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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氣不接下氣,只是凝視著霍嵐潯,一直在調整呼吸,遲遲未開口。
他站起身,拍著濕漉的衣物,明晃晃的落湯雞模樣,應該不會蠢到連這都要懷疑。
不再僵持沉默,邁著輕盈的步履準備徑直越過他,但亨利還是叫住了他。
“感謝先生出手相救!”他抱著祁聿連帶著身子誠懇的彎下鞠躬。
霍嵐潯的腳步頓了頓,“不要再有疏忽了。”說罷,身影越走越遠,消失在了亨利的眼前。
回去的路上,車內的祁聿即使處于昏迷也在不斷的口吐鮮血,將本就臟亂的衣物更添血腥味。
亨利這才意識到,是毒效又來了,精準快速的拿出藥瓶,倒出一顆后塞進祁聿嘴里讓他干咽下去。
慌忙卻手法極穩的扯出數張紙巾為他擦拭尚未干的血液,漂亮白凈的臉上此刻蒼白無色,像一張白紙,隨時都可能被揉碎。
額頭密布的汗也隨之滑落,但亨利顧不上這些,密密麻麻的如螞蟻般促使他躁動不安,一刻也不敢停歇。
在祁聿的情況逐漸好轉后,亨利的提心吊膽松懈了幾分,但依舊無法保證會不會有其他。
于是以最快的速度聯系好醫生,驅車的油門踩到了極限,生怕誤了最佳時機。
“怎么樣?醫生?”亨利匆匆詢問結果,大氣都硬生生憋著,不敢出氣。
“先生目前并無大礙,只是精神和藥物備受雙重折磨,身子虛弱,需要長時間的一段修養方可痊愈。”
“確定沒有什么后遺癥或是其他嗎?”
“非常確定,心病難醫,先生的身子很硬朗,但是外在的健碩終究無法抑制內部的坍塌。”說罷醫生不由吸氣,帶著無能為力的步履離開了屋內。
亨利很清楚,但在祁聿身邊那么多年,好轉的跡象少之又少,能讓祁聿真正感到快樂的事,屈指可數。
或許,他的心結是口中常常囈語的名字的那人。
可只靠他口中喚的,卻無從下手,世界上相似的名字有千萬種,如何在千萬人里尋一人。
“阿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