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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嶼舟看到了消息,但是沒關遙控。臨上課還有一分鐘,他去辦公室開了假條。

陸嶼舟臉白,稍微出點汗就叫人看著憂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怎么難看成這樣。而同樣的道理放在謝江平身上,那就是被人砸斷了腿,也不見得會惹人心疼。

就這樣,陸嶼舟為了去救他的狗,他裝病,演戲,編借口,還破天荒地翹了節物理課。在走廊上半弓腰,虛按著胃腹,一邊走一邊想,養狗養到他這份兒上的,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按著手機定位,陸嶼舟精準地站在了謝江平所在隔間的門前。沒動手,陸嶼舟不輕不重地一腳踢在門上,他說,“開門,出來。”

那刻進靈魂的聲音要謝江平一瞬就回了神,他麻利從地上起來,連滾帶爬地走到陸嶼舟的身前,顧不上周邊兒有沒有人在看了,他跪在陸嶼舟腳邊兒,身子伏到最低,哀聲求道,“主……主人。”眼睛是水亮的,眼眶一圈紅得腫起來,應該是哭過了。

陸嶼舟盯著人仔細思量著,然后要人塌下腰去,分開腿,把屁股抬高,做成一副要求歡的折辱姿態。可謝江平那被煮熟攪散的腦子早就想不了這些事情了,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乖覺極了。他就想陸哥能給他個解脫,哪怕是疼也好,疼他能忍,這樣溫水煮青蛙的磨人法子不曉得事誰發明的,直要把人逼瘋。

剛巧光線照的清楚,謝江平兩腿間靠近花穴的位置一片水痕,布料被洇得濕透。對著凹陷處,陸嶼舟踢了一腳上去。用力不小,疼得謝江平立時就嗚咽一聲叫了出來,攥著兩條腿的手指掐進肉里去,差一點就沒跪住。

踢完了,還一陣一陣地抽,粗氣喘個不停。

陸嶼舟看不見,謝江平卻被巨大的羞恥燒紅了臉。陸哥踢的那一下,踢得又準又狠,鞋尖挑著布料磨蹭腫大的陰蒂,立時一股淫水就噴了出來,正順著大腿往下流。爽得白眼翻了過去。

狗還在嗚嗚地叫,帶著爽翻地呻吟還有欲求不滿地渴望。滿面潮紅,呲著牙,舌頭不知道該放哪好了,半吐半收。叫人既想給他扯出來,又想塞點更粗長的東西進去讓他舔。

又一腳踢上去,謝江平就跪不住了,踉蹌倒在地上,又忍不住媚著眼睛回頭向陸哥討饒,或者說,討罰。

看到陸嶼舟,謝江平人雖還在欲海里浮沉,但又像已經得到了救贖。明明更難過了,狗臉上去浮現出了滿足。

廁所門沒關,雖然是上課時間,但保不準會有人來,或者是從附近經過。謝江平就敢應著陸嶼舟的要求把褲子脫了干凈,撩起上衫咬住,字分腿,向他哥袒露女穴和半隆的椒乳。他現在什么都不求了,明明跳蛋還填在穴心震動。

陸嶼舟看著腳邊的人,嘴上扯出抹冷笑。他點播放,手機里就響起謝江平討饒的話。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色有些厭嫌。

“太嬌氣。”

“不是說受不住了嘛,這又是在干什么?”

他蹲下,手勾起謝江平的下頜。

“還受得住嗎?”

謝江平被人說得心顫,他閉上眼睛,強壓下一陣難言的酸楚,他點頭,說,“受得住。”

陸嶼舟收回手,謝江平忍不住追著向前傾了傾身子,他眼巴巴地看著陸嶼舟,說道,“您別……”

“受得住,怎么玩兒都行的,狗賤得很,什么都受得住。隨便您……您管教他,他不懂規矩,您叫他曉得疼他就會聽話的。”

“您別不要我……”

陸嶼舟要演戲從來一把好手,故作嫌棄地打量一番,然后用鞋底去踩人赤裸的身體。謝江平昨晚、今早上,用女穴潮吹了好幾次,但是沒射過,陸嶼舟在人陰莖里面填了根細長的尿道棒,一直伸到膀胱里。沒有他的指令,什么都排不出來。他檢查過,謝江平的女穴里沒有尿道,所以人要排泄還是只能靠上邊兒。

他踩在謝江平的小腹上,不碰還好,一壓就覺得過于鼓脹了。受到壓迫的尿液撞擊尿口,又是一股難言的酸澀卷席腰椎。

難以啟齒的欲望。

地上坐著的人彷徨失措。陸嶼舟很想矮下身子來摸摸小狗的腦袋,夸一句,狗狗做得很好。但是他沒有,他用鞋去踩去踢去碾謝江平的花穴。本就紅腫充血的地方被踢打得更紅艷。陰蒂被玩弄得過多,腫大出露兩片并不肥厚的蚌肉難以裹住。以是硬底的紋路就直直地壓在其上,沒有任何保護措施。謝江平忍不住弓腰,脆弱敏感之處被壓在鞋底和冰涼的地板之間碾磨。他就要哭了出來,但是沒有,他不想讓謝江平以為自己嬌氣。

只是嘶嘶地抽氣。

謝江平強笑著,全身汗淋淋的,像是朵雨后綻放的花,勾人去摧折。他把自己掰得更開,去迎合陸嶼舟的動作,用糜紅的穴口去給人擦鞋,把一點鞋尖兒吃進去,就好像陸嶼舟在用腳肏他。

陸嶼舟笑著幫了幫他,把再一次滑到穴口的跳蛋踢了進去。不曉得吃進去多深,目光一瞬變得呆直,謝江平被頂得失神。陰莖上插死的尿道堵被推出一點來,一點黃色的水痕從陰莖頂端往下滴

壞掉了。

因為玩得太過分,所以就,壞掉了。

陸嶼舟笑一笑,蹲下身去,把狗狗撈進懷里,摸著腦袋和后背安撫。他親了親謝江平的腮側,又親了親頸側。

“陸哥……陸哥,陸哥”謝江平叫的聲音很小很小,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褲腿,不敢靠過去。

“我錯了,狗狗不敢了,您罰吧……”

他沒錯。

但是陸嶼舟不肯告訴他實話。

抱緊人在懷里,胸膛相貼,謝江平在他臂膊、掌間戰栗。

“你做的很好。”

小狗被原諒了。即便小狗沒做錯什么,但是被原諒就會很開心。謝江平等來了他的主人,身體沒有變得更好過一些,但是貌似被救贖了。

忍耐。

陸嶼舟還想再欺負人一會兒來著,但是看了看地上的人,又停了手。謝江平太狼狽了,腿間滿是鞋印子和踹出來的青紫,陸嶼舟按停了震動,拉人起來,又幫著穿好褲子,細致地像在照顧一個小孩子。

一堂課漫長得讓人看不到盡頭,又轉眼即逝。下課鈴響了,陸嶼舟和謝江平分開從廁所里出去,看起來很正常,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謝江平帶著口罩,只露半張臉,步下生風,走得凌厲。他去做了什么,人只能在其眼尾未消的頹紅處發現一些端倪。

對上眼,眸光又冷得嚇人。

謝江平又趴回到了他的位子上裝死。

柏穆回頭推了他一把,問放學要不要一起走。謝江平沒心思搭理他,就叫他離遠點兒。

小哥兒笑著打趣說,“怎么,又是佳人有約?”

