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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虞天然睡到下午一點才被餓醒,去冰箱覓食的時候才發現冰箱空空如也。
打開手機一看懵了。
好消息:當上色情主播第四天實現百萬收入財富自由;
壞消息:被人做成了錦集和偽紀錄片,還被自己后援會轉發并配文“希望以后時間越來越長。”
虞天然不信這個邪,就直播了四場還能做什么錦集,馬賽克傳奇么?
“五天主播四場直播,連掛熱搜8時,大型紀錄片《天然呆的傳奇之路》持續為您播出”
看前:嘻嘻,我到要看看你們這幫人能打什么屁。
看后:不嘻嘻,截屏轉發配文——這個后援會是野生的,你們不要和她玩。
幾乎是發出去后的30秒,虞天然立馬就收到了回復。
土豆天下第一:哦?[狗頭]
傲嬌一頓八碗:樓上的會長快把這個野生主播給掛了。
我去,出音味來:這人是誰?不認識,只認悍匪頭套[狗頭]
逐漸理解了一切:懂了,悍匪頭套才是本體。
虞天然:?還能有什么辦法,自己的粉絲自己寵著唄。
一番洗漱虞天然準備去附近的商超購物一波,來回半小時不至于把自己餓死。
一個半小時后,虞天然出提著一袋面包出現在家門口,沒辦法忘記配送過來要花點時間了。
打開門,一股酒精味撲面而來,定睛一看沙發上躺的不明物體是個人嗎?
關上門,抬頭是自己租的房子沒走錯啊?
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再開,怎么還在???
走進一看,女人倒在沙發上睡得挺沉,一雙細高跟被她踢得遠遠的。
女人赤腳半搭半拉的在沙發扶手上,包臀裙倒是沒有出錯的地方反而還做的太好了,把一雙白到反光的細膩長腿襯得更好了,白色襯衫領口被解開了兩個紐扣露出半截鎖骨,長而濃的微卷頭發把最重要的臉遮完還要垂一些在空中。
自己不就是在路口看“逆風速遞”和“餓死了沒”的無人配送車吵了半小時架嗎?怎么就冒出來個醉酒女躺家里了。
虞天然沉默并反思,難道無情嘲笑這兩玩意真的會倒霉嗎?
那下次還是笑小聲一點。
“唔想喝水”
女人突然動了動身子哼唧,虞天然俯身聽了好幾遍才聽明白,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面包老實地去化蜂蜜水。
“你能自己喝嗎?”
女人披頭散發猶如貞子出世一般在沙發上折騰了半天,最后還是扒拉著虞天然的收起身。
“手勁還挺大。”
眼睛還沒睜開,女人嘴皮碰到玻璃杯就開始咕嚕咕嚕的喝,可惜從嘴角流出來的比喝進肚子的還多,一杯蜂蜜水大半杯全喂給襯衫了。
女人喝完兩眼一閉又睡著了,虞天然又沉默了。
因為這女人足夠美麗,還不經意間造成了這等足夠誘惑人的濕身場面。
這是干什么?來考驗同志的毅力嗎?
不能給人換衣服虞天然只好找了個毛絨毛巾丟上去吸水,感覺吸得差不多了又給毛巾翻個面再蓋回去。
給人靠好枕頭改好被子,虞天然才長出一口氣撥通了中介的電話,小中介比她還驚訝。
“什么??醉酒美女突然出現在我家?還有這等好事?!”
“你認識嗎?”
“姐,我的眼睛也不是尺,哪能隔著無線電看對方長什么樣子啊?”
虞天然心虛的摸了一下鼻梁,倒是忘記這事了,遂又和她形容了一下女人的長相。
“嘶這描述怎么感覺像房東啊?不過她給我說在外面忙工作沒時間回來啊?”
“她什么時候給你說的?”
“呃,大半年前嘻嘻。”
“”無語“這房子以前也是你在管嗎?有沒有出國類似的事?”
“以前倒是有過兩家租房,不過沒住多久都搬走了,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是房東親自交涉的。”
“好吧,能確實是誰就行了。”剩下的也只有等人醒過來再說了。
掛了電話,虞天然轉身就看見沙發上歪歪斜斜坐著的人。
“你、你誰,為什么在、在我家?”
女人大著舌頭問出了虞天然的臺詞,虞天然走過去她的視線就跟著轉過去。
“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我媽媽說、不能給陌、陌生人說自己的名字。”
媽媽說?虞天然歪著頭思考這也不像小朋友啊?
面前的人歪頭,女人也跟著歪頭,兩人一高一低一左一右倒是莫名的開始和諧了。
“這房子誰在住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我奶奶和我,我奶奶呢?”
明明是一雙柳葉眼眼角還因為醉酒的原因泛著紅,本該是媚眼如絲卻偏偏做出了小孩一樣的疑惑神情,最重要的是居然并不違和。
虞天然拳掌上下一碰覺得自己似乎參透了一切,這房東一定是小時候受了心理創傷醉后回到了當時的狀態才會這樣。
這樣一看,現在在自己面前的不就是一小女孩嗎?
