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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同人《我靠馬甲橫行柯學世界》三創

*番外線賞金獵人黑川凜x原著降谷零

異世界的工藤新一的話只說到一半,但不妨礙敏銳的臥底公安捕捉到其中的關鍵字:戀人,黑川凜。

降谷零不認為異世界的他會和普通人相守一輩子,他熱愛作為安室透的平靜生活,但公安的職責就是守護每一位公民的生活,他不可能選擇平平淡淡的婚姻。

那邊的黑川凜不可能是普通人,保險起見,降谷零也去調查了本世界是否有黑川凜的存在。

借著波本的情報網,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黑川凜,賞金獵人凜風,活躍范圍遍布全球,一個人完成過無數需要整個賞金獵人團隊去完成的龐大任務。

降谷零確認了這個世界的黑川凜與組織無關后,就將此事置之腦后了。

他不是滿腦子只有戀愛的人,即使異世界的他們是情侶,也不代表本世界的他就要急急忙忙跑去看看“真命天子”長什么樣。

從工藤新一的話里就能聽出來,那邊的他過得很幸福。四位同期好友都還活著,組織也已經覆滅,未來還會有幾位相當優秀的接班人。

知道另一邊的自己能有這樣幸福的結局,就足夠了。接下來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借著那邊的情報擊潰組織!

兩邊世界的情報確實有部分差異,但降谷零本身出色的情報搜查能力以及紅方多年來的布局足以彌補這一點。波本成功臥底到了最后一刻,在基地炸毀之際被赤井秀一救出火場。

降谷零勉強可以承認fbi還算有點用,但即使是躺在救護車里也堅稱要把fbi都趕出日本。

一個月后fbi已經滾蛋了,降谷零卻恨不得殺去美國拽著赤井秀一的衣領問你們fbi是不是都是廢物。

原因無他,fbi最近在調查一樁連環殺人案,而他們最終鎖定了一位嫌疑人,并向日方提出協查。而這個嫌疑人,乃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賞金獵人——他未曾謀面的戀人黑川凜。

從異世界的工藤新一的話來看,那邊的降谷零和他的經歷是一模一樣的,同樣是盡職盡責的臥底公安,怎么可能會愛上濫殺無辜的無情殺手?即便黑川凜是賞金獵人,在沒有委托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做下連環殺人案還引起關注。

怎么想都是fbi那群廢物搞錯了!

于是剛在醫院里躺了一個月的降谷零不顧理事官的阻攔,毅然出院去追蹤這起案子。只要他先找到真兇,就能狠狠地打那幫自以為是的fbi的臉。

凜風是一位擅長易容的黑客。這也就意味著,他留下的所有影像資料都不可信。話雖如此,從他之前接過的任務里找到的照片也僅有半張模糊的側臉。

顯然從凜風那邊證明他的清白是不可行的,那么降谷零就只好再一次做起安室透的其中一份工作——偵探。

從fbi那邊傳來的資料來看,他們把凜風定為嫌疑人也不算無根無據。這起連環殺人案范圍橫跨多國,fbi的犯罪心理學專家推測下一個行兇地點就在日本東京,與凜風的行蹤高度重合。

降谷零決不允許有人傷害東京市民。

降谷零沒想過會在排查可疑地點的時候遇到黑川凜。

更準確點說,他考慮過凜風可能是那種很有脾氣的賞金獵人,發現自己背了個大鍋之后就干脆去干掉兇手,但他沒想到那張照片里模糊的側臉居然是黑川凜的真容。

作為黑客卻沒有處理掉這張照片,是仗著自己會易容,還是覺得即使被見到真容也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降谷零是偽裝成服務生進來調查這家酒店的。那位兇手專挑有頭有臉的人物下手,今天就正好有一場上流人物的酒會。像服務生的身份比客人更方便進出,也方便排查被動過手腳的可能性。

而黑川凜則是作為客人來的,西裝革履,一個人在角落里靠著墻慢悠悠喝酒,似乎和他一樣在不斷觀察酒會上的每一個人。

看他手中那杯酒將要飲盡,降谷零端著紅酒走了過去:“先生,需要給您續上嗎?”

黑川凜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是這里的服務生?”

“是,我是新來的。”安室透畢恭畢敬道。

“知道這里的規矩嗎?”

“……請問是什么規矩?”

對方俯身貼在他的耳邊,熱氣隨著話語聲打在降谷零的耳朵上:“像你這樣漂亮的服務生,沒有遇到過想和你共度一個夜晚的客人嗎?”

賞金獵人凜風是這種貪色的人嗎?明明外表看上去那么溫和優雅。降谷零心覺無語,面上依然裝的一副被嚇到的可憐樣:“客、客人,請別開玩笑了!”

“怎么會?我可是為你而來。”一邊說著,一邊得寸進尺,把手搭在降谷零腰上。

漏洞百出的借口,降谷零順著又演了好半天,除卻知道他是以白川彥一的秘書身份進來的,就再也套不出別的話來。異世界的黑川凜也是這么難纏的嗎?

黑川凜看著賣力演戲的降

谷零,忽然很想再戲弄一下他。

“我們的目的確實是一樣的,警官。”

黑川凜滿意地感受到手下對方的腰繃緊了。

他早在之前就知道降谷零這個人了。

異世界的工藤新一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趁著降谷零去聯絡下屬的機會給黑川凜打過電話。很幸運,兩個世界的黑川凜的手機號碼居然一模一樣。

少年人似乎對他極其信任,自稱是他戀人未來的公安接班人,卻毫不設防,什么異世界、戀人、組織,隨便一問就托盤而出,還信誓旦旦地說即便是平行世界他也一定會和那位降谷先生成為戀人。

黑川凜不喜歡所謂命運的安排,也絕對不會主動追求戀人,除非對方先撞到他頭上,撥動他的心弦。如果對方走了第一步,黑川凜倒是愿意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沒想到他不過是來看看什么人敢讓他背鍋,就遇到了降谷零。

金發深膚,紫灰色的下垂眼,擁有可愛的外表卻從事著公安的工作。從手下的腰部曲線來看他的身材也相當不錯。黑川凜承認對方的外貌和身材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那么,降谷零會走第一步嗎?

