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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回到租住的地方已經早上了,林安明搭的早班車,空蕩蕩的車廂只有幾人。都是昏昏欲睡的模樣,只有林安明是抱著一大包點心在那里不停的吃的,食物的香氣讓車上其他乘客騷動不已,本來就又困又累了,再加上肚子餓,的確很難受呀,尤其是坐他旁的一個男生,肚子叫的聲音跟雷響似的,可惜林安明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對男生如難民一樣的眼神毫無所覺,直到公交車報站,林安明終于下了車,再看看紙袋里的食物,只剩下一半了。
早上的空氣很清新,有點薄霧,走了五分鐘后,可以看到一幢黃色外墻的三層英式風格小洋房,院子里種了不少花草藤木的,白天看起來很雅致,不過在沒有陽光的時候就顯得有點陰森了。
這種樣式的房子附近很多,大多數都被業主重新間格翻新,專門租給不想住校的大學生,林安明和一位學長合租的小套間就在這幢有些陰森嚇人的黃色外墻老房子里。
林安明上大學時,考慮到要兼職打工,于是辦入學手續時就選了走讀,當時負責接待新生的學長隨口跟他聊了幾句發現他準備租房子后就跟他說合租的同學畢業搬出去了,空了一間房間下來,林安明想著省事房子也沒看就答應了,當天就搬了進去。
原本林安明還以為房子的租金可能不會太低,畢竟大學附近的房子一向比較搶手,再低也不會低到哪里去,不過和人合租的話估計不會太高的。
可是搬進來以,林安明發現這里的租金幾乎只有附近出租屋行情的一半,問起原因,才知道說房子雖然靠近學校,但幾年前出過命案,之后怪事不斷的,原本的住客都搬了出去,之后事情淡了,業主又減租,才有一些人慢慢搬進來。即便如此,在這個房源供不應求的地方,這幢老房子從來只保持五成以下的入住率。
雖然有點兇宅的意思,不過這里的環境是不錯,而且業主為了留住住客,這兩年開始都會給房子添置家電,像是電視機,空調之類的,因為這個,房子很少有新住客進來,但老住客卻很少有搬的。
住了三年多的林安明,也沒想過要搬,除了這個兇宅,其他地方哪有那么好的條件呀,房租低設施好,想當初中高中住校的時候只能排隊打熱水,現在能站在花灑下沖水實在太幸福了。
林安明先把手里的東西放下,拿了睡衣褲進浴室洗澡,熱水沖刷的舒適讓他暫時忽略了暫停進食后那難受的饑餓。
用沐浴球打出豐富的泡沫,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后,林安明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的沈睡的性器。
因為從未經歷過性事的原因,那里的顏色還很嫩,蜷曲的陰毛濕了水變得很貼服,林安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腿間那根肉粉色的東西。
林安明用手包住自己的性器,輕輕的搓揉,上下套弄,動作有點生澀,過柔軟的海棉體還是慢慢變硬了,手淫經驗并不多的林安明不知道該怎么樣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無意中剝開前端的皮時被花灑細小的水柱刺激到,林安明輕哼一聲,還沒反應到什么回事,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前端的小孔射出,大部份都射到了地上,手點里只沾到幾滴。
林安明覺得浴室內慢慢的彌漫著一股甜香,就跟他昨晚在俱樂部1007包廂里聞到的一樣。
當時,那個跪坐在地上的男孩,正在給男人口交。在俱樂部里,這些事并不罕見,林安明還試過推門時去時有人正在做的,旁邊的沙發上同行的朋友叼著煙打牌聊天,第一次林安明被微微驚到,不過第二次開始他就很淡定了。
他以前也有好幾次遇上這種事,然而,當時他聞到的氣味,是不怎么讓人喜歡的腥膻,可是這次,他卻覺得這種味道很可口,很誘人。
好餓啊……
林安明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邊看著掌心上的幾滴白色。
真的要吃下去嗎?自己吃自己的精液,會不會惡心了點?
林安明苦惱的看著掌心的精液,在吃與不吃之間徘徊不定。
最后,林安明還是沒能突破自己的底線,把手伸到花灑下,掌心的白色馬上被水流沖走了,但是那種香甜的味道依然停留在鼻腔里,胃部難受的收縮著。林安明也沒什么心情享受熱水澡,草草的沖了一下,穿上睡衣就出來了。
一出浴室看到客廳里坐著同屋的學長,林安明不好意思的說道:“啊、安學長,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沈安搖搖頭,“我是早起來準備洗澡的。昨晚加班加到兩點,回到來太累了就沒洗?!?
林安明點頭,轉身把浴室里掛著的臟衣服扔到臟衣籃里,沈安拿了衣服進去,不一會兒就聽到嘩嘩的水聲。
空下來的林安明當然是又開始吃東西了,吃著吃著突然聞到一股甜味,林安明側頭看著浴室方向,吞吞了口水。
安學長在里面做他剛才做過的事嗎?
雖然嘴里還嚼著東西,但林安明卻覺得餓得快胃痛了。
好餓……真的好餓……
洗完澡的沈安出來就看見林安明趴在桌上,一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剛才還紅撲撲
的小臉發白發青,嚇得他趕緊跑過去,問道:“安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餓……我餓……”好香啊……安學長好香,“安學長……”
沈安被林安明這聲軟軟綿綿的安學長叫得心神不寧,聲音愈加溫柔,“你不是在吃東西了嗎?你餓的話,我給你煮面吧?!?
“不是的……”林安明抓住沈安的手,問他:“安學長,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人突然變成要用正常食物以外的東西才能吃飽,會很奇怪嗎?”
聽了林安明的話,沈安的大腦里突然跳出三個字──異食癖。
沈安當下緊張了,異食癖這事可大可小,但他回想了一下,林安明最近是很大吃,不過吃的都是糖果面包之類的零食,充其量只能說是偏食饞嘴罷了。
喜歡吃零食的小孩子也很很可愛嘛,沈安這樣想著,林安明突然說道:“安學長,你吃過精液嗎?”
