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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在牢獄中自己被獄卒壓在身下時,李明晴制止的聲音一發出,他便借著月光看了對方一眼。白光下少年俊俏的臉龐冷峻堅定,他還以為是神仙來救他了。
或許,他一開始就對李明晴有好感。不然也不會在被李元昭強暴后會對李明晴產生愧疚的心思。
可是…
正猶豫著,停在李明晴毛領上的蝴蝶飛向了李元蝶。李元蝶有些愕然,但他此刻嚇得動彈不得。
蝴蝶停在了李元蝶潔白的手上。
他仔細端詳著它,發現蝴蝶的結構全被光暈包圍,十分不真切,像是妖蠱之術的產物。
說來也怪,這只蝴蝶在他手上慢慢變成了繭,之后又變成了一條青蟲,在肌膚上蠕動,那絲絲麻麻的觸感極為真實。
不一會兒,青蟲消散成一股煙,消失在空氣里。
李元蝶本覺得李明晴所說的蝴蝶說話是子虛烏有,可當青蟲從他手指間散去,他分明聽到一個聲音。
跟著他走吧。
只短短一瞬,李元蝶甚至沒聽出來是男是女,空氣中就是剩下煙的尾巴和矗立著的少年。
他閉上眼,此刻命已經給了他一個明確的方向。
“晴兒,我跟你走。”他說道。
如果這就是他的命運,那他就要堅定走下去。
李元蝶換上棉衣,在李明晴的攙扶下,出了屋門。即使是夜晚,他的眼前也是一片白茫,大雪紛飛,所有植被都被雪壓了一頭,更覺寒意。
正要上轎時,他想起自己還有件事情沒辦。
李元蝶對著顧家的暗衛說:“告訴顧將軍,讓他好好照顧這位姑娘。”
在旁的青水聽言一愣。
她本想跟著李元蝶走,可她的家就在皇城邊的小村中,怕浪跡天涯便再也見不到家中父母,還是作罷了。
沒想到臨走之際李元蝶還能想到她,不讓她在深宮中蹉跎歲月。
李元蝶笑了,這是青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到對方這樣釋然的笑。美人溫柔地看著她說:“青水,你有勇有謀,有一顆赤忱忠心。顧家是有名的男女并舉,你在那里可以讀書識字,亦可練武騎馬。”
他做公主的時候,覺得丫鬟不過是下人,算不得人,打殺全憑心情,認為不受寵的皇子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欺辱,不必當兄弟姐妹。
可不受寵的皇子卻做了皇帝,自己被瞧不起的宮女照顧。
讓青水有更好的未來,也是他向過去做個告別了。
他和李明晴坐入轎中,隨著一聲吆喝馬的聲音,他們顛簸地離開了這滿是血與淚又充滿情欲的深宮。
只是馬車這一次再也不會陷入黑暗,而是朝著光明的康莊大道駛去。
洛秋陽是一個假少爺,而成為假少爺的過程則有點復雜。
他原本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小孩。在他6歲那年,父母善心大發領養了一個真少爺,取名為洛春朝。
父母對他的寵愛并未因對方的到來而減少,所以洛秋陽一開始并沒有對這個便宜哥哥懷有敵意。一個撿來的孩子當然只能看著他的臉色過活,連用的東西都是他洛秋陽用剩不要的。
所以,直到秦氏豪門找上他們家,洛秋陽才真正顯出他市儈貪婪并且惡毒的一面。
年僅13歲的他先是弄傷洛春朝的腿,讓其在醫院沒辦法出面。為了應付檢查,他又拿了洛春朝的頭發讓秦氏去做dna。蒙騙過關后,他勸父母同意讓他冒名頂替,并且對秦氏前來問詢的人員直接說自己才是領養的。
一番操作下來,老實本分的夫婦沒了辦法,只能任由洛秋陽頂了少爺的名分,而坐在病床上的洛春朝則一言不發,完全放棄反駁。
就這樣,洛秋陽成了秦唯,當上了秦家的少爺。
紙包不住火。更何況一旦秦氏懷疑起來,這就是做個親子鑒定的問題。
