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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允半垂眼睫,腦子里不著邊際昏昏沉沉地想著,突然被男人捏住下頜,迫使他抬起濕漉漉的臉頰,與鏡面中的自己目光相對。
“寶貝——”
鏡子泛起潮濕光澤,晏利呼吸粗沉,手背青筋暴起,他眸底蘊滿狂風驟雨般的興奮和肆虐欲望,就連藏也不屑于藏:“寶貝看看自己被我干成什么
騷樣了,真漂亮。”
紀小允痙攣著射精,眼前模糊一片,意識忽遠忽近地拉扯,眉間凝著濃濃欲色。
晏利操人總是這樣兇的嗎?
那他和爸爸……難怪,難怪爸爸一直跟他分房睡。
爸爸的決策肯定不會出錯。
紀小允又急又氣又惱,卻只是揮著巴掌很輕地拍在男人手臂上:“你太過分了!我今晚不要跟你睡了!”
原本今晚你就不屬于我,還不許人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你更過分。
晏利咬著他白嫩的頸肉,狠狠地磨了磨犬齒,嗓音悶啞:“小允睡在紀澧身邊,會想我嗎?”
這關爸爸什么事啊。
紀小允被咬疼,他一疼就想哭,哭得很厲害,蹬著腿,要逃,還要罵:“……我才不會想你,亂咬人的壞東西!”
白金絲綢紗簾隨夜風撩動著深綠的蘭花細葉,支立的相框在墻面印出淡影,被男人翻扣在床頭柜上,旁邊是沾著奶漬的玻璃杯。
紀澧站在床前,發(fā)梢熠光,垂眸望著在他床上睡熟的小養(yǎng)子,神情莫辯。
想要一個人快速地陷入沉睡,方法數不勝數,下流的,溫和的,可以做到不知不覺,無色無味。紀澧毫不懷疑,這個全身心信賴他依附他的小養(yǎng)子,哪怕自己端給他的是一杯劇毒的砒霜,他也會乖乖地喝下,還要仰著臉說謝謝爸爸,更何況只是睡前牛奶。
紀小允睡得很沉,接近昏迷。
這家伙永遠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連天真都透出幾分笨拙的風騷,剖開赤裸的肉體只剩下難以形容的憨壞可愛,壞就壞在他親手養(yǎng)大的小寶寶都無需招手,就有一只兇惡的舔狗來爭搶掠奪,讓他不得不與之分食。
紀澧喉結微動,眸色幽暗了幾分。
小養(yǎng)子柔軟韌白的腰肢清晰地袒露在燈光底下,被養(yǎng)父剝光,被男人撫摸。他腰側白嫩的肌膚上遍布著深紅青紫的指印,欲痕斑駁而深,顯得無比礙眼,那兩條凹陷的漂亮腹線曖昧延伸至下腹湮沒,可以毫無遮掩地窺見腹股溝前微鼓的肚肉,就連這處脆弱的嫩肉,這樣一個怕疼愛哭的嬌氣包,居然也肯縱容瘋狗啃咬出深深的齒印。
小允被咬的時候,哭得很厲害吧,眼睛都哭腫了,還不舍得狠狠地扇那條瘋狗幾巴掌。
就這么喜歡晏利嗎?
不是說只愛爸爸嗎。
紀澧神色淡淡,將藥片含進口中,舌尖抵磨出一絲苦澀的滋味,那強壓下的妒意在心底化成黏稠的欲,愈是克制愈是孟浪,翻涌而至地摧毀了層層砌高的防線,理智瀕臨失控。
小允乖乖地睡覺,就不能再用甜言蜜語來欺騙爸爸,更不會喊出別人的名字了。
紀澧心理扭曲地想,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陷入深眠的紀小允,目光從少年殷紅的唇漫過頸部,鎖骨,停留在胸口兩點腫挺的粉嫩乳尖上,原本小而軟的兩團騷奶子已經變得紅腫不堪,想來又是挨了舔挨了咬,被吸得奶頭都腫大不止一圈,像個喂奶的小媽媽。
一個養(yǎng)不乖,瞞著爸爸,向野男人張開腿的騷寶寶。
親手養(yǎng)了他十幾年,看他掉一滴眼淚都心疼,無底線的縱容寵溺,結果他轉頭就黏在別的男人身上,白天左一句晏利右一句晏利,夜里讓晏利那小賤人操得腿肚子都打顫了,才又沾上一身騷味找到爸爸,說自己想抱著爸爸睡覺,最喜歡爸爸。
欠操。
紀澧呼吸漸沉,鎮(zhèn)定藥物在口腔化開卻激生出更瘋狂的欲念,操么,小家伙不耐操,再把硬雞巴塞進這薄薄的肚皮里就該操壞了捅穿了干爛了。晏利可以不是人,他不能。
