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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憐剛恢復意識,就感覺到有人坐在自己身旁。
一只手伸進他的衣服里,肆無忌憚地撫摸著他的腹部、胸部,掌心的熱度灼人,當指尖滑過乳頭時,葉憐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呻吟。
那手掌的動作頓了頓,覆上他的胸,繼而握住他的奶子盡情揉捏起來。
似乎是嫌這樣不夠,很快又有另一只手伸進衣服,索性把他的衣服掀開,兩只手掌握住葉憐胸前的小奶兔。
白嫩的乳肉被肆意褻玩,被掐成各種色情又淫糜的形狀,彷佛都快從指縫間隙爆出,充滿說不出的淫糜肉慾。
那雙手變幻著花樣褻玩,修長的蔥指捏住紅腫的乳頭拉扯、擰弄,將可愛的小奶子拉拽成色情的錐狀。
幼嫩的奶尖不堪玩弄,乳孔縫隙泌出香甜的汁液。這具淫蕩的身體光是被這樣玩弄,就已被勾起情潮,分泌出了乳汁。
“不要唔”
這劇烈的刺激讓半夢半醒的葉憐徹底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睛,愣愣地注視著一張在面前放大的美麗臉龐。
系統的提示音悠悠響起。
【你是葉憐,本作的炮灰反派,空有美貌的屑,是葉家的小公子。你跟秦瀟同班同寢室,你嫉妒秦瀟,熱衷於欺負秦瀟,他的不幸就是你的快樂泉源?!?
【面前的少年是本作的主角受秦瀟,人設是天真善良小可愛。秦瀟是豪門秦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因為貧困的緣故,經常在班上被你帶頭欺負,非常討厭你?!?
既然討厭他,那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秦瀟會……
秦瀟歪了歪腦袋,驀地綻放出明媚至極的笑容:“啊,你醒過來啦?!?
葉憐想掙扎,傳入耳畔的鎖鏈碰撞的聲響,他的雙手被戴上鐐銬,鎖在這張雙人大床上。
這意想不到的發展讓葉憐慌了神:“秦瀟唔嗯、你想對我做什麼?”
“這房間明明是你準備的?!鼻貫t又掐了掐葉憐的奶子,逼出葉憐的嬌喘,“我只是陪你一起玩,做賊喊抓賊可不好喔?!?
……什麼?
葉憐努力回想,終於從腦海中揪出書里的這段劇情。
【嫉妒秦瀟的葉憐想徹底擊潰秦瀟,挑了個理由約秦瀟到夜總會,把秦瀟下藥迷暈後打包送到了上層的高級套房,準備讓人輪了秦瀟,藉此毀掉秦瀟的清白。
但是葉憐最終沒有得逞,本作的主角攻沈煉及時出現,救了秦瀟,秦瀟此時因為藥效發作而慾火焚身,於是兩人在這里干了個爽,確認彼此的感情?!?
所以說,劇情td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他會被綁在這里?
葉憐此刻只能繼續裝傻,試圖蒙混過關:“秦瀟,為什麼我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麼?”
“唔,你等一下?!鼻貫t從一旁的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流利地撥通電話,“喂喂,阿煉,他醒過來羅,你趕緊回來啊,你已經在門外了,那我先掛了。”
秦瀟剛掛斷電話,房門就被打開。葉憐扭過頭,映入眼簾的是名長得極為俊美的少年,給人的法地胡亂舔弄、吮吸,如隔靴搔癢,勾得男人慾火焚身。
秦瀟垂下眼簾,捏開葉憐的牙關將雞巴捅進去,深深抵住嗓子眼。葉憐猝不及防,被噎得淚水漣漣,霎時紅了眼眶。
“唔、唔嗯”窒息感死死扼住葉憐,求生的本能讓他掙扎起來,卻無濟於事,反倒被秦瀟按得更牢。
溫熱緊致的喉嚨恐懼地絞緊男根,這極致的裹纏讓秦瀟愉悅地發出喟嘆,片刻後按住葉憐的腦袋大開大合肏干起來,將那張嘴當成了泄慾的淫竅,碩大的肉棒在葉憐唇間九淺一深抽插,透著一股狠勁。每一次都干到喉嚨深處,引起瀕死般的痙攣。
葉憐被肏得喘不過氣,淚眼蒙朧,嗚咽不止,嘴巴又酸又麻,在漫長的肏弄中逐漸失去知覺。等秦瀟抽出陰莖,射了葉憐滿臉的時候,葉憐只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嘴角也在疼,彷佛真的被秦瀟肏壞了似。
白濁的液體落在葉憐的臉上,瀏海、睫毛、鼻尖,順著精致的線條滑落,被肏紅的嘴唇微張,吐出舌尖,一副被干壞的淫態。葉憐臥在床上,發現連哭泣都成了奢望,他哭不出來,只是怔怔地注視著墻壁上的海報,男人扣住他的腳踝把他拖回身下,抓著他展開新一輪的交歡。
完事後秦瀟將葉憐打橫抱進浴室,放進浴缸,宛若貼心地替葉憐清洗身子,如替心愛的小寵物洗澡。雪白的泡沫都被花灑沖凈後,瀑布似的熱水傾瀉而下,注滿浴缸。
男人抱著葉憐坐在浴缸里,雙手繞過少年的肋下,握著奶子揉捏,雪白的乳肉被掐得變形,幾乎要從指縫中溢出,色情得很。葉憐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乖順地任由秦瀟褻玩他的身軀,表情空茫,渾然沒察覺到自己在無聲流淚。
