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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大眾認知不同,伊達航總是在忙,要么在勤勤懇懇上班破案,要么在給四個倒霉同期擦屁股,沒有多少時間約會。
伊達航從小學開始,一直到警校,都在做班長。有時候是被同學推選的,有時候是被老師指定的,但無一例外,他都是同學們心目中的好班長,伊達航本人也相當喜歡做班長的感覺。
即便是在警校期間,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惹事精同期x4,翻墻打架,違反校規,無惡不作,也不能改變伊達航對班長這個身份的熱愛。
從警校畢業后,他就后悔了。
因為脫離學生的身份顯然并沒有讓混蛋好友惹是生非的體質有所改善。
剛畢業沒多久萩原研二就在拆彈現場不穿防護服,還抱著炸彈往反方向跑,企圖以一己之力救下其他隊友。要不是當時伊達航不放心跟上去看了一眼,當機立斷一拳打碎窗戶,把炸彈以全壘打的姿勢拋到了空中,才勉強救下這個混蛋一命,代價是兩個人都在醫院躺了兩個月,也被松田陣平罵了兩個月。
期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大大小小惹的禍最后多寫幾千字的報告也就過去了,誰知道三年后又輪到松田陣平這個不讓人省心的,沒等伊達航和萩原研二趕到就一個人急匆匆上了摩天輪拆彈,信號屏蔽器都沒來得及拿。要不是伊達航帶著信號屏蔽器徒手爬上摩天輪,使得本以為能一口氣炸死兩個警察的犯人錯過了遙控引發小爆炸啟動水銀平衡裝置的機會,松田陣平才能在解出下個炸彈地點之后直接把炸彈丟到空中,撿回一條命。
伊達航把松田陣平臭罵了一頓,恨不得讓他把信號屏蔽器栓褲腰帶上,順帶著又把為了趕到另一個炸彈地點違規駕駛的萩原研二也罵了一頓,誰讓他把車開到電車上的!知不知道要寫多少字報告啊!
呼,起碼另外兩個跑去臥底的好友在外面惹的禍不用他來管。
這么想著的伊達航,一個月后在路上偶遇了慌慌張張的諸伏景光,手里拿著槍,幾條街之外似乎還跟著個不懷好意的黑色身影。伊達航當機立斷,把諸伏景光銬上了警車,打斷了這場追殺。匆忙趕來的降谷零撲了個空,接到伊達航的電話后,立刻安排了一出公安臥底被組織波本潛入警察廳暗殺的好戲。
伊達航拉著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到諸伏景光的衣冠冢前滴眼藥水假哭了三個鐘頭,恨不得演一出好同期哭倒墳頭,又吃了三頓諸伏景光做的大餐,把愛吃的東西都點了個遍,才勉強原諒諸伏景光這個悶聲惹大禍的家伙。
然后他們又組團去改名換姓的綠川明打工的咖啡廳刷存在感了。
這么看來,還是性格認真、做事踏實的警校no1降谷零最靠譜。當年在警校的時候降谷零就沒有單獨違反過校規,首席大人都是跟著他們四個在一起的時候才學壞的。
結果兩年后的某一天,熬夜蹲點疲倦不堪的伊達航正準備彎腰去撿掉落的本子的時候,看到了手機上彈出的短信:班長,我好像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了。
備注上明晃晃的zero四個大字,嚇得伊達航光速直起了腰,一輛失控的貨車擦肩而過。等他和后輩高木涉把疲勞駕駛的司機交給了交警之后,完全清醒了的伊達航定了定神才點開降谷零的短信。
—班長,我好像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了。
—什么人?
—這個不能說。
—那為什么不能喜歡?
—這個不能說。
伊達航無語,下班之后去了綠川明打工的家庭餐廳,準備讓幼馴染親自出馬來對付降谷零。
沒錯,綠川明在被他們三人不斷騷擾后,迫于社死的壓力換到了家庭餐廳打工,誰知伊達航帶著娜塔莉緊追不舍,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不要臉的甚至帶著全爆處組過來團建,終于放棄了再換個地方打工的想法。
綠川明不負所望,成功套出了那位暗戀對象的真實身份。沒想到降谷零喜歡的就是當年跟蹤諸伏景光的那道身影,威士忌組的另一成員——萊伊。
“降谷竟然會喜歡上追殺你的那個組織殺手……難道在那之后他們發生了什么浪漫的巧合嗎?英雄救美還是假戲真做?”
綠川明冷笑一聲:“他分明是我還在臥底的時候就對萊伊見色起意了!”
對于降谷零到底是什么時候對萊伊見色起意的這件事,幼馴染兩人隔著電話爭吵了半天,最后還是唯一有戀愛經驗的伊達航想起了正題,拍板道:“用你的帥氣去征服他!感化他!把他變成自己人!”
