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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門外響起鑰匙開鎖的聲音。
是林漫回來了。
林音嚇得差點尖叫,著急要溜回房間,被沈邢一把拉回用毯子裹住全身,他輕聲說,“來不及了,裝睡吧。”
林音抓著毯子閉上眼,躺在沙發上不敢動。
“老公,你怎么還不睡覺?”林漫的聲音帶著舟車勞頓的感覺。
“林音喝醉了,我起來給她開門,你怎么提前回來了?”沈邢淡然自若,聽不出一點剛偷完情的愧疚。
林漫看了一眼睡在沙發上的林音,嘟嚷著抱怨,“真是麻煩死了,這么大個人還跟小孩一樣要人照顧,干脆讓她搬出去算了。”
林漫從小體弱,家里長輩都偏袒她,偏偏林音也不是個喜歡巴結人的主兒,被冷落是常有的事,兩姐妹雖然從一個肚子里出來,林漫卻對這個親生妹妹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要不是林音剛大學畢業沒去處,爸媽又苦苦哀求,林漫才不會把她接回自己家。
“我想你了嘛,所以就回來了,怎么。你不高興嗎?”林漫這會兒看也不看林音,抱著沈邢的腰柔聲撒嬌。
沈邢笑了笑,低聲回應,“高興。”
林音不敢睜開眼,但是已經能感覺到兩個人往臥室的方向去了。
屏氣凝神,知道客廳的燈被人關上,林音才緩緩睜開眼。
其實剛才,她還挺期待的,如果林漫再聰明一點,再警惕一點,把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拿開,看見自己裸體躺在沙發上,逼里還留著她老公精液的樣子應該會很精彩。
次日。
林音很早就起來做早餐了,簡單的三明治、牛奶,倒也可口。
看見林漫時,還不忘裝作驚訝,“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晚兩點多,回來的時候你在沙發睡熟了,就沒叫你,你姐夫說你出去喝酒了,知道你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但也別經常這樣。”
林音喝了口牛奶點點頭,“嗯,我知道,對了,我最近在投簡歷,今天有家公司邀請我去面試,如果沒什么問題,大概月底我就會搬出去,這段時間謝謝你和姐夫的照顧。”
林音輕輕的說著,特自然的看了沈邢一眼。
她口中的照顧指什么,沈邢又怎么會不知道。
“也行,自己注意點,你姐夫一會也要出門,坐他車去面試吧。”
“那就謝謝姐夫了。”林音淺笑著吃了一口三明治。
沈邢的車停在地下室,林音跟他一起去,一輛白色的寶馬,是最新款,林音在官方店看過價格,很貴。
她自然而然的坐上副駕駛,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坐這個位置有多么不妥。
“找的哪家公司?”沈邢系上安全帶,話還沒落音,就被一雙細白的胳膊摟住脖子。
啪嗒
林音解開他的安全帶,湊近在他嘴角輕輕吻了一下,緊接又往他下巴、耳垂邊尋尋覓覓,她的聲音帶著絲絲委屈,“姐夫就這么想我離開嗎?”
沈邢抓住她的手扣回座椅上,“先出去再說。”
林音卻不愿意,蹬掉高跟鞋,光著小腳一點點從沈邢的大腿碰到褲襠,看他擰眉的樣子笑得像只狐貍,“我又不會吃了你,姐夫怕什么?”
林音天生就長一副挨操的樣,媚眼如絲,飽滿晶瑩的唇瓣微張。
沈邢一把握住她的腳踝,往上抬,單手解開皮帶,他卷皮帶不輕不重拍拍林音的臀部,“想挨操就爬到我身上來。”
林音聽話的爬過去,纖纖玉指幫他拉下拉鏈,放出內褲里那根巨大的肉棒,昨晚是后入的姿勢,都沒來得及看清他的雞巴,此刻借著昏暗的車內燈,林音才真正感覺到這東西有多大。
她兩只小手都握上去,生澀的擼動,技術爛到家,沈邢看著趴在自己腿邊像只寵物的女人,不由入神。
林音穿著一體式的包臀短裙,粉得發艷,可她穿著并不顯得土氣,反而襯得肌膚更加白皙,匍匐的姿勢,她的乳溝也一覽無余,很深,很漂亮的一道溝。
“知道怎么吃雞巴嗎?”他伸手勾勾她的下巴。
林音抬起水潤的眼睛,誠實的搖搖頭。
沈邢按住她的后腦,將自己的龜頭對準她的小嘴,“張開嘴,吞進去。”
一片濕潤的柔軟包裹他的龜頭,林音的小舌頭胡亂的動了動,舔到馬眼,沈邢悶哼一聲,按著林音繼續吞,“再往里面吃多點…塞到最深處。”
林音嘴里被他塞得好滿,嘴張得發酸,居然還沒到一整根吃進去的程度,沈邢抓住她的頭發,一前一后慢慢推動,最后將雞巴插到底,龜頭直直頂入。
林音可憐兮兮的看著沈邢,嘴里被塞了東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摸摸吃著自己雞巴的可愛女人,“乖,一邊吸一邊舔,等會射在你嘴里,吃干凈,嗯?”
陰莖被她含著,林音吸得很認真,肉棒在她嘴里被小舌頭舔了個遍,但速度太慢,沈邢不滿足的按著林音的后腦加快了抽插。
咕嘰咕嘰-
車內回蕩細微聲響,一次一次的插入都抵在喉口,林音被插得想吐,生理性眼淚都快要掉出來,她里面太軟太濕,一插就緊緊吸住了,比插穴還讓人興奮。
“小騷貨,嘴巴真軟,舔舔龜頭,嗯、還有這里也舔一下。”
“看著我,喜歡吃雞巴嗎?”沈邢一邊扶著雞巴往林音嘴里塞一邊問。
林音眨了眨眼,純潔無比,沈邢被吸得頭皮發麻,直起腰身射了。
咸腥的精液一股腦射入嘴里,林音嘴邊還有殘留的乳白色液體,她看著沈邢將他的精液咽下去了。
“好吃嗎?”