“有了對象,就不管兄弟們了?”

謝江平張了張嘴,但沒吱聲。

他那里配得上的……

——

謝江平并不是每時每刻都跟在陸嶼舟身邊,只在被叫到的時候過去。如果是假期,他還能享受二十四小時的自由時光,從情欲的摧折中解脫出來,喘口氣,做什么都行——二十四小時,零點開始,零點結束。

陸嶼舟并不嚴苛……相反,算得上很寬容。被抱在懷里,被撫摸,被親吻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自己是被陸嶼舟寵著的,而這份寵,在他遇上陸哥之前,從未體驗過。這是主人對中意的寵物會有的寵溺,他人生前十六年活得甚至遠不如一條狗。

下體被陸嶼舟踩爛了。謝江平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那種私密處,自內而外的癢,又疼。謝江平輕闔一下眼睛,咬住牙關,就把莫名的情緒按耐下。一點疼罷了,同他求到的東西相比,根本不足道。

從學校出來后他去路邊的米線館給人看店,接待,記賬,打掃衛生什么的,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幫忙送外賣。但是他年紀還是太小點,如果成年,老板就敢光明正大的用他。下午分別前,陸哥叫他晚上過去找他,看他行動不方便,又說讓他等王誠開車去接。謝江平報了地址,說是十點半下班。陸嶼舟便點點頭,也沒多問,就走了。

人從一邊兒的洗手臺上拎起一個放了很久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裝著胃藥。謝江平瞧見后,心里打突,忍不住回頭細想,想著剛見到陸嶼舟的時候,人的臉色確實有些白得嚇人。所以,是……胃疼嗎?陸嶼舟能在這個時間點來找他本來就很不對勁。

他張嘴就喊住人,“陸,陸哥。您身體……不舒服嗎?”

陸嶼舟驚詫地回頭看了人一眼,抬手推了把從鼻梁上滑下來的眼鏡,奇怪謝江平為什么會問出這樣的話來。明明,明明看起來身體更不舒服的該是小狗自己才對……何況剛才他踹狗的時候可一點兒沒收著勁兒,他什么情況,難道謝江平不清楚嗎?

“沒。怎么?”

他這么回一句,謝江平就松了一口氣。

“那藥,您不是給自己買的……”

謝江平放下心來。要是他哥真得忍著胃疼受累過來管教他,他還沒看出來……那他也確實夠該死的。

被提醒了,陸嶼舟這才想起來他今兒干的荒唐事,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東西,忍俊不禁。

他把藥丟給立在不遠處的狗,說,“送你了,難受的時候記得吃。”

“誒?”

謝江平的腦袋上長出來一個大大的問號。

但是陸少爺不肯再多解釋一句,他推門就走了,留人獨自在這里發懵。

陸嶼舟一臉的冷淡樣兒,裝作若無其事,但其實還是有些燒的。他心性高,臉皮就薄……沒說,是因為他的自尊,他的羞恥心不允許。為了來找狗,翹課還編瞎話裝病……吶——怎么想都很失風度啊。所以他決定讓這件事成為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永遠永遠不對任何人說起。

計劃通?

店面小,又不在商業區。客人很少來,謝江平趴在桌子上閑著發呆。老板心大地把店面還有上二年級的小女兒都交給他,自己出去進貨了。

說實話……人現在出門吃飯的越來越少了,又不是什么高級餐廳,講求氛圍感。一

碗米線而已,人們還是更習慣于在手機上點外賣。

謝江平穿校服看著還乖些,他出校就換了一身非主流的黑,這會兒靠著門邊兒桌子上嗑瓜子,翹著二郎腿,就很像是路邊來的街溜子、黑社會。雖然他現在也沒差,天天翹課,打架斗毆……早晚都得是一路人。

老板樂意付錢雇他,就是看上了他身上那股煞氣,不像是個學生,這樣沒人懷疑他雇童工,畢竟謝江平到處打零工的時候可連十六都不到。

小姑娘乖巧,樂意聽他的話,打老遠看著他就會甜甜地叫哥哥。雖然他沒法子幫姑娘寫作業,畢竟他那點水平還真不一定比姑娘好多少。但因為謝江平人長得很漂亮,所以女孩子就樂意親近。

漂亮,不像是陸嶼舟那樣靚麗的扎眼,那份美是蘊在骨子里的,同這個人一樣沉默隱忍堅毅。

姑娘趴桌子抄完生字后,要開始寫數學作業了。謝江平看過去一眼,就把手邊的瓜子收了,輕手輕腳地把桌子和落在地上的垃圾都清干凈,怕鬧出動靜來攪了人思路。

“哥哥,三百六十五除七除得斷嗎?”

謝江平手上動作一僵,抬頭,半瞇起眼睛仔細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

“呃……不能吧。”

人這么回著,又拿出手機驗證了一下,待看見圓點后還跟有一長串阿拉伯數字,才真的松了口氣。他點點頭,然后確信地對姑娘說,“除不斷。”

繼續手上的活計,長久時間沒碰過書本的人搖了搖頭,又輕嘶了一聲,對超出能力范圍的工作內容感到頭疼。

“江平哥——”

“又怎么?”

“你上小學的時候作業都是怎么寫的啊……也是用計算機嗎,還是說哥哥沒有上過小學啊?”

“啊……當然有上。”謝江平尷尬地撓了撓后頸,“至于作業嘛——”

不好意思,這個東西他還真沒寫過。

姑娘托著腮看人,然后就咯咯地笑出聲,“哥哥好笨哦。”

“哥哥會英語嗎……下學期就要開英語課了?”

