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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軟的小家伙唇瓣上亮晶晶,一副真挨了肏的無力樣子,維德一把穿入柔嫩的窄陰胯下,把他抱起來。
一聲驚呼脫唇,桀驁不馴的腦袋被當成扶手,結實有力的臂膀繃緊了壓入小姑娘腿心。維德腦袋發熱,只感到坐在手臂上的地方軟軟的,不覺驚嘆那兩片嫩陰唇的厚度。
怎么這么鼓一團?色暈了。要是全根進去,肥得都能夾住男人陰囊。
雖然隔著短褲,但坐在胳膊上的軟彈肉感,仿佛一團熏蒸飽滿的饅頭,美好得手臂上那塊皮膚都跟著熱起來。
他故意晃了下,想碾一碾饅頭阜,就聽見悶喘的幾聲低吟,小家伙雙手一下子緊緊拉住濃密頭發,粉潤的膝蓋凌空一縮,并緊,壓趴在他肩上。從腿心里都能感受到小家伙肌肉僵硬,維德貼心地用掌握陰部的手拍了拍那諱莫如深的私密地……
“呀——你別……碰!”
應因焦急出口,男人手碰到陰莖肉驚得他會陰顫顫一抖,擔心下身被摸出奇怪的手感,他幾乎動都不敢動,怕被發現短褲下不該出現在女孩身上的性器。
指腹有點濕潤,捏了捏男人手臂,柔順的一段優美白皙的脖子低下來,輕哼:“疼~”
雙腿朝中心并了并,自以為摸準了這個壞男人的性子,應該是吃軟不吃硬的吧。
男人果然眼睛一亮,像只大狗,短暫地衷護起來。
女孩撒嬌喊疼,嫌棄他弄陰心弄得疼,像老婆一樣抱怨!不然怎么只是說疼而不是斥責他放手。莫名其妙自欺欺人的猜想越想越真,如同一瓢甘霖把壞男人滋潤得心里甜滋滋。
應因鬧不清男人的想法。
用抱著男人的姿勢往人肩膀緩緩湊近,膝蓋蹭著男人胸肌,小心翼翼把自己騰起來,他努力把襠部的布料往前陰擠,坐下的時候,小屁股也廢勁往前鼓。
他自覺聰明,慶幸屁股肉多,往前擠了擠,胯骨后仰,把兩瓣肥厚的屁股肉往前推,本來坐在腚下的臀尖現在移到前面,兩團肉球夾起來再并緊點,肯定就分不清性器團的形狀了。
維德還沉浸在想象老婆遮掩的布料下——花苞一樣的鼓肉。想象把兩條腿都掛到背上,露出白瓣粉蕊的花心,然后再粗暴臠弄一番,弄成穢紅淌汁兒的一團……唔,厚厚的唇瓣會張開一口脂紅合不上的肉洞吧,他東西太大了,老婆會吃得很艱難……
遮遮掩掩的小女孩加一想入非非的臭狗,不同頻的兩人一起走出廂房。
外面不知發生什么亂成一團,尸體已經不見了,窗戶上噴濺的血液也找不到一絲痕跡,一切都干凈得像沒發生一樣,但所有人卻吵成一團。
只等應因出現,只見之前的女士尖利地從人群中沖出來,上半身壓得像進攻野狗,手指直指中心的應因,
“你——!是你殺了我的丈夫!”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穿破人群,瞬間吵鬧的乘客都停下來,紛紛拿著晦暗眼神對準他們。
“你這個無恥的婊子,你殺了我丈夫,還偷走了我的東西!”
