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裙擺輕盈揚起間可以看到裹著純白絲襪下隱隱約約可見的水色,淫蕩不堪。
一只手忽的撩開了幕布掰開了腿縫,那里,風進去了!你的雙腿被人掰得大開放在鋼琴上,一聲又一聲琴音是你不適得移動的結果。你閉上眼想必耳尖已經紅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雙腿夾住了那人的手。
“誒,天使小姐,這可不行吶,這算是違規(guī)吧。”
“如果這樣的話,我就得把你交給那個變態(tài)蘿莉控惡魔了哦。”
“天使小姐,還是要誠信一點比較好哦。”
“惡魔。”你小聲嘟囔了倆下,卻也只能不甘不愿的展開了純白的羽翼,也松開了腿。眼前長著犄角的小惡魔扇著蝙蝠小翅膀,露出了一個堪稱溫柔美好的微笑,但手上撫摸的動作可不溫柔,幾乎是粗暴的拽住了連接羽翼的背脊一部,曖昧得把玩著堪稱天使軟乎乎可以揉捏的軟包子臉。這對于你來說是莫大的成就感。
你最愛在易感期時期挑逗他,看著敏感被逗弄即將黑化的他,捏捏柔軟的夸張哭泣太宰式貓貓頭。一下就興奮上來了。粗俗一點,這簡直比高潮還能帶給你興奮的感覺。
alpha易感期的差異性,在第一次性愛中甚至讓你對太宰治產生了懷疑。要知道那可是與太宰治相配性近乎百分之零點零一的甜膩甜品,柔軟漂浮在空中的細膩綿長似乎在你的舌尖跳舞,連接吻都是如此的享受。
先是一絲絲的甘甜,不甜膩卻甜美的味道。像是在品嘗一場甜品的盛宴。甜度不高,卻恰到好處。在舌尖綻放的吻,點燃了欲望。滑膩的舌頭糾纏翻轉不分彼此,只為汲取那一絲甘甜泉水。爆發(fā)式的信息素彌漫開來,逐漸包圍你,你如同置身于一個超大的棉花糖般,飄飄欲仙。
連同掛在唇齒邊上的銀絲都是糖漿拉絲而成的甘美。親吻擁抱深陷于信息素的誘導,在那被勾引起泛紅的眼尾,又起了逗弄在發(fā)情期間心理為七歲兒童的自家男友。若有若無若即若離的信息素勾引甜膩的信息素飄渺,好似釣魚般拋出魚餌,咬上了又甩開,逐漸接近勾它上鉤。
氣的那高瘦的人泛著水光瀲滟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比起那個睡人的alpha,他倒更加像是那個被睡的。在白皙肌膚上嘬出的印子,是他喜愛的惡作劇。你嘗嘗會在早上用圍巾大衣圍住,看著他扁扁的生氣狀臉蛋偷偷用手機拍下留念。而你最喜歡欺負他的,是在他動情時想要捕捉你曼妙弧度的鎖骨落吻時,偏過身避開他的留印,還用長指撬開的唇瓣黑貝齒褻玩。
敢怒不敢言的太宰治可是只有在這個時期僅限上線的版本。晶瑩剔透的津液被均勻的抹到鮮紅的茱萸,這是他的興趣。而你的興趣是回報他勾著繃帶用津液涂抹那下面的肌膚,會讓他的腰肢輕微的戰(zhàn)栗,脆弱的捷眉不停撲閃。
像是個小弱受一樣。你暗自想到。
你喜歡在床事間欺負太宰治,尤其是用言語欺負。像什么隨口而出的弱受總受,可厚臉皮的太宰治幾乎已經完全免疫,甚至還能點評點評仔細分析自己的屬性除了弱受還有可能是腹黑攻。不過你還是準確的抓住了太宰治的一個弱點,就是將他和中原中也進行組合cp語言調教,五官扭曲撅著嘴的太宰治也是限定版本。
太宰治有一個秘密。他是心甘情愿的讓你欺負。
他喜歡看你在成功之后偷腥成功般的笑靨。喜歡看你纖細的腰肢在床上高高弓起又彈下,撫摸肌膚的觸感如同牛奶絲滑,是他討厭的甜品味道,又是你喜歡的甜膩滋味。
他擅長輕浮夸張的表演。用盡全力計算每一個細微表情結合挺腰撞擊的結果。比如在咕啾咕啾的水聲下逗你一笑卻緊接著就是一個深深的撞擊讓你的眉目緊皺泛上脆弱的艷紅。
他也喜歡欺負你。想看你哭泣求饒的模樣,捂著嘴巴細細碎碎的嗚咽聲抽泣著,挑逗水色泛濫那花谷之間的花蕊讓你激動的模樣。想欺負你,看那雪白肌膚被玫瑰荊棘纏繞開滿艷麗的花瓣,看圓潤帶粉的腳趾蜷縮又緊繃,看精致小巧的咽喉滾動滴落淚水汗水又或者是津液。
你可能會尖叫,會崩潰的大哭,會小聲嘟囔罵罵咧咧的說他。但他還是想繼續(xù)欺負你,想看你無力反抗,承擔這甜蜜負擔的脆弱樣子。想看你無可奈何最后妥協(xié)攀上他腰肢獻吻的模樣。想看那軟肉被熾熱燙的嫣紅磨蹭得糜爛,好似那油畫里的景象一般。
好一場淫靡的音樂會。水聲作響泛著過度激烈打出泡沫肉體重疊的聲音,布料摩挲的稀碎聲音。在自己的崗位各司其職的演奏了一場精彩萬分的演唱會。
你們都有這樣惡劣的興趣。喜歡他就要欺負他。想要看那個人更多的模樣。
讓他穿著裙子熾熱的性器如同一寸一寸鑿開墻壁的錘子頂在了你的泉眼,無處可逃被拽著腳踝承受過多的快感。節(jié)節(jié)攀升徜徉在欲望的海洋,不停流水歡快的歡愉,承受不住不停抽搐的軟肉,是互相欺負,也是互相訴說著深沉的愛意。
體內的熾熱上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青筋的暴起,易感期內被欺負壞了的太宰治有著獨屬于自己的報復方式。濕熱滑潤的花谷承受
了粗大的性器,成為了契合的形狀。豐美蜜園被逐漸開發(fā)出獨具特色的風采,十指相扣,他吻去你掛在眼角的因為疼痛而滲出的淚珠。
隱藏于隱秘花谷間的花蒂還是被找到,帶著繭子的手撫摸過。便是一陣湍聲嬌吟,輕微電流的觸感。內壁紅軟的褶皺被一寸寸碾壓來來,握住你的腿彎折疊到最大。在下身打濕成一個小水潭。
貪婪的被掠奪索取一切可以被索取的資源。滾燙嫩熱的舌尖舔過最隱私敏感的地方,小小的軟肉被并表明粗糙的舌苔卷起,那樣高昂的呻吟尖叫幾乎要叫翻天花板,淚水啪嗒啪嗒由于快感的兇猛徹底掉落。你不喜歡太宰治這樣,但你的身體說你喜歡,你拉扯著太宰治毛絨的棕發(fā)。
他的眼里有熠熠星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伸出了粉嫩舌尖,晶瑩剔透的津液又或者是蜜水,看起來讓人口干舌燥。花蒂被卷起來吸吮這樣的刺激可以稱得上欺負,作為反饋的欺負你報復了他一身的濕潤,尤其是侵略不斷的侵略者,可以說是好好洗了個熱水澡。
而他也豪不意外,在你最柔軟的腔體下,占據雀巢。滾燙熾熱的精液在肌膚之下讓血液沸騰,花谷又噴出一股水源滋潤。
你經常被太宰治輕浮夸張的舉動蒙騙,忘卻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深沉欲望。也常常只記得在你面前害羞可愛的少年,也是早早就浸潤了滿身黑暗長年在歡場作戲的人。
你被他們教養(yǎng)著,如同深宮的花朵,不知暴風來襲的可怕,不知大海的洶涌可怖。只是在溫室中還想冒出頭去試探底線的嬌嫩花朵。直到爬上了主人的頭頂作威作福,才被抓下來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扇溫室的窗戶。
他的眼神銳利直勾勾的盯著你,如同一頭雄獅看護著自己的獵物,用無比強勢的氣勢在餐食著你慶幸的小心思。伸出嫣紅的舌尖溫柔卻不失底線的吻過你的淚水,在你的耳畔屈身說出在平時性事上從未說過的曖昧香艷的話語。
衣衫盡褪,唯一還半掛在肩頭的是太宰治看著你可憐兮兮抓著不放才堪堪給你披在身上的,不過你倒是覺得他大抵是因為喜歡這種半紗質的情趣。
你的身體被撞得前后搖晃,纖細腰肢被中也牢牢把控,你的雙手只能緊緊抱住情潮里唯一的依靠,耳邊是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你的口舌被太宰治的長指占據,手法嫻熟的攪亂津液,嘉獎般的落吻。將你的目光成功吸引到他沾染津液的長指觸碰到了你的手機。
在你察覺到什么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是通過觀察你微表情的一眼,一個撞擊,破開層層穴肉直達穴心,那高昂的尖叫夾雜著水聲。以及撥打電話被接通的那一聲。
“喂?小姐姐是有什么東西落在我這了嗎?”