“嚇?”沈安嚇了一跳,臉色變得奇怪不已,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直到林安明又重復了一次,他才確定,他聽到的沒錯,林安明就是在問他,有沒有吃過精液……
在沈安的印象里,林安明是個話不多的乖小孩,似乎總是處于神游狀態的樣子,反應有些慢,不管是長輩還是同齡人又或者是比他小上好幾歲的,都喜歡把他當小孩子逗。
突然有個小孩子問你:你吃過精液嗎?那是多么駭人的事呀。
沈安一方面覺得尷尬,另一方面又有一種微妙的心情──守了三年的小孩子,好像突然長大了。
語不驚死人不休的林安明又問他:“安學長剛才在浴室里自慰了嗎?”說著,像小狗一樣湊到沈安身邊,像小狗一樣聞了聞,表情有些陶醉,“我聞到安學長身上有精液的甜味……”
“再、再、安明……你在說什么?”沈安嚇壞了,臉蛋突然炸紅,幾乎要燒起來了。
林安明絲毫沒有理會沈安受不住這刺激,繼續說:“我最近總是覺得很餓,不管吃多少東西都是覺得很餓,而且吃什么都沒味道。即使是甜死人的巧克力和奶糖吃起來也只是像沒放糖的生面粉。今天晚上我在俱樂部的一個包廂里剛好撞見一個男孩給別人口交,以前覺得像生肉腥味的精液變成像糖一樣的甜味……”林安明頓了下,眼神無辜又無助的看著沈安,“安學長,我好像變成喜歡吃精液的怪物了……”
早在三年前新生入學的時候,沈安就一眼看見了那個看起來有些呆的男孩──的確只能說是男孩,林安明跳了三級,比其他同學們都小上兩三歲,發育得又晚,在一堆嘩啦啦猛竄高的大學生當中,看起來就像跟著哥哥姐姐過來湊熱鬧的小弟弟。
有這么一句話──每個男人在遇上自己喜歡的男人之前,都誤以為自己是喜歡女人的。
在那之前一直都認為自己是異性戀的沈安突然覺悟到,其實他是喜歡男人的。
所以,聽到林安明說要在外邊租房子時,馬上對他說合租人剛搬走──其實合租人搬走半年了,他一直都沒有要招個人進來的意思,甚至是同學提出想要搬他那里也沒答應,第一天就邀請人家同居,誰都看得出來他是別有用心。
可惜的是沈安的同學知道這事,林安明的同學也嗅到一絲味道,偏偏林安明本人就是毫無所覺,任沈安暗示了三年,也沒用,太過顯明又怕嚇到他,于是沈安就只能這么守著林安明過著看得到吃不到的日子足足三年。
雖然知道林安明有在俱樂部兼職,但沈安從來不敢管他,最多就叮囑他幾句要小心,有時擔心了,就會等門,等一晚上,還不敢讓人知道。就像昨晚,沈安實在是睡不下,便起來在開了手提電腦工作,到凌晨了才小睡一會兒,聽到浴室有水聲,知道林安明回來了,才放下心來。
早晨的男人很沖動,看到林安明穿著睡衣頭發濕噠噠兩頰被熱氣蒸得白里透紅沈安忍不住起立了,最后借洗澡之名進去行yy之實,沒想到出來那股邪火還沒消完呢,又被林安明一道道雷炸得渾身亢奮。
剛才,林安明對他所說的話,是不是可以視為勾引?
──安學長剛才在浴室里自慰了嗎?
──我聞到安學長身上有精液的甜味……
──安學長,我好像變成喜歡吃精液的怪物了……
這些話,怎么聽都是在勾引吧?。?!
作為橫掃省市甚至全國賽事的最佳辯手,口吃一向與沈安不掛鉤,但這次,沈安真的覺得舌頭很不利索,“安明……你你……確定你是想吃……吃……那什么?”
“這個……其實也沒確定的……”林安明嘆了口氣,“我剛才在浴室里也自慰了,本來想試著吃自己的精液,可是最后還是接受不了。”
沈安一聽,頓時吸了吸鼻子,不管他怎么努力把自己裝成柳下惠,一幻想到林安明自慰,然后舔自己精液的畫面,下身就可恥的再次起立了。
要不是大毛巾擋著,褲子撐出小帳篷來的畫面一定會很丟人!
林安明這個人,有時呆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平時說話不多,好
不容易多說幾句,沒句是好話──口交精液自慰──哪一個詞在天朝都是河蟹的!偏偏他還一臉小孩子無邪的模樣。要知道,男人夢想中的尤物就是純潔的淫蕩??!這不是赤裸裸的挑逗加勾引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安開始產生沖動的原因,林安明覺得那股甜味更加濃郁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餓了十幾天的人,眼前的沈安就是一只被廚子精心料理過的的蜜汁烤雞,誘人的香味引得舌下腺大量的分泌口水,林安明只能不停的吞咽口水,拿了塊乳糖往嘴里放,然而舌頭卻什么味道也償不到,饑餓感也絲毫得不到緩解。
沈安正奇怪林安明怎么突然就開始拼命吃東西了,一看──林安明的臉白得嚇人,眉頭糾結在一起,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安明、安明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沈安的突然靠近幾乎讓林安明崩潰,就在沈安覺得事態嚴重要阻止他拼命往嘴里塞東西的時候,林安明終于忍不住把沈安撲倒在地,坐在他的腰上神色可憐的看著他。
“安學長……我好餓……”
“那你想怎么樣……要我煮面給你吃嗎?”沈安有些反應不過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林安明坐著的那里,后者還不安份的動來動去,沈安覺得自己的理智之弦快繃斷了。
“我不想吃面,我想吃安學長的精液……”林安明對自己說出來的這句話沒有太大的羞恥感,在他的認知里,他這句話就跟“我想吃蛋糕”沒什么兩樣。
事實上對于林安明來說,精液和蛋糕一樣,都是用來果腹的食物。一開始他也是覺得大概沒有哪個人是把精液當食物的,所以他也掙扎了好一會兒,可現在實在餓的不行。
人在餓急的時候還會把同類殺掉烹煮呢,吃精液也不違法吧──如果說沈安不愿意的話,大概是流氓罪。
半小時不到的時間里,沈安覺得自己受盡了一輩子的驚嚇,他這是在做夢嗎?現在的情景,完全就跟他做春夢夢到林安明勾引他的情節一樣!應該說,比春夢更為超尺度!他在夢里最多就會夢到林安明一臉羞澀的對他說“安學長我想要你的大雞巴”或者“安學長快點進來我的身體”之類──總體來說都是島國愛情動作片里常見的戲碼和臺詞。
把他撲倒坐在他身上對他說想吃他的精液……這實在是……太刺激人了!