謝江平又沉默了,因為他不能確定他的英語水平是不是比之幼兒園畢業的孩子強。

“太笨了……”

陸嶼舟也這么說過他,又被一個小姑娘教訓了,大概他確實不聰明吧。

在屋里挑燈學習的姑娘因為空閑下來,就轉到前面來看看,剛好聽見了小孩子癟著嘴說著嫌棄的話。

敲了人腦殼一下,又揉了揉扎著辮子的姑娘,把梳得齊整的頭發揉散。小孩子尖聲抱怨,姑娘卻要妹妹給謝江平道歉。

“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姑娘抬頭沖他笑得畏懼又勉強,謝江平就知道,她在怕他。因此,他也只看了姑娘一眼,然后點點頭,再沒有更多地表示。

這一眼就要姑娘心里發慌,她有些緊張的抓著妹妹的肩膀,她和謝江平在一所高中讀書……而謝江平又是個臭名昭著的學生渣滓。她見過謝江平打人的樣子,拳風狠厲、出手沾紅,全身洋溢著野蠻的獸性……眼下她看見男人身上的黑衣,總覺得其上隱隱散發著腥惡的血氣,叫她膽寒。

這么想著,就打算讓妹妹去里間兒,而不是單獨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

姑娘是借住在舅舅家的孩子,并不是女孩兒的親姐。因為這邊兒離學校近,能走讀,這樣就省下一筆不小的住宿費開銷。不過論說起來,謝江平在這家店里干了近三年,同小孩子混得遠比這個一頭扎進書堆里表姐要熟得多。

于是小姑娘背著大人偷著向謝江平擠眉弄眼,又在姐姐看過來的時候收斂神色。謝江平看的真切,忍不住也笑一下,這樣女孩兒就知道謝江平并沒有被她的出言不遜惹惱。

姑娘沒待多久就回去了,連帶著妹妹一起,因為她能幫忙輔導作業,英語還很好。

堂間里便只剩了謝江平一個人。他靠著門看外面暗下來的天色,車水馬龍,行人匆匆,卻沒什么人會停下腳步。

早晚上下學的時候,不樂意在家里吃飯的孩子會鬧著大人來這種學校附近路邊兒的小店買點東西吃,別的時間里人就很少。

謝江平天天遲到早退,有一多半原因是為了趕在高峰期過來幫忙。

人一旦閑下來,就很容易想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謝江平管不住自己的腦子,便任由思緒自由發散。

陸哥。

他小聲念叨著,覺得幸福已經滿得快要溢出來了,又有些悵然若失。

謝江平十六歲整,還不到十七,按照全國平均壽命算,他的人生也才剛走過五分之一,卻覺得遇見陸嶼舟已經耗盡了他這輩子所有的運氣。

——

那天下雨。雨很大,把流浪在街頭的謝江平澆得濕透。衣服和發絲緊緊地黏在身上,甚至于麥色的皮膚都被泡得發白。他像是游蕩的鬼,

無處安放。

他沒有發瘋,但是這樣子很冷,尤其當風挾著雨絲撲面而來的時候。過往的車行駛的很快,車輪旋轉

能濺起很高的泥水,但是沒人會在意路上游蕩的孤魂。濕透的衣服被潑滿了泥水,黃色的泥點零星地打在他的臉、脖頸、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他停下來,看著地上水洼里映照出來的他自己的倒影。

像是一只流浪狗。

逃離了家的人就無處可去。

他一路往前走著,沒想到還能看到一個和他一樣狼狽的人。那副景象很滑稽,他確信。

衣服被泡皺了又滿是爪印和泥點,完全看不出來原有的模樣。是貓,好多貓咪,臟兮兮又濕漉漉的小東西,她們湊近了男孩的身體來回蹭著,試圖汲取一些暖意,還有手指的撫摸。男孩甚至騰不出手來把歪斜的傘扶好。她們抓著男人的褲腿,團坐在膝蓋和肩膀上,甚至還有特別膽大地試圖往男孩子的頭頂上爬。

被抱在懷里的就甩一甩尾巴去撩逗男孩子的下頜。

謝江平趴在橋欄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過分荒唐的景象,一個在努力給貓咪撐高雨傘的男孩子。

陸家的小少爺。

面上還掛了一抹舒心的笑。

王誠開著車來了,把他的小先生從貓咪們的圍攻中解救了出來,然后載回了家。

一連好幾天,鬼使神差的,謝江平都不自覺就跟上了陸嶼舟的步伐。跟在人的身后,落后幾步,無言地尾隨著,像個變態。

陸嶼舟一個人走在路上的時候不多,但很容易被流浪動物圍攻,也不知道該算是誰找到的誰了。男孩子就好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袖子,隨便哪個地方,隨手一抓,手里就會變出來寵物零食。

貓,狗,公園水塘里的游魚,廣場上停落著的鴿子。

陸嶼舟一路走,他一路跟著。

這樣的時候并不多,但一個月里總會有幾次。

無人的深夜里,他靠著床腿坐在地上,忍不住就會去想,想那些被陸嶼舟抱在懷里,或是搓揉撫摸的生物們,一種惡念從心底冒出來,他想殺掉那些東西然后取而代之。

于是他知道了,心中那股時不時涌現出來的莫名情緒,酸楚又瘋狂,其稱名叫做嫉妒。

他有夠賤的。他想成為陸嶼舟的所有物,他想那雙手過來碰觸他的皮膚,他想被擁抱,被撫摸,被親吻。但這些還不止,他還想用身體勾引他的神明,這具身體的隱秘之處藏著那樣的秘密,哪怕是只感覺有些新奇,也難免會有嘗一嘗味道的念頭吧。因為他沒有病,便覺得,只要多清洗幾遍,被操爛了的身體也還勉強算的上干凈。

他蜷起身體,而心里那不被滿足的野望在膨脹。

“我想跟著您……做條狗也行的。”

他跪伏在陸嶼舟的腳下,搖尾乞憐。

男人不知道,他這個臟透了的人看過去的眼神里會潛藏著滿滿的覬覦和貪婪。

所有這些都掩蓋在虔誠之下。

被應允,潑天的喜悅就把狗不很聰明腦子炸成了一朵煙花。

閉上眼睛,十指并攏,人生法,紅著臉停下來喘,又接著努力往更深處含,敞開喉嚨,用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去取悅主人。水濕了眸,強壓的咳和抽搐的食道都成了撫慰按摩的工具。

男孩子的口交技術青澀地叫人覺得可愛,可又努力地去做,認認真真地舔弄,嚴肅又過分淫蕩的表情匯在一起……陸嶼舟決定不再忍了。

他勾了一下唇,然后抓住謝江平的頭發按下去,用勃起脹大的性器貫穿男孩子嬌嫩的喉嚨,他并不要什么取悅他的技術,這具身體給予他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應就足夠他受用,他只是不再憐惜……

