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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到底是誰這么特殊?是誰這么被月見里悠看好?
換作是其他人,或許會以為安室透只是單純吃醋,但萩原的話肯定能夠理解他的吧!明明他也同樣是出色優秀的警官,如今不僅不能以真實的身份與戀人相伴,還要看著戀人在職場上有更加欣賞看好、甚至有可能并肩作戰的同僚。
呵,那個什么同僚再厲害能有他厲害嗎?
聽完了來龍去脈的萩原研二表示理解。
zero一向性格要強,當然不能接受現在突然冒出來個什么同僚把降谷零比下去,就算月見里悠根本不知道降谷零的存在也不行,戀愛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
而且,他作為月見里悠的朋友兼下屬,確實也想不出來身邊有哪個人符合這位神秘同僚。到底從哪冒出來的這么個人,害得zero這么有危機感?
“你先別急,我一定幫你留意悠最近認識了什么人,”萩原研二一口應下,還不忘安撫兩句,“再說了,他最喜歡的除了你還能有誰啊。”
他拍拍安室透的肩膀。
“放心吧。”zero。
事實證明,作為一對情侶的共同好友總歸是要遭到一些報應的。
在解決完案子、大家商量著一會去哪里聚餐的時候,眼見著安室透帶著弘樹和柯南去買飲料了,月見里悠悄悄把萩原研二拉到一邊:“研二,我有點事想問你。”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我姑且先問一下……該不會是戀愛方面的問題吧?戀愛相談?”
月見里悠點點頭:“不錯,很上道。”
萩原研二:“……行,你要問什么?”
在聽到了另一個相似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版本的我愛他但是他好像在關注另一個他這個他我還不認識所以我很吃醋很不爽的故事后,萩原研二沉默了。
不是,你倆有毛病吧?
正打算張口吐槽并貼心地替這對情侶互通煩惱把問題說開來的時候,聰明的萩原研二猛地發現了其中關鍵。
等等,他們說的神秘聯絡人和神秘同僚,該不會其實是……?
不、冷靜下來萩原研二!只要他不說,誰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
這兩個人隱瞞身份肯定有自
己的考量,涉及機密,不是他猜到了就能大咧咧隨便捅破的。萬一真出了什么問題,也不是簡單一大疊保密合同能解決的。
然而,作為共同好友,他又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誤解彼此卻什么都不做。
那么,現如今最重要的是……
萩原研二露出一個微笑:“我能打電話叫小陣平過來嗎?”
“嗯?可以啊,”月見里悠倒不介意多一個人來聽自己的戀愛煩惱,“不過松田很有這方面的經驗嗎?我記得他是單身……”
“不,”萩原研二打斷道,“我只是覺得,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這份罪。”
*abo但無cp,全員友情向
*非典型abo私設,abo要素極低,o熱潮期愛貼貼
降谷零身上同時具有alpha的強壯和oga的堅韌,不熟悉他的人很難猜到他究竟屬于哪一種性別。
波本在組織內部往往用beta的形象示人,beta的性別更符合一個情報人員的需求,神秘又不引人注意,隱藏于各種場合,在需要的時候也很方便偽裝成alpha或oga。
安室透對外的形象是oga,與陽光親和的人設搭配起來,更容易融入人群,拉近社交距離,降低警惕,獲取信任。
出于長期臥底的原因,公安零組有部分人起初還沒怎么直接接觸過降谷零,一直認為在背后運籌帷幄的強大上司是alpha。
后來他們才知道,降谷先生是一位oga。于是零組又開始好奇:降谷先生臥底的時候是怎么度過熱潮期的呢?
還沒有去臥底的警校時期,降谷還在適應與另外三人的相處。
oga對信息素敏感,在熱潮期期間需要大量親近之人的信息素,而降谷零的人選一直以來只有諸伏景光一人。
開學以來,他們五人在一起,救下了被安全繩吊住的教官,解救了便利店的人質,解決了外守一當年的殺人案和現在的綁架案,打掃了一次又一次的浴室,可謂是共患難同甘苦,短時間內就建立起了可以出生入死的友誼。
但事實上,他們認識才短短幾個月。
小眾的愛好、不起眼的小習慣、討厭的事物、不為外人所知的黑歷史……他們還沒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熟到這種地步。
而共度熱潮期,是非常親密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在半年一個周期的熱潮期來臨之前,降谷猶豫了好多次該如何邀請另外三人陪伴自己度過熱潮期。
在此之前,他們五人就已經先后度過了伊達、諸伏的易感期和萩原的熱潮期。
比起諸伏十分符合大眾易感期常見癥狀的低燒虛弱,硬漢外表的伊達無法控制、隨時隨地爆發的眼淚把每個人都嚇了一跳,而萩原熱潮期時幾乎是黏著他們幾個走路,肢體接觸的面積大幅增加。
熱潮期每個人的表現可能會有差異,但相同的一點在于渴望親近之人的信息素。很多oga都會筑巢,在家里用沾有家人氣味的被子枕頭圍成一個巢穴,與家人躺在一起平靜地度過。
降谷零是個特殊的oga,他沒有家,也從來不筑巢。他更喜歡把自己的信息素蹭到親近的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標記,仿佛這樣就能圈進自己的領地,帶給熱潮期的他極大的安全感。
但降谷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讓三人允許他在他們身上留下信息素。
總不能直接說,喂湊過來點讓他做個標記不然他就渾身難受吧?