林安明特殊的腦袋構造讓他沒有了“婉轉”或者“修飾”這種細節處理,說那些河蟹字眼說得比色胚風流種還坦然!用一句話來概括──只是食物,只為果腹!
說白了,沈安就是一只蜜汁烤雞,對一只烤雞說我想吃你還害羞難為情什么?最多就是愧疚罷了!
如果此時心情澎湃的沈安知道自己在林安明心里居然是蜜汁烤雞這樣的存在,一定會氣得哭死吧……
林安明久久不見沈安說話──嚇到沒反應了──決定自己來!
俗話說得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坐在沈安大腿上的林安明往后挪了挪,直接把沈安的褲子扯了下來,剛洗完澡的沈安穿的是家居褲,很容易就被扒了,露出里面的深藍色三角褲,重點部位隆起大大的一包,內褲的邊緣露出黑色的陰毛。林安明也不拖拉,手指摳著內褲褲頭,把內褲也拉下來,紫紅色呈勃起狀態的性器彈了出來。
“安明!”沈安滿臉通紅,用手撐著要坐起來,卻被林安明輕輕一推失了平衡,又倒了回去,還順帶磕到后腦勺──那“咚”的一聲,聽著都覺得痛了。
林安明覺得眼前這根比起自己大很多的性器有些猙獰恐怖,無論是紅得發亮的光滑菇頭,還是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他實在是無法對這根東西起好感,甚至是有點惡心。
然而,這根東西卻發出極為誘人的香氣,應該這樣說,這根東西里面的精液,是林安明現在極度渴望的。
于是,林安明只花了一秒去調節心理,就伸手握住一柱擎天的肉質事物,發現一只手有點握不過來后,林安明把另一只手也用上。
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摸上去的手感還不錯,尤其是現在的氣溫有點涼,手心的炙熱燙得他覺得挺舒服的。
新鮮出爐的蜜汁烤雞,果然食物還是趁熱吃比較好吧。
可憐的沈安剛才那么一磕,滿眼都是小星星了,好不容易沒那么暈,發現林安明居然握著自己的那里,腦袋馬上又炸了,糊里糊涂的任由林安明動作。
自慰經驗不甚多的林安明連讓自己射出來都有問題,對付沈安更是沒用,要么太用力,要么太輕了,來來去去就是上下套弄,也不曉得刺激一下其他地方,弄了好幾分鐘,沈安那里依舊沒有要射的意思,倒是越來越漲,都有點疼了。
沈安覺得自己真命苦啊,吃了三年齋,突然開葷了就來那么重口味的,還沒嘗到,就發現這重口味就是擺在面前張大嘴卻總是差一點吃不到!他的頭還在疼!下身也疼!心臟也快受不住了!
搞了那么久都不見有什么出來的林安明皺了皺眉頭,低聲喃喃:“怎么還不射……”
沈安聽到了幾乎要吐血。
林安明就像一個得不到母乳的嬰兒,有些煩燥焦急,想到在俱樂部看到的,林安明突然低下頭一口含住那根漲到紫黑色的器物,重重的吸了一下,身下的沈安渾身抽搐了一下,滾燙的精液全數射了出來,毫無防備的林安明被嗆到,不停的咳嗽,唇邊嘴角手背上都是精液。等咳嗽緩過來了,林安明就把嘴里的精液都吞了下去,也伸舌頭舔干凈了嘴唇和手上的幾滴,未了,還意猶未盡的砸砸嘴。
“啊……真的沒有那么餓了……”林安明終于證實,精液的確能緩解他饑餓的情況,嘴里殘留的甜味讓他這個一向不重口腹欲的人有再嘗的欲望。
一大堆的食物,依然比不上這幾毫升精液。
可憐的沈安,就這么被榨了出來,雖然兩人的關系有了飛躍的進步,可是,為什么他一起都高興不起來?
是因為被一個嬌小瘦弱的男孩壓倒,還是因為只被吸了一下就射出來,又或者是因為原本計劃浪漫動人的初夜,最后變成不倫不類的……口奸?
總之,沈安被重重打擊了。
而我們的林安明,餓了兩個星期后,第一次有了飽的感覺,雖然只有三分飽,但也很滿足了。沈安回過神來就一臉打擊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林安明坐在地上看著關上的房門,心里內疚不已:安學長對他那么好,可是自己居然這樣強迫他,安學長一定很失望吧。
不過,內疚的情緒停留沒超過兩秒,林安明就恢復過來了,帶著民生大事終于解決的愉快心情,刷了牙洗了臉回去睡覺去了。
許久不曾熟睡的林安明難得的一覺睡到下午,醒來時渾身舒暢,看什么都那么順眼。
而被暗戀對象口奸的沈安,因為覺得太丟臉,在林安明睡著了之后,偷偷的跑到他的床前默默的盯著那張稚氣可愛的睡顏好久好久,最后還是沒能接受這一事實,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冷靜一下。怕林安明亂想什么,還特意寫了紙條放在桌上,內容大概是要出差一段時間,要林安明好好照顧自己,只字不提早上的事。
林安明看到紙條,第一個反應是:安學長果然生氣了。然后內疚了05秒,就心安理得的出門了。
事后,林安明上網查了一下關于吃精液這件事,大多數意見都是表示吃精液是無害的,更有甚者舉出長期吃精液的益處,美容養顏強身健體以及增進情侶之間的感情等等。
總之,就是百利而無一害,
林安明覺得這說法有點不靠譜,查了百科,精液的成分是蛋白質、核糖核酸、碳水化合物等,這些東西倒還真是對人體無害的。
對身體無害,也不違法,雖然喜歡吃精液的人群不算多,但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于是,林安明原本就不重的心理負擔又輕了點。
其實他和其他人是有一個區別的。別人的吃精液是因為性愛中情不自禁或者滿足對方的惡劣心態,不管情不情愿,吃精液這事是建立在性這回事上。而林安明,完全就是為了果腹,他幫沈安手淫,完全是為是里面的精液,就跟擠奶牛只是為了擠出里面的牛奶而不是因為想愛撫奶牛。
這樣荒唐卻單純的動機,是很微妙的。
那幾毫升的精液,讓林安明的肚子安份了兩天,這兩天期間,林安明只需要像以往那樣每天正常進食就好,不基另外吃零食。
兩天后,林安明又餓了。當天晚上他也在俱樂部兼職,上六點到十二點的班,下班后,林安明沒有回去,而是去了俱樂部附近的酒吧街,林安明聽同事說,那里有很多gaybar。
雖然他覺得自己并是gay,但他要的東西只有男人才有,他是男人,他要找的也是男人,這樣當然是要去gaybar才對吧。
過了今年九月的生日,林安明就正式滿二十周歲了,在過去的人生中,其實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他的,姐弟戀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那些女孩子看到林安明一副小孩子樣,男女的喜歡之情變會變成光輝的母性。每個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是公主,被人捧在手心疼,他們很清楚,如果她們跟林安明一起,就只能是當娘……把他捧在手心里寵了。
所以,直到今天,林安明沒談過戀愛,也沒有過性經驗,連男孩子之間一起看毛片打手槍的經歷都沒有。
林安明慢悠悠的逛了幾分鍾,最后挑了一家沒有七彩霓虹燈,看起來比較安靜的酒吧。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看到出入的都是男人,林安明心情平靜的走了進去,找了個空位子坐下。
其實林安明也沒想好接下來要怎么做,侍應生過來時他本來想叫啤酒的,沒想到那個侍應生卻微笑著捏捏他的臉蛋,道:“小弟弟還是喝果汁比較好哦,大哥哥請你好不好?”