一年多后,伊達航接到了降谷零強忍著哭腔打來的電話:“班長……萊伊真的是自己人,他是fbi的臥底。”
哦fbi啊,降谷零那個熱血愛國青年確實不太能接受美國fbi呢,不過也用不著哭這么傷心吧,難道說被欺負了嗎?
伊達航正準備醞釀自己的怒火,就聽降谷零接著說:“他臥底暴露,已經被組織殺死了。”
伊達航被一盆冷水倒了滿頭,絞盡腦汁才想好怎么回復:“冷靜下來,那個fbi這么厲害,說不定和我們這
邊的諸伏一樣呢?”
當然,這只是一時的安慰。畢竟又不是每個人都像諸伏景光這么好運,成功假死逃過一劫。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還是讓降谷零趕緊忘掉萊伊愛上下一個。
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伊達航不知道降谷零掛斷電話后開始瘋一般地追查萊伊的生死,畢竟他也很忙,忙著拯救警界。
最近犯罪率大幅上升,而成功破案的不是什么中年偵探小五郎就是什么高中生偵探,甚至出勤率最高的偵探還是一個小學生。他這個搜查一課王牌不出馬,別人都要以為日本警察要完了!
辦案途中伊達航也有為降谷零物色著條件好的帥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給他介紹一個新的,恐怕沒有那么快能從萊伊的陰影中走出來。
這次的嫌疑人里,就有一個條件相當不錯的帥哥——26歲的東都大學研究生沖矢昴。長得帥個子高學歷高,雖然比降谷小三歲,但是年下也很不錯嘛!
案件結束后,洗脫了嫌疑的沖矢昴被伊達航叫住了。
“還有什么事嗎,警官?”
“那個,你喜歡男人嗎?”
在場所有人,無論是同事還是少年偵探團,通通投來了震驚的目光。
高木涉更是沖上來用不可置信又夾帶著一點失望的眼神看著他:“伊達大哥!你可是有女朋友的啊!”
糟糕!想降谷的事太入迷忘了控制音量了!
伊達航好不容易解釋清楚自己是為失戀好友物色帥哥,幫他走出情傷,但最終還是被那位沖矢先生拒絕了:“抱歉,我不喜歡男人。”
冷靜下來想想,還在臥底的降谷也不可能有空和研究生談戀愛,頂多有空暗戀別家臥底然后失戀。
雖然很可惜,但伊達航還是把沖矢昴移出了降谷男友候選名單。
幾個月后,來到波洛咖啡廳辦案的伊達航偶遇了人氣服務生安室透。話說回來這家咖啡廳好像就兩個服務生,而且兩個都是人氣服務生吧?
萬萬沒想到,同期好友失戀不過幾個月,就搖身一變成了咖啡廳服務生,順便還兼職毛利偵探的弟子。這家伙不會作為警校第一對前警校第一起了敬佩之心吧,不然實在是想不出來他去拜師的理由。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伊達航也不好和安室透搭話,至少安室透看起來狀態還不錯,沒有為情所困,伊達航就放心了。看來那家伙已經放下萊伊了。
有空帶著大家一起來蹭飯吧,讓安室打五折。
沒過幾天,伊達航還沒來得及帶同期去蹭飯,就先在警察廳偶遇了因為違規駕駛救人過來做筆錄的安室透。
呵呵,當年罵萩原研二的時候就應該錄下來留給他聽。
警察廳就很方便找個地方單獨說話了,趁著無人注意伊達航把安室透拉到了檔案室。
“怎么鬧這么大動靜?居然會要到警察廳來。你不是應該低調的嗎?”
但顯然這對安室透來說不是重點:“比起這個,班長,我……我好像對那個人心動了。”
這么快的嗎?!早知道他這么快就能移情別戀,自己又何苦去替他物色新男朋友!還被人誤會成出軌的渣男!
“所以說,是什么樣的人呢?”
是哪個倒霉蛋呢?
“班長的話之前應該有見過,就是那個暫住在工藤宅的研究生沖矢昴。”
安室透瞞下了營救柯南的那天晚上,沖矢昴探出車門、手伸進衣服內側似乎想要摸槍的可疑舉動。普通的男人自然沒那么容易吸引降谷零,但是這就暫時沒必要告訴班長了。
伊達航陷入了沉默。
兜兜轉轉,怎么還是他沖矢昴?
“而且……他真的很像那個fbi,赤井秀一。”
看著安室透眼神躲閃、不好意思的樣子,伊達航恨不得一拳把他錘醒。
那個粉毛瞇瞇眼研究生到底和他之前說的黑長直混血酷哥萊伊像在哪里啊?!性別和身高嗎?!