臥底搜查官降谷零不會允許自己放下職責選擇愛情,但是已經結束臥底任務的公安降谷零有開始一段戀情的權利。

他原本就相信異世界的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本世界的黑川凜不會是草營人命的兇惡之徒。既然他們都是為了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而來,何不選擇合作,以免節外生枝呢?

借著對方仍把手放在他腰上的姿勢,降谷零順勢又貼近了一些,這回的語調不再是軟弱無助的服務生,而是強大嚴肅的公安:“既然如此,我們合作吧。”

黑川凜只覺得降谷零低估了自己的強大,被挑破身份后不僅不遠離還愈發靠近,像這樣半步不到的距離,他一只手就足夠了。

“降谷君,非常自信啊。”

未曾想,降谷零搖了搖頭說:“我相信你。”

觥籌交錯的酒會里,唯獨這一句話悄悄觸動了一點點黑川凜的心。

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沒過多久就抓到了那個倒霉的兇手。之后的事情不過就是降谷零去聯系公安,又聯系fbi,而黑川凜在一邊看著他在一分鐘的通話里嘲諷了五遍fbi實力不行。

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在各國之間游走不定的賞金獵人,頭一回有了為了某人停留的想法。

但那也不過是想想,什么異世界命中注定的戀人,有這一回的交集就夠了。哪有賞金獵人會想被公安拴住的?

黑川凜正翻看著有沒有什么有挑戰性的任務,那邊降谷零已經安排好了下屬的工作,向他走來。

“接下來你要去哪里?”

“警官先生要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嗎?”

“如果……”降谷零猶豫了一下,“如果你有空的話,要不要留在日本玩玩?”

黑川凜愣了愣神,隨即說道:“先說好,第一步算你走的。”

既然你先主動了,那和你試試也無妨。

仗著降谷零還有用不完的假期,他們立刻開始了一段旅程,在短短十九天內進展飛快。

第一天,他們在臺場海濱公園,眺望東京海岸線。

第三天,他們來到了奈良,在奈良公園被梅花鹿團團圍住。

第七天,他們去了箱根泡溫泉,在熱氣蒸騰中盯著彼此目不轉睛。

第十一天,他們在雪花飛舞的北海道一起滑雪,欣賞對方滑雪時的身姿。

第十三天,他們在熊本市被熱情的熊本熊抱了個滿懷,戴著小熊發箍留下了一張合影。

第十六天,他們在京都清水寺,悄悄為自己即將到來的戀情祈福。

第十九天,他們回到了東京,登上了多羅碧加樂園的摩天輪,在頂端第一次接吻。

“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的情侶,就永遠都不會分開。”

黑川凜舔了舔對方濕潤的嘴唇,“零,我喜歡你。”

“我也是。我喜歡你。”降谷零撲上來回吻,品嘗愛意的味道。

他們牽著手跑到酒店,在走廊里就險些忍不住要接吻,終于跌跌撞撞進了房間,倒在床上擁抱著接吻。

“哈……快一點……”

剛剛確認戀情的情侶雙方都很著急,剛手忙腳亂把衣服扯下來又沒忍住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吻著吻著又不由自主伸手在彼此身上撫摸。

直到兩人終于赤裸裸地坦誠相對,對視良久后,降谷零先躺在了床上。

“零?”

“你來吧。”降谷零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紅著臉直勾勾地盯著他,發出可愛的邀請。

雖然黑川凜本來就打算在上位,但他沒想到零居然也這么爽快就同意在下方。

真是……

“零,我會讓你舒服的。”

“啊、等——”

溫熱的唇舌抵上了他的后穴。

應激之下降谷零猛地就想一腳踢過去,不料黑川凜頭也不抬就牢牢抓住了他的腳腕,甚至還有余裕用拇指指腹在他的腳踝輕輕撫過。

這下降谷零的下半身真的完完全全落到賞金獵人的陷阱里了,他的穴口被對方不輕不重的啃咬著,不管他怎么掙扎都無法脫離黑川凜的掌控,只能乖乖感受著雙腿間對方溫熱的鼻息,顫抖著被打開身體。

舌頭伸進來了。

都說舌頭是人體最有力的肌肉,永遠靈活又充滿活力。現在對方的舌頭就入侵了他的后穴,模擬著充滿色情意味的抽插動作,在穴道里翻攪、吸吮。

降谷零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原來他的敏感點并不在舌頭所能觸及的淺處,這樣他不至于被僅僅一根舌頭就攪得頭昏腦脹,但事實上這樣被快感侵襲又不足以攀上高峰的感覺也沒能好到哪里去。

他忍不住想要合攏雙腿,卻忘了自己的腿還被黑川凜握在手里,不得不大張著腿任由對方埋頭苦干。雖然是自己主動選擇了承受方,但對于處男來說這樣的開拓形式還是過于刺激了些。

黑川凜恨不得用舌頭把所能觸及之處都探索一遍。溫熱、柔軟的腸肉緊緊包裹著舌頭,一旦被舔到就會忍不住收緊、顫抖,被他抓住的那條腿也會緊繃。

“嗚嗯……你這個、惡趣味的混蛋……”

“對你好還罵我混蛋?”黑川凜從他的雙腿間抬起頭——不得不說這個視角很有色情上的沖擊力——挑眉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貓,“一次混蛋,加做一次。”

“混……”降谷零趕緊捂住了嘴。

“真乖。”黑川凜滿意地笑笑,握著降谷零的腰一點點進入。得益于他做的充分潤滑以及身下人的努力配合,肉棒成功突破腸道軟肉的層層包圍抵達深處。

“原本想要坐實惡趣味的名頭,做的慢一些看零哭著求我快一點的樣子……”黑川凜停頓了一下,等待降谷零初次承納異物的后方適應好,“但我忍不住了。”

本想回擊一句他本來就是惡趣味,結果突如其來的猛烈抽插把降谷零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句子變成了無意義的呻吟。巨物不斷撞擊著肉穴,噗呲噗呲的水聲燥得他臉紅,肉穴卻毫無廉恥、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對方的陰莖。

“嗚、太快——啊、嗯啊、凜!凜!”

