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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白嫩軟肉與粗長猙獰的紫色性器形成強烈的色彩反差,睡夢中漏出的下意識的呻吟嬌喘聲,讓嚴松云恨不得狠狠插進后面那處緊致滾燙的小穴,肏成他雞巴的形狀。
“草……”
嚴松云低聲罵了一句,一只手輕輕揉著光是靠著回想就硬起來的肉棒,一只手拿起在桌上震動不停的手機。
“喂。”他脾氣不好的開口,就聽見電話對面傳來小獸般的嗚咽聲,口齒不清地反復呢喃著二哥兩個字。
“二哥,來救救我……”姜楚蹲在馬桶上縮成一團,口齒不清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隔間的門沒法反鎖,他身上有沒有力氣,只能渾渾噩噩的祈禱二哥能盡快將他帶回家。
嚴松云找到姜楚的時候,整個人小小的,蜷成一團,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上衣也是要露不露的掛在肩頭,像是剛剛被人在這里欺辱一番。
嚴松云將衣服整理好后一把將人抱起,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在記憶中,比他小了五歲的姜楚從來沒有喝過這么多酒,即便有時跟著長輩應酬也是沾沾嘴皮,大家根本不會去為難一個白白嫩嫩的乖小孩。
“還知道我是誰嗎?”嚴松云無奈的將人放到后座,伸出手指輕輕的捏了一下姜楚臉頰上的嫩肉,手感是出乎意料的好,二十多歲了還跟十幾歲時一樣,嬰兒肥嫩嫩的,仿佛掐的狠一點都能掐出水。
姜楚睜開眼睛,所看到的東西就跟蒙了一層紗一樣,他掙扎扭動著,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唔……我熱!”
見到姜楚的動作,嚴松云飛快地關上車門坐到駕駛室,本來就是怕凍著姜楚所以才打高的暖氣現在成了他脫衣服的罪魁禍首。
很快,姜楚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趴在后座陷入昏睡,殊不知自己剛剛抬手間將內褲扔到了前排駕駛室嚴松云的腿上。
雖然有暖氣,但嚴松云還是用風衣將毫不設防把,自己剝的光溜溜的姜楚裹住。
姜楚打小嬌氣,凍一下感冒發燒就不好了。
用最快的速度,嚴松云載著姜楚回了家,層層裹好后才將人抱回房間,直接將人塞到被子里,自己則默默的去洗了個澡,順便用濕巾擦拭一遍姜楚的身體,收拾的干干凈凈又喂了一顆醒酒藥,這才鉆進被窩。
嚴松云從后面抱住姜楚纖的身體,舒服的嘆了一口氣,一雙大手不停的在男孩青春的肉體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了養尊處優才養出的一雙小奶子上,不同于正常男生的胸部的精瘦,這里累積了一層脂肪,奶子捏起來軟軟的,在大力的作用下不停地改變著形狀。
兩根手指夾著褻玩著乳粒,姜楚這里也很漂亮,是誘人的淺粉色,奶暈大大的一片,小小的乳粒只是簡單的捏了幾下就硬的不行。
他聳動著腰腹,將硬到發疼的肉棒一下一下往肉嘟嘟的屁股上撞去,馬眼上的淫液將后穴擦的發亮,沒有潤滑進不去的,嚴松云遺憾的松開玩弄著奶子的手,往姜楚身下探去一只手去開拓后穴,一只手握住了那個小巧可愛的玉莖不停地擼動。
“哈啊……啊,啊,不要……”姜楚蜷縮
起來無意識的呻吟著,擺動著屁股試圖逃離這片讓他難受的地方。
在夢里,姜楚遲遲找不到一個坐下去沒有突起,不會戳到后穴的板凳,眼看著馬上就要上課,他一狠心直接坐到了離自己最近的凳子上。
那個東西滑過敏感點,在他的肚子里橫沖直撞,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沒讓自己吐出羞恥的喘息聲。