話又說回來他真的有在好好臥底嗎?怎么當年那個正直金毛大猩猩一畢業就變成了戀愛腦啊?他的腦子里裝的都是臥底這幾年灌進去的水嗎?
等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安室,沖矢昴那家伙不喜歡男人。”
安室透被擊倒了。
安室透又站起來了!
他決定繼續踐行班長給的建議,征服他,感化他,把沖矢昴變成gay!
看著安室透斗志昂昂遠去的身影,伊達航決定把最近米花町的案子都推給高木涉,眼不見為凈。
東京的警察們總是活力滿滿,伊達航經常能從后輩那里聽到各種各樣的關于案發現場的討論,比如今天又遇見了柯南、沉睡的小五郎大顯身手、安室偵探追求沖矢昴——
等等!安室這家伙搞這么高調的嗎!他到底記不記得自己在臥底啊?雖然他曾經飛越大樓追捕普拉米亞、公路飆車逼停誘拐犯、做出一堆普通偵探不會做的事——噢,那個毛利家的小孩好
像更高調,那沒事了。
起碼從后輩的話來分析,沖矢昴雖然沒有直接接受安室的追求,但是也沒有明確拒絕。比起上次對伊達航直截了當的回絕,沖矢昴似乎對安室透頗有好感。
加油啊安室!征服那個男人!
伊達航把自己和娜塔莉都很滿意的約會路線整理了一下,發給了安室透。
后來收到了安室透的回信,稱摩天輪和煙花的搭配效果非常好,成功和對方有了親密接觸。
同時彈出的還有一條新聞推送:《多羅比加樂園再遭暴擊!摩天輪滾下來了?!》
安室透最好沒有對摩天輪做點什么。
深知好友事件體質的伊達航雙手合十,誠懇地感謝上蒼,還好降谷是好好學生,從不讓人代寫報告。
被庫拉索打暈后又被遺忘在摩天輪上的風見警官狠狠打了個噴嚏,繼續敲鍵盤寫報告。
大概是助攻做的太明顯,沒多久就被沖矢昴發現了,伊達航也就大方承認當時就是為安室透這個好友物色帥哥。
沖矢昴似乎很在意這一點,趁著那邊安室透還在和他的毛利老師商業互捧,悄悄向伊達航打聽安室透是不是還對前任戀戀不忘。
“透君好像在透過我看著別的什么人。再怎么大方的男人,都沒有辦法接受心儀的對象眼里有別人。伊達警官的話,一定知道那個人是誰的吧?”
“請告訴我那個人和透君的過往。”
伊達航看著沖矢昴誠懇的樣子,深深佩服降谷的魅力。本來只是想找替身,搞點初戀的代餐,誰知替身自己上頭倒追,甚至打算打倒白月光!降谷,真不愧是你啊!
伊達航輕咳一聲,正色道:“你放心,那個人已經死了。在我看來你和那個人沒有相似的地方,所以沒有擔心的必要。”
已經死了的萊伊在心里苦笑,沒有擔心的必要的沖矢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笑。
當然,那時的伊達航完全不知道沖矢昴就是假死又易容的赤井秀一。彼時的赤井秀一也尚在迷茫安室透愛的到底是萊伊還是沖矢昴。
隨著一瓶又一瓶酒倒牌,fbi搜查官赤井秀一和公安零組降谷零終于能在聯合搜查會議上相見。誰也不知道,早在這之前他們就已經對彼此坦誠相待。
“說真的,零君最喜歡的到底是萊伊還是沖矢昴?”
“無論哪一個,本質都是你赤井秀一。”降谷零熟練地以吻封緘,拉著赤井秀一交換一個又一個吻。
呵呵,死也不能讓赤井知道他全都想要。
望著手機屏幕上降谷零發來的“絕對要保密!!”的短信,伊達航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有沒有一種可能,沒有這條短信,他也猜不到降谷到底怎么想的呢?
“唉——”
“航,怎么了嗎?連續嘆兩口氣了。”娜塔莉從臥室探出頭來。
伊達航抬頭看著他美麗的金發未婚妻,誠懇道:“我們的婚禮一定要快點舉辦,在我被那幾個混蛋氣出白頭發之前。”
如果婚禮當天發生了命案,他就把那四個家伙和毛利一家子都趕出去。
“嗯!”娜塔莉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準備今晚趁著伊達航睡著了把他后腦勺那根白頭發拔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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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y?go!