你本能的捂住嘴唇,死咬著不愿泄露出一絲聲音。可滿室的淫靡氣氛,在你耳邊不斷響起的肉體重疊撞擊聲,從交合處不停溢出的水聲。幾乎是在擊打你的心底防線,太宰治拿著手機在你的面前晃了晃。
惡劣且欠打。但這件事錯的是你,你只能吞下這個苦果。讓中也撬開你的唇舌舔吻過被咬出血絲的唇瓣,你渾身都在顫抖。手機就放在了交合處的下方,激烈而兇猛的性事很快聚集成一片小水潭,嘀嗒嘀嗒。
“小姐?”
那一瞬間,太宰治的聲音讓你覺得就是那男生的質問。你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你連忙用眼神求饒,乖巧的蹭上太宰治的手。卻惹得中也不滿,他撇了眼油嘴滑舌的太宰治,只是辛苦的耕作著,澆灌那朵嬌嫩的花,讓它盛開的艷麗。
由于緊張的情緒而過分收縮的花穴被再次拓開,他只是悶哼一聲挖掘更深層次的密寶。
“看來小姐更喜歡和別人打著電話做呢。”
太宰治貼的極近,你深怕這話被錄入電話之中,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不停順著臉龐滾落。一如既往容易對你心軟的中原中也,伸出手將手機丟下了床。
“放心,他沒開。”
滾落在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太宰治卻有些不滿。說好了一起當惡人,突然叛變可不好。你伸出手捉住了他的衣袖,被澆灌滿滿的花朵,露出了嫣紅的臉色,是被人疼愛足夠的顏色。
“我錯了。”
識時務為俊杰。水霧彌漫眼眶甚至還在打轉,就連太宰治也得為之動容。他長嘆了口氣,挑眉鳶色的眸子卻并沒有染上喜色,亦或者說溫情脈脈,而是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滿至的深沉欲望。
“好吧,誰叫我心疼小姐。”
“小姐以后可得長長記性了。”
“至于現(xiàn)在,小姐要好好安撫我才行。”
“阿治現(xiàn)在的心靈可是很受創(chuàng)傷。”
欲壑難填,你主動用雙腿勾住他的腰身,再一次服激烈情潮襲來。
“你動一動。”
安撫好太宰治的你又開始恃寵而驕起來,將對方額前的碎發(fā)撩到耳后,雙手主動環(huán)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的腰身都送到他的懷里,奶貓似的將頭埋在人懷里。像是一對交尾的貓情侶。
“明明說好是小姐安撫我的,小姐真是狡猾。”
嘴上這樣說的,他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猶豫。從上至下,徹底貫穿。好似一把寶劍,直擊痛點。本就經歷過一場高強度性愛的穴肉如何能夠承受的了,你也只能被操弄的水光瀲滟,唇齒間吐出令人臉紅耳赤的呻吟。
搭在他腰肢的倆條白皙長腿晃蕩,引勁就戮的天鵝般,電流般傳遞四肢五骸的快感讓你難以招架,腰肢弓起如同一輪明月,在獵人的手掌展示自己最為柔軟的的一面。唇瓣間流下的津液被他吻過。
你們沉浸在這場性事中,難舍難分。他極度熱愛在你的脖頸間制造痕跡,那細密的小草莓都是他的藝術品。將津液均勻涂抹在你的乳頭上,像是孩子般追尋試圖吸吮出奶水。你嬌嗔著推他說又沒懷孕怎么可能生出孩子。他卻和中原中也居然一言搭一言的考慮起來。
鼻息間交換著獨屬于太宰治的氣息,噴灑至敏感的肌膚就染紅了一片。被他撫摸過的白皙的皮膚像也是染上了胭脂,半張的紅唇間不斷溢出難耐的喘息,沉溺在這片欲望的還有中。
熟悉的氣息在你體內將你灌滿。這場懲罰才算落幕。
又是一年圣誕節(jié)。你的宿友們,該去和男朋友約會的約會和小姐妹蹦迪的去蹦迪,就連死宅都去趕了展子。只剩下你,孤獨寂寞的在宿舍里。
平時吵吵鬧鬧的宿舍毫無生氣,無聲的寂靜讓你頗有些不適。為了節(jié)約那可憐的生活費,你沒有關燈。突然嘀嗒一聲,原來是廁所的水龍頭沒有關緊,但這也讓你這膽小如鼠的人嚇得不行。
你緊張的登上微信,三個連環(huán)救命call上了閨蜜。或許是因為酒吧熱鬧繁雜的環(huán)境沒有聽見,又或者是正和男朋友聊的正嗨。你突然感覺到孤獨寂寞甚至還有些空虛,只能在朋友圈上悄悄發(fā)出了一條。
突然一個消息彈了出來,是一卷繃帶頭像的人。
繃帶精:︿_︿
你:?
繃帶精:︿_︿
你突然想起這人,是在上次和姐妹去的聯(lián)誼會認識上的。看起來高高瘦瘦清秀的男生,但是莫名有些脫線的性子,你對他印象并不算太差。目前是你的現(xiàn)任男友。
你:阿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許是在忙。你放下手機,開始刷起了小視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你聽到有人在敲門。你沒有點外賣,舍友也都走了,宿管今天也不會查房。你疑惑的開了門。
突如其來的一個擁抱,悅耳的低沉男聲在你耳邊響起。
“聽聞公主殿下孤獨寂寞難耐了,您的騎士特意過來為你解悶。”
你的朋友圈附了一個本公主生氣了的表情包。你抬眼滿臉驚訝對上那滿滿柔情的鳶色眸子,你受不得這人的眼神,好似一旦說重些話,就會落下淚來。你看不得這人落寞神情。
你壓抑住心情,矜持的應了一聲。
他也不惱,挑眉輕笑,高瘦的骨架看起來脆弱,抱起你來卻并不是沒勁的。
卡塔一聲他反鎖了門。
你卻警惕了起來。
“小姐。”
如同被拋棄的狗狗,耷拉下來的落寞眼神讓你忍不住責怪起自己。
“小姐,為什么不叫我呢?”