應因疑問嗯了一聲,無端的指控另他一臉懵,這個游戲還有給自己脫罪的一部分嗎?那審判者是誰?尸體呢?所有人都指向他是有什么用意啊?……
他想法很多,這么一會功夫腦袋里策馬奔騰,完全忽略了現場的緊張氣氛。
人群之外的格因斯加持紳士微笑,手臂垂落,那些說話指控、起哄的乘客仿佛都在他意料中,代行其意圖。他做個旁觀者靜默其外,但仔細對比,在并不生動的臉皮下是另一張難以捉摸的面具。
晦暗的眼神粘稠如水底洞穴的幽暗生物,鉆入女孩交疊的雙腿下。
從兩人一出來,他就看見了,女孩臉色紅潤,蒙著一層層薄薄水霧,仿佛受了劇烈刺激,全身縈繞一股催甜的荷爾蒙氣息。纖長的頸側也洇著濕潤水痕,眼尾底部夾了抹紅粉,是哭過的痕跡,再往下,尤其是嘴唇,紅熟得如戳裂的漿果,芯子翻開的一點兒嫩唇肉里,顏色深深淺淺,簡直被含透了。
坐也不好好坐,被人撈進裙底抱住,連腳尖都夠不到人小腿,只能一會抱著人脖子一會繞住人肩膀,難受地調整姿勢。
你們在裙底干什么,手指摸進穴肉里了嗎,夾住了陰道肉壁還是被刮蹭著肉粒?你很享受被人摸嗎!
應因的大腿肉一顫,很快被一只手掌抹進腿心里,揉搓的力道越來越重,仿佛要磨破那層白絲,把細皮嫩肉舔入指腹。
燙!
他雙腿夾住那只手,不得不用力抓緊對方肩膀。
昏暗交替的分界線中,高大男人修長直立,手臂上抱的碧色小美人似乎只是他的一個真人等身玩具,他長腿搭在一起又輕松又愜意面對群起質問,
犀利一眼掃過那些步步緊逼垂涎的人形怪物,還有控訴尖銳的女士。
他左手中指豎起,壓在鼻梁底下,意味不明地一笑,目光與格因斯幽暗的視線短暫交鋒。
小漂亮不明所以,低低壓著下巴尖,露出來一截白皙脖頸,搖搖晃晃誘惑著那些目露貪婪
的乘客。
此時,裙擺底下,男人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搓進女孩腿縫,手指像敏銳的觸爪,竟然從短褲筒里鉆了進去。
應因一瞬間瞪大烏溜溜的眼睛,睫毛打顫。
奶白的腿心有一些潮濕,一層細膩的薄絲裹覆著圓潤的大腿,一直緊繃繃扯掛著小性器,那一團屬于男生的小東西顫顫巍巍被燙得抖了抖,緊張到連前面透出濕露珠都沒感覺出來。
遲鈍得合該被人欺負。
手掌下,胯骨形狀很漂亮,恥骨連接腿根的弧度,僅僅是用手撫摸都能感知到,是要手心窩起來才能抓滿的圓潤,讓人忍不住想在那團軟肉上戳點肉坑。
維德感觀很好,嘴角不自覺翹起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放開地玩弄身上小美人。
寬大的金綠宮裝裙擺被手臂一竄,其下的動作不用多想是那么回事兒。
“不要,唔再進去……”
應因頭冒虛汗,被圍觀的屈辱已經不重要了,他看得出來車廂里的人都不正常,所以不把他們當人就好了,
但是褲襠里的陰莖離手指好近!
他被迫往前壓了壓,想把臀尖肉堆擠到腿心縫。
腰肢隨動作凹陷下去,纖長的細胳膊搭在人腦袋上,為了往前坐前胸口都快壓下來,一直湊近到人鼻尖,奶白的肌膚散發著少女的幽香,讓維德喉結滾了滾,他想這可是小家伙自己故意的……
小屁股在人手臂上挪來挪去像一顆軟糖,根本不知道這對一個忍耐的男人來說意味著什么。
“啊哈——!”應因腰身發顫,驚得小腿蹬了一下,眼里閃出水光。
短褲里的手指彎起堅硬的骨節,突然從會陰底部猛地按揉到后穴臀底,胸口一熱,腳趾蜷縮著受不住彎成弓月,
維德舔著舌尖從他胸前抬起頭,笑道:“她說你偷東西?”
驟然被壓入陰部,酸脹感讓應因驚懼地連連搖頭,腿一蹬掙動著要從維德身上下來,故作不耐煩控訴:“沒有!我晚上一直和你在一起你不知道嗎!”