part0從零開始
“赤井先生。”
赤井放好花束,一抬頭看見了正朝這邊走來的工藤。
“一回國就來掃墓啊,boya。”
“赤井先生不也是,聽世良說你剛休假。”
工藤彎下腰,把自己那份花束擺在赤井的花束旁邊。
“正好有空,就來看看降谷君。”
這座墓下長眠著的,是已經犧牲的公安潛入搜查官降谷零。
與組織決戰那天,已經暴露的波本以身作餌,將琴酒等一眾干部聚集在基地后一網打盡,本人卻在槍彈雨林中不幸中槍犧牲,沒能參與后續的殘黨清掃。
大家都猜測降谷本身就沒覺得自己能活著回來,因為他走之前甚至給風見留好了遺囑,吩咐下屬處理好自己的后事。
降谷生前是位受下屬愛戴的上司、受周圍人敬佩的公安,葬禮那天他的墓前擺滿了花,即便是三年后,也依然有人時不時來給他掃墓。
就比如當年共同作戰過的赤井和工藤。
赤井和工藤在墓前寒暄了一會兒,見時間尚早,打算附近找家咖啡廳坐坐,就一齊走出寺廟。
不遠處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
“zero——過馬路的時候要牽著手噢。”
赤井和工藤同時被那個名字吸引過去。
馬路對面的路口有五個孩子在等紅綠燈。
個子最高的孩子看起來應該有小學四年級,半長發下垂眼,站在其他四個孩子后面,以一種大哥哥一樣保護的姿態看著伙伴,手里還拎著一盒糕點。
前面兩個孩子看
起來和當年的江戶川柯南差不多高,應該是小學一年級,一個一頭卷毛,一個有著一雙鳳眼,因為眼睛大看起來有些像貓眼。
兩個一年級小孩手里各自牽著兩個幼稚園寶寶,都還帶著顯眼的小黃帽,一個有著濃厚的眉毛,個子比另一個寶寶高一些,正拉著卷發男孩說著什么。而那個真正引起他們注意力的寶寶有著金發深膚的混血特征,抬著頭和那個鳳眼男孩說:
“知道啦!hiro哥哥!”
赤井和工藤都愣在了原地。赤井盯著手拉手的鳳眼男孩和混血男孩,工藤心里則在回想當年普拉米亞事件降谷給他看過的那張合照。
綠燈亮起,幾個小蘿卜頭手牽手過了馬路,孩童清脆的聲音也愈來愈近。
“回去之后要先吃蛋糕嗎?”
“邊看假面超人邊吃吧!”
“陣平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聽到了聽到了,當上櫻花班班長說了三遍,班里有個叫娜塔莉的很好看的女孩說了五遍。”
“hiro哥哥,我也想和航哥哥在一個班!”
“那樣的話zero要快點長高才行,不能只吃芹菜。”
“可是芹菜很好吃!”
為了不被當成人販子,兩人沒有貿然上去攔住孩子們問話,而是先打電話給風見警部查查幾個孩子的來歷。
赤井抽出一根煙,沒有點燃,畢竟邊上有個不抽煙的大學生工藤新一,不遠處還有一幫小蘿卜頭,就只是叼在嘴里,等工藤給風見打電話,余光瞥見那個酷似蘇格蘭的小孩回頭望了他一眼,空閑的那只手悄悄向他揮了一下。
那孩子——
很快風見就發來了回復。
那幾個孩子都在附近的孤兒院里長大,奇特的是五人的名字都與降谷零和他的四個同期一致,加上一模一樣的外貌,仿佛是那五個人一起轉生,又一起長大。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
之后工藤又去問了諸伏高明警官,得到的回復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家弟確實在那邊過的很好。”
事實上第一個發現的是萩原千速。
松田陣平犧牲后,她獨自去了研二和陣平兩個人的墓前送花,從寺廟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在過馬路的小研二。
千速悄悄跟在小研二背后,一路跟到了孤兒院。
正當她思考著該讓父母收養這個酷似弟弟的孩子還是該自己親自來的時候,小研二轉過身說:“對不起姐姐,我想等等小陣平。”
萩原一家按照兒子的心愿,沒有把小研二從孤兒院帶走,陪著他一起等那個剛剛殉職的幼馴染轉生。
結果兩個月后孤兒院院長從墓園撿回了兩個寶寶,一個像松田陣平,一個像諸伏景光。
萩原父母連忙去通知了隔壁的松田丈太郎,千速又去打聽到了諸伏高明的電話。
幾個家長們大眼瞪小眼好半天,最后是諸伏高明建議把孩子們留在孤兒院。
先不提臥底犧牲的景光跟著高明會不會被組織發現,光是幾家人同時領養了和已經犧牲的家庭成員長的一模一樣的孩童,就足夠引人注目了。
幾家人依依不舍,但還是把孩子們留在了孤兒院,時不時來拜訪。諸伏高明亮出警察證,拜托院長不要讓這幾個孩子被領養走。
兩年后,院長抱著新撿到的寶寶,看著伊達爸爸嘆了口氣,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怎么回事啊?
小研二看看在玩玩具的小陣平、小景光,又看看搖籃里的小航,低下頭雙手合十許愿:zero!你可千萬不能從零做起啊!
