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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引勁就戮的天鵝,露出柔軟的肚皮,在獵人的手掌求饒。
滾燙的汁液澆灌著果苗,準備孕育新的生命。
你蜷縮著身子往他懷里鬧騰,討親討抱尋求慰籍。
“您好,房間服務。“
暖色調的房間裝潢,橘黃色的燈光下有--格格不入的少年。柔軟的黑發蓬松的垂落還有濕潤的氣息,西裝革履穿著得體,唇角含著盈盈的笑意,臉上還貼著剛拆的繃帶。視線晦澀的打量著你,屈指漂亮纖長的骨節敲擊彎彎,溫和又不容許拒絕的強硬姿態,那是當慣了上位者才會有的姿態。無需多言,也不需要多想,沒有質疑理所應當的姿態,只需要遵循他的指令輕聲慢步走到他的身邊。“小姐,是提供那種服務的嗎?”
色的眸子如同從星空一下墜入深海,晦澀難懂深邃的再看一眼仿佛就會被吸進去再也出不來。氣音溫潤軟下的嗓音極其纏綿勾起你的心,又飄忽忽的落下。一眼千年,開口就沉醉。少年的姿態過于嫻熟,不知覺的就被摟到他的懷里,附在耳畔的溫熱吐息吹進耳蝸,緩慢的放大每--個音節,有些慵懶低啞的聲音阻止你的微動作,簡直犯規。輕而易舉的就把你還在他的懷里,他的頭抵在你的脖頸處,幾縷調皮的黑發撩過你的鎖骨留下水痕,有些微妙的瘙癢感。
“小姐為什么要做這一行呢?”
“我包養小姐好不好?”
“小姐愿意和我一起殉情么?”
你像是只大型玩具被他用帶著委屈的聲音-邊訴苦一-邊問著許多亂七八糟的問題,得不到回答他試探性的湊過來嘬了那么口唇瓣又迅速撤離,像是只兔子一樣。他的吻極輕,蜻蜓點水一樣,落在唇珠上就離開,細細的輕輕的像是怕把你弄壞。直到你有些不耐的推搡倆下,他環抱你的力度加大,唇瓣相貼他的舌頭很軟也很靈活,你幾乎捕捉不到他,貓一-樣偷偷舔弄一下上顎的嫩肉,又逃跑去舌根惡劣的按壓。蔦色的眸子倒映著你的神情,還故意眨巴眼。任由他勾出銀絲再一口塞回到你的嘴里,唇舌纏綿不休曖昧不
“小姐,告訴我嘛。
他將你推倒在床上,漂亮的眸子里有水流動,輕浮夸張卻又不會心生不舒服,把玩人心的高手,卻如此瘦弱。他的手很涼,把玩你手腕的凸骨時你就知道,涼的實在不像活人。巧妙的點著你背脊的曲線,形狀漂亮的蝴蝶骨,曲線流暢的腰線,手感極好的臀肉。把玩的力道都在觀察你細微表情變化而變化,你突然感到你已經落入了獵人布置好的網,任由人宰割可能還會倒貼幫人稱自己幾倆的那種。但是,如果是這樣的人,把自己交出去應該也不會太疼吧。
你是叛逆期逃離家里的少女,單純懵懂很快就被人騙了欠下百萬債務,又不想向家里低頭,無奈之下聽見老板最快來錢的方法,后悔但又倔強,不撞到頭疼誓不肯轉頭的那種。你聽見你出聲的聲音有些哽咽,把自己湊到他的懷里倒有種獻祭的滋味在里面。先小/哥哥,可以溫柔一點么。”你看見唇瓣弧度的外擴,小提琴般的聲音悅耳極了。好。慢條斯理的解開你的衣服,突然動作頓了一頓。
“那小/姐是為什么選擇了我呢?”
斂眉烏睫纖長彎彎垂落在眼角鼻翼處打下一小片陰影,你看不清他的神情,也看不透。他揉捏的手法依舊令你舒適,白白糯糯的團子在他的手上不停變換形態,灼熱的視線到不覺得是在做什么色情的事情,反倒是像在做手工一樣。難以成形的小白兔慢慢簇立,最后點綴上一顆粉嫩的櫻桃,也許他對這顆櫻桃并不怎么滿意,不斷碾壓反復的磨練催熟,讓櫻桃艷麗的紅透,嬌羞乖巧的做好呆在小白兔上當好飾品的任務。
你有些疑惑,你哼哼發出幾聲舒服的喟嘆然后反問。
“這重要嗎?”