他不能聽小允哭,會瘋,想殺了晏利。
男人神情冰冷,攥著藥板一粒一粒地往唇間擠,手背暴起青色的筋脈,那總是用來簽署各種文件的手指握住炙熱粗碩的物什,用指腹狠狠捋過猙獰可怖的肉筋,尺寸驚人的性器騰地漲大粗硬,馬眼翕張著吐露腺液,彰顯出幾分與冷峻姿態(tài)極不符的粗暴兇狀。
紀小允睡得安穩(wěn),軟嫩的臉頰壓出淡淡紅印,眼皮被淚水浸得有些泛紅浮腫。
一副被繼父操透了的騷樣。
小養(yǎng)子唇角磨紅,嘴巴腫,奶子腫,不用看也知道下邊那口騷逼飽受蹂躪肏弄,色澤爛紅,紅腫屄唇裹著合不攏的流水穴口,發(fā)育不全的稚嫩宮腔就快要被男人干爛,往里面灌滿臭精液,到時候這家伙只會捧著大肚子哭,不知道懷了誰的種。
懷誰的無所謂,他都養(yǎng),敢姓晏就掐死。
紀澧目光沉顫,清冷俊美的面容蒙上一層陰翳,下腹發(fā)硬發(fā)脹的欲望愈加翻涌炙熱。
男人的神情忽而變得晦澀不清,頸側青筋微暴,凸起喉結在滾動間咽下藥粒,下一瞬紀澧單膝在床邊半壓出凹陷,用左手掌心籠覆著紀小允的下頜用力一掐,迫使他張嘴。
頃刻間,那空空如也的藥板強行橫貫在少年口中,讓他可憐地叼含著男人克制過的證據挨受褻玩,他細嫩溫熱的雙手被養(yǎng)父攥起緊緊包住碩燙的炙硬肉棒,掌心沾滿了淫水。
紀小
允睡得暈暈沉沉,全身酸痛虛軟,只感受到雙手觸碰著極熱的硬物,那箍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極重極強勢,讓人想躲都躲不開,只得被兇悍地操弄著雙手,讓他細白的指節(jié)微微痙攣,手掌變得又濕又黏又熱。
“唔……”
碩大肉棒幾乎要將紀小允的手心燙壞,性器馬眼滲出的液體從他指縫間滴淌,手指都被養(yǎng)父蹭得脹軟無力,掌心冒出細汗,指尖惹人垂憐地抽搐著,腕骨抖得厲害。
抖什么,操斷了就斷了,以后爸爸親手喂寶寶吃飯。
紀澧沉沉喘出一口氣,他眼皮微垂,燈光落在男人賁張性感的腹肌下,小養(yǎng)子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掌根本就裹不住粗碩硬燙的性器,細膩皮肉被磨得通紅發(fā)燙,指縫間浸滿了腥淡液體,手指濕乎乎的模樣看得他腰腹緊繃,薄肌泛起迷人色澤,眸底欲色濃得暈不開。
想操,想在小允清醒的時候,操得他只會叫爸爸。
紀澧從紀小允的手腕一路撫摸到肋骨,將他摟著翻了個身,男人強有力的雙手掐握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向上提起,那單薄的一片藥板就滑落在小養(yǎng)子的臉側,克制失效。紀小允半張臉都埋在柔軟的枕頭里,他昏睡著,渾然不知在爸爸床上發(fā)生的一切。
“寶寶怎么這么騷。”
紀澧用兩指撬開紀小允的唇齒,指尖玩弄著他濕軟的舌尖,又抽出輕輕地揉摁過他頸間小巧凸起的喉結,引得趴在枕頭里的小養(yǎng)子悶喘一聲,糊糊涂涂晃著粉嫩嫩的奶尖直往他手上送,奶子長得小,膽子倒很肥。這算什么,要他夸晏利調教有方嗎,把小孩教得又呆又笨還學會搖著屁股向男人討雞巴吃。
逐漸失控的情欲強勢地侵襲而上,高漲的欲火濃濃燒進胸腔,紀澧能感受到下身勃怒脹硬的巨物叫囂著想要釋放,想要狠狠地捅開眼前這處窄致柔嫩的肉穴,埋進這具柔軟的身體里肆意操干,卻不能真的這樣做,連喉腔都涌上燥熱的苦澀,藥沫翻涌。
紀澧閉了閉眼,他抬手狠狠地扇小養(yǎng)子的屁股一巴掌,肆意將那肥軟的肉臀揉捏出色情的形狀,又抽了一巴掌:“……笨死了,喂你什么都吃。”
“唔……”
小養(yǎng)子無意識地嗚咽幾聲,下身半勃秀氣的性器流出水,耷拉在大腿內側,臀尖高翹的姿勢讓他徹底露出下面濕軟泥濘的陰穴,只能任由養(yǎng)父撥開那兩瓣腴軟柔彈的陰唇,藏在肉縫里的騷腫陰蒂顫巍巍地滴下淫珠,逼穴倏然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濺出濕滑淫水!