gaybar里面是清一色的男性,侍應生當然也不例外,不過剛看清楚侍應生的臉時,林安明還以為他是女人,因為他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被這樣漂亮的人調戲,曖昧的燈光和氣氛讓他微微心跳了下,有點緊張的說道:“我今年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小弟弟……”
聽到林安明說自己二十歲了,侍應生愣了下,
然后鼓起雙頰,像撒嬌那樣:“好過份,明明和我同年,為什么我看起來老那么多?”
“不會啊……你很漂亮?!绷职裁髦锌系恼f道。他在俱樂部見過不少俊男美女,其中不乏選明小姐當紅明星,還有不少被有錢人包下的美人,眼前的青年的臉蛋也許不是最漂亮的,不過他身上的氣質的確很特別,讓人心生好感,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呵呵,小嘴真甜?!笔虘刍厝グ膳_拿了一杯紅色的果汁過來,放到林安明面前,“來,這是我請你的?!?
“謝謝?!?
看到林安明一臉稚氣無邪的笑容,侍應生忍不住有點擔心,不過二十歲已以是大人了,兩人又非親非故,他也沒立場去管人家,這里的客人素質還不錯,強來這事應該不會發生。只好道:“小弟弟要小心啊,我叫辛悠,有事可以去吧臺那邊找我哦。”
林安明點點頭,謝了辛悠,卻沒有要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
他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他來gaybar,只是想找個b,填飽肚子就好。雖然辛悠看起來是好人,不過他沒打算跟這里的任何人深交。即使是俱樂部共事多年的同事,最多也就到交換電話,卻不會在工作時間以外和他們見面或一起玩之類的。
辛悠見到沒有要告訴自己名字的意思,也沒再多問,剛好有客人叫飲料,便過去了。
說是要找b,但林安明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找。他來之間特地在網上查過,看了幾個教人識別b的帖子,例如火機和煙擺放的位置,點什么飲料,帶什么飾品之類。可酒吧里燈光昏暗,遠點就看不清了,偶爾看到一兩個符合的,卻是化著濃妝穿著緊身的到處都是釘子的衣服,頭發還染成金色,林安明不小心和他們對上眼神,對方還拋了個眉眼給了他一個飛吻,林安明臉都青了。
坐了一個小時,連續喝了幾杯飲料,人沒找到,倒是肚子餓得有點難受了,呆在一群男人間滿是誘人的味道,就像是好多只蜜汁烤機在眼前走來走去,卻沒一個是他可以吃的。
后來,林安明實在受不了,便結了帳要走人,過來的人是辛悠,他注意了林安明一晚,也沒發現什么,看到他要走了,有種放下心來的感覺。心想這孩子可能是來看看自己是不是gay而以,到后來臉色那么難看,估計是對gay這個群體不感興趣吧,倒也是好事。
林安明出了酒吧,準備去附近的二十四便利店買零食。經過幾個巷子時飄來濃郁的香氣,同時飄來的還有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林安明馬上了然,趕緊加快腳步,避開那股引他發瘋的氣味。
走著走著,林安明突然發現身后好像有人跟著他。
難道是變態?
不過,對方的臉步很悠然,也沒有刻意掩飾的意思,應該不會是偷襲的變態吧。
林安明之所以能感覺到有人一直跟著他,主要是他聞到身后那個人的味道。
說來奇怪,只要他一餓,就對人的氣味特別敏感,尤其是男人。我們姑且把這種氣味假設為是雄性荷爾蒙好了。
據說,戀愛與荷爾蒙有很大的關系,一個人會對另一個人產生興趣,是被對方身上的荷爾蒙的吸引。
林安明曾聽過班上的養寵物的同學討論發情期這回事。簡單來說,所謂的發情期,就是動物體內會分泌出荷爾蒙,吸引雄性動物。既然人也是動物,那么這種理論應該也是可以套用到人類上面的。
這么說的話,戀愛,就是兩種荷爾蒙互相吸引,你情我愿之下,然后產生感情。
林安明覺得這個說法有點太浪漫了,既然他是肚子餓,那么他就理解那股氣味,就是他鍾愛的食物所散發出來的香氣吧。
每個人的氣味都不一樣,剛才在酒吧的時候,鼻腔里充斥著各種氣味,林安明卻能清楚的分辨氣味的主人。就像是燒鵝烤雞燒肉的分別,雖然都是家禽,都是兩只腿,都是有毛的,但肉質和味道都是不一樣的,再細分一點,飼料雞和走地雞的味道也不同呀。
如果他沒記得,跟在他身后的男人,應該就是坐在他隔壁桌背對他的男人。按級別來分的話,是一只肉質上乘由名師經多道工序嚴謹烹的超豪華烤雞一只!
林安明的腦海里出現一個場景,還冒著熱氣的烤雞君在他身后,緊緊的跟著自己,光是想著,林安明就忍不住拼命的流口水了,胃部劇烈收縮到疼痛的程度。
好餓……好香……不要再接近了!
林安明覺得自己就快變成餓鬼了,恨不得一轉身把烤雞君撲倒,然后吃干抹凈!