他噗嗤一聲突然笑了,指尖彈了--下櫻桃讓你埋怨的抖了抖。眼神冷了下來,唇角釋放出的笑意有些像是裹著糖果的精美表皮,一旦觸及就變成粉塵碎了--地變成滿滿的毒液
“這當然重要啊"
“這么可愛的小姐,本來說不想要動用黑手黨的刑訊手段的呢,你要知道我可是兇殘至極的港口黑手黨干部哦。如果小姐不說的話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哦。
抵在你腰上的是冰冷的異物,咔嚓,他抽出那把槍,里面并沒有裝子彈,在你的面前晃了倆下。
“港口黑手黨干部大人的審訊課堂,開課。”擠開花瓣的硬物凸起可不怎么好受,所幸的是他并沒有想讓你遭受這份痛苦,讓被審訊的人在途中死掉了可就麻煩了呢。管物擠出牙膏狀的潤滑液,還帶著玫瑰的香氣一點一點的涂抹在你的穴口,也在槍口一并抹了。慢慢撐開穴口的過程,像是被打上印記故意讓你銘刻在心里一樣,一寸一寸的你的體內在記錄進入的入侵者模樣。磨人的很,他嘴里還嘬著你的耳垂吸吮的津津有味,還不忘慢慢的模仿抽插進入。
咔擦嘖嘖水聲,隔靴搔癢-樣令你心癢癢的,不夠還不夠,要更多。空虛感倍增,他卻不急不癢保持著微妙的抽插和淺層的進入,甚至還哼上了歌詞微妙的歌曲。直到你急了眼拿腳去蹬他。
“果然,我還是想親自進到小姐的這里呢。”
冰涼的槍口抽出,灼熱的性器換之長驅直入。被這刺激的酥麻感直接攀升到最高,反應最為激烈的身體直接噴出了一大股粘膩的濕潤液體。腳趾蜷起又松開,骨節分明的手指拽著床單的力度過大而泛白,熱息從你的紅唇吐出燙的嚇人。
“這么有感覺嗎小姐可真是淫蕩啊。,
他湊到你的耳邊,扯扯你紅透的耳根,嗯,可以吃了呢。玫瑰花瓣一樣的吻痕在你白皙修長的脖頸留下,叼著白團子的肌膚用牙尖摩挲啃咬。兩條白花花的腿可憐兮兮的掛在他的腰側,他的笑意不減,你呻吟的尾音綿長軟糯,身體如繃緊的琴弦,快要撐不住快感從四肢百骸的流動。從骨髓里的酥麻難耐讓你的思緒亂成一-團。凌亂破碎的呻吟不成語句,根本毫無意義,卻是你唯一能夠宣發體內快感擠壓無措的最好表達。
“不不玩了。你說好只是角色扮演的。”吞咽不及的津液自唇齒間淌下,接連不斷的敏感點刺激帶來的快感幾乎讓人崩壞。你費力的往前爬出一段距離,卻被他拖著腳踝狠狠地撞向他。順勢手掌托起你的頭擁吻,來自太宰治的氣息,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濕漉漉的粘膩膩的,可憐兮兮的發出一聲嗚咽,有些頗為弄壞了的色情姿態,到有些幾份可愛的意味。
“太宰,曾經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么?”他沒有回答你,也是,這種東西重要嗎。
汗水似乎浸潤全身,薄紗貼黏皮膚,黑亮眸子漾著盈盈水光瀲滟,眼尾多了一抹攝人心魄的艷紅,纖細柔韌的腰肢露出曼妙的弧度,更顯臀部圓滑挺翹,無時無刻都將媚態顯露春光乍泄。再往上些,倆點羞澀的茱萸在輕顫著晃動,汗滴從精巧的鎖骨窩里下落不偏不倚的籠罩了茱萸,好似那遮掩了面容的花魁,艷色無邊。
在朦朧的水霧中伸出粉嫩的舌頭,在凹凸的冠狀溝上滑動舔舐,不用什么技巧,只是靜靜感受粗長陽物上勃勃跳動的青筋,熾熱的物件就在柔軟的口腔中開始肆虐。鼓起腮幫子將牙齒收入,緊貼熾熱柱形的表面吸吮,溫熱氣息噴灑于陽物根部,倒染起自己眼前一片迷蒙,許是慢悠悠的動作引起了服侍者的不滿,開始兇殘的進出,不得吞咽的口涎淌落嘴角,水光瀲滟。
緊逼的氣息曖昧的壓得喘不過氣來,甚至有一絲窒息的錯覺。津液從仿若性交的抽插中帶出,藕斷絲連的化作銀絲垂落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抬眼滿目春水蕩漾,措不及防的頂到了喉口,捂著喉口重重咳嗽出聲。耳根泛紅發燙,舌尖在頭部打轉,如同什么美味珍饈般小心翼翼的對待。在幾次深喉下,渾濁的白色液體順著唇角滴落。
恍惚間覺得像什么美味一樣,伸出長指細細品嘗。少年輕笑的聲音附在耳側,悅耳性感帶著少年獨有的魅力。你低下頭,作嬌嗔模樣,被他挑起下巴調笑。
“我的牛奶很好喝嗎?小姐。”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喘息間拉出旖旎氣音,少年白皙蔥郁的纖細手指如同擁有魔力般,牢牢地桎梏著扭動的腰身,就那樣緊緊地握住,生怕獵物的的逃離般。深深破開身下人最敏感、最
柔軟的嫩穴,蜜穴控制不住的抽搐顫抖,一抽一抽地收縮,似乎是無法承受突如其來的折磨,噴涌出甘美示好的水源。
少年有技巧也是腳踏實地的實干型,九淺一深又憑借著探寶者好運到幾乎不可思議的運氣。呲呲破開花穴諂媚熱情的阻攔,直直向下,一插到底。嬌小的嫩穴根本受不了那個龐大的尺寸、卻被強迫似地填滿,只好妥協似的又噴灑出一陣陣花蜜澆灌。嗚嗚咽咽地只能委曲求全含淚吞吃著熾熱,卻從未想到這副模樣反倒像是主動吞吃欲擒故縱般。
面對身上人無止境的侵犯和索求,哪怕是懷春的少女也堅持不住剛破處就是如此激烈的性愛。交合處的蜜穴夾雜甘美的汁水含了一絲血水,晶瑩剔透的紅寶石般,又像是嬌艷欲滴的玫瑰揉爛成泥的顏色。只言片語在顛簸中被撞成碎落的音節,少女拱著腰身,蜜穴招架不住高潮的疊加潰不成軍,淅淅瀝瀝的示好留下春水滋潤。
像是煙花在四肢百骸的細胞中同時綻放,點燃了導火線,血液翻滾沸騰。精液一股一股擊打在少女最敏感柔軟的子宮,疲憊感席卷而來。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紅色的吻痕交織緊握的手痕,好似那荊棘上盤旋生長的玫瑰。少年鳶色的眸子溫柔的注視著少女,含情脈脈的眼神不禁讓少女也被感染的扭過頭去遮羞。
“別遮,小姐這樣很好看。”
盡管整個身體都因為少年的觸碰而熾熱要命,無數液體交織打濕身下的液體,讓你臊得要命。你的理智卻如同高高在上的觀看著,批評著這副不堪模樣的自己。因為你知道,這是在夢里,也只有夢里,才有可能發生這件事。
你掌控了自己身體的第一件事,就是扇了自己一巴掌。可夢境似乎卻沒有消失。
“喂,太宰,你看夠沒?”