秦家的老爺,也就是秦唯名義上的父親,知曉真相后大發雷霆,但又不好鬧大丟了臉面,只給了些錢把秦唯趕出家門,又把洛春朝請了回來好好寵愛。
秦唯才做
了五年的少爺就被打回原形,打破腦袋也想不出秦家懷疑到他的理由,憤怒卻又無計可施。
在酒吧的觥籌交錯中,他坐在吧臺上,一杯又一杯的灌著酒。他一方面清楚手里的錢已經見底,可另一方面又舍不得這樣奢侈安逸的生活去節儉度日,只得用酒精麻痹自己。
他沒注意到,和他稱兄道弟的季家公子季青宇也到了酒吧,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一直往他的身上打量,像是要把他看穿。
“酒好喝么?”季青宇走到秦唯身邊,像往常一般隨意問道。但與以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更加熱烈直接,再也沒有朋友之間的顧及,視線中的覬覦與占有欲不言而喻。
雖然是個假少爺,可秦唯這副美麗的皮囊卻是貨真價實的。秦唯有著白到發光的肌膚,坐在燈光下彷如是玉雕的小人,一張小臉更是一副清純無辜的模樣,讓人胯下生火。妙的是,秦唯的體型雖小,但骨架上卻包裹著因富養而豐腴的色情皮肉,屁股和大腿根是再多布料也遮不住的肉欲。這副模樣,任誰看都是一位嬌生慣養、膚白貌美的少爺。
季青宇垂下眼簾,看著燈光下秦唯纖細的腰身和身下豐軟的臀肉,喉結輕微地滾動。過去礙于對方的身份不好下手,可現在秦唯被戳穿只是個假少爺,這意味著他可以將這個小美人玩弄于鼓掌之間。
幾杯酒下肚,秦唯早就有些暈了。他扶住頭,迷糊之間看見自己的狐朋狗友,想著至少在好友面前保持寸縷的體面,于是立刻挺直腰板,強裝淡定,心里卻十分不甘。
憑什么別人能天生就是少爺?而自己只能是個冒牌貨。
“挺不錯的。”他冷淡地回答道,好似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豪門少爺,高傲且臨危不懼。
季青宇看著他虛張聲勢,暗自訕笑。經過自己對秦唯五年的了解,對方不過是個光有皮囊沒有神智的廢人。只想著過高高在上的日子,卻沒有一點野心和實力。所以,他并不打算給秦唯留面子。
“這酒一瓶三萬,現在的秦少爺能負擔的起嗎?”
季青宇摸索著酒上的標簽,眼睛卻調笑般的瞟向秦唯。不出所料,對方果然從假裝的毫不在意變成震驚和憤怒,只一句話就被打的潰不成軍。
“你…什么意思?”
秦唯沒想到季青宇已經知道他并不是真少爺,心虛起來。一只手握著酒杯,另一只手則死死抓著衣角,精致的小臉上則仍是一副斥責對方的威嚴樣子。
“秦少爺很缺錢吧。不如陪我睡一覺。”
季青宇無視了對方的虛張聲勢,進一步靠近了不知所措的小美人。他將手搭在秦唯的肩上,嘴巴則貼近對方泛紅的耳廓說著下流惡劣的話,毫不掩飾自己欲望。
秦唯聽言一陣愕然,驚訝地轉頭看向季青宇。他是愛慕虛榮,可他絕不會為錢出賣身體。而且他最厭惡自己的身體,又怎么會拿它去做生意。
“你發什么神經?離我遠點!”
“是么?這可由不得你。”
遭到拒絕后,季青宇只是笑了笑。伸出兩只手按住秦唯驚恐的臉,沒怎么用力,手指下的皮膚便染上緋紅,這是一種無聲的威脅。
秦唯意識到季青宇要來硬的,立刻掙脫束縛,頭也不回地跑走。過去他們兩在一起沒少干過暴力的事情,而現在對方居然要對自己實施惡行。
只可惜他的身形很小,季青宇只走幾步就擒住了他。在慘叫中,季青宇活生生將秦唯手腕扭轉到異常的角度。
當著眾人的面,季青宇抱著秦唯走向了走廊深處的包廂。秦唯的求救和呻吟通通淹沒在黑暗中。
“不要…不要!”秦唯見季青宇真要強暴自己,一下子慌了神。他淚眼婆娑,睫毛也被淚水黏成一縷縷,更顯得楚楚動人,讓季青宇心里不由得一動。
看見季青宇有心軟的跡象,秦唯眨了眨眼,夾著嗓子哽咽道:“青宇,你別這樣。我們不是朋友么?”