漂亮臉蛋奶白奶白的,一點細汗瀲滟閃爍,唇瓣像漿果汁染過的,連生氣仰起的頸子都呈現出雪色柔弱。
維德沒有松開手,看著這個漂亮女孩,惡劣地思考他連憤怒都不痛不癢,一會在追逐游戲中的表現——
會被嚇得小腿亂蹬……哭得滿臉水痕吧……再一層層由臟手摸熟……?
看到男人沒回應,反還裂開嘴角,應因不明所以地蹙起眉,嘟囔:“你連我衣服都翻開看過,我身上沒有藏東西的。”
“你怎么不問她,是不是騙人?”粉指尖一點,落向不斷重復尖叫的女乘客。
他還偷瞥了一眼格因斯,見對方也只是看戲沒有幫忙,又轉回到維德身上。
本就是游戲開始前的戲虐,維德不急不緩,陰陽怪氣哦了聲,“衣服底下全看過了嗎,嗯?——誰知道你會不會把偷到的東西藏……小穴里。”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屈,食指尖朝著前陰位置就要往上一彈,
“還沒開苞的話,只能藏在嫩嫩的窄陰道里吧,疼不疼啊,藏的東西大不大,是不是都把小穴壁撐開了?只要你把腿打開,我是不是就能看到一顆胭脂紅的圓圓肉洞,蠕動著……”
“!唔嗯!”短促黏黏糊糊的鼻音帶著驚詫,又有點甜膩。
食指一彈,打到一枚軟軟的垂肉。
維德繼續造謠的聲音戛然而止,疑凝的眼神在應因瑰麗緊張的臉蛋上來回打轉,
對方艷紅飽滿的唇肉微張,發出一絲吸氣聲,腿心緊緊繃蹙,潮熱水汽快把維德的手背打濕了。
小女孩纖長濃密的睫毛扇動,連男人的肩膀都不敢倚,小手推按在結實手腕上,隨時準備跳下來逃跑。
列車長站在圍獵的人群中間定住,不可置信的表情每個人都看見了,年輕的男人只是啃了一次老婆的菊花都能瘋一晚上,這下直接當眾下身升旗,小腹升起一團火,法地在軟彈嫩肉上沖撞出一個個小肉坑,把翹屁股都玩成了一顆半紅蜜桃。
格因斯已經硬了。
每一條肉觸的體驗都同時連接他的感官,他像渾身長滿接收器的章魚一樣敏感,小穴批里噴出水時,他也像被騷熱汁水澆了一臉,
男孩的甜膩氣味一陣陣往全身毛孔鉆,
他清冷的一張臉都熏得酡紅。
但,異端的肉觸怎么有資格觸碰他的珍藏呢。
那些臭肉只能在外面摸摸,成為供養他們的犧牲品。
所有肉觸都聽到高昂的一聲呻吟,
應因又被玩噴了。
屁股肉貼著半透內褲軟濕噠噠,一根肉條偷摸伸過來,用力勾住屁縫里濕布條一扯一提,飛快扭身順著濺出來的水跡狠狠一舔。
應因小聲嗚嗚,懸著的腳尖抽搐兩下,那藏在遮羞布下的粉肉芽在持續高潮的余韻下一個勁哆嗦,整口小肉道都在羞羞淌水,被淫水浸泡得濡濕。
穩健步伐夾雜一股濃烈燥熱的雄性荷爾蒙
氣息走近,
纖長五指扣進男孩濕潤的大腿根,掐了滿手軟膩,似乎被飽滿的腿肉驚到,他豎起一根手指緩緩順著肥軟會陰刮了刮。
應因癢得腿軟,懸著一只腿晃晃蕩蕩,可憐耷拉下眉眼,祈求道:“救救我,放我下來好嘛。”
格因斯抿唇一笑,指了指應因腿間流出來的液體:“水很多。喜歡這樣,對嗎?”