你不相信太宰這個異能力作弊的家伙會中招,捏上少年的臉就是一掐。
“哎,真可惜,我還想看小姐被玩哭的樣子呢。”
你的唇角抽了抽,完全不想理會這個沒有正經樣的人。“書”在一場在災亂中,不小心被賦予了人格。打哪以后,橫濱有名的人物都被寫了個夠。帶顏色的那種。作為橫濱前港口黑手黨干部以及武裝偵探社武力值天花板的你被社長要求前去追尋這本“小黃書”。
可惜的是,抓回來倒是沒抓回來,反倒是被寫了個夠。什么霸道總裁小嬌妻,春夢聯合等,簡直讓你吐槽都不想吐槽了。
【中也x你】蓄謀已久?r
中原中也得到消息時,他正和港黑情報部的負責人商討事情。因為利益問題,副部長與部長吵開了鍋。中原中也其實并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在必要的協調之后他就隱藏了自己,交給了紅葉大姐。
正是此刻,他的下屬慌張趕忙過來。
“……是你金屋藏嬌的那位?”
紅葉大姐很清楚,倒也沒有刁難他的意思。只是感慨一般點頭允許了他的提前離場。
只有與她有關的事情,才能讓港黑的重力使失態成這樣。
全港黑的人幾乎都知道她。
“她朋友發信息過來說,她在酒吧喝醉了,希望我去接她。抱歉,首領,請允許我早退。”
中原中也拿起衣帽架上的帽子與外套向森鷗外鞠躬表示敬意。
“我知道了。中也君,你去吧。”
金發的小女孩啪嗒跑到森鷗外的身邊拽著衣角跺腳道。
“真是男大不中留阿…”
“森鷗外個大壞人,明明知道的…”
中原中也駕駛著摩托車疾馳著,想起那曾經嬌小柔軟的白團子,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溫柔的笑顏中藏匿著星光,望向自己的神色浸潤了水霧,如同小鹿般楚楚可愛。
“中原先生…,不是你哥哥嗎?”
“是啊。”你的眼尾泛上了紅暈,臉頰也暈染著艷麗的紅。“但他還是中也。”
獨屬于你的中也。
喝醉了酒的人沒有感覺,干涸的喉口渴望著水源,哪怕這辛辣的酒液只能帶來對水液更多的渴望。你窩在沙發上,卻仍然催促著身邊的朋友為你傾倒下一杯酒水。其他的同伴也跟著起哄,燈紅酒綠的酒吧與漆黑的外面形成了鮮艷的對比。
酒液泛著水光沾染在唇瓣上,在酒吧的琉璃燈的照射下像是誘惑夏娃墮落的毒果,它順著杯沿滑過你柔軟的下唇,精致的鎖骨,最終消失在微微汗濕的襯衣領口。
不夠滿足,你倒盡最后一滴酒液,剛好又滿一杯。視線中卻出現另外一雙手,手中的酒杯被從旁伸出的手不容置疑地奪取。中原中也仰頭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隨即將它放在桌子上,一滴不剩。
中原中也不剩酒力,會發酒瘋。這種性子身邊跟從他的下屬再熟悉不過,早已在旁邊指揮著人的疏散。意外的是,他出奇的冷靜。
“我們先走了。”
酒吧里霎時安靜了下來,中原中也不容拒絕的氣勢與身邊一排的黑衣人架住了這群涉世未深的孩子。只能選擇服從。
“醉了?”
“才沒有…呢,是中也哥,中也哥才醉了。中也哥怎么還不發酒瘋…”
你無意識的入了他的懷,環抱著他的脖頸癡迷的窩在脖頸處貼蹭。
你掙扎著起身,想證明自己仍然清醒,但被酒精麻痹的神經系統無法控制大腦,如同無尾熊一般掛在他的身上,讓他哭笑不得。
你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他身上,放任自己依靠著這個男人。
“哥哥。”
你屈身癡笑著在他耳畔邊輕語。
“我在。”
你枕在他的懷里,那雙明亮的眸子散發著熾熱的目光,讓他吞吃醒酒藥片的速度都緩慢了些。
他飛馳在橫濱格外安靜點夜路上,窩在他懷里的你伸出舌尖舔舐了他的鎖骨,如同奶貓般。
明明疾馳的風吹打在臉頰上,卻覺得悶。悶到快要窒息一樣。空氣像一攤停滯的死水,被酒精和心跳加熱成黏稠的糖漿。
呼嘯而過的氣流風減少不住臉頰的熱意,奇怪了,他明明已經吃了醒酒藥片了,也用疼痛喚醒了理智沒有耍酒瘋。
燥熱感未減,他垂首。他想他知道了。變質的親情與身為年長者的責任感在不不斷叫囂著拉扯思緒。快要沖破胸膛的劇烈情感爆發,那是多年被壓抑的情感的反彈。
但他不能允許。
中原中也可以有一個妹妹,卻不能跨越這個界限。那是他從小就陪伴在他身邊的星光,因為信任與友情才結下的緣分,他不能允許自己隨意的打破。
因為,他不能確定,這份變質的愛是否能夠得到回應。
苦澀的罪惡感伴隨著燥熱吞沒了他。
距離最近的房產還有十分鐘時,中原中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撫摸上匿的額頭,體溫高得嚇人,他掌下的那塊布料已被汗水浸濕,又很快蒸發成一片粘膩。他沒有辦法這樣丟下你不管,將摩托車隨意停在一邊,就去查看你的情況。
你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著,腦子也被燒成了一灘漿糊。
中原中也不是醫生,只能判斷出大概糟糕的狀況。抱起你截了屬下的車向醫院奔去。
他為你戴好安全帶,卻被你捉住了手。
“我好難受…哥哥。”
中原中也輕拍著你的背脊安撫著說。“沒事,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
“不…哥,我不需要,我只是…。”
一個吻。
好似烈火席卷了草原,欲火為你而起。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他牽住你的手,還想要維持平靜。
可是被撕破的遮羞布,已經難以縫合。
你吻得很輕,如同蝴蝶震動翅膀輕輕落下就飛走。粉嫩的舌尖探出舔舐著有些干澀的唇瓣,描摹著交疊的唇線,又試探性地使力撬開嘴唇,就像是夢里一樣無數次一般。
你跨坐在他的腿上,中原中也伸出手在車窗外示意,寬大的馬路上再無他人。
你撬開了他的唇縫,在他的口腔里似是不熟練的蹩腳獵人在迷宮中探尋寶物,結果被獵物編制的陷阱所困。
那些春夢中的內容終于視線,哪怕高溫燒得你渾身無力,你卻癡迷的笑著。
“中也哥…你不想要我嗎?”