在父親榻上時亦是如此。被調教透徹的少年仰起腦袋,急促地喘息著,優美的脖頸被黑色的項圈襯得更顯白皙修長。雙手攥著被褥,指尖泛白,儼然是受刑般的姿態。沈煉從後方侵犯著兒子玲瓏的身軀,一手掐著兒子細窄的纖腰,將他擺置成母
貓挨肏的騷樣。葉憐上半身貼著柔軟的床,腰枝下塌,被迫翹起的臀瓣雪白飽滿,似頂級的羊脂白玉。
粗碩的肉棒緩慢而沉重地輾磨過腸壁,青筋剮蹭,抽出半截復又盡根沒入,狠狠頂上前列腺。過電般的快感教葉憐雙眸翻白,爽得渾身戰栗,微張的雙唇中流瀉出饜足的呻吟:“父親,好大、哈啊憐憐吃不下了”
葉憐的眼中曾經有光,如一汪春日里的澄凈清泉,波光瀲艷,而今卻被慾望腐蝕殆盡,似寒冬中的深潭,籠著薄霧,光芒不知所蹤,表情迷迷糊糊的,成了茫然四顧的模樣。
系統001回顧這段過往,看得津津有味,耳邊卻倏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有人侵入了這個世界。如今世界已在它的掌控之中,它就跟天網一樣無所不在,監控著整個世界,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它的‘眼睛’。
空中浮現出一道光幕,光幕中,藏在暗處的少年表情緊張,正叨叨絮絮地與空氣對話。系統001冷淡地注視著這名少年,少年有點眼熟,它似乎在哪看過。但是它想不起來,也沒打算浪費心思在一個無關緊要的雜碎上,哪怕對方是穿越管理局派來的人。
“宰了他?!毕到y001下令。
陳語哲曾經是個普通的學生,出生在普通的家庭,過著普通的生活,直到某天他穿越進一本辣雞,成了里商業三巨頭之一陳家的三公子陳語哲,有顏有錢有權,他的夢想實現,他終於不再是個普通人了。
但時間若是能夠倒流,他情愿自己沒有穿越,繼續在現實里當個普通人,平凡地活到老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丟到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一個不小心就會涼涼,骨灰直接被揚。
在派人把葉憐殺了之後,陳語哲本以為自己終於要熬出頭了,沒了葉憐,他跟秦瀟沈煉打出he的日子還會遠嗎???誰知道前腳他剛把葉憐送上黃泉,後腳就被穿越管理局給抓了。
陳語哲輾轉得知自己是穿越管理局口中的非法穿越者,通常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被穿越管理局人道毀滅,魂飛魄散永無來世,二是加入穿越管理局,簽訂契約成為宿主,冒著生命危險前往各個世界修復bug。
用膝蓋想都知道該選哪條路。陳語哲含淚與前來與他接洽的系統002簽約,如果系統002是人,那系統002一定是他遇過脾氣最暴躁的獵媽人。不過二十分鐘他就被系統002罵哭了兩次。
喔不對,後來系統002知道他在那個世界謀殺葉憐後,又激情開麥,梅開n度。被噴到快精神崩潰的陳語哲掩面痛哭著,直到指揮部發來新任務,他才終於從這個可怕的地獄中解脫。
新的任務說難也不難,把葉憐──系統007帶回穿越管理局就完事了。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敵人是能夠毀天滅地的s級非穿者與非法系統,陳語哲壓力不大,反倒有些雀躍,期待起自己任職後的,連句臺詞都沒有就寄了的炮灰美人。然而蝴蝶的翅膀輕輕一搧,刮起颶風,劇情全亂了套。
現在是劇情開始的前十年。秦漪治理三年,政通人和而國泰民安,河清海晏而時和歲豐,來日將締造盛世光景。坊間百姓皆知,皇帝登基,博攬世間群芳艷澤,卻只獨獨鍾情養在深宮中的那位。
曾有人遙遙望見,那美人未梳發髻,青絲如絹,于身后鋪散而開。輕紗薄翼,紅似焰火,金縷鳳凰栩栩如生,振翅欲飛。
美人斜倚雕欄,柔若無骨地托著臉頰,眉眼微闔,眼尾勾著玫紅,醉了似媚態風流,生得是傾城絕色,絕代風華。
不僅將皇帝迷得神魂顛倒,就連德親王的心也一并勾了去。
陳語哲站在街頭巷弄,拎著根冰糖葫蘆,聽說書先生是如何一敲摺扇,聲情并茂地講述近幾年發生的大事,聽葉憐被描述成蠱惑皇帝的紅顏禍水,刻劃成為亂宮闈的禍國妖孽,他只覺得可悲,替葉憐感到無盡的悲哀。
本是權御天下的九五之尊,卻被親生弟弟篡奪皇位,折斷羽翼,鎖入那金屋牢籠,淪為男人們的榻上禁臠。
扮作太監的陳語哲來到囚禁葉憐的承德宮。承德宮伺候的宮女太監雖不多,卻都是皇帝心腹,其中不乏武功高強之人。被掌事太監從背後喊住時,陳語哲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雖有系統002這個外掛金手指,但他只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平凡人,若是被察覺真實身分,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新來的,怎麼從未見過你?”