謝江平跟不上他的哥節奏,被無情地使用著,只能張大嘴巴,被當做一個幾把套子狠狠地使用,抽插玩弄著。小狗喘不上氣,面色潮紅得像是秾艷的晚霞,口腔被當成另一個性器官,陸嶼舟用身體親自調教,小狗被動地討好。

插進身體深處,被濕軟溫熱包裹著,慰帖吮吸著,嬌嫩的肉壁被性器狠狠地摩擦,鞭笞抽打,又像是最溫柔的手撫摸勾弄,被絞纏得很了,陸嶼舟也發出一聲快活的長嘆,忍不住索要更多的快感。被使用的人卻有些可憐,淚光化成水從眼角往下淌,俊逸冷俏的臉被幾把抽得沾滿腺液和口水,唇腫起來,又紅得誘人,被狠狠地摩擦頂弄,嗚嗚的翻著眼白,又仿佛是登頂極樂。

謝江平含著男人地寶貝處,忍不住吸了一口,爽快得陸嶼舟攥緊了謝江平的頭發,極快地動作著,射在了謝江平的嘴里。

白色的精液和破皮腫紅的唇配著,謝江平還有些失神。喉嚨聳動,卻把嘴里的東西無意識地就往下咽。這時候狗是乖的,咽下去后沖陸嶼舟亮了亮白牙和口腔,陸嶼舟忍不住用手撥弄了一下那鋒利的犬齒。

狗就紅著臉看他。

讓人忍不住把一頭碎發揉地更亂些。

同一年前第一次做時,技術有了,只是成效實在不敢恭維。陸嶼舟很少會用謝江平泄欲,更多地時候還是自己解決,實踐得不夠,這也是謝江平口交技術上不去的主要原因。

陸嶼舟總覺著謝江平年紀還

小,心疼也舍不得,真要把人吃干抹凈,心里那關過不去得反倒是他。他知道謝江平不在乎那些,因為小狗過早地承受了太多不該他經受的事情,但那不對,也不應該……

他對謝江平小聲說道,“主人疼你,別不領情。”

“別心急,我等你長大……”

“那您會和別人做嗎?”

謝江平是這么想的,也就這么問了,他被陸嶼舟慣得有些沒規矩。

但陸嶼舟不會怪他,只微微怔愣一會兒,因為沒法子在這件事上給他一句準話,他也只能對小狗說,“除非不得已。”

這已經算是一句表白了,陸嶼舟給與謝江平這樣一個承諾,又親吻了小狗的唇。

“等我……也等你。”

——

從半開的窗子里照進了薄涼的光,雀鳥兒啼叫得嘹亮曠遠悠長。吸一口清晨獨有的干冷氣,肺腑間就炸開了清明的薄荷香。

汽車鳴笛,機械轉動,還有高樓間卷席而過的北風,都轟響著要沉睡了一宿的城市躁動起來。

謝江平趴在地上舔食著早午餐,一些營養液,因為放了糖所以是甜的,他并不討厭。喝營養液以保持身體清潔,這樣等要清洗的時候也方便的多,雖然陸哥不用他,但規矩總還要守得。

陸嶼舟早上吃的也不多,王誠給人準備了一點面包,還有一杯咖啡。按照王誠自己的意思,早餐是不能這么吃的,但陸嶼舟并不理會他。

穿藍白色家居服靠坐在沙發上的陸嶼舟會叫人覺得有些不真實。慵然閑散,看雜志還需要戴眼鏡。但是因為陸嶼舟會允許小狗靠坐在腿邊,所以謝江平能拽一角褲腿在手里,心臟就踏實很多。是夢吧……不,是真的。

陸嶼舟送給他的小狗一點小禮物。

“這樣他們就知道你是我的了……打狗可是要看主人的。”說到底,是陸嶼舟有些怕了。

他在人挺直的脖頸上系好項圈,是用手一寸寸比量出來的,所以貼合的剛剛好。皮制的,掛了陸嶼舟的牌子,只裝了一個定位器,就是給狗用的,除了羞辱意味十足以外,再沒別的功能。

謝江平做陸嶼舟的狗了。

陸少爺本來沒想這么快給他的,起碼,要等人再適應這個身份一段時間。但是他舍不得放人在外邊亂逛了。

“喜歡嗎?”

“喜歡。”

陸嶼舟勾著皮圈上的鐵環把人扯到眼前來,“你還有反悔的機會,在你成年禮的那天上,我會再問你一遍的。”

“把余生許給他人的承諾可不能因為一時沖動就做下。”

“謝江平,我是個變態……我會毀掉你的。”

上位者厲聲威脅道,希望在獵物撞進獠牙之前攔阻住。下位者卻低頭笑了一下,呢喃著,“您不知道您有多溫柔。”

王誠過來攪亂了難得的溫馨。他是故意的,從昨晚就一直忙得東奔西走的人看不得別人快樂。他拿著消息要進去前,姑娘說他沒有眼見力,有什么要命的消息非得這時候過去說。王誠冷哼一聲,今兒他就要做個替天行道的義士。

“王龍是替主家做事,他上面有人保他。”他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假裝看不見倆人還親昵地抱在一起,自顧自地說著說。他腰腿立地筆直,一板一眼地匯報,明明睜著眼看著陸嶼舟,卻好像是個瞎的。

“柏郁和許良抓住了,在暗室。”

“剩下的人按您說的,都送進了監獄里。”

陸嶼舟摸了摸謝江平的側臉算作安撫,然后扭頭去看王誠,輕輕轉動了一下左手的尾戒,點點頭。他說,“繼續……視頻確定都清干凈了嗎?”

“網上能找到的都清掉了,相信不會有大的轟動。呃……”

“何警官那邊,還在協調。”

陸嶼舟嗯了一聲,又說,“協調好了再來告訴我。王龍上邊的人是誰知道了嗎?”

王誠笑了一下,“是徐少爺。”

“徐青?”

謝江平皺了下眉,身體不自在地動了下,又被陸嶼舟按住,“去備車,我找阿青問問是怎么回事。”

王誠應是,靜默了一會兒,不見人再說話,就躬身告退。要走的時候又被陸嶼舟叫住了。人聲音有些冷,聽著滲人。“別走,我還有別的事問你。”

男人便站在了那里等著少爺問話。

低頭,陸嶼舟摸了摸謝江平的腦袋,他對人說,“那兩個人既敢動你,就是打了我的臉……謝江平,我把他們交給你處理。別讓我失望。”

“去換衣服,等會兒我帶你去見阿青。”

打發走了謝江平,陸嶼舟重新把目光投向王誠,勾了勾手叫人近前來。

王誠不常跪陸嶼舟,因為他不是陸嶼舟的人,他只是主家派過來看著陸嶼舟的人,但,無論如何,陸嶼舟也還是陸家的爺,還是他的主。

王誠抬頭,對上主家的凜然冷意。

陸嶼舟抽了跪在地上的人一巴掌,“清醒了嗎?”