“啊……嗯啊……”
神識朦朧得難以捕捉,紀小允又快要喘不上氣,似乎有人捂住他的嘴,極不溫柔地壓下他的腰,用滾燙的硬東西抵開他的臀縫,兇狠地塞進緊緊閉攏的雙腿間用力摩擦,粗大肉棒從陰屄濕噠噠的穴口動作粗暴地頂磨過膩紅屄唇,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地碾肏過腫大的騷陰蒂,帶來一陣強烈可怕的性快感!
他難捱地掙動了一下身體,腰胯就被養(yǎng)父拽著往后重重一壓,滾燙肉刃肏弄開陰唇,淺淺地磨著騷穴口,青筋暴凸的陰莖像是要殘暴地肏進肉穴,在肉縫外快速而兇惡的抽插!
紀澧抬手覆蓋住紀小允腰上那些刺目的欲痕,挺身狠狠地操進那雙腿柔軟的間隙里,巴掌抽落在少年臀尖上暈開欲紅,讓人將雙腿并得更緊,夾住肆虐侵犯進出的大肉棒。
“啊……啊……唔呃……”
紀小允伏趴在床上不省人事,被男人頂得肩膀發(fā)顫,那發(fā)狠捅進他大腿內側的猙獰肉刃又熱又硬,體溫燙得他想要奮力地掙開,想要叫出聲,卻連睜開眼的微弱力氣都沒有,喉嚨里轉著悶悶的喘息,只能夠輕而迷糊地蜷縮起指尖,腿間軟肉磨得生疼發(fā)脹。
他張了張唇,無法抑制地低低呻吟,在昏沉里還是弱聲叫:“爸爸,爸爸……”
“寶寶乖。”
脆弱引起更難以克制的惡欲和愛意,紀澧仍會安慰他,可他的手指從紀小允的尾骨慢慢摸過凹陷的腰窩,感受著小養(yǎng)子的身體隨著頂肏頻率而聳動,男人眼角緋紅,用力掌控住紀小允的腰胯,肉體相撞發(fā)出的淫靡啪啪聲不絕于耳,看著少年細韌柔軟的腰失力低塌,肥嫩飽滿的臀尖晃蕩出淫浪肉波,他似乎更想發(fā)狠地操爛這口流出淫液的騷穴!
濕軟的穴縫被粗長性器自身后抵住,肉柱頂肏得不堪折磨的小陰唇脹痛無比,碩大龜頭狠狠地磨過腫嫩屄口頂到脆弱的會陰,紀澧挺動著青筋勃怒的性器,緊實柔軟的穴口淺淺地包裹住陰莖,層層快感激烈洶涌地沖擊到他身體各處,帶來無法言喻的舒慰感,也讓男人心底瘋狂地渴求更多,根本就不知饜足!
“唔……嗯呃……”
紀小允深深趴伏在床上,腰身像是快要被折斷,高高撅起的肉臀被養(yǎng)父健悍有力的胯骨撞得通紅一片,他的大腿無比酸軟,連膝蓋都跪不住,時不時向前滑動,將乳尖在枕頭上磨得發(fā)紅,隨著性興奮而激挺起來。
身后的男人每頂一下,紀小允就向前挪動一分,被紀澧強勢兇狠地頂到床頭又緊緊壓回身下,嗚咽聲變得破碎。他雙腿發(fā)軟地向身體兩側分開,整個人都隨著身后迅猛的操干而晃
動,額頭的細汗緩慢滴落下來,連指關節(jié)都泛起紅澤,在布褶里壓下深刻的痕跡!
每一下頂撞都沒入狂風暴雨之中,小養(yǎng)子終于趴不穩(wěn)地向下跌,又被養(yǎng)父撈起腰腹,桎梏住身體操著雙腿,白嫩嫩的臀尖上滿是清晰鮮紅的巴掌印,紀小允暈得醒不過來,口中不時發(fā)出顫抖的低喘,迷迷糊糊叫:“疼……爸爸……”
“寶寶想要輕一點嗎?”
沒有想或者不想,紀小允已經完全失去自控意識,由著男人操控擺弄。紀澧就著肏插臀腿的姿勢將人摁在身下,俯身在紀小允的頸后上落下一個吻,猛地拉起他的腰胯,用力頂開雙膝,手心牢牢掐握著他的腰,愈深愈重地頂操,指腹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掐痕。
深埋雙腿間的陰莖越來越兇地抽插,過電般的強烈刺激由腿心間傳至大腦,紀小允忍不住合攏雙腿,肉臀忽然夾緊了粗長的性器,那接近窒息接近緊致的快感勾弄著男人強烈的掠奪欲望,讓他挺身操干得愈發(fā)兇狠,肉體相撞的啪啪淫水聲不絕于耳!