姜楚很快就射了出來,粘稠的白色精液被嚴松云用大手涂滿了屁股,尤其是里面也塞進不少。
“放松點?!眹浪稍瞥槌霰幻娜馑浪浪蔽m纏著的三根手指,拍了拍臀肉,扶住早已忍耐不住的肉棒整根插入,長長的一根直接將姜楚操的瑟縮一下,身體下意識地想要遠離侵犯自己的東西,卻被人攔腰抱了回去。
又粗又長的滾燙填滿了姜楚小小的后穴,那里仿佛已經到了極限,小洞被撐的圓圓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承受不住破裂。
里面就像個成熟的雞巴套子,層層媚肉在肉棒進去的一瞬間分離開來,上面仿佛長了無數張小嘴,貪婪的趴在柱身吮吸著,不跟放過任何的褶皺,馬眼處被熱情狹窄的腸道包裹,吮吸,差一點直接射在里面。
一下又一下淺淺抽插著,龜頭每次都從敏感點操過,爽的姜楚頭皮發麻,沉溺在性愛的呻吟聲連連不斷,下意識夾了一下屁股,使得嚴松云不由悶哼一聲。
將姜楚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一雙長腿被折成形,嚴松云跪在他的腿間,聳動腰肢快速毫無技巧的抽插,沉甸甸的囊袋撞在肉乎乎的臀肉上打出一片肉浪。
兩人的交合處泛起白色的泡沫,咕嘰咕嘰的水聲給房間里增添了幾分的曖昧,昏黃的燈光下能看到少年平坦的小腹處凸起奇怪的形狀,劇烈的撞擊讓小小的奶子竟然也隨著節奏晃動了起來。
這次嚴松云給的很快,初經人事又休息了幾天的后穴熱情無比,吸的他感覺靈魂都飛上了云端。
濃稠的精液水柱一般沖洗著腸壁上的媚肉,沒有盡頭似的持續不斷。姜楚流著眼淚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一下,又沉沉的合上,雙手抱住酸爽的肚子,在摸到凸起后嘴中嬌嬌的喘息聲一下就帶上了哭腔。
“啊啊啊~太~太多了……哈嗯~老公啊~不要了~啊哈~”
“嗯~好好酸啊~”姜楚張著嘴喊叫,正處在高潮狀態的后穴根本受不住這種劇烈的刺激,他被操的大張著嘴媚叫,口水流到了身下的枕頭上,被摁成形的雙腿無措的亂蹬著,雪白的腳弓著踩在男人的肩頭。
“老公?二哥怎么不知道小楚什么時候背著二哥找了個老公?!眹浪稍瞥槌錾渫旰筮€半硬的肉棒,雙手抓著纖細的腳踝將人猛的一拽,后面那被肏成圓洞一張一合的小嘴正往外吐著精液和淫水,猛的就撞到了挺立的柱身上,吮充討好似的吸著那青筋盤錯猙獰的肉棒。
“啊啊啊啊~老公~哈…嗯~”姜楚沉在自己的夢魘當中,搖晃著屁股去尋找能夠填滿他空著后穴的東西。
他被男人鎖在懷里,在階梯教室的最后一排,被摁在桌上大開大合的操干,被射了滿肚子的精液,如果不喊老公,那人就會將他抱起來一邊走一邊肏著他的后穴,懲罰的將他放在講臺上操弄。
肚子被操的像懷了孕,甚至能聽見里面晃動著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真騷!”嚴松云為了姜楚身體考慮只打算操一次就算了,這下看來是不滿足那張貪吃的小嘴停不下了。
“你這么騷,你老公知道嗎?”嚴松云說完這句話便直接長驅直入,俯下身子封住那大張著媚叫不停喊“老公”的小嘴。
肉棒因為動作肏進了更深的地方,還正在往外流著的精液被封在里面,隨著抽弄噗噗嗤嗤的水聲更大。
姜楚感覺自己下面鼓鼓脹脹,舌頭也發麻,胸前有一雙大手揉面似的不停揉捏著自己的奶子。
可憐的小奶子被大手包裹,隨著動作的變化揉捏變形,乳頭只是輕輕觸碰就讓他軟了腰。
“唔~啊哈……”
嚴松云收刮完姜楚的嘴巴,離開后又在被吸吮到紅腫不堪的唇瓣上咬了一下,揉著奶子挺著腰快速的抽插了幾十下。
聽著破碎的嬌喘聲,嚴松云才漸漸慢下了動作。