但是季青宇聽言反而笑了出來,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脫秦唯的衣服,而秦唯被嚇到動彈不得,任由季青宇曖昧的指尖溫度透過衣服傳到他的肌膚上。
“我和秦少爺是朋友,可你不是秦少爺。”
解開襯衫后,秦唯的雪白胴體暴露在房間曖昧的燈光下,胸前的兩個小乳包十分突出。像是被冷到了,秦唯打了幾個寒顫,身上瑩潤的肉也抖了抖,更顯得他像只任人宰割的兔子。
不過…想到秦唯之前的劣跡,季青宇立刻收起了同情心。
將繼兄從樓梯上推下,拋棄親生父母,頂替少爺的身份,在學校欺壓同學…這一件件,都足以證明秦唯并不是一個無辜單純的小倒霉蛋。
“你真要來?”秦唯見季青宇沒有打消念頭頓感無趣,眼神變得冷漠起來。說實話,他裝無辜也裝不下去了。一開始確實很害怕,但季青宇真不吃軟的話也沒必要演了。
于是,秦唯自暴自棄地把纏在腰間的衣服扔到一邊,然后對著季青宇說:“上可以,但得給錢,而且不退款。”
真要來硬的,還不如要點錢。
“那是當然。”季青宇看著秦唯這幅熟悉的姿態笑了笑,一雙手摸到自己下身,脫起褲子。
不愧是合格的衣冠禽獸,季青宇流暢的人魚線和飽滿的肌肉讓秦唯有些驚訝。如果不是那直挺挺的雞巴直對著他,他還是愿意多看幾眼的。
只是,這個色鬼一副開干的架勢讓秦唯愈發察覺自己已經被逼上梁山,但是他也沒有其它辦法,只能用好著的那一只手也脫起自己的下褲。到內褲的時候,對上季青宇色瞇瞇的眼神,秦唯已經羞的不行。
“不行,我不干了。你找別人吧。”秦唯拿起一旁的外套,打算跑走。
可都到這種地步了,季青宇早就浴火焚身。他一把將秦唯按在床上,見秦唯還在撲騰著腳踹他,臉色一沉抬手給了秦唯一耳光。
秦唯被打蒙了,倒在床上,而季青宇毫不留情面地扯下秦唯身上最后一塊遮羞布。
看見那怪異的下體后,季青宇吹了聲口哨,極其輕浮。他其實已經猜到了秦唯的身體,只不過沒想到這逼發育的這么好,和秦唯這個人一樣粉嫩嫩肉嘟嘟的。
秦唯愣了,以往就算意外碰破了皮,季青宇都會十分寶貝地幫他貼上創口貼,現在居然直接扇他耳光。手被扭傷他可以忍,但打臉完全是把他的尊嚴放在地上踩。
“季青宇…你,這個狗娘養的…”
秦唯臟話還沒說完,季青宇就猴急地將自己的肉棒插入秦唯從來沒有觸碰過的禁地。被劈開的痛苦讓秦唯疼的想要大叫,可橫在面前一只大手卻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狗叫什么?嘶…真t緊…”
秦唯第一次感覺到了絕望和痛苦,哭了出來。這次是如同河流一樣的淚水,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到鎖骨上蓄了起來。
季青宇完全沒有做潤滑,他的操弄像是將秦唯當做一個飛機杯,只是野蠻地插搐。即使未使用過的陰道那樣窄小緊實,他也沒有憐香惜玉,而是依舊靠著蠻力開拓,這讓秦唯的痛達到了極點。
秦唯的處子血從交合處滲出,沿著他的大腿根流到了床上。潔白的床單像是被煙頭燙了幾個洞,而這個洞還在順著火焰緩慢延伸。
季青宇雖然也被秦唯的女穴夾的不行,但是秦唯真的太漂亮了。那樣一副潔白色情的軀體躺在他的身下,精致嬌俏的臉龐滿是晶瑩的淚珠和被玷污的絕望,心理上馳騁的快感是無與倫比的。何況像秦唯這樣性子烈且壞的人,第一次不給點教訓,他是不會順從的。
