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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骨上印上了秦雨甯的牙印，疼痛中還帶有一絲絲的癢，那是被她用舌頭舔的。

道歉，道什么歉？那次確實是她在賭氣，畢竟秦雨甯她什么都不知道。

凌亂的床單，隱瞞性的把它整理平整，這會讓她想起過去。那段過去讓她就像被矛插在地上的魚一樣，無論怎么折騰也逃離不掉那個枷鎖。

莫念余紅著眼睛推開了她的頭，“你是屬狗的嗎。”

拉開她的手，看見她濕漉漉的眸子，秦雨甯慌了，急忙用指腹去給她擦沾在眼角的眼淚，“是不是很痛？”

莫念余別開臉不去看她，“沒有。”

“阿余，你有什么心事就告訴我，我會想辦法的。”秦雨甯捧著她的臉給她擦眼淚，這才發現原來莫念余的眼角下面有顆淚痣。

明明該哭的人是自己，她卻先哭了，反倒變成了安慰她。

莫念余捂著眼睛不想說，更不想讓她看見自己這副樣子，她向來克制著自己，不會有太多的情緒爆發，現在這樣真是糟透了。

秦雨甯咬著自己的拇指大膽的騎在了莫念余身上，從袋子里掏出了項圈，“啪”的一聲緊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濕潤的下面緊緊貼著她的肚腹，在莫念余有些微愣的目光下，秦雨甯把系在項圈上的鏈子一圈一圈的裹在她手里，“阿余，你就這樣緊緊地牽著我，把我套牢了，在你不和我做的十幾天里，我天天害怕，害怕你把我趕走，我的房子都已經租出去了，是一年的合同，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他們簽更久的合同。”

頓了頓，秦雨甯又紅著臉害羞的低下頭理莫念余散亂的長發，“我…我下面…你到底還滿不滿意…緊不緊……”

看她戴上的項圈，聽她說的話，莫念余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敢情就因為那個玩笑讓她糾結這么久。莫念余扶著她的腰，拉著手上的鏈子把她往下帶，直到兩人鼻尖抵著鼻尖才停下，“很緊，咬的我很緊…不過，如果你想在這里住的更久的話，我要…看你表現。”

看她強忍喜悅的樣子，莫念余捏了捏她臉又說，“其實我很想罰你。”

“怎么罰？”秦雨甯的臉一瞬間有些垮下來，看她心情好一點她也放心了，只是一件心事藏在了心底，阿余還是不信任她，什么事都不會和她講。

“罰你不準和我做愛，然后還要給我端茶送水，天天給我做飯，如果哪天你跟別人跑了，那這個公寓的門你就永遠打不開了。”

“我只會跟你跑了…阿余，我…”

話還沒說完，莫念余就拉著鏈子對著她的唇吻了下去，唇舌交纏間，舉著手指就在她的小穴里插了幾下，干澀的手指又被水穴濕潤了，濕滑的潤穴套著手指很舒服，秦雨甯摟著她的脖子淺淺的低吟，順便把舌頭送到她嘴里又用下體調皮的夾了夾她的手指。

“真會夾，阿甯，我想試試后入，好不好？”莫念余讓她兩腿跨在自己腰上抱著她來到陽臺。

陽臺是有巨大落地窗的，養了一些綠植，仔細看還能看到下面走動的人影，秦雨甯為難的閉緊腿捂著胸站在一旁，“阿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