降谷零抬手抱住黑川凜,在狂風驟雨中汲取安全感,才不至于被陌生又激烈的快感擊潰。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上方的戀人,毫不壓抑自己的呻吟,甚至拿出了波本的實力,又是甜膩的喘息又是故作驚慌的呼喚,滿意地看到對方沉溺于蜂蜜陷阱。

黑川凜平日里的形象是溫和、優雅的,他永遠都一副游刃有余、勝券在握的模樣,而現在的他徹底失去了余裕,被身下愛人性感的樣子牢牢吸引著。

他很難逼自己不去看著降谷零的雙眼,在那雙紫灰色的眼眸中能看到愛與信任,無論是降谷零的,還是倒影里他自己的。

原來他也會愛一個人。

原來真的會有自由的賞金獵人,甘愿被公安以愛為名牢牢鎖住。

黑川凜抱著降谷零翻了個身,在愛人驟然收緊的穴道里埋的更深。他在親吻的間隙央求愛人騎乘,而降谷零只是瞪了他一眼便開始給他展示公安的強大體力,然后又被狡詐的賞金獵人握著腰頂到了底。

變調的尖叫被吞沒在唇齒之間。

很快金發公安的體力就因著不斷變化的姿勢和從未拔出去的兇器被賞金獵人剝削得一干二凈,盡管公安能夠吸取經驗在下一次的表現中做得更好,也不能改變他初夜成為敗方的事實。

好吧,或許是公安先生不幸成為了賞金獵人的戰利品也說不定。

直到曙色爬上窗臺照進屋內,降谷零已經疲倦地合上雙眼,黑川凜輕吻他金色的睫毛,終于抱著他的伴侶沉入夢鄉。

晚安,零。

“波本,讓我看看情報人員的真本事吧。”

琴酒抓著波本的金發,冷笑著把他的頭往下按。

“呵,你最好不是陽痿。”

波本強忍著藥性,用嘴解開了琴酒的褲子。

誰也沒想過事情會有這樣的發展。

波本一直對組織內部復雜的人際關系有所耳聞。代號成員之間大多互不相見,但相識的代號成員很多都會在一起調酒,也有一些人更喜歡和底層人員來一段短暫的關系。

因此他也故意放出過他會偶爾挑選底層人員一度春宵的桃色謠言,不顯得太格格不入,又不必真的切身體會。畢竟他骨子里還是那個公安臥底降谷零,不是真正甘于墮落黑暗的波本。

饒是如此,波本也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真的會邀請一位代號成員和自己共度一個夜晚,特別這位代號成員還是killer——琴酒。

這份“邀請”準確點說更像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求助,也可以說成是波本主動提出的人情交易。

沒辦法,組織的藥太過兇猛,不拉著琴酒做一次的話他恐怕很難撐過去。

波本

是“自愿”為組織試藥的。

琴酒在電話里就傳達了上頭的命令,帶著伏特加親自來接波本,把他送進實驗室后又盡職盡責等在外面,等著一會兒把波本送回去。

代號成員多多少少都磕過點組織做的藥,運氣好的磕的是組織做的治療特效藥,運氣不好的就和波本一樣被叫過來做小白鼠。

但反過來說,這也是收集組織內部醫藥情報、甚至更接近核心秘密的好機會。

波本服藥過后一直沒有反應,研究人員左等右等不見有變化,推測是研發失敗了,便讓他離開了。

波本剛坐上琴酒的車時還在冷嘲熱諷:“給別人做司機還要拉上伏特加一起,琴酒你是不是不會開車?”

結果沒過幾分鐘,洶涌的藥性席卷而來,怦然加速的心跳、逐漸流失的體力與騷動的后穴,明確地告知了波本這一次實驗藥品的作用。

“……琴酒,這次的藥看來沒有失敗。”

琴酒瞥了一眼波本,等他接著往下說。

“要來調一杯酒嗎?”

“可笑,”琴酒冷笑一聲,“我大可把你丟到街上,看著你像現在這樣可憐巴巴地求人上你。”

琴酒的回答不出乎意料,于是波本從善如流地拋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一次免費情報如何?畢竟是那位大人看好的實驗,我還是很想為這份數據出一份力的。”

非常明目張膽的威逼利誘。

琴酒冷著臉揮了揮手,伏特加順從地下車離開了。

感謝貝爾摩德給過的情報組情色教學,不然他不至于面對沒法把琴酒舔硬然后被質疑horap能力的場面。他的事業心與自尊心都不想聽見琴酒嘲諷他能力不行。

然而再怎么說兩個高個子成年人擠在前排還是太勉強了。原本以為會在酒店或是安全屋度過這場意外事故,誰知琴酒只想速戰速決,直接在車上敷衍了事。以至于現在波本被迫卡在駕駛座與副駕駛之間,嘴里含著琴酒的性器賣力吞吐,還得自己騰出空間伸手給后穴擴張。

鑒于琴酒的手仍然扣在他頭上粗暴地往下壓,直直頂到喉嚨深處,波本一點都不指望琴酒能有那么好心幫忙做擴張。

他乖順地用舌頭討好嘴里的兇器,小心翼翼收起牙齒,強壓著嘔吐的欲望做著吞咽的動作,努力為自己急不可待的后穴再爭取一些擴張的時間。

嘴角撕裂的痛楚不足以壓過內心的羞恥感,兩根手指交替著在濕潤的后穴里進出,藥性作用下的腸肉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手指,柔軟又纏綿,實際上不需要多少準備就能承納那根在嘴里強行進出的腥臭性器。

“波本,你還要磨蹭多久?”

