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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2

招呼</h1>

孫茉心情大好，連周恪要將車窗搖上去也不制止。深秋的夜風吹得她有點頭疼。

她指揮周恪七拐八拐，最后竟然開到周恪住的老房子。

小姐。周恪無奈。

孫茉解開安全帶，揚眉樂道：不是你問我回哪的嗎？

她推開門下車，肉體跟不上思想的興奮，被酒精攻占的身體還沒站穩就摔在地上。

周恪迅速下車跑過來扶她。

周恪，你家這什么破路！

她憤憤地說。

她非要讓周恪背她上六樓。趴在他背上，嘴里吐出來的熱氣混雜酒味噴灑在他耳邊，孫茉玩上癮，手探到他脖子前撫摸他的喉結。

折騰他一直是她的強項。

周恪，我好熱。孫茉撒嬌。

馬上到了。

你不熱嗎？你的耳朵好燙。

孫茉低頭，嘴唇掠過他耳廓。她故意讓前胸緊緊貼著他緊實寬闊的背，兩塊薄薄的布料阻擋不了什么，所有觸感都在漆黑的樓道里被放大。

盡管周恪體力好，也耐不住她故意折騰，進屋時脖子可見一點異樣的潮紅。

孫茉趴在他背上環視這間屋子，和幾年前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她沒興趣多看，拍拍周恪的肩膀。

我要洗澡。

周恪會意將她背進浴室。

浴缸里注進溫熱的水，周恪甚至依照她從前的習慣替她打好了泡泡。孫茉解開脖子上的吊帶，和古代肚兜差不多的衣服失去了支點立刻滑到腹部，懸懸掛在腰側。

周恪抬頭看見她在解牛仔褲的扣子，往上是大露的春光。剛才他已經體會到了那里的豐腴。

他挪開眼，起身說：我先出去，有什么事您叫我。

在他出門時，孫茉又喊住他。他回身，孫茉背對他，褲子已經脫了，臀部挺翹。

我要卸妝。

周恪點頭，我去買卸妝油。

周恪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他不僅買了卸妝油，還買了洗面奶和一些零食。結賬時看見柜臺邊的陳列架上擺了好幾排五顏六色的避孕套，他沉默兩秒。

回去時孫茉還在浴缸里泡著。

她閉著眼，不像剛才那樣生龍活虎。周恪輕聲道：小姐？

孫茉迷迷糊糊睜開眼，回來了？幫我卸妝，難受死了。說完又閉上。

周恪洗干凈手，蹲在浴缸邊。他不是第一次幫孫茉卸妝了，連力道都把握得剛剛好。洗面奶是孫茉喜歡的水蜜桃味，總之一切都讓孫茉感到舒適。

這是在國外這些年從來沒有的。

周恪拿柔軟干凈的毛巾擦干凈她臉上的水，將弄濕的頭發撩到肩膀一側，露出左臂上的茉莉花紋身。紋身面積覆蓋了肩頭手臂，延伸至鎖骨末端。周恪清楚地記得，小姐在出國前，身上還沒有這些。

周恪面前的孫茉像個廢人，洗頭吹發全交由他搞定。

她的腦袋沒剛才那么暈乎了，面對著坐在周恪大腿上，低頭用指甲撓他腹肌下的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