久違的腫熱感又上

了臉,王誠被抽了一記,臉燒得厲害。

他俯身叩首,聲音啞然,回話道,“清醒了,謝少爺教導。”

身下人跪的規矩,身子伏得很低,脊柱折出叫人憐惜的弧度來。一眼就叫人知道是陸家的奴隸。

陸嶼舟笑了下,“我看你不清醒,自己打,報數。”

“是。”

應下,便抬手抽上去,又比陸嶼舟力氣大多了,啪得一聲脆響叫人心驚。

“一”

“二”

“三”

……

報數過十,陸嶼舟叫停。

“鬧什么……同小謝爭,王誠你出息了啊!”

“阿誠不敢。”

“你不敢……”陸嶼舟嗤笑一聲,“覺著委屈可以直說。”

陸嶼舟既沒苛待他,更沒罰過他,何談委屈,言至于此,王誠也只能搖搖頭,回道,“是阿誠逾矩了,阿誠認罰。”

“那就記上吧,算在月末的例罰里。”

“是。”

王誠從地上撐起身子來,再拜告退,“阿誠去為您備車。”

人是這么說的,陸嶼舟卻沒準他起身離開。王誠便只能繼續跪。這個姿勢難挨,便是被磋磨慣的人也吃不住久罰。陸嶼舟要是存了心要收拾人,手段自然多的是。

王誠原來是替家里做臟活的,打扮一番送到明面上來,將一身的煞氣斂去,舉手投足間竟就是一個謙和恭謹的管家模樣。

陸嶼舟垂了眸子,也不看王誠,也不看別地方,他輕輕捏了捏圈著戒指的尾指。王誠要跟他一輩子,這戒指他就要帶一輩子。這人要是忠于他倒還劃算些,偏生……人心難測。

“我知道你昨兒沒睡,忙了一宿,一直到現在。”

“家里瑣務雜,你一人擔著,還要隨時憑我調遣。”

“阿誠,跟著我,這些年來辛苦你了,”陸嶼舟緩聲道。

伏低的人怔愣了一下,旋即回道是,“少爺言重,阿誠不敢當的。”

做下人慣用的推辭話,他如此言說,心中梗住的一根刺卻驟然消解了。

僵持的空氣緩和下來。

陸嶼舟叫王誠起來,“去休息會兒吧,下午再處理徐青的事。”

“你早上忙,小羅給你留的東西也來的及吃,當心胃病要犯。”

他要去看換個衣服換了半天的謝江平,錯身而過的時候,手搭上男人的肩,輕拍了兩下。薄得硌手,心沒來由就軟下來,嘴里告誡的話轉了半圈又變卦。

“瘦了……忙也得先顧身體。”

掃地的姑娘小羅,掃完了地卻沒走,候在不遠處蹉跎。門關得緊實,沒有偷聽偷窺的機會,所以她只是在等人。

半張臉腫得厲害,王誠目送陸嶼舟離開視線后,就忍不住齜了下牙。

小羅湊過來看,看人臉上的傷,覺著新奇。“疼吧?勸了不聽,嘖,活該。”

王誠摸了摸姑娘腦袋,笑一笑說,“不疼。你給我留了什么?”

“這會兒閑下來有空了?”

王誠微瞇起眼睛在腦子里排了排日程,然后嘆了口氣說道,“事是做不完的,可總要有先有后。現在我想先忙你的事情。”

“傻瓜……”羅綺攥著王誠的手放在男人自己的前額上,“你就是為人死了,他能感念你一分好不成,他都信不過你。”

“吶,為主上而死……”男人將手握成拳,輕輕扣緊在心口處,“那可是無上榮耀。”

“別的還求什么呢?”

羅綺見不得人這么說話,也見不得人全不當事一般的笑,忿然道,“打得輕了,就該打斷那條腿的。”

“盼我些好的吧,興許還能多活兩年。”

——

——

暮天飄雪,大朵大朵的雪花鋪疊在冰冷黝黑的土地上,然后滿滿被鮮血染成艷紅色。

血是溫熱的,在干冷的空氣里四散漂泊著白色的水汽,它們從創口處汩汩向外流淌,蔓延,宛如有生命的活物,所過之處皆被浸污侵染。

孱弱薄透的冰凌花瓣落在血泊的瞬間就被融為一體。自殺般鋪天蓋地落下,將凌亂的腳印,廝殺搏斗地痕跡,染血的子彈,面容扭曲的尸體,還有斷肢殘軀統統埋沒。但它們掩蓋不了遍地的血色……太多了,太,多了。

這里到處洋溢惡臭的血腥,像是一個屠宰場,只不過被屠殺的獵物從司空見慣的豬狗牛羊化作了萬物靈長,人。

烏云壓過晚霞的漫天的紅緋,陰測測冷颼颼的天色,又叫人一顆心沉重地軀體擔不住。

謝江平舔了一口迸濺到臉上的血,拎著刀,將身下連呻吟都細弱如蚊蠅的人彘貫穿了喉嚨。他笑了笑,吐了一口唾沫在人血肉模糊的臉上。

人們管他叫瘋子,他不討厭,但是很可惜并沒有那家精神病院愿意收治他,所以只好任他在世界上浪蕩。

但他不能算作是個瘋子,被叫做的瘋子的前提是個人,而大多數死在他手里

,又或者勉強死里逃生的人更愿意叫他是畜生。可又巧,他正好是條頸上拴著狗鏈的畜生,不知曉圣人曾言的仁義禮教為何物。

他是陸嶼舟的狗,

也只會為了一個人發瘋。

他不知道,怎么敢的……他們怎么敢的,非這么著急自己上趕來排隊送死。

他跪坐在交疊著的尸體上,歪了歪腦袋,垂眸低聲問著死人,“你們,怎么敢的,怎么敢動我主子?”

被弄臟的狗一身黑衣不顯血色,卻周身透著腥煞氣,劍目中眼珠半晌一動,手中長刀披寒月雪色便是透骨生涼,渴飲熱血。

謝江平一個人走的,一個人回來的,來去悄然間,走的時候沒人敢攔他去發瘋,回來的時候到是有人面露嫌惡地推他先去洗個澡。

王誠從陸嶼舟的房里出來,不巧正撞見一把把羅綺推開,想要往房間里走的謝江平。羅綺攔不住,但他還是能在神智健全的謝江平面前攔一下的。

“你這樣就想進去?”