一年后的院長抱著小零回來的時候,心想這回應該沒有什么奇怪的人不讓孩子被領養了吧,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混血寶寶相當受歡迎,說不準過兩天就會被領養了。
小研二抱著小零連夜給高明打的電話。
part1糟糕的大人
弄清楚那兩個孩子確實是諸伏景光與降谷零的轉世之后,威士忌組唯一被剩下的赤井秀一決定去探望他們。
原本工藤新一打算和他一起去看看迷你降谷,風水輪流轉,終于輪到柯南有機會低頭拍拍公安大人的腦袋了。
結果工藤還沒出門就被案子絆住了手腳,赤井只好一個人去孤兒院。
他前不久受了傷,現在臉上還貼著塊紗布,看起來有點不像好人。
為了不嚇哭別的小孩,赤井特意提前找諸伏高明幫忙打了招呼,從后門悄悄進去,發現后院里只有那五個孩子在玩耍。
小景光看到他之后,和那個最大的孩子說了點什么,才過來和赤井打招呼:“赤井先生。”
赤井秀一蹲下來和小景光說話:“果然是蘇格蘭啊。”
景光有些疑惑:“zero從來沒和你說過我的名字嗎?”
“不太習慣,諸伏君。”赤井搖搖頭。
諸伏踮腳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好像回到了威士忌組時期,蘇格蘭拍拍萊伊的肩膀
表示合作愉快。
“直接叫我景光就好。”
“那么景光君也不要對我用敬語了。”
“小孩子對大人不用敬語可不禮貌噢,赤井先生。”
赤井看著諸伏笑瞇瞇的樣子,從背包里掏出來幾包零食遞給他。
“給我們的?”
“不知道小孩愛吃什么,不過你也不是真小孩,就照以前那樣買了。”
“說的真過分,赤井先生,”諸伏拿著手里的零食左看右看,沒有一份是能給幼兒園寶寶吃的健康食品,這個人果然沒帶過小孩,“zero可沒有記憶啊。”
實際上親手帶大了弟弟秀吉、并偶爾回家帶一帶妹妹真純的好哥哥秀一面上裝的相當無辜,成年人了要有干壞事不被發現的底氣。
那邊正在玩滑滑梯的小降谷突然跑過來,抓著小諸伏的衣擺大聲喊他:“hiro哥哥——快來和我玩——”
ho——諸伏君,相當樂在其中嘛。
跟著跑過來的小伊達好奇地看著赤井秀一:“叔叔,你是誰?”
小萩原和小松田跟在后面走過來,萩原大大方方揮手打了個招呼,松田板著個臉和萩原說悄悄話,看口型應該是:這家伙看起來像拐小孩的。
萩原也轉過去和松田咬耳朵:fbi應該不至于拐小孩吧。
赤井很無奈,低頭發現降谷正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被降谷零瞪大眼睛仰視的感覺真新奇。話說這人怎么從小到大一張臉?
景光笑瞇瞇問零:“怎么了?要和這個叔叔打個招呼嗎?是赤井叔叔噢。”
……蘇格蘭,你是故意的吧。
要是哪天降谷君恢復記憶了,估計拼著幼童的身體也要和他決一死戰,至少得開著縮小的馬自達rx-7兒童車撞斷他一條腿。
但這又不影響他也想聽降谷零喊“赤井叔叔”。
赤井剛揚起嘴角,就聽小降谷哇的一聲哭了:“嗚嗚——hiro哥哥、有壞人!”
伊達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該不該跟著哭:“是壞人嗎?會把我們抓走嗎?”
萩原和松田在后面捂嘴狂笑,就說了這fbi看起來像拐小孩的!
