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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喝了酒也是這般臉色潮紅的在別人身邊,那些男人會怎么窺伺他的珍寶?他這樣想著,手上的速度更快,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激烈的攪弄。
解雨臣什么也看不見,甚至連抗議的權利也被剝奪,他的身子熱的不像話,已經出了一層薄汗,身下那些被撫摸過的,難以言說的地方就像被萬千根絨毛搔弄著,帶著奇怪的熱度灼燒著他的理智,他的腦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一個念頭。好癢,想讓黑瞎子狠狠替他止癢。
他微不可聞地主動湊上自己的腰,想讓那給予他快樂的手指進的更深,卻被身后的人發現了小動作。
黑瞎子停下手上的動作,另一只手也松開了解雨臣的舌頭,他看著鏡子里的人影,饒有興致的問,“癢嗎?”
解雨臣得不到想要的快樂,藥效發揮得很快,身子稍微動動就有酥麻的快感上涌,他的肌膚戰栗而泛紅,被情欲折磨的已經顧不上什么臉面,只能夾著腿挺腰蹭著身下的床單,這簡單的摩擦都能讓快樂交匯。
“誰讓你夾腿了?”黑瞎子拍拍那帶著紅痕的屁股,附身在解雨臣后頸出吐息,兩根手指仍埋在穴里卻不肯再動。
“癢…”解雨臣崩潰地搖著頭,身下的空虛感擊潰了他的防線,他搖著屁股像一只發春的貓,自己抬著腰往手指上套弄。
黑瞎子聞著熟悉的洗發水的味道,銜住解雨臣后頸那塊白嫩的皮肉,用牙齒輕輕廝磨,意料之中地聽見更急促的喘息。他的褲襠已經鼓出一大團,仿佛燒紅的烙鐵頂在身下人的屁股上,但是他還不打算就這樣滿足這只發情期的貓。
他解開自己的褲鏈,將早已昂揚的那物貼在被掰開的陰唇上,紅腫的唇瓣像是裹挾著熱狗的面包片,饑渴地溢出絲絲縷縷透明的粘液。黑瞎子就這那些水液蹭了蹭,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緊緊吸住了,盡管還沒有插入,但那蝕骨的熱度和記憶力銷魂緊致已經爽的他頭皮發麻。
“嗚…先生…”解雨臣腦子里已經是一團漿糊,現在他只想要那肉棒能插進來好好給自己止癢,情欲讓他不復往日的清明頭腦,說出的話也顧不上矜持,“求求你…嗚…進來……”
黑瞎子沒有再逗弄他,往前一頂狠狠嵌入身下人的體內。兩根手指的擴張并不充分,痛楚與快感一同襲來,解雨臣身子一陣發軟,幾乎要跪不住,卻被人緊緊握著腰,連逃離都做不到。
黑瞎子把他翻了個身,陰莖沒有拔出,在穴里攪動發出淫蕩的水聲,低頭去親他。這個吻下流又色情,解雨臣的嘴巴被用力捏開,強迫張成接受的姿態,粗暴的接吻幾乎讓他呼吸不上來,下身兩人連接處被暴力地頂弄著,他在混沌中感受著這仿佛強暴一般的性愛,一吻結束他的嘴還是張著,舌頭微吐,唇邊掛著收不住的津液。
“你喝酒的時候臉好紅,你也想讓那些男人像我這樣對你嗎?”黑瞎子看著已經神志不清的解雨臣,把他兩條腿分得更開,穴里的陰莖青筋暴起,更用力地操進了最深處。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解雨臣。”黑瞎子冷笑一聲,身下的動作卻沒停,肆無忌憚地用那紅腫的小穴套弄自己的性器。
解雨臣只能無力地擺頭,他的雙腿無力地蜷縮著,已經難以支撐身體的重量,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爽的眼睛微微上翻失去了焦距。
他抽插得愈發兇狠,恨不能將兩個囊袋也頂進去,說出的話卻輕佻又色情,“像飛機杯。”他頂的很深,幾乎能看見解雨臣肚子上被頂出的突起。
解雨臣嗚咽一聲,似乎是被這個形容刺激到了,身子重重一抖,穴里噴出一股水液,穴里急劇地收縮起來,緊緊咬著黑瞎子的雞吧。黑瞎子也爽的喟嘆一聲,也沒有忍耐,直接射在了解雨臣的身體里面。
他射了很多,灌得解雨臣小腹有些微微鼓脹,一些穴里留不住的白濁溢了出來,一直流到了床上。解雨臣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明顯是還在不應期里,黑瞎子看著那些流出的水液,眼神晦暗不明,拿出了
他早已準備好的跳蛋,堵住了那些精水,檔位直接開到了最大。
解雨臣驚叫著,聲音卻像是發了春的貓,他的腰肢從床上彈起又無力地落下,蔥白的腳趾蜷縮著,他想拿出那拼命震動的小玩意卻受手銬所制。他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嗚先生…不要了……”
黑瞎子勾著那根跳蛋的線,他看著這幅淫靡的場景,早已經又硬了。“下次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和別的男人喝酒了。”
預警
原著向/雙性/觸手/偽ntr/水煎/dirtytalk
時間線在萬山之前/ooc致歉
解雨臣身著繁復的嫁衣,華貴的裙袂在黑暗里翩飛,明珰亂墜,水袖流連。折楚腰以微步,蹁躚間纖細的脖頸若隱若現。
他在這片死寂中旋出舞步,如同黑夜中的一葉枯蝶,掙扎著尋找著屬于自己的永恒之地。
濃郁的黑暗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向他逼近,他聽見了,但他沒有停下舞步。