于是直到秦唯疼的暈了過去,季青宇都沒有放過蹂躪這幅可憐的身體。
第二天清晨,秦唯在疼痛中醒了過來,看著空蕩的房間和床褥不禁一陣惡寒。
在匆忙穿上衣服后,他看見床頭柜上放了一張卡和一塊名表,臉色一白。猶豫再三之后,還是拿著這兩樣物品踉踉蹌蹌地走出酒吧。
盡管他已經不是少爺了,秦家還是讓他繼續在貴族學校上學,并且對外保留了他秦少爺的名號。所以即使他已經被趕出了豪門,他也并沒有脫離豪門的世界。
被季青宇強暴后,秦唯端著那副無事發生的樣子,依舊去上課。可他知道自己早就捉襟見肘了,季青宇給他的錢根本禁不住他的揮霍。
而且不光是手頭上的緊張,他還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秦家已經認回洛春朝,并給他取名為秦朝,讓他和自己同班學習。一山不容二虎,有兩個秦少爺的事讓同學們很快就懷疑到他身上。在這樣的壓力下,秦唯感到自己在崩潰的邊緣。
更別提重逢后秦朝投向他那陽光溫柔的眼神,秦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本不想用身體去換錢,可面對之后季青宇的炮友請求,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
作為代價,秦唯需要滿足季青宇任何時候的性欲。有時是在廁所給他口交,有時是在單人宿舍里盡情交媾。好在和第一次不同,季青宇之后相當溫柔體貼,加之兩人之前還算的上表面朋友,秦唯甚至有一種在和季青宇談戀愛的錯覺。
下午第三節課課間,季青宇發來一條消息,叫秦唯放學之后去他的單人寢室。
秦唯雖然厭惡自己這樣賣淫般的行為,但一想到自己現在一無所有,而且季青宇又帥又大,其實和他做也不虧,所以還是回了一個“好”過去。
“小秋,該交作業了。”秦朝溫柔的嗓音從背后響起,一雙如玉般的書生手在手機屏幕和秦唯的眼睛之間揮了揮。
秦唯連忙收起手機,轉頭看見是秦朝,頓覺尷尬萬分。他早已經改名為秦唯,可秦朝還是習慣性地叫他以前的名字。而且他對秦昭做了那么惡劣的事,秦朝還依舊像沒事人一樣對他。
撕破臉倒好當陌生人相處,對方這樣真誠善良,反而讓自己十分難做。
“我知道了…秦朝班長。”秦唯緊皺著眉頭,抽出自己的作業交給秦朝。秦朝的陽光開朗讓他剛入學就成為了新的班長,和他一比,自己的人品和才能都低劣至極。
終于熬到了放學,秦唯走向了季青宇的豪華單人間。雖然以往也沒少去過,但是
一想到自己是去做那種事的,還是不免有些心虛,于是他低著頭緩慢走著。
就在這時,秦朝站在季青宇寢室的隔壁門口,兩人打了一個照面。
“小秋?你來找青宇玩么?”說著,秦朝將門禁卡插入隔壁房門的凹槽,看樣子他也是住單人間寢室。
“是啊。”秦唯心里已經在罵人了,抱怨著為什么秦朝老是陰魂不散,看見對方住宿舍便隨口問了一句:“你…不住秦家么?”
“有些住不習慣。”
“哦…”秦唯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秦家養的一只布偶貓球球,被趕出來之后就再也沒見過,心里不免掛念起來,于是接著問秦朝:“球球…它還好嗎?”
