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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你們來了,正好輪到你們,快準備準備吧。”
昭和點了點頭,和陳星況站到了舞臺口。
這是他們的畢業公開匯演,抽簽抽到了他們的題目是舞蹈,表演完后會由臺下的老師進行打分,如果分數達不到80分及格線,將會被重新打下來再復讀,若復讀三星轉還無法畢業,那將會被直接勸退。
同時臺下也會坐很多來觀看的同學,所有人都會通過智腦身臨其境的觀看他們的演出,所以容不得半分虛假。
他隔著幕布向臺下看了一眼,黑壓壓的擠滿了人,少說都有上萬了,他平常和陳星況排練時都盡量關起來,還是第一次面對這么多人表演,他的心臟突然狂跳起來,一股熱流從腳底瘋狂竄了起來。
“昭和?你沒事吧?臉怎么這么紅?”陳星旭撇了一眼昭和便再也離不開視線。
原本雪白的肌膚浮上了一層誘嫩的粉,眼角更是像哭過一樣飛上一縷嫣紅,就像是剛剛被狠狠操干過一樣
“沒沒事有點緊張”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心臟突如其來的狂跳不止,身體竟慢慢的爬上了一陣酥麻。
是太緊張了嗎他想著,邊深呼吸了幾口。
還未等陳星況說話,便已經報了他們的節目,陳星況鼓勵的拍了拍昭和的肩膀,兩人大步走上了臺,并未多說,輕柔的藍調響起,他們也開始了舞蹈。
他們的節目名為《救贖》,講的是兩兄弟長大后步入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哥哥走上了黑暗的深淵,而弟弟拼命的想拉哥哥回歸正途。
強烈的鼓點響起,兩人拉扯在一起,昭和跪在陳星況身邊哀求他回頭,而陳星況再次推開了他。
弟弟勸救無法,只能抑郁不止,在一次哥哥與敵人交戰時,弟弟卻突然冒出,擋在了哥哥面前,直到這時,哥哥才后悔萬分。
槍聲過后,昭和如中槍一般倒在陳星況懷里,陳星況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擋住了他滿眼貪婪的占有欲,昭和滿臉緋紅,額頭還有一層細細的汗水,呼吸也比較急促,然而等不了他看太久,音樂轉換,他只能跟著再次動作。
終于經歷過這一次,哥哥拼盡全力救回了弟弟,并決定回到弟弟身邊。
陳星況環著昭和的腰將他托舉起來,再一個非常困難的轉圈,兩人激動的跪抱在一起,而下一刻,昭和卻突然掏出一把匕首,精準的刺進了他的心臟。
原本熱烈的音樂驟停,全場都屏住了呼吸,昭和迷茫的抬起頭,然后慢慢的,嘴角拉開,眼里的瘋狂加上他緋紅的臉頰,顯得他整個人都極度病嬌,良久,終于傳出來一句臺詞,“我們終于永遠在一起了。”
帷幕拉下,表演結束,臺下似乎還沉浸在結尾驚人的反轉中,當他們兩都快走出舞臺時,才迸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看來我們的表演很成功。”陳星況笑著說道,卻見昭和還是低著頭,并不回他,快步走向廁所。
“昭和你沒事吧?我看你表演時候好像就不太對勁。”
昭和還是沒回他,他更加確定心中的疑慮,不是錯覺昭和真的在表演過程中硬了
雖然知道這樣有些乘人之危,但他還是跑過去,在昭和關上廁所門之前不要臉的擠了進來。
“你你干什么?”昭和整個人好像很急,眼睛都濕漉漉的,連脖頸都紅透了,卻又以這幅誘人的姿態責問著他。
“昭和你你硬了吧”
“!”昭和如同雷擊,低著頭不敢看他,毫無防備的露出白嫩的后頸,就像是一只待捕的羔羊。
“需要幫忙嗎?”
“什、什么?”