紀澧揚手抽紅小養(yǎng)子撅高的屁股,啪地一聲,那柔軟臀肉就紅了大片,又被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用力抓揉,玩弄得發(fā)燙腫脹。
“啊……”紀小允渾身汗?jié)瘢瑫灂灻悦缘爻雎暎X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卸成了無數塊,簡直酸痛難當,虛軟不已,“嗚嗚……”
紀小允的喘息聲越來越難受,大腿止不住地痙攣發(fā)抖,肆意頂肏的圓碩龜頭頻頻摩擦過敏感陰蒂淫肉,洶涌的快感足以將人擊潰,下腹飽脹酸麻的感覺愈來愈明顯,小尿孔再次飽受刺激,逼得他生出一股難耐的尿意,數不清多少次迅猛地狠操深頂,陰穴所遭受的劇烈沖擊讓紀小允整個人都開始哆嗦發(fā)顫,性器前端和淫逼穴口都流出一滴一滴的甜膩欲液!
“呃——”
隨著身后一記狠肏,濃白精液濺射在紀小允紅通通一片的臀尖上,覆滿一縮一縮的爛紅穴口,也讓他在昏睡中,下身失控般斷斷續(xù)續(xù)溢出的熱流,淫水尿液淋濕了他的大腿,在如熱浪般激蕩的交淫里,小養(yǎng)子被迫承受著巨大快感,可憐地尿了爸爸滿床!
紀小允跌落在軟枕里,臉色潮紅。
紀澧掰揉開那道濕得不成樣子的騷穴,里面軟爛淫色的肉壁變得肥嘟嘟,紅通通,過滿過多的淫汁要將淫穴灌滿似的水光淋漓,貪婪的肉穴剛經歷過可怖的高潮卻仍不知滿足地收縮痙攣,手指一插進去攪弄,就諂媚地絞纏上來,穴道里面泡滿了精水淫汁,不止一個男人的精液,散著淫亂氣息。
“——騷逼。”
野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也要爸爸弄出來。
紀澧俯下身,伸手扳過紀小允的臉,舌頭強硬地抵開他的唇齒探入口腔肆掠攪弄,吻得人連連低喘,連脖頸間染上一片曖昧欲色,才用手指碾著那處牙印揉紅,覆蓋下新的標記。
“我養(yǎng)的。”
紀澧低語,他拍了拍都被玩成這樣了還不當成一回事的笨蛋腦袋,用手指捏得紀小允臉頰微鼓,一字一頓:“天天尿床的騷寶寶。”
他將藥板扔進垃圾桶,抱著人進了浴室。
已近半夜。
過度的鎮(zhèn)定藥量壓得頭痛,紀澧從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擰開蓋轉過身,預料之中對上晏利陰惻惻的目光。
這個明顯看紀澧很不順眼的家伙抽走他手里的冰水,將一杯溫鹽水塞過去,活像個怨念很重的惡鬼:“去子藥。”
紀澧懶得理他,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繞開障礙物就要往樓上走。
“紀澧。”
晏利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厲聲開口:“你再給小允喂那種藥,我會讓你也試試想醒都醒不過來是什么滋味。”
紀澧頓了頓,目光俯視而下。
“與其威脅我——”
他冷笑:“你不如想想自己明天怎么把人哄好。”
翌日。
紀小允終于慢吞吞地下了樓,把手掌攤開在晏利眼前。
他鼓起臉:“晏利,你有罪。”
晏利垂眸盯著他手腕上一圈不太明顯的紅痕,側過身,沉默地給起司抹奶油,不緊不慢地涂鴉出豬頭圖案。
怎么不說話,是心虛了吧。
紀小允眼神埋怨,他繞到男人面前,很倔強地舉起兩只爪子:“你看,腫了啦。”
“哦。”
晏利瞥他一眼,語氣淡淡:“你昨晚跟我睡的?”
這跟他昨晚和誰睡有什么關系。
他昨晚睡得可香了,一覺到天亮,總不可能會是爸爸干的壞事。晏利這家伙怎么能不承認自己犯的錯誤呢,一點都不乖。
紀小允看晏利的眼神充滿失望,聲音陡然拔高,無理也占三分理:“你、你問我這個做什么,我還能冤枉你嘛?”
是,你不冤枉我,我有罪。別的男人哪里都好,別的男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晏利最壞,晏利最搗蛋,晏利見不得光。
晏利只配當小三,跟你地下偷情。是晏利掐著你的手腕摸燙雞巴,是晏利把你藥成
一頭死小豬翻來覆去地弄,法地蹬著小腿,害怕得白皙的腳背都緊繃起來,膝窩在下一瞬被男人的雙腿狠狠地控壓下,那根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酸軟發(fā)脹的穴口接連粗猛地抽插鍥進,下身遭受情欲折磨的細嫩肉壁緊緊收縮著吸咬住陰莖不放,男人掌心攥揉著小繼子微鼓的軟嫩乳肉,下身強行頂肏開了細嫩的子宮軟口!
“——呃啊!!!痛!好痛……肚子要爛了……哈呃!不……嗯啊啊啊……”
紀小允倉皇地瞪大圓眼,脊骨發(fā)涼,連著心尖都顫了顫。他被操得幾乎彈起腰,呼吸一滯,纖白如玉的腳趾頂在床單上蜷緊,掙扎出可憐輕微的痕跡,手背薄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陷進床單里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可腿心間濕窄軟嫩的穴道只是緊箍著青筋虬結的碩長陰莖,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欲液!
