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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好靈活的一張嘴。
——《秋元安工作日志》
兩人的戰場已經從餐桌轉移到了沙發,秋元安甚至沒耐心等蘇格蘭抱他進臥室,這間安全屋像是蘇格蘭常住的地方,沙發上還擺著些雜書和靠枕。
秋元安挺著腰讓蘇格蘭幫他解衣服,蘇格蘭的指尖停在他胸口的幾處紅痕上點了點,語氣微妙:“好貪心啊,前輩。”
“是波本……你們不是很熟嗎?”秋元安被他摸得很癢,下意識地躲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被按住了,蘇格蘭頂開他的雙腿道:“這種事……就算知道是熟人也不會讓我開心起來的。”
秋元安的襯衫剛解了一半,乳尖就被含住了,蘇格蘭半舔半咬的動作很快就讓它挺立起來,舌尖碾著乳粒打轉,又連同周圍的乳肉一起被吃進去,波本留下的痕跡很快就被覆蓋掉。
“右邊也要……”秋元安胡亂揪著蘇格蘭的衣服試圖將其抽出褲腰,不過他作亂的手很快被捉住了,蘇格蘭吐出掛著晶瑩水光的殷紅乳粒,低聲道:“自己捧著。”
男性的胸口本就沒什么弧度,只不過秋元安本身不是刻意鍛煉的類型,軟綿綿的胸肉還是被他自己擠出一小團送到了蘇格蘭嘴邊。
蘇格蘭一手靈活地解開自己的皮帶,嘴上叼著乳頭用牙齒磨了磨。
“哈啊……”酥麻的感覺讓秋元安想躲,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送上去,很快兩頭就都被光顧得濕淋淋的,他身上也被剝得差不多了。
“抬一下。”蘇格蘭捏了捏他的腰,將頂端吐著水的粉嫩性器釋放出來。
他對著秋元安腿根上的指痕握上去,“波本就是這樣抱著你的啊……”
蘇格蘭把他的腿架在肩上,對著一處吻痕親了上去,“格拉帶著它們來見我,是想讓我這樣做嗎?”
“沒、沒有。”秋元安感覺自己對男人在這方面的占有欲上還是有些估算錯誤,心虛之余又還有點小興奮。
蘇格蘭哼笑一聲,握著吐水的性器含進嘴里。
“唔!”秋元安繃起腳背,聲音立馬變了調。
青年的性器顏色很淺,根部的毛發也很稀疏,除了勃起后有些充血以外就像是完全沒有使用過似的,蘇格蘭一邊觀察著秋元安的表情一邊動著舌頭,之后又吐出來沿著青筋一路往下舔。
“癢……啊!”粉肉棒重新被吞進濕軟的口腔里,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根部連同兩顆卵球一起也有手細心照顧著,明明是在爽的那個,秋元安的表情卻像是被蘇格蘭用嘴強迫了一樣。
粘膩的水聲幾乎沒停,蘇格蘭的下巴也沾上了不少透明水液,含不住的口水沿著肉棒滑落,他還動著腦袋做了幾下深喉。頂端突兀地被喉管夾了兩下,爽得秋元安眼淚都要出來了,他眼尾濕紅地繼續被舔,只能斷斷續續地抗議:“不,不要再舔了……嗚——”
“不喜歡這樣?”蘇格蘭因為口交的緣故嗓子更啞了些,他握著微微跳動著的性器,這才明白過來,輕聲道:“沒關系,射吧。”
蘇格蘭的拇指碾著敏感的精孔,秋元安很快就“嗚嗚啊啊”地射了出來,飛濺的精液沾了他滿手,蘇格蘭也就借著白濁開始開拓起秋元安的后穴。
“貪吃。”蘇格蘭才剛進去一個指節,就受到了穴肉的熱情迎接。秋元安的耳朵發熱,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可就在此刻,他擱置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起來。
“……喂?”秋元安屈指咬著指節,試圖平復呼吸。
“格拉,能查到那個人的地址嗎?”是波本打來的電話,他想趕在琴酒找到他之前把資料二次銷毀一遍,畢竟秋元安只能幫他們刪除網絡上的痕跡,誰也不知道這個貪心的家伙有沒有留下什么后手。
“怎么、不找大哥……把任務接過來?”秋元安點開外放,操作手機開始遠程控制他的電腦調查。
“他派給萊伊了。”波本語氣不陰不陽的,畢竟他和萊伊氣場不合這件事幾乎是組織公認的。蘇格蘭見秋元安也沒避著他,手下動作沒停,又傾身向前吻上他的胸口。
“唔。”秋元安指尖顫抖,直接敲錯了幾個字母。
“……我剛才就想問,你生病了?”波本聽著那頭略重的呼吸聲,問道。該不會是昨天做的時候著涼了吧……
蘇格蘭啄吻的力道并不重,可嬌嫩的皮膚被胡渣蹭過還是有些刺癢,秋元安幾乎沒法集中去聽波本說了什么,只憑著最后殘留的理智操作設備。
“格拉?”波本沒聽到回答,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
蘇格蘭抽出手,裹著水液的手指捻上乳尖,而他則是繼續往上,貼著他含住了那泛紅的耳垂。秋元安手抖得都快拿不住手機了,蘇格蘭不讓他咬著手,他只能說幾個字停一下,這也讓那頭的波本更覺得古怪。
“查到了……我,發過去。”
“你旁邊是誰?”