還未等昭和拒絕,陳星況一把把他抱上馬桶蓋,幾乎是撕一般褪下他的褲子,兩條白嫩纖細的長腿一下暴露了出來,而比這更誘人的是,在他的雙腿之間,一根粉嫩筆直的肉棒已經高高豎起。
“你干什么!”昭和拼命的想推開陳星況并攏雙腿,卻被他一個大掌牢牢的握住兩個手腕壓在頭頂,雙腿間被陳星況的身體強硬擠開,壓在隔間板上。
陳星況紅了眼,發亮的眸子牢牢盯住昭和的臉頰,然后棲身而上貼住他的嘴唇。
“唔!”他拼命搖頭想躲避陳星況的親近,卻還是被他撬開了嘴唇舌頭探進他的口中。
他能明顯感覺到那濕軟的舌頭在他口腔入侵,而自己的嘴唇還被陳星況抿住拉扯著,他只能一狠下心咬了下去,陳星況果不其然的迅速退了出來。
他喘著粗氣,看著面前吃痛的少年,“陳星況,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放開我!”
陳星況卻并不松手,甚至更大力的禁錮住他的身體,“昭和,我只是想幫你,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你怎么”
他沒有說完,昭和卻知道他要說什么他想說他和現在的人怎么這么不一樣
這種事很正常嗎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也七八年了,但他還是沒有辦法去接受這個世界的一些規定、沒有辦法接受星際時代的過度開放、沒有辦法接受星際時代的冷漠、沒有辦法接受星
際時代一些價值觀
比如在星網上公開做愛,雖然沒有露出重要器官,但對于他來說還是太過荒謬,所以從那次看到這種直播之后他便很少再打開星網;比如走在路上有一具尸體,這也只能引起幾道異樣的目光罷了;再比如,這個時代的人是允許公開買賣的,雖然被買賣者需要自己同意,但這也和他的價值觀偏離太大。
他骨子里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華夏人的內斂和禮節深入他的血肉,但是在第三次大戰中,他被他親身父母花大量的錢財送進國家避難所,國家給他們在避難所的人一人一個求生艙,他們都只能活著躺進去陷入沉眠,隨后在宇宙中漂流,等待著自己哪天幸運的會被救援,但更多的,可能會死在漂流的路上。
他是幸運也是不幸的,他很幸運的被求援了,當他再次被喚醒后,他宛如穿越一般來到了星際時代;然而他也是不幸的,他孤身一人到了一個完全未知的世界,他的家人、朋友,全都已經消失在宇宙的洪河中
就在這時,外面卻突然響起兩個男人的聲音,一個男人輕聲細語的說:“哎呀,哥哥你別急啊,弄的人家疼死了。”而另一個男人喘著粗氣:“小婊子,td快點給勞資脫!”
兩人好像進了隔間,細聲的男人“哎呀”一聲,“哥哥你怎么看個節目硬成這樣?”
“還不是昭和那個妖精!td饞死勞資了!”
“啊——”隔壁突然傳來一聲重撞,那細聲男人突然媚叫起來,“哥哥,你給我潤滑一下啊!這樣會受傷的!啊哈——好深——啊——”
隨后隔壁兩人就開始了各種淫叫,而陳星況聽了會兒,發現昭和身體是完全僵硬的,“昭和”
昭和明顯還沒有緩過勁來,而陳星況聽著隔壁的浪叫下體更是硬的爆炸,卻也知道昭和完全沒有辦法接受太過直接的肉體關系,便只是松開了鉗住他的手,轉而輕輕握上了面前那秀氣的肉棒
“唔”昭和控制不住的輕哼一聲,又立馬反應過來牢牢捂住自己的口鼻。
怎么會這樣這都是什么隔壁那個人好像提到了他的名字
陳星況將整個柱身如珍寶一般牢牢圈住,拇指按住那細小的馬眼往下劃過頭冠部,輕撫了幾下,竟是低下頭,將之含入了口中。
“嗚!”昭和腰肢猛然一顫,卻又更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敏感的龜頭被包入溫熱的口腔,舌頭更是靈活的頂弄他的馬眼,甚至還一下一下輕吸著,好像要吸出什么來,而有些粗糙的手掌彈鋼琴一般劃過他的柱身,輕輕摸過底下兩個肉球的邊緣,然后包在手中慢慢揉捏。
“哥哥再快點哈唔好深啊里面,都頂到腸子了”
“騷貨!叫這么大聲!是想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騷貨嗎?!”