“嗚嗚”應因拼命搖頭解釋道:“沒有,是屁股里,有東西。”
有可怕的,一直往穴心鉆的東西。
現在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現實,在荒誕上策馬狂奔了,應因也不知道怎么面對接下來的情況。
不明白格因斯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該找什么?
車廂發生這樣大的騷亂,維德為什么都不出現?
……
格因斯看著應因的眼睛,溫柔一笑:“是在邀請我看看嗎?”
沒有,他腿根黏黏糊糊一片狼藉,拉開內褲會有一片銀絲,剛才分泌的淫水太多了,直接從腿內側滑落下來。
應因想象不出他被食指按進穴縫,拉開摸里面,肯定又會演變成昨晚的場景。
這么想著,他身上都開始泛紅了。
“再等等,很快就不難受了。”
等倒計時到達爆炸時間,一切都會回到原點,既然不能控制應因成為自己的藏品娃娃,那就帶著小朋友一起進入死亡輪回,
只是可惜,不能利用這一點除掉維德上位。
他目光微涼地移到應因綺麗精致的臉蛋上,
也許下一場開局,可以稍微利用一下他,將列車長也拉入七號車廂。
維德喜歡他,引誘一個護食的野獸在倒計時前進入領地,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余燼中的第七截車廂,突然猛震一下,貼在地面、墻壁的融合尸團沒有緣由地躁動起來,無數只長短不一錯亂的手臂、長腿,開始在空中亂舞,齊齊指向堵塞了出口的列車連接處。
這是一幅詭異驚悚的末世畫面。
泛藍的肉團像一群被侵犯領地的馬蜂,在空中嗡嗡直響,沒有目標地飛舞,很快,那些肉觸表面出現腐爛的痕跡,黏液以更快的速度掉落,空氣中都是血腥的甜膩氣味。
應因觀察到格因斯臉上出現一瞬不符合紳士冷靜外表的猙獰表情。
沒等到他行動,
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團碎肉攪拌的粘膩聲響,從破開的出口肉洞中,跳出一張挑釁飛揚的年輕俊臉。
是維德。
他嬉笑著,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氣勢卻如迅猛的花豹,一眼盯住此時姿勢糟糕的小家伙。
才一晚沒見,竟然玩起了觸手py。看來他來得不是時候,說不定再早一些還能趕上三個怪物,一起。
他就那么插著兜搖進來,已經明晃晃威脅到這處場域的掌控者。
男人眼中,應因半截圓臀全露在外面,臀腿線條比列優越,飽滿誘人,濕內褲透出皮肉,軟噠噠像一片爛白菜,濕得都能擰出水,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小家伙被透得有多徹底。
腿根也全是紅印,怎么做到讓人揉屁股抓成這樣的?他眉峰一挑,看向全身肌肉繃起的格因斯。
“不用卷成這樣吧,不想我來,又留一點破綻讓我進來。”
“想要我的位置?……我留下陪你。”
言外之意,可憐的外來者不屬于這里。
落湯小貓咪,瞅著在瑟瑟發抖,單薄的身體半掛著,閃光的眼眸里什么也不懂。
格因斯的目的并不難猜,不想當列車長的乘務員不是好怪物。
只不過以往陷入死亡爆炸循環的人只有第七截車廂的乘客,維德并不屬于這個循環系統。在事發的時間段里他是無法進入這個空間的,就算能也實在沒有找死的必要。
所以,格因斯利用小漂亮引誘他出現在死亡車廂上,想一起干掉他重新進入循環。