“啊……嗯啊……”這又疼又難耐的情欲滋味貫進全身各處,讓人無法自拔,急切而強勢的性交像是要把他撐壞,灌滿,再重重地碾碎揉爛,紀小允失措地張開嘴,聲音弱得微不可聽,“晏利,我、我疼……求你,我不、不要,這樣太深了,嗚嗚嗚……”
“叫老公。”
晏利埋頭叼咬住紀小允的頸側,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fā)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騷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陰穴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fā)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敏感點,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不……”
一股電流般迅疾的高潮快感從穴心傳至下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紀小允身體猛然一抖,在恍惚混亂的欲望里,他眼前模糊發(fā)懵,肉穴忽地泄出乳白淫漿,溫熱騷水澆筑在青筋勃怒的肉刃上,讓偷情的小繼子感到肚腹脹痛,額頭上的細汗緩慢滴落而下!
“呃嗯——”
他心底無法抑制的悔意達到頂峰,愈演愈烈,口中歡愉的痛吟止不住,拒絕的話語也收不住地往外說,顛三倒四地說,句句都在說不要再和繼父偷情,想結束這段背德的關系,不想讓爸爸知道,求晏利饒了他,求晏利不要把偷情的事告訴紀澧。
“啊……呃嗯!啊啊啊!!!晏利……好深,你太用力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紀小允簡直被性高潮折磨得頭皮發(fā)麻,他顫抖著趴在床上,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連眼仁都微微上翻,顯出十足動情的淫態(tài),淫亂又騷蕩。
身后重重搗進肉穴深處的碩大肉棒插得小繼子小腹微鼓,龜頭碾壓著肉壁頂干,薄薄的肚皮凸起可怖的形狀,直肏到肚臍上兩寸,過于粗暴兇狠的頂肏操干讓他腿軟得跪不住,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的下腹無比酸脹,生出幾分急切的尿意,這銷魂蝕骨的情欲滋味讓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翕張,再次濺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尿水!
晏利扼住他的脖頸,眼神倏地變得瘋狂而偏執(zhí):“叫老公。”
“啊!晏利,嗯啊,不、呃!肏得太、太深了……嗚……不要……嗚嗚嗚……”
紀小允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根本就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濕軟肉壁不停地懟插敏感淫肉,那搭在脖頸前的手指漸漸收攏力道帶來窒息的眩暈感,讓他抽泣著淚流滿面,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磨得深紅!
占有欲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脆弱的子宮口,濃白精液噴灌進宮腔,將狹窄穴道填得滿滿當當,猙獰性器帶出的白精淫液順著臀縫流下,那處吞吐粗大肉棒的騷穴不停地痙攣抽動,性愛交合處瞬間溢出一片白沫和騷水!
“一直以來,都是寶貝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砸進心底的每一句拒絕都讓醋意大發(fā)的男人怒火瘋長,幾乎要被小繼子直白無畏的言語灼傷,將心口灼出黑洞,裝滿委屈。
晏利一手撐在紀小允腰側,手臂肌肉性感韌實,手背青筋微暴,扳過少年的臉,他側臉線條凌厲,陰沉而深刻的情緒斂在眸間:“結不結束,這件事,小允說了不算。”
他垂眸,松開手指,用尖齒撕開避孕套的塑膜,掌心一觸碰到身下人汗涔涔的臀部,被嚇壞了的小家伙就僵住身體不敢動,雙腿顫得惹人心疼,疼得厲害。
晏利唇線抿直,挪開了眼。
男人聲音沒什么溫度,玩味道:“——小允寶貝可得跪好了,要是被操到床頭,撞壞了腦袋,情夫才不會管你。”
紀小允翕動著濃密纖長的眼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流下,說不出來的委屈。
晏利語氣淡淡:“學不會叫老公,寶貝這幾天也不用睡了,反正我只是你拿來消遣的情夫。”他細細品味了一下情夫二字,拍了拍紀小允的屁股,讓人把腿分開,“剛才還說只讓晏利操逼,現(xiàn)在又說要跟晏利斷絕關系,小允這么善變,你爸爸知道嗎?”