那里面被塞進了太多東西,小腹被頂起詭異的形狀,但又偏偏媚肉吸的緊,仿佛催促著肉棒趕緊交出精液,好更加的填滿發癢的腸道。
跟著嚴松云肏入的動作,姜楚挺著屁股一下一下的迎合,試圖讓開疆拓路的龜頭緊的更深。
“老公~啊啊啊啊~快被,快被肏~肏死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蒙蔽了姜楚的大腦,反正扭著腰肢配合自己,放浪的姜楚深深地刺激著嚴松云的神經。
“靠,早晚肏死你。”
姜楚夾著屁股,用力的迎合著那粗長的肉棒狠狠操著自己又癢又酸的后穴,里面不知怎么回事,仿佛怎么也不能填滿似的,他被操的爽了,吐出舌頭淫叫,雙手在嚴松云的后背上無力的抓挖著,乳頭被狠狠的揉捏著,早就硬的跟石粒
一樣,陰莖顫顫巍巍的抬起想要射精,但只有馬眼無力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被夾的爽翻的嚴松云抬手在奶子上扇了幾下,被發燙的軟肉裹攜吮吸的陰莖又脹大了幾分,又狠又重不管不顧的肏到深處,囊袋都想塞進姜楚又緊又會吸的后穴。
打樁機似的也不管姜楚的哭喊,一股腦的沖到最里面,狹小的甬道裹住馬眼,刺激的嚴松云頭皮發麻,精關大開,更多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內壁,姜楚爽的渾身顫抖,哭著一口咬上了嚴松云的肩膀,破碎的嬌喘在耳邊連綿。
剛射完精軟掉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姜楚白嫩的皮膚上都是嚴松云大手凌虐過留下的紅痕,尤其是原本白白嫩嫩的奶子,上面覆蓋著層層疊疊的手指印,大屁股被撞的發紅,紅腫的后穴還插著粗大丑陋的肉棒,嚴絲合縫,將精液全部堵在里面,小腹被撐起一片,能隱約看到里面含著的肉棒的形狀,輕輕的晃動,還能聽到里面微弱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看著這幅自己完成的杰作,嚴松云滿意的躺下將姜楚摟進懷里,肉棒插在后穴里任由里面濕軟的媚肉按摩他的肉棒。
“唔……”頭痛的厲害,姜楚迷迷糊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裝潢他晃了好大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在嚴松云的家里。
昨晚……發生了什么。姜楚想要起身去找一下手機,剛動一下就被酸痛腫脹的下體刺的一個激靈,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被圈在一個溫熱的懷中,而后穴被男人的肉棒緊緊的塞著。
“啊哈~”姜楚咬住下唇小聲的喘息,雙手撫上自己的肚子,那里鼓鼓的凸起一個小包,到處都是性愛過后留下的痕跡,屋內的氣息萎靡曖昧至極。
突然老老實實插在里面的性器被緩緩抽出,然后快速的撞進來,噗嗤的水聲響起。甬道內暢通無阻完美的契合了男人性器的形狀,緊緊的包裹著緩慢蠕動。
“醒了寶寶……”嚴松云的聲音沙啞低沉,在耳邊響起夾著溫熱的鼻息,性感無比,他像一只不管不顧發情的狼狗,下體緩慢的在姜楚身體內抽動,淡色的薄唇親吻著姜楚小巧圓潤的耳垂。
“呃呃呃啊~混蛋!”姜楚哭了,大滴大滴的淚珠砸在床上,他嘶啞著聲音盡自己所能的罵著嚴松云。
“好了乖,今天周末你可以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準備早飯,記得下來吃飯?!眹浪稍撇簧岬脑诮橆a上輕輕咬了一口,這才肯放過被欺辱了一晚的后穴。
半硬的肉棒緩緩抽出,媚肉挽留似的翕動吮吸,啵的一聲性器徹底離開姜楚的體內,殷紅的媚肉翻出,后穴已經承受不住連綿了一晚的性愛,翕動著小孔源源不斷的吐出渾濁的白色精液,順著瓷白的屁股淌到床上。