沈邢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忍不住問。
林音搖搖頭,“是因為喜歡姐夫我才吃的。”
“喜歡姐夫哪里?雞巴還是人?”
沈邢一手摟緊她的細腰,林音不得已靠近他的耳邊,她柔柔的開口,“哪里都喜歡,更喜歡姐夫插我的時候。”
手指勾下她的內褲,沈邢低眸笑了笑,輕聲呢喃,“是么。”
“那你自己坐上來。”
林音扶著他的肩膀將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的往里面塞,剛進入就變硬了,林音握著他的肩嬌喘一聲,“哼啊-”
昨晚才開的苞,此刻濕透了,輕而易舉插進去,被填滿得完全。
沈邢握著她的小腰大開大合操干起來,撞擊快速而用力,林音那兩團雪白的奶子晃晃蕩蕩抖動著,車內空氣稀薄,兩個人的氣息交雜,模糊車窗,車身微微震動。
沈邢抱著她在車里射了兩次,結束之后,林音若無其事對著后視鏡整理頭發,她咽下一顆白色的東西,沈邢看清那是避孕藥。
“什么時候買的?”
“昨晚你們進房間之后。”林音淡淡說了一句,看了他一眼,又開玩笑,“怎么?姐夫還真想跟我生個孩子?”
沈邢只是看著她,沒說話,林音自嘲的扯扯嘴角。
是了,她在幻想什么,沈邢不想要她的孩子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么?
她在失落什么。
不管怎么樣,自己的是見不得光的存在而已,小時候,媽媽總是更偏愛林漫,自己那時候別扭又不討人喜歡,現在她終于學會討人喜歡了,卻成了自己親姐姐的小三。
這個世界簡直是荒誕又好笑。
面試意料之外的成功,部門經理讓林音周一入職,恰好過個周末。
她下樓的時候,發現沈邢的車居然還在等待。
“怎么樣?被為難了嗎?”沈邢遞過來一瓶礦泉水,林音接過卻沒喝。
“沒,我發揮得挺好的,他們讓我周一去上班,我明天就搬去公司宿舍吧,這樣也省事。”
沈邢從儲物盒拿出一把鑰匙,“別去員工宿舍,不方便,我在碧水藍天有套公寓,a棟十四樓,林漫不知道,你住那,我有時間就來看你。”
林音拿起鑰匙,歪頭對他笑了笑,“好啊。”
“想吃什么?西餐還是中餐?附近有家意大利餐廳,好像還不錯,要去試試嗎?”
“我想回家,你做給我吃怎么樣?”
“好,咖喱飯?”沈邢細心詢問她的口味。
“你做決定就好。”
兩個人去超市買了食材,吃完飯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林漫打電話說在公司加班,會晚點回家。
“嗯,那你注意安全。”沈邢的關心依舊。
林音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掛斷電話,“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她懶懶的笑。
沈邢接了杯冰水,林音沒接,手指勾起他的領帶,把人帶著不得不貼近自己。
水杯被放在桌上,沈邢沒忍住,低頭吻她,舌尖強勢鉆入林音的嘴里。
兩個人吻得氣喘吁吁,大手探入裙底,林音突然別過頭。
“怎么了?”沈邢問。
林音看著他,眨了眨眼,“去浴室做吧,我就要搬走了,我希望以后不管你在哪都能想到我,今晚多做幾次,洗手間,客廳,臥室都來一遍好不好?”
沈邢攬腰抱起她,輕而易舉將林音帶到浴室。
是他和林漫的浴室,林音之前沒來過。
還挺大的,洗漱臺前還有一面很大的鏡子,照得兩個人很清晰。
“說說,想怎么玩?”沈邢看著鏡子里面色潮紅的女人,恨不得在這干死她。
“姐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手指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衣,林音低眸淺淺笑著。
她的手好不安分,柔軟得跟沒骨頭似的,沈邢緊緊握著,將林音轉個圈,壓在洗手池上,撩起她的裙底,雪白肥嫩的臀肉被他一巴掌拍下,毫不憐惜的一掌,拍得肌膚都發紅,指印還留在上面,“趴好。”
他低低地說。
林音聽話的背對著沈邢翹起臀部。
兩指插入陰穴,軟噠噠的媚肉擠上來,沈邢按著她的腰,手指不斷在里面攪弄,摳得她濕透
了,才將早就挺起的肉棒直插到底。
直直戳中花心,每動一下,林音就低低柔柔哼聲,細細碎碎的,她也不敢太大聲,怕林漫突然回家聽見了。
兩只大手從身后摸到胸部,沈邢邊頂胯邊揉胸,指腹上下撥弄,引得點點瘙癢,林音不自在地扭扭屁股,被他頂得更用力,“發什么騷?”
“沒有……”
“沒有什么?”他一把抱起林音,雙手搭在她大腿下,把尿姿勢抱著她猛干起來。
“啊啊啊-姐夫、哼,輕點,好爽嗯啊,再深點、再深點嗯”
看著鏡子里意亂情迷的女人,沈邢勾勾嘴角,“到底是要輕點還是更用力點?你不說清楚我怎么懂?”