讓列車長成為第114人,當沒有弱點的列車長陷入死亡循環的節點,對于其他想上位的怪物來說,可做的事就很多了。
當然,小瘋子還有額外的獎勵——得到可以永久保存的漂亮性奴娃娃。無論怎么玩,就算玩壞了、殘了,都能在下一次循環恢復如初的完美真人娃娃。
真是無法抵制的誘惑,很值得冒險。
高大的男人笑了,對于這樣的覬覦者,他只有從上至下無情的輕蔑。
維德松著肩膀跨過地上丑陋的肉觸,每一步都精準避開那一灘灘惡藍黏液,從表情上不難看出他的嫌惡,在還要繼續共事一輩子的下屬面前,毫不掩飾。
很拙劣低級的手段,不是嗎。
他淡淡飄著腳步來到姿勢尷尬的應因面前,
這個姿勢把男孩下面的穴和性器形狀都描勒出來了,幾段弧度飽滿流暢,尤其是前面,半挺的肉棒露出一點兒尖尖,很適合咬上一點牙印,再從白色底下半透明洇出一些粉,偶爾抽動著,就很漂亮。
維德看得眼神有些發飄。
他彎腰歪腦袋,對著男孩翹高高的腳尖流氓地吹了口氣,吹口哨似的故意發出漏半截風的聲音,
“看吧看吧,不聽我的,被人掛起來了。”
維德在應因心中不著調的形象更深刻了一點,
被嘲笑的應因想生氣又不太敢發作,弱弱從鼻腔里哼出幾聲抗議的短小氣音。
從進“門”到現在,他一直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還沒發現什么能出去的方法,倒是把不該碰的節點全觸發了。
不知道該說自己是倒霉,還是真的笨。
應因有些沒信心了,情緒也不高,
他下半身濕透,內褲緊緊黏在膚肉上,光裸的雙腳一只踮在地面,一直被肉觸拉高,白皙的腳趾站在泛藍的黏液里,純潔沾上污漬,看得人刺眼想要抹去,雪瑩瑩的小腿骨往上都在細細可憐的顫抖,
像一枝折下來的帶露白桔梗,脆弱沒有一絲傷人的刺,
實在可愛惹人佑護,怪物們都想養!
“看看我的落水小貓,爪子都不伸刺兒了。”維德表面遺憾,語氣里卻帶著股這是我家孩子,我要對寶貝情緒負責的寵溺。
格因斯聽得牙酸,這不是虛偽是什么,難道你不想留下他嗎。
勁瘦青年面無表情直起腰,活動著腕子獻上誠意:“還有不到兩分鐘,挑戰一下怎么樣,是你救人快還是死亡更快?”
冰藍的眸子一瞬間化為無機質死光。
維德沒理他的越級挑戰,注視了下窗外,轉過頭對應因露出溫和笑容,
一點一點扯下他身上攀爬的肉觸,扔向干烤過的脆弱車皮,砸出魚肉似的砰砰聲,
他遞上胳膊。
精壯的手臂長而結實,看起來就是很能打的骨相,整潔袖口底下露出的一截手腕內側還有一道蜿蜒的淺色傷痕,性感野性得要命。
“坐上來!”
是命令。應因最討厭命令,而且還是在搞不明白對方為什么這么做的前提下,他更不愿意聽話。
不過應因很慫,見維德隱隱不耐煩,他就乖了一下,低下柔白的后頸怯怯跨腿坐上去。
胳膊很兇,他擰不過,而且審時度勢,看起來還是維德厲害一點,明顯應付維德比應付肉觸好多了。
男孩看上去很乖,白皙的腿嫩嫩伸在兩邊,小屁股觸感還是那么彈潤。
他顛了顛手臂,有些遺憾只肏了一次,那么小心翼翼愛護,還是會被別人透熟的小東西。
唇瓣柔軟,眼眸水潤干凈,以后就看不到了。他從下伸過腦袋,硬生生擠入男孩低垂的視線,逗弄道:“像昨天死纏著我腰不放一樣,今天也纏緊好嗎?”
小貓疑惑地歪過腦袋,粉墊小爪子乖乖覆上手臂。但想到他歪曲事實,又憤憤拍了他一爪子。
他根本沒有纏著要!
維德終于愉悅,轉而面向挑戰他地位的人,眼底滑過一絲耍人成功的亢奮意味,
“我剛才是不是說了……我留下來陪你!”