他撒起嬌來你根本把持不住,像是蜜糖一般的聲音又甜又軟,似乎可以拉出絲來一般。半推半就間你就陷入了他的撒嬌陷阱,被抱在懷里占了個大大的便宜。
他很有心機,侵略感不重,若有若無的像是要討吻般引誘你。直到你承受不住主動出手,他才將你吞吃入腹。好似編制漂亮網的蜘蛛,引誘你,然后捕獲你。
以弱勢的地位把握主權是他擅長的。
“小姐難道認為我這個男朋友做的不夠到位么?”
有時你覺得他像是精通騙術的pua男,把我你心理直戳痛點的話語層出不窮。
“還是說,小姐也想要下一個更好了?”
你知道他在說的是你的朋友圈。但你無心去想明明屏蔽了他,他是如何知道的這件事。因為你的呼吸已經漸漸急促,你看著他如同魔法師一般裝點著你的身體,白皙肌膚沾染上粉嫩顏色,畫出一朵又一朵艷麗無比的玫瑰。
若有若無的占據你的身軀,那飄渺卻撩人的長指靈巧,你捉不到他的行動軌跡,只能任由擺布。但這種感覺并不差,他總是能夠精準知道你所想,且滿足你。
“小姐?”
“要來偷歡么?”
他的嗓音壓低,帶著你說不出來的性感磁性。好似大提琴的低音,讓你沉醉。你的耳尖泛紅忍不住點了頭。
床簾落下,只剩下你伸出的手,堪堪抓著床簾一角。曖昧的氣氛彌漫開來,呼吸急促。舌尖宴會開始,曼妙的“嘖嘖”水聲音樂會演奏開始,舞曲悠長,纏綿不休。有進有退,唇齒間的縫隙蜜汁被搜刮干凈。
小白兔跳出,在茫茫雪原上,被覬覦的獵人捕獲。為了討好手持獵槍的人取得一線生機,展現(xiàn)自己的柔軟。卻被兇惡的獵人捉住,委委屈屈的哭紅了眼。如同被碾碎的石榴汁水,津液
嘀嗒。
他反倒是自在,不偏不倚干脆窩在你的柔軟上,伸出舌尖去接那一滴曖昧銀絲,又是一陣熱吻。直到你的身軀開始發(fā)軟,偷歡才正式開始。
“小姐,喜歡在宿舍偷歡?”
他的眼角總是帶著一抹笑意。你的唇瓣貼著他的睫毛細細吻去,最后停留在高挺的鼻梁。有人說過,這樣的鼻子性能力很強。
已經忍耐許久蓄勢待發(fā)的碩大欲望抵住你濕漉漉的穴口,慢悠悠地在外邊磨蹭,頂端也沾上了水漬潤滑時不時戳在他柔軟大腿上。措不及防,他進來了。他總愛這樣以一個話題錯開,讓你忘卻那一瞬間的疼痛,沉迷在欲望的海洋。
經驗豐富的獵人總是有耐心地哄騙獵物入了陷阱,心甘情愿成為唇邊美味。他驟然放緩了的力度不上不下地挑弄著腰肢不停顫抖的你,不輕不重地頂弄了一會,又懲罰性地挺腰重重送進去,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大手肆虐下盡是艷麗花朵蔓延。
兇猛卻不密集,每一次抽插都是破開層層穴肉直達花心的極致貫穿。臉上埋怨的神情有無法讓你責怪他。
“小姐還孤獨寂寞,難耐么?”
昂首如引勁就戮的天鵝露出一截白皙肌膚,汗水順著柔順黑發(fā)粘膩落下。曼妙的曲線肉浪晃蕩,快感似電流噼里啪啦炸個不停,連同那本就飄渺的思緒一同粉碎,只剩下墜入無邊欲望的深淵。
無法得到發(fā)泄的無奈結果是好像最乖順家養(yǎng)的貓崽只是窩在主人的懷里,被人欺負狠地時候哼唧一聲戰(zhàn)栗個不停。
欺負貓崽太狠了是會被貓撓的。這個道理太宰治自然是知道的,誘哄著你在最隱秘最私密的地方留下了精液。
“小姐,還滿意么?”
聞言連抬眼的力氣都疲倦到底,滾燙的精液灼燙得腸肉痙攣收縮,這對于高潮后敏感的穴肉無異于另一種折磨,卻早沒了小聲罵罵咧咧的力氣在人懷里戰(zhàn)栗不停。只是用濕漉漉的眼神控訴人的罪行,濕熱的腸肉收縮還能感受得到蟄伏的欲望,斂眉委屈撅嘴卻也貪戀這美好溫存。
結束了這場偷歡。
光線從樹葉間的細縫竄了進來,溫暖的照射在室內。你慵懶的趴在桌子上,無人能夠想到指尖掐入軟肉,水光瀲滟滿臉通紅急促喘息的春意模樣。連呼吸似乎都能帶動那該死的玩意刺激感受。
紅通通的眼眸含著淚水要落不落,你手指間拿捏的筆掉落在桌上滾落至毛毯。捷眉翕動眨巴泛著水珠,你緊盯著它滾落到了蹭亮皮鞋尖。那人笑意吟吟,舉止輕浮,像是羽毛一樣舉無輕重的言語,輕飄飄的。
你啟唇喉口卻泄露出稀碎的呻吟,斷斷續(xù)續(xù)的如同棉花糖般輕柔甜軟。那人理了理衣襯,從容又打趣意味滿滿,抬腳壓在心里底線般慢悠悠,手中拋接著一控制器。你的視線跟著從上到下。
“這位同學,是怎么了么?”