被撞擊得感官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酥爽,林音聽沈邢的聲音都變得混沌,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袖口,拽出一道道折痕,“嗯啊、再深點,姐夫用力點,要到了,我要到了嗯、啊啊啊”
大手握著她白嫩的大腿,沈邢猛烈的甩胯,一下下戳中那花心,戳得汁水橫流,淫水打濕陰毛,交合處靡亂得不成樣子。
林音那對白得晃眼的大奶子抖動不已,顫巍巍一點紅跟著發顫。
啪啪啪,啪啪啪!
操干聲在浴室環繞回蕩。
“好爽、嗯哈,小穴被姐夫干得好爽,要噴出來了,嗯嗯啊-”林音突然夾緊小穴,不受控制的噴出一小股尿液,滴落在沈邢硬挺的雞巴上,雞巴受到刺激,更硬了。
她不好意思的咬著唇瓣,不敢看沈邢的眼睛,沈邢卻有意笑她,“操尿了啊,這么爽?”
林音不說話,只是身子發著顫,她還在高潮中,沈邢不顧林音小手的阻擋,頂胯操開了,
“哼哼,不要,姐夫啊嗯”
嘩啦啦-
尿液還在不停噴射,林音尿得越歡沈邢做得越用力,在林音急促的喘息中射了個干凈。
也沒立即把她放下來,只是抬著林音的下巴看著鏡子,她的雞巴已經撤出去了,被操紅的小穴合不攏,乳白的濃精掛在兩腿之間,林音睜著水潤的眼睛茫然的看著。
林音搬出去的那天,沈邢開車送她,林漫還真以為林音去了員工宿舍,哪能想到自己的老公把最討厭的妹妹藏起來了,還藏在自己不知道的住所。
去了趟家具城,買了些生活用品,林音算是住下了。
沈邢帶她進主臥,林音一下就愛上這個房間,因為一進門就能看見一面特別大的窗戶,剛巧又是個好天氣,暖洋洋的日光照進來,心情都舒暢很多了。
以前家里窮,有窗戶的房間是屬于林漫的,而自己則和奶奶擠在沒有光的小屋。
“喜歡嗎?如果不喜歡這里,還有其他房間,我帶你去看看。”沈邢看著發呆的林音,還以為她不喜歡這里。
林音搖搖頭,“沒有,我只是太喜歡所以不知道說什么,謝謝姐夫。”
搬出來之后的日子兩點一線,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或許、那不算是家,而是她和沈邢偷情的地方。
沈邢真的把她藏得很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讓林漫知道,他來的次數也很多,一周能有四次,甚至更多,兩個人把能玩的招數都玩了個遍,客廳的沙發、廚房的餐臺、甚至是浴室的洗手池,偏偏他就不在床上操她。
林音說不清這是個什么理兒,但他現在算是自己半個衣食父母,隨便吧,他想怎么都行。
只是林音沒想到衣食父母也是會生氣的,某天她月事來了,做不了那種事,沈邢來找她,林音開口就是一句,“今天做不了了,你算是白來了。”
沈邢擰眉,才發現她在趕自己,須臾,才帶著隱忍的怒氣問她,“只有你方便的時候我才值得來?你把我當嫖客是嗎?”
林音動了動嘴,不知道說什么,怕自己又說錯話,只能呆站在原地看他摔門而出。
那時候,她想、這下算是慘了,沈邢是個男的,自尊心多大,說不準明天就讓她卷鋪蓋走人。
可一連幾天也沒消息。
林音最開始也是怕的,試探著發消息求和,沈邢卻說有事。
大概是真的玩脫了,林音這樣胡亂猜測,沈邢周日晚上卻又來了,帶了林音嘴饞的那家甜品,草莓內陷,外皮酥酥的,一咬就掉渣,很難排隊。
上次她只提了一次,偏偏他給記住了。
林音接過東西,笑起來,看她高興的樣子,沈邢什么怨氣都沒了。
林音往他嘴里喂吃的,兩個人膩膩歪歪又在沙發上做了一次,十指相扣,林音騎在他身上,穴里塞著他的雞巴。
“以后不許再說上次那種話。”
哪種話,他們都心知肚明。
林音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笑,“姐夫,你好像是真的喜歡上我了。”還沒等沈邢開口,林音又說,“你跟姐姐離婚吧,離了婚娶我。”
他握著她的腰肢操,罵她騷貨,娶了她也是每天沒完沒了的干她,遲早讓她吃干抹凈。
沈邢太知道,林
音這樣的女人遠不如林漫來得安分,林漫會使性子,但骨子里是個保守的,林音卻會到處找雞巴坐,以至于找到自己這個當姐夫的身上來。
林漫打來視頻電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從客廳轉到了衛生間,林音彎著腰給沈邢吃雞巴,一整根都捅進嗓子,滿得難受。
沈邢看著電話,沒打算接,卻被林音舔得太爽,指尖不小心點到了。
“在干嘛呢?”林漫問他。
“朋友家吃飯,很快就回去了。”
林音聽見姐姐的聲音舔得更賣勁了,從舔到吸,會的把戲全用上了,沈邢垂眸眼神都深了幾分。
-騷貨。
他無聲的動了動嘴。
林音被猝不及防按著頭吃進一嘴精液,無意識哼了一聲。
緊接著心驚膽戰看著他,生怕林漫聽出不對勁。
“老公,你那邊有什么聲音?”林漫果然起了疑心。
“沒什么,有東西掉地上了。”沈邢一邊說一邊彎腰拉起林音,像是真的在撿東西。
林漫后面又說了幾句讓沈邢注意安全的話才舍得掛電話。
“真不老實。”沈邢將電話扔在一邊,抱起林音進了浴缸。
“林音,我去離婚,你真的嫁給我么?”做愛的時候,沈邢問她。
林漫和他,是基于利益結婚的,本來就這么過下去,沈邢也沒什么,可是林音出現了。
他的底線,在林音這個女人面前似乎都不存在了。
他背叛了自己的婚姻。
林音白嫩的大腿架在他結實的肩膀上,看著他棱角分明的臉,林音想,或許不該把他牽扯進自己的人生里。