“啊哥哥,我是騷貨!艸死騷貨!啊——再里面一點!艸騷貨的腸子——”
隔壁的對話愈加淫亂不堪,而昭和在隔壁和下身的刺激下,渾身上下都發麻發酸,完全無法動彈。
這都是什么怎么會這樣
陳星旭終于放過了那已經被含成嫣紅的龜頭,嘴唇一路向下磨蹭過柱身,留下一路的水漬,最終摩擦過那兩顆小球,張口全部包了進去。
昭和的大腿止不住的發顫,小腿繃的很緊,人卻不敢隨意掙扎怕發出什么動靜,被迫感受下體一陣陣傳來擊潰他神智的酥麻感,雙眼都慢慢續起水意,神色也渙散開去。
“哥哥好厲害!肚子都鼓起來了!哥哥再往里面艸!啊——艸死騷貨——爽死了——腸子好酸——射進騷貨的腸子里,快點、快點——”
“臭婊子!勞資馬上就把精液灌進你肚子里——艸!”
猛的一聲,隔壁好像終于卸了貨,沉靜了一會兒,“哥哥真是的,肚子都鼓起來了,哎呀別弄,流出來了,唔別摸了,憋不住了”
“騷貨的屁眼都合不上了,真是被捅爛了。”
“唔小騷貨被捅爛了,小騷貨流精液了唔別舔,會全部出來的”
隔壁的對話實在太過于淫亂,陳星況在拼命克制住自己的獸欲,只是嘴下卻不又得加重了力道,牙齒輕輕摩擦過那兩個肉球,手中更是加速上下擼送那已經漲紅的柱體,終于在一個含著雙蛋的啄吸下,昭和死死咬住自己的衣服,悶著聲射出一串乳白的精液,打濕了陳星況的手掌。
射精過后的腦內都是空蕩蕩的,無意識的喘著粗氣,陳星況也呆愣了半晌,竟是傻乎乎的舔上自己手中的乳白。
昭和模模糊糊睜著泛起霧氣的雙眼,哪想看到陳星況竟在舔舐自己的精液,整個人更是臊的不行,勉強蓄力一腳踢開半跪在他面前的陳星況,匆匆忙忙提上自己的褲子,連腰帶都沒來得及系,推開還在呆愣中的陳星況奪框而出。
而陳星況只能對著自己發硬的下體和隔壁兩人放浪的語言無語凝噎。
昭和幾乎是逃難一般搭乘飛行器回到了福利院,連自己畢業后的行李都讓學校宿舍的家政機器人幫他之后收拾完運過來。
畢竟福利院離聯大還是有一定距離,所以昭和回到的時候
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多了。
他沒有驚動奶奶,而是直接掃過虹膜進到了自己與弟弟清融的房間。
清融也是福利院的孩子,現在正在讀高三,他和自己不同,他本身就出生在星際時代,小時候擁有很美滿的家庭,但后來他父親在商場上遭人陷害,一輩子辛辛苦苦創建的公司毀于一旦,他父親一時受不了打擊,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而他母親之后也抑郁而終。
后來他被送到了福利院,由于經濟緊張便安排了和昭和一起住宿。
清融剛過來的時候滿身都透著死氣,和誰也不說話,連飯也不吃,昭和了解了這個孩子的身世后對他產生了一種感同身受的同情,他很明白轉瞬之間,身邊什么都沒有的那種無助、恐慌,所以盡管不愛管閑事,但他還是試著去接觸這個新來的可憐弟弟。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長達兩年的相處,清融在他面前完全卸下了戒備,甚至總是粘著他,在他身后總是“哥哥,哥哥”的喚著,睡覺也喜歡抱著他尋找安全感,日子久了,頗有種親兄弟的既視感。
他輕輕打開房門,卻沒見清融在床上,正當他想喚一聲時,廁所傳來一聲喝令,“誰!”
