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N次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處,
忍不住又問到:“那該如何讓她歡喜?!?
似是為了給自己辯解,齊光喃喃道:“我只是怕行事輕薄,惹她厭煩?!?
之前他失憶時,對許安樂幾多癡纏,
齊光每每想起,都會為之自責。(劃重點,經常想起兩人親密無間情景的人呦。)
從未談婚論嫁,亦未流連風月過的裴玉,被主子問這樣的問題時,心情是悲壯的。
公子至少與許姑娘兩情相悅,他一個孑然一身的人知道什么。但誰讓他是公子呢,裴玉還是要笑著回答:“公子,凡事過猶不及,與其無故給自己套上枷鎖,不如順從自己的心意,以免錯失良緣。”
他話都挑明到這份兒上了,公子總該明白了吧?裴玉心中苦悶,他何時才能遠離腥風血雨得遇良緣。
“我明白了。”
裴玉說了那么長一段話,齊光說了四個字之后就離開了。
這可真是過河拆橋,裴玉搖搖頭,目送齊光離開。
齊光其實沒走遠,他在斟酌反思之后,意識到他的行為的確有不當之處。
當初失憶時,他懵懂之間,做過許多唐突許安樂的舉動。如今恢復記憶,與她保持距離,一是反省而是表示尊重。
但在裴玉的提醒下,齊光終于意識到,他太過想當然了。
他性情一向平和清冷,與人相處總是淡淡的,即使察覺到許安樂不太開心,依然不知該如何補救。
順從心意?
齊光曾不止一次捫心自問,他對許安樂究竟是何種心思。
感激有之,心悅有之,她明朗的笑容,時常出現在他的夢境中。
他有心于她長相廝守共度一生,又怕將災禍招到她身旁,這才顧慮重重隱忍不發。
但齊光沒想到,他的行為會夠安樂帶來困擾。
在她眼中,他大約是一個負心又自私的人,時不時擾亂她的心湖,又不給出明確的承諾。
在她眼里,他只是齊光,從熱情癡纏,變為冷淡疏離的齊光。
這一刻,素來不解風月的孟云昭,終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知曉了該如何去做。
他喜歡許安樂的齊光,他也是前途未卜又心慕許安樂的孟云昭。
無關名字和身份,他心悅于她,不舍得她為他傷神。
心中有了決斷之后,齊光沿著走廊,朝許安樂方才離開的方向走去,竹傘靜靜斜靠在廊柱上,雨水滴答滴答的往下砸著。
驛站房舍不夠,許安樂與商隊其它女子同宿一舍,住的是通鋪。
屋內光線幽暗,她抱著啟蒙書冊,又拿了一個黑釉碗,帶著毛筆出門了。
下著雨,先前又趕了太久路,商隊客旅都在舍中休息,許安樂在長廊中找了一塊還算干凈的石板,將書翻開放在地上。
大周的啟蒙書,與許安樂印象中的有些相似,開頭也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她用黑釉碗接了水,然后用毛筆蘸了之后,在石板上認真寫了起來。
大周的字有些像繁體,筆畫繁多寫起了很不容易,許安樂用慣了簽字筆,如今改為毛筆,握筆姿勢總有些別別扭扭的。
秦歸總是嘲笑許安樂不識字兒,其實她如今認的字兒挺多的,只是一時半會兒還不能順利寫下來。
畢竟,大周沒有拼音也沒有偏旁部首表,更沒有適合初學者的字典,許安樂幾乎全靠死記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