“嗚,嗚嗚,晏利,你、你真討厭……”
紀小允整個人失控地跪伏在男人身前,他肩膀顫抖,
連睫毛都被熱汗淚水打濕,腿間濕軟鈍痛的穴口不停收縮,深粉陰唇肥腫得合不攏,內里暗紅色的甬道肉壁若隱若現(xiàn),他胸前兩粒腴紅的乳頭也早就腫脹不堪,奶頭被男人揉得通紅,連乳暈色澤都變得深了些。
復而插進小穴的肉棒毫無縫隙地填滿軟熱的甬道,過度的高潮快感讓小繼子抽抽噎噎地罵,神情卻變得饜足又癡渴。
晏利掐著他的腰胯往后一提,巴掌落在臀側,不輕不重:“叫老公。”
“啊!不、不叫……不叫,你、你對我這么兇,我才不叫……嗚嗚嗚……”
肉穴里溢出更多腥甜淫靡的欲液,紀小允已經被情欲折磨得眼里水霧蒙蒙,腦子懵懵地發(fā)暈,男人每一下深頂都引起他身體細微的顫栗,粗碩龜頭磨弄著敏感的肉壁,讓他不禁嗚咽著合攏了雙腿,承受著身后猛烈的撞擊,緊窒的小逼緊緊夾住肉莖不放!
緊狹陰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穴周邊緣發(fā)白,肉縫上方的騷陰蒂被磨得脹痛無比,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淫水濺濕了爸爸的床單,可男人兇猛的操弄直頂得他腰臀劇顫,渾身都濕乎乎!
“呃嗯……不、太深了……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嗯啊啊啊……”
肆虐蠻干的肉刃在陰道里快速地抽出,又兇狠地插入,一下一下深深肏到子宮口,肉筋摩擦著細嫩的穴壁,碩大龜頭兇惡地抵住子宮淫肉頻頻刺激,所帶來的強烈無比的快感瞬間占據了紀小允的身體,讓他徹底失力地趴在床上,下腹前的性器射出精液,淡得稀薄,射不出來精液就開始失禁流尿,溫熱的透明尿液將床單浸得濡濕!
“哈呃!啊!呃啊,尿,尿了,不……”
淫精騷水射在身下揉皺成一片的情趣水手服上,少年腰前兩條性感腹線凹陷而下,覆著一層薄肌,胸前兩團雪白軟肉隨著操干動作晃蕩,紀小允反手擋在紅通通的屁股尖上,兩條手腕卻被晏利一手禁錮住,摁壓在尾骨上,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黏濕滑膩的液體,粗碩陰莖填滿了空虛的淫穴,瘋狂地操弄出啪啪啪的淫浪水聲!
晏利松開他,仍是那句話:“叫老公。”
“嗚嗚。”
紀小允悻悻地哽咽了兩下,把眼淚都抹在手背上,一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樣。
“嗚嗚,老公,老公輕點……”偷情真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他再也不偷了,真的不偷了,“求老公饒了我,嗚嗚嗚……”
沒有誰的逼是鐵打的。
他要自首。
晏紀雙強聯(lián)姻作為商界佳話廣為流傳,早在舊世紀立足金融行業(yè)的紀氏同計劃進軍新型材料產業(yè)的豪門世家晏家聯(lián)手擴張勢力,歸結到底,不過是兩個男人強忍生理不適,一拍即合賺錢養(yǎng)小允寶寶,錢難掙屎難吃。
即使晏利看紀澧很不爽,也鮮少在外人眼前表露,虛與委蛇地陰暗爬行。
這對虛假夫夫明面上相濡以沫,在業(yè)界大殺四方贏得盆滿缽滿,背地里敵對相嫌,只想在家里拍拍小允寶寶的笨蛋腦袋,并且都希望對方最好識相點,滾出去,別來沾邊。
豪門大少爺晏利高智高商高顏,順風順水順手投資一把翻賺幾倍,人生律條從沒他媽邁不過去的大坎到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只經歷了一場羨煞他人的商業(yè)聯(lián)姻。他在偌大的莊園里睡醒,撿到一只小允寶寶。
一個被監(jiān)視,被云養(yǎng),被嬌寵的小寶貝又香又軟又好操,仰著臉,怯生生地叫他繼父。
哦唷,紀澧看起來那么高冷禁欲一男的,怎么私底下還干這種事啊,真沒素質。
晏利花了點不值一提的小錢,請了一路行業(yè)最佳素質保鏢團隊拆毀紀澧在莊園暗角安裝的監(jiān)控。他當然存了些壞心思,只留下幾個有趣的地點不拆,真好,偷情變得更刺激了。
晏利開始認真地養(yǎng)小寶貝,沒養(yǎng)過,不知道怎么就養(yǎng)騷了,讓笨蛋小寶貝拍拍腰就知道撅起屁股求操,哭起來哇哇哇,要晏利輕點疼他,真是好可愛,再操操。
但晏利很不喜歡聽小寶貝叫爸爸。
小寶貝的爸爸好像氣瘋了,讓晏氏股份狂跌幾個點,倒是沒跌停,還留了一手。
晏利根本就不在乎。隔天,這家伙在監(jiān)控里抱著小允寶寶,那甜蜜畫面極其清晰,看得人血壓飆升,他問:小允寶貝,如果我有一天破產了怎么辦?