雖然林安明沒有停下腳步,但速度卻是慢了下來,后面的人見了便了然的幾步上前,從后面抱住摟住林安明的腰,在他耳邊輕輕笑道:“小東西,我注意很久了……”
被烤雞君抱住了!林安明用力的嗅著男人身上的氣味,試圖以此止餓,不過沒有一點作用,反而是越來越餓了,餓到力氣急速流失,軟軟的靠在男人懷里。
男人以為林安明這是在邀請,便輕笑了兩聲,“看不出來……小家夥居然那么熱情……去我家好不好?”
送上門的烤雞君!林安明心中激動不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男人便攬著他的肩帶他去取車,然后去了附近不遠處的一個小區。
在車上男人告訴林安明他的名字,林安明也告訴了對方的名字,畢竟這種情況下,不肯告知名字太怪了,他也沒有要用假名的意思。
男人的名字叫紀陽,林安明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一時又想不起來,不過紀陽的在他心里有一個代號──對,就是烤雞君。
紀陽帶林安明去的那套房子并不是他家,只是他為了獵艷方便而置辦的場所,這樣的房子在很多地方有很多,可想而知,紀陽其實就是一個百草叢中飛的勤勞小蜜蜂。
準備風流一輩子,直到站不起的花花大少,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栽在一個偶然興趣看上的小東西身上。
本文是講述林安明一路闖關斬獲烤雞的故事,如果以進行到最后一步為標準的話,那么,紀陽將是烤雞君一號。
現在,烤雞哦不,是紀陽帶著林安明來了自己的廝混巢穴,先和林安明洗了個香艷的鴛鴦浴,看到林安明一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幾乎要化成春水的模樣,雄性尊嚴得到了大大的滿足,尾巴幾乎要翹上天了。
他哪里知道,林安明化成一灘水純粹就是餓到了。
一向對情人伴侶體貼的紀陽細心的用毛巾把林安明包起來,抱到床上,給他擦頭發擦身,這期間,當然少不了這里摸摸那里揉揉。林安明是第一次,哪里抵得住床上老手的挑逗,很快就臉紅氣喘,嬰兒一樣嫩白的肌膚漸漸蒙上一層誘人的緋紅,因為餓得昏昏沈沈的緣故,眸子都是失焦的。
在酒吧的時候紀陽聽到林安明說自己二十歲了,但無論是穿關衣服看還是剝光了看,都像是未成年的樣子,身上的皮膚嫩到不可思議,稚氣的臉蛋配上有點茫然的表情,形成一種極致的魅惑,還沒開始前戲呢,紀陽那里硬得跟鐵塊似的,頂端還泌著透明的液體。
人在做愛時會分泌出比平時更多的荷爾蒙,隨著紀陽身上的荷爾蒙越來越濃,林安明終于忍不住了,掙開紀陽的懷抱,從他的腿一直摸,對兩腿的交界點時,馬上碰到一個熱得燙水的硬塊。
紀陽被林安明的突然動作微微嚇了一跳,隨后便笑了起來,心想這看起來羞羞澀澀的小東西居然那么熱情,便靠在床頭,讓林安明給他用手弄。
林安明知道自己的手工活不怎么樣,摸了幾下后,便俯下身子,像那天早上對沈安做的那樣,對紀陽做。
紀陽倒是沒想到林安明居然會幫他口交,不過看到那張紅潤柔軟的小嘴包著他的那里時,心里還是相當高興的。
林安明是第二次幫人口交,技術依舊不怎么樣,這里舔舔那里含含,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就會用力的吸一下──完全就是擠牛奶嘛!
鄉下姑姑家里養了兩頭奶牛,林安明有時會幫忙擠奶,手勢也挺不錯的,現在他把在奶牛身上的那套用到紀陽身上來,倒也挺管用。
不過紀陽終究老手,持久力長,林安明整整弄了十五分鍾,紀陽才交代出來,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林安明的嘴里。
長期的含住那根巨物讓林安明的嘴又酸又痛了,一時間連閉也閉不合,口里的精液就這樣流了出來,滴在紀陽的小腹上。林安明把嘴里精液全吞下去后,又低下頭去舔小腹上的,就像一只乖巧的貓咪,認真的把所有精液都吃進肚子里。
紀陽是見過世面的人,不過這次,他真的被林安明嚇到了。
此人一副乖乖小孩的樣子,技術也不怎么樣,看得出來應該是沒什么經驗的,可是,他的表現卻讓人目瞪口呆──就算是情場老手,在床上總會流露出害羞或難為情之類的情緒,不管是真的害羞還是為了氣氛,還真是無一例外的。
然而眼前這個男孩,卻是坦然到讓人羞愧,幫他手淫,幫他口交,把他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由始至終都沒有露出過一絲嬌媚或者勾引的神色,孩子一樣無邪的表情幾乎讓紀陽以為,他是在誘奸什么事都不曉得的稚齡兒童,心里既罪惡,又興奮。這樣的感覺,他是從來都沒有遇過的,一向不急色的他,居然產生了要馬上占有這個男孩的想法。
當然,只是想法罷了,如果他真的馬上沖進去,以他的尺寸,這個男孩絕對會被他搞掉半條命。
再說林安明,酒足飯飽了,整個人都有了精神,心情也頓時變好了。低頭看到剛剛軟下去的東西又站了起來,便舔了舔唇,低頭想要繼續擠牛奶。
不過,紀陽當然不會讓他來,他笑了笑,說:“不用再給我用嘴巴做了……你的嘴巴一定很酸吧,接下來就交給我好了,我會讓你很舒服了?!?
林安明剛想對他說沒關系他可以繼續時,聽到后面的話臉色變了變,紀陽是意思,是要來真的?男人和男人做,是用那里的吧?那么大根的東西,要插進那個地方去嗎?光是用想的,林安明就覺得痛了。
他只是想吃飽肚子,沒有要和男人做的意思呀。
“那、那個……”林安明咽了口口水,用商量的語氣說:“我
有點怕……只用嘴來幫你做可以嗎?”
紀陽看到他捂著自己屁股的樣模,覺得可愛極了,便柔聲安慰:“不用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你是第一次嗎?”