他的手指被你牽引著去撩開裙擺,探進內褲去觸摸那濕潤的禁地花園。
他的湛藍眼眸中倒映委屈的你,淚水分泌掛在睫毛上,似乎不答應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嬌氣。”
他嘆氣,撫摸你的頭頂的動作卻格外溫柔。
年長者終于讓你體驗到了獨屬于成年男人的魅力。
他引導般,勾著你的軟舌去體會攻城掠地的快樂。
津液交換著,熱息噴灑灼熱彼此的肌膚,曖昧到氣流涌動在冷澀的空氣中。
水聲在耳邊響徹清晰,他,觸手可及。
“我會占有你。”他頓了一下,親吻的痕跡還殘留在他的唇角。“我會和你做愛,然后對你負責。”
“你可以哭可以叫,但我不會停。”
他像是警告說著,卻在你的腦海中更像是神父站在禮堂上的結婚祝詞。
“我才不會那么丟人呢。”
那是一個綿長、充滿占有欲的吻。
迷惑了你的心神,完全無法思考。
羞答答奶尖受挑逗逐漸挺立紅潤可口,如同嬌艷的玫瑰盛放在陽光下奪目亮人。
你的身體越發濕軟了,隨著手指闖進早就濕熱的內壁挑逗著每一寸敏感神經,呻吟細細碎碎的好似勾人的小尾巴竄進他的耳畔。
他滿意于你依附于自己,眼尾濕潤微微張唇吐納著勾人呻吟,撒嬌的姿態,手指更加快速地輕刮著柔軟穴肉,感受著手中腰肢的戰栗。
隨后他又抽出手指放在你面前,指尖透明黏液滿滿勾出無數縷淫靡絲線,輕撫著你的唇涂抹又湊過去舔干凈。色情又淫靡。
同時蓄勢待發的肉
刃抵住了那神秘的花谷口,慢悠悠地在外邊磨蹭,頂端也沾上了水漬潤滑時不時戳在你柔軟大腿上。
艷麗的紅唇蹭過他的下巴,稀碎呻吟甜膩拉絲,盛不住津液嘀嗒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了紅潤的奶尖。
漫長的前戲讓你幾乎欲火焚身,盡管知道他的好心,你卻忍不住繼續責怪他。
“快點…是男人就別不行啊。”
近乎挑釁的話語讓你的腎上腺素飆升,卻根本不知曉其可怖的后果。
他抬手指腹隨意抹蹭過你泛紅的眼尾揉搓,極盡溫柔吻著那發出甜膩呻吟的小嘴,身下利刃卻毫不留情地破開層疊軟肉直搗黃龍。
尖叫呻吟都被那個吻所吞入咽喉。
以吻封緘。
未經人事的穴肉面對暴虐君主般橫征暴斂無法招架節節敗退。
奇妙的感覺不同于情潮的燥熱難耐,像是噼里啪啦的電流流經肌膚之下點燃血液的細胞沸騰。
身體深處冒出的汁水泛濫,粘膩感泛濫你只好聽從本能夾緊雙腿,呼吸紊亂不順,一截粉嫩舌尖探出,冒出夾雜津液含糊的急促喘息聲。
委屈穴肉含淚緊咬熾熱欲望又被滾燙灼熱磨蹭得嫣紅糜爛,只能狂吐苦水發泄不滿,卻反倒成了給侵略者制造的一件精美透明粘液包裹的套子。
激烈性事氣氛逐漸升溫撫上小腹凸起,似乎都能描繪得出在其肆虐的模樣。
雙腿顫抖不已過度的刺激產生了短暫性失氧的錯覺,呼吸似是曖昧灼燙了冷澀空氣中的氧氣將其燃燒殆盡。
毫無意義的呻吟斷斷續續疊加,媚肉熱情相迎擠壓,快感逐漸攀升壓塌腰身酥軟。
破開媚肉束縛直達花心的行徑帶來漲疼刺痛,又伴隨酸澀感與隱秘酥麻感,多種感觸似海浪翻涌。讓你這個雛子只能在他給予的快樂中翻涌。
“慢…哈唔慢點。”
清熱交雜,劇烈的性事讓你招架不住,卻又緩解了那份藥性。
你的淚水像是斷了弦的珠子不停滾落,嬌嫩的玫瑰垂落著滴下雨露,展示著嬌艷。
頂到子宮口了。
如同他所言。一寸一分一毫也逃不開,只能痛苦難受地被粗長猙獰的兇器深深破開全身上下藏匿最隱秘的腔體,狠重的力道幾乎讓裹挾著逐漸濃烈的繾綣媚意的呻吟尖叫沒有停歇過。
滾燙的津液噴射在過于柔軟敏感的腔體,透明的粘液外噴弄臟了座位。
昏昏沉沉間你知道你在一個溫暖安全的地方。
中原中也要去調查下藥的人,他將你安排妥當,重新替你蓋好被你踢開的被子。
露出滿是愛欲痕跡的身體。
他沒有錯過,你眉眼間那抹明顯的笑意。
他不會知道。
他也查不到的。
你是故意的。
高三學子的作業量總是成堆的疊壓,加上春天容易舒適到犯困的氣息,讓人只想躺在課桌上美夢一番。但盡管你已經調整好了姿勢閉上眼睛,疲倦也催促著你陷入睡眠。
可楞是睡不著。額前粘膩碎發發絲點滴汗液順著精致小巧的鎖骨留下,你緊緊的合攏著雙腿,面色潮紅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你抬眼對上新來代課的心理老師,他坐在講臺上手里拿著一本高中生心理教育,但你清楚那只不過是換了書皮的自殺手冊。
眼神交匯,鳶色眸子里笑意吟吟。太宰老師指尖摸索著書皮往上屈指緊扣挪動,似乎在按動什么開關?當你察覺到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
“xx,你怎么了?”