秋元安最怕聽見波本這樣平淡的語調,他張嘴想說什么,又被一旁的蘇格蘭吻住,只能勉強先操作
著將資料發過去。
沒得到回復的波本難得心里有些煩躁,兩人談話雖然沒什么能抓的錯處,就算真的泄露他也能用針對萊伊這樣的借口糊弄過去,但能讓秋元安這樣不避諱的人……到底是誰?
蘇格蘭終于放開秋元安,兩人分開時還帶著明顯的口水聲,也不知道那頭的波本有沒有聽見,不過蘇格蘭也沒有掩飾的意思,因為他直接接過手機對著那頭道:
“他還有事,先掛了,波本。”
“你們就是這么做兄弟的?”手機被隨手放在一旁,秋元安摟著他坐起身,故意拿兩人的關系說事。蘇格蘭的下身正抵著他的腿根一下一下地磨,笑著咬上他的唇:“是你說的,要看見我的誠意。”
“那你快點進來……嗯——”秋元安剛跪起身,就被蘇格蘭握住腰往下一按,存在感極強的肉柱破開穴口,在腸液的潤滑下直直捅進深處,連平坦的小腹上都隱隱出現一個輪廓。
“嗚、肚子……捅穿了、哈……”秋元安爽得直喘,不像有半分痛楚的樣子,蘇格蘭知道他向來耐操,今天為了讓這位“前輩”滿意,他的動作比往常放開了許多。
秋元安被抱著不停頂撞,蘇格蘭敞開的襯衫要脫不脫地掛在臂彎,緊實的肌肉線條展露大半,秋元安迷蒙的視線中落進一滴滾落的汗液,他忽然就伸舌舔了上去。
男人的悶笑聲震得他耳根發麻,秋元安像是找到什么玩具似的開始舔弄他的脖頸,時不時還要含一口那滾動的喉結。
“嘶。”被牙齒磕到的蘇格蘭輕吸一口氣,他語氣無奈:“溫柔點前輩,明天我還要出任務。”
“這時候、又開始,叫我前輩了?……唔。”倒不是秋元安不想收著牙齒,只是下身一直在被頂,他也控制不好力度。
“那你想聽我叫什么?”看人彎著身體太久怕他難受,蘇格蘭把秋元安放倒在沙發上,扶著他的腰繼續干著。
蘇格蘭身上那件黑色襯衫一直沒機會脫下來,此刻半遮著秋元安圈著他腰的白腿,被撞得泛紅的腿根隨著動作在衣料里若隱若現,無端地還多出幾分半遮半掩的色氣。
“不,不知道。”
越來越多的水液從交合處飛濺出來,打濕了蘇格蘭沒脫下的長褲,貪吃的腸壁被碾得爛熟一片,秋元安仰著頭喘息,胡亂抓了幾下的手被蘇格蘭握住,他努力縮著后穴吞吃肉棒,喃喃道:“先射一次……”
“那前輩要再努力一點。”蘇格蘭哄著他,見秋元安點頭,身下的動作越發狠了。又粗又長的家伙頂著他的敏感點不停干著,肉穴里的層層褶皺被蹭得紅腫,水淋淋的屁股也被拍得發紅,秋元安嗚嗚咽咽地像只發情的小公貓,拉著蘇格蘭的手不放。
秋元安夾得很努力,蘇格蘭低喘一聲,攢了許久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肉壁上,他沒抽出性器,就抵著深處邊磨邊射,左手被秋元安捏得有點疼,但也沒打亂他射精的節奏。
“嗚啊……”秋元安不知怎么想起了晚上蘇格蘭做的飯,感覺自己就像那盤土豆沙拉似的,被搗成泥軟在沙發上,又被一口一口吃掉。
蘇格蘭俯下身含住秋元安吐出來的半截舌尖,兩人滿身熱汗地貼在一起,偶爾發出的短促聲音也被盡數吞沒在唇齒間,聽得人耳朵發燙的吮吸聲混著兩人凌亂的喘息不停響著。
所以說平時一本正經的人野起來真是要命。秋元安作為情報人員配合出任務的次數屈指可數,其中一次就是在蘇格蘭身邊,那時兩人還沒什么交集,蘇格蘭的話也很少,秋元安就看著他穩穩端著狙擊槍,一發解決任務。