林安明點頭,說:“要不然……下次吧……”
如果是平時,床伴臨時打退堂鼓,紀陽都會很爽快的答應。
他又不是找不到人,沒必要用強的。
不過,今天他還真不想就這么放林安明走了。林安明的口活不怎么樣,剛才泄了完全就是他放水的,依他這技術,別說十五分鍾,就是時間再翻兩翻都不見得會射出來,身體里那股邪火完全就是被林安明那副無邪的妖媚風情搞出來的,他就一心想開發林安明,哪里還會如了他的愿。
知道紀陽不會肯就這樣算數,林安明猶豫了一下,只好點頭答應了。
正所謂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他當然想填飽肚子就好,不過烤雞君又不是真的被烤熟的烤雞君,哪有那么好說話,吃飽拍拍肚子就走人,這種事,無論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吧。
紀陽當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過林安明點頭答應他還是非常高興的,下足了心思做前戲。
不太情愿的林安明一想到接下來的事緊張得不行,其實他是很怕痛的人啊,不知道那里會不會裂開……這個男人的……真的很大啊!
“你在想什么?”原本在舔他肩膀的紀陽不滿的咬了一下,縱橫床上多年,敢在他手里走神的人,他還是第一個呢!
林安明掙扎了一下,心想這人是狗嗎?居然咬人……正腹誹著,林安明突然驚叫一聲,這個男人、居然在吸他的乳頭!而且,他竟然覺得很舒服!
胸前酥麻的快感讓林安明難以思考,身體誠實的迎合著紀陽的愛撫,用力的挺起胸膛把乳頭送到紀陽的嘴里,雙眼都因為快感而微微濕潤。
林安明的毫不掩飾讓紀陽覺得很新鮮,這個小男孩,雖然身體的反應有些青澀,不過他的態度倒是很坦然,比那些扭扭捏捏故作嬌羞的要有趣多了。
男人果然也是善變的,紀陽的上一個床伴是個漂亮的少年,對于那個漂亮的少年的欲拒還迎,那時紀陽表示他很喜歡這種調調。
紀陽含住林安明的乳頭,舌頭靈活的舔弄,吮吸,柔軟的乳蕾很快變得像小豆子一樣硬硬的,有時候太舒服了還會微微的顫抖,它的主人也因此發出細細的,像貓咪一樣的呻吟。
“啊……嗯……好舒服……”林安明舒服的瞇起眼睛,隨著紀陽的動作時而呻吟時而喘息。
見兩邊的乳蕾都被吸成兩顆豆子,紀陽便把目標轉移到其他地方,不過林安明卻有些不舍得,略帶失望的說道:“你不吸了嗎……”
紀陽一聽,半口氣嗆在喉嚨──這孩子真率直,那么直接的話他都不好意思說……而且他完全沒有覺得害羞的樣子,那表情就好像是人家搶了他的嘴里的蛋糕,不高興呢!
“你還想要嗎?”紀陽覺得這孩子真是有趣。
林安明點頭,“很舒服……比我自己自慰要舒服一百倍……”
林安明的話讓紀陽覺得很有成就感,畢竟就男人來說,射精的快感幾乎是最強烈的,他那么舔舔就能得到對方的高度贊賞,證明他的技術還是不錯的吧。
不過,不曉得他的心里為什么會有一股怪怪的感覺,紀陽覺得自己就像是林安明的仆人,他在討好林安明這個主人,明明就是他上林安明啊。
也許是心里的那點小心思,紀陽突然想捉弄一下林安明,便道:“繼續吸也可以啦……不過就算你叫停我也不會停哦……”
林安明眨眼,有些猶豫,不過想到那種酸麻到連腰都軟掉的快感,他又有點心動了。
他不拒絕,紀陽就當他答應了,揚起唇角對林安明邪邪一笑,然后伏在他的胸口,銜住其中一顆乳蕾,另一邊則用手指捻弄。
本來就很敏感的乳蕾在經過紀陽的玩弄后更是敏感到極致,只是輕輕含住,林安明的身體就像魚一樣彈起來,隨后發出長長的嘆息,平時溫溫細細的聲音在情欲的催動下變得甜膩,誘人。
“嗯……嗯……好舒服……那邊也要……”林安明毫不客氣的指使道。
紀陽一聽,馬上轉到另一邊,花樣百出的舔咬挑逗那顆乳珠。不過舔著舔著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為什么要那么聽話!人家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舔了那么久舌頭都累了,林安明倒是舒服滿臉潮紅。
原本紀陽是打算把林安明的乳頭咬到破皮出血,讓他哭爹喊娘求饒的,不過搞那么久,那兩顆小豆子變得兩倍大,雖然有點破皮,不過林安明還是一臉享受,倒是他嘴都快酸死了,舌頭因為長期伸在外面,都快放不回去了……啊……他為什么會搞到自己那么窩囊呀!雖然說照顧床伴的感受很重要,不過首要任務還是要自己爽到呀。
發現自己被林安明牽著鼻子走的紀陽氣死了,狠狠的捏了他的乳頭一下,痛得林安明臉都皺臉,眼角含淚的看著他,仿佛在無聲指責紀陽虐待他似的。
心里不爽的紀陽
哼哼兩聲,道:“喂……怎么可以只有你一個人在爽……我也忍得很辛苦??!”
林安明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剛才才發泄過一次的欲望精神十足的挺立著,聞到那股濃重的雄性荷爾蒙味,林安明又覺得身體有些騷動了,雖然不像肚子餓那樣,不過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處于一種極度饑渴的狀態,焦躁不安,卻又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這時候的林安明,還不曉得以吃精液以外的方式來滿足自己對精液的渴求。
有些難受的林安明情緒低落的看著紀陽,問:“那你想怎么樣……”
嘖,聽著怎么像是他在無理取鬧呀。紀陽覺得這個小孩,真是怪極了。
不過,他還是對他很有興趣的,怎么都好,先想把他吃掉再說吧。
剛才被人牽著鼻子走,現在他要重新把握主導權,一定要做到他三天下了床為止!紀陽斗志雄雄,準備大干一場!
