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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精英者的話,密密麻麻窩在一處取暖的普通者們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
“隊長,供暖的問題解決了!”永一向秦隊長傳音,交代天空倉的情況。
“嘶嘶……滋……”
“隊長?隊長?”永一著急呼叫,對方沒有回應,只有滋滋的電流聲音傳來。
“秦隊長!”其他精英者高呼一聲,個別想沖出去救下秦隊長的人也被身邊的隊友攔下,對伙伴搖搖頭,“沒用了……”
高空之上,一架黑白相間的巨大鐵甲被鳥形異變獸用翅膀從中劈開,只聽見轟隆一聲,整架人形鐵甲一分為二帶著火焰從高空急速下墜。
秦隊長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是為了天空倉為了保護大家而犧牲,能這樣死去他很開心。他今年三十八歲,最多也不過還有兩年活頭,再過兩年他也會死,精英者都是短命鬼,他也不例外。
只是……有些可惜。
不知道那名叫做念一的少女,有沒有活下來。
這一次,果然是他的最后一次繁育日了。
念一怔怔看著操作臺大屏上的畫面,那架黑白鐵甲被異變獸一分為二、再到燃燒墜落,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同時心里生出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編號,3677秦一,鐵甲損壞程度百分之一百,精英者身體狀態為零,精英者精神狀態為零,生命體征消失!”
啊,是他。
他死了……好可惜……畢竟他對自己真的很好,也是一個溫暖貼心的人。
倉頂會議廳
幾個半白頭發的老頭急得不停地原地打轉,轉身詢問:“怎么其他天空倉沒有半點動靜!單老,去發危機通報,發到他們來為止!”
末世之中人人自危,顯然各處天空倉也是這個道理。
雖然各天空倉基地之間有國際救援條約、城市救援條約等等,但是……
“砰!啪!鏗——”
三頭巨型異變獸似乎玩膩了,不像先前那樣逗弄,此刻打在六號天空倉的每一記攻擊都極為猛烈。
天空倉的每一處都在劇烈搖晃,窗戶上原本堅硬的特制玻璃被一擊即破,系統中心頂部也被攻擊得凹進去一塊凸出去一塊,坑坑洼洼。
此時倉頂系統中心的操作臺大屏幕上,有一只通身烏黑的巨型烏鴉在湊近,它舉起翅膀好像要狠狠扇下。
隨著異變獸越靠越近,念一的心跳也越跳越快,唇邊無奈浮出一抹苦笑。
不止秦隊長死了,她也快要死了。
這個世界真殘忍,都已經活得這么艱難了,還不肯放她一條小命,她只是想好好活著有什么錯呢?
“……”念一呼出一口長氣,平靜等待大烏鴉扇下它的巨型翅膀。
“咔!咔嚓——”
“嘩啦!”
終于……
“快看,快看!是不是其他天空倉的救援隊到了?”
“是,是救援隊!”
“救援隊來了,我們有救了!”
玻璃破碎墜落的聲音與傳音器里頭激動的聲音,交雜在一起。
救援隊終于來了,真好……可惜她等不到了。
念一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心里頭還執著地想著——
如果,還能活下去就好了。
天照國
黑暗森林
“楓哥,明日帶明兒去鎮上找藥修看一看吧,這兩日他咳得越發嚴重了。”
“好,明日一早咱們就去,今日多打一些獵物拿到鎮上售賣。藥修的藥……就算再貴,咱們做牛做馬也要求來一顆,盡早治好明兒的體弱之癥。”
“噯!”中年婦人聽見丈夫的話后,愉快地應答一聲,又說道:“楓哥,我們再往深處走一些,你我近日剛剛突破至凝集境二星,想來再深入一些也無事,外圍都是一些最低階的黑蟻獸。更里面一些有黑毒蛛,專挑它們其中落單的下手,應當沒問題!”
男人聽罷沉吟片刻,抬頭望向前方白皚皚一片又充滿沉重氣息的黑暗森林,點了點頭叮囑道:“好,注意些,這處黑暗森林不簡單。”
一個時辰后,兩夫妻手中都各自提著一只大毒蛛。
今日運氣還算不錯!
他們平時獵殺的妖獸叫做黑蟻獸,黑蟻獸比黑毒蛛的攻擊力要弱、也更低階。而這兩只黑毒蛛與黑蟻獸相比,當然更值錢了!黑毒蛛的獸核有燃燒照明的作用,且軀殼又可以作為靈寵的飼料。
“阿慧,咱們回去吧,不能再深入了。”陳楓勸說妻子。妻子本就膽大就怕她一時起了貪念,執意要入黑暗森林更深處。
“好,都聽楓哥的。”方慧彎唇而笑,扛好黑毒蛛跟上丈夫的步伐。
兩人正要走出黑暗森林。
方慧突然扛著黑毒蛛拔腿就跑,跑到森林的入口處,高聲喊道:“楓哥,快來!這兒有個孩子!”蹲下來仔細打量,心中默默評價:長得好瘦,好小個。不過看容貌是個美人胚子,不如……帶回去!
丈夫陳楓聽到妻子的喊聲也趕忙走過去,問道:“怎么了?”繞過她健壯敦實的身子來到雪坑旁,一瞧,里頭確確實實埋著一個小少女。
少女看著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
“誰家的孩子就這么給埋在雪里了。”陳楓說著伸出手指放在少女的鼻子下方,探一探她的鼻息,驚呼一聲:“還活著!”
“楓哥,帶回去吧!那狠心的人把孩子扔在黑暗森林入口,定也是不想她活了,就算尋到她家人也無用。”方慧也不管丈夫同不同意,反正她覺得這個孩子很合眼緣,帶回去給明兒作伴很是不錯。手腳麻利地放下肩上的黑毒蛛,又撈起坑里的女孩抱在自己懷中,以腰間的寬大腰帶把她牢牢實實捆綁在自己胸前。
做完這一切后,方慧重新扛起黑毒蛛,對丈夫道:“回吧!”
陳楓當然知道妻子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不過他也沒有出聲反對。因為妻子說的話也有道理,放女孩在這里或是送她回家大概都難逃一死。
陳楓、方慧夫婦今日心情極好,得了不便宜的妖獸還白撿一個兒媳婦,想想都是他們賺了。
食草村
“明兒!爹娘回來了——”方慧依舊如往常一樣,還沒進自家門口就先吼一嗓子。
“明兒——”陳楓放下東西也朝屋里喊兩聲。
還是沒聽到回應,兩夫妻互相對看一眼,心中咯噔一聲。
“不好!”
