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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

“上個月臨檢查獲的冰毒，不僅量大而且純度高，是我們市這兩年發現規模最大的一起冰毒交易。而這批毒品的來源，很可能是一個隱藏在z市附近的制毒窩點?！苯局ш牬箨犻L張誠在做簡報。

“有線索顯示還有相同批次的冰毒流入鄰近幾個縣市?！睆堈\在投影前展示行動發現。

“這也是我們成立聯合專案組的原因?！卑毯厕D向在座的十余人，他是這次專案組組長。

“前期的0排工作有了一定進展。但在流向和交易網絡沒有明朗前”，他頓了一下，“不排除其他可能x?！倍嗄贽k案經驗告訴他，循著既有線索走，很可能掉入陷阱。

“省廳禁毒總隊特地ch0u調丁自立同志做技術支援，他以前在咱們市分局工作過，下面讓他給大家介紹一下?！卑毯彩疽馀赃吶似鹕?。

一個身材瘦削的小個子走上前，開始介紹毒品取樣新發現。

緊接著專案組成員討論起下一步行動安排。

“老同事，去我辦公室聊聊？”散會后包程翰叫住丁自立。

“好啊，包局?！倍∽粤⒓又卣Z氣，惹來對面笑?。他從分局調走時包程翰還是刑偵大隊隊長。

進了辦公室，包程翰邀他到一旁小沙發坐下。

“這個案子很棘手啊?！倍∽粤⑻寡浴?

“怎么，有壓力了？”包程翰對他的加入有信心。

“壓力倒是其次，去年我遇到類似的情況，最麻煩的是跟外面聯系上?！倍】谥小巴饷妗奔淳惩狻?

“兵來將擋，正好也c練c練。誒，不說這個”，包程翰止住話題，“喝茶嗎？”他起身去拿了茶具過來。

往茶壺中沖入開水，幾秒后瀝出，包程翰將茶倒入小杯遞給丁自立。

“好香啊?！?

“正山小種，從福建帶回來的?！?

“挺有閑情，沒少游山玩水吧?！倍∽粤⒋蛉ぁ?

“瞧你這話說的，我哪有那個工夫出去?！卑毯裁蛄丝诓瑁拔襛i人出差給帶的?！?

“是不是，博士？”丁自立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他離開z市有些年頭，憑印象猜測。

聽到“博士”二字包程翰一愣，“虧你還記得?！?

“果然啊。”丁自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包程翰低頭笑了。

“大隊長的花邊新聞，想忘記都難。”丁自立喝了口茶，一本正經道。

“沒看出來，你還喜歡八卦?！卑毯灿∠罄锏亩∽粤⒚刻炻耦^工位寫報告，兩耳不聞窗外事。

“送上門來的八卦哪有不聽的道理?！?

“你還記得丁自立嗎？我以前分局的同事。”包程翰發問。下班回家，他跟趙延齡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丁自立？”趙延齡放下手中遙控器，在腦中搜索名字。

“沒印象了。”她完全想不起來。

“我今天碰到他了。他說還記得你。”

“記得我？不會是負面新聞吧?！壁w延齡換到科教頻道，《店買來送他的，現在看來他找師傅刻好了字。

趙延齡拿在手里把玩。這印形似小山，印面橢圓，桃紅點點洇染山丘，小巧可ai。于是索x坐上桌，將石頭放在燈光下辨認。

“刻的什么字？”見她認真端詳的樣子，包程翰起了興致。他亦手撐臺面，俯身湊近將她環繞。

其中一字，部首像條壁虎，一邊山形偏旁。

“拙？”趙延齡猜。

“另一個呢？”

“底下倒像‘顯’字。”組合在一起卻迷惑了。她抬眼就對上包程翰狡黠的目光。

連猜幾個都不對。

“是個‘蘊’，蘊含?！彼即鸢?。

“蘊拙”，趙延齡腦海中描摹組合，“是個好名字，包局長雅興?！?

聽著這帶調侃意味的半截話，包程翰笑著向她貼近，兩人幾乎抵到頭。

“還是趙教授品味好，會挑石頭?！彼凵裎⑽⑾聮?，去蹭她鼻尖。

鼻頭癢癢的。趙延齡迎上去貼一下他的唇，儀式x的禮貌，就像吃魚要配牛n。

對面回貼后把她摟過來，儀式x的表達。

她忽然像只泄了氣的皮球，攤在包程翰x前。白天積攢的奔波一路泄到腳底板。月白se睡衣下擺被她捏在手里r0u攥。沐浴后的杏仁香氣撲入鼻，作為回家的補償。他等自己一晚上了吧。

頭搭在他肩上，嘴唇碰著脖子。包程翰項頸上有顆痣，從前趙延齡開玩笑由她占有，非特殊情況其他人不得碰觸，他嫌她占得太少。

“只有這一個？其它呢？”包程翰拉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多了管不過來?！?

“那、這里呢？”覆手引她在兩腿之間停下來。

“這是你的責任?！壁w延齡隔衣料0著面不改se道。

包程翰伸入她發間摩挲，說著早點休息的話。兩人靜

靜待了一會。而后趙延齡被扶著從桌上下來，往浴室去的路上扯完了襯衫紐扣。

包程翰和趙延齡的----------

她醒來時下半身黏糊糊。像是淌過雨季的熱帶雨林，終于陷入沼澤。

不敢動彈，恐怕下一秒沉沒。于是望向天花板，細數上面紋路。

“延齡？”包程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感覺好點了嗎？”

她緩緩扭過脖子30度，望向身邊人。

“沒那么痛了?！?

“要去衛生間嗎？”包程翰將她額前碎發捋順。

“我起不來?！彼o靜由他撥弄頭發。

“我抱你去?！?

她有些勉強。

“讓小安陪你？”包程翰看出她的猶豫。

延齡搖搖頭，抬手伸向他。程翰順勢接住將她從床上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