“清融?”他輕聲應道。
“哥哥!?”廁所的聲音在一瞬間轉化為驚喜,“哥哥你等等!我馬上出來!”
“嗯。”他轉去衣柜翻找自己以前的睡衣睡褲,剛剛找到,背后突然一熱,整個人被牢牢的圈進一個胸膛,熾熱的呼吸瞬間噴灑在他的脖頸。
“哥哥你怎么這時候回來了?我好想你啊。”清融如一只小狗一樣拼命的去蹭他的側臉,言語之間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
昭和輕笑一聲,有些費力的在清融懷里轉了個圈,這孩子還真是一點沒變,特別喜歡粘著他。
“我今天剛剛畢業匯演,明天就可以在網上查成績,應該沒問題的,今晚就干脆趕車回來了。”
“真好,哥哥終于可以一直陪著我了。”說罷又蹭了蹭昭和的臉頰,眼睛里好像充滿了星星一樣。
昭和踮起腳照例摸了摸他的頭頂,才發現這孩子已經比自己高了半個頭。
面前的清融一頭濕漉漉的黑發,原本帶著稚氣的臉蛋好像也愈加菱角分明了些,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姣好的唇形勾起,他微微低著頭,全身上下只在腰間裹著一條浴巾,好像是剛剛洗完澡,已經顯型的六塊腹肌上還掛著幾顆戀戀不舍的水珠。
才半個學期,居然又長了這么多嗎上個學期分明才高他一點點的
“哥哥這么辛苦快去洗澡吧!”
昭和點了點頭,拿著換洗衣物去了浴室。
清融轉身上了床,才呼出一口濁氣,還好哥哥沒有早一點回來否則就露餡了
他在枕頭底下掏出一張照片,照片里赫然是睡著的昭和。
那時的昭和浴袍好像松了,散開了一大半,半邊雪白的身子都暴露了出來,而在大片白的刺眼的胸膛之上,一粒淡粉的乳頭微微凸起,在空氣中涼的發硬。
再往下是平坦潔白的小腹,小巧的肚臍是這上面唯一的點綴,而他的腰線卻那么長,往下延伸是被浴袍半遮住的腹部,但偏偏在什么都遮住的腹部最下方,從浴袍下卻偏偏露出了一個凸起的小包是哥哥的性器
這張照片是在一年半前拍的,剛要成年的他在一天夜晚莫名其妙就醒了,一睜眼便是照片中的美景,他實在沒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拍下來這張照片,并且還洗了出來。
他承認這張照片是哥哥去上學之后他唯一的慰藉,包括在哥哥回來之前,他都看著這張照片解決了生理問題之后去浴室洗的澡
既然哥哥回來了,照片就應該轉移陣地了,他將照片塞進枕頭的隔層,剛放好,昭和已經穿著睡衣出來了。
“哥哥你好了?快來。”
他拍了拍騰出來的半邊床,昭和點點頭,鉆進了被窩,還沒等完全躺下,腰間一緊,整個人又被清融擁進了懷中。
“真好又能抱著哥哥睡覺了”
昭和知道清融是想找他聊聊天,便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在他懷中舒舒服服的放松了身體。
他不排斥清融的擁抱,因為小時候清融缺乏安全感,所以他會抱著清融睡覺,之后清融長大了,兩個人也形成了習慣,便變成了清融擁著他睡,兩個人就像相依為命一般給對方最多的溫暖,當對方的港灣。
“哥哥你好香啊”清融湊在昭和后脖頸,深深吸了一口,這個味道怎么聞都聞不夠。
“是沐浴露的味道。”
是嗎真的只是沐浴露的味道嗎
“哥哥畢業了之后什么打算?”
“明天等成績出來辰星娛樂應該就會聯系我了,之后應該就要去參加工作了。”
清融一下子支起了腦袋,去看昭和背對他的臉,“哥哥不能多待幾天嗎,我真的好想哥哥。”
昭和躺平過來,看著他充滿哀求的眼睛,無奈的摸了摸他的頭發,“我也不清楚,我也希望能再休息
一會兒我盡量向公司爭取吧。”
“這樣啊”
昭和輕輕勾了勾嘴角,轉移話題,“小融這半年怎么樣,不是打算學醫嗎?準備的如何?”