你的同桌聽到了你小聲的難耐驚呼,一臉擔憂的看著你。你無法對著你的同桌說出那個秘密,只能用手捂住嘴巴,貝齒緊咬長指指節,吞咽下嗚咽聲。卻無法忽視雙腿間那逐漸越發鮮明的濕潤感。
“唔…嗯沒什么,就疼得有點厲害。啊沒關系,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的。”
你緊盯著臺上的人咬牙切齒道。雙腿間的震感更加明顯了,夾雜著水聲咕啾咕啾翻滾在體內肆虐花心。那個家伙……怎么塞得這么深的。視線挪移至他白皙纖長的長指,太宰治眉眼彎彎。
指腹貼著書面畫圈,性暗示的意味讓你不禁加重了呼吸。就好像真的有一雙手在你的穴口處打轉,粘膩潮濕的液體打濕他的指腹,溫熱大溫度撩撥情潮難耐,卻不肯深入。
可惡,怎么會有這么惡劣的人。
震感的速度似乎也隨之慢下來。空虛——想要點什么。你看見他的手指彎曲勾起,你羞紅了臉心里暗罵他無恥。卻忍不住遵從在課桌下撩開裙擺,探入長指,第一次觸摸溫熱濕膩的穴口。
原來,平時太宰他進來都是這樣的感覺嗎?
水好多,會弄濕裙子的。好淫蕩阿。你心中反駁著自己矛盾的想法。
可是真的有一點點……舒服。
他放下了書,走下臺巡視。直到走到你的旁邊用一米九點身高遮擋住了他人的視線。在你身邊屈身附耳吹著熱氣。
“小姐,好色情阿。”
他簡直不能太壞了,你摸到他的手腕。瞳孔縮小似乎在為他的話語羞澀般炸毛,耳根泛紅發燙。那纖細的長指插入了你的穴口帶出一手粘膩,嘀嗒似乎能夠聽見水液耷拉成絲在地板上。
震感突兀劇增,外套遮擋了一切光源,你的尖叫被他的長指堵住,津液順著唇角晶瑩剔透的泛著水光。你嘗到了,咸澀的,下面的味道。
你嘟囔著剛想罵倆句,羞恥紅暈攀爬脖頸往上。卻見他冷靜到以再不能冷靜的老師口吻好心勸告到。
“需要老師送你去醫務室嗎?”
他將你單手抱起,轉身過來輕浮笑意溫和。
“老師離開一下,送這位學生去醫務室看看。班長負責管一下紀律。”
他掰開了你緊攥的手,那個小巧的控制器塞進來你的手心。你看著他依舊捉摸不透的側顏,總覺得在憋壞心思。
果不其然。五樓的距離,他沒有選擇坐電梯。而是一步一步的緊緊抱著你下樓。甚至強硬的拒絕了你下來的請求。
“小同學可不能忌病諱醫阿。”
誰他媽忌病諱醫阿。你在他的懷里鬧騰著,脖頸處都印上了你幾個壓印,那纖細的長指卻如同魔爪般緊緊握住你的腰肢。讓你躲避不得。
只能接受著重力下墜時,那本就震感可怖的跳蛋在陡峭的樓梯過程中肆虐得更加放肆,橫征暴斂的壓榨每一寸內壁軟肉,直到要把甘甜的汁水都壓榨干凈才罷休。
你的腰肢酥軟,如同一灘春水。只能依靠在他的懷里躲避著轉角的攝像頭。淚水打濕了他的襯衣,他安撫般輕柔著你的頭,卻不容拒絕的將震度調到ax。在你的手中,卻完全沒有掌控的權力。
只能任由他的擺布,陷入快感的深淵。
才下到了二樓,你已經潮吹了一次。濕潤的淫液把裙子打濕一小片深色。
“才到二樓呢,小姐努努力可以的對吧。”
你揪著他的衣襯軟下嗓音哭哭哀求,卻看見他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笑意。
太宰治的外套為你遮擋了濕潤的印記,但你根本無法忽視,那滿溢的汁水,痙攣收縮的穴肉,高潮敏感的身體對于快感的極度追尋。就在短短的幾步過程中,彰顯的淋漓盡致。
背部弓起,太宰治撫住了你昂起的頭。胯部的布料肉眼可見的迅速濕潤,煙花般絢爛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在你的腦海中描繪,你小聲的哀求咿咿呀呀的叫喚。
終于在只有八個臺階處他放下了你,然而無力的腰肢每邁出一步,你都能夠明白那種不同于在懷里被動的感覺。那種隨著步伐的邁步與下角,跳蛋在體內換著角度撞擊,汗流浹背。也不知道是淫水還是汗液以一個曼妙的弧度長鏡頭般慢放在你的眼里劃過空中滴落。
“太宰……哈啊。”
你捉緊了他的手臂,長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你依靠在他的懷里,達到第二次高潮。
“上次小姐不是說了上課犯困的煩惱嗎?所以阿治只是好心幫忙,怎么可以怪我呢?”
事后他把你抱在懷里,輕柔的落吻很快奪取了你算賬的心思。
柑橘發色的少年壓在門和置物柜之間,明亮到幾乎要晃瞎你眼的光線消散,只剩下那人焦躁又無措的神色觸及到你時變得柔和的模樣。
上流社會的宴會依舊熱鬧非凡,而在休息室的角落。你和純情的心上人正在偷歡。
走廊上逐漸有腳步聲響起,貼緊身后的墻壁,壓低了聲音,大提琴般低沉的磁性嗓音就在你耳邊炸開。
“怎么這么濕潤?”