你抬眼,那人一頭蓬松的棕發(fā)。帶著平光的黑框眼鏡,吊兒郎當的扯著風衣角舉止夸張的問道。你攥緊手指在桌上撕拉出聲,在他的驚呼中拽住他的衣角。
“太宰治。”
“你最好別讓我抓住機會。”
他歪頭一笑,眼眸睜大捂著嘴退縮,語調上揚不可置信。戲劇性的表演,觀眾只有你一人。
“同學,你還不會是燒昏頭了吧。”
觀眾不配合。太宰治扁扁嘴也只能演獨角戲,可太宰治是誰,獨角戲一個人也能唱的津津有味。
“同學,怎么還濕褲子阿。”
粘膩的一手是蜜水嘀嗒成汁的結果,始作俑者一臉驚訝的將其展示質問。指腹撩過均勻涂抹在你的唇形,他屈身落吻笑著評價。
“是小姐的味道。”
噴灑在你耳畔龐的熱息撩人,只是抬眼就能陷入飄渺的鳶色瞳眸。只是被晃神了一瞬,勾人的笑靨將你拉回顯示。柔軟的觸感,好似蝴蝶停留片刻。
這個人的吻和他一般飄渺,又似乎在確定什么。淺唱而止的吻是試探,是不敢上前的怯懦。一次又一次挑戰(zhàn)你的下線,到底是想得到什么答案呢。你為尋求答案撬開他的貝齒細細啄吻,笑意吟吟的眸中多了份沉淀下來的真實。
他的唇瓣柔軟如同奶油,任你索取長驅直入去探尋口腔中隱藏的蜜水。他像是一塊還沒人發(fā)現(xiàn)的金子,等待你發(fā)覺這汁水豐沛的寶地下藏匿的東西。他好似抓不住的霧水,又會在你探尋的時候凝結成晶瑩剔透的結晶在你的手中泛著水光。
他如同少女般多情,又敏感。讓你想起兔子這一生物。他的表演在你即將離去的時候才結束,如饑似渴的渴求讓他的吻變得急切又帶著深深欲望。艷紅的唇瓣是他的標記方式,也是對你的主權宣示。
你從他的口袋偷偷拿去控制器,指尖卻有意無意勾到他的食指,指腹磨蹭到底是誰的有意無意都無關重要。十指相扣,你推動上面的開關,你眉頭舒展他卻是勾出銀絲深情柔語推讓回去。
“小姐,可不能偷懶。這可是老師布置的作業(yè)。”
曖昧的銀絲在他的指節(jié)纏繞,有種色情淫靡的感
覺。在光線的照耀下泛著光,如同你泛紅的眼尾眨巴著淚水。那像是紅寶石里的光澤,他親吻你的眼捷,就著擁抱的姿勢右手躥進你的襯衫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哪里入水了,冰涼得很讓你情不自禁的戰(zhàn)栗起來。
他點起你肌膚之下血液翻滾的欲望,如同墜入無邊無際的海洋,不斷墜落,墜落。只是攀著他汲取難得的氧氣。泛紅的臉頰如同粉嫩的桃花,露出齒間你吃痛看著留下的紅印,像是梅花烙印般綻放開來。
細微敏感的觸感是他的指腹觸及會陰處,粘膩嘀嗒的汁水打濕花瓣,可窺見花朵中的花蕊,艷麗又嬌艷欲滴。他欲想采摘,嘗那源源不絕流出的泉水甘甜,被你阻止。
一條沾染水光的線被他拉扯而出,粉嫩的圓球還在震動掉落在毛毯上。他的溫熱手掌下移留戀于白皙細膩肌膚的手感,如同布丁柔軟。你被他抱著跨坐在懷中,抬眼漾出滿眸春水。
“小姐可真是嬌氣。”
“這都受不了,還說要給那只蛞蝓生孩子。”
“小姐,就沒有想過,我也會生氣的么。”
他趴在你的肩頭,悶悶哼出聲來。指尖滑進花谷探尋秘密,像是攪亂了一灘春水。水聲作響他似乎做了迷宮的探尋者,每寸軟肉都要探尋至極,深入到那口泉水為何如此甜美的秘密。
你昂首艷紅唇瓣吐露稀碎呻吟,他還有閑心伸出手碾壓過你的唇珠,落吻的同時。一片水色泛濫,蜜水在他手中濕潤開來。十指相扣粘膩的汁水嘀嗒在你手心,他故意撩撥你的手心,你知道。
“咳。”
“我的理想型本來就是中原大人那樣的人。”
你小聲嘟囔著,面對太宰治的挑眉你突然緊張起來。
“但是,現(xiàn)在我才是小姐的男朋友吧。”
劃入花瓣的指尖攪動軟肉,次次磨蹭過敏感的引得你夾住他的手抬眼緊盯。
“小姐,緊張什么。”
“剛剛還朝我叫著要給蛞蝓生孩子的勇氣呢。”
他扁扁嘴,你察覺到危機。熾熱的欲望違背主人的意愿,無辜的臉龐卻與那明顯的感觸不符。
柔軟的棕發(fā)垂落在你的鎖骨帶來細微瘙癢感,他斂眉勾唇鼻翼側投下一小片陰影。似乎連時間都停止。婉轉靈活的長指在粘膩的水潭探尋,柔軟的白兔子被他一手掌握。平時纖弱高瘦的人眼神深沉,讓你感到危機。
櫻桃般的紅茱萸被他如同對公主作臣服意味滿滿的禮儀性吻手禮,輕輕啄吻。好似戳弄布丁時的彈性,羞答答的奶尖逐漸暈開。揉搓綻放,好似一朵艷麗的玫瑰,嬌艷欲滴色彩奪目。
“小姐給我生孩子怎么樣。”
乳肉晃蕩好似飄渺的雪霧遮掩雪峰,逐漸急促的呼吸下視線晃蕩。你被分開了雙腿,細微鮮明的觸感彰顯你被進入的緊張。所有的話語都吞咽進喉口,說不出什么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剩下稀碎的呻吟。
激烈的性事讓花瓣忍不住從泉眼吐出春水,汁水四濺。咕啾咕啾,盛不住津液無法吞咽順著唇瓣嘀嗒成絲,突然他站起,半懸空的恐懼唯有肩部和體內熾熱性器堪堪支撐,苦了高潮痙攣的軟肉夾的更緊,似乎能夠描繪出其性器上搏動的青筋。津液順著鎖骨不偏不倚嘀在挺翹奶尖,引得你一陣戰(zhàn)栗呻吟。
柔嫩奶尖蹂躪如被碾碎石榴汁水的艷麗紅色透露出成熟的糜爛,敏感快感再加酥麻疼痛壓塌忍耐度堪堪呻吟已然婉轉高昂,你忍不住拉扯人衣袖,熾熱性器灼傷雙腿內軟肉戰(zhàn)栗,逃避本能作祟又無法逃離緊扣在腰間的手。
昂起脖頸如同獻祭的引勁就戮的天鵝,露出漂亮的蝴蝶骨。倆點受到玩弄敏感異常,小腿彎曲水色聚集。只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擊垮這堪堪拉起的戰(zhàn)線,抬起的欲望翻滾側過頭去也能感受熱息噴灑的曖昧。
紅腫唇瓣反復輕吻描繪,沉淪陷落這無邊欲望。肉體重疊晃蕩不受重負的桌椅上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越發(fā)猛烈的攻擊讓你情不自禁的呢喃,委屈意味濃郁。
“我還沒算,你寫我們cp文的事情。”
撞擊一頓,春光乍泄。
太宰總覺得你和中原中也像貓。
一只是翹著尾巴著撅著屁股逗起來炸毛能撓得繃帶散亂的橘貓。而你就是被這只高傲黑貓圈起來的奶崽子,護食的老母親么?!太宰總是撅著嘴巴退后幾步嫌棄意味濃郁的擺擺手。
你倒是沒有回嘴,畢竟你也是這樣認為的。你喜歡像貓一樣恃寵而驕,窩在中原中也的懷里探出頭來對著那些覬覦自家男朋友美色的人呲牙咧嘴的發(fā)出警告,以及展示獨有的寵愛。直到自家男朋友又開始操心起自己會不會受到欺負,又窩回懷里甩甩尾巴笑得甜膩。好似夏天被碾碎的艷麗水果汁水,色彩迷人又味道甜美。
你喜歡如同貓一般在自家男友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無論是深的還是淺的,你終愛在自家男友身上嘬出各種各樣的小草莓,就好像春天嬌艷欲滴的花瓣。你喜愛將自己窩在男友懷里去嗅他身上的味道,直到純情男友推搡你幾下鬧得滿臉羞紅。讓你好笑的出聲。