顯然這樣粗糙的口活安撫不了琴酒的耐心,他一手抓著波本的金發,一手抓著波本的腰,讓波本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毫不留情地扣著人就直直往里進。

碩大的頭部沒有受到一絲阻礙就輕松地挺進濕潤的穴口,借著體位的優勢橫沖直撞頂進最深處,逼出波本猝不及防的一聲尖叫,慌亂之下反射性般夾緊了雙腿。

一向囂張的神秘主義者波本難得的狼狽模樣似乎終于挑起了琴酒的興趣,他一改方才不愿配合的模樣,主動抓著波本的腰上下挺動,仿佛恨不得用那根硬得發燙的兇器活活把波本干死在這里。

若不是組織研究的那什么鬼藥極大地提高了敏感度,波本覺得自己恐怕會痛暈過去。無論是琴酒抓著他的力度還是干他的力度,都不是他能輕松忽視的。

痛覺與快感迅速地麻木了他的大腦,很痛,但是還不夠。藥物作用帶來的空虛剝奪了最后的理智,讓波本前所未有地渴望快感。

太癢了——

降谷零在腦海深處尖叫著抗拒陌生的刺激,極力抵抗藥物的威力,而波本哭叫著抱緊了琴酒,被情欲侵蝕的浪蕩面孔掩飾了背后深藏的不甘。

他覺得琴酒要把自己頂穿了。無休止的快感與疼痛折磨著他敏感脆弱的腸道。這個體位進的太深,而琴酒并不會費心考慮波本的承受能力,放緩入侵的速度,只會把他當作送上門的發泄工具,不管不顧地大肆進攻。

波本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第幾次射精,第幾次干性高潮,又是第幾次因為止不住的痙攣夾緊大腿又被琴酒無情地掰開,淚水早就模糊他的視線,嗓子也早就嘶啞。

波本崩潰了,琴酒很享受。

沒有人不喜歡高高在上折磨獵物的征服感,何況獵物幾十分鐘前還趾高氣昂地喋喋不休,現在卻只能在自己懷里崩潰地高潮,被糟蹋得一塌糊涂。

他在波本被頂到結腸口翻著白眼揚起頭顱時啃咬那段光滑的脖頸,在波本顫抖著大腿高潮時嘶啞的哭叫聲中留下斑駁的紅痕。

銀發男人像一只嗜血的兇獸,啃食屬于他的獵物。

等到波本好不容易熬到藥性開始逐漸消減,勉強找回來的神志也僅僅能夠支撐他作出微弱的掙扎,然而無力的推搡很快又被隨手鎮壓,敏感的身軀仍然在懸在浪尖。

“嗚、呼嗯……咿啊——”停一下——

他想叫停,卻發現自己甚至沒法在急促的喘息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字。

這場暴行的主導者看出他逐漸找回了一些意識,而對琴酒來說操神志不清的波本顯然沒有奚落波本本人有趣。

“波本,你這副模樣要討人喜歡得多。”

意料之中,波本惡狠狠地回敬了一個白眼。鑒于波本此前已經在性愛中哭紅了雙眼,這個兇狠的眼神因著紅腫的下垂眼與濕漉漉的金色睫毛威力大打折扣,甚至有些楚楚可憐。

但琴酒一向不會容忍挑釁自己的獵物。

波本被按倒在副駕臺上,膝窩被琴酒撈起來扣住抵著肩膀,幾乎被折疊起來的承受姿勢徹底杜絕了波本最后一絲掙扎的可能性。除了繃緊腳背顫抖著高潮外,波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藥性逐漸消減后依舊混沌的大腦在快感刺激的夾縫中胡亂分析著,得出的唯一結論就是老老實實承受,若是因此能和琴酒搭上線,也不算賠本買賣。

“嗚嗯、哈啊——輕咿——”

他冰冷冷地想著日后的計劃,乖順地抬手環抱住琴酒的脖頸,哭喘著乞求憐惜。

波本在殘暴又淫亂的性交中途艱難地找回意識,隨后決定放任自己沉淪。

伏特加慢慢悠悠散了半小時步,又抽了一根煙,回到巷口的時候看到那輛黑色保時捷依然在震動。

應該快結束了吧?伏特加走近兩步,隱隱約約能聽見車內粘膩、高昂的呻吟聲,夾雜著泣音,隨即又被什么吞沒,靜了沒一會兒又傳出破碎的低聲嗚咽。

“……真不愧是大哥。”

伏特加眼觀鼻,鼻觀心,默默轉身離去,并在心里和自己打賭,如果二十分鐘后還沒結束的話就獎勵自己買下沖野洋子下周的演唱會門票,如果結束了就獎勵自己買洋子的新專輯。

等到伏特加終于帶著一袋子周邊滿載而歸的時候,他下意識問了一句:“大哥,要去哪里?”

琴酒眼也不抬,點燃一根煙,報了最近的安全屋。

伏特加仗著墨鏡的遮掩,從后視鏡打量了一眼縮在后座閉目養神的波本。

氣息虛弱,嘴角撕裂,露出來的脖頸與手腕都帶著紅痕,身上還裹著大哥的風衣,看起來不像是能撐得住下半場的樣子。

波本最好祈禱他這幾天都沒有任務要出。

伏特加按下自己難得的憐憫心,一腳踩下油門。

終于接觸到組織核心對長生的渴望的波本,接到了調查奇異現象的任務,對此嗤之以鼻的唯物主義波本遭到了神秘生物的襲擊!

*無腦搞黃,請注意接受程度*

波本輕輕地用小刷子掃下石磚上最后一點灰,讓完整的圖案顯露出來。

“……真的會有人相信這種東西嗎?”波本皺了皺眉,但依然秉持著嚴謹的態度繼續完成工作,按照記載里的內容逐字逐句吟唱咒文。

半個月前,高級代號成員波本被傳召,隔著屏幕接到了boss的指令。

為自己地位更上一層樓高興的同時,波本也感到了疑惑。

他接下來的任務基本上都是調查各種神秘現象,大多數任務的關鍵詞無外乎是……長生。

唯物主義者暗自嗤笑。

但為了獲取更多的信任,任務依舊要好好完成。無論是隨處可見的恐怖傳說,還是都市新興的奇異傳聞,都在他的任務范圍之內。

也包括今天要調查的法陣。

這片山林就在一座了無人煙的偏遠村莊附近。據說這里的村民大多都已經搬去城鎮,只留下一些不愿意走的老人,而故事也被村民帶進城市,逐漸傳播開來,一直傳到組織耳中。

無非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封印法陣與吃人妖精罷了。

小孩子隨手刻下的圖案,再加上多年來以訛傳訛夸張化的傳播,就能輕松創造出一個所謂的妖精。

無聊,乏味,且缺乏創造性。

波本念完咒文后又等了一會兒,果然毫無動靜,在手機上標記了一個叉便轉身離去。

比起這個簡陋的法陣,怎么看都是林子里那個無人祭拜的神社更有故事性可言吧。

此時不過傍晚,他身上又帶著手電筒,來都來了,就順便看一眼好了。

二十分鐘后,波本走進破敗的鳥居,四處打量這座荒廢的神社。

周圍的注連繩都有很大程度上的破損、斷裂,參道兩側本該擺放神使雕像的位置空空如也。

……通常規格再小的神社也會有神使保護吧?沒有神使,那神社供奉的祭神是誰?

