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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哥去追他喜歡的女孩子,說不定很快就會結婚,這難道不是喜事嗎?”程巧笑著說道。
“誒?剛子說他出國是為了結婚?”趙春娟瞪大眼睛,一臉期許地望著程巧。
“對啊,他女朋友一家移民到袋鼠國去了,大堂哥不舍得分開就跟著一起去了。”程巧告訴夫妻倆,“咦,大堂哥沒和你們說嗎?”
大伯父一臉汗顏:“我一聽說他要移民就氣壞了,也沒往下聽。”
趙春娟也滿臉羞愧:“我光顧著傷心了,也沒多問那孩子一句,結婚是好事啊,這孩子怎么就不和我們說一聲呢。”又擔憂道,“哎,就是他一個人去國外人生地不熟的,又沒學歷又沒背景,被人欺負可怎么辦啊!”
“這個大嬸娘你可以放心。現在袋鼠國就缺乏大堂哥這樣的人才,去了那邊待遇應該比國內高上不少,再說咱們國家現在富裕了,要出國也簡單。現在市內都有直飛袋鼠國的航班,你們要是想念大堂哥,就去市民之家辦個護照,到時候直接探親簽證過去,很方便的。”
“這樣啊……”夫妻倆對視一眼,臉上的愁容消散,默默地將程巧剛才的話記在心底。
作者有話要說: 修錯字
☆、第一百零五章 結婚
這天夜里嘿咻完畢, 交纏在一起的兩人彼此分開,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待房間里的曖昧空氣散盡之后,程巧安靜地靠在賀衍的臂彎里,垂著眼皮,有些心不在焉,不知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賀衍低下頭, 溫熱的嘴唇在她的臉頰上碰了幾下, 翻身而起撐在她上面, 大有要繼續戰斗一輪的趨勢。
不得不說他確實有些心急了。默默奮斗了好幾個月了, 程巧的肚子卻沒一點動靜,眼瞅著閆波菜那個大傻冒都要領證辦婚宴了,成日里在他們面前瞎得瑟, 生怕誰不知道他要結婚似的。賀大總裁才不會承認自己嫉妒得要死,哼!
革命尚未成功, 還需多多努力。他埋首在她的頸側, 啃咬著白嫩小巧的耳垂。
“唔……”程巧低吟一聲, 伸出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賀衍抬起頭, 就見她蹙著秀眉凝視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問道:“巧巧, 怎么了?”
“賀衍……不如……不如我們結婚吧!”程巧嘴唇動了動,一咬牙將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賀衍顯然被她的話給驚到了,一時目瞪口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下意識地又問了一遍:“巧巧,你說什么?”
程巧嬌嗔了他一眼:“我說我們結婚吧!”說完,白皙的臉龐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迅速地拉過被子遮住隱隱有些發燙的臉。
這一次賀衍聽得清清楚楚,一瞬間巨大的喜悅從心底涌了出來。一直心心念念的夢想終于實現了,幸福來得太快太突然,之前他都不惜用上“奉子成婚”的陰招就盼望著早日娶她過門,現在回想起來都替自己心酸。
被歡喜沖昏了頭的賀大總裁一向利索的腦子直接當機了。
程巧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主動提出結婚的事,蒙著頭半天沒見賀衍有個反應,偷偷揭開被角,發現上方的男人目光深沉,表情嚴肅,不由心中一涼。想到自己他明里暗里多次拒絕他的求婚,是不是現在他也不愿意娶自己?
沒料到會是這種結局,程巧心中一酸,淚水就順著眼眶流出來,滴落在賀衍的手背上,溫熱的淚珠讓他死機的大腦又重新啟動了,低下頭心疼的問道:“巧巧,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我之前拒絕你的求婚,所以你不愿意和我結婚了?”程巧說著,眼里的淚水流得更洶涌了。
“啊?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賀衍有些摸不著頭緒,女人的心思猜不到啊不能猜!
“我和你說結婚的事,可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高興!”程巧含著眼淚控訴道。
賀衍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裹在被子里的嬌軀擁入懷中。輕輕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又在她面頰上親了親,才說道:“我是太高興了,一時傻掉了!”
“啥?”這次輪到程巧目瞪口呆。
“傻巧巧,你不知我有多么希望你能嫁給我,天天盼著呢……你現在突然跟我說要結婚,我還以為是我幻聽了。”賀衍的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悶悶地說著,聲音里還透著一絲委屈,“你之前不是一直害怕……怎么會忽然改變主意了?”