“有什么好笑的,女孩子家家的矜持點。”
他口上這樣說的,又怕傷到你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你。又別別扭扭的露出精致小巧的鎖骨,那似乎是什么珍饈美味讓你吸吮輕咬,你享受他表情上的每一個微小變化。如同他期待著這少的可憐的溫馨相處時刻。
他像是一只流浪的野貓,落到你的手中。在試探性展示出兇惡來嚇跑你,最后又因為你手中的毛球吸引親昵,展露出柔軟的肚皮。兇狠卻溫柔細致的照顧,就像是他的吻,回吻熱情兇猛卻又照顧每一寸軟肉齒縫。一點就炸的橘貓般,眸中的星火燎原,吞吃入腹般的恐懼籠罩你,又溺亡在似水般的深情。
他不太擅長表達,會用高傲的尾巴將你護在身邊。你們像是倆只互相依賴相愛的貓咪夫妻,團在一塊互相取暖,如饑似渴的汲取對方的愛意。這是屬于貓咪的發(fā)情期。
他的發(fā)情期不會有太明顯的表示。大多數時他會像是戀愛期間的女孩子,在聊天記錄反復敲打卻發(fā)不出一句話,最后變成一句日常問候。又在最后被揭穿的時候大聲強調自己是男人。他的目光會比往常更加熱烈的追尋你,他不會訴說有人不擅長表達對你的愛,他最擅長的是在你需要的時候拉住你的手,堅定的抱住你。在發(fā)情期的時候,偷偷的關注你。
處于發(fā)情期的他會不安。會尋求肢體接觸的方式,尤其是最親密的肢體接觸能夠迅速安撫他。在這個時期,你們尤其鐘愛傳教士般的做愛姿勢,只是因為可以看到對方的臉。
為了安撫他,你們的肌膚會比平常還要緊密貼近,來自對方的溫度在彼此之間升溫發(fā)熱傳遞。汗水嘀嗒順著曼妙的弧度落成一個小水潭打濕床單一小片深色,卻沒人在乎。艷麗糜爛如同油畫般,發(fā)絲糾纏曖昧不清無法分開彼此,熱息噴灑纏繞摟上對方的脖頸,攀上精瘦的腰肢。他環(huán)住你的腰身,屈身糾纏熱吻。
他的眸中閃爍對你熾熱的欲望以及湛藍色海洋倒映的你。津液勾搭成絲掛在唇齒就著臨摹唇形,細細描繪訴說對彼此的愛意。柔軟的乳肉貼近胸膛,順撫背脊往下可以聽見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那是為對方而跳得激烈的心臟聲。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溫柔滿足笑靨,就勾起劇烈的心跳聲,弓起腰肢昂首稀碎呻吟出口。
沒有人可以拒絕與心愛之人共赴欲海的美好。淫靡的水聲在噗嗤噗嗤作響,令人羞恥的滿臉通紅。引得人矚目,那晶瑩剔透的蜜水低落噴灑而出,如同小型噴泉,濺射在小腹粘膩一片。自家男友向來不擅長在床事上說些助興的話。也就養(yǎng)成了你恃寵而驕逗的他咬牙狠狠在你體內肆虐的獨特游戲。
“中也,臉都紅透了。真可愛。”
“男人可不能快,中也難道是那種慢的男人?”
“中也那么激動,該不會是害羞了?”
經常一時興起的挑逗會導致更慘痛的代價。但你甘之如飴,你愿意溺死在這片湛藍色的眸中。津液汗液蜜水混雜在床單上印出倆人交纏親密無間的身形,情到濃處不熱愛落吻的自家男友也會在雪白的乳肉上落下一朵鮮艷的玫瑰。自家男友似乎有什么誤會,他喜愛嘬弄奶尖看晃蕩乳肉,又措手不及慌忙無措的迅速離開。
卻又被你含著春水的一瞪,又燃起了欲望。不會疲倦一般,源源不絕的收到來自你的“勾引”而欲火焚身。伴隨他起起伏伏的動作依偎在他脖頸間,承受過分的情潮快感中,不受重負的眼眶墜落下淚水,眉目間卻笑意吟吟。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勾引他的發(fā)情期,眼眸中燃燒吞噬你的火焰,那是兇猛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的實質。
在一次又一次深深的頂弄下達到高潮,如同糍粑大海撈出來般濕漉漉的,卻沒有一人嫌棄。像是在太陽底下午睡的貓咪,結束了發(fā)情期的疲倦,尾巴交纏,頭部相依,糾纏在一塊慵懶享受午后美好時光的模樣。像是現(xiàn)在得到性欲滿足的貓咪們,窩在他的懷中親昵的蹭拱小聲的撒嬌,在他的安撫下漸漸入睡,享受性事后的溫存。
不管還在汩汩流出的液體,十指相扣,指節(jié)纏繞發(fā)絲,相抵鼻尖對額頭落吻親昵。貪婪只在此刻的時間。
平時看起來溫柔極了的男人,在床上卻是惡劣至極。甚至讓你形成了一種感覺危險的雷達,但通常這種雷達并不能預防,因為只要一雙修長的手從背后環(huán)住你的脖頸,白皙蔥郁的修長手指如同惡魔的爪子將你牢牢禁錮捕獲。任你撒嬌埋怨掙扎,全部都在溫情脈脈的十指相扣,一個吻中,暈暈乎乎的再也聯(lián)系不起思緒,溺斃在那雙漂亮的鳶色瞳眸之中。
像是珍寶,又像是覬覦多久的惡龍終于捕捉到獵物,盤旋在四周警告他人。指尖陷入纖細的腰窩之中,留下道道,多到觸目驚心的痕跡。卻絲毫沒有疼痛感,眼中孕育著漆黑的狂風暴雨,讓人心生懼意,落在你身上的手卻輕柔得撫過每一寸肌膚。柔情似水,足以讓你深陷如此。
圓潤飽滿的指尖似羽毛撩過肌膚帶來癢意,撫過心中的湖水濺起水波蕩漾。既兇狠又深情,破開蜜水多汁的柔軟私處,奶兇奶兇地頂開那塊甜美的柔軟肉塊,擠壓出的艷麗軟肉中壓榨出曼妙的汁水。過度的刺激
讓你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眼前是屬于他的寬大湘潭,墜下的寶石在你胸前起伏,勾勒出胸乳的形狀,壓低的喘息聲每一次壓下都帶著熱度吹拂。
什么也抓不到,只是一眼,他撩開你額頭前由于薄汗粘膩的發(fā)絲繞在指節(jié)上曖昧的親吻。十指相扣,從指縫間溫熱緊扣將你往他懷里拱了拱,不允許逃離不允許閃避只能夠乖乖承受他給予你的一切,無論是歡愉還是過度快感的折磨。腰肢在他手上緊繃弓起,如同一柄長弓。他就是把持著箭出的弓手,一次又一次,精準無誤的讓你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
酥麻感縈繞好似能夠融化你的身軀變成一灘春水,快感電流般蔓延從肌膚到骨髓,一步一步深入,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他溫柔的吻去你的淚水,調戲打趣著平時一副要強的你現(xiàn)在怎就哭成了一個小淚人。你可能還會有力氣反駁伸出手去撓他,絞盡腦汁的吐出話語阻止他調戲,也可能軟下嗓音來撒嬌示好求饒。
但你知道的,他就愛極了你這副模樣。愛看你哭的稀里嘩啦的像只還沒斷奶的貓崽子在他懷抱里尋求安慰。可憐巴巴的模樣只會增加他的性質,尤其是調戲你的惡趣味。