連懷里的女孩也來不及替她解綁了,夫妻二人一起沖進兒子所住的屋子。
門一打開,外面的亮光也跟著照射進去,映出床榻上羸弱少年的身形。
陳楓快步走到床頭摸出枕頭下的木盒子打開,取一粒褐色藥丸給兒子服下,輕拍他的臉頰:“明兒,明兒,醒醒。”還是叫不醒,踩上床榻,盤腿坐在他的身后,叮囑妻子,“扶他坐好。”
方慧聽話照做,雙手抓住兒子的肩膀把他扶正坐好。而她自己就那么定定地站在兒子的正前方支撐著他,一邊觀察兒子的身體狀態,一邊提高警惕為丈夫護法。
“唔呃、好痛……”念一發覺自己全身每一處地方都在一陣一陣地發疼,下意識地想要摸摸頭上,這是她覺得最痛的地方。
嗯?怎么好像動不了了。
她是死了嗎,可是死了的人怎么還會痛。
“!”念一緩緩睜開雙眼,被一張近距離放大的人臉嚇到。細看是個長得清秀的少年,剛剛他的眼神好恐怖。
“哎呀,明兒,你醒啦,嚇死娘了!”方慧地啃咬,當真一絲一毫的溫情都沒有,反倒像是男人對懷中女子的懲罰或是報復泄憤。
“唔……痛!”
很好,還知道痛。
女子這么一喊,男人越發來勁了,加大力度狠狠地吸吮、啃咬她的唇瓣。
“嗯呃、輕,輕些嗯、唔嗯”盡管男人的吻毫無溫柔可言,但是念一體內卻因為對方的吻,身體各處開始攀升起熾熱的溫度。而且……她怎么感覺體內的火系玄力格外興奮。
“小騷貨,會叫便多叫些。”男人痞里痞氣地勾唇一笑。
“你,放、唔……”
每當女人想要開口說話時,男人便在她的粉唇上惡狠狠咬幾口。
許是男人的啃咬力道沒有控制好,啃咬完最后一下時,口中竄進一股鮮血的甜腥味。他微皺眉頭,緩緩離開對方的唇舌,沿著脖頸一路往下吸吮,來到她的胸前稍作停頓;大手直接探進衣襟內肆意蹂躪起來,邊揉捏邊對女人說著葷話:“是本殿摸得舒服些,還是方家大公子摸得舒服?”問歸問,但是不需要她回答,見她小嘴微張立馬又俯下頭來含住。
“嗯、唔……啊嗯”
胸前一對嫩乳被男人捏得微微發痛,但是痛感過后舒爽的快感也緊跟其后。
念一被男人又親又摸,身子漸漸發軟。
感知到懷中女子的身子漸漸癱軟下來,男人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腰肢抱起,帶她來到禪房的另一側。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窗,如果有人坐在窗前足以把室外院中的景色盡收眼底。
窗戶旁放置一張大小合宜的案桌,案桌邊還有兩個打坐用的蒲團,一張毛絨柔軟的巨大毛毯鋪墊在地板上,仔細聽聽還能聽到外頭不遠處有僧人誦經的聲音隱隱傳來。
男人把懷中女子往毛絨厚實的毛毯上一扔,然后俯身欺上。此刻他胯下的陽物正硬邦邦地頂在她的穴口,悠悠開口,語氣中還帶有幾分苦惱,“本想著只是逗逗你,但光抱著就好硬,可怎么辦呢。”一只大掌緩緩貼上掩藏在衣裙中的兩條長腿,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對方的肌膚,緩慢移動一路往上漸漸逼近腿心。
當他修長有力的長指觸到她的底褲時,又開始自說自話,“摸摸你的小洞流水了沒有。”捏住底褲一角把它扯下,兩根長指利落分開兩片花唇,在陰蒂那兒撫摸逗弄兩下,一根手指試著插進穴中。
“嗯,唔、嗯”他的長指一進入甬道里頭,念一就忍不住想要緊緊夾住。
“這
么想挨操?”男人輕笑一聲,長指忽然發力直接捅進花芯深處,他的突兀動作激得敏感點不斷顫栗,緊緊咬著他,吮著他。“開始流水了。”抵在花芯深處不斷摳摳挖挖,像是在里頭翻找什么寶貝一樣,這一番逗弄直接把女子逼得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別,別、嗯嗚……”念一心里氣急。這人怎么這么惡劣,光摸不做把她吊得高高的然后再狠狠摔下。
“嘖嘖,這亮晶晶的水液真誘人。方大公子有沒有也這樣,把手指深深插進去……”男人把插在里頭的長指飛快拔出,指頭上面還沾著黏膩的水液從指尖滑落滴到毛毯上,又繼續說道:“不用回答本殿也知道,想不想讓本殿操進去給你高潮?”
“嗯嗚……呃”念一不想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哼,真夠倔強。”男人一只大掌把她的衣裙裙擺全部攏在一起,心念一動,掌上燃起一簇火焰,不過眨眼間便把掌中的衣物燒沒了。
簡直一點灰燼都沒有衣裳直接消失了,被燒的裙子邊緣只剩下一條黑線,那是唯一能證明是被火灼燒過的證據。
男人單手撐在女子身側,另一只手窸窸窣窣褪下自己的褻褲,他身下那一根滾燙大棒正重重抵在穴口,“倔強是吧,操到你說為止!”昂揚的欲望在粉嫩穴口戳弄兩下,就著濕滑的水液噗嗤一聲操進去。
不得不承認他胯下陽物的巨大和硬挺,確實是讓空虛的洞穴得到了滿足。
念一被頂得小腹一下向上拱起,穴肉夾著粗壯的肉棒直哆嗦。
男人整根肉棒一下子操進去,極致的快感就像天上忽然降下的雷電,把他劈得噼里啪啦地響,尾骨更是一陣陣酥麻,巨大的肉棒在她花心深處被夾得突突跳動。
陽具盡根沒入,花心將碩大的龜頭緊緊地裹夾在其中,酸脹難抑,小穴都快被撐壞了。
“嗚、嗯,你、嗬呃……別,啊、嗯嗬”
男人才剛抽插幾下,念一就覺得自己高亢尖叫著要直登云天了。
“叫得這么大聲,是想讓僧人們都來看看,你被本殿按在身下插得淫水直流的情景么。”男人微微喘出粗氣,握緊細腰往里又是一頂。
念一一聽,微微收斂住聲音。
“哈哈哈!”男人的目的達成,哈哈大笑起來。
插干的動作也愈來愈猛烈,禪房內除了兩人的喘息、呻吟,還有陰陽相合的性器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段、予、懷,這個小人!”方文淵掐滅手中的傳訊符紙,轉頭吩咐一旁的王管事,“不用再繼續追查下去了,已經知曉是何人帶走了念姑娘。”他心中感到疑惑的是,段予懷為何會帶走念一?
這兩日與此女歡好之后,修煉的效果明顯比往常的修煉效果要好得多,莫非她擁有某種特殊體質有助于雙方修煉?