最后哄了好半天,被配合默契的小蘇格蘭和小波本訛走了五千日元買零食才哄好小孩的萊伊心力交瘁地離開了孤兒院,并決定以后常來。
畢竟嚇唬小孩是紅方優良傳統。
聽說了這件事之后,被嚇大的江戶川柯南的評價是建議赤井跟著一起重讀幼兒園,維持他們威士忌組的表面友誼。
但赤井堅持認為復讀生有沖矢昴一個就夠了。
part2小火車嗚嗚
今天是諸伏高明帶著孩子們出去郊游的日子。
諸伏警官攢假期攢的相當不容易,為此還壓榨了倒霉幼馴染替他寫案件報告。
大和敢助一開始并沒有答應的意思,后來聽說高明是要帶小蘿卜頭們出去玩,給小鬼們打電話聽了好幾遍敢助哥哥才勉強點頭。
順帶一提,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能被幾歲的小孩叫哥哥,純粹是沾了高明的光。
一開始只有萩原有記憶的時候,三個小孩都喊的高明先生,畢竟無論是萩原還是高明,都不想聽景光喊自己親哥哥高明叔叔。
但小孩子都是喜歡模仿的。等景光和松田恢復記憶后,高明就發現幼兒園的零和伊達跟著景光開始喊他哥哥。
萩原和松田也嘗試過讓零和伊達跟著他倆喊高明先生,高明本人倒是不怎么介意,還說大家現在都是一家人了,跟著喊哥哥也沒關系。
萩原好歹帶著記憶和高明相處幾年了,馬上就習慣了,還說讓大家也跟著他喊千速姐姐。
唯一不習慣的只有松田,原諒他剛恢復記憶沒多久,很難接受自己的大猩猩同期現在穿著嘎吱嘎吱響的寶寶鞋,而活在同期嘴里的閃閃發光無敵超人哥哥突然變成了經常來孤兒院探望他們的好大哥。
松田后來是怎么和伊達一樣開始崇拜看起來酷炫狂霸拽臉上還有刀疤的大和警官的暫且不提,總之今天是高明哥哥帶著孩子們去海邊玩的日子。
零和伊達兩個幼兒園寶寶還沒到下水游泳的年紀,被高明叮囑過后乖巧地在岸邊堆沙子。
“哥哥,zero堆的好棒啊!”
“確實,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高達rx-78-2。”
松田對諸伏兄弟一脈相承的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十分敬佩,哪個正常人能看出來那一坨勉強有個人形的沙雕是什么型號的高達啊!
“hagi哥——快來幫我拍照!這是我要給娜塔莉看的芭比公主豪華城堡!”
萩原看著那一坨勉強像個圓柱體的沙雕,素來登峰造極的語言表達能力梗在心頭。
班長……你當年也是這么哄到女朋友的嗎?
萩原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帶小孩,把伊達交給忽悠大師高明,轉身拉著松田下海玩水:“小陣平——來打水仗吧!”
結果
剛下水不到十分鐘就在水里發現了尸體。
以及尸體旁邊的第一發現人,假期出來約會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兩位前警察現小學生對視一眼,放心地將尸體交給了大學生偵探工藤新一,回到岸上通知高明報警,小學生偵探有當年的江戶川柯南一個就夠了。
高明:太好了你們不是二代死神小學生。
報警后高明將五個小孩都聚在一起要求他們手拉手不要走散,并非是擔心兇殺案會對小孩造成影響,主要是擔心他們成為偵二代。
五個小孩排成小火車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排在雞媽媽高明的身后,最前面的景光差點被降谷拽掉了褲子:“hiro哥哥——為什么要開火車——”
萩原不動聲色地提了提已經被伊達拽歪的褲子:“因為現在是嗚嗚時間!”
排在最后面的松田越過伊達繼續拽萩原的褲子,一邊接著說:“嗚嗚——火車發動啦——”
火車頭高明非常后悔沒讓他們自己玩。
因為沙灘褲真的很容易被拽掉。
剛從海里上來的新一轉身就捂住了小蘭的眼睛,恨不得能幫她把耳朵也捂住,以免遭到岸上的五只鬼哭狼嚎的小火車的聲波攻擊。
用糖果把孩子們的嘴堵上之后,新一終于能好好問問題:“你們在岸上有見過這幾個人嗎?”
高明一看,死者的妖艷閨蜜小美,死者的高壯男友小帥,以及死者的高胖朋友小剛。
哇,好經典的三選一。
降谷舉起手不停搖晃:“我!我!我!”
新一心里暗爽,決定回頭嘲笑被小孩嫌棄的fbi搜查官,面上笑著點點頭:“嗯嗯,這位小朋友看到了什么呢?”
降谷自信仰起頭:“那個胖大叔是壞人!因為我看到他在水里洗亮晶晶的東西!肯定是在洗、呃——”
高明替他補充上:“兇器。”
降谷有樣學樣:“擁、松?擁意、兇器!”
景光立刻鼓掌:“zero真聰明!這么快學會啦!”
伊達抓著萩原問:“兇器是什么?”
松田很無奈:“還沒有確定是不是兇器吧?”
無人在意的角落,年僅20歲的胖大叔小剛輕輕破防了,因為他只是長相顯老,然后又不小心將手機掉進水里好不容易撈上來罷了。
一大五小一直待在海灘,沒能提供什么關鍵線索,大學生偵探一心破案,便沒有再和他們過多寒暄就匆匆離去。
高明給沙灘褲腰帶打了個死結,低頭問:“要不要吃雪糕?”
五個小蘿卜頭齊刷刷舉起手。
然后開始了新一輪雪糕爭奪戰,最終獲勝者是手速最快的松田,以及有景光作弊投喂的降谷。
part3小狗汪汪汪
風見裕也,警視廳公安部警部,除了追星外,最近又有了新的目標。
為此他特地騰出了一天假期,牽上小狗哈羅出門,準備去孤兒院探望迷你上司。
路過公園的時候,哈羅突然興奮地要往里沖,果不其然他一轉頭就看見了正在蕩秋千的小降谷零。
不過怎么是一個人?