帶有繭子的長指指腹沾染了可疑的水珠,柔軟濕潤。你暗自握緊了他的手腕,指尖觸及喘息聲不斷。
原來,這就是他進去的感受嗎?
有一點點舒服。
好吧,怪舒服的。
“好丑…再進去點吧,不難受。”
你嫌棄般撇開神色,不愿相信那揉壓在一團軟肉是他口中如同桃花一般綻開的花蕊。
雙腿間晶瑩流淌而下,打濕身下毛毯一片神色。你扶著他的肩部,順著他認真的神色窺去。
粉嫩的花色在他指間染成更加艷麗的色彩,莫名的色情。
淫靡。
“不丑。”
純情的少年耳尖都要熟透了,你忍不住揪揪他的耳朵。
“那舒服嗎?中也進來的時候,我也想知道中也的感覺。”
“…舒服。”
“還有呢?”
“別羞啊,說好了的,要一起研究的。”
你輕笑出聲,胸膛起伏促使你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在你體內的長指。
“過分了啊…”
你哼哼唧唧的出聲,他的長指勾出銀絲。
白皙纖長的食指插入甬道勾著濕熱軟肉揉動,帶繭拇指在外把圓潤陰蒂摁扁揉動,像捏后頸似的捏著這團軟肉里外施加快感。
倒是也沒說錯。你悄悄的有那么一絲驕傲。
紅潤可口的陰蒂好似小巧的櫻
桃,散發著成熟甜美的氣息。待人采摘。
“有那么舒服…?”
“中也變壞了。”
偏首抬頭唇瓣覆蓋,你的掌心卷著他的發絲。是一個包含甜膩愛意的吻。
“別轉移話題,進來的感覺到底怎么樣?”
錯不及防。
“忘記了。”
長舌勾住軟舌繾綣糾纏,熱息噴灑彼此肌膚泛紅,鼻尖輕嗅縈繞曖昧氣息,貪戀溫暖不住,選擇主動回應舔過干澀唇角,掠過敏感上顎軟肉,纏綿直至曖昧銀絲掛齒。
難舍難分。
也許少年人的愛戀就是這樣,只要一點星火,就能燃燒彼此到殆盡。
“疼的話要告訴我。”
溫熱長指游走過的地方如同星火燎原,點燃肌膚之下的細胞為之震顫。
第一次直視沾滿情欲的瞳眸,直覺沖上思緒的第一反應是逃。
被觸碰到的地方灼熱無比,好像也被情欲點燃一般。
那塊隱秘宮腔被頂出小小凹陷,酸軟感迅速反饋而上,腰身一軟輕吟出聲。耳尖熱息如同羽毛輕撩心尖瘙癢,恐慌之下撫上肚腹害怕被肏穿。
“!…怎怎么一次進這么深。”
冠頭在子宮口淺淺抽插,內壁的軟肉因為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像是在邀請更加深入一般。
他伸手摸上你的小腹,本應扁平的地方此時好像被頂起個小包般。
湛藍色的眼眸暗沉一片。
“好像被泉水包裹一樣。”
什什么啊!才不是讓你說這個!
孕育子嗣的神圣場所受到威脅,似乎下一秒就會被肆虐褻瀆。收縮穴肉更加激烈擠壓起入侵者,而又發出低吟。
羞憤瞪眼,他卻似乎什么也沒感受到一般。
“很爽。所以忍不住。”
他的鼻尖貼著你的耳廓親昵的蹭動,嘴里細致描繪了體內有多舒服,把自己咬得有多緊。
身體最為私密柔軟的地方遭受了入侵,電流般噼里啪啦的酸澀感透過肌膚流經你的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隨著每次他的抬胯囊袋將肉嘟嘟的陰唇打得發紅,豐盈的汁水四濺,帶出的白沫堆積在交合處顯得狼藉,整個人如同一小水潭被攪得水花四射。
從喉口到舌尖打轉再由唇齒吐出的呻吟曖昧甜膩。灼熱的性器蹭過最敏感的陰蒂刺激的雙腿止不住發顫,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聲,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哈…輕輕點。”
安撫般再次接吻,舌尖攪弄開柔軟唇瓣里的甜美津液,咕啾水聲隨密集啪響催動肉欲燒得更野,仿若鴛鴦頸交的親密情人。
性器已經頂入花心擠壓出更多的汁水卻還妄圖更深,軟穴媚肉被疼愛呈現出艷麗到如同糜爛石榴碾碎流出的汁水色彩,隨著每一次操干而外翻。
太多,太多了。
似乎隔著肚皮就已經感受到了那深沉欲望的灼熱。
只言片語在顛簸中被撞成碎落的音節在這密集的侵犯中潰不成軍。
節節攀升的快感酥軟腰肢,像是一起乍現而開的煙花。
你忍不住雙腿盤架他精瘦腰身晃蕩,圓潤腳趾緊繃而蜷縮起來,光滑背脊弓起有薄汗因激烈動作以一個曼妙弧度在空中劃過。
呻吟甜膩到幾乎要拉出絲來,干啞的嗓子甚至有種缺氧的錯覺。
“舒服嗎?”
爺。
嬌艷精致的小臉倆頰暈染桃粉多了份俏皮意味,盛著璀璨笑意的眼光神色柔和矚目著他。沾染了胭脂的紅唇上下翕動,唇珠圓潤小巧活像是甜美蛋糕上裝飾的草莓果醬味道的櫻桃。
美人的指尖順著軍裝青年的衣襟往里,閃爍著的軍勛在她掌心把玩。語氣輕柔姿態嫵媚,活像個勾人的妖精。
很顯然他也是這么覺得的。被觸碰到的喉結滾動津液入喉,軍帽遮掩下他那雙暗沉的鳶色眸子多了份亮色。
突兀被捉住了手腕,長指堅定且不容拒絕的插入,旗袍美人被拉入他的懷中。
笑意盈盈。
曼妙的腰線與身段被淺色旗袍盡顯,順著豐腴的臀部往上柔軟的乳肉,精致的鎖骨,充滿心機的刻著治字的壓襟。勾開衣角開叉顯露的白皙肌膚奪目,整個美人就像是一道甜美的甜品,等待人的品嘗。
怎么…了?