不偏不倚次次深入,平平的小腹被頂起一個凸起,嬌嫩敏感的花穴無力地強含著他的性器,受不住的穴肉還有些外翻嘀嗒著花蜜,招架不住的穴肉自保般乖巧吸吮收縮伺候著入侵者。可入侵者也不傻,既然有人行好,自然要壓榨干凈。
呻吟似歡愉又似痛苦此起彼伏,每一個無意義的音節(jié)都好似小扇子勾人的尾巴,燒的人口干舌燥欲火焚身。很快,體內的入侵者就又脹大了一圈,這讓你又驚又罵。漸漸又得了他的道,怎么會有比紅著眼帶著顫音的哭腔斷斷續(xù)續(xù)的罵出聲,再配合上沾染淚珠的捷眉彎彎更來的撩人呢。
無論是撒嬌示好,還是罵出人聲。這對于厚臉皮的太宰治沒有任何用處,你心知肚明。于是你轉換思想,壓抑下喘息壓抑下那些好似求饒般的音節(jié),放出浪蕩臉紅心跳的呻吟,以此來博取惡劣男人的無趣思想。你想你在第三層了,卻沒想到太宰早早就算到了第五層。故意調笑著原來小姐喜歡這樣那我可得多努努力。兇猛密集的撞擊翻弄著軟肉,讓你發(fā)出一聲又一聲高昂的呻吟。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省下這點時間這點精力,去承受毫無停歇的極致歡愉。無論多少次,你都沒辦法承受得了。也只有這個時候,才真切的意識到他所說的深沉愛意,過于濃郁的愛意甚至溢出,難耐的哭喘聲里夾雜低低的回應,婉轉悅耳攝人心魄。緊緊貼合的胸膛,讓你們的呼吸心跳交融,變成一體的存在。
你抱住他的脖頸,呼吸交匯,過度激烈的性事讓你的大腦沒辦法思考,只剩下零零碎碎的思緒飄蕩,到了頂峰,那錯覺般的窒息,讓你喘不過氣來。層層疊疊的吻痕覆蓋在你只要看得見的肌膚。你低聲的啜泣著艾嗚,他一邊說著真可憐一邊加把勁的蹂躪玩弄你。你半受不住的說他不愛你只是喜歡你的身子他下賤,驟然間他的眼眸深處一暗。
你以為即將要發(fā)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他只是將你摟的更緊,好像怕不這樣就會失去你。你伸出手將他環(huán)抱的更緊,一邊輕拍他的背安撫一邊承受死死抽打在軟肉上的歡愉。你們的唇舌糾纏,不分彼此氣息相容,溫暖的吐息充斥在鼻尖。你崩潰得大叫出聲,原來是他頂在了你的子宮口,以一種決絕的態(tài)度頂了進去。
他擅長話術,簡單的安慰話語也能讓他玩出花來。終于,抵在溫暖巢穴的入侵者被壓榨出了濃郁的汁水,每一個細胞都要歡欣喜悅的接受而過。
他沒有給你過度不應期的時間。即使痙攣的軟肉讓他寸步難行,他也堅定的一步一步開拓到更深處。他總是這樣,這是他的本性。惡劣卻又深情。將你的心牢牢掌控。
“我真的就蹭蹭——”
“不進去的。”
太宰治撲閃著眼眸歪頭無辜極了,一邊卻把你禁錮在懷里。柔軟的毛發(fā)蹭撩著你的鎖骨,像只討好取悅你的動物崽子。
正當你猶豫不決,抖抖唇瓣欲言又止的時候。
太宰治抵上你的額頭對視,鼻尖相抵熱息縈繞將肌膚染成桃花粉嫩的顏色。貼面的距離可以感受到有力的胸膛撲通撲通的響,鳶色的眼眸深處的笑意,膝蓋稍微用力頂開了你的雙腿。
“小姐,求你啦。”
紅唇飽滿泛水澤紅潤可口,誘人得想要你咬上一口如同布丁軟彈的唇珠。一張一合的聲音甜膩似乎能夠拉出絲來。行了,美色當前,溫香軟玉在懷,誰能做的了柳下惠。
于是節(jié)骨分明漂亮的長指牽過你的手覆蓋上那熾熱溫度,耳邊是他悅耳故作低沉性感的喘息喟嘆,撩撥弄得你耳根泛紅發(fā)燙想要揉搓一把,好讓自個兒冷靜矜持會。
皮帶咔噠在他的引導下掉落,纖細柔軟的掌心里,兇狠可怖的肉刃卻乖巧得很。細微動作的蹭動在掌心吐出興致勃勃的清液,情不自禁揉搓了一下,滿意聽到自家男友舒服呻吟。
“小姐——”
委屈還帶點埋怨,嘟著嘴就得寸進尺的握著你的手懟進
雙腿之間,你連忙阻擋。
“你說過不進來的!”
太宰治又是一副無辜的眼神,咧開嘴角輕佻挑眉,屈身附在你的耳邊,故意吹著熱氣直到看見耳尖紅透,才咬著耳垂親昵。
“只要不插入就不算進來,我在門口蹭蹭不行嗎?”
“小姐——”
“求你啦!”
你不得不承認,太宰治著實會撒嬌。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若是平常人只覺得別扭奇怪,可偏偏在太宰治身上嬌得理直氣壯。像是恃寵而驕還會觀察主人心思的貓兒。
看,又得寸進尺的頂入了雙腿嬌嫩的軟肉磨蹭。徹底勃起的性器在花瓣上打轉,若有若無的在隱秘入口試探,像是勾引起人的欲望的魔女,將你至于翻涌大海的沙灘前,海浪卻突然只在你的腳邊卷起一個小浪花。
著實勾人得緊。但又不會說不給甜頭的難過,傘狀的前頭頂開了一點,纏綿熱情的軟肉立刻飛奔而來,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有一股隱秘的電流流經。你立刻發(fā)出了一聲嘗到蜂蜜甘美的喟嘆。
可恨的是那人篤定了這已經足夠充當誘餌,一點一點的吊著你的胃口。在你沒有耐心即將爆發(fā),憤憤不平瞪過去的那一刻。輕笑悅耳在耳邊響起,那熾熱的頭部頂弄了進去,讓你呼吸一滯,緊接著就是咿咿呀呀的不知所以的呻吟。
“太宰——治!”
“哎呀,哎呀,小姐可不能誣陷我!”
“我又沒有插進來,只是蹭蹭,在門口蹭蹭而已。”
太宰治的長指游移在肚腹,配合著語調的輕松按壓,似乎能夠碰到柱身搏動的青筋。屈指敲擊仿若扣門般,這樣刺激得你更甚。
一時半會被進入的酸脹感讓你沒辦法思考。可是當撞進一個小口的痛楚席卷你,那逐漸緩慢和屈指的動作你就清楚了。他說的門指的是哪里。
嬌嫩潮濕的甬道毫無防備的被破開,哪怕軟肉反復收縮流淌出甜膩甘美的泉水潤滑,也沒辦法抵擋這酸脹痛楚。你蹙眉眼角泛紅,不再敢動彈下體,也只敢小聲罵了句太宰治騙子。
等待你適應了才稍微挺動腰身試探,確定之后便是瀚海淋漓的活塞運動。緊實的甬道在服帖柔順的彰顯自己的“好”,隨著不斷密集的抽插發(fā)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小姐怎么可以這樣污蔑我這個小到武裝偵探社大到整個橫濱都公認的誠信好人呢?”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做個騙子到底好了。”
“我要讓小姐舒舒服服心服口服的承認我。”
白嫩的臀肉肌膚被頂撞得啪啪作響,極致的快感無情得把你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你陶醉的沉溺在太宰治給予的歡愉之中,整個世界只剩下肉體重疊的交影,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但憑借直覺你覺得太宰治說的一定是騷話。
你眼神迷離,臉色潮紅的想要翻個白眼。卻被一次又深又狠的頂撞刺翻,弄得水色泛濫,直在眼眶打轉要落不落的模樣。
“你——你哈,輕點!”