波本打開手電筒,走到石燈籠前蹲下身,卻只在底座上看到一處奇怪的刻文。

“這個是……樹?”波本姑且將這個圖案當作是枝條茂盛的大樹,站起身繼續往殿內走。

畢竟是已經荒廢的神社,到處都空蕩蕩的。唯一有些特別的,便是一塊被結界繩環住的巨石,邊上還立著一塊木牌。

很遺憾,木牌受損嚴重,已經看不清上面的字了,只能

依稀辨認出紅色的字跡,似乎有警告之意。

“果然無論是哪里的神社都有這種東西……”波本不以為然地轉身離開,卻不慎踢到巨石。

“咔嚓。”

結界繩徒然斷裂。

正當波本低頭拿起稻草繩察看時,一團黑影揮舞著破石而出。

“砰!砰!砰!”

波本的速度很快,掏槍連射一氣呵成,卻不料黑影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旋即卷起人類,將獵物擄進黑影懷中。

——

黏糊、濕滑的觸手在波本身上不斷蔓延。

大腿粗的觸手撐壞了襯衫的扣子,爬進衣服里纏住他的腰,手臂粗的觸手捆住他的四肢,分開他的雙腿,好讓那些只有手指粗細的觸手靈活地解開他的衣服,剝下他身上所有的布料。

頂尖的情報專家極力運轉著頭腦,企圖逃出神秘生物的捕獵陷阱。

這是什么?它們的最終目的是進食嗎?觸手粗細不同的意義是什么?子彈都無法穿破的表皮會含有毒性嗎?最重要的是……它是活著的嗎?

或者說,它會思考嗎?

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觸手粗暴地捅進波本的嘴,隨意地抽插幾下過后,便立即噴發出一團液體,直到波本出于生理反應被迫盡數吞下后,才不緊不慢從他的口腔撤離。

“咳、咳咳——”帶有麻醉性質的毒液嗎?是為了麻痹獵物以免獵物逃跑嗎?這種生物的習性未免太過小心謹慎了些。

波本試探著轉動了下手腕,卻并沒有遭到觸手的進一步捆綁。

它們中的大多數都徘徊在他的胯部,而這個部位對于人類來說恰恰是敏感部位。

波本不合時宜地想到了在日本相當流行的黃色橋段,與此同時一根手指粗的觸手當真如他所想那般,順著他的臀縫擠進了他的后穴。

“呃啊——”

好深……觸手仗著細長的優勢,立刻就竄到了結腸口,甚至并不滿足于這個深度,不死心地想要再往前探。

糟糕,真的被觸手侵犯了。

被迫挑戰人體深度的人類幾欲作嘔,未知的恐懼刺激著他瘋狂掙扎,猛地就抬腿后踹。

奈何他對敵方知之甚少,平日里能一腳踹斷肋骨的力度被輕松化解,輕易就被擒住腳踝,很快就被占據優勢的觸手再次捆綁。

波本的身體仍在被神秘生物探索著。

那根觸手在穴道里細細摸索,仿佛要將層層疊疊的腸肉翻來覆去查看每一寸,確保這是一片濕軟宜居的土地,才好讓后來的觸手們紛紛為新的家園出力。

波本為這個可怖的想法打了個寒顫,卻發現身體在寒顫過后依然止不住發抖,并且越來越熱,后穴傳來的感覺也越發酥麻,甚至隱隱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

打算儲存一些體力再次策劃逃脫方案的波本突然意識到了方才吞下去的液體是什么。

但是已經晚了。

下一根手臂粗的觸手齊根插入,兩根粗細不一的觸手改變了原先仔細摸索的動作模式,改成大開大合地抽插,直沖沖地對著方才找到的敏感點沖擊。

“嗯!慢點、嗚啊——好熱、嗚嗚——”

波本癢得要發瘋,在高潮的浪尖被越拋越高,從未有過的快感沖刷得他頭昏腦脹的,一時間除了咿咿呀呀地哭著求饒,什么也想不起來。

觸手蜿蜒著攀上他的胸脯,勾著他的胸前的兩點不停拉扯,最細的觸手尖端戳著他的乳尖,直到它高高腫起也不放過。

獵物哭喊著:“不要、不要扯——”

觸手分不清他說的是不要扯那對紅的滴血的乳頭,還是不要扯他穴道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

它們聽不懂,但是它們喜歡獵物破碎的喘息與婉轉的泣音,于是又一根觸手興奮地加入。

“別、不要攪——嗚嗯、嗚——”

幾根觸手在穴道里翻轉,攪得他本來敏感的腸道不住收縮,即便夾緊了后穴也會被幾根觸手合力撐開,咕嘰咕嘰地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紅艷的穴口被反復拉扯開來。

脹、好脹……他的屁股被填得滿滿當當,他的腦袋昏昏漲漲,就連、就連他仍被玩弄著的乳肉也脹得發痛。

頭暈目眩間,波本隱約感覺到自己的酸軟的后穴止不住地淌水,黏糊糊的液體順著紅腫的臀部流下大腿,混著他自己的精液又流到纏住大腿的觸手上。

他高傲的自尊心在神秘生物面前一無是處。任何借口都改變不了他被操得含不住水這個事實。他甚至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射精,又是什么時候潮吹的。

波本搖搖欲墜的理智居然還能騰出空來思考——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缺水呢?

他努力吞下口中溢出的呻吟與不堪承受的求饒,被觸手重重一頂便前功盡棄,仰起頭發出嘶啞的哭喊。

如果、如果現在他有機會逃跑,他真的還有力氣站起來嗎?