在這個充斥著九門命運糾纏的地方,他將為這一切畫上句號。
"讓九門的這一切狗屁宿命結束在這里吧。"解雨臣想,這半生都被算計和命運所左右,他甚至不知道最終的死亡是否能給他帶來解脫。
他輕啟嘴唇,哼唱起一首古老的曲調,歲月的記憶在空氣中回蕩。他知道,古神已經在向他靠近了。在這詭譎的環境里,他似是一枚浮萍,在風浪中步步生蓮。
瞬息之間,他被強有力的束縛裹挾住了腰肢,雙手被高高舉過頭頂,身上的配飾也在粗暴的纏繞中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股冰冷濕滑的觸感從他的手腕處傳來,并且還隨著他的活動收縮的更緊,這讓他感到不適。被這種活物所束縛,縮骨并不是明智的決定。
解雨臣沒有再動,隨著時間的推移,意識卻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仿佛被一種黏膩的液體所包圍。解雨臣意識到那些液體里或許有著致命的神經毒素,他的視野逐漸模糊不清。最終,他再也無法支撐,昏迷了過去,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再次睜眼的時候眼前仍是那片黑暗,解雨臣的頭是昏沉的,身下的刺激卻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在黑暗里,他隱約感覺到自己衣衫已經起不到什么蔽體的作用,嫁衣被從中間撕裂開,只是松松掛在他身上,又被觸手纏繞著,成為他華美的桎梏。身下傳來強烈的快感,借著一線昏暗的光低頭看去,他的陰莖被層層疊疊細密的小觸手包裹著,冰冷又火熱。較粗的觸手上下擼動著,還有數不清的小觸手在他身上蜿蜒著摩挲。敏感的物什受不住這種刺激,他仿佛溺了水般,大口喘息著。
他被這非人的東西玩弄著,竟然可恥的硬了。鈴口不斷溢出透明的清液,昭示著身體的主人有多么爽快。
但在這情景下,他想起的卻是愛人掛著薄汗的精壯胸膛,想起閣樓上吱呀作響的床板,想起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他看見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的白沫,看見對方墨鏡里映出自己潮紅的臉。
這些曾經的,美好的細節讓他渾身顫抖,過激的快感襲擊他的身體,與背德感和羞恥感一起將他淹沒。如今他身著嫁衣,將自己獻祭給了古神,已然是古神的玩物。
那些冰冷濕滑的觸手撫摸著他,爬行在他身體的各個部位,如同一只黑暗的蛇,無聲地在皮膚上游走。觸手游走過的地方留下透明的液體,那些黏膩的液體仿佛能滲透進皮膚,慢慢蠶食著他的理智。
他的身體變得更軟更熱,絲毫使不上力氣,大腿顫抖著,像是振翅的蝶。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前段卻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手指堵住了那可以讓他發泄的小孔。
解雨臣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意刺激的抖了一下,情欲稍微散去了些許,頭腦也清明了些。這個時候能出現在這里的,除了那位古神還能是誰呢?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看,索性閉上了眼,決定好好充當這個祭品的角色。他聽見面前的人,又或者說非人輕笑了一聲,隨即那些觸手便將他雙腿折起,擺成方便供人享用的姿勢。解雨臣側過頭去,死死咬住下唇,心說,不能先把他殺了然后奸尸嗎,總好過現在這樣被幾根觸手強暴。而更糟的是他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做刀俎下的魚肉等待侵犯。
他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想法非常不嚴謹,這個疑似古神的生物站在他面前,可能他就不是被幾根觸手強暴了。
很快,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那只冰涼的手順著他的大腿撫摸上去,停留在了他腿間那條軟嫩的裂縫間,用指尖逗弄著那早已水光盈盈的花核。解雨臣嗚咽一聲,想夾緊雙腿卻受制于束縛,根本合不攏。
那古神看他的反應,似乎覺得很有意思,愈發變本加厲。俯下身舔弄著他的耳朵,空間回蕩著曖昧的水聲和吮吸聲。
解雨臣連牙關都在戰栗,他無力擺脫這快感與屈辱,只能任人擺布。那人玩弄他的手并沒有停下,手指將兩片陰唇掰開,粗魯地揉弄那紅嫩的蚌肉。他承受不住這過激的快感,身下的穴隨著那人的揉弄一股一股往外吐
著晶瑩的水。
那古神又笑了,好像對他的表現很滿意。聲音他似乎是聽過的,像是從陌生又遙遠的地方傳來。那手更用力地來回碾過他的陰蒂,在他的脖頸上呵出熱氣,輕輕咬上那不斷上下滾動的,優美的喉結。解雨臣哀鳴一聲,和戀人多年的性愛早就讓他的身體食髓知味,他的身體早已不如處子那般青澀,他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眼前一陣發白,他要被一個古老的,初次見面的神明玩弄到高潮了。
在高潮來臨之際,他聽見神明的發問。
“你被操熟了?”
