯嗚嗚地喊了幾聲,想說自己其實完全失控了,全身上下都是松懈的,隨便夫主玩,又著急地、小獸一樣嗚咽:“要尿了……”
裴頌然很寬和地:“狗都是隨地亂尿,你也不必例外。”
話音才落,裴頌然兇猛地撞開了他的子宮。
“不啊啊啊——尿了!對不起嗚,夫主,奴管不住……嗯啊……”
沈念慈徹底失控,手腳都抓緊床單不放,酸脹了許久的尿眼打開一個小口,一股清亮的尿液噴灑出來,淹了身下的床單。
淡淡的味道迅速彌漫,充斥鼻腔,沈念慈聞了聞,意識到是自己的尿,大腦最后一根弦崩塌斷裂,崩潰地捂住口鼻,哭聲沾染著情欲,不可憐,倒是顯得更騷浪。
失禁了,在夫主和他的婚房上……
沈念慈探手去摸,果然摸到滿手難堪的尿液,羞臊難當,臉燙得像燒起來,夫主呢,夫主有沒有嫌棄他?
他回頭看,沒看清裴頌然的表情。
裴頌然只覺得子宮里頭確實是個好去處,吮吸夾弄,特別舒服,像張懂事乖巧的小嘴,里面很小,剛好夠裹住雞巴圓潤飽滿的前端,蹭一蹭就戳到內壁,內壁很耐操,有了著力點,活動就更舒適省力。
至于腳下這個噴水母狗,裴頌然瞄了一眼,笑道:“床單都被小慈淹了。”
“奴……對不起主人,奴舔干凈……”沈念慈本就陷在愧疚中難以自拔,夫主的辱罵更讓他恨不能直接昏死,偏偏這讓他更敏感了,子宮挨一下操,他就小小地高潮一回。
他趴在床上舔自己噴出來的尿,怎么也舔不干凈,更別提還隨著男人的插弄漏出來幾滴,他整張臉埋在自己的體液里,好嫌棄,不喜歡自己的,假如是夫主的就好了。
可他不敢偷懶,仍一下接一下舔,舔到舌頭麻木。
這副下賤的模樣極大程度取悅裴頌然,他加快速度操了十幾下,射在沈念慈子宮里。
雞巴拔出來,逼口被干腫了的軟肉還不舍地挽留它,翻出來一截,艷紅嬌嫩,徹底失去肉棒后,它也沒能恢復緊致,而是變成一枚食指大小的洞。
白漿、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全沾在上頭,幾秒后,夾不住的精液從子宮里流出,類似失禁。
沈念慈驚呼一聲,焦急地抬手捂住,把精液塞回穴里。
可他越塞流的就越多,被操傻的狗奴沒有余力思考,知道自己連夫主賞的精液都留不住,絕望地哀哭起來。
裴頌然沒管他,自顧自去洗澡,叫人上來收拾臟床單。
“快點爬起來,等會人來了你還趴在這,就等著被取笑吧。誰家的主母這么沒規矩?”
沈念慈聽了,愣愣地爬起來,拖著脫力的身子下床,一個不小心,在地上滾了一圈,停在裴頌然面前:“夫主,奴可以去清洗嗎?”
如果家主不允許,他自然沒有洗掉臟污的機會。
他猶豫一陣:“您可以賞奴一個塞子嗎。奴想……把精液留住。”
“在柜子里,自己塞住吧。”說完,裴頌然徹底不管他。
裴頌然床上很少顧及他人感受,一向自己喜歡就好,沒有任何服務意識,也很少做前戲,沈念慈會自己做好擴張,盡量不夾疼夫主,可以隨時拿起來就插。
兩人高潮的時間并不能完全一致,哪怕裴頌然射出時,沈念慈已高潮過好幾回,可常常最后一次是裴頌然射了就結束,不會管他有沒有高潮。
沈念慈會被拋到半空中,吊起來折磨,既不能平息身體對夫主的渴望,又不能得到酣暢淋漓的高潮,可他不能再求,只能強行忍著,爬起來服侍夫主洗漱。
可沈念慈愛極了這樣。
只要看見夫主情欲過后慵懶的目光,聽見滿足的喘息,他就比到達高潮還要幸福。
不需要為他考慮,他只想向夫主奉獻,連高潮的權利也一并交付出去。
他朝裴頌然離開的方向磕頭:“謝謝夫主使用奴。”
很用力,沒一點放水偷懶,虔誠地朝拜他的丈夫。
裴頌然沒有看見,他就一直保持這個徹底臣服的姿勢。不僅是因為規矩和教條,還因為他由衷地喜歡裴頌然。
能被夫主使用,的確是天大的榮幸啊。
他自己取了前端寬、尾部窄的塞子,夾進雌穴里堵住夫主的精液。
裴頌然出來時,沈念慈已經恢復神智,把自己洗干凈,臟床單也換掉了。
沈念慈跪在床邊的地毯上,按照規矩,奴妻需要時刻服侍夫主,不能睡得太實,因此不可睡床。
但今晚裴頌然玩得盡興,不愿在細枝末節上苛求:“上來睡。”
沈念慈一怔,隨即俯身下去,再次給他磕頭。
“謝謝夫主。”
但他本人并不如表現得那么有規矩,謝恩后很快爬上床,小心地靠在夫主身邊,生怕這賞賜不見了。
裴頌然很好心地把自己的胳膊伸過去,給他抱著:“你睡眠似乎不好。”
“……!”沈念慈訝然,夫主是在關心他吧,無論是不是,他都這樣以為了:“是,夫主。不過在您身邊,奴已經不像從前那樣失眠了。”
裴頌然也有點困了,轉身將他抱在懷里:“那就好好睡吧。”
他不敢和夫主睡同一個枕頭,是埋在比夫主低一頭的位置睡的,這里恰好能聽見裴頌然平穩有力的心跳,熱度上升,困意漸濃,安心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