波本的陰莖早早罷工,泡在精液與黏液里軟趴趴垂著,在他合不攏的雙腿間隨著觸手的動

作晃動。

若是沒有觸手固定著他的腰與四肢,被操成一攤爛泥的波本早就要趴在地上,徒留翹起的屁股乖乖承受。

“嗚!嗯啊——停下——”

漆黑的深林里一片死寂,空余金發人類的啼泣與回音裊裊。

可悲的獵物落入了捕籠草密不透風的陷阱,被觸手層層環抱又吊起,只露出一截蜜色的小腿在半空中繃直又落下。

不會有人來救他。

這是一座荒廢的神社,這是一片偏僻的深山老林,這是一個死寂的夜晚。

他將懷揣著自己遠大的理想與不甘的咆哮,悄悄倒在這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成為不明生物的養料,又或者僥幸存活,從此成為不見天日的性愛娃娃,做個半死不活的孤魂野鬼。

他擁有淵博的學識與豐富的閱歷,卻不知該怎么在即將被觸手侵犯至死的當口給自己保留最后的體面。

分明是滅頂的快感與極致的快樂,波本卻遍體生寒。

每根觸手都在以不同的頻率刺激他的每一處敏感點,或是兇猛的沖撞,或是惱人的研磨,又或是扯著軟肉讓他崩潰。

波本淚盈盈的雙眼前一片迷蒙,眨眨眼定睛一看才看清又有兩根觸手蠕動著爬上來,外形中空形似吸管,頭部一張一縮像吸盤。

一根咬住了他左側乳尖,一根擠進后穴,叼住一塊敏感的軟肉,兩根同時開始吸吮啃咬。

“咿啊、停下!不要吸、啊啊——出去、出去——”

他幾乎是崩潰地大哭大叫,本能地想要蜷縮成一團,卻被觸手捆綁著動彈不得,大張著雙腿任由觸手品嘗。

快思考、快思考、不要讓思考停止——沒法集中——

他會被吃掉的!

波本尖叫著,挺腰又想要射精,卻早就射不出什么東西了。

觸手依然不依不饒,仿佛無情的機器,持續著抽插的動作,只是又擠進了一根觸手,不斷將這場折磨升級。

“呃啊!好撐——不要——嗚嗚……”

眼淚尚未干透,又有新的眼淚流下。

他分明早就過載,飽受折磨的身體承受不起過量的刺激,黏液里含有的藥物卻促使他依舊粗喘著做出反應。

不想再高潮了!不想再高潮了!他明明不想再高潮了!

觸手對他的哭喊充耳不聞,唯一的回應就是掐著他的前列腺,又勾著他的結腸口,近乎殘忍地刺激每一個敏感點。

“嗯啊……又要、嗚——不要!”

不想再被觸手侵犯了。

波本渾身痙攣著,再一次達到了無精高潮。

他那頭漂亮的金發已經被汗液與觸手的黏液糊成一團,雙目失神,艷紅的舌頭半吐,紅腫的雙乳高高挺起,蜜色的肉體上掛著斑駁的黏液。他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被玩爛了的性愛機器,任何人都能夠盡情使用這具淫蕩的身體。

但這場不幸的暴行尚未結束。

一根與眾不同的觸手蜿蜒至他面前,比先前的觸手都要粗壯,形狀類似于孕期的蛇,長長的身軀里有一塊塊類似于卵的圓形凸起。

波本意識到什么,猛地開始掙扎:“不要——停下——啊啊啊啊——”

很不幸,飽嘗歡愛的身體提不起一絲力量,波本能夠感覺到身后的幾根觸手依依不舍地撤出,尚未來得及合攏的穴口好不容易吐出一點含不住的粘稠液體,就又被那根真正的生殖器再次撐大,一顆顆圓形物體被推進他的后穴深處,不斷擠壓他工作過度的前列腺。

他真的被產卵了。

波本絕望地認識到這個事實,嗚咽著承受觸手無情的繁衍。

后穴里的觸手咕嘰咕嘰幾聲,又擠出一些液體,才停止了排卵的動作,埋在后穴一動不動。

所有的觸手都瞬間安靜下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唯有飽脹的后穴還含著那根生殖器,彰顯著存在感。

七、不,八顆?那些液體又是什么?給卵提供孵化能量的營養液嗎?觸手又為什么停止了動作?

波本憎恨自己無法停止分析的大腦,又生怕錯過哪怕一絲脫離絕境的可能。

繁衍的過程結束了,它們接下來唯一的任務就是等待后代降生。至于他這個被選中的母體的去留……恐怕還是不要等到那個時候為妙。

這樣想著,波本動了動手腕,見觸手被掙脫后沒有再度捆綁,又趁熱打鐵掙脫了四肢。

所有的觸手都像陷入沉睡一般,對即將脫逃的母體視而不見。只有那根堵住后穴的生殖觸手無論如何也無法拔出,似乎是為了防止卵無法汲取營養,才留在穴道里以免液體流出。

可惡!他總不可能拖著這根觸手逃跑!那和換個地方繼續被當作觸手母體有什么分別!

波本手軟腳軟地爬起來,從地上散落的衣物里翻出小刀,不抱什么希望地開始切割觸手。若刀槍能對它造成傷害,他又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說不定殺蟲劑或者百草枯能對觸手造成一定傷亡呢。

波本苦中作樂道。

從觸手堆中爬出來后,他才發現自己身上滿是觸手分泌的黏液,黏糊糊弄了一身,恐怕也同樣含有促使人體興奮的成分。

但他記得自己剛剛分明射得空空如也,現在還渾身酸軟,全靠不想死的意志力垂死掙扎。

難道他的精液被觸手吸收了?它們能從中獲得養分嗎?

他不敢低頭看自己被卵撐起來的小腹,也不想去思考肚子里的卵會不會先把他的臟器吃空,亦或是留著他繼續繁衍一代又一代。

波本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思考,不到半個小時,他的身體開始發熱,熟悉得就像最初被觸手灌下毒液那樣。或許對它們來說營養液和毒液的成分都是一樣的吧。

后穴里原先安安分分的卵終于咕嘰咕嘰地開始活動,似乎馬上就要孵化。

這也太快了吧?如果它們的繁衍周期如此短暫,早就能占領一個國家了!