他半生的聰明都被情欲蒸騰的糊做一團,他想不到這聲音是在哪里聽過,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幾乎要呼吸不上來。他點點頭笑了,似乎是太久沒有喝過水,他的一笑扯開了嘴上干裂的口子,沁出殷紅的血珠,仿佛是新婚夜新娘唇間的那一點紅艷的唇珠,他笑的瘋魔,卻美麗勾人。
花穴猛然被那粗大的炙熱侵犯,即使已經解雨臣已經高潮過一次,仍是被這種疼痛折磨的面色發白,仿佛身體被從中間劈開。
那些觸手扔擼動著他的陰莖,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快感,解雨臣不由得絞緊內壁。他聽見身上人沙啞的低喘,似是被他伺候得極為爽利,埋在他體內的肉身上青筋都跳了幾跳。
他沒有再顧及解雨臣的感受,大開大合地操干,像是發情期的獸類,囊袋一下一下撞擊在已經紅腫的陰唇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漸漸地疼痛已不再那么尖銳,別的感覺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的乳珠被細小的觸手把玩著,拉扯著,身體里的軟肉被又重又快地頂弄著,他撞的很深,幾乎每一下都頂在他子宮口上,撞得他幾近麻木,雙眼翻白,嘴里盛不住的涎水拔出銀絲滴落下來。一股一股溫熱的水液涌出,伴隨著對方的操弄在陰道口溢出白沫。他被按著頭沉溺在這種快樂中,腦中僅存的理智卻告訴他,這是你對他的背叛,你怎么能被另一個人作弄的如此快樂?
古神箍住他無力的雙腿掛在自己腰上,讓他的穴口張的更開,手上情色地揉捏著他的乳肉,在他的耳廓上舔吻著,“被操熟了還這么緊。”
解雨臣被刺激得絞的更緊,大腿根不住地哆嗦著。
他終于忍不住,他不后悔謀劃這一切,卻在此時想逃離這場獻祭,但被完全束縛住的手腳讓他無法動彈。他被情欲的海浪裹挾著攀上地他們滾到了一起,黑瞎子所給予的一切他都欣然接受,后來黑瞎子甚至給他的小蒂穿了環,穿上內褲小小的銀環就會磨蹭到尿道口,讓他幾乎站不住,大部分時間只能真空。
解語花覺得自己很奇怪,好像怎么都吃不飽,多少次的高潮都不夠,只要離開黑瞎子一段時間欲望就像浪潮一樣向他撲過來,隨時都會把他吞噬。
他抱著黑瞎子的脖子,宛若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這是他的生機。性器不知道頂到了哪里,好像是頂進了子宮,又像是一直在搗陰道里的敏感點。
黑瞎子的手撫在他小腹上,輕輕按壓。解雨臣低聲嗚咽著,在被按哪里?是子宮?還是膀胱?
酸澀的尿意席卷而來,他向黑瞎子索吻。
黑瞎子安撫地親他,告訴他,沒有關系,我都很喜歡。
身下的動作并不像他的吻那樣柔情,在高潮來臨的時候黑瞎子掐著解語花的腰狠狠往上頂,問他是不是最愛自己。
解雨臣不甚清醒地拼命點頭,只想沉溺在黑瞎子的吻和他用愛編織的牢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