畢竟最開始的時候,林音只是想試探一下,誰知道沈邢來真的。
她沉默了,不再說話,轉頭看向浴室上的白色瓷磚。
這一次,她少見的沒喘,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沈邢射完也興趣不太高,兩個人都想著別的事情,便沒再做了。
沈邢洗完澡要回家,走到門邊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林音,她愣愣地看著電視,什么也沒說。
沈邢抿抿唇,隱著怒氣,自己大概是被玩了,他想。
也是,林音這種女人怎么可能會甘心只守在一個男人身邊。
“等等。”林音叫住他,“以后還是別見面了吧,你和林漫好好的。”
林音的聲音悶悶的,也不知道是感冒還是怎么了,沈邢到底沒過去,只是點點頭,咬咬牙,“隨便你。”
關門聲很響。
他走了。
林音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她覺得自己像個瘋子。
當了婊子還立牌坊那種,蹲地上捂著臉無聲哭起來。
是想破壞林漫的婚姻叫她嘗嘗不被世界偏向的滋味,可是真做到這一步的時候,林音卻騙不了自己,她沒法狠心,也沒那個自信覺得沈邢就會一直喜歡自己。
折騰兩三天,林音又從沈邢那套公寓搬出去了。
鑰匙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沈邢一進門就能看見,她還順便拉黑他的所有聯系方式,好自欺欺人自己沒做過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
離開沈邢的林音,并沒有什么特別,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地球還是一樣的轉。
只是她很少跟同事出去聚餐。
沈邢找上門,是兩個月之后,他開那輛熟悉的車出現在宿舍樓下。
沈邢硬挺,站在那,就很吸引人。
林音看見他,愣了愣。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倒是他主動問。
林音點點頭說好。
她的臥室在最里面那一間,林音給他倒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兩個人都等對方先開口。
“我和林漫離婚了。”他點了支煙。
林音很少看他吸煙,他縱然吸煙,也是好看的,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煙,彈指間,煙灰落下。
她輕輕嗯了一聲。
“她分去一半家產,走得很利落。”
那段婚姻,林漫也沒什么留戀,沈邢坦白出軌之后,林漫給了他一巴掌,罵他賤,沈邢不說話,硬生生挨下一巴掌。
“連林音那種蠢貨你也跟她上床,真夠搞笑的。”隨后像是解脫,林漫高傲的簽了離婚協議頭也不回走了。
沈邢沒追她,也沒去找林音,跟林漫坦白,純粹是他唾棄自己,把一個女人蒙在鼓里,算個屁。
至于林音……
想到她,沈邢就頭疼。
午夜夢回,總是夢見她笑吟吟鉆進自己被窩,一睜眼,她又消失了,受不了這種折磨,所以他來了。
“給我個機會。”他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說了這話。
林音搖搖頭,“不了,沈邢,我是個壞女人,騙你上床,是為了讓我姐不開心,現在我的目的達到了,也不再需要你了,有些事情不必一錯再錯,我就送你到這里。”
她站在風里對他揮揮手,像第一次見面,她眼
睛亮亮的、彎起嘴角叫姐夫的樣子,沈邢動了動唇,最后什么也沒說,卻紅了眼眶。
原來、她從一開始就在騙他。
這場鬧劇,入戲的,從頭到尾,
只有他一個人。
廚房里飄蕩著雞湯香味,金黃色的誘人湯頭咕嚕冒泡。
林清雅把切好的小蔥放進鍋里,還沒開始炒菜,就被嗆到,她本能別過頭躲開煙霧,看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下班回家的周旗正站在廚房外看著她,一邊輕咳一邊對他笑,“老公,你回來咳咳…”
她白凈的臉蛋因為快速咳嗽憋得通紅,周旗走到她身邊拿過鍋鏟,“我來吧,你去客廳看會電視。”
“我知道你最好了。”林清雅在他臉頰親了親,又開始嘴甜的夸他。
周旗沉著臉欲言又止,卻什么也沒說。
林清雅也只當他是累了。
嫁給周旗后,她沒進過廚房,今天心血來潮,也想為他做點什么,沒想到還是一團糟。
周旗很快就做好三菜一湯,林清雅胃口不錯,周旗卻沒怎么動筷,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清雅正打算問清楚的時候,他卻開口了,“小雅,我們…離婚吧。”
話說出口的那分鐘,時間變得緩慢,林清雅的笑容掛在臉上,還來不及收回。
她覺得自己一定幻聽了。
那么愛自己的周旗怎么會舍得和自己離婚,他們可是從大學就在一起的,兩個人也是對方的初戀。
更何況,周旗一直都很包容她,愛護她,怎么會…
“你是不是累壞了,在說胡話。”
看著林清雅手足無措為自己找補,他搖搖頭打斷她,“小雅,我是認真的,我們離婚吧,房子當初寫的你名字,算是你的,存款一人一半,你工作的地方離這里遠,車子也歸你。”
周旗顯然已經規劃好,可他要是真的不愛了,怎么會事事以她為中心?