還未褪去白手套的大掌貼上臉頰輕蹭,雙手悄悄圍繞過他精瘦腰肢,明艷神色一亮如同奶貓乖順主動。語調下調哀怨,捷眉彎翹扁嘴壓首目光上提。
想您了。
指腹貼上皮帶卡塔一聲,熱息噴灑至過于蒼白的肌膚,就連繃帶也被吹散那么幾分。
想…我?還是想…我?
反手十指相扣,這是最大的縱容。扯唇輕笑出聲,抽出右手拿下他虛蓋著的軍帽,旗袍陪軍帽,偷腥成功的貓咪愉悅至極。就連被牽至那私密處也沒有羞惱。
屈身耳邊輕語,邊窺視軍裝青年
那俊美容顏。
想吹爺的枕邊風。
額頭鼻尖相抵鼻息交織相融,好像只要再進一步,就會被吞噬,融為一體。
枕邊風要到枕邊吹。
被褪下精美包裝的甜品依舊可口美味,墨色發絲散亂在錦緞被單,牛奶絲滑柔順的肌膚只是稍稍用上一點力道就被傾撒上草莓味道的細粉,可愛又可憐的布丁不停搖晃,幸虧櫻桃味的“焦糖”堅強才沒有散去。
軍裝青年看起來瘦弱,但大抵還是軍人的理由。輕而易舉就能將人抱起摔進柔軟床單,慢條斯理的褪下手套,軍裝外套以及其他衣物。
那您是…同意了?
纖長的手臂挽上脖頸,長腿勾住了他的小腿貼蹭撩撥。驚喜目光尾音拉長軟嗓撒嬌意味充足,哼哼唧唧小奶貓般依附。
那得看你有多努力了。
細腰盈盈一握激起人凌虐欲望,忍不禁想讓人污染這片雪白的團子。里面究竟會是如何的甜美。舌尖似乎已經品嘗到了其中的美味,不斷吸收吞咽津液。
剛剛還神采奕奕的“牛奶布丁”便可憐巴巴的耷拉下去,玫瑰花瓣般艷麗的咬痕層層疊疊交錯,忍不住用長指描繪被汲取養分蜿蜒攀爬而上的藤肢。
爺這話說的,好似我沒有賣力伺候您似的。
甜美的美人挑眉雙腿盤上他精瘦腰肢,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性器的熾熱,禁不住輕喘出聲。敏感軟穴流出晶瑩濕潤,話鋒一轉側首語氣哀怨悠長,扁嘴捷眉翕動染委屈神色似乎下一秒就能落下淚水。
爺——您果真是不喜歡我了。這般否定我的努力。
雖說這傷心是真的嬌作,卻抵不住心中一疼。真是仗著人喜歡的小混蛋。不過彼此彼此。
鳶眸青年斂眉深情柔軟令人一不小心就沉溺進去,順撫過身下人的發絲。承載著滿腔愛意逗趣。
哪有,明明它都喜歡得緊。
酒紅色錦緞沉得美人皮膚更加白皙,汗珠順著背脊,凸起的精致蝴蝶骨掛墜落下,腰窩流轉打濕身下一片水色。色情而又淫靡,好似糜爛色調的油畫被水色暈染而來。
看出來了,它確實喜歡得緊。爺輕點…啊。
挺腰昂首稀碎呻吟逐漸嬌弱,滑嫩的布丁在春風中搖曳不停。水色泛濫的穴口漫出春色,緊密熾熱的溫度在彼此之間的身軀輪流周轉,曖昧熾熱的氣氛幾乎要灼燙身心。
長指緊緊拽住被窩,整個下身又再次被拽回那情欲深淵,過多的快感堆壓幾近逼瘋理智。
緊拽床單的指節由于過于用力而泛白,不適感逼得美人難耐咬唇腰肢戰栗不止,指尖被壞心的青年牽著觸摸到濕軟交合處,耳根泛紅發燙。
看來她確實努力了。
慌亂中抬首軟唇貼蹭他肌膚游走落吻鼻尖尋求慰藉。才終于緩過兇猛撞擊沉溺于性愛,順著話語視線窺去,灼熱性器抽插帶出淫水四濺,陣陣快感攪亂話語順序,被人調笑話語弄得滿臉通紅直往人懷里鉆不肯再摸。
直至天明魚肚泛白,春水已經將美人整個身軀洗凈了一遍又一遍。眉目間都是被疼愛過頭的嫵媚神色。
01
明明已經注意到身后的捕獵者,明明灼熱的呼吸已經噴灑到脖頸泛紅了肌膚。卻沒有絲毫的躲閃,或許是不忍心傷她分毫。
他眼眉彎彎,只是輕輕的晃動手中沒有誘餌的釣竿。撩過水面激起一陣水花,裝作沒有注意的閑坐。
清澈見底的湖面倒映出身后人的身影。你試探著手間的溫度透過他肩部的布料傳遞。
“抓到你了。”
眼眉間,盡是勢在必得的笑意。
轉眼間,獵物與獵人的身份轉換。
他悠然自得的走在小路上,柳枝搖曳著發出淅淅索索的聲音。繃帶松了點露出他泛著亮光的眸色,提起小石子飛濺過水面。
“姐姐,等等我嘛。”
抖著語調轉著音兒,明明沒有追逐的步伐。背靠著陽光,卻給出一種極大的壓力。
“我來抓你了哦。”
抓到你,把你壓在身下。
指節穿過你烏黑秀麗的長發,露出你修長白皙的脖頸。掀起你的衣角露出細膩滑嫩的肌膚,反扣住你纖細的手腕禁錮在身后,將所有的掙扎盡數鎮壓,讓十指相扣。
在你的鎖骨間,種下滿滿的櫻桃樹。
02
缺少童年的柑橘發少年顯然對這樣的游戲興致勃勃,沒有什么彎彎繞繞的想法只想贏得這場游戲。
剛開始就是全力以赴,重力的異能散發出猩紅的光,壓碎了地板。
這該怎么贏?