方文淵臨走前,記起答應她的丹藥還未送到,又吩咐一句:“過幾日我便要趕回通奉院。王叔,這顆凡級一品回元丹,勞煩您找個人抽空送到食草村,交予陳家夫婦手上。”段予懷一向行蹤不定,希望他們二人還在照城,不然……休怪他直接上華府院拿人了。
“是,大公子。”王管事接下丹藥。
恐怕某人的希望要落空了,此時念一早已不在照城。
由四匹白色飛馬拉著的豪華車架,正在高空群山間緩慢行駛。
而車架之內半躺著一位年輕男人,他以手為枕支撐著腦袋,一條長腿微微曲起,其姿態十分隨意瀟灑。
“……那誰,快來這處躺著。”男人把目光投在倚靠于車窗旁的女子身上,臉還是那張明媚的瓜子臉,胸也還是那一對豐挺酥胸,目光再往下一些就更令人興奮了。閉合的雙腿間那一處幽穴,前不久才被他嘗了味道,甚是美妙!
‘銷魂玉骨體?那是什么東西?’念一不動聲色地在和她的小神獸溝通。
‘我也不太確定,總的來說是個好東西,要不,你再試試?’綿綿用小翅膀撓撓頭,心里也沒底。但,幾個時辰前,念一和對面那個男人雙修之后修為確實有所增長。‘我的記憶傳承中搜索到一些記載:銷魂玉骨體體質之人必為女子,乃千萬年難得一遇。其女媚骨天成,容顏貌美,與男子雙修則可增長雙方的自身修為,若兩方都有相同元素天賦,則效果更甚……’
念一認真聽完綿綿的話,深思起來:‘沒了?’
‘沒啦,后面的話看不到了。呀~這什么銷魂玉骨體體質當真厲害!說是天道寵兒也不為過,只要隨隨便便與他人雙修就可增長修為,若是兩方都是相同天賦元素那更是錦上添花了!’綿綿興奮得在識海中直打轉,還歡快地哼起一首音調怪異的小曲。
男人瞧見女子臉上那一抹凝重之色,嘖嘖兩聲調侃她:“你這女人,怎么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莫非老子沒把你操爽?”
念一抬起眼簾淡淡看他一眼,不理會他的調笑,問道:“我們要去哪兒?還有,你是誰。”
“真沒有情趣……”男人撇撇嘴,“自然是回華府院,若方文淵有能耐便來華府院尋本殿,本殿行
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天照國六皇子,段予懷!”報完名號得意洋洋向她炫耀,“怎樣,跟在本殿身邊比跟在姓方的那小子身邊強多了吧。”
“有何不同。”念一還真看不出有什么區別。
段予懷氣得給她連翻兩個白眼,激動地反駁道:“當然不一樣,且是大大的不一樣!!”
說著,他面容上的神色突然變得異常沉重,緩聲解釋:“你跟在他的身邊就只能日日夜夜待在那個客來樓,且說不定還會被他綁在床上日日挨操,哪兒都不許去。往后……便只做他一個人的專屬鼎爐。你可知他修煉的術法‘縱地金光’,可是需要與人雙修才可增進,你說可怕不可怕?”
段予懷說到此處頓了頓,打量對方一眼,瞧見她已然皺起眉頭,心下暗自得意:“本殿就不同了,此番帶你去往華府院,便是打算讓你在那兒修習。”語畢,又頗為嫌棄地開口提醒她,“嘖,就你這凝集境一星玄者的實力,還是莫要到處亂跑了。若是遇上那無良修士,再把你捆回去做鼎爐……嘖嘖,元空大陸中可不是個個都像本殿這般是個好人。”他這話是真心話。畢竟此女那么勾人,放出去不是引人作惡嗎?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別人還不如留給自己。
“行啦,你也不用擔心。華府院那兒本殿還算說得上話,一聲令下讓你進入學院做個外門弟子也不是不可以。”段予懷信心滿滿。
“還有一事不明。”念一對男人的話半信半疑。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和綿綿入華府院是最明智的選擇。她也明白,離開了方大哥身邊,或是離開了這個男人身邊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終究還是自身的實力太弱了,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弱小便要挨打、受欺負。
“什么事,你說。本殿今日高興,準許你可以提問。”段予懷從車內的某一處暗格中拿出幾碟零嘴,優哉游哉地吃著。
“你和方大哥是有什么過節嗎,為何要把我拐走?”念一剛一問完,親眼瞧見方才還是一臉喜氣的人,面容瞬間黑了下來,“你說可以順便問的。”
“呵呵!”段予懷皮笑肉不笑地干笑兩聲,故作輕松道:“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過節,他把本殿喜歡的女人給睡了。”說到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知道此事時,他還特意去找方文淵當面對質,那廝還說是雪兒故意勾引他的。
呸!看來上官雪也不是什么好貨,說不定早與其他男人滾在一起了!
段予懷只是心疼,白白瞎了他這么多年贈予對方的好丹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他堂堂天照國六皇子,竟還被人騙情、騙丹藥,真是氣煞他也!
???
“可我不是方大哥的心上人啊。”念一一頭霧水,她又不是方大哥的心上人,睡她有什么用。
“你!榆木腦袋吧你!別再提及此事了,一提這事兒本殿惱得很!”段予懷真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鬼玩意。
“哦。”念一乖巧閉嘴,不再多言。
駕車的四匹白色飛馬大概又飛了一盞茶的功夫之后,前方出現一座聳立高山隱約藏匿在云霧之中。
看來,華府院近在眼前了。
念一腳下所站的正是華府院的主峰。
這一座山峰何其宏觀氣派,說它過于高調奢華也不盡其然,那一股修仙者的傲骨與靈氣,浩浩蕩蕩游走于群山之巔,令人見之驚嘆!
除了最高最大的主峰外,旁邊還圍繞著四座伴峰。
若非元空大陸的這些修煉學院,都如這處華府院一樣?
“看傻了?沒見過世面的丫頭。”段予懷隨后也跟著從座駕上走下來,拍拍衣擺上因方才不雅躺姿所壓出來的褶皺,“還傻站在那兒?日后夠你看的,走吧,隨本殿進去。”說罷,自顧自地從山門口大搖大擺走進去。
他的大長腿一步頂她兩三步,再不快些跟上……眼見著前方的人就要沒影了。
“喂!”念一著急喊他一聲,只叫出了個喂字,后面的忘了,天照國六皇子……叫什么來著……突然間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快些!再磨蹭信不信本殿……”
走在前面的男人,絲毫沒有要等她的意思,反倒越走越快,且邊走邊罵罵咧咧,真是一個十分暴躁的人。
緊趕慢趕,念一終于追上他了。她已經數不過來到底穿過了幾處院子,幾座亭臺閣樓與殿堂,好在她現在是一位玄者。雖然實力低弱,但是與平常人相比起來真的是強太多了!