可惡,要是他也和松田一樣是beta、或者他是個正常oga的話就不用煩惱這個了!
沒等到降谷在心里打好草稿,熱潮期就到了。
那天周末原本就是約好了大家一起去多羅碧加樂園的。
先提出來的是萩原,他揚言要在碰碰車上打敗警校第一與警校第二,結果被松田嘲笑五個大男人去游樂場太奇怪,最后玩笑打鬧間還是答應了五個人一起去玩。
結果當天起床的時候,降谷就發現自己熱潮期來了。不過熱潮期又不會對身體造成什么影響,除了渴望信息素之外一切都和平時一樣,他也就沒有在意,照常出門了。
搭電車的時候降谷一直像沒骨頭一樣靠在諸伏的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著聊天。
電車轉彎的時候晃動了一下,降谷差點就要滑下去,被靠的最近的伊達和諸伏眼疾手快扶住了,于是降谷順勢靠到了伊達身上。
伊達本人倒是沒什么意見,因為身材高大的原因,好幾次打掃完浴室累的睡著了,醒來之后都會發現同期們橫七豎八地躺在他身上睡成一團,仿佛老大哥就是那個超大號的靠枕。
松田湊過來伸手摸了下他額頭:“不舒服嗎?”
“是熱潮期吧!”萩原還是那么敏銳,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松田往降谷那邊靠了點,“我也要和小降谷貼貼~”
諸伏手扶在降谷背后,免得他又從班長身上滑下來,笑瞇瞇道破降谷的小秘密:“zero這種時候總是很喜歡把自己的信息素放出來呢,留下氣味就會很高興的
樣子。”
“hiro!”降谷臉一紅。
……怎么聽著跟小動物標記所有物似的?
三人在心里默默吐槽。
距離下車還有好幾個站,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松田實在手閑得慌,還拉著降谷模擬拆彈,空氣過家家版的。
那一整天的游樂園之行,他們幾乎玩遍了所有刺激的項目。
開碰碰車的時候,萩原帶著降谷稱霸了賽場,旁邊的工作人員欲言又止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敢上來阻止他們。
為了報仇,松田提議去坐云霄飛車,坐在降谷旁邊的時候還和他打賭誰能不尖叫出聲,結果都敗在了后排萩原和諸伏突如其來的拍肩膀,尖叫聲反而把前面的伊達嚇了一跳。
剛從云霄飛車下來,他們又上了旁邊的大擺錘。諸伏坐在降谷旁邊,指著地面說那邊有個冰淇淋攤一會去試試看,四個人努力了半天也沒能在空中看清楚地面上到底有個什么玩意兒。
下去之后每人買了一桶雙球冰淇淋,但是沒有一個人老老實實吃自己桶里的冰淇淋,搶來搶去,最后宣告勝利的是手速最快的松田,一個人吃到了所有口味。
后來他們又去挑戰鬼屋,走著走著就都縮在了最高大的伊達身后,推搡著往前走,降谷被擠在中間愣是什么也看不見,嘲笑他們膽子小反被幾人貼的更緊,差點喘不過氣,出來之后因為游戲體驗太差氣得一個一個問過去,結果誰也不承認自己是那個膽小的。
等到已近黃昏,五個人勾肩搭背坐上了回程的電車,仿佛已成習慣一樣把降谷圍在中間,如同往常一樣談天說地,從還沒個影的聯誼說到十有八九還有下一次的打掃浴室,又說到什么時候能再有機會摸摸那臺馬自達rx-7。
降谷靠在諸伏身上,嗅著四個好友身上被自己蹭上去的氣味,反復確認屬于自己的領土,逐漸開始走神。
雖然原本就是預定好的行程,但在發現今天是他的熱潮期之后,大家表面上只是和平時一樣玩鬧,事實上都在默不作聲地允許他留下氣味,自然的就好像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陪降谷度過熱潮期一樣。
降谷滿意地聞到好友們自己的氣味與他的氣味交疊又融合,籠罩著全身,大咧咧地任由oga宣示主權。
這幾個人已經被他標記了,是誰也搶不走的寶藏。
他們可以成為一輩子的摯友。
“喂金發大老師——笑得好惡心。”松田友情贈送了他一個腦瓜崩。
降谷瞪了他一眼,決定如果哪天他學會筑巢的話,松田只能睡地板,而且是最邊上。
睡十分鐘,太遠了沾到的氣味會不夠濃。
后來降谷去了臥底,而beta波本是不會有熱潮期、不會筑巢、更不會在蘇格蘭身上留下氣味的。
如果萊伊是beta,那還有機會瞞過去,可惜他不僅是個alpha,還擁有alpha里難得的好鼻子。
沒關系,熱潮期并不是不能生生熬過去的,半年一個周期算不上頻繁,何況這比組織最簡單的刑訊都要輕松許多。
熱潮期以外的時候,降谷偶爾會和諸伏偷偷溜出去看望同期。雖然不能留下氣味,但是總歸也能解解饞。