她是月光族,工資到手就用得差不多。
存款,車房明明都是他自己的,他完全不用考慮她,甚至還能以此要挾她凈身出戶,可他沒有。
這就更可疑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你不能這樣讓我不明不白的跟你離婚。”
林清雅看著好說話,長相恬靜溫柔,性格卻倔得讓人頭疼。
她非要做的事情,沒人可以阻攔的。
最初吸引周旗的也是林清雅身上這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韌性,莽撞又可愛。
周旗現在只剩苦笑,聲音沙啞,“我在公司犯了事,如果被追究會坐牢,太多不確定性了,我不敢讓你賭,小雅,你現在還年輕,完全可以再找一個樣樣好過我的。”
林清雅也不肯退步,“我不同意離婚,既然你不說清楚,我現在去你公司問明白。”
她只穿了薄裙,周旗怕她著涼,拿了件外套的時間,她已經進了電梯。
“你別去…”周旗伸手想去拉她的手,電梯門合攏,他落空了。
周旗再追下去的時候,林清雅已經不見蹤影。
“小姐,陸總今天不在公司,你回去預約之后再來好嗎?”林清雅被攔在總裁辦門外,她分明聽見里面有聲音。
“我今天一定要見他。”她不依不饒站在原地。
攔人的保鏢還想說什么,就被一通電話打斷了。
電話里頭那個人的聲音冷清淡然,不含任何溫度。
“讓她進來。”
保鏢恭敬的應了一聲,抬手為林清雅打開總裁辦的門。
“謝謝。”林清雅快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身型高大健碩的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裝站在落地窗前,林清雅看不見他的臉。
身邊站著的秘書正在報備行程。
節骨分明的右手抬起,和電話里一樣冷漠的聲音響起,“知道了,你先出去。”
“是。”秘書甚至沒看林清雅一眼,沒有任何停留的離開了。
男人轉過身,林清雅看清他的模樣。
深邃優越的五官,臉部線條利落,鼻梁高挺,卻透著一股薄情勁。
“林清雅。”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避諱的直視。
“是我。”
他是有些意外的,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穿著一件碎花裙,長發柔順的垂在耳側,陸霆深路過她時,聞見似有若無的馨香。
他坐在沙發上,扯了扯領結,“如果你是來為周旗求情的就不必說了,他的失誤他自己承擔,大家的時間都很珍貴。”他面無表情看著她。
盡管他是坐著,也讓人有種被輕視的感覺。
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林清雅還是不愿意就這樣放棄,可她再也說不出請求的話。
她不肯走,陸霆深也耐著性子陪她耗。
過了好久,林清雅站得雙腿發麻,陸霆深起身走到她面前。“如果我幫他,你什么條
件都會答應我?”
他的目光像在看勝券在握的物品。
林清雅攥緊手指,秀麗的眉頭微微皺起。
可她,沒有其他辦法了,長睫微顫,她輕聲道,“好。”
陸霆深扯了扯唇,“我答應你的請求。”手指挑起她的下顎,垂眸欣賞林清雅詫異的表情,“代價是,你跟我做愛,一年為期。”
“你……”林清雅被他直白且強硬的語氣震驚到。
陸霆深歪了歪頭,好整以暇瞇了瞇眼,指尖力度不減半分,仍然捏得她下顎隱隱作痛,“怎么?”
看著眼前那張無可挑剔的臉,林清雅一字一句堅定道,“不可能。”
做愛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跟自己最愛的人才可以嗎?
分享彼此的體溫,愛意在交合時到達頂端,明明是那么親密的事情,這個男人卻像是談生意一樣輕松對只見了一次面的她說了出來。
陸霆深微勾嘴角,笑意淡淡,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巴,像在欣賞明碼標價的玩物。
“既然不愿意,那林小姐就只好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身敗名裂了。”
他松開手,看了一眼手表,聲音依舊低沉磁性,“還有會要開,就不送客了,林小姐請自便。”
林清雅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錯過了今天,以后再想見到他,大概幾率為零。
可她要怎么說服自己去背叛周旗?
那些甜蜜的日子仿佛歷歷在目,周旗溫柔為她撩起發絲的畫面,因為她生氣而傻站在雪地一晚只為求復合的畫面……
曾經多甜蜜現在就多痛苦,每呼吸一下都好窒息。
“不舍得走嗎?”陸霆深微抬眉骨,了然點點頭,“也對,那么多證據指向周旗,隨便一樣都夠他牢底坐穿,求人也不該把話說得那么死,林小姐,你說對嗎?”
陸霆深挑眉,淡然自若看著她,并不像在說謊的樣子。
周旗犯的事情大概真的很嚴重,要不是無力回天,他怎么會想到離婚這條路。
手指攥緊,緊得指尖發白,嫣紅的唇瓣微張,聲音都發顫,“一年是嗎?我答應你。”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她卻用盡全力。
陸霆深不動聲色將手機遞給她,“給我你的聯系方式。”
林清雅拿著他的手機,指尖輕顫著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號碼。
有好幾次按錯數字,她咬緊牙齒才沒讓自己落淚。
陸霆深當下就撥了她的號碼,林清雅的手機鈴聲在辦公室里突兀的響了起來。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必要的時候,我會打給你。”
他的話令林清雅想笑。
必要的時候?什么算必要的時候?
他的發情期,急需找一個女人來發泄欲望的時候嗎?