“誠哥……主人他怎么樣?”

王誠面露難色,他不知道怎么開口比較好,便抬手拍了拍謝江平的肩膀。“你別著急,暫時還沒什么大事。”

“少爺他只受了一些輕微的皮外傷,那幫人沒對他做什么……或者說,還沒來得及做什么,你就過去了。”

頓了頓王誠又試探地問了句,“都死了嗎?”

謝江平暗了眸子,沒說話,但過冷的面色已然將答案都明明白白地擺了出來,

“啊……做得好。”

多么蒼白又無力的一句話,王誠卻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去粉飾太平。

“主人他,他到底怎么了。你不告訴我,就別攔著我。”謝江平不想再糾纏那個話題,他直直地問出來,手搭上王誠的肩,人的嘴里要是給不出他想要的答案,那就別怪他動手扒拉他了。

王誠拿他沒辦法,招招手讓謝江平湊近過來同他耳語。

嘀咕著,細細碎碎,終于給心急的狼犬講清楚了。

不曉得王誠說了什么可恥的東西,直讓謝江平聽完后臉上唰得升騰起大片紅云,又轉而也泛起了難色,

“竟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王誠啐了口唾沫,“要不說那幫人下作呢。你但凡給一個人留了全尸,都是對少爺不住。”

“劣質貨色雜質多,見效快,洗血根本來不及。”

謝江平的臉色有些異樣。王誠笑著推了他一把,這些年了,你敢說你小子就從來沒想過?

“醫生給少爺打了鎮定劑,少爺說他再想想……離鎮定劑失效還要有一段時間,由著他去想,你也做做準備。”

“聽哥的,先去洗個澡,你這樣子不要說是少爺了,就是后街的婊子也不樂意讓你進門。”

就這樣。

謝江平被王誠推進了浴室里。

打開花灑,那些蝕骨的情欲記憶碎片就順著流淌的水輕輕摩挲著他的皮膚,像是主人的手,他眼前恍然是陸嶼舟的眸。

謝江平這具身體上上下下地被陸嶼舟玩了十多年,主人不厭棄他的乏味和無趣,他已經謝天謝地了,哪里敢肖想更多。

陸嶼舟,三個字像是枷鎖,又如纏骨絲蔓順著筋脈管血恣意虬穿著這具軀體,靈與欲都縛緊,掙扎不得,囚禁一生。

遍體皆是他哥留下的烙印。

細碎而纏綿的吻,或輕或重地撕咬留下的齒痕,疼得心顫,又叫他情動不已。

精悍有力的軀體上隨處可見的斑駁淤痕,昭示著那些荒誕無度的少年情事,昭示著去不復來的歲月更迭。原來已經相守了這些年,那些一眼心動的人,卻還在觸手可及間,多么幸運,上蒼垂憐。

駁雜欲念,

王誠說對了,他覬覦了陸嶼舟將近二十年。他身子臟,心更臟,齷齪的欲念盤亙在軀體里燒得全身發燙。閉目輕喘著,他攥住身下淫賤的禍根,草率又粗暴地撫弄著,想著心心念念的人,吻上去,占有,侵奪……然后在無盡的疼痛和空虛中戰栗著迎來不得解脫的干高潮。

沒被尿道棒堵住,但是,沒有陸嶼舟的指令,謝江平這具被訓誡得比巴浦洛夫的狗都聽話的身體根本射不出任何東西。

“陸哥。”

謝江平攥緊拳,跪倒在冰冷的瓷磚上,虔誠念頌著主宰者的名字。

——

他推開門,屋里充盈著暖意和光。陸嶼舟靠坐在床上,藍白色的衣衫套在人身上看著很像是病號服。看著叫謝江平心疼得厲害。

恰如王誠說的那樣,男人并沒有受什么嚴重的外傷,也只在手腕上纏了幾圈繃帶。陸嶼舟想過割腕,那也好過中了催情藥物后被輪奸。只是不知道針劑里還混有什么其他東西,叫他使不上力氣,握著瓷片拼了命劃上去也只劃破了一層無關緊要的皮。

謝江平慶幸自己到的足夠及時,也慶幸陸嶼舟沒能割下去。他跪在陸嶼舟的床前,捧起那只受傷的手,在厚厚纏縛著的繃帶上落下一個輕吻。

“主人。”

“我在。”

謝江平握著陸嶼舟的手,眼神里滿是哀慟。

“您分明不愿意……我,”

“可我同意了。”

陸嶼舟定定地看著謝江平,想的是,這些年里他待他虧欠良多,傻狗卻還是一如既往地把他捧到天上去,不愿違他一分意。

“蠢東西,”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插進男人的發根里,狠勁兒揉亂了一斗短發。

“做出這幅不情愿的樣子來,是嫌棄你主人的身體比不得年輕時了嗎?”

“當年狗看著主人的身體,發起騷來,幾把可比鐵還硬。”

陸嶼舟回憶起那些荒唐事來,一時也禁不住要笑。

可謝江平哪里舍得聽人這么說,他握緊陸嶼舟的手,“您,您別。”

“不許您這么說……是賤狗不懂規矩。”

狗將頭靠近在主人的膝腿上。

“謝江平……”陸嶼舟笑著搖搖頭,他拽著男人的頭發逼著他同自己對視,“我說我同意了,怎么,你是要拒絕我嘛?!”

“當狗當太久了聽不懂人話了,”上位者嗤笑一聲,“蠢貨,操你的,我說,上來干我!”

“聽懂沒?”