“聯醫大已經給我發了邀請函,我高中畢業就可以直接去了!學費全免的!”
“小融真厲害。”昭和笑了笑,也為這個優秀的弟弟感到自豪。
“那哥哥能不能給我個獎勵啊”
“什么獎勵?”
“就是平常別的父母都會給的獎勵一個吻好不好?”
這個時代的確很多父母對孩子實行的是鼓勵性教育,會經常的親吻孩子,甚至是告訴孩子“性”的快樂,等到孩子成年還會手把手教孩子該如何做,就比如星網上會經常出現一些教育片——通過親身體會教育孩子如何做,如何尋求快樂。
這些對于現在而言實在是太平常的事情了,但對于昭和來說還是不可思議,哪怕有所耳聞,也從沒想到自己會面臨這些。
他看著清融渴求的眼神,想著:清融應該只是從小缺愛,想在他身上找回母愛而已
壓抑住自己內心的煎熬,輕應了聲,“嗯”
清融內心狂喜,他就知道,哥哥最拒絕不了他的祈求。
毫不猶豫的他跨到昭和身上,埋頭便狠狠的親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瓣。
“唔”清融親的很狠,舌頭強勢的破開他的牙關刺進他的口腔。
熱氣瞬間爬上他的全身,雙手死死拽住枕頭邊緣,他能明顯感覺到清融的舌頭在他口中搜刮著,不放過一絲一毫空隙。
清融的嘴巴很軟,貼著他的唇瓣碾壓,也不知道他哪學的技巧,搜刮夠了口腔,竟是勾住他的舌頭頂弄起來,甚至拉出來輕輕抿住,包在口中舔舐。
這使得他無法閉嘴,控制不住的口延順著嘴角緩緩流了下來。
這種親法太色情了實在讓他渾身燥熱的不堪,別親了這樣會出事的
他抵住清融下壓的胸膛,想將兩人分開,卻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推不動這個弟弟了,而隨著他的拒絕,清融卻一把抓住他兩個手腕壓在身側,更狠的親了進入,舌頭在他口腔緩慢的抽插起來。
而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他發現有一根熾熱堅硬的東西頂住了他的小腹,然后隔著睡衣,竟然開始了上下摩擦
清融居然居然硬了
他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有些急切的掙扎雙腿。
不行,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可能是昭和掙扎的太激烈了,清融不得已離開了昭和的唇瓣,起來時滿臉緋紅,卻饕餮的舔了舔親紅的唇瓣,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他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小融,好了,結束了,下來。”
“哥哥”清融無辜的看著他,似乎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卻壓在昭和身上一點要下去的意愿都沒有。
“結束了小融,該睡覺了。”
“哥哥,我上周成年了”
昭和一愣,對小融已經成年了按照星際時代的要求,在他成年之時家長本該給他舉辦成年禮,并教會他成年人該學的東西——目睹一場成年秀,并且表演者要解答剛成年孩子所有的疑問,而這一對表演者可以是另請專門組織的人,也可以是家長言傳身教。
請其他組織的人他們沒有這個條件,而家長言傳身教他們都沒有父母,要教也只能是他這個哥哥
“哥哥我想要一個成年禮好不好我只有你”
他看著清融眼中的祈求,拒絕的話卡在喉嚨怎么也說不出口,這個弟弟是他從小就想對他好的人,不僅是看他可憐,也是想把自己缺失的愛給到他身上
這個要求也只是這個時代的普遍現象,每個小孩都有,他提出這個要求并不過分的
內心掙扎了很久,雙方之間似乎都要結冰之時,他終于抬起手臂,捂住自己的臉,應了聲,“好”
撲通——撲通——
在這靜謐的空間內,胸腔里的心跳聲似乎都被無限放大了。
昭和用手臂蒙住眼側過頭,卻能明顯感受到壓在他身上那炙熱的男性軀體。
清融粗重著呼吸,那雙好看的手不緊不慢的一顆顆解開昭和的睡衣扣,胸膛一寸一寸的暴露在他的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