當時他就在想,不愧是重點目標人物,被那雙藍灰色的眼一直注視著的話,一定很帶感。現在應該算是心想事成了吧?兩人終于分開,秋元安忽地湊上前,親在了蘇格蘭的左眼上。
蘇格蘭難得怔愣了片刻,這樣的舉動對于他們倆這種微妙關系似乎是有些越界了,他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景光的東西,要流出來了。”不過秋元安像是沒發現他的失態,只輕聲叫著那個不該出現的名字。
蘇格蘭滑出半截的性器重新頂進去,男人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我的錯,今天會好好喂飽前輩的。”
“好啊。”秋元安笑了笑,摸著小腹,長腿勾上蘇格蘭的腰。
一聲聲交疊著的肉體拍打聲再次響起,蘇格蘭這次入得很用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沒入,他調整了姿勢半跪在沙發上,掐著秋元安的腰和他的恥骨相貼,又深又重地狠干著。
“嗯……再快一點、還要……”
兩人又不知道做了多久,交合處底下的沙發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秋元安的身上落著許多干掉的精斑,又被吐著水的通紅肉棒蹭上新的水痕。
臥底在犯罪組織的警官先生正用著他身上的那桿槍一刻不停地頂著身下的黑發青年,青年微鼓的小腹有一處不太明顯的凸起隨著人操穴的動作起伏,直到一聲脆響,屬于黑衣組織的青年發出一聲泣音,又被他對立面的警官先生射大了肚子。
琴酒,好溫柔一男
的,沒開玩笑。
——《秋元安工作日志》
秋元安休息了一段時間,主要是波本和蘇格蘭都被派出去做任務了,他想聯絡感情也找不著人,除了發發信息之外,就只能投入到工作里去。
這天他剛把一份機密文件拷貝出來,正等人來接應,沒想到一輛眼熟的黑色保時捷就停在了他面前。
“上車。”琴酒降下一半車玻璃,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在兩人對視的幾秒鐘里,秋元安腦子里的大哥雷達幾乎立刻t到了他傳達來的意思,然后就在伏特加欲言又止的表情下坐上了后座。
怪不得大哥今天主動坐了后座還讓他開車……所以說格拉帕這家伙到底是怎么猜到大哥在想什么的?伏特加強行壓下自己旺盛的求知欲,老老實實地發動保時捷。
“都辦好了?”
秋元安捧著準備好的移動硬盤,借機往琴酒那邊挪了一個身位,眼神晶亮地像只邀功小狗:“都在這里了大哥,我還在他們的電腦里留了個后門,下次有需要可以直接查閱他們的數據庫。”
琴酒對能出色完成任務的手下向來都很寬容,所以秋元安把握著距離在他面前晃悠也沒引起他的反感,有自知之明、效率高,這就是他一直喜歡用秋元安的原因。
不過兩人的互動在別人看來就有些過于親密了,時不時瞥一眼后視鏡的伏特加看著兩個都快貼到一起的身影,眼角有些抽動。
“嗯。”琴酒取過硬盤放進大衣口袋,微勾的嘴角顯示出他現在還不錯的心情。秋元安伸手輕輕拉住琴酒的大衣晃了晃,“琴酒大哥,我可以要獎勵嗎?”