“你再慢些,太陽都要下山了。”段予懷瞥一眼站在身側的女子,抬手往她身上指了指,介紹道:“喏,就是這個黃毛小丫頭,你看著安排就好。至于涂師叔那兒,本殿親自與他說。”
“是。段師兄放心,這位……”
“念一。”念一適當出聲。
“段師兄放心,牧華一定會照顧好念一妹子。”牧華滿眼的崇敬之色都快要溢出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花癡的小姑娘,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另一個男人。
“行了行
了,帶她回去吧。”段予懷受不了這種眼神,揮揮手讓他們趕緊滾蛋。若是女子這樣看他,他還會覺得有幾分得意,但……一個男子用這種黏人的神情瞧他,當真是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牧華也不在意段予懷對他的嫌棄與驅趕,還笑嘻嘻地溫聲道:“好的,段師兄慢走,您常來解……”話還沒說完,人已飛遠。他心里還是覺得有些遺憾,沒能跟段師兄多待一會兒,或是趁此向他請教一些術法上的疑惑也好啊。
牧華越想越覺得錯失了一個珍貴的機會,“哎!”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錘,長長嘆了一口氣。
“為何嘆氣?”念一疑惑看向對面男子,他的年齡看起來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
“啊……?”牧華這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一人被自己晾在一邊兒,摸摸后腦勺,略帶歉意:“不好意思,方才走神了。走吧,我先帶你去住處看看。對了,你喚我名字即可,我叫牧華。”瞧見她滿臉的懵懂,心中也猜到了,這位念一姑娘之前應是生活在山下的普通修煉者,且極有可能才剛剛覺醒元素天賦。
只是不知,她跟段師兄之間有什么淵源,竟能得段師兄的照拂。
“你叫念一是吧?”
“是的。”
“既受段師兄的囑托,你且放心,解憂殿內我定會護著你。”牧華見她還是一副不解的模樣也不氣惱,耐心與她解釋:“你可聽說過元空大陸的五大學院?咱們華府院就是其中之一。華府院與另外四大學院不同,除了基本術法的教學外,其他也均有涉獵。如果說通奉院是五大院中入學要求最為苛刻的學院,那么華府院的招生要求相對來說算是門檻較低的了。”說到這里,牧華悄悄把聲音壓低,“只要銀錢寶物到位,或者入學之人是出自哪家玄修世家,不靠銀錢靠關系也一樣能進,且華府院每年招生的弟子數額沒有限制。”
“原來如此。”念一聽完點點頭,好似明白了一些,心下思索一番,又繼續提問:“那外門弟子,如何才能當上內門弟子?”
“……”牧華一下子被對方的問話噎住,這問題……忽然間不知該怎么回答了。
停下腳步,牧華打量她幾眼,搖搖頭,如實告知:“你目前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凝集境,要成為內門弟子……除非你有段師兄那般的身份背景,或是自身擁有強大的天賦與實力。否則,別說內門了,外門能不能長久待下去都是個問題。”
牧華才說完,又深深嘆了口氣,語氣中有些懊惱,“與你說這些作甚,有礙修行。念一妹子,要我說呀,你暫時先好好住著且安心修煉,內門之事急不得。對了,在五大學院中元丹境實力的要尊稱為師兄;元嬰境實力的則稱師叔;再往上些,化神境實力的大人物保不準是哪一位長老,定要記得切勿沖撞了前輩們。”
人不可貌相,那什么六皇子看著吊兒郎當,不曾想竟是元丹境實力。
“好的。”念一乖巧應答。
“到了。聽段師兄說你是火系天賦,那便安排你在養器閣幫忙,明日自有人來領你去往養器閣。正前方右側的小屋,便是你的住所。我這里還有一些傳訊符紙先贈予你一些,使用方法很簡單,只需把玄力匯集指尖寫下你想傳達的話與對方署名便可。”牧華把傳訊符紙交給她,又再叮囑一遍方才交代的事情才放心離去。
小屋小屋,果然很小。
一張木桌,一把木椅,一張單人小床,除了這些還真沒有什么別的物什了,好在房屋雖小但家具物品都極為干凈整潔。
“綿綿,綿綿。”念一進入屋內把房門關好,開始與小神獸溝通,喚它好幾聲不見回應,心中疑惑它不會又陷入沉睡了吧……
“綿綿,綿綿——”
“阿~哈~”綿綿夸張地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道:“干嘛呀……還讓不讓獸睡覺了。”
“你累了?”
“不是累,我覺得我應是快要……噓,有人來了。”綿綿說到一半連忙止住話頭,靜靜等待片刻后,才放松警惕慢悠悠道:“來找你的。”
綿綿的話音剛落,房門在同一時刻被人從外面推進來。
“牧華那小子……就安排你住這兒?”段予懷抬起的那只腳,遲遲不肯落地。
“這里不好嗎?”念一走到男人面前站定,仰起頭來看向他。
兩人的目光相互對上之時,女子突然踮起腳尖吻上男人的唇。
段予懷被她主動投懷送抱的行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僅心臟砰砰砰地激烈跳動,就連被裹在褻褲中的巨龍都興奮得突突直跳。
這女人,當真邪門!