可她再怎樣氣憤,也只能勾勾唇,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好…”
說出口的瞬間,林清雅發現自己聲音都啞了。
“今天的事情,請你替我保密…不要、不要讓周旗知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多么可笑,曾經一直堅守的壁壘不攻自破。
她居然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求他不要把他們的茍且之事告訴自己的丈夫。
漂亮的淺棕色眸子被水霧氤氳,連落淚也那么惹人心生憐憫。
陸霆深抬手摁著林清雅的后腦強勢吻住她柔軟的唇,凌人的氣勢逼近,舌尖在林清雅的嘴里攪弄,吮吸她的津液,林清雅雙眼失焦看著落地窗外,淚順勢滴落。
舌吻激烈而又綿長,兩人都嘗到一點咸,直到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陸霆深才肯放過她。
林清雅被吻得胸口劇烈起伏,他的吻技太好,吻得她臉頰都發燙。
看了一眼她微腫的唇瓣,陸霆深心情極好,“記得接電話。”
他轉身出了辦公室。
那聲關門的響聲,像是有魔力一般帶走她所有力氣,林清雅扶住一旁的桌角,才不至于站不穩。
林清雅失魂落魄回到家里,周旗不在。
桌上沒碰幾口的飯菜已經變得冰涼,環顧四周,這里的每一樣家具都是她和周旗一件一件挑選的。
從餐具到沙發顏色,全都依照她的喜好。
也是在這個客廳,周旗向她求婚。
林清雅至今還記得那時的感覺,幸福得令她覺得如此不真實。
眼眶一熱,她又快要觸景生情,身后響起開門聲。
“你回來了。”周旗因為著急回家,氣息輕喘,看見林清雅安然無恙才松了口氣。
抬手胡亂擦了擦眼角的淚,林清雅才敢轉身。
可她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
周旗看得一陣心疼,走過去緊緊抱住她。
“別難過好不好?你一哭我又覺得是我哪里做錯了。”
林清雅被他溫暖的圈在懷里,眼淚止不住的落下,手在他的肩上打了幾下,“你就是錯了,周旗,你不
要我,就是錯了……”
滾燙的淚水打濕他的衣服。
聽著她抽噎的聲音,周旗同樣疼得快要窒息,捧起她梨花帶雨的臉,他的笑容溫柔又苦澀,“小雅,你知道嗎,從跟你在一起那天開始,我就沒想過讓你哭,因為我的小雅笑起來是那么的好看。”
“騙人。”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紅紅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周旗,你要是真的愛我就別想著趕我走,無論什么結果我都認,我只想在你身邊能待多久算多久,我們不離婚,行嗎?”
她固執又認真的問周旗。
這段感情,誰都沒有錯,她不舍得這樣斷開,也相信周旗更不舍得。
“好。”周旗吻了吻她的唇,心疼的呢喃,“老婆,你好傻。”
人家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偏偏她倒好,怎么也趕不走。
“那你可要好好對我才行……”手攬住他的脖子,林清雅柔柔的說。
被他打橫抱起,周旗一邊吻她一邊不懷好意的低笑道,“嗯,好好對你,現在就好好對你。”
深夜。
林清雅被手機震動聲吵醒,她從周旗懷里睜開眼。
電話屏幕上是一串陌生號碼,她知道是陸霆深,摁下拒接,林清雅給他發了條消息,怕吵醒周旗,她動作小心翼翼:【怎么了?】
陌生號碼:【我要見你,現在】
林清雅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他不睡覺還有精神給她發消息。
皺了皺眉,林清雅發消息問他明天見行不行。
陌生號碼:【定位】
陌生號碼:【半個小時讓我見到你,或者交易取消,你選。】
消息跟他本人一樣,強硬又冷漠,不給人絲毫抉擇的余地。
陸霆深發來的定位在一家娛樂會所,離家里不遠,打車也就二十分鐘左右,來不及化妝,林清雅去客房簡單洗了把冷水臉就出門了。
半個小時后,計程車停在白馬會所門口,林清雅給陸霆深打電話。
她沒接,只發來幾個數字,饒是她再蠢也明白是什么,對身邊殷勤的服務員禮貌的開口,“麻煩帶我去218。”
推開門,房間里光線昏暗,氣息稀薄冷清。
黑色沙發上翹腿坐著男人嘴里叼著一根煙,煙蒂忽明忽暗,他抬眸,看過來的目光淡然冷漠。
“這么晚找我做什么?”林清雅還穿著白天那件裙子,外面套了一件單薄的卡其色風衣,頭發只用發圈隨意綁了個低馬尾,但那張臉清純感十足,因為不滿又帶著點倔強,讓人征服感迅速遞增。
修長的手指夾住煙身,陸霆深薄唇一閉一合,煙霧從他唇瓣溢出,他說,“自慰給我看。”
林清雅微愣在大理石桌前。
看著他掐滅煙,靠在沙發上放松的翹起腿,下顎點了點面前的桌子,好整以暇勾起嘴角,“就在這張桌子上,自慰給我看,我要看到你把自己玩到高潮。”
呼吸變得緩慢,羞恥和難堪夾雜在一起縈繞在林清雅心頭。
“如果不想看到我,可以戴眼罩。”或許是吸了煙,他的聲音格外沙啞,說話時是一種別樣的動聽。
沙沙作響,撩得人心尖發癢。
卻說著這么下流的話。
白色大理石桌面上,有他準備的黑色眼罩,旁邊是一個假陽具,尺寸很大,跟林清雅的小臂一般粗。
林清雅脫了外套,順從的戴上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對空間的極度不適應感讓她有點無所應從。
雙手往后慢慢探索著,小心翼翼坐上桌面,冰涼的桌面透過單薄的裙邊貼著皮膚刺激得她身體微微一顫。