張揚的笑容出現在俊眉異域的臉上,只給格因斯看到半截撩起的唇角,他扶著胳膊上的小屁股一瞬間退出十米開外,姿態穩穩,只有應因有些暈頭暈腦,而接下來更是如特效電影一樣,
噩夢般的場景,
一瞬間,車廂四面數對惡藍肉觸足宛如鋒利箭尖,齊齊對準快速移動的目標物,“啪啪“如閃電狙擊般破空而出。
不敢想象維德的反應速度,也火光時速,五指成爪,抬手就爆得肉觸汁液迸濺。
他一腳踹向進來時的出口,但那里撕開的肉洞早有新肉填上,在這千鈞一發即定生死的時刻根本來不及重新撕開出口。
紅色殘影在空中滾過無數進攻,來不及思索,已經有更多肉觸撲上來。
應因像一團肉凍卵胚搖搖散散,黃兒都要甩出來了,柔韌的腰肢此時發揮了它的長處,無論男人怎么飛身躲避、腳踹、他都能像小年糕一樣扒緊男人手臂。
他和閻王也算拼過命了嗚嗚嗚~
噴濺的藍液被側身擋開,沒有一絲玷污小白花。
它們拖住維德腳步,多到打不完。
格因斯還不至于以為自己能在短短兩分鐘下親手干掉列車長,他只要拖住時間,讓他們都進入下一循環就行。
時間,最重要的是時間,最后的倒計時,爭分奪秒,滴答滴答公平地走向結局,每一聲節拍都和應因屁股里的跳蛋頻率重合……
數十根肉條爆在空中,腥液斷肢灑落一地。
維德翻身,尋著薄弱處,躍上墻壁借力一蹬,凌空轉身迅速偏頭錯開迅猛殺來的腕粗肉觸。
“砰——“
巨大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那只迎面飛射而來的肉觸來不及銳角轉向,一頭砸向車窗,扭曲肉團汁液迸濺,被無數碎開散射的玻璃碎片劃成一段段抽搐肉渣。
不要——!
應因眼瞳驟縮,粉嫩的唇都白了。稚
氣小臉嗚咽抗拒,恐懼蒸騰得雪白皮肉都散發出更濃烈的一陣甜香。
——一股巨大的力從屁股下托著他甩向那唯一的洞口。
“誰說——我要留下他!”低沉的聲音微有些喘,強力穩住聲線。他還有最后一個逼要裝。
格因斯臉色驟變,喉嚨肌肉也怪異發出蠕動的嘶吼,“應因!”
他竭力沖過來,與無數肉觸一起,奔向即將飛出窗外的男孩。
唯一懵頭轉向的應因,不敢置信這一幕的發生,凌空身體失去托力,面臨摔出疾馳列車的確鑿事實,他大腦是空白的,列車外飛馳的死亡之風已經擦過他發絲,
最后一眼,他看到“噗嗤”一聲藍色血肉被刺穿,血淋淋一只手從格因斯腹部透穿而出。
列車長來不及逃出第七截車廂了,自愿成為第113個死亡數字,代替原來應因的位置進入無止盡死亡循環,同時成為可被自己乘務員操縱的對象。
應因看到維德轉過來說了最后一句話,張揚的笑臉上眉飛色舞:“小家伙,有機會再見!”
應因正準備用腦袋迎接大地……
耳邊傳來【玩家第一次彈出“門”副本,請接收獎勵信息】
應因獲得獎勵信息的第一個想法就是,
笨笨的也可以通關哦,他什么也沒做,這樣也行?!
本以為會摔得很疼,但他一瞬間閉眼就屁股敦實地彈在了厚實地毯上。回到了一開始的酒店過道,兩排門依舊華麗古典,高高守衛兩邊。
屁股里催命一樣的跳動也停了。
帶著黏液的一粒粉色膠囊形跳彈滾出濕漉漉的小屁眼,粘在濕透的內褲布襠。
應因虎頭虎腦,也不管走道里是不是有攝像頭,伸手就鉆進小內褲,摸摸索索,粉白的指頭一動,勾出一顆濕滑的東西。
像計時器,像跳彈,其實是引爆器。
數字是倒計時,震動功能是為了迷惑小笨蛋。
這個東西正填補了門旁邊的那幅油畫內容。
難道他要找的東西與畫里內容有關嗎?