“你怎么沒反應……”男人的身量太高,念一仰著脖子吻他也著實累人,吸吮著他的唇肉舔舐了好一會兒,可對方怎么好像傻掉了似的,呆愣站著沒有一絲絲回應。
“你,找操啊!”段予懷伸出長臂把女人往懷中一撈,低頭惡狠狠地嘬住那兩瓣微啟的櫻唇。
“唔、嗯”
男人一邊啃咬口中的軟嫩唇肉,一邊扒開她身上的衣裳,二人唇舌互相追逐打
鬧,不斷發出嘖嘖吸吮津液的聲音。
她的滋味太過美味,吻著吻著也叫人情動不已。
忍不了了,段予懷此刻心中的大事就是要把這個女人辦了,且是狠狠地辦她。
這個親吻由深到淺,由熱烈到溫和,交纏了好一會兒,雙方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段予懷伸出兩根修長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低低笑出聲,調侃道:“看來昨日沒有把你喂飽。”定定盯住她的面容,越瞧越覺得驚艷,“偏偏是個呆愣木頭,倒可惜了這么狐媚的一張臉。”
“你昨日快……唔”念一的語氣依舊十分正經,唯有面頰上暈染開的霞紅能看出幾分情欲之色。
“操!”低吼一聲,段予懷把整個身子傾壓過去,低頭用嘴堵住她即將要說的話。他還真怕這個耿直的小姑娘說出什么,令他想殺人的話來。
又是一番唇舌嬉戲。
念一被吻得喘息深重,漸漸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男人趁懷中女子意亂情迷之時,扯下她的衣襟輕輕啃咬乳首,伸舌舔舐。
“嗯、額呃……”
很快感覺到懷中的人兒,全身都在細微地顫抖。
“下面的小洞洞是不是很癢?”段予懷牢牢箍住她的細腰,稍微使力抱著對方轉了個圈,轉進屋內的同時長腿往后一踢。
房門被他這么一踢,關是關牢實了,但也有種隨時散架的既視感。
段予懷循著她的目光看去,微微皺眉,斥罵:“那破門有本殿好看?”一把將對方抱上木桌,“自己坐好。”話落,繼續低頭慢慢舔弄她的乳尖,而另一只沒被光顧的嫩乳也被他另一只手輕輕揉捻拉扯。
這個姿勢確實不太舒服,念一弓著腰攥緊男人的衣裳想要掙扎起來換個位置。
身下的女人越是掙扎,男人越是興奮。
段予懷急切地一口咬住她的奶尖,似乎是力道過了些,只聽見小姑娘痛呼一聲后,老老實實躺在了木桌上。
兩顆紅腫乳珠凄慘可憐地挺立在白皙胸脯上,原本小小的兩顆,此刻被男人玩得又圓又大,輕輕捏一下,還軟中帶硬。
只挑逗那么一會兒就把她給欺凌得眼眸含水,眼尾泛紅了。
瞧她全身綿軟地癱倒在木桌之上,一副任君品嘗的無助模樣,更令男人獸性大發。
段予懷褪去身下的褻褲,把對方兩條長腿打開掛在自己肩上,讓她的腰肢微微抬起,修長手指撥開兩片緊合的陰唇玩弄片刻,直到小洞流出潺潺淫水,才急不可耐地換上身下的大家伙頂撞進去。
“唔呃……嗯”
肉棒剛一插入進去,碩大龜頭就被女人的穴肉給緊緊夾住。
念一閉目低低呻吟,腦袋被頂撞的動作推得沒了依靠,只能緊緊抓住男人身上的衣衫。
段予懷拍拍兩瓣渾圓飽滿的小屁股,緩聲勸道:“莫夾得這般緊,放松點讓它進去。”
“啊嗯,太、啊大了,嗬啊”念一心想,他的身型也不是那種魁梧的身材,怎么身下的肉棒生得這么大。
“大一些干你才爽。”段予懷沉下腰身,整根碩大陽物拼命往那窄穴里擠送。許是她的小穴還未做好準備,這樣窄小的地方被粗長陽具闖入,只能下意識地微微顫栗包裹住這根肉棒。
念一一邊享受著水乳交融帶來的極致快感,一邊暗自巡視體內玄力有無變化。只不過一番巡視下來,發現竟平靜得毫無波瀾。莫非……綿綿看錯了,自己并不是它所說的那種特殊體質。
“喚一聲段師兄聽聽。”段予懷體內的欲望得到釋放確實舒爽,但她只會嬌聲淫叫,總覺得還差些什么。
念一被男人的聲音打斷思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他正在用一種復雜的目光,認真地打量著她,“段……啊嗯!”還沒叫完先被他用力一撞,說出的話也被他撞得稀碎。
火熱滾燙且越漲越大的物什,頂在她敏感的地方深處,不停打著旋兒戲弄。
“段,嗯、額……段,段師兄”念一被他折磨得小腹一陣收縮抽搐,小穴深處的愛液想要急切噴薄而出。
“不許這么快高潮。”段予懷把肉棒拔出一大半,只留小半截在洞口就著淫水戳弄。
唔呃!他怎么這么小心眼,難道是怪她剛剛說他昨日太快了么。
“嗯段師兄,想、想要,嗯、唔”念一腿間的淫水越流越歡,身體本能地渴望得到男人的愛撫與插入。“唔、好難受嗬嗯……嗯”她只能伸出兩只小手抓住對方的衣裳,把他使勁往身前拉扯。
段予懷也忍得難受,扶住跨間大棒咬牙猛烈挺進,叩開宮口直沖深處的花芯,一邊用力操干一邊兇狠責罵:“嗯!你,你這口無遮攔的性子若是不改,將來怎么死的都不知曉!”這話多多少少帶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下回莫要如此直白,可曉得了?”教訓完,他又覺得有些后悔了。她不過是個長得好看些的普通女子,他這么多事作甚。
“嗯!啊、嗯……”念一真是佩服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對她說教。
嬌媚
的呻吟聲一陣大過一陣,只要是個男人任誰也頂不住,要把最精純的精液都射給這張含著肉棒一吞一吐的小騷穴。
“噢!”段予懷低吼一聲,握緊她的兩條長腿,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想要放聲吟叫的快感特別強烈,念一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都帶著顫音,可見她被眼前的男人肏得舒爽不已。
“嗯!”一大泡精液射進花芯,段予懷沒有立即拔出還插在小穴深處的肉棒,揶揄調笑道:“果然欠操,這張貪吃小嘴還緊緊咬著不舍放開……”長臂繞過她的后背穩穩扶住,一手扶在后背一手拖住臀部,把人兒轉移到小木床。
這張木床確實夠小,念一躺下也才剛剛夠她舒展伸直身體。
段予懷俯壓在她的身上,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只能懸掛在床尾外,而現下這張原本就不大的木床已經被他倆塞滿。
男人覺得擁擠是擁擠了些,但也算是另一種不同的情趣啊!
“小騷穴就需要多操。”語畢,男人便像一只賣力耕種的公牛般快速動作起來,一下又一下往洞里推進頂弄再倏地狠狠拔出。
木床被他的動作弄得嘎吱嘎吱亂響,再配上身下女人弱弱的吟哦叫喊;男人的低吼喘息;陰陽性器交合淫水飛濺的噗噗聲。幾種不同聲音譜成一曲令人想入非非,面紅耳赤的靡靡之音。
“啊、啊嗯!嗬呃……嗯唔”
女子一絲不掛,男人上半身赤裸,倆人在這一張小小木床上又纏綿許久。
等到段予懷又舒爽暢快地再射兩回,才肯放過她。要不是小姑娘一副隨時要暈厥過去的模樣,他覺著還能再干幾百回合。
次日,解憂殿。
“早呀!大木頭!”殿門之外傳來一道嬌俏的女聲。
牧華正在與念一閑聊,詢問昨日她睡得可好,是否適應這里的生活。只不過,他才問完這些問題,就聽到了殿外傳來的聲音,這讓他立即止住了話頭,轉過頭來與進來的女子互相調侃:“什么大木頭,牧華,牧華!”
“牧華,木頭,不都一樣嗎?哎呀,大木頭好聽些嘛!”
