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對楊悅不屑一顧,打個手勢,其中一名保鏢便輕松地把男孩兒連同他懷中的李慰一起拎到半空。
“蠢貨,”喬治破口大罵,“我只要那個小婊/子,小雜種扔了!”
保鏢被他罵得挑了挑眉,不敢對雇主生氣,火就撒在了楊悅身上,粗魯地捏著他細弱的胳膊,想要把李慰從他懷中拔/出來。
楊悅渾渾噩噩,他的智商大多數時候符合他外表的年齡,而且眼下受到嚴重刺激,所以反應遲鈍,不明白李慰身上發生了什么,但又知道絕不是好事,他絕不能和她分開。
沒人知道人體內到底潛藏著多少難以用科學解釋的力量,楊悅下定決心不和李慰分開,那保鏢無論如何也掰不開男孩兒的手。
“咯!”他情急之下竟折斷了楊悅一條手臂!
“廢物!”喬治又罵道,“別傷了他,這小雜種是我母親的實驗品,傷了死了我都賠不起。”
他不說這句還好,他這么說保鏢就更無處著手了,喬治看得不耐煩,走過去親自揪住楊悅另一只胳膊,威脅道:“小雜種,我知道你跟這婊/子關系不錯,我在監控里都看到了,但她現在已經死了,你抱著尸體不放也沒用。”
不管是受傷或者被威脅,楊悅都毫無反應,恍若對外界失去了全部的知覺,驀地聽到那個“死”字,他倏然抬首。
喬治猝不及防地對上男孩兒的目光,被那雙仿佛能夠吸入一切的深黑眼瞳嚇了一跳,他飛快回神,惱羞成怒地大喊:“干什么,就是我毒死了她怎么樣,你還想找我報仇?我告訴你,父親當選總統了,她留下來就是禍害,我能讓她死得舒舒服服已經是大放善心了!”
他轉念想了想,又冷笑道:“至于你,你居然對毒/藥沒有反應,母親一定很高興聽到這個消息,你要恨我就恨好了,反正你的后半輩子注定在實驗室里度過!”
喬治見男孩兒的黑眼睛仍然像黑洞一般牢牢地吸住自己,心中不能自控地生出懼怖,咬了咬牙,也不再談什么“別傷他”,“咯嚓”一下又折斷了楊悅的另一條手臂。
那保鏢趁機從楊悅懷里扯脫了李慰,甩到肩后,扛著她就要退出門外。
他眼看洞開的房門就在前方,抬腿,邁步,一頭撞上了空氣墻!
“為什么會有墻?”保鏢訝然,隔著空氣墻能看到門外的黑衣特工,他向對方連連打手勢,黑衣特工卻像是看不到般目無焦點地直視前方。
另一名保鏢也過來試了試,同樣出不去,沒多久,包括喬治在內的所有人都試過了,人人臉上露出疑惑不解。
到這里他們還不覺得驚慌,不用喬治吩咐,所有人同時打開公民終端,準備聯絡外面的人把他們弄出去。
沒有人還記得被喬治扔在了地毯上的楊悅,沒有人有余暇回頭,也就沒有人看到那極度不可思議的一幕——
像是虛空中有一雙大手在任性地操作,男孩兒兩條扭曲變形的手臂又緩慢地反折了回來,頃刻間修復成原樣,他濃睫低垂,長而微卷的劉海遮暗了那雙黑得深不見底的眼眸。
然后,他從容地舉起右手。
打了個響指。
…………
……
起初神創天地,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神說,要有光。
于是就有了光。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親愛的一朵嬌花和親愛的南有嘉魚給我的打賞!
今天晚點還有一章,下章就不是回憶殺了,怕你們說剛重逢就回憶殺,所以寫了兩章才來更新哈哈
第三十章 熊孩子
神看光是好的, 就把光與暗分開了。
…………
……
李慰以為自己終于餓瘋了,她的幻覺無比真實, 她居然感覺到玻璃屋里出現了第三個人,而這個陌生人抱著她, 還叫她“老師”!?
不,就算是瘋了她也絕不認別的學生!
李慰想掙脫這個懷抱,可不知怎么的, 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不但如此,還有她這些天所有的困倦、緊張、饑餓、疼痛, 所有她以意志力強壓下去的痛苦, 都在這個懷抱中驟然爆發了出來!
她雙腿軟得不能支撐,整個人往下滑, 那人便隨著她緩緩地坐倒在地,雙手仍是扣在她腰后,用力地像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感應到了他的心跳,從緊貼的胸膛內傳過來, 附合著她的心跳。
咚!咚!咚!咚!
這絕對是一個活人的心跳而不僅是一個幻覺,更令她震驚的是, 就連這個心跳聲她都熟悉得光憑聲音就能分辨出來!
李慰再也不能欺騙自己, 顫巍巍地問:“楊悅?你……怎么會?為什么?”
他沒有即時回答她語無倫次的問題,又在她耳邊輕輕地笑了笑,是度過了變聲期的少年嗓音,比他兒童時期的嗓音略低, 清澈溫悅如昔,保留了其中最好的部分。
“老師,”他像小時候那樣依戀地蹭著她的臉頰,“我學會的第一項異能,哦,也就是你說的‘魔法’,它能夠短暫地把我的精神力量具現化,就像我擁有了兩個身體,其中一個不受時間和空間限制,可以突破所有障礙到達我想到的任何地方……”
李慰如墮夢中,許久才理解了他這番話的意思,下意識地反問道:“‘不受時間和空間限制’,‘突破所有障礙’……就像思想或者靈魂?”
楊悅又笑了,他以前不知道自己這么愛笑,他想,一定是因為她在這里,就在他懷里。
他向后靠了靠,交叉長腿舒服地盤坐在玻璃屋的角落,換姿勢時也舍不得離開李慰,手掌毫不猶豫地抄起她的臀部,輕松地把她托起來。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松開手,她的體重推著她往下滑,自動與他胸懷相貼,而他還不滿足,手又回到她的腰后重新扣緊。
“就像思想,”他及時出聲打斷了她對兩人親密姿勢的抗議,“和我無時無刻不奔向你的靈魂。”
后半句話被他念得像詩,他呼吸的熱氣近距離烘著李慰的耳朵,她聽得耳垂發燙,想要偏頭躲開,他卻又把臉頰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