念及此虞天然平和的神色一下溫柔起來,蹲下身和人視線相平夾著她那大煙嗓哄“小孩”。
“你奶奶現在不在,離開之前她把這個房子給了你,現在你又租給了我。”
女人似乎不太理解,楞了半天才皺眉問虞天然:“那你現在是主人?”
“你才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在租房期間我只能算半個。”
又宕機了一會,女人捂著頭委屈巴巴的。
“我頭暈,我怎么了?”
“你該睡覺了,醒了就好了。”
“真的嗎?那你能陪我睡覺嗎?”
額,這話不好接啊,畢竟對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虞天然頭疼,見對方要哭出來了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女人立馬喜笑顏開,乖乖躺下給自己拉好被子,最后伸出一只手抓住虞天然的手安靜睡著。
抓得還挺緊,虞天然走不開只能一個頭兩個大的繼續拿起面包啃。
不知道這姐妹醒過來會不會想起這些事,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房又夏睡到后面并不安穩,最終還是在噩夢中醒過來。
頭昏腦脹間聞到一股飄香才發現自己并沒有在房間,身上蓋被子和額、毛巾也沒有見過。
沒想起醉酒之后發生的事,倒是記起了這個房子是自己小時候住的老房子。
那現在誰在做飯?
房又夏光腳踩著地板就去廚房,明明里面的人背影從來沒見過,腦海還是控制不住的冒出了小時候媽媽做飯的場景。
下意識的房又夏就叫出了聲:“媽?”
正在端著一碗湯準備轉身的虞天然:“?”
叫我?我?
兩人四目相對,尷尬的氣息無聲彌漫在四周。
房又夏臉一下就紅了,對面怎么看都比自己小,真的是醉了醒不過來怎么張口就叫人媽了!
“那個,你、我,我不是”
見對方窘迫的樣子虞天然又想起對方兩小時前的模樣,嘴角怎么都壓不下,害怕自己笑出聲連忙道:
“你看你鞋都不穿就過來了,地上涼你先過去等我一會,可以嗎?”
被尷尬帶回的理智占領了高地,房又夏強裝鎮定的點頭同手同腳地離開了。
“撲哧。”
還是沒憋住虞天然笑出了聲,離開的人聽到動靜速度更快了。
虞天然出了廚房后遞給床上坐立不安的房又夏,示意她先喝點轉身進房間拿出來一套衣服和一次性拖鞋。
“這衣服剛洗過,你換好出來就可以吃飯了。”
丟下一句話虞天然又回廚房了,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房又夏已經換好衣服端坐在沙發上了,被子和毛巾整整齊齊的疊在一邊。
“來吃飯,時間有點緊隨便吃點。”
虞天然給房又夏的是自己的t恤和短褲,是很標準的宅家裝,但是兩人的體型差讓t恤在房又夏身上顯得大了——領口寬得能露出小半個肩衣擺長得能遮半個屁股。
因此房又夏起身的時候身上的衣服讓她多少有點不自在,因為她內衣也濕了上半身現在還是空檔。
虞天然餓極了,招呼完人就一聲不吭的埋頭猛吃。
滿滿當當的一碗米線加上兩碟泡蘿卜和油炸辣椒,房又夏懷疑對方是誤以為自己是無家可歸在外流浪的了,但再一看對方比自己還大一圈的碗忽然釋懷了。
原來只胃口大,不怪她。
嘗試吃了一口,房又夏也不說話了,畢竟她也挺餓的。
吸溜吸溜的聲音在房子里回蕩,房又夏停筷的時候碗里還有一大半,虞天然還在吸溜最后小半碗。
看對面的人吃得香,房右夏忍不住又嗦了兩口。
喝完最后一口湯,虞天然自然而然的想打一個絕世大嗝,突然瞄到對面的人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后——
“呱~”
“撲哧。”
房又夏觀察了她半天看對方把嗝憋成呱叫一下笑出聲來,虞天然沉默一瞬幽幽開口。
“你還記得你醉酒的事嗎?”
房又夏嘴角垮了下來,周身氣息比甄嬛從甘露寺到凌云峰那天還冷。
虞天然乖巧閉麥。
“這事是我不對,我以前沒房子沒租出去的時候偶爾回來看看,沒想到這次喝醉了忘記這一茬了。”
冷氣一收房又夏滿含歉意的道歉,虞天然也就坡下驢。
“沒事沒事,我是一個人住你來到也沒什么影響,別找錯們就行就是你以后在外面喝酒的話還是不要喝太醉,”虞天然頓了一下,腦子轉了八百個彎才想出來委婉的詞“不太好。”
房又夏認真點頭:“還是要和你說一聲抱歉
,之前租房子的都是夫妻沒想到現在租給單身人士了,不過也幸好是你。”
“沒關系,我很喜歡這個房子,要是你以后還想來呆一會的話提前說一聲就行。”
虞天然語氣輕松讓房又夏一陣訝然,但細看對方并沒有勉強或刻意說這樣的話的表情,如果角色互換她自問做不到,別說給對方做飯吃估計當時就得在警局調節。
房又夏剛沖上電的手機發出震動,虞天然很有眼色的起身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