念一默默站在一旁,也不出聲打擾。
“秦薰薰,你,哎!算了……”牧華耷拉著臉,心里雖然不樂意擁有這個奇怪的外號,但誰讓秦薰薰是涂師叔最喜愛的弟子呢!
“好啦好啦,方才逗你玩的,牧華,我的牧華哥哥,行了吧?”秦薰薰眉眼含笑,甜甜的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的那兩個小梨渦更加明顯了。
“這還差不多!早就曉得你是故意的,哼,調皮鬼。”牧華不爽的心情一下子多云轉晴,明媚了!
“打打鬧鬧,成何體統!”
這道聲音沉穩有力,其中還伴隨著一陣陣威壓洶涌襲來。
牧華、秦薰薰皆是臉色一變,運起了玄力抵抗這股威壓。
好強!
念一被這股威壓壓得幾乎單膝跪下,只能咬緊唇角極力忍住想要跪下的沖動。
此時從殿外走進來一位年近六、七十歲的老人,那人頭發半白,一身黃色長袍穿在身上,容貌普通但那雙嚴厲的眸子無比攝人。
“涂師叔。”
“涂師叔。”
牧華、秦薰薰頂著威壓給來人問好。
“修煉不見你們勤快些,倒是喜歡聚在一處打打鬧鬧!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便是外門各殿的大比了,到時被其他殿的人打得鼻青臉腫,可不要說是我解憂殿的人,哼!”涂巖明被這兩人氣得不輕。
牧華在心里暗暗翻了好幾個白眼,想著:涂師叔真是太過杞人憂天了,就算再努力也拼不過前三的大憂殿、無憂殿和長憂殿啊!況且去年解憂殿的外門大比得了個倒數第二,只因得了個倒數……殿里所領到的資源就更少了,談何容易能追上那些擁有好資源的外門弟子。
“涂師叔,您放心,薰薰如今已經是凝集境九星玄者,離筑基境只差一步之遙,若是薰薰能在大比之前突破至筑基境,那大比第一名必定是我們解憂殿的!”秦薰薰說這話時,激動得臉頰都微微泛紅。
“哼……這還差不多。”涂巖明本還想打擊一下秦薰薰,但轉念一想,整個解憂殿就數這個孩子天賦最好,若是把她逼急了怕會適得其反。“那個女娃娃,是?”收回釋放的威壓,涂巖明這才注意到這個凝集境一星的小女娃,這女娃竟能抵抗他的威壓這么久,倒是神奇!
“涂師叔好,我是念一。”念一抬手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水,抬腳向前一步,主動介紹自己。
“原來,你就是六皇子說的那個姑娘。”涂巖明把念一全身上下仔細打量一番,暗道:確實長了副好皮囊,只不過這修為不太夠看啊。哎,罷了罷了,總歸護著這姑娘不死不殘就行了。“行了,牧華、秦薰薰你們二人帶著念一熟悉一下殿里的事務,給她安排好每日要做的工作,你們二人也抓緊修煉去,莫要一天到晚到處瞎晃!”
“是,涂師叔,我們知道了。”秦薰薰俏聲應答,說著還走到念一身邊摟住她的胳膊,親切喚道:“念一妹妹,我帶你
去養器閣,那地兒我可熟了!”
念一側頭看了秦薰薰一眼,總覺得這個秦薰薰怪怪的,但是她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直到……
養器閣內
“瞧見那邊堆放整齊的寶劍了嗎,你把右邊那些抱上,跟我走。”養器閣的負責人是一位青年男子,他指了指案桌上的那一堆寶劍,“你今天負責的這三百六十五把寶劍都需要使用火系玄力滋養,你可得小心仔細些,若是養壞了哪位師兄的寶劍可沒有好果子吃。”青年男子臨走之時,還額外提醒了這么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念一淡聲應下。
等那人走后,念一往其他養器閣的房門邊湊近瞧了瞧,“果然……”其他人負責的寶劍數目看起來只有二三十把,而自己卻要負責滋養三百多把……若說不是被人刻意為難,她還真想不出來自己為何會被這樣區別對待。
……
“薰薰,我可按照你說的做了,我的報酬呢。”
“喏,給你的。”
當下,與秦薰薰秘密會面的正是負責管理養器閣的那名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掂了掂手中的布袋子,笑了笑:“那小丫頭跟你到底有什么過節,竟讓你舍得拿出四顆下品原石來為難。”注:原石可作銀錢使用也可吸收修煉,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
秦薰薰瞥了青年男子一眼,幽幽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問這么多作甚,與你無關!”
青年男子瞧見秦薰薰黑下來的臉色,愣了幾秒,忽然恍然大悟。早些時候曾聽說秦薰薰傾慕那六皇子段師兄,只不過……段師兄出身尊貴,又是內門長老的親傳弟子,豈會看上她這種外門不入流的小弟子。
“放心吧,咱倆可是多年好友,我不光為難那小丫頭,我還把一位內門長老的寶劍放在其中,到時……嘿嘿~”青年男子說著說著便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你瘋啦!”秦薰薰一雙美眸瞪得老大,低聲質問:“若是她把長老的寶劍養壞了,咱們解憂殿吃不了兜著走!”
“哎呀,你別急呀,這事怪不到我們解憂殿頭上,我已經跟負責滋養長老寶劍的人打好招呼了,到時一口咬定是那丫頭自己拿錯了劍就行了。”青年男子拍了拍胸脯,信心滿滿。
秦薰薰瞧見好友一副輕松的模樣,心底的擔憂也消散了大半,走前忍不住再叮囑他一句:“還是小心些為好,這事可大可小,開不得玩笑。”
“知道了知道了,啰里啰嗦。”青年男子擺擺手,不耐煩地走了。
另一邊,念一對著一堆華麗的寶劍,根本無從下手。
‘綿綿,綿綿,你在嗎?’
‘唔~好困,我在……’
‘綿綿你怎么了,沒事吧?’
‘唔,沒事,昨日我感知到隱約有要突破的跡象,可是好似差了一絲絲……唉,不說了,你喚我何事?’
念一思索了一會兒,問道:‘有什么辦法可以集中一起滋養這些寶劍嗎,若是一把一把的滋養,許是明日、大后日都不一定能完成。’
‘什么,就你這凝集境一星的’綿綿說到一半忽然清醒過來,驚訝道:‘不對啊,不對啊!你的修為何時上漲了這么多,已然能升到凝集境四星了!不過好在你聰明,把實力穩穩壓在了一星,現下咱們先打好基礎是關鍵,不用急著突破!’
‘我的實力上漲了?我怎么不知曉,今日起床之時,我只覺得體內的玄力隱隱躁動起來想要往上竄,我還以為那是不好的預兆,便拼盡全力壓制下去。’念一對這些東西還不夠了解,此刻聽到綿綿這么說也是一頭霧水。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綿綿站起來兩只小爪子用力地跺了跺,氣惱道:‘閉上眼睛巡視你的丹田一圈,是否是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還真是。’念一微微皺起眉頭,思量著,難道……這一次修為快速上漲的原因真的跟男人雙修有關系?