小允總是個好寶寶,會哄他開心。
紀澧關掉監(jiān)控,想殺人。
他睚眥必報,手段骯臟且毫無人性,從最初秉持著一旦晏氏失去利用價值,理當抽空晏氏最后的一滴血,殘忍拋棄華麗的軀殼,到最后因為在監(jiān)控里,小允寶寶對晏利說你不要擔心啦,如果你破產了,我就拿爸爸給的零花錢養(yǎng)你,男人冷著臉向晏氏旗下高風險產業(yè)灌輸新血,大力投資扶持。
他不會給晏利任何吃軟飯的機會。
即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晏家大少爺夜里為偷來的愛情哭泣,從指縫間流出的眼淚都是惡臭美幣。
晏利從小被當作家族唯一繼承人培養(yǎng),性情復雜,雖然不沾染闊少
惡習但也不是純良好人,大部分時候他將尖利獠牙藏得很隱秘,深入淺出。
少年感爹系,人夫感十足,會腹誹蛐蛐老男人又生性恣意囂張,鮮活熱烈,但吃了年輕氣盛的大虧,二十幾歲的晏總經常被穩(wěn)靜成熟的紀總擠兌到氣急敗壞,氣得想偷老男人的鎮(zhèn)定藥物全部吃光,又不得不承認紀澧在某些領域的確出類拔萃,真他媽的是個人才,但自己也沒差。
比起斗得兩敗俱傷,晏利更喜歡待在家里做做飯,抱著紀澧香軟又可愛的小寶貝兒子偷偷情。他很希望這個該死的老男人永遠都在忙,但偶爾也會電話狂轟濫炸讓老男人常回家看看,因為他的小允寶貝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可能還是更希望爸爸回家陪陪。
晏和澧兩個人是互相促成,互相牽制,互相折磨,且明貶暗諷的矛盾合伙人關系,合伙養(yǎng)小允寶寶。
小允寶寶覺得他們真心相愛,而自己是壞蛋小三。
“ok,我不同意。”
晏利躺在私人游艇上陽光浴,接過酒侍遞來的橙汁,姿態(tài)慵懶閑散:“帥哥,都什么年代了,還包辦婚姻,你老臉羞不羞?”
“我當然會老臉一羞。咱們家是有點高攀姓紀的嫌疑,福布斯世界首富排行榜名次比人家低了整整三位呢。”
晏父掀了掀茶沫,試探問:“……少爺是受不住這委屈?”
“受不住。”
晏利仍是漫不經心。他兩指夾著幾張美鈔塞進酒侍的領口,深邃眼眸折射出暗金色的光澤,被滑落的大墨鏡遮住半張臉:“少爺脆皮得很,會死在老男人床上的,你滿意了?”
晏父表情有點難繃,干笑掩飾:“哈哈哈,別鬧。”
“這么多年,你是什么德行,我這當爸的還不清楚嗎?”晏父嘬了口茶,繼續(xù)道,“嫁給他,你的人生,簡直易如反掌。”
人生啊,死到臨頭了。
晏利說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樂意賣身求榮:“這事沒得商量?”
晏父點點頭:“你媽咪是紀澧的唯粉,你知道的吧。”
晏利根本不入套:“那你怎么就讓我赴湯蹈火,不讓我媽嫁給他吶。”
“注意你的身份和說話方式,我不想聽見莊重而低調地篆刻于柱壁上,圓柱旁玫瑰藤荊簇擁。
兩道身影一高一低踱過廊道,在晏家大門前停下,影子漸漸拉長,變淡。
紀澧漠然注視著站在小養(yǎng)子紀小允身旁的晏利,唇線鋒平,顯露出幾分冷意。
他從未見過像晏利這樣不齒的小賤人,罵不過,搶不過,斗不過,就把他養(yǎng)得天真可愛的寶貝兒子直接偷回家。
這小三……簡直是當得卑鄙無恥,手段下流至極。
紀澧掩去眸底洶涌的波動,壓下怒意,他抬手抱了抱撲進自己懷里的小養(yǎng)子,盡量將語氣放輕松:“寶寶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紀小允興奮地回答。
少年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冷綠的翡翠玉鐲,玉質在光下顯出柔潤光澤,品相極佳,襯得小養(yǎng)子的肌膚皙白細膩。
他那雙濕潤的漆黑圓眸里盛滿喜悅,真心實意,向紀澧開心地說:“爸爸,沈奶奶親手給我戴了鐲子呢!”
無論是叫媽,還是叫奶奶,晏利都愿意為沈女士應下。
沈女士前半輩子見過大風大浪,也一定能欣然接受后輩做出任何違背祖宗的決定。
晏利無視紀澧冷得掉碴的眼神,自在地笑了笑,唇角肆意上揚:“小允寶貝這樣的乖孩子,誰會不喜歡呢。”
這炫耀的語氣,這神態(tài),驕傲得就好像這是你養(yǎng)大的孩子,臉上看不見一點謙虛。
不要臉。
紀澧挪開視線,懶得去揣測晏利有多厚顏無恥。他此行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小允寶寶接回家,最好能永遠關起來。
男人垂下眸,溫聲問道:“寶寶,晚餐過后就跟爸爸回家,好嗎?”