它們一定有什么弱點,限制著它們明明有強大的繁衍能力與刀槍不入的身軀,卻無法擴大整個種族,甚至落到被封印的地步。

然而波本已經來不及去尋找弱點了,堵住后穴的那根觸手已經退出,換成幾根小的觸手扒開他的穴口,就等著那幾枚卵從他肚子里排出來。

即便是國際特工也不會去鍛煉屁股的生理反應的。當然,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的話,波本可能確實會去練練。

紅腫的穴口被觸手扒開,白色圓卵隨著腸肉的蠕動逐漸往外活動,與此同時不停碾過被操熟的脆弱腸壁,又激起一陣無法控制的顫抖。

卵裹著黏液一顆顆落下,又被觸手接住,新生的幼小的觸手撕破那層黏膜,破卵而出。

所以為什么觸手會是卵生呢……?

好像、好像聽到有聲音在喊媽媽——

波本迷迷糊糊地想著,終于暈了過去。

“啊啦,又是一無所獲嘛?波本——”貝爾摩德一如既往喜歡拉長尾音,用曖昧的語氣打探消息。

波本一反常態地低著頭閉目養神,沒有做出回應。

“難得要人家來接你,竟然一句話都不說,真讓人傷心,”貝爾摩德挑眉,“難道說——真的遇到了些什么?”

他終于抬起頭,臉上是得逞的笑容:“你果然很在意。”

駕駛座上的女人端詳了一會兒,見波本的表情毫無破綻,才不緊不慢地收回視線,踩下油門。

“我提醒過你了。不要以為接觸到組織的秘密,就是一件好事。太愛探究秘密的男人可沒有什么吸引力。”

“多謝忠告。”波本隨意敷衍了一句,總算是結束了和貝爾摩德的假意寒暄。

他真的很想讓貝爾摩德放心,因為這個秘密他不會讓組織知道一分一毫。

波本還在努力消化觸手的信息,與貝爾摩德的口頭周旋已經耗盡了他艱難回復的微薄體力,實在很難再抽出心思打什么垃圾話娛樂賽。

在昏過去之后,關于觸手的一切都突然灌輸到他的腦子里。

觸手的繁衍需要一個健康強壯的母體,在母體成功誕下后代后,母體會成為種族的女王。整個種族都會潛伏在母體體內,通過性愛獲取生存所需的營養,在其余時候都聽候母體任意差遣。

直到這任女王死亡,觸手才會繼續尋找下一任母體,開啟下一次繁衍。

換句話說,觸手本身沒有任何思想,一切行為都跟著母體走,一旦失去發號施令的王,它們就會自發通過繁衍的行為尋找下一任王。

至于所謂的封印……不過是觸手沒有遇到心儀的母體,選擇以巨卵的形態延續生命,一心等待下一個命定的宿主出現罷了。

當時的人們認為這塊巨石不詳,就用結界繩圍住又立牌警示。這個封印對它們來說不痛不癢,只是很少接觸到活人,更別說挑選優秀的母體了。

波本大致翻譯了下觸手給自己傳遞的信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哭該笑。

他在心里長嘆一聲,罷了。好歹接下這個任務的倒霉蛋是他,不是哪個對組織忠心耿耿的危險犯罪分子。

既然存在這樣的利器,那放在自己手里總好過放在敵人手里。

波本酸軟的身體又開始隱隱發熱,他知道身體里有東西在叫囂著饑餓。

接上文的觸手20

無所不能的完美戀人觸手怪,作為母體的透子當然得到了無微不至的照顧~

正是帝丹小學放學的時間。

“安室哥哥——”

吉田步美一進波洛就直接撲進安室透的懷里,連圓谷光彥和小島元太都湊過來,一人抱著一邊胳膊,險些讓他這樣的成年人都沒蹲穩,歪了一下。

落在后頭的江戶川柯南跑過來:“喂你們幾個!不要這樣!”

幾個小孩趴在安室透身上完全不愿意起來:“不要嘛不要嘛!”“感覺最近特別喜歡安室哥哥!”“對呀對呀!安室哥哥香香的!”“安室哥哥我想吃牛奶布丁!”

安室透非常無奈道:“

我沒有換過香波噢?再不快點放開我的話,就沒有辦法給你們做布丁了。”

“誒——不想放開安室哥哥嘛——”

三個小孩齊齊撒著嬌,自認臨時監護人的小偵探不得不過來準備把他們拉開,卻也被吸引:“唔……真的感覺有不一樣的味道。”

秉持著偵探的精神,幾個小孩繞著安室透轉來轉去,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香香的、像甜甜的牛奶!”

“安室哥哥身上怎么可能有奶味!”

“我覺得不是奶味耶,像、像媽媽的味道——”

“確實是很安心的感覺……可是安室哥哥不是媽媽啊!”

安室透苦笑,好半天才終于能從孩子們的包圍中解脫。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小孩子覺得身上好聞、有媽媽的味道了。

甚至有的年紀更小些的孩子,抱著他就迷迷糊糊開始喊媽媽。有的家長尷尬地向他道歉,也有的家長樂呵呵地覺得好笑。

自從成為觸手的母體后,他的身體恐怕也發生了一些改變。小孩的感覺往往要比成年人敏銳許多,雖然沒人能發現觸手的存在,但母體的氣息瞞不過對母親最為敏感的孩子。

這倒也沒什么……畢竟所有的小孩子一靠近他都本能地親近信任他,目前看來就連江戶川柯南都不例外,也就不必擔心有誰會過多探究他身上的秘密。

但問題在于,他身體的變化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已經不僅僅是氣息變化這么簡單了……說來有些難以啟齒,但他的胸脯最近居然開始變大,有些脹痛,仿佛里面有什么東西需要噴涌而出——他覺得自己漲奶了。

這怎么可能呢?他知道被觸手改造過后的自己已經無法用常人的生理知識去判斷,可觸手為什么會需要奶?!它們難道不是吃自己的精液就能發育了嗎?