他看向第二扇門,畫上是高長一身黑的制服男人,手持長鞭,也看不出什么東西。
應因覺得這種提示對他來說形同虛設,他最多知道大概的限定場景是什么,一點摸索不出和線索有關的內容。
畫給他看真是白瞎了。
【列車七號車廂死亡人數:0】
解密檔案:
【列車長指責一:維護列車秩序,
指責二:維持現有等級制度,
第七截車廂爆炸的意外出乎所有設計者預料,是格因斯覺醒利用的時空bug,為了自己獲得能控制一截車廂內所有生命、時間、空間的能力。
維德一直在尋找打破循環的方法。
但誰都沒想到爆炸是乘務員自己設計,也想不到他隱藏了引爆器,
設計成跳蛋借由應因的身體躲掉了懷疑。
但最終陰差陽錯,在爆炸前最后一刻被應因帶著扔出那個時空,引爆裝置也失去了功能。
因為沒有發生爆炸,第七號車廂的時空死亡循環就此打破,恢復正常。】
這就是列車長要找的東西,也是游戲開始,應因要找的符合門主人意識的那件物品。
贏得莫名其妙,順利得不可思議,
應因除了對被捅屁股印象深刻,什么通關思路都沒在腦子里留下。
重要:請完
“不也沒事兒,只要記得后面作者按設定瘋狂給肉就是了。這段是為了理解通關邏輯,可能會影響到應因的挨操行為。“
以下是透露給站在第三視角的讀者們,你們需要知曉的通關信息
應因的“門副本惡人游戲”通關說明:
找到“門“后擁有最強大意識者最強意識可以轉換對象,不一定是一個人,一群人也會內部競爭誰是最強意識,來獲得對應因的調教權
取悅對方根本不存在門主人要的東西!!是個吊應因的幌子,他們想讓什么東西成為通關關鍵,都行,應因只是腦門上吊根胡蘿卜就奔跑的小笨笨
門主人爽到了就放應因走關于爽沒有定義,每個惡人喜好不同。意識足夠強大就可以自由設計如何進行游戲,所以格因斯對應因說要絕對相信自己想的就可以擁有
應因如果覺醒,也可以成為意識最強的,然后讓門后生物按他的想法提供通關物品后面行文設計,可能是應因突然擺爛,橫沖直撞,意外讓壞人提供了線索/比如發現被操操就通關了,然后就笨笨地主動給人操,接受不同操法,努力通關
任務者需要:扮演角色。掉馬會有懲罰,一般是被操,各種操,惡人找各種莫須有罪名操應因。
應因會慢慢摸索到一點通關技巧,不如讀者們知道得詳細,后面不會在文中敘述應因如何一點點知道通關方技巧。反正就是挨操得出的經驗,一切為作者和讀者的澀澀服務。
有補充的再說吧……
【無人區監獄,沒有編屬。
在這個資源匱乏的星球上,所有地方都可以叫無人區。
甚至這座星球的存在,就是為關押帝國最惡劣最棘手的罪犯而建。】
監獄之外,末日廢土。
“叮——“
“o6475號犯人,應因,罪名……”
監獄大屏,正激情播報的總控智腦系統壓著端正清肅的電子音,忽然抽風地啞然一瞬,它不經意人性化地一頓后忽略掉失誤,繼續銜接道:
“犯人應因,以販賣私人物品獲利…數額高達…傳播淫穢罪成立,刑期……”
沒有人去關注刑期后有多少個零,反正進入無人區監獄的惡徒,哪個不是監禁時限高達上千年。
只是在監獄活動廣場中央的大屏,當無趣的合成音播放到那一條罪名時,空氣默契地靜默了,
他們聽到了什么罪?
人群中,不知道哪里響起一聲嗤笑,逐漸帶動更多輕蔑的恥笑聲漣漪一樣蔓延開。
應因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未曾露面,就已經提前攏括了整所監獄建立以來最荒誕的笑料。
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