“我今天跟大堂哥聯系了。他為了追求愛情放棄工作,遠離親人去異國他鄉重新打拼奮斗。我問他值得嗎?他說人總有些東西是無法割舍的,我們的一生很短暫,現在不好好把握住,莫非要等到將來再后悔莫及。
我父母失敗的婚姻的確給了我一個不好的示范,讓我對婚姻產生了恐懼,但每個人的追求和人生際遇都是不同的,不應該為了他們的失敗就這樣否定我們之間感情吧!”程巧幽幽地說道。
等她講完,發現賀衍雙眸晶亮,一眨不眨地凝視著自己。靜默了片刻,程巧以為他會對自己說些什么,沒想到他卻突然將臉湊過來,在她嬌艷的櫻唇上兇狠的啃吮起來,和平時溫柔細膩忍耐完全不同,如狂風驟雨般的想要將她吞噬。
“巧巧,我的巧巧……”
程巧不會知道,他也永遠不會告訴她,等待了兩世的祈愿終有一朝能夠得以實現,這種鋪天蓋地的莫大喜悅是無法想象的,只能化成實際行動,嗯……好好疼愛她。
翌日,程巧揉著酸麻不已的小細腰坐在電腦前繼續干活,呃……臥室的風格是不是太甜蜜了點,要不也換成灰色調,還是最近流行的x冷淡風。
……
賀云森去世,賀衍車禍生死未卜,馮遠的的確確過了一段舒心的好日子,一大一小兩個心頭大患都被自己解決掉,那些時日他簡直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夜夜當新郎,玩得正痛快的時候卻被告知賀家那臭小子居然命大沒死又殺回來了,差點沒把馮遠給生生氣死,幾乎天天都在咒罵賀衍,居然這么好命,怎么就是不去死呢!
如果言語能夠殺人,賀衍早就死過無數回了。可惜不能,每天打開財經新聞,時不時就能刷到幾條有關賀氏集團的好消息,真是讓他心塞的同時又感到隱隱不安。
畢竟殺生之仇擺在那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偏偏賀衍那邊毫無動作,似乎對他所作所為一無所知,要么對方真的不知道,要么就是對方正在蓄勢,企圖對他一網打盡。想到后面一種可能只讓馮遠感到膽戰心驚,夜不能寐,當年賀云森一出手可是讓他陣痛了整整十年才緩過來。
他打入賀氏的釘子前前后后差不多被拔干凈了,現在已經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馮遠冥思苦想了一夜,還是打算從容秀麗那個蠢女人身邊下手。
雪雪那個賤丫頭拿著他的錢跑路了也不知道現在躲在那個旮沓里快活,別給他逮著不然讓她好看,只能從容秀麗那些“好姐妹”那兒下手了。
不得不說,容秀麗那個女人是真傻,幾句甜言蜜語吹捧一下就將前仇舊恨忘得一干二凈,而且說話不經腦子,幾乎問啥說啥,看她給人當提款機當得那么快活的份上,賀家的財政方面應該沒出現什么大問題。
馮遠當然不會只看表面,又找人去網上散布賀氏集團要倒閉的謠言,果然很快就不攻自破,也坐實了他對賀家的猜想,心里越發不痛快了。
他不痛快,自然不能讓別人快活。于是就讓容秀麗的好姐妹們三天兩頭在她耳邊嚇唬她,賀氏要不行了,股票停盤這么久一直在整改……各種言論,你一言我一語,三人成虎,再加上她耳根子本來就軟,就信以為真了。
賀衍長期公司程家村兩邊跑,也不著家,她想問也問不到,只當兒子不想讓自己擔心才不告訴自己公司的困境,還狠狠地感動了一把。
等到賀衍把程巧帶回家向她媽宣布要結婚時,容秀麗呆了呆,想起丈夫去世前交代的話,倒是沒說不同意,只是望著程巧心里還是不甘不愿的。
她又是個藏不住的話的人,賀衍不過稍稍離開一會兒,她就告訴程巧,“我們賀家如今有些困難阿衍他平時不說,可我這個當媽的全都看在眼里,你是個好姑娘,阿衍也喜歡你,按道理來說我不應該反對你們,不過我更加希望他能娶個可以幫到我們賀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