“呃……”姜楚感受著下身的泥濘,那里仿佛被肏壞了一直不停的往外淌著水。
房間門被輕輕地合上。
“臭二哥?!苯剜宦暎鸨蛔用勺∽约旱哪X袋試圖睡個回籠家,他夾緊屁股將滿滿的精液留在了肚子里,摸著小肚子有一種懷了二哥孩子的感覺,讓人既羞恥又興奮無比。
姜楚穿好睡衣下樓吃飯,雙腿發軟直打顫,夾不住的精液浸濕了薄薄的內褲,包裹住屁股的睡褲上暈開了一片水漬,一雙杏眼含著水光,臉頰上粉紅一片。
男人已經換上了一身正裝,鼻梁上架著一副狹長的銀絲眼鏡正在翻看資料,面前的餐桌上擺著正在冒熱氣的的早飯。
說是早飯,但現在已經中午了。
“二哥……”
姜楚拽了一下褲子,有些扭捏的在男人對面坐下,屁股剛剛挨住板凳,即便上面已經墊了兩層軟墊,可還是刺激到了嬌弱,經歷了可怕性愛的后穴。
他嗚咽一聲身體向前一傾,胸前腫成小櫻桃似的乳粒在桌沿上滑過,酸痛占據了自己絕大多數的理智。
嚴松云放下資料起身將人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透過薄薄的西裝褲感受到姜楚軟彈的屁股處的濕涼,仔細聞去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膻。
端起裝滿牛奶的玻璃杯喂到姜楚的嘴邊,看著紅腫濕潤的小嘴一點一點的將乳白色的牛奶喝進,嚴松云猛的頂胯,杯子中的牛奶就撒了毫無防備的姜楚一臉。
“咳咳……”姜楚被嗆到彎著身子輕輕咳著,帶著奶味的銀絲從嘴角滑落。
嚴松云眸色晦暗,伸手捏了捏姜楚彈性十足的屁股,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開口:“后面怎么濕了,下面是……還想再吃點嗎?”
眼看著揮舞起來的小拳頭,嚴松云不再說話,專心的喂姜楚吃飯,仿佛坐在腿上的男生受傷的不是下半身而是上半身。
好不容易吃完飯,嚴松云抱著因為羞恥整個人都快紅成熟透蝦米的姜楚回臥室,將人放下后蓋上被子,忍不住的俯身又親了親小嘴,舌頭在溫熱帶著奶味的口腔中搜刮著,與柔軟的小舌交纏,像一個久逢甘霖的沙漠旅人。
臥室內響起嘖嘖的水聲。
姜楚雙手推搡著,隔著西裝也能感受到伏在他身上男人緊繃的肌肉,懸殊的力量讓一切掙扎都變
成了欲拒還迎的調情。
身下的人身子軟成了一灘泥,面色潮紅杏眼泛著粼粼的春情,胳膊軟綿綿的環在脖子上,挺著胸脯用小奶子輕輕的磨著男人胸前的西裝。
嚴松云吧唧吧唧的吃著軟糯香甜的小嘴,大手不安分的順著衣服下擺伸進去,對這那對勾引人的奶子狠狠掐了下去,奶肉被大手緊緊的包裹著揉搓。
“哈~”姜楚紅了眼睛要掉下淚來,陰莖將睡褲頂起,淫液在上面暈開了一片。
“等下我要開會……先放過你?!眹浪稍平K于肯放過只是親親嘴揉揉胸就要高潮的姜楚,曖昧淫靡的銀絲掛在兩個將將分開的唇瓣中。
殷紅的唇瓣被親的一時不知道合上,露出貝齒和如蚌肉一般一進一出勾引人的小舌頭。
“小楚,二哥想干你,把你釘在我的肉棒上一直干,把你干成離不開二哥肉棒的騷貨!”嚴松云頂弄著胯,每說一個干字就頂得更加用力,包裹在西裝褲里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在姜楚顫顫巍巍抖動的陰莖上。
姜楚聽不得這么直白的渾話,一下就射了出來,爽的吐著舌頭雙眼失去焦距,身體痙攣,稀薄的精液射了一肚皮,還有一些迸濺到了嚴松云的黑色西裝上,分外扎眼。
嚴松云低頭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衣地上的精漬,將滑膩的精液抹到姜楚的唇瓣上,開口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小楚弄臟了二哥的衣服就幫忙清理干凈吧?!?
