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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嬸的這一番想法白巳臣自然不會知道,但王婧的在天之靈會做何感想?
白巳臣從局里出來時旭日東升,人群逐漸喧鬧,S市開始蘇醒。程梓良還在檔案室查閱資料,白巳臣早上收獲了一臺針孔攝像頭,清潔員老鄧是不是安裝攝像頭的人還有待商榷,畢竟不排除別的可能。
白巳臣決定先把這些紛亂的東西放置一邊,吃頓熱乎乎的早餐,之后,買份禮物回去哄哄沈季勻,昨晚好像真把人給惹毛了。想到這里白巳臣不禁苦笑一下。
沈季勻很喜歡曲奇,警局附近有家DTY甜品店,里面可以自制曲奇,白巳臣就打算去露那么一手。白巳臣從店里出來時候已是正午,手里提著一盒曲奇,額頭上蒙著一層薄汗。
“叔叔,叔叔。”一個衣衫老舊的小男孩抓住他的袖子。
S市縱然發(fā)達(dá)繁華,但依舊是有隱蔽的黑暗。白巳臣也曾在骯臟的貧民區(qū)里掙扎過,他知道那里的孩子有多么可憐,所以不禁對眼前這個小男孩心生同情,便溫和地問:“小朋友怎么了?肚子餓了嗎?”
小男孩搖搖頭,從懷里掏出一個牛皮紙帶,說:“這個給你。”
白巳臣接過疑惑地打開,里面除了一張光盤,什么都沒有,而光盤上的落款是英文圓體字的avenger。
“小朋友這是誰給你的?”語氣又著急又強(qiáng)硬。
小男孩顯然是被嚇到了,撇著嘴,身體不禁瑟瑟發(fā)抖,卻露出一股子脆弱的堅強(qiáng),“一個爺爺給的。”
“你記得他的面貌特征嗎?”白巳臣放緩了語氣,怕他聽不懂又解釋道:“就是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小男孩想了想,“他帶著帽子我看不見,但好像臉上有疤,還有他說話可難聽了。”
“這東西他是在哪里給你的?”
“那邊。”
順著小男孩的手指望去,熙熙攘攘地人群里哪里有面部帶疤的人?不過也是,人干嘛等你去抓他?除非腦子有病。白巳臣給了那個孩子一些錢,站在街邊掂掂曲奇餅看看光盤,沉思良久,最終還是拿著光盤走進(jìn)了一家網(wǎng)吧。
戴上耳機(jī),小心地將光盤放入電腦,白巳臣的心莫名沉了起來。點開圖標(biāo),屏幕上顯示的畫面里出現(xiàn)兩個男人,一個正襟危坐,一個沉著不羈,他們交流的話語一字不漏地通過耳機(jī)傳入白巳臣的耳朵。
副局長的辦公室他再熟悉不過,交談中的兩個人他也再熟悉不過,恩重如山的程勇和枕邊人沈季勻。
原來背叛他的一直都是他身邊最親密的人。
從網(wǎng)吧里出來正值一天最熱的時刻,秋日這種早穿棉襖午穿紗的季節(jié),實在讓人感到無奈。
白巳臣毫無異樣地提著曲奇回到沈家大宅,沈季勻正翹著腳在沙發(fā)上假寐,刻意等待的意圖太明顯了。其實沈季勻氣已經(jīng)消得差不多了,白巳臣一早就不見蹤影教他很是忐忑,難不成真和那個程梓良私奔了?想到這沈季勻就坐立難安,可又拉不下臉先去道歉,于是就在大廳轉(zhuǎn)悠等待了一上午,也不去處理青城幫的事務(wù)。吩咐廚房把飯菜熱著,為了和白巳臣一起共進(jìn)午餐,一直等到現(xiàn)在什么也沒吃,現(xiàn)下餓得前胸貼后背。見白巳臣回來,趕緊躺到沙發(fā)上端起架子來,心想只要那人說幾句好話,自己就寬宏大量地原諒他吧。
白巳臣隨意將曲奇放到紅木根雕的茶墩上,靠上另一邊的沙發(fā),用平穩(wěn)而不帶感情的聲音說:“起來吧,不用裝睡了。”
沈季勻還在猜他會說什么,等會兒要怎么應(yīng)對,突然聽白巳臣這么說,錯愕不已,“我演技這么不好?”
白巳臣指著他的肚子,“我聽見你肚子叫了。”
沈季勻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鼻子里都快噴出氣來,這是多么不解風(fēng)情的男人!
“怎么?和你那情同兄弟的小賤貨爽完了?知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