“好的,小姐!我會輕點,慢點,很快就結束的。”
鳶色的眸子閃閃發(fā)亮,掐著腰身的溫熱手掌傳遞體溫,呼吸間滿是曖昧旖旎的氣息,似乎連心臟都被這種氣息填滿到有窒息的錯覺。
你抓著床單指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隨著第一滴淚珠子順著臉龐蜿蜒流下,眼淚就成了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著,唇齒間毫無意義斷斷續(xù)續(xù)的音節(jié)配合肉體重疊促成了一場淫靡的音樂會。
過量的快感讓你的頭腦變得昏昏沉沉,全身上下的神經感官都被集中在了被關照疼愛的花蕊。碾壓過不斷刺激的敏感點,糜爛軟肉叫囂極度歡愉,帶來一波一波令人瘋狂的情欲海浪。
洶涌澎湃的海浪一次次席卷著你,圓潤白里帶粉的腳趾蜷縮,柔軟纖細的腰身弓起如一輪明月,又沉沉落入白色柔軟之中。從柔軟的小口泉眼中澆灌出一股一股甜蜜的汁水,快樂愛欲混雜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幾乎要把你逼瘋。
雙腿間的濕潤讓你有種剛從海里被撈出來的錯覺。確實是輕點,慢點了。卻是直接研磨子宮口,甚至是狠狠鑿開那條細縫。你甚至有種錯覺,是第一次發(fā)出那樣甜膩的呻吟。
滾燙的精液在最為敏感的腔體射出,小腹不堪重負的發(fā)出悲鳴,隨著啵的一聲,白濁混雜汗液蜜水流出打濕了床單一片深色。
太宰治還靠在你的懷里,粘膩得要頭,你沒好氣的推了推,半軟的東西又堵住了穴口,你簡直要氣結。
“就一會嘛,小姐——”
“小姐里面太舒服了。”
“我真的就蹭蹭——”
“不進去的。”
太宰治撲閃著眼眸歪頭無辜極了,一邊卻把你禁錮在懷里。柔軟的毛發(fā)蹭撩著你的鎖骨,像只討好取悅你的動物崽子。
正當你猶豫不決,抖抖唇瓣欲言又止的時候。
太宰治抵上你的額頭對視,鼻尖相抵熱息縈繞將肌膚染成桃花粉嫩的顏色。貼面的距離可以感受到有力的胸
膛撲通撲通的響,鳶色的眼眸深處的笑意,膝蓋稍微用力頂開了你的雙腿。
“小姐,求你啦。”
紅唇飽滿泛水澤紅潤可口,誘人得想要你咬上一口如同布丁軟彈的唇珠。一張一合的聲音甜膩似乎能夠拉出絲來。行了,美色當前,溫香軟玉在懷,誰能做的了柳下惠。
于是節(jié)骨分明漂亮的長指牽過你的手覆蓋上那熾熱溫度,耳邊是他悅耳故作低沉性感的喘息喟嘆,撩撥弄得你耳根泛紅發(fā)燙想要揉搓一把,好讓自個兒冷靜矜持會。
皮帶咔噠在他的引導下掉落,纖細柔軟的掌心里,兇狠可怖的肉刃卻乖巧得很。細微動作的蹭動在掌心吐出興致勃勃的清液,情不自禁揉搓了一下,滿意聽到自家男友舒服呻吟。
“小姐——”
委屈還帶點埋怨,嘟著嘴就得寸進尺的握著你的手懟進雙腿之間,你連忙阻擋。
“你說過不進來的!”
太宰治又是一副無辜的眼神,咧開嘴角輕佻挑眉,屈身附在你的耳邊,故意吹著熱氣直到看見耳尖紅透,才咬著耳垂親昵。
“只要不插入就不算進來,我在門口蹭蹭不行嗎?”
“小姐——”
“求你啦!”
你不得不承認,太宰治著實會撒嬌。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若是平常人只覺得別扭奇怪,可偏偏在太宰治身上嬌得理直氣壯。像是恃寵而驕還會觀察主人心思的貓兒。
看,又得寸進尺的頂入了雙腿嬌嫩的軟肉磨蹭。徹底勃起的性器在花瓣上打轉,若有若無的在隱秘入口試探,像是勾引起人的欲望的魔女,將你至于翻涌大海的沙灘前,海浪卻突然只在你的腳邊卷起一個小浪花。
著實勾人得緊。但又不會說不給甜頭的難過,傘狀的前頭頂開了一點,纏綿熱情的軟肉立刻飛奔而來,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有一股隱秘的電流流經。你立刻發(fā)出了一聲嘗到蜂蜜甘美的喟嘆。
可恨的是那人篤定了這已經足夠充當誘餌,一點一點的吊著你的胃口。在你沒有耐心即將爆發(fā),憤憤不平瞪過去的那一刻。輕笑悅耳在耳邊響起,那熾熱的頭部頂弄了進去,讓你呼吸一滯,緊接著就是咿咿呀呀的不知所以的呻吟。
“太宰——治!”
“哎呀,哎呀,小姐可不能誣陷我!”
“我又沒有插進來,只是蹭蹭,在門口蹭蹭而已。”
太宰治的長指游移在肚腹,配合著語調的輕松按壓,似乎能夠碰到柱身搏動的青筋。屈指敲擊仿若扣門般,這樣刺激得你更甚。
一時半會被進入的酸脹感讓你沒辦法思考。可是當撞進一個小口的痛楚席卷你,那逐漸緩慢和屈指的動作你就清楚了。他說的門指的是哪里。
嬌嫩潮濕的甬道毫無防備的被破開,哪怕軟肉反復收縮流淌出甜膩甘美的泉水潤滑,也沒辦法抵擋這酸脹痛楚。你蹙眉眼角泛紅,不再敢動彈下體,也只敢小聲罵了句太宰治騙子。
等待你適應了才稍微挺動腰身試探,確定之后便是瀚海淋漓的活塞運動。緊實的甬道在服帖柔順的彰顯自己的“好”,隨著不斷密集的抽插發(fā)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小姐怎么可以這樣污蔑我這個小到武裝偵探社大到整個橫濱都公認的誠信好人呢?”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做個騙子到底好了。”
“我要讓小姐舒舒服服心服口服的承認我。”
白嫩的臀肉肌膚被頂撞得啪啪作響,極致的快感無情得把你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你陶醉的沉溺在太宰治給予的歡愉之中,整個世界只剩下肉體重疊的交影,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但憑借直覺你覺得太宰治說的一定是騷話。
你眼神迷離,臉色潮紅的想要翻個白眼。卻被一次又深又狠的頂撞刺翻,弄得水色泛濫,直在眼眶打轉要落不落的模樣。
“你——你哈,輕點!”