風見帶著小狗走上去問:“小朋友,你是一個人嗎?”
降谷還沒回答,后面的樹叢里就鉆出一個卷毛腦袋:“喂大叔你要拐小孩嗎——”
緊接著周圍的小火車里、滑滑梯里、大樹上就鉆出來幾個小孩,急匆匆往這邊趕:“抓人販子!!!”
最后還是諸伏認出了風見,幾個小孩才沒有用兒童手表把假期中的公安先生送回局子里。
被打斷捉迷藏的小孩一人訛了大人兩個冰激凌球,排排坐在長凳上吃。出于某位大人的私心,金發小孩的碗里有三個冰激凌球。
借此機會,風見將不停鬧騰的小狗抱到降谷面前:“哈羅很喜歡你,要不要摸摸它?”
哈羅瘋狂搖著尾巴,對著降谷撒嬌:“汪嗚~”降谷看著面前的小狗,歪頭:“汪嗚?”
“汪嗚!汪!”
“汪嗚?汪?”
諸伏忍無可忍捂住降谷的嘴:“不要什么都學!”
趁諸伏去一旁和風見敘舊了,松田湊過來逗小狗:“嘬嘬嘬,汪!”
“汪!”伊達有樣學樣,蹲在旁邊興致勃勃。
哈羅左看看右看看,趴在降谷懷里很配合地嗷了兩嗓子。
“嗚哇乖狗狗!”萩原心花怒放,小降谷+小白柴的組合實在是太可愛了,“哈羅醬能不能來個那個,嗷嗚——”
哈羅一張嘴:“汪嗚!”
這下降谷來癮了,立刻坐直身子認真嚴肅地教導小狗:“嗷嗚——”
哈羅聽不懂,哈羅只想撒嬌:“嗚嚶!”
但即使是迷你降谷,對小狗教育也是有指標的。
總而言之,等諸伏和風見回來的時候,降谷和哈羅已經互相嗷了好半天了,松田和萩原的兒童手表都要拍爆了。
諸伏嚴肅批
評教育了沒有好好看管小孩的兩位同期,并強烈要求他們共享視頻。
伊達?伊達……
伊達人呢??
幾個人驚恐地四處張望,發現伊達已經和隔壁沙池的小朋友借了一輛寶寶電動汽車并繞場三周了。
伊達:“你們也要嗎?他家里還有哦!”
萩原:“我是很想要啦……但是對我來說太小了。小降谷倒是可以玩~”
松田踹他一腳:“現在就讓zero學會飆車的話,會被hiro旦那暗殺的哦。”
一轉身,降谷零騎著哈羅從眾人身邊飛速路過。
后面是緊追不舍的景光:“哈羅——不可以!”
風見欣慰地推了推眼鏡:“那孩子在降谷先生走了之后也堅持著原先的運動強度,已經連續獲得三年最佳警犬評選第一名了。”
降谷零你上輩子給狗打藥了?哪條正常的柴犬能馱著三歲小孩奔跑兩百米現在還沒停?它皮毛下面是一身腱子肉嗎?你是不是還給你下屬下迷魂藥了他怎么一點都沒覺得不對???
萩原和松田提前堵在道路前方,打算和諸伏來個前后包抄,攔下一人一狗,誰知哈羅一個猛跳,載著降谷從二人頭頂飛躍過去。
頭頂傳來降谷愉快的聲音:“蕪湖——”
諸伏將手搭在松田頭上來了個山羊跳,窮追不舍:“zero——”
松田加入了這場追逐戰。
萩原左看右看,強行開走了伊達的寶寶電動汽車。
“……”伊達沉默良久,抬頭盯著風見,“叔叔我也要養狗。”
一往無前的汪汪隊再一次被攔住了去路。
哈羅看著面前黑鞋黑褲黑夾克黑針織帽的黑發男人,正準備繞過去,就聽到男人說:“ho——”
降谷立刻從哈羅身上爬下來,并發起攻勢:“哈羅!把帽子咬下來!”
等諸伏趕到的時候,就看見降谷抱住赤井的左手,赤井僅剩的右手正在和頭頂的哈羅爭奪那頂有99%可能是批發的針織帽。
“zero!不要隨便抱著怪叔叔!”
諸伏連忙上前努力將降谷抱下來,完全沒有要阻止哈羅的意思。
降谷扯著赤井的左手,諸伏扯著降谷,唯一的受害者赤井忍無可忍:“能不能換一只手?”