如此直截了當的求歡指令,那怕是再笨的狗也該聽懂了。

于是剩下的未及出口的臟話就都被以下犯上者深長的一個吻堵在喉嚨里了。

“主人……”

他輕聲叫著,

那些被過度壓制的欲望被一句話點燃,就灼得謝江平本來也不怎么夠用的腦袋只剩下了欲望。

謝江平攥住男人的手,堪稱虔誠地一寸一寸地吻下來,無限憐惜。而被當做點心品嘗的陸嶼舟,除了縱容,一時竟也別無他法來應對。忍不住就勾住男人的脖頸,俯身在人耳邊低語著,“等一會兒鎮定劑藥效過去了,你要還這么玩,我保證你下半個月就將會在床上度過。”

“唔……”

謝江平壓下一聲痛呼,肩頭傳來熟悉的痛感和力道,被主人狠狠地標記了……

被這么問了,男人也只能啞著聲音說好。

耳鬢廝磨一會兒,陸嶼舟伸手摸進了謝江平腿間濕軟的穴口,不出意料地摸到了一個熟悉的跳蛋,雖然不是同一個,但是這里面一直會放著一個,這是他送給謝江平的第一個禮物。但是如果來做這種事還帶著的話,狗狗未免也太乖了些。

他吻上謝江平的頸側,便見小狗的臉又漲成了潮紅色,嗚嗚咽咽,盯過來的眼睛里有迷離的水光。

謝江平叼著遙控器輕輕放在了陸嶼舟的手里,因為被主人兩根手指玩弄的淫水泛濫,只好是軟著眸子壓著喘小聲道,“您摸摸后面,后面也塞滿了……呵哈,狗,狗狗永遠歸您管。”

謝江平解開衣襟扣子,露出了一身淫穢的行頭,清洗身體的時候,自己學著陸嶼舟喜歡的那樣,一點點裝扮上去的,帶了乳釘,又帶了夾子,乳孔被粗針堵住,腫大的奶頭被鱷魚鋸齒咬扁。前后穴都塞滿了,敏感帶上連著電極貼。

陸嶼舟在赤裸的肌膚上找到了不少繩縛過的痕跡,想來是自己沒法完成,又放棄了。

哪怕是陸嶼舟也很少一次性在男人身上放這么多東西。謝江平為了討好他,連個理由都不需要有,覺得他可能會喜歡,所以就這么做了。

謝江平帶著陸嶼舟手去揉自己半隆的乳肉,自己又小心地去舔吻著主人的臉,他壓著喘息和呻吟聲,磕磕絆絆地說道,“狗狗,第一次做……做的不好,不順您心意,您就罰。”

笑得有些勉強,又有幾分固執,“怎么罰都行,我以為,您會喜歡的來著……您一向喜歡狗狗這么打扮的來著。”

陸嶼舟很難不去順謝江平的意,

他打開了一部分玩具。

這人把他捧得太高了,情愿把自己放在爛泥地里任他踐踏。把不合規矩的愿望都舍棄,舍不得叫他受一分委屈,嘗一丁點苦。

男人的眼睛里閃過一瞬被情欲吞噬的惘然,有很快找回了神智,輕輕抿開一抹笑。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任務,是伺候他哥舒服。

他幫陸嶼舟脫盡衣服,將雪白的珍珠從蚌肉中剝出來,小心放在軟褥上。輕輕分開男人的腿,用唇舌輕輕舔弄陸嶼舟股間蜜穴穴口褶皺。

這是全然陌生的感覺,陸嶼舟有些恍然,又有些異樣的快感。穴口一圈被軟舌尖兒舔得濕了,熱,又涼,還有些酥癢。被極盡溫柔地吻了一下,親在那種地方,陸嶼舟訕訕的紅了臉,身體禁不住開始發燙。

體溫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攀升,陸嶼舟躺在薄褥間,雪白的酮體被輕撫一下就冒出一片羞人的緋紅色。連敏感度都被提升了,好霸道的藥物。陸嶼舟身子軟得憊乏,后穴空虛處開始渴求被什么東西填滿。

陸嶼舟勉強清明兒一會兒,有很快被洶涌澎湃而至的情欲沖沒了理智。

唔……好熱。

陸嶼舟抱住身前這具軀體,試圖從中尋求一點清涼地撫慰,他吻著謝

江平,舌尖撬開唇齒索要津液。

陸嶼舟的身體軟得不像話,他不由自主地就打開雙腿,試圖用流水的穴口去迎合身前人熾熱筆直的性器。陸嶼舟先是握住了,然后用白嫩的腿根兒去磨蹭,又始終插不進合適的地方,不多一會兒,薄嫰的腿根就被蹭得通紅,甚至腫脹破了皮。謝江平要去幫他,又被人威脅著把遙控器推上了最高檔,推進了折磨的深淵,他不像陸嶼舟那樣可以沉淪,他瞇了會兒眼睛,反身將自家主人壓在身下,借著身高和體重的優勢,不再允許人亂動。

謝江平難耐地吐著喘息,被前后夾擊著操弄,他勉力挺直了腰桿,將熾熱的性器插進,不用擴張就已經濕透了的軟穴里面。無法言說地舒爽快感,被吸絞纏縛,緊致又嬌嫩的處子穴道,他家先生的蜜穴里,奉若神明的主人的私密處,被他這樣給侵犯,弄臟了。一瞬間,活了三十多年沒開過葷的處男謝江平身心靈肉就同時都達到了高潮,僅僅是插進去,似乎就用盡了謝江平的全部勇氣。男孩子竟差點被爽得哭出來。

他無意識地頂胯尋求更強烈更刺激的快感,徒勞地,他射不出來,難耐和脹痛讓謝江平尋回了理智。在陸嶼舟同意并下達指令前,他只能竭盡全力做一根滿足主人快感的按摩棒,這場性事從來不是要他來享受的。

果然插在穴道里的性器不肯動,被情欲燒得難受的陸嶼舟后穴里癢得難耐,他隱約還記得謝江平顫著聲音說過的,不滿意可以罰。他胡亂地推著手里的遙控器,不知道是按的那里管了用,果然身后的男人就聽話地動了起來。

聽話又盡力地搗肏著濕軟的嫩穴。

謝江平身材精悍健碩,胯間雄風半分不輸給陸嶼舟的,反而常年被迫忍耐身體里翻涌的情欲,控制和持久力都一等一地沒處挑。男人只是蹙眉,臉紅得遠勝霞緋,兩個小穴被機械不知疲倦得震動肏干著,腿間流出的水比中了春藥的人還離譜。他要忍受的情欲折磨從來只多不少。

他抱著陸嶼舟在懷里,用人盡量容易得到快感和舒服的頻率和用力程度,極盡小心地呵護著,生怕人覺得那里不舒服一點。陸嶼舟卻不領情,他勾弄著謝江平胸前的掛件兒覺著有趣,便又捻又扯,把鮮紅的櫻點兒拉拽得過分細長。

謝江平咬了咬牙,沒做聲。陸嶼舟便變本加厲起來,他抓揉著軟軟得乳肉,謝江平全身都是硬邦邦得他不喜歡,唯有這一點兒綿軟彈滑最有意思。他央求著謝江平動作快一點再快一點……

男人反而停下來盯著陸嶼舟的眼睛出神,那雙冷然壓抑的苦澀的眼睛一晃就化作無限春情,他吻陸嶼舟的唇角,輕巧又深沉,“您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愛您……陸哥。”