“好的,小姐!我會輕點,慢點,很快就結束的。”
鳶色的眸子閃閃發(fā)亮,掐著腰身的溫熱手掌傳遞體溫,呼吸間滿是曖昧旖旎的氣息,似乎連心臟都被這種氣息填滿到有窒息的錯覺。
你抓著床單指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隨著第一滴淚珠子順著臉龐蜿蜒流下,眼淚就成了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著,唇齒間毫無意義斷斷續(xù)續(xù)的音節(jié)配合肉體重疊促成了一場淫靡的音樂會。
過量的快感讓你的頭腦變得昏昏沉沉,全身上下的神經感官都被集中在了被關照疼愛的花蕊。碾壓過不斷刺激的敏感點,糜爛軟肉叫囂極度歡愉,帶來一波一波令人瘋狂的情欲海浪。
洶涌澎湃的海浪一次次席卷著你,圓潤白里帶粉的腳趾蜷縮,柔軟纖細的腰身弓起如一輪明月,又沉沉落入白色柔軟之中。從柔軟的小口泉眼中澆灌出一股一股甜蜜的汁水,快樂愛欲混雜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幾乎要把你逼瘋。
雙腿間的濕潤讓你有種剛從海里被撈出來的錯覺。確實是輕點,慢點了。卻是直接研磨子宮口,甚至是狠狠鑿開那條細縫。你甚至有種錯覺,
是第一次發(fā)出那樣甜膩的呻吟。
滾燙的精液在最為敏感的腔體射出,小腹不堪重負的發(fā)出悲鳴,隨著啵的一聲,白濁混雜汗液蜜水流出打濕了床單一片深色。
太宰治還靠在你的懷里,粘膩得要頭,你沒好氣的推了推,半軟的東西又堵住了穴口,你簡直要氣結。
“就一會嘛,小姐——”
“小姐里面太舒服了。”
咔嚓,將時間定格。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你就喜歡上了拿著照相機追隨他的身影。
隱藏在陰暗中,只有燈光閃爍。
打好關系做好偽裝偷偷摸摸的裝上監(jiān)視器。
沖洗照片,注視著被定格的他,從未有過的歡愉從四肢五骸涌起血液翻滾。
你的理智,告訴你。
這是不對的。
可你無法控制住自己,如同變態(tài)一樣的行徑。
幾次,都在發(fā)現(xiàn)的鋼絲之上。
你一邊幻想著那人發(fā)現(xiàn)的憤怒,柑橘色的發(fā)絲飛舞,冰藍色的眸子注視著你,他或許會拎起你的領口。
然終于觸摸到了。
少年的肌膚,溫暖的觸感。
你一再告誡自己不可以,行為卻越發(fā)放肆。
你的父母開始催促你的婚事,你知道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燈光閃爍,留下少年的照片。
父母給你找了相親的對象,是一個清秀病弱的少年。
他笑起來眼里似乎有一輪明月晚晚,有趣幽默。好似那羽毛墜于湖面,牽起一陣水花漣漪。這樣美好的少年,如果結婚也不錯吧。
叫津島的少年給了你一個離別禮物。
是一個簡潔的頸圈,你平時不愛打扮,只是笑笑收下。
你和少年相處了一段時間。他總是有奇妙的想法,并付之行動。
你倒也不惱,也許在他人眼前看起來奇怪的行為。你覺得十分有趣。
如果就這樣相處下去倒也不錯。
但最終,你還是于他分了手。
他的鳶色的眸里還是依舊如同深海般深邃平靜,他鬧著問為什么。
又在你絞盡腦汁想給他答案時,少年松開了手離開了。
這樣也好。
在與少年分手后,你的父母又給你找了幾個相親對象。
但都沒有牽動你的心弦。
在一次的相親中,你看到了那絲柑橘色的頭發(fā)。
匆匆離去。
你果然還是無法忘懷。
那一抹鮮艷的顏色。
燈光閃爍,時光停留在照片上。
少年卻沒有一如既往的轉身離開。
而是面朝著你,走來了。
你慌忙無措的轉身離開。
他已經察覺到你了嗎?
踢翻了一旁的易拉罐,少年捉住了你的手。
“不多拍一會?”
少年的話語擊中你的心,那陰暗的秘密被少年揭開了。
你渾身顫抖著,止不住的發(fā)抖。
你也不知道為什么,淚水就好像不要錢似的。
啪嗒啪嗒的哭。
你攥緊握拳,指尖深入肉中。
少年慌了神,猶豫沉思片刻將你摟入懷中。
也是,少年怎么可能不會發(fā)現(xiàn)。
你在他懷里掙扎了片刻。
他似乎想了會放開了你。
你的身影在巷子中漸漸淡去。
那熾熱的肌膚接觸的溫度卻好像還沒有散去。
你泛紅了耳根發(fā)燙。
蜷縮著身子蹲下。
你似乎躲避著他,減少了出門。
意外的是,津島來訪。
他手上提著說是來訪禮的東西。
毫不客氣的占領了你的空間。
“就算是分手了,我們難道就不是朋友了嗎?”
鳶色的眸子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你只能答應。
津島沒有打擾多久,似乎是偶像劇一樣的安排。
你追隨的他就來訪了。
你去給他泡茶。
也不知道少年在那時間做了什么。
一陣吵鬧的聲音,好像是津島?
你疑惑著趕忙前去。
沖洗照片的密室已經被發(fā)現(xiàn)。
少年坐在房間的中心,照片洋洋灑灑的掉落著。
你覺得你的笑容難堪極了。
“不不是那樣的。”
你拿下剛好蓋住少年臉龐的照片,冰藍色的眼眸從一片平靜的大海變成了湛藍色的寶石泛著光澤。
他拽住你的手,將你壓在身下,似乎是做了什么決定。
“敢做不敢認?”
你沉默了。
溫熱的唇瓣覆蓋,好似什么世界珍寶的細細臨摹。
“可以嗎?”
他撬開你的貝齒,捉住你的軟舌纏綿。
曖昧的銀絲拉扯,在你的唇角耷拉下來。
“我又沒說不喜歡你,一副要哭的模樣像什么啊。”
他將你的劉海挽到耳后。
為你吻去淚水,以極其輕柔的動作。
也許是氣氛剛好。
“我可以看看小姐看著我的照片自慰的樣子么?”
曖昧的氣氛讓你有種近乎窒息的錯覺,徐徐流出的透明液體粘糊在雙腿內側。
你羞得想要合攏,又在他的視線下緩緩打開。
熾熱的視線讓你在甬道內的長指都覺得羞澀,柔軟的軟肉汁水充沛,你張開唇泄露了一絲呻吟。
眼尾的那一抹紅,如同花魁點綴在媚心的勾人,艷麗又嬌嫩,好似桃花綻放的顏色。
時光似乎被定格在這一刻,春天的第一場雨打濕了身下地毯的顏色。
“別遮,很好看。”
細膩白皙的肌膚被點綴上了幾朵開放正嬌艷的花朵。好似盛放在寒冬雪花覆蓋的梅花,少年吻住綻放最嬌艷的那朵。
為它覆蓋上防止風吹的保護膜,在雪山之上雄赳赳氣昂昂的綻放,獨樹一幟。
汲取了雨露的梅花羞答答的成長,在少年的舌尖輾轉蛻變成更加艷麗的顏色。
你嬌嗔的歪過頭去,手挽住少年的脖頸。
認真莊重的深情,是少年不善言辭的表達。
“可以嗎?”
破開了寒冬,勢如破竹。
在水源豐潤的土地上茁壯成長,艷麗的紅色交織打濕了交合處。
溫柔細心的動作,每一次挺腰都觀察著你的神情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