琴酒看了眼裝乖的秋元安,一些獨屬于兩人的隱秘記憶涌上心頭,他不自覺地拿舌尖抵著犬齒磨了磨,“可以。”
被指揮著把車開到琴酒固定安全屋的伏特加看著兩人一前一后進門,不由得有些恍惚:“……大哥在屋子里放金條了?”不然為什么發個獎金還要特地帶格拉帕到安全屋啊?
忠心又直男的伏特加當然理解不了秋元安想要的獎勵是什么,也不會知道這兩人已經不是法,秋元安回過味來,攬著人讓他貼近自己,蹭著那滾燙的耳廓輕聲道:“可是我好想要。”
“陣平快點灌滿我,好不好?”
“你……!”松田被刺激得精關失守,腰間傳來一陣酥麻的癢,精液激射而出,打在肉壁上發出“噗噗”的悶響。
“啊!怎么、嗯啊……好燙,陣平——”
“小點聲。”松田又試圖堵住他的嘴,但射精還沒結束,他自己也舒服得找不著北,兩人滾作一團,被褥被蹭得凌亂,唯獨下身緊緊相連。
過了好一會,才聽見松田埋在秋元安的脖頸里像是蚊子叫一樣的嘟囔:“才五分鐘……”
秋元安忍笑到肩膀不停地抖,松田抬頭惡狠狠地盯著他:“我是因為太久沒做!”
“陣平和誰做過嗎?”
“……廢、廢話,你不會以為我這個年紀了還是處男吧。”松田的聲音頗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哦。”
“……”
松田沉默,明知道秋元安是在裝可憐,卻還是不想看見他這副表情,他眼睛一閉,破罐子破摔地親上去,唇齒間隱約地透出幾個字音:“……就你一個。”
第一次射入的精液量就已經足夠多了,被很快又恢復精神的肉棒堵在穴里,秋元安在飽脹感與快感交錯襲擊下忍不住聲音,松田對分配宿舍的隔音實在沒什么信心,只好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他嘴里稍微堵住一些。
隨著快感的累積,松田操穴的力度也不曾減弱過,單人床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松田每次聽見都想放輕力道,卻又在穴肉的夾吸下熱血上頭。
射精過的性器果然越發堅挺,直到秋元安扭著身體射了兩次,松田都沒放過他,最后終于在他的求饒中又射了一次。
“……好累。”秋元安都抱不住他了,只能仰頭被動接受著松田纏綿的親吻。
只是親著親著,他體內的大家伙就又硬了。
“我不行了……陣平。”松田像是一身用不完的力氣,就沒怎么控制過力道,秋元安被他做的精疲力盡,只能嘴上討饒。
“不夠。”松田向他投來得意地一瞥,像是終于證明了自己。在秋元安的肚子上按了按,補充道:“還沒滿呢。”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指區區兩根,全部拿下。
——《秋元安工作日志》
剛開過葷的松田精力充沛,即使白天出任務,晚上照樣能壓著秋元安做,小小的一間宿舍幾乎各處都留下了兩人歡好的痕跡。
兩人的感情很明顯地突飛猛進……或者說,是松田那陷入戀愛中的狀態實在是難以忽略。
萩原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可他卻不知道要怎么向自家幼馴染開口,總不能在松田熱戀期的時候,突然告訴他你男朋友還跟我告白過吧,這實在是有些……
是的,萩原覺得他們已經私下把關系都確
定過了。
“萩,怎么了?”松田反省了一下自己,最近他大部分心思都跑到了秋元安身上,對萩原的關注確實是少了些。
“……沒什么。”萩原收回思緒,搖了搖頭。
“連我都瞞著,有點過分了吧。”松田不滿地吐槽著。
“小陣平,其實……”
“陣平!研二!”秋元安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萩原的話。他從不遠處小跑著到松田身邊,挽著他的手臂笑著看向兩人道:“今天我們要不要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