陳語哲硬著頭皮轉身,正絞盡腦汁思索如何答辯時,面前的太監眼神渙散了下,儼然被洗腦一般,再張口時,語氣中的警惕與懷疑都已消褪:“小陳子,你來得正好,有件差事要交與你去做?!?
說罷,太監將手上的漆釉盒子遞給陳語哲:“這是德親王殿下要的東西,殿下在寢殿等著?!?
陳語哲接過盒子,低聲應是。待那名太監離去後,他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他腦筋轉得快,立刻就想到了這是誰的手筆。
──002,幸好有你幫我,謝謝你。
系統002嗯了一聲,口吻仍是不咸不淡:【你可以放心,雖然你很
傻叉,但有我跟著你,你不會死?!?
聽見這話,陳語哲心里涌上一股暖意,他就知道,系統002果然是關心他的。
豈料下一秒,他卻聽見系統002如是道:【yue,你矯不矯情?!?
陳語哲:
在系統002不耐煩地開罵前,陳語哲憂愁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邁步走向寢殿。寢殿中回蕩著似有若無的啜泣聲,時不時還能聽見一絲染滿情欲的甜膩喘息,床榻上躺著一人,垂落的床幔隱隱勾勒出那人的輪廓,實在惹人遐想。
坐在桌前把玩玉扳指的秦瀟見了陳語哲,淡聲道:“放到桌上就行了?!?
陳語哲將盒子放至桌上,躬身行禮,臨去前又看了眼幃幔,猶豫片刻,還是轉身離開。
秦瀟打開盒子,從里頭取出一枚長頸白瓷瓶,細細端詳了一會兒,他露出一抹天真而愉悅的笑容。他起身來到床前,別起帳幔。
床榻上橫臥著一名美人。
美人的雙手被紅繩并縛,吊在床頭,胸向前挺,挺起的雙乳飽滿圓潤,白嫩如雪,卻是飽嚐蹂躪,布滿猩紅的鞭痕,嵌於乳尖的淫環隨呼吸而顫動,爍著寒光。美人的雌穴已被肏熟肏透,紅腫不堪,插著根尺寸可觀的粗長玉勢,將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堵起。
後穴中的緬鈴抵著銷魂奪魄的那一處劇烈震顫,顫得葉憐神情恍惚,面染春潮,宛若一枚熟透的果實,渾身散發著甜香,雙腿蹭動蠶絲被褥,透著股騷勁。
視線中闖入一個模糊的身影,葉憐勉強從快感中回神,渙散的眸子重新聚焦,半晌才看清楚秦瀟的容顏。葉憐想張口求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他的唇中銜著一枚花紋繁復的雕花口球,無法吞咽的涎水沿唇角滑下,洇濕了枕。
秦瀟彎下腰,烏發如瀑從肩頭傾瀉,襯得他多了幾分虛假的柔和。他伸出手,逗寵物似覆上葉憐的臉龐,葉憐不負期望,用臉頰磨蹭起他的掌心,模樣溫馴,儼然已被拔去利爪。秦瀟很滿意,欣賞著葉憐的淫態。
“哥哥,玩得開心嗎?”秦瀟柔聲問。
葉憐眸底閃過一絲憎恨,秦瀟沒有看漏,悠悠地綻出笑靨,溫柔地撫摸著葉憐,極盡繾綣,柔情似溫存,眼中的笑意卻蕩然無存。撫上葉憐的頸項時,秦瀟的五指收攏,緩慢而殘忍地,一點一滴掠奪葉憐的氧氣。葉憐被掐得喘不過氣,眼前陣陣發黑,卻是無力反抗,只得任由秦瀟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