這邊紀陽性致勃勃,反觀林安明有點興趣缺缺──一想到等下要被插,他真的高興不起來,光是想想……好像就會很痛的樣子。
紀陽看出他害怕,便安撫道:“放心,我盡量不會弄疼你的……”
盡量……那就還是會疼啊。這就是填飽肚子的代價嗎?林安明偏過頭,一副你愛怎么開就怎么弄的認命模樣。
這樣的反應,當然讓身為床上高手的紀陽覺得尊嚴受到侮辱,有一瞬間他真想把這人打包扔門外算了,憑什么他要受那種窩囊氣呀。
把林安明扔了這個想法,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相當正確的,不過紀陽當時沒這么做,導至自己日后備受這沒心沒肺的小孩摧殘。
紀陽壓下心里的那點不爽,卯足了勁去挑逗林安明。林安明之所以特別怕疼,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的末梢神經比一般人要發達,感覺比一般人更靈敏,別人可以忽略的細微疼痛在林安明身上卻能讓他疼得皺眉,紀陽使出十分的本事去愛撫林安明,后者感受到的是翻了數倍的快感。
于是,林安明原本因情緒淡下去的情欲,很快又升了起了,紀陽的手經過哪里,林安明就覺得那里起了一把火,燒得他昏昏沈沈,輕聲哼著像發情的白蛇那樣細細扭動,磨擦自己的身子。
紀陽閱人無數,可愛的性感的清純的成熟的各種風格的都嘗過不少,不過,像林安明的,倒是第一次見。
若說那些美人是誘人的尤物,眼前這個,便是能惑人心智的淫物。明明一副稚童無邪的外表,卻總是無意中露出足以勾魂的風情,紀陽覺得自己的自制力是很很不錯的,可現在,他卻覺得神智有些模糊,近于癡迷一樣。
林安明扭著身子磨擦床單,以緩解身上那股燥熱的麻癢,身上的血液仿佛開始蒸發,好像所有的水份都在流失,不知道該怎么樣才好。
“嗯啊……啊……好熱……我想要水……”林安明不停的扭動,覺得自己渴到變成人干,恨不得找個水池跳進去。
林安明不知道怎么回事,紀陽卻曉得,他這哪是渴,至少不是生理的渴的。
“乖……等下就不渴了……”紀陽咽了口口水,也覺得自己很渴,喉嚨和小腹快要燒起來。
他一手伸到林安明身后,沿著股縫一摸到后穴,在穴口周圍按摸打轉了好一會兒,等那里變柔軟了,才伸進一指。
才剛進去一個指頭,紀陽就被那驚人的觸感嚇到了,理應是干澀的腸道,現在卻是盈滿了水液,再推進去一點,甚至能感覺得到源源不斷的液體不斷的從里面流出來。
感覺到私密的地方被異物侵入,林安明皺眉掙扎了一下,條件反射的繃緊肌肉阻止它繼續進來。
“哦……”這次呻吟的人不是林安明,而是紀陽。林安明那里那么一收縮,紀陽就覺得全身都麻了──只是手指就這樣了,要是現在夾的是他那里,該有多爽。
光是用想的,紀陽就覺得興奮不已,手上的動作也重了些,閉合的膜道被這樣硬生生撐開,讓林安明痛叫出聲。
“好痛……痛……”林安明痛得渾身打顫,條件反射的踹了紀陽一臉,原本緋紅的臉色當下煞白。
林安明的激烈反應讓紀陽嚇了一跳,他剛才的動作是粗魯了點,但也不會痛到這個程度吧,要說喊痛是裝的,那白中帶青的臉色可裝不了。
“安明寶貝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好,把你弄疼了……”
紀陽的語氣頗心疼,林安明也不好意思,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嬌貴了,還是忍忍吧,不然得搞到何年何月呀。
林安明深呼吸一口,放松身體,說:“你……繼續吧……”
紀陽摟住他,溫柔的吻密密的落到臉上,最后停在他的雙唇,舌頭撬開林安明的牙關伸了進去,狂亂的纏住林安明的舌頭一共起舞,林安明被他吻得有些透不過氣,沒有再掙扎,紀陽一手撫弄他的乳蕾另一手握住那根無精打采的性器,細心的套弄起來。
話說林安明的自慰功夫真的很差,以往給自己手淫都是例行公事,沒什么快感,所以紀陽才弄了幾下,林安明就勃起了,身體也重新染上粉紅色,很快沈入紀陽
的手給他帶來的快答中。
紀陽放開他的乳頭,看著在自己手中挺立的性器,很干凈的顏色,沒什么色素沈淀,應該是很少受到摩擦,看起來……嗯,有點可愛。
紀陽猶豫了一下,最后張開口,含住林安明挺立的欲望。
“啊啊──”林安明感覺到自己的那里被一個濕熱緊窒的地方包圍,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讓他忍不住眼角泛淚,雙手用力的抓著床單,發出歡愉的呻吟。
事實上紀陽的口活也不算太熟練,以往都是別人給他含的,哪里有他含別人的份,他也不太曉得剛才為什么突然發瘋給林安明口交,不過想到林安明還是處子,那里沒插過別人,似乎也沒有那么難接受了。
當然了,紀陽可不是做虧本生意的人,他今晚的目的地,可是林安明的那里啊。所以,在林安明沈迷于口交的快感中時,紀陽著手擴張林安明的后穴。
因為前面的刺激的原因,林安明對于后穴的侵入并沒有感覺到太多的不適,紀陽細心的注意著林安明的反應,一旦他的身體繃緊,就會放緩擴張的動作,用嘴巴討好那根可愛的粉嫩,每次舌頭刷端的小孔,或者用舌尖刺一下,林安明總是發出更加甜膩的呻吟,挺著腰把自己的東西往紀陽的喉嚨里插,從未給人做過口交的紀陽被迫在第一次就學會了深喉,喉嚨被頂撞摩擦的感覺很難受,紀陽皺著眉頭一邊收縮著喉嚨一邊給林安明擴張,心想自己是怎么回事,上個人居然那么受苦,一定要做夠本才行。
在紀陽的刻意控制下,林安明還算持續了挺長一段時間,等到林安明的后穴完全軟化,可以輕易的進出三根手指后,紀陽便含著粉紅色的磨菇頭用力一吸,林安明尖叫一聲射了出來。
紀陽咂了咂嘴,覺得林安明的味道挺不錯,有點甜甜的,像蜜。
看到林安明閉著眼不停的喘息,表情有些癡迷,想到剛才林安明吃自己精液的場景,紀陽忽然笑道:“安明寶貝,你要償一下自己的味道嗎?”
