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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好純情,喜歡。
——《秋元安工作日志》
松田陣平拎著打包好的晚飯返回宿舍,他和萩原的房子都是警視廳分配的,所以住在附近的同事很多,不過他一般都只和萩原結伴,松田的人緣其實不差,只是他懶得結交新朋友,除了工作以外下了班基本不會主動去聯系同事。
今天萩原出外勤比較忙,松田就沒等他,路過時隨手掛了袋路上買的水果在萩原的門把手上,晃到了自家門前。
松田取鑰匙的動作一頓,他的宿舍……有人進去過的痕跡。
等松田警惕地推開房門,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盤坐在沙發上玩平板的家伙,秋元安今天穿著淺色系的衛衣長褲,半長的黑發梳理得整齊,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細框眼鏡,打扮得像是個在讀大學生。
“松田君,好久不見~”秋元安笑瞇瞇地朝他揮了揮手。
松田警惕的神情褪去,身體也放松下來,但還是在秋元安的注視下維持著面無表情的模樣,他先是把晚飯放在餐桌上,才走到人面前,伸手彈了一下秋元安的額頭。
“唔。”秋元安捂著額頭委屈地看著他。
“非法入室到警官家里,膽子不小啊?”松田那下根本沒用多少力,雙手環胸地看著他表演。
“這不是外面警察太多了嘛……我等了好久你都沒下班,只好先進來了。”秋元安伸手拽住他衣角晃了晃,露出個討好的笑容,“松田警官饒了我吧。”
松田居高臨下地看著黑發青年乖巧可愛的模樣,墨鏡下的眼神有些飄忽,輕咳一聲坐下了:“看你表現。”
“松田警官今天上班也辛苦啦——”秋元安跪坐著挪到松田身邊給他敲肩膀。松田隨手摘了墨鏡,淡聲道:“終于能回國了?”
啊。秋元安想起他上次離開找的借口好像是出國避風頭來著,他回過神來應道:“嗯,大概以后就在國內活動了。”
“秋元,你可別做違法的事被我抓住。”
“我這是正經工作好不好?”秋元安鼓了鼓嘴,手下使力。
“嘶。”松田抓住他手腕,“剛說完就想襲警?”
“……我肚子好餓啊,松田,你家有沒有吃的?”
“轉移話題也沒用。”松田嘴上這么說著,還是起身準備去拿他的晚飯給秋元安,宿舍里還有萩原幫他買的食材,他自己可以簡單對付一下。
秋元安跟了上去,自告奮勇地說要下廚,不出意外地又被松田潑了冷水,兩人擠在餐廳里拌嘴,明明是多年未見,卻半點生疏都沒有。
他們的相識還得從兩年前說起,當時秋元安已經被投放到這個世界上一年了,在初步獲取了琴酒的信任后開始在他的安排下做事,那天他告別了交易對象,就被街道上停著的一堆警車給堵了個正著,本以為自己暴露了,沒想到是附近的某個大樓里被安放了炸彈。
秋元安記得自己有好幾個目標都是在警視廳工作的,他躲在其中一棟大樓里觀察情況,用自己的黑科技調取監控找到了炸彈犯藏身的地方,炸彈犯得知自己的炸彈被拆除,正不忿地準備用手動控制給現場的拆彈警察一個驚喜,就被秋元安奪了控制器從二樓窗戶直接踹下了樓。
被當時趕來的松田陣平逮了個正著。
兩人隔著窗戶對上視線,秋元安沖他友好地晃了晃手里的控制器,比劃著手勢讓他上來取走,隨后他就在松田趕到之前先跑路了。
那段時間秋元安為了刷他那工作狂大哥的好感做任務做得勤,加上那天他和松田見面時也沒做什么偽裝,兩人很快就又相遇了。松田知道秋元安那天的行為救了萩原,在寫工作報告時就省略了炸彈犯是被他摔下樓受傷的事情。
至于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秋元安對松田的解釋是,他是個做委托任務的情報販子,并且在警官先生的凝視下強調了自己是正當獲取情報,松田才勉強放過他,畢竟他確實沒調查出秋元安有前科。
后來通過松田,秋元安認識了萩原研二,那天就在現場的拆彈警察。萩原得知那天的事情后一直想當面道謝,接觸后三人就這么熟悉了起來,只不過后來秋元安要跟著琴酒去國外辦事,他只好跟兩位目標人物告別。
后來他又發現了來組織臥底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就沒急著回去找松田他們,不過現在諸伏景光的身份暴露,只能是警視廳內部有組織的眼線發現了,那么降谷零呢?
秋元安那天和蘇格蘭說的不是假話,只不過消息在遞過來的時候他以確認情報為由給扣下了,他也提醒了蘇格蘭要早做準備,倒是不用太擔心。這次來找松田主要還是想借機找出組織安排的人,順便試探波本的身份有沒有暴露。
他不喜歡受限于未知。
“你回來后住哪?一會我送你。”松田沒想到秋元安說自己會下廚是真的,而且做法和口味隱約還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咦?”
“不行。”松田斜了他一眼,“我宿舍住不下。”
“松——田——”
“這招對我沒用。”
十分鐘后,松田陣平在給秋元安鋪床。
秋元安坐在松田的床上看他,為了干活方便松田陣平只穿了襯衫,領口敞開著,袖子挽了半截,俯身的動作更顯出他那被制服長褲包裹著的腿部線條。
秋元安的視線自下而上,幾乎將松田看了個遍,最后停在他的腰上,忍不住在想這腰圈上去一定很舒服……
“沒吃飽?口水要流出來了。”松田回身看見秋元安的表情,點了下他的額頭。
“啊?哦……不是。”這是沒吃飽的問題嗎?這是根本沒吃上啊。秋元安嘆了口氣。
“你這家伙。”松田沒再深究,他早就感覺到秋元安的視線一直跟著他,而且讓他有點別扭。
……總覺得他這么下去會問出什么不得了的答案,還是算了。
秋元安還想再努力努力,所以等他洗完澡后,特地收拾了一下衣物才打開門。
松田回過頭,就被一片白給晃了眼,他連忙錯開視線,語氣有些僵硬:“衣服穿好。”
松田陣平法,秋元安回過味來,攬著人讓他貼近自己,蹭著那滾燙的耳廓輕聲道:“可是我好想要。”
“陣平快點灌滿我,好不好?”