不,萬一漲奶只是他的錯覺呢。

安室透不抱什么希望地想著。

值得欣慰的是,觸手的存在還是給他跌宕起伏的三面生活帶來了很大便利的。

刀槍不入、神出鬼沒的觸手簡直是殺人放火最佳搭檔。

潛入調查后暴露?談判崩裂被包圍?沒關系,觸手直接橫掃一大片,輕松滅口,事后只要一把大火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另一方面,觸手也同樣是居家辦公必備好物。

文件分類整理、雜物收納、打掃清潔……觸手無所不能,面面俱到,無微不至。

就連他之前產下的小觸手,都會在出門時找出鞋子,辦公時趴在他的肩頭按摩,做飯時幫他打開水龍頭。

甚至情緒價值也提供得很到位。

在看愛情電影時溫順地趴在他身上,看恐怖電影時會纏得緊一些,還試圖捂他眼睛;在起床的時候黏糊糊地蹭他的臉頰,在他熬夜時纏上他的手腕默默陪伴;

簡直就像是互聯網上評價的不存在的完美戀人。

只要是人類,就會有情緒,會疲憊,會難過,會渴望更多的回應,沒人能真正成為24小時無限單向輸出愛意的完美戀人。

可即便是觸手,也會要求回報的。

他大多數時候都在家里的大床上滿足觸手的需求,偶爾也會在廚房、浴室里被不知飽腹的觸手拉入一場旖旎,這樣偶爾調皮的行為倒也還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

但他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場合被——

“——哥哥,不蘇胡?”

一個稚嫩的童聲在下方響起。

安室透頓了一下,低頭對小孩笑著說:“我只是在思考要買哪種番茄醬比較好。”

小孩看著也就一兩歲,腳上還穿著嘎吱嘎吱響的寶寶鞋,估計是在超市里和大人走散了,換作平時他肯定會帶著小孩去找大人,但以他現在的情況……

小孩估計是被他身上的氣息吸引,上前兩步抱住他的小腿,纏著他開始撒嬌:“媽媽!要媽媽!”

該死,偏偏是這種時候……

安室透完全不指望能和正在大快朵頤的觸手溝通,只能勉強彎下腰抱起小孩,打算把小孩放到廣播處。

咕嘰。咕嘰。

彎腰這個動作也讓觸手有了得寸進尺的機會。

安室透忍住一聲悶哼,盡可能走得快一些,沒想到懷里的小孩埋在他的胸口,咿咿呀呀喊著肚肚餓餓,在他懷里動來動去,最后隔著衣服含住了他本就脹痛的、散發著奶香的胸脯。

“嗯……”安室透猛地并緊了雙腿,有什么順著大腿流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水痕,不得不小心翼翼將小孩抱下來,拉好外套拉鏈,藏起自己狼狽的一面,重新抱起小孩,像個偷小孩的人販子一樣繞開人群,將小孩放到廣播處的桌子上就連忙離開了。

“呼……別、等下……嗚嗯——”

安室透癱坐在公共廁所的馬桶蓋上,還沒來得及解開衣服,后穴里的觸手勾著軟肉猛地收緊,激得他夾緊雙腿射在了自己褲子里。

“哈、呼嗯…

…都說了、等等……”

他狼狽地喘著氣,手探進自己濕漉漉的褲子里,一把抓出后穴里正吃得滋滋有味的觸手,全然不顧自己還在發著抖,就開始教訓道:“我有沒有說過不許在外面搞!有沒有說過讓你等一下!這下我怎么回去!”

被抓在手里的觸手蔫了吧唧垂著頭。

安室透把觸手放在一旁的臺子上,一邊罵罵咧咧地教訓它,一邊整理著自己。

“真是的!你再這樣我就要罰你餓幾天了!就不能乖乖聽話嗎?啊、全都黏糊糊的——”

他已經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下,抽了幾張紙不斷擦拭著內褲上的精液,又抽了幾張去擦已經沁出乳汁的胸口。

怎么真的出奶了……還好這個年齡的小孩都記不清人。

安室透慶幸著。

被放置在一邊的觸手看著在自己面前不停晃動的蜜色翹臀,紅艷的、剛剛才進去過的穴口還在一張一縮,方才被亂攪一通的內里出了水,含不住的淫水流出來,順著臀縫流下大腿,還沒來得及被清理干凈,全然是一副毫無防備任君采頡的姿態。

于是觸手再度攀上了柔韌的腰肢。

“啊、回去再說!快下來!唔——”

靈敏矯健的觸手一下就重新鉆進了屬于它的幽徑,貪婪地吸吮著汁液,又呼朋引伴召喚出更多觸手,全然不顧主人的意愿,共同享用飽滿多汁的肉穴。

人類的肉穴吃不下那么多觸手,于是它們自覺分散開,有的纏住他的陰莖,爬上他的囊袋,擼動著討要新鮮的食物;有的順著他的腰肢往上攀,卷起柔軟的雙乳,擠出更多的奶汁。

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腿軟,安室透險些直接跪倒在地磚上,好在被觸手接住,又將自己鋪了一層墊在地面。

安室透看得好氣又好笑,卻又拿觸手沒辦法,唯有換個舒服些的姿勢,要求觸手快些完事。

他可還記著今天是出來為波洛采購的。

一根觸手從他胸前抬起來,搖搖晃晃地點了點,又立刻埋回去對著他的乳肉又捏又揉。

“嗯……啊、那里有點……”

做的次數多了,安室透現在對性愛倒也沒有那么抗拒,但他實在沒法習慣從自己的乳頭里被擠出奶水的感覺。

他碰也不敢碰自己此刻陷入情愛敏感的身體,跪在地上乖巧地扶著馬桶,高高翹起屁股,任由觸手進進出出,翻出自己紅腫的腸肉,又毫不留情地將軟肉撞回穴里。

空蕩蕩的衛生間里回蕩著他的粗喘。

他忽然聽見了說話聲。

有兩個人、大概是兩個高中生?嘻笑打鬧著,正向這邊走來。

安室透連忙去扯觸手:“快停下、有人來了!”

于是觸手爬滿了整個衛生間,堵住了大門,遮去了最后一點光線,也隔絕了一切聲音。

“不是讓你這樣!呃啊——”

大概是因為現在完全處在自己創造出來的地盤中,觸手更加肆無忌憚,幾根粗細不一的觸手同時快速、以不同的高頻地錯開著在后穴里沖撞抽插。

安室透就在這樣陰暗的、密不透風的包圍下,被觸手操到潮吹,在觸手鋪成的地毯上噴了一地的水,又被觸手盡數吸收。

“嗚、呼啊——不準再、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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