三下五除二將人剝了個精光后,抱進浴室讓小孩泡個澡恢復一下精力。
躺在床上刷著視頻吃吃喝喝的姜楚感到了無聊,都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二哥怎么還沒有開完會。想起自己的那個同為公司老板的工作狂親哥,工作進醫院的親哥不有打了個哆嗦。
甩甩小胳膊,踢踢小腿,經過休息他已經恢復了力氣,于是揣好手機打算洗點水果去犒勞一下努力賺錢養家的二哥。
書房門沒鎖,姜楚象征性的敲了兩下就推開門,巨大的落地窗給屋內帶來充足的自然光,蕭瑟的樹枝提醒待在溫暖如春室內的人們現在已經進入了深秋。
嚴松云坐在辦公桌后的老板椅上,面色冷峻,鏡片后的視線冰冷沒有感情的盯著面前的電腦,嘰哩哇啦的爭吵聲從電腦里傳來。
輕手輕腳地走近放下咖啡和果盤,姜楚就在辦公桌對面的旋轉椅上坐下,無聊的轉了一圈又一圈后掏出手機認真打字,然后舉起給男人看。
“還有多久結束?晚上媽媽讓回家吃飯,說有要事要商量?!?
姜楚托著腮幫,趴在桌邊眨著大眼等待男人回復,桌下的小腳不安分的晃動著,有一下沒一下的蹭過男人的小腿。
雖然感謝二哥及時把自己帶回家,但是對著一個醉酒的人還能干出那種事,簡直就是大混蛋,大變態!帶著報復心理。
看著男人冷著一張臉微微點頭示意,姜楚的壞心思再次蠢蠢欲動。
對這男人微微一笑,像一只狡黠的小狐貍,身體靈活嗖的一下鉆到了桌子底下。
老男人既然這么喜歡冷臉,喜歡欺負人,那就有本事變成忍者神龜!姜楚雙手蠢蠢欲動,大腦被偷偷干壞事的刺激控制,顯然忘記了上次干壞事被男人抱在懷里猛肏的后果。
白嫩的小手攀上了男人的膝蓋,姜楚從桌下探出頭,將下巴放到男人膝蓋上壞心眼的仰起頭勾起嘴角一笑,然后雙手用力將交疊在一起的被西褲包裹的雙腿分開。
嚴松云有一瞬間的失身,大張的雙腿間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瓷白的小手在黑色的西褲上曖昧的摩擦,一點一點的向上,那張殷紅水亮勾人的小嘴嫌棄似的撅著。
不由得嚴松云加重呼吸,按耐住想要肏進姜楚口中的欲望,瞥了眼屏幕上還在為了一個方案喋喋不休,互相對罵的幾個外國市場部經理,上身放松靠到椅背上,伸出大手揉了一下趴在腿間人的腦袋。
兩只小手像靠近什么猛獸似的慢慢靠近沉睡在胯間的肉棒,一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那一坨軟肉后,兩只小手猛的蓋了上去,隔著西褲毫無技巧的撫弄,試圖讓它蘇醒。
溫熱透過布料,嚴松云廢了很大的精力才摁下暫停會議去懲罰這個勾引他的壞小孩。
姜楚賣力的撫摸肉棒和沉甸甸的囊袋,頭頂沒有傳來一絲屬于嚴松云的聲音,他不肯放棄讓嚴松云落下面子的想法。
向前膝蓋行抖著手去解嚴松云的腰帶,自己的臉也離鼓鼓囊囊成一大坨的肉棒越來越近,撲面而來的是濃重的,讓人頭腦發昏的荷爾蒙的氣息,那里的溫熱熏的姜楚臉頰發熱。
“啪嗒。”
金屬扣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沒了束縛,姜楚咬了咬下唇,抱著赴死也要看二哥狼狽模樣的決心,伸出一根手指拉開拉鎖和內褲,滾燙的熱度和下體堅硬的恥毛像要把他的手指弄傷。