“好呀好呀。”紀小允感知到他們之間針鋒相對的緊張氛圍,倏地記起繼父還在跟爸爸吵架冷戰(zhàn),他猶豫著問,“……爸爸會帶晏利一起回去嗎?”
晏利接話:“其實呢,小允舍不得我,我也可以……”
紀澧不想再聽下去,他笑不達眼底,嗓音冽冽:“帶。”
自從晏紀兩家商業(yè)聯(lián)姻后,晏家的家宴反倒是紀澧出席更頻繁。
晏利這次一言不合就帶著人家乖兒子跑回家里,人變沉斂,連調皮話都講得少了。沈女士心底不安,覺得他們伉儷夫夫之間的感情可能正在走向破裂。
這怎么能行,大的留不住也要留住小的。
晏父被上級派來詢問兒子:“紀澧平時對你不好嗎?”
那何止是不好啊,帥哥天天命懸一線。
晏利是受傷的男孩:“很不好。”
紀澧他怎么能這樣呢!
晏父嘆了口氣:“那么……或許你應該從他的兒子身上下手,爭取父憑子貴。”他其實都看在眼里,晏家終究是高攀了,晏父不愿去思考更深層次的
問題,但還是忍不住問,“你說實話,那個漂亮的孩子——”
對上父親欲言又止的眼神,晏利罕見的正經,一字一頓回道:“我喜歡。”
晏利說,“我喜歡他呢。”
晏父的眼神陡然由哀愁變得驚恐,他壓低顫抖的聲線,難以置信:“晏利,你……你竟然連紀澧養(yǎng)的小老婆都不放過!你!你這是……”
“什么紀澧養(yǎng)的小老婆?”
晏利皺眉,不以為然:“怎么就是他養(yǎng)的吶?那明明是我老婆。”
“你……”
晏父多年來的教育似乎功虧一簣,對不肖子的要求一降再降,他跌進椅子里,聲音十分虛弱:“這孩子,他……成年了嗎?”
晏利扶額:“當然!在你眼里,你兒子難道是個變態(tài)嗎?!”
“成年好,成年了好……”晏父再次堅強起來,喝了口茶壓驚,“那你——那你也不能一吵架,就把人家寶貝兒子拐回娘家啊!”
晏父只有一句忠告:“你可千萬不能讓紀澧發(fā)現(xiàn)了。”
不巧,他是節(jié)標題字數對齊有一種抓心撓肝的執(zhí)念,想盡量盡快地對齊。
修標題那晚,碰巧售貨員被變態(tài)辣的粉刺激到胃痛,這額外多出的工程讓人越修越精神恍惚,連修十幾章,結果回到前臺首頁更新榜一看,發(fā)現(xiàn)別人無論文名和標題多黃暴都可以正常上榜,不挨管不被郵件滴滴。棠,是我不夠努力,是我太淫蕩齷齪。原來棠寶的目光所及之處就是我,我有點心事。
回完郵件,修完標題,售貨員半夜服藥緩解過胃痛,第二天下午睡醒喪到極致,才心如死灰崩潰的將部分文隱藏,下線調整狀態(tài)。
聯(lián)網就會刷到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消息。
售貨員經常一個人待著,會下意識點開小紅書打發(fā)時間,點開微博,豆瓣,上推風聲過耳,總會留下痕跡。ht閉站后傳出的所有真真假假的訊息,我從一開始觀望,到昨晚在微博再次得知讓人無奈的新消息,究竟以后會怎樣,會不會查,沒有確切消息,真的讓人很迷茫。
如果一段時間后,ht情況穩(wěn)定,售貨員會回來,繼續(xù)開寫新文。
或者更換其它平臺。
售貨員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自己以后該去哪里寫文啦,心亂,想法雜,這段時間過后,想好了考慮清楚了會跟老婆們商量后續(xù)。我沒有嘗試過從ht換到其它平臺,大概也沒有多少平臺可以像在ht這樣毫無負擔地寫偽父子骨科文,一直很喜歡ht自由的創(chuàng)作環(huán)境和友善交流的寫手讀者,但如果自由是用人身風險換來的,多少有點嚇人,像黑色童話。
也許在更換平臺之后,售貨員會以一貫作風寫淚失禁受年上強攻類型的清水文,寫其它類型的清水文。趁著還有時間,也該慢慢的把劇情和文筆給練起來了但不管以后去哪里寫,售貨員都不會突然銷聲匿跡。
售貨員今晚用語音輸入講了很多話,辛苦親親老婆們看到這里啦,才發(fā)現(xiàn)只要跟大家說說話,會起到緩解情緒焦慮的效果。據說一個人獨處久了不開口說話,以后講話會變得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語我就每天這樣胡言亂語,自娛自樂。今天開口講話的任務已經超標完成啦。
如果還有其它內容補充,售貨員會更新在作話里,置頂文首。
再次感謝老婆們,黏黏你們。
希望老婆們可以一直有喜歡的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