綿綿等了幾瞬,又打起了哈欠:‘阿~哈~你剛剛不是問我滋養器物的辦法嗎,若不是你如今已有凝集境四星玄者的實力,恐怕這本煉器典你也打不開。’說完,小翅膀一點,一道細小的金光飛出。
‘高、階、煉、器、典、上、部。’念一眸中的金光一閃而過。
‘這本煉器典或許對你有用,可惜我這里只有上部。你先自己看看吧,我好困,要睡……’綿綿說著說著沒了聲音。
‘綿綿,你好好睡吧,愿你再次醒來可以突破成功。’念一微閉眼眸,細細觀看煉器典一二頁的內容。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念一終于把煉器典第一頁、第二頁的內容牢牢記下,等她想要翻開第三頁的內容時,卻怎么也翻不動第三頁的書頁。
“難道書上設置了修為禁制,而凝集境四星的玄者只能翻看前兩頁的內容?”念一睜開眼眸,探出右手攤開手掌,按照煉器典里的方法使出火系玄力籠住那一堆寶劍。
跟前火光映照,念一看著一把把寶劍被滋養得發出锃亮的光,她知
道,她成功了!
又過一個時辰……
“呼!”念一收回玄力,呼出一口長氣。瞧見她額角的冷汗與蒼白的小臉,便可以看出在養器閣混口飯吃不是一件容易事。只見她依靠在案桌旁,有氣無力地喃喃自語道:“雖然集中滋養很是方便快捷,但也消耗了大量玄力,以目前的實力……若長期如此身子定然受不住。”
長期如此?念一大概是想多了,秦薰薰再怎么大膽,她也不敢做解憂殿的主。況且,涂師叔最不喜殿內弟子內斗。這種事,偶爾刁難一兩次尚可,若是被涂師叔發現了……輕則責打一頓,重則趕出解憂殿都有可能。
之前,養器閣的負責人曾告知:滋養完畢的器物把其存放到對應的盒子中,再用封器符施于玄力封口,養器之人便可自行離開。
念一打坐休息了一會兒,玄力恢復了一部分。她正準備把這些寶劍放回存放的盒子中封好,卻意外發現一柄奇怪的寶劍,湊近那把寶劍細細觀察:“這把劍,怎么這么奇特。”
那劍不算華麗,但它躺在這一堆華麗的寶劍中又格外顯眼。別人的寶劍劍柄上掛著的劍穗的確是劍穗該有的樣子,只是這柄寶劍上掛著的劍穗竟是一枚兩指大小的……狗頭玉雕;狗頭樣式的玉雕還不算奇怪,劍尖的位置左右兩邊還各有兩個缺口,乍一看像是掉了四顆門牙那般搞笑。
“這劍……真的是哪位師兄的佩劍?”念一腹誹幾句,心中好奇哪一位師兄會用這樣的佩劍。
臨近傍晚時分,念一才收拾妥當,每把劍都已封存放好,她終于可以離開養器閣回到小屋休息了。
逍遙峰
“老段!”遠遠地便聽見有人在呼喊,那遠處的黑點越來越大,離得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名身穿黃衣的男子,只見他笑容滿面地站在飛劍上御劍飛來。
此刻站在自家院中欣賞美景的男人也是一身黃色衣飾,他緩緩轉身,疑惑地看向來人。
“老段,好消息,好消息呀!”飛劍上的男子穩穩落地,快步走到段予懷跟前,才到跟前便迫不及待地把消息告知:“我方才看了一出好戲!雪閻峰的上官雪、諸葛菱,她們二人在風云臺比試。這兩人平日里姐姐妹妹喚得親熱,我看都是假象罷了!為了爭奪雪閻峰首席大弟子的位置,這倆人打得難舍難分,最終上官雪落敗。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從此那女人便不再是雪閻峰的首席大弟子了。每每瞧見她以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到處宣揚與你多般配,我只覺得惡心,呸!”
“嘖——”段予懷嚇得立馬跳開,沒好氣地瞥了損友一眼,“別在我面前提她,我們早已沒有任何關系了。”
“欸?”黃衣男子圍著段予懷上下打量兩圈,高聲驚呼:“你這次是認真的了?!”也不能怪他不信,以好友的尿性,每一次他們二人鬧別扭,總是沒過幾日又和好了。上官雪這個女人也不知在好友身上下了什么迷魂蠱,堂堂天照國六皇子、逍遙峰首席大弟子竟被她迷得三魂五道。
段予懷也覺得奇怪,這幾日他的腦海里滿是那個叫念一的小丫頭。難不成,自己真的喜歡上這個小丫頭了?
“去去去,愛信不信。”段予懷話音剛落,抬腳就要出去。
黃衣男子才剛來,這幾日他都在閉關修煉,此番過來除了調侃一下對方外,主要是想和好友吹吹牛喝喝酒,再找個好地方放松放松身心。
“哎、哎哎哎,老段,你去哪兒啊?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啦,不怕我把你家的好東西搬空啊!”黃衣男子喊著正要跟上去湊湊熱鬧,卻被段予懷出聲制止。
“隨你!我有正事要辦,別跟來!”段予懷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話,之后便不見了蹤影。
“嘿~老子看你是有肉吃想獨享,真不夠兄弟!”黃衣男子悻悻地踏上飛劍離開,途中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噗呲笑出聲來,暗想:老段說的正事,不會是找女人去了吧?且說不定……是去找上官雪那個女人呢!
那黃衣男子還真沒有猜錯,段予懷去的地方正是四大伴峰之一的雪閻峰。
雪閻峰
“快瞧,那不是段師兄嗎?”
“真的是段師兄!”
“段師兄怎么來我們雪閻峰了。”
“我知道我知道,定是來找上官師姐的!”
若是放在以往,段予懷來到這滿是女修士的雪閻峰定要與這些小師妹調笑一番,只不過今日的他甚是煩躁,連與同門師妹調笑的心情也沒有了。
“上官雪在哪兒。”段予懷的目光射向正在看熱鬧的那幾位小師妹身上。
聽到男人的喊聲,其中一位小師妹飛快搶答:“段師兄,我知道我知道,上官師姐在紫閻長老那兒!”