陸嶼舟也怔愣了一瞬。下一秒便被突然發了瘋的人帶進了更深一層次的情欲深淵。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謝江平的眼睛竟充血,泛起了近乎于猩紅色的光澤。他攥住陸嶼舟的薄肩不知疲憊不知痛苦地律動起來。

想一臺打樁機一般,不斷地抽插著那第一次承歡地嬌嫩之處。

肉棒粗大又頂弄地格外深,每一次都蹭過敏感點,搗出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陸嶼舟簡直要被釘死在了這根性器上,只能無力地嗚咽著喘息。

不知道戳中了哪里,男人竟發出一聲嬌媚得顫音來,陸嶼舟軟綿綿的身體打著顫,哭嗝打個不停,卻沒辦法逃離這情欲之海。

身前地陰莖立起來,沒有撫慰就被生生地插射了好幾次,可身后的人一次都沒有射過,像一臺機器一樣。

謝江平抬高了自家主人的腿,稍稍退出來,換了個姿勢繼續插進去,輕攏慢捻地挑撥著,很快陸嶼舟又起了感覺。

射多了就像強制榨精一樣,再無快感,偏偏兩具身體又無比契合。謝江平任他先生緩著休息,等人忍不住再一次夾緊腿摩挲穴里性器的時候,在同人一起繼續。

“爽嗎?”

謝江平把唇邊的碎肉研磨爛了,才勉強問出兩個字來,他攥緊拳頭,精神在潰散邊緣。他不像是陸嶼舟,歇息夠了再繼續。

他前面射不出東西,只能咬牙硬撐著,可兩處穴早就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他的身體遠比正常人還要敏感的多。

謝江平的骨頭比鐵硬。

除了陸嶼舟再沒什么東西能叫他服軟。

陸嶼舟被人猛然一頓狠肏肏干得有些可憐兮兮,美人兒眼角掛幾滴清淚,“慢慢點,停下,不要啦,不……”

謝江平心軟成了一汪春水……

隨人要快就快,隨人要慢就慢……

陸嶼舟被折騰狠了,謝江平抱著他擦洗完身體后,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謝江平便幫人掖好被子,自己則摔跪在床邊,禁不住蜷起身體來。

他找到那些被人攥著玩夠了就扔的到處都是的遙控器,一個一個地關停,但是沒力氣再取下來了。便留著,勉力爬向主人的身邊去,靠近一些,再近一些蜷起來,終于一動不再動。不知道是該算是睡過去,還是累昏了。

——

陸嶼舟第一次見這人的時候,人還不

是現在這幅樣子,但身量是一樣的挺拔削瘦。白的好像紙灰一樣的人,皮和骨之間蓬勃跳動著青色的筋脈。

指縫夾著薄而利的刀片。

淡的一分活人的氣息也沒有,他悄然割破一個人的喉管,紅色的血打破了灰黑色的死寂畫面,又好像顯得更為凄迷了些。

殘破的人飄行在陰影中像一個鐮割生機的幽靈。

這是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演出結束后,殺人者從幕后現出身來,被迫曝曬于熾光燈下,身形虛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蒸發掉。他跪在眾人身前,低著頭,姿態是被一鞭一杖敲打出來規矩和虔誠。

陸嶼舟皺了皺眉頭,機械木偶,他在這人身上找尋不見一分生意,他厭惡這些病態扭曲的審美……但沒人在意他的想法,他自己也是被遺忘忽視在角落里的影子。

作為一個大家族里的孩子,繼承人的選拔從來都是養蠱般殘酷,他的同齡兄弟姐妹多到不可計數。嫡親的頭頂上有一個長姐,一個外室生的哥哥,母親病逝后,續弦又生有一對弟妹。他們兀自爭著權利,他獨獨被排除在這場游戲之外,長姐庇護他,又叫他滾出去。

“我且容你過幾天安生日子,成年之后我就會送你出國去。”

蠱王的誕生從來都是骨肉相殘,血親相蝕。

漂亮的丹蔻掐著腮上的軟肉,女人這么對他說道,“我不會殺你,但你也擋我的路。”

他被家庭放逐了,在一個相對的愜意寧靜的小城中,過自己的日子。只要他安分守己,就沒人會來動他。

王誠被當做一個禮物送給了他。

——

在他們離開本家的最后一個晚上,陸嶼舟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奴隸。

只是這人好奇怪。

他跪在他的身前,重枷傍身,身上尋不到一分完好處,瞧著都他替人覺著疼,王誠卻笑了。鮮血和汗水混在蒼白的面龐上,冶麗得像一朵盛放的紅玫。

他向他宣誓效忠,身上被打下焦黑色的烙印,狀似虔誠地吻在男孩兒的鞋面上,眼里卻閃著別樣的神采。

陸嶼舟完全不能理解他,他勾了勾男人的下頜,挑高了問道,“你笑什么?”

“您不懂……自由。”

“要離開那個鬼地方了……終于。”

這人喃喃自語著,但陸嶼舟聽得真切,他懂的,確實,要離開那個鬼地方了,終于。

——

王誠的性子意外地跳脫……有時候看起來比他更像是一個叛逆期的未成年。陸嶼舟扯了扯唇角,莫名有些懷念主家里乖的像個木偶人一樣的王誠了。

王誠很沒規矩地一只手就把他的小少爺從地上拎起來……這其實是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因為王誠削瘦地看起來骨頭上沒掛二兩肉,力氣卻大得驚人。

小孩子皺著眉頭問,“是陸家對你做了什么嗎?你看起來就像是吸血鬼一樣的怪物。”

“哦……那可多了,”男人挑眉笑著輕輕點了點唇,“做過很多事呢。”

“不過您自己從家里跑出來實在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呢,請不要再這么做了。”

陸嶼舟不愿被人拎著,也不愿被人當小孩子抱著,所以王誠就把人放到了一邊的長椅上。然后很快又再一次被流浪貓咪們包圍了。貓咪跳到陸嶼舟的腿上,男孩子摸了摸小東西的腦袋,動作是王誠沒見過的溫柔。

“這么喜歡的話,為什么不養一只在家里呢?”

“養過,死掉了而已。”

陸嶼舟沉默了半晌后,接著說到,“太脆弱了。”

“總會遇到的……遇到那只專屬于您的。”

王誠搭上了陸嶼舟的肩膀,輕聲安撫道。

“是嗎……你遇到你的哪一只了嗎?”

“我嘛……”王誠眼睛露出一種荒唐的不可置信來,他禁不住笑出了聲來,“這么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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