任何一頭巨龍都會擔心它的寶藏被人覬覦,時不時要回到山洞確認一下寶藏是否還在自己的領地當中,是否有被他人偷走。
諸伏假死逃脫之后,降谷倒是能大大方方帶著一身同期的氣味回到安全屋了,反正萊伊也是臥底,堂堂fbi搜查官赤井秀一,總不至于要打小報告說波本不光是個o還天天跑去外面睡男人吧。
從某方面上來說波本確實在睡男人。
諸伏暴露事件極大地引發了巨龍的危機感,不安的巨龍迫切地需要重新給每一件寶物打上標記,好昭告天下寶物的所屬。
同期們收到降谷的短信時都相當迷茫。
他們都知道諸伏和降谷跑去做臥底了,偶爾見面也是避開人群,遮擋面目。
這幾年來他們一直保持著單向聯絡,或者說堅持著短信騷擾。
松田和萩原經常發短信偽裝成廣告騷擾,走到哪發到哪,烤肉、炸雞、居酒屋……恨不得把全東京的好吃的店都給臥底二人組報一遍。
伊達走的是另一個路數,沒有他倆那么頻繁,只在節假日的時候發條短信,祝尊敬的用戶xx節日快樂。
連情人節都發。
降谷/諸伏:td
當然,為了安全考慮,臥底二人組向來都是已讀不回,看完了就迅速刪掉,如果接到了游玩的邀約,就會看著日程表考慮著要不要做好偽裝赴約。
大家都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以至于這次收到短信邀約的時候,三人分析了好久是否是對面臥底暴露打算引蛇出洞,再三考慮后才做好偽裝大膽赴約——
結果一打開房門,就看見被掛念著的臥底二人組正悠閑地躺在抱枕堆里。
五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松田第一個踏進了抱枕圈盤腿坐下:“你倆又發什么
瘋?”
萩原左挑右挑,總算是在沙發上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躺下。
伊達找了個沙發靠著盤腿坐下,抱著手臂等另外兩人解釋。
降谷大大方方枕在幼馴染肚子上,對坐的最遠的松田招招手:“熱潮期。松田過來一點。”
“你招狗呢?”松田嘖了一聲,抓了個抱枕往降谷那邊躺下,順便假裝不小心一腳把萩原從沙發上踹了下來。
諸伏無視了萩原的做作的慘叫聲,一邊給降谷按摩腦袋一邊和大家解釋近況。
當然,只說了假死的部分。
“這么說,之后hiro就不用和我們假裝不認識了?”
“不,保險起見,要安排一下第一次認識。”
“一般的身份很難和一群警察熟起來啊……那嫌疑人?”
“不不不,再怎么說安排一起事件也太容易出錯了。”
“放心放心,”伊達拍了拍諸伏的肩膀,“你只要去有偵探在的地方多走走,肯定能遇上事件!”
“說不定還有炸彈。”
看著三人一本正經點頭的樣子,諸伏和降谷不由得開始擔心東京的安危。
“話又說回來,為什么安排這樣子見面?以前熱潮期也不是這樣的吧?”
“zero說要學習一下筑巢。”
降谷一本正經地說著他采集到的科學依據:“根據網絡數據統計,oga最常用來筑巢的主要材料是抱枕,蓬松柔軟,能更好的幫助度過熱潮期,深受oga群體喜愛。”
“笨——蛋——”松田敲了一下金毛腦袋,“筑巢是要用自己喜歡的東西來建造的!不信你問hagi!”
萩原大大方方開始分享筑巢經驗:“小陣平說得對哦!我的巢里都是大寶貝——比如我最喜歡的rx-7的模型啦,我修車最慣用的扳手啦,小陣平送我的魔方啦……”
“誒、這樣的巢會舒服嗎?”伊達表情有點扭曲。
“氣味會讓人很安心啊!小降谷拆彈失敗的炸彈殘留物我也有留著哦~”
“這種東西就算了吧……”降谷無力道,“炸彈上面的味道真的能讓人安心嗎?”
就連諸伏也忍不住吐槽:“你是打算留著做紀念品嗎?”
“畢竟是小降谷進步的證明啊!現在的小降谷拆彈已經很厲害了吧?”
松田驕傲地點頭:“這還用說嗎!這家伙怎么說也是我教出來的!”
“這也算夸獎嗎……”降谷翻了個白眼,想了一下又去掏松田的口袋。
“喂!金發混蛋你干什么順我打火機!”
“留著下次筑巢,”降谷笑瞇瞇道,“hiro、萩原、班長別看了,你們的打火機也交出來~”
……干!
四人罵罵咧咧地向惡龍上交了貢品。
之后的每一次見面,降谷都會從好友身上順點東西走。
打火機,墨鏡,香煙,西裝領帶,螺絲刀,便利貼,筆記本,購物小票,口香糖,巧克力,錢夾,零錢……
嗯?順點吃的怎么了!順幾個硬幣請喝飲料怎么了!
總之,降谷的巢還在逐漸擴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