緩了幾秒,她伸手慢慢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
陸霆深的聲音低低傳來,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撩開裙子,讓我看到你在做什么。”
看不見他的樣子,林清雅的心理負擔沒那么重了,
裙擺上推到自己的小腹處,雙腿打開,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薄薄的內褲只遮住花穴,內褲擋住的地方微微凸起來,穴縫的位置沁著一點水漬。
纖細白嫩的手指在內褲外輕輕摩挲,敏感的花穴吐出些淫水,濕透的內褲緊緊貼著陰唇。
一只溫熱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大腿,林清雅嚇得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后仰,后腦差點磕到桌面,被陸霆深另一只手托住了。
“你干什么?”她看不見陸霆深現在的樣子,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說要看她自慰,現在又突然碰她。
輕柔的聲音透著隱隱的憤懣。
“你好像很放不開,這可不行…”他俯身,唇瓣貼緊了林清雅的耳朵,一字一句道。
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脫下她的內褲,坐回沙發上,聲音平淡如水,“繼續。”
拿走了她最后的遮掩,陸霆深饒有興致看著臉色微紅的林清雅。
室內溫度不算高,雙腿之間沒有遮掩,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這樣的感覺異常羞恥,
更何況,還有一個男人正目不轉睛看著她。
陸霆深手里拿著她的內褲,性感的薄唇牽起,抬手拿起遙控器調亮了室內燈光。
亮光照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她白得發光,紅唇黑發的樣子,即使不看眼睛,也足夠攝人魂魄。
陸霆深瞇了瞇眼,耐心去欣賞她的小穴。
林清雅的私密處長得好看,顏色淡粉,飽滿多汁的饅頭穴,她是天生的白虎,沒有陰毛,私處干凈又白嫩,穴縫里吐出半透明的黏液,正慢慢收縮著,看起來很會吸。
陸霆深眸色變得更深,黑色西褲里的性器硬了起來。
很想操她,就現在,操得她小穴里都是他的精液最好。
林清雅根本不知道陸霆深到底在想什么,右手輕顫著往粉嫩的小穴摸,食指在小騷豆上揉了揉,“啊嗯…”
酥麻的快感在她指尖的揉捏下密密麻麻涌向小腹,林清雅咬著牙忍住不喘出聲音。
她不想在陸霆深面前叫得那么騷。
可身體最是誠實,一旦被勾起欲望就很難壓下去。
只是揉擦陰蒂已經不夠了,穴肉猛烈收縮著,小穴渴望被硬物插入,林清雅掰開粉嫩的穴口,手指在穴縫外淺淺試探著,借著淫水慢慢插入里面。
一手揉著陰蒂,一手深深淺淺插著自己的小穴,刺激遠不如被滾燙堅硬的性器插入來得快。
林清雅想起一旁還有假陽具,她抽出手去摸索,卻沒摸到任何。
穴縫突然被冰涼的硬物抵住,她的一只手還掰著陰唇,穴口小小打開一個入口,像是在歡迎什么。
陸霆深站在林清雅面前,節骨分明的手拿著一根假陽具,正在一寸一寸往她誘人的小穴里送。
“嗯,太大了嗯…”林清雅的穴口被假陽具撐得邊緣發白,里面正在被一點點填滿,上面還有不規則的模擬經脈,每往里一寸就磨得她嫩肉發癢,又酥又麻,不受控制的嚶嚀出聲,嫵媚誘人,“哈嗯……”
陸霆深聽著她嬌媚的喘息,雞巴脹得發疼,他面無表情單手解開皮帶,發硬的性器從內褲彈出,又長又粗,牽起林清雅一只小手握住漲得發紫的性器,纖柔的手指剛碰到那根巨物就在她手心彈動一下,“握緊了。”
林清雅雖然戴著眼罩,可她知道自己手里的東西是什么。
沒想到陸霆深的雞巴這么大,她的手都握不住一整圈,好可怕的尺寸,要是真的插進去,一定會肏死她的。
林清雅握不住他的雞巴,陸霆深的大掌覆在她手上,掌心干燥溫熱,完全包裹她的手,帶著她的手指在他雞巴上慢慢擼動。
他拿著假陽具的手開始由淺入深的抽插起來,磨得她穴肉酸軟,快感一股股襲來,又深又快的在她花穴里抽插著,林清雅唇瓣微張,喘息聲逐漸混亂,“哈嗯……好大、嗯好大,受不了了,嗯啊不嗯太快了嗯”
透明的陽具上全是她的淫水,帶著淡淡腥味,桌面上的淫水也一大灘,她像是水做的,穴里面的騷水怎么也流不完。
聽她喘得聲音都發啞,陸霆深的性器更硬了,他加快擼動的速度,咬著牙根低頭,唇瓣在她耳垂廝磨,“還有更大的你沒試過,這就大了?”
他的聲音是與生俱來的性感,讓人為之著迷,林清雅聽著他的聲音心跳都漏拍,小穴被他趁機用假陽具深深抽插了數百下。
每一下都頂到最里面,假陽具磨得穴口發紅,他的手速又快又深。
林清雅爽得意識都模糊了,下面的快感接踵而至,讓她根本沒辦法思考,被塞得滿滿當當,都已經捅到花心深處,林清雅下面淫水流成河,帶著哭腔求饒,“嗯啊,好深……嗚別插、別插了,要被插爛了嗯”
聲音無端端的語調上揚,又輕又柔,聽起來像在欲拒還迎,淫水一股股往外流。
眼罩被他單手扯下來,他按著林清雅的后腦,逼迫她往下看,被假陽具肏得發紅的穴口,還有……雙腿之間的那灘可疑水跡。
林清雅都愣住了,沒想到自己的身體里還能流出這么多水。
他輕笑一聲,手指扼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頭,林清雅才發現,這里的天花板居然是一面巨大的鏡子。
而鏡中的她,正滿臉潮紅仰著頭,眼神迷離,一副情欲滿滿的樣子。
“林小姐,你看看自己的樣子,像是不想要了嗎?”