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的林安明聽到紀陽的聲音張開了眼,迷蒙的雙眸顯示此時的林安明是不具備思考能力的,紀陽說什么他沒有聽懂,不過精液的味道他倒是聞到了,伸手把紀陽拉近自己,后者笑了笑,去吻林安明的唇。
紀陽的唇才剛貼上去呢,林安明就迫不急待的,像幼鳥一樣啄食一下,把屬于自己的精液如數舔走,未了,還把舌頭也伸進去,貪婪的搔刮著,甚至連紀陽口腔里沾有精液味道的唾液,也被他全部吸走,吞進肚子里。
對于林安明這個餓鬼搶食一樣的吻,紀陽覺得很新鮮,雖然技術不怎么樣,不過熱情值得表揚。
好飽。林安明舔了舔唇,然后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就想睡了。
“你好了嗎?”林安明看了一眼墻上的鍾,已經兩點多了,“很晚了……我有點困……”
原本覺得這個小孩真會調情的紀陽一聽到林安明的話,臉色馬上變了,然后扯出一個有些兇狠的笑容,說:“你好了……我還沒好……估計沒個四五點,是不能完事的了?!?
說著,扶著自己硬了又軟軟了又硬的兄弟,對準沾黏黏的穴口,猛的推了進去。
“啊──”巨大的硬物就這樣突然全部進入,讓林安明痛得叫了出來,不過幸好擴張做得足,倒沒有撕裂。
帶著報復心情的紀陽看到林安明皺起的眉頭,馬上就后悔了,心里對自己這種小毛頭的行徑很不齒,又柔著聲安撫林安明,等到林安明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才開始抽動。
大概林安明真的是天生尤物,等到一開始的不適緩過去后,炙熱的膜道開始自己收縮,紀陽覺得自己的那里像被無數張小嘴吸咬一樣,爽得低吼連連,溫柔的動作漸漸變得狂野,握著林安明的腰一頓猛插。
“太、太快了……啊啊……慢點……”激烈的動作讓林安明覺得快喘不過氣了,大概是因為頻繁的摩擦,林安明覺得身體里好像有把火開始燒起來,從那個柔軟的地方開始,慢慢的向全身蔓延,高溫讓他有些昏昏沈沈,直到體內那根熱物突然頂到不知哪處,林安明突然打了個激靈,發出一聲驚喘,比剛才被口交更強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四肢像是被電到一樣,酥酥麻麻的。
看到林安明的反應,紀陽知道自己剛才應該是頂到他的敏感點了,慢下動作,仔細的摸索著。
紀陽托著他的腰,不緊不慢的抽出,再頂進去,仔細的觀察他的反應。
“啊啊──”敏感點再次被擊中,電流一樣的酥麻快感再次擴散到全身,林安明扶著紀陽的手臂,似乎這樣能阻止他動作一樣,“不、不要頂那里……”
那種陌生的快感太過強烈,林安明有點害怕。
聽到林安明的話,紀陽露出一個笑容──終于找到你的死穴了,我今晚一定要干到你哭爹喊娘,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被林安明狠挫了幾次的紀陽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如果說他原本打算用十分的精力的話,經過林安明幾次不經意的“侮辱”后,他是要超常發揮,把這個不解風情的小淫
物干到哭著求饒!
“寶貝,別怕?!奔o陽柔聲道,“我一定會讓你爽到連喊都喊不出來的……”
林安明瞪著眼睛,沒太明白紀陽的意思,沒等他再多思考一下,紀陽便重新握著他的腰,開始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狠又準的頂到林安明的敏感點上。
“嗯啊啊──不要、不要頂啊啊……”致命的一點被連續的頂撞,林安明覺得自己像漂在海面,一個又一個巨浪接連不斷的撲過來,沒等他透過氣,又被淹滅,那種足以滅頂的快感讓他覺得害怕,想要逃走,可是不管他怎么掙扎,紀陽就像瘋了一樣,操縱著那根可怕的巨物,不停的在里面進出,每一次抽出,酥麻的快感未曾消散,另一波猛烈的撞擊又接上來。
“噢……寶貝你那里好會咬……”紀陽由衷的感嘆道,這個身體的確是他嘗過的那么多的身體中最為驚人的美味。
明明身體摸起來比一般人的體溫要低,可是里面的溫度卻像在發燒一下,簡直快把他那里燙壞了,而且柔軟的黏膜上仿佛附著無數個吸盤,每次抽出時就會用力的吸啜,像是在挽留他一樣。
“嗚嗚……我沒有咬你……啊……嗯啊……”林安明聽不懂紀陽的話,以為他是說他剛才口交的時候咬到他了。
“還說沒有……你那么用力吸我……是要把我的皮都吸掉嗎?”
“我沒要……沒有……嗯啊啊……不要頂了……不……要啊啊……”林安明大聲的呻吟著,像蛇一樣不斷的扭動,掙扎。
過去的二十年里林安明從未感受過這種讓人失控的瘋狂快感,每一次的撞擊都像是會要他的命,仿佛下一秒就會死去一樣,除了呻吟和求饒,他不知道還能怎么做。
“?!O锣拧∴拧?
林安明的求饒讓紀陽充滿了成就感,撞擊的動作更加激烈,瞳孔因為興奮而擴大,看起來有點入魔的樣子,倒真有點讓人害怕。
林安明不停的叫著,到后面,他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張大嘴喘息,喉嚨里會發出有些壓抑的,像是痛苦卻又充滿媚惑的呻吟。
快感的堆積讓兩人都瀕臨爆發,在紀陽越來越頻密的撞擊下,林安明覺得小腹的肌肉開始痙攣,纏緊了環在紀陽腰上的雙腿,后穴的肌肉也用力的絞吸著,隨著紀陽最后一下動作,林安明幾乎覺得自己會被穿透,膜道瘋狂的吸啜著那根熱棒,直到一股熱流一泄而出,炙人的精液全部澆注在腸道深處,林安明也哭著射了出來。
第一輪結束后,林安明覺得自己沒了半條命,想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卻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用因為過度呻吟有些沙啞的嗓子說道:“好重……不要壓著我……”
紀陽聞言配合的翻身到一旁,還留在林安明體里的陽物抽了出來,分開時相連的地方發出“!”的一聲,林安明也因為被刺激到腸壁,敏感的哼了一聲。
“寶貝,我剛才干得你爽嗎?”紀陽揉了一把林安明的乳頭,掌心擦過充血的肉粒,又聽到一聲讓人心癢難耐的呻吟。
林安明睜開眼看著紀陽,臉上的神奇有些呆,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沖激中完全恢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