肉棒已經半硬,被姜楚雙手握住從內褲中釋放出來,小手握住柱身上下擼動,姜楚目光堅定地看著這個紅黑的丑家伙想著下一步要怎么做,仿佛這不是男人的肉棒而是自己的畢
業論文。
一雙小手軟綿綿的跟沒骨頭一樣,技巧生疏的上下擼動,紅黑的肉棒贏了起來,像根木棍一樣直愣愣的戳在姜楚的下巴上,柱身青筋盤錯,甚至還有越來越大趨勢。
一只手已經完全不能握住,雞蛋般的龜頭在他眼前亂晃,翕動的馬眼一股一股的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液,一半都蹭在了下巴上,下巴上被蹭的水亮,腥膻的味道在鼻子前漫開,灼熱的氣息讓姜楚有些意亂。
他不敢想這跟巨大的丑東西竟然在自己的身體里馳騁。
兩只手握住肉棒快速的擼動著,姜楚從小教養,小手哪里受過這么長時間的勞動,指節已經開始發酸發痛。但肉棒的主人依舊一臉正經的坐著,甚至還能用簡短的詞匯回答一下會議上的詢問。
姜楚胳膊發酸,膝蓋也被實木地板硌得發痛,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看嚴松云臉色一直都不變,于是咬咬牙張開嘴含住了沾滿淫水的,碩大的龜頭。
拿東西太大了,整個口腔都被占滿,舌頭無措的被擠在下顎,無助的包裹住龜頭,笨拙的舔弄,腥膻的味道和灼熱的氣息增加了其存在感,嘴角被撐的發疼好像下一秒就要破裂。
“唔唔……”
姜楚收起牙齒盡量不磕到龜頭,埋頭一上一下的吞吃著肉棒,即便已經盡力,但還是只能吃進三分之一。
下巴發酸,口水兜不住的順著嘴角的縫隙滴落到地板上,地板上躺著亮晶晶的一小攤水,他仰頭吐出大肉棒,將臉頰貼上散發著熱度的柱身,伸出舌頭舔弄柱身,仔仔細細的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又舔又吸發出細小的水聲。
姜楚跪坐在桌下,腰都被散發熱量的肉棒熏得發軟,嚴松云的手掌放在他的頭頂,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弄,像是在鼓勵又像是在催促。
龜頭被小嘴細細親吻,溫柔的舔弄。紅黑的肉棒被舔得發亮,上面黏黏糊糊都是舌頭舔過留下的唾液,白嫩的小臉緊緊的貼在紅黑青筋盤根錯節的肉棒上,形成劇烈的反差,瞇起的眼中只有肉棒充滿了情欲,粉嫩的小舌像在吃無比美味的東西,色情的在肉棒上游走。
淫亂的一幕看地嚴松云口干舌燥腹部發熱,他早已經不知道遠跨重洋的負責人在講些什么,盡全力抑制著狠狠插入緊致小嘴的欲望,另一只抓著扶手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色。
突然小舌纏上龜頭,舔舐著馬眼中源源不斷的淫液,舌苔在敏感的馬眼上滑過,激的嚴松云壓低聲音喘了一口氣。
見終于要到了自己想要的反應,姜楚抬起頭呲出小牙壞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