“哦?上官雪可有說過,幾時回來。”段予懷飛身來到那小師妹跟前,說著話的同時拋給她十顆下品原石,道:“你即刻動身去請上官雪來此處,事成之后……本殿再賜你二十顆下品原石。”
“是!多謝段師兄!輕鳶去去就回!”名喚輕鳶的小師妹扭頭飛身而去。
段予懷收了飛劍
,從儲物袋里拿了好些家具出來,等那些精美桌椅落地之后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四五碟零嘴。
之前與輕鳶一道的女弟子此時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她們幾人比輕鳶晚入內門幾年,且毫無身份背景可言,對上官師姐和段師兄的事不太了解。
她們想不到的是:段師兄竟這么大方,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三十顆下品原石作為報酬!
“你們還不速速離去,等著本殿請你們喝茶嗎?”
此話一出,幾位女弟子互相對看一眼,知曉這回占不到他的便宜了,只好結伴悻悻離開。
……
“來了。”
段予懷抬眸眺望遠處,見來人越來越近,快到達跟前之時,他抬手一揮衣袖——一顆翠綠小珠子嵌入桌上未食用的糕點中。
“段哥哥,你終于肯來見我了。”
話音剛落,段予懷身側已然立著一位貌美女子。
“段哥哥,雪兒這些時日好想你。”上官雪如往常那般,撒嬌著一把抱住段予懷的手臂,用自己胸前的柔軟慢慢勾動男人的心、欲。
段予懷輕笑一聲,轉頭看她,半認真半開玩笑說道:“當真,你是想我?還是……想從我這兒得到更多的原石、丹藥?”
上官雪嘴角翹起的弧度凝住,一下子癟了嘴,一臉委屈得不得了的模樣,哭訴:“段哥哥,你莫不是還在懷疑我與那方文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頓了頓,吸一吸鼻子,又繼續道,“你既不信我,何必又來尋我。”
“呵呵。”段予懷發出沉悶的笑聲,他真是被這個女人氣笑了。
時至今日,他才看清上官雪的真面目。這個女人野心不小,憑著自身美貌周旋在各個權貴子弟、家族繼承人之間,而她真正的目的還不是嫁給他們,而是不擇手段地獲取、占有他們享有的修煉資源。
原石、丹藥、寶物、高階術法……這些才是她最夢寐以求的東西。
“……”上官雪面上表現得很是惱怒的模樣,實則心下十分疑惑。自二人因方文淵的事大吵一架之后,段予懷一氣之下獨自外出歷練。他回來之后,整個人好似變了不少。按照往常……她只需撒個嬌,這個狂妄的臭男人還不是乖乖地服軟認輸!
“段哥哥信我,你也知方文淵的術法奇特,那日……若不是他暗中下藥,我豈會……”上官雪說著說著,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那淚水剛落地,她立馬飛快擦干淚珠,惡狠狠地怒罵:“等下次再見方文淵淫賊,我定要”
“慢。”段予懷不動聲色地拉開上官雪的手,認真盯住她的眼睛,頗有興趣地問道:“你定要怎樣?”
上官雪被男人看得頭皮發麻,硬著頭皮吐出一大串惡毒話:“我定要給他下藥,讓他也嘗嘗情毒無解的滋味,再把他那根淫蕩的命根子割下來喂狗,若是還不解恨……就把他關起來任我們二人玩弄,這樣方可報了、報了他羞辱段哥哥的仇。”
段予懷聽完上官雪的話,冷著臉沉默了一會兒。
上官家雖為天照國權貴世家,但在修真世家方家面前,它就如一只隨手可捏死的螞蟻。上官雪知道明面上不能得罪方家,索性把‘方文淵羞辱上官雪’變為‘方文淵羞辱天照國六皇子’。
“嗯,師妹的計策頗好。只是不知……以師妹的修為,能不能打得過那方家大公子?”段予懷大手一揮,剛剛還擺放整齊的家具、吃食,通通都收回儲物袋中,“對了,師妹若是抓到了方文淵,記得告知一聲,師兄我還等著羞、辱、玩、弄他呢。”
上官雪摸了摸耳朵,再瞧一眼已經飛走的男人,一臉震驚。
“段哥哥,段哥哥!”
聽聽,這聲音聽著多讓人憐愛啊。
可惜,一只狼,她再怎么偽裝也成不了一只真正的羊。
坐鎮雪閻峰的是紫閻長老,紫閻長老是華府院唯一一位女長老。
聽聞紫閻長老風姿端麗,乃天照國有名的美人。可惜這位美人不愿讓人瞧見她的容貌,每每出現在人前的時候總是戴著面紗遮掩。正因為如此,有不少人猜測,紫閻長老并非傳言中的那么貌美。而紫閻長老除了不以真面目示人之外,她所坐鎮的雪閻峰與其他伴峰大不相同,雪閻峰只收女弟子。
雪閻峰,長老殿。
“菱兒,你的紫電九轉練得如何了。”
大殿之中垂落輕紗遮掩,目光隨著紗簾飄動能看到最里頭坐著一個女人。
“回師尊,菱兒的紫電九轉已經練至第三道。”諸葛菱在外頭侯著,恭敬應聲。
女人沉吟了一會兒,叮囑她:“華府院內門大比快到了,近些時日你便留在洞府好好修煉,其他雜事無須理會。至于你與雪兒的事,為師已知曉。近日若雪兒尋你,你暫時回避,盡量不要與她獨處一處,有些事待為師調查清楚再下定論。”
“是,菱兒知曉!”
“好了,你回吧。”
諸葛菱微微躬身行禮,默默退下。
“紫閻,你真放心這女娃兒,不護一護?”
“我相信菱兒的實力,且她的洞府有防御陣法,若防御陣法被人強行破開,我必能感知到。”
紫閻長老自信又鏗鏘有力的話語招來一陣勁風,勁風吹進大殿,朦朧白紗被風拂起。
這時才發現,紫閻長老身旁還坐著一位留有短胡子的中年男人。
“嘖,行吧!”男人把口中的清茶吞咽下肚,輕嘖一聲。
“青遙,你可別忘了,你那好徒兒整日纏著雪兒。我看,你最該擔心的人,是你徒弟。”紫閻長老一語道破。
原來,名喚青遙的男人正是段予懷的師尊,也是逍遙峰的青遙長老。
“對啊!”青遙長老一拍大腿,急沖沖站起來,邊離開邊自言自語:“我那蠢徒弟,早跟他說了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偏不聽,現在倒好……可千萬別被那女妖人吸了精神力。”
“老家伙,說誰女妖人呢,此事還未有結論……”紫閻長老對著青遙長老的背影翻了好幾個白眼。
只不過這一回,青遙長老恐怕是白操心了。他口中的蠢徒弟已經跟上官雪一刀兩斷,如今纏著的姑娘是另一人。
……
小屋,念一住所。
段予懷來到無憂殿沒有急著去找念一,而是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在傳訊符紙上寫下一段話。寫完之后,他將傳訊符紙傳給通奉院的方文淵。
“念一念一,我突破了!!”
綿綿興奮得在識海內歡快地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