林清雅咬著唇不吭聲,假陽具卻重新抽插起來,他的手指也在她陰蒂上摩挲著,指腹微微粗糙,磨得她嬌嫩的肌膚酥癢難耐,數百下的抽插和他手指的挑逗夾雜在一起,林清雅被快感裹挾,身體舒服得痙攣起來,淫水噴涌而出,她被陸霆深玩得眼前一片眩暈,小穴酥麻一片,淫水止不住往外流,在痙攣里被快感刺激得暈了過去,陸霆深看著她的睡顏,抽出假陽具。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他還沒怎么樣就因為高潮不斷暈了。
糜紅的小穴還源源不斷滴著淫水,陸霆深彎下腰不動聲色抱著她走進浴室。
林清雅醒來的時候,在陌生的床上,她記得
,這是白馬會所。
環顧四周,發現陸霆深不在。
林清雅松了口氣,撿起地上的裙子穿上,進浴室刷牙,下體還有點不適的酸軟。
門外的電話很突兀的響起來,是陸霆深打來的。
“起床了?”
一想到昨晚自己被陸霆深用假陽具插得暈在他面前,林清雅就沒法正常跟他溝通,她沒應聲,只開著水龍頭刷牙。
她得快點收拾,上班快遲到了。
“給你叫了早餐。”陸霆深也沒跟她計較。
“不用了,我要去上班,沒時間吃飯。”
“半個小時后會有車來白馬會所接你,記得看手機。”
林清雅沒想到他會這樣事無巨細,她愣了一下,笑著問,“那我還要謝謝你?”
“不用謝。”他倒是不著痕跡接上了,語氣里帶著淡淡的笑意。
厚臉皮。
林清雅在心里默默吐槽他。
周旗打來電話的時候,林清雅正在鏡子前涂口紅。
她偏頭用左肩夾住手機,“喂,我在公司,怎么了?”
“老婆,今天你自己去的公司嗎?”周旗一早醒來就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
從前林清雅都是等著他開車送她去上班的。
林清雅在珠寶店做銷售經理,要早起,要對客戶陪笑,每天笑到嘴角僵硬。
周旗心疼她但她很喜歡這份工作,也就一直做下來了。
他這么一問,林清雅想到昨晚,周旗睡著后,她偷偷跑出去,跟陸霆深度過了那么瘋狂的一夜,心里不由的愧疚,眨眨眼,她底氣不足的撒謊,“嗯,店長突然說要開早會,我看你睡得很香,不想打擾你。”
總歸還是忐忑不安的,畢竟背叛這份婚姻的人是她,不管什么愿意,她就是背叛了周旗。
如果被他知道…
“那你吃早飯了嗎?沒吃的話,我給你點份外賣……”林清雅有低血糖,不吃早飯會頭暈,偏偏她又不愛吃早餐。
周旗總是想著法子讓她吃點什么墊肚子。
愧疚和溫暖在心里交雜,拉扯著林清雅的情緒,她深呼一口氣,笑得甜甜的,“已經吃過了,謝謝老公。”
兩個人又膩膩歪歪了一會,林清雅才舍得掛電話。
笑容甜蜜,被同事小佳看見,免不了一頓揶揄。
“小雅姐跟姐夫感情真好,這電話粥煲得笑容都收不住了。”
林清雅又笑了笑,“你啊,想談戀愛就趕快物色物色身邊的優質男人,別忙著打趣我了。”
小佳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滿的羨慕,“男人滿大街都是,但要想找到像姐夫那么好的男人可比登天還難。”
小佳見過周旗幾次,那是個風度翩翩的男人,很紳士,來接林清雅的時候還會微笑著跟她們打招呼,大家對他的印象都很好。
林清雅自己也覺得嫁給周旗,是她運氣太好了,周旗對她的包容度,比任何人都要多。
也只有周旗會無條件支持她,她說不想要小孩,很喜歡孩子的他也會在每一次做愛的時候做好措施,不讓意外發生。
他的好真的太多太多,所以,和陸霆深的這場交易再怎么無理,她也要堅持下去。
午休時間,林清雅坐在便利店提供的高椅上吃泡面。
周旗不在身邊的時候,她習慣隨口糊弄。
正要起身離開時,收到陸霆深發來的消息,讓她下班去白馬會所,還是昨天那個房間。
林清雅:【能晚點嗎?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讓周旗發現。】
她和周旗約好了下班回家一起吃飯,林清雅也想趁機好好談談最近發生的事情。
陸霆深:【就今天下午】
陸霆深:【發定位,我會讓人來接你】
態度依舊強硬得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這場交易,陸霆深是主導方,他隨時有可能終止,林清雅也盡量滿足他的要求,可她下班時間早,周旗是知道的,如果被問起來,很難解釋得清楚。
陸霆深昨晚只是用假陽具玩她就玩了兩個小時,他的精力多,可林清雅做不到被人玩得精疲力盡之后再回家面對老公。
林清雅發了個附近偏僻的位置,正猶豫該怎么和周旗說自己今天會晚點回去,輸入框內的消息刪刪減減,好不容易想到一個‘要陪小佳去醫院檢查’的理由還沒發送,周旗就打來了電話。
“小雅,我臨時要出趟差,四五天左右才回來,今晚不能回去陪你吃飯了,你自己要乖乖吃飯,注意安全,我很快回來……”
突然出差,林清雅也只想到一種可能——是陸霆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