少女蹙起眉頭,精致小巧的五官糾結成一塊。氣憤的直跺腳,圓鼓鼓的臉頰被吹的好似河豚一般。眼尾泛著淡淡的紅,看起來脆弱極了。
只要輕輕低下頭,黑色西裝下多出一長串的白色襯衫,松松垮垮,露出小巧鎖骨與纖細腰身,還有那艷紅一點。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你連忙環抱住胸部屈身蹲下。
警惕的抬頭憤怒大喊。
“變態!”
少年猶豫了片刻,接著在他落地的瞬間。
反攻的號角被吹響。
嬌小羞憤的少女將他逼到墻角,眉眼一彎燦爛得笑容,好像包含了宇宙間的星辰,璀璨閃耀。她站在光里,明亮的光線透過她的脖頸與發絲的縫隙,像是一顆甜美至極的奶糖。
“你抓到我了。”
他闔眼突然一笑。
有人被拽住腳踝,眼眉間沾染著閃爍的淚珠。呼吸噴灑出的滾燙熱氣染紅肌膚,惹來輕顫與求饒的聲音。手指鉆進衣服內,唇瓣相貼曖昧繾綣。
“男友襯衫,嗯?”
03
補得上面的肉渣。
“別……等下,你——嗚!!!”
獵物被紅繩纏繞束縛吊于房梁,腳背緊繃留下細汗黏膩了發絲。盡管拼命的掙扎,但仍然逃離不了被種滿櫻桃的結果。
光滑細膩的背脊被少年冰涼的指尖撫過,你竭力掙扎,卻是無力。他如同貓一般狡黠的露出成功偷腥般的笑容,繃帶做墊子,柔軟的舌尖舔舐過春色滿園的私密處。
潮涌般的春水襲來淅淅瀝瀝的淌下,滴答滴答于他的舌尖一滴不剩。色情,淫靡,又刺激。一時間想不出什么形容詞,來說明脊椎上那足以融化骨錐的快意,爽,又難耐。
泛紅的印子交疊相錯,訴說著近乎瘋狂的肉欲。是靈與魂的交融,蔓生了吻痕下誕生的“櫻桃樹”。
煙蒂熄滅的一瞬間,如同電影中的慢鏡頭放映著星火閃爍在細膩光滑的肌膚上的一幕。
美得勾人心魄。
刺疼只是一-瞬間,你們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中接吻。
他的胸膛間還沾染著刺眼的鮮紅,彰顯著在這幽深的小巷子里發生的罪惡。
絕對的實力讓一切小心思都成了空談。
你藏匿在身后緊握匕首的手被他捉住,重力的壓迫之下促使你不得不軟在他的懷中。
這個吻很漫長,長到你無力緊握利器。
氧氣被壓榨的太多,口腔內的土地被掠奪的太多。
你的臉頰泛上粉嫩的紅暈,捷眉眨巴眨巴含著春水瀲滟般,眉宇間夾雜著難掩的怒氣。
你聽到他壓低聲音的喘息,震動喉嚨發聲,長指溫柔穿插發絲愛撫著你。
他的指尖順著你的背脊往下,環過酥軟的腰肢。溫熱的大掌似乎有魔力-般激起血肉中所有細胞的沸騰。
滿溢的精液掛在你與他之間的唇瓣,他似乎是為藕斷絲連的津液驚詫了-下。
卻就順著現在的姿態卷入口中不斷屈身靠前,最終溫熱大唇瓣再次覆蓋纏綿。
他屈身左腳頂開了你的膝蓋,右手將你的手腕桎梏。
一個極其危險的姿勢,彰顯你已經落入他的手掌心。
之前戰斗的動作讓你的衣衫散漫,只是被他輕輕一扯,就能露出粉嫩圓潤的肩頭。
再往下,便是白皙如同牛奶棒滑嫩的肌膚。
像是被激怒的野犬,湛藍色的眸子眼神銳利,惡狠狠的
咬在你的鎖骨,些許血絲流出。
他又突兀的溫柔起來,猩紅的軟舌卷起血滴入喉。
他的眼神,在控訴你。
為什么背叛他。
沐浴著月光,橫濱的海面平靜。
“等等一下!”
下面還有尸體,柑橘色的發絲也沾染上了紅,如同甜美到極致結出到發紅的果實。
警笛聲響起漸近,伴隨著人聲與警車到來。
除卻-地尸體,剩下的只有
“下雨了嗎?”
一位警官摩挲著指腹間的水漬,上了警車。明明他只要一抬眼,就能知道這個的秘密了。
如玉的肌膚閃爍著螢光,咕啾咕啾的聲音似乎像是水氣。
-雙纖細的長指無力垂落,遠處的太陽即將升起。
你的貝齒緊咬艷麗的唇瓣,香汗淋漓。
披蓋在你身上身上的大衣還有著他的氣息,每--次挺要,那那熟悉的肌膚觸碰,熱意傳遞燃起欲火。
你如同飄搖在大海里的小舟,無依無靠,只能祈求著身上的人垂憐。
淚珠如同斷了弦的珠子,一發便不可收拾。
視線模糊的地方,可以大致窺見那深入淺出的地方被開發成了怎樣一-片凈土。
疼愛至敏感至極的軟肉吐露汁水,好似春朝含淚的花苞
合翕動的紅唇泛著水光,嘀嗒著拉絲
的甜膩汁水,。
蠱惑著獵人奪取寶物。
腰身突兀弓起,如同承受不住春雨滋潤而折斷的桃花支。
泛紅的身軀弓起一-個不可思議的柔軟弧度,你的瞳孔放大伴隨+指相扣,神色柔和。
屬于背叛者的懲罰,剛剛開始。
【中原中也x你】一些擅長處理感情問題的友人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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