“你……!”松田被刺激得精關失守,腰間傳來一陣酥麻的癢,精液激射而出,打在肉壁上發出“噗噗”的悶響。
“啊!怎么、嗯啊……好燙,陣平——”
“小點聲。”松田又試圖堵住他的嘴,但射精還沒結束,他自己也舒服得找不著北,兩人滾作一團,被褥被蹭得凌亂,唯獨下身緊緊相連。
過了好一會,才聽見松田埋在秋元安的脖頸里像是蚊子叫一樣的嘟囔:“才五分鐘……”
秋元安忍笑到肩膀不停地抖,松田抬頭惡狠狠地盯著他:“我是因為太久沒做!”
“陣平和誰做過嗎?”
“……廢、廢話,你不會以為我這個年紀了還是處男吧。”松田的聲音頗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哦。”
“……”
松田沉默,明知道秋元安是在裝可憐,卻還是不想看見他這副表情,他眼睛一閉,破罐子破摔地親上去,唇齒間隱約地透出幾個字音:“……就你一個。”
第一次射入的精液量就已經足夠多了,被很快又恢復精神的肉棒堵在穴里,秋元安在飽脹感與快感交錯襲擊下忍不住聲音,松田對分配宿舍的隔音實在沒什么信心,只好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他嘴里稍微堵住一些。
隨著快感的累積,松田操穴的力度也不曾減弱過,單人床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松田每次聽見都想放輕力道,卻又在穴肉的夾吸下熱血上頭。
射精過的性器果然越發堅挺,直到秋元安扭著身體射了兩次,松田都沒放過他,最后終于在他的求饒中又射了一次。
“……好累。”秋元安都抱不住他了,只能仰頭被動接受著松田纏綿的親吻。
只是親著親著,他體內的大家伙就又硬了。
“我不行了……陣平。”松田像是一身用不完的力氣,就沒怎么控制過力道,秋元安被他做的精疲力盡,只能嘴上討饒。
“不夠。”松田向他投來得意地一瞥,像是終于證明了自己。在秋元安的肚子上按了按,補充道:“還沒滿呢。”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指區區兩根,全部拿下。
——《秋元安工作日志》
剛開過葷的松田精力充沛,即使白天出任務,晚上照樣能壓著秋元安做,小小的一間宿舍幾乎各處都留下了兩人歡好的痕跡。
兩人的感情很明顯地突飛猛進……或者說,是松田那陷入戀愛中的狀態實在是難以忽略。
萩原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可他卻不知道要怎么向自家幼馴染開口,總不能在松田熱戀期的時候,突然告訴他你男朋友還跟我告白過吧,這實在是有些……
是的,萩原覺得他們已經私下把關系都確定過了。
“萩,怎么了?”松田反省了一下自己,最近他大部分心思都跑到了秋元安身上,對萩原的關注確實是少了些。
“……沒什么。”萩原收回思緒,搖了搖頭。
“連我都瞞著,有點過分了吧。”松田不滿地吐槽著。
“小陣平,其實……”
“陣平!研二!”秋元安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萩原的話。他從不遠處小跑著到松田身邊,挽著他的手臂笑著看向兩人道:“今天我們要不要出去吃?”
松田和萩原默契地沒再繼續話題。
“說實話,你最近到底胖了多少?”松田其實很是受用秋元安的親近,可嘴上卻沒有那么誠實。
“我的體重明明很標、準。”
明明腰上都能掐出肉了。松田斜睨了他一眼,不由回想起那綿軟的手感,抱起來其實也很舒服……咳。
“我知道附近有家新開的壽喜燒,據說是連鎖店,生意很不錯的樣子。”
萩原笑著建議道,目光自然地從秋元安的身上滑過。
青年看上去精神很好,眉眼間隱約透著點艷色,和松田自然的肢體接觸將情侶間的親昵展露無遺。
偶爾也會希望自己不要那么敏銳呢?萩原有些苦惱。
“那走吧。”松田墨鏡后的眉頭微揚,果然還是萩原靠譜。
三人在熱鬧的壽喜燒店里落座,趁著松田去衛生間的間隙,萩原終于向秋元安開口道:“小安,你和松田已經在一起了嗎?”
秋元安正吃著碗里松田給他燙好的牛肉,眨著眼睛看他沒說話。萩原失笑,這個態度……看來是他猜錯了。
“他還沒和你說明白,對嗎?”
“嗯。”秋元安含糊地應了一聲,不禁有點頭疼,越是正派的角色道德感越強,他不知道怎樣的回答才能讓萩原接受。
但是這邊的規則只說確定關系的兩個人不能再找別人,他又沒有和誰確定關系,找幾個都沒事吧?萩原總不能因為這個把他抓進警局,他可都是認認真真在喜歡目標的,也沒有騙感情……
萩原本來還想追問,但或許是聽見了秋元安內心的呼喚,松田的身影很快再次出現,秋元安眼神微亮,連忙叫了他一聲:“陣平。”
萩原不想給他逃避的機會,就在松田已經走到桌邊的時候,忽然伸手覆住了秋元安搭在桌上的手,語出驚人:“小安,我們難道不是互相喜歡嗎?”
松田陣平:?!
秋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