諸伏抱著降谷換了一只手扯,赤井手疾眼快掏出了左邊口袋里的手機高舉起來拍了一張自拍,完整地拍到了三人一狗。
并設為屏保。
金毛小孩氣急敗壞:“紅叔叔太狗了!”
諸伏:“是赤井akai不是紅aka……不要當著哈羅的面說這種話。”
哈羅:“嗷嗚!”
赤井拍拍降谷的金毛腦袋:“嗯嗯,好狗。”
然后差點被降谷咬掉一根手指。
姍姍來遲的松田和萩原鼓掌叫好,然后發現萩原的屁股沒法從兒童汽車座椅里拔出來了。
—tbc—
沒有放進正文的設定:
*萩原:10歲,看到松田的新聞后恢復記憶,現在站在黑歷史食物鏈頂端,當了很多年的弟弟,現在很享受給大家當大哥的感覺,沒當大哥的時候都在找姐姐犯賤
*松田:7歲,幼兒園畢業才恢復記憶,對于重生接受良好,嘗試偷偷買煙并塞進寶寶零嘴里,被萩原告狀之后被老當益壯的丈太郎爸爸打屁股了
*諸伏:7歲,看到zero第一眼就恢復記憶了,以為自己被組織洗腦所以一直在裝小孩,直到發現松田恢復記憶才放下防備告訴萩原嗨我也記得呢︿︿沒有見過這么小的zero所以非常享受現在的每一天
*伊達:4歲,還沒有恢復記憶,在米花幼兒園櫻花班遇到了娜塔莉,經常串班去隔壁找降谷,現在是兩個班的孩子王,老師們都覺得其實伊達是金發控
*降谷:3歲,還沒有恢復記憶,喜歡鉆別人被窩一起睡,幾率最高的是hiro,最喜歡芹菜和毛絨絨的小狗哈羅,最不喜歡針織帽叔叔因為針織帽叔叔每個星期都來欺負小孩
*搞笑治愈ooc文,圖個開心就好
*有記憶的只有萩松景,但五個人的稱呼都很親昵,畢竟現在是一起長大的小孩子了
part4牙牙樂,牙齒更健康
松田和諸伏幾乎是同時開始換牙的。
這一世只有他們兩個是同齡,睡同一張上下床,在同一個班級上學,連第一次掉牙也同樣比同齡人晚。
松田在啃玉米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牙齒的松動,搖搖欲墜的牙齒只差一點就要完全脫落,于是就干脆利落把那顆牙掰了下來,上面還沾著一點血跡。
坐在對面的降谷爆發出一聲哭喊:“哥哥不要死——”
正在埋頭喝粥的前臥底諸伏一個激靈,猛地抄起筷子一個飛撲滾到降谷旁邊,做好了隨機扎死一個人的準備:“什么?發生了什么?誰要死了?”
被諸伏一連套組合動作驚得忘了要哭的降谷
:“……耶?”
喝牛奶喝了一臉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伊達:“昂?”
正在給伊達擦臉并且正好看見全過程的萩原:“……哇哦。”
自認為很帥地拔了顆牙結果被說死了的松田:“……那個,我還活著呢。”
回過神來的諸伏覺得有點羞恥,看了看松田手上帶血的乳牙后立馬轉移話題:“沒事的啦zero,陣平他只是換牙了。”
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的降谷憂心忡忡:“換牙?不是要死掉了?”
成熟男人松田還是會哄幼年期小猩猩的,他非常配合地張大嘴讓降谷看他此刻空缺的牙床:“啊——你看,舊的牙不好用了,掉下來之后就會長出新的。”
萩原也齜著大牙給伊達展示:“換牙是長大的意思啦。”
伊達戳戳他的牙,實在看不出什么不同:“為什么之前的不好用了?”
“舊的牙吃太多小蛋糕,又不刷牙,都壞掉了~”萩原撒謊得心應手,順便還哄了小朋友常刷牙。
“陣平哥哥天天刷牙,為什么還要換呢?”降谷想不明白。
hagi的漏洞hagi填。
松田雙手插兜,酷酷地往椅背上一靠,等哄小孩大師萩原繼續編。
“呃、嗯……因為小陣平他長大了!長出新的牙才好裝酷!”
正在裝酷的松田氣得在桌子下踹了萩原一腳。
不想誤導小孩的諸伏忍無可忍:“別聽他的,小朋友長大了就會換牙的。”
降谷還是想不明白,于是降谷在兒童圖書角翻了幾天的書,終于如愿學習到了新知識。
沒過幾天,就輪到諸伏的牙齒松動了。
想到之前降谷似乎對換牙很好奇,諸伏特地找到他,讓他摸摸自己還沒掉下來的乳牙。
“摸摸看,不疼的,等你長大了也會這樣。”
降谷盯著他良久,忽然問道:“hiro哥哥,你想要零花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