“球球?”估計是沒想到秦唯還掛記著那只貓,秦朝驚訝地笑了笑,說:“那只布偶么?是梅姨在照顧著,感覺很好。”
秦唯聽見球球很好,心里有些酸楚。他養的貓依舊能做主子,但以前作為主子的他卻被秦家趕出來了。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在秦朝面前示弱,于是隨便迎合了幾句打算結束聊天,而秦朝似乎還有話要說。
“小秋…你現在在哪里住呢?”
“我?我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秦家給了我一些錢。”秦唯心虛的垂下眼簾,低著頭回應道。
實際上,秦家給的錢早就用光了,他現在所有開支都是季青宇給他買賬。
秦朝聽言,一副很欣慰的樣子,像是知道秦唯過的不錯由衷地感到開心。他釋然的說:“小秋,其實你可以回家了,洛爸洛媽早就原諒你了。”
秦唯聽到爸媽兩字,抬頭看著秦朝,心里也是一動。當年他背棄原生家庭去追求榮華富貴,現在失勢了確實也想過回家。
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有勇氣去面對。
“我知道了。”
房內,季青宇正在沙發上打游戲。看見秦唯來了,立刻放下手柄,拉開自己的運動褲,將自己的雞巴釋放出來,讓秦唯給他口。
秦唯放下書包,跪在軟墊上,舔舐起季青宇的男根。他本就不是什么清純的小白,當初不愿做愛也是因為單純討厭自己畸形的身體。現在經歷了幾次,他已經完全放開了。
他跪在上好的軟墊上,大腿白皙的軟肉交疊擠壓溢出,膝蓋則透著一種涉世未深的粉。上身向前傾下,頭顱深陷在男人的跨間。不知是不是錯覺,季青宇總感覺秦唯的胸大了不少,低腰時通過校服甚至可以看見垂著的奶子輪廓。
秦唯開始服務起男人的下體。季青宇的體毛太茂盛了,即使做過清潔也陽騷味十足。秦唯因為自己的身體其實有一點點陽具崇拜,所以他絲毫沒有排斥這樣難聞的氣味,反而有些癡迷。
他從莖體舔到根部,濃厚的男性氣味讓他有些騷動,之后便直接吞吐起性器。雪腮和不堪的性器形成強烈對比,精致漂亮的臉蛋即使兩腮凹陷也依舊只有美麗,沒有因情欲而丑陋的姿態。
可惜這根柱體實在大的離譜,秦唯只堪堪能含住半個。在射完精后,秦唯吐著口里的精液抱怨道:“狗雞巴…長這么大。”
雖然說著這樣的話,可是看著季青宇傲人的性器,秦唯總感覺自己的女穴也有了反應。陰道內應景地痙攣收縮,混著情欲的騷水立刻將內褲浸透,屁股縫里也滿是黏膩。即使看不見,秦唯也知道自己的下身必定是一副相當饑渴的樣子。
好想被大雞巴貫穿…要是能直接草進來就好了…
小逼的水越流越多,秦唯又開始舔著讓他癡迷的男根,即使此刻是疲軟狀態。
見季青宇再次勃起后,他愈發性奮,不由地幻想自己用這個巨物填滿騷逼的奢足。或許從開苞以后,他就已經變成一個騷貨了。
季青宇看見秦唯這樣一副胯下母狗的樣子不由地覺得諷刺,對方這樣實在是騷,嘴里含著雞巴,校褲上的水漬都已經滲到前面了。
“騷貨…媽的,早就濕了吧。讓哥哥看看。”
“才沒有…”
雖然嘴上拒絕,秦唯還是站起身,乖乖地把外褲脫了下來。因為身體特殊,他一直穿著女士內褲。三角蕾絲如今已完全包不住他的陰莖,而女穴流的淫液也早就浸濕了整條內褲,連大腿根部也滿是水光。
“還說沒有。”
“那哥哥就好好滿足我。不然…我就找更有錢,雞巴更大的哥哥賣。”
看見季青宇開始盯著他的下體擼管,秦唯也完全拋棄了羞恥心,隔著內褲撫慰自己的女穴。肉壺將布料吞了進去,那肥厚的肉色只被勒成一條的內褲遮擋,有一種說不出的色情。
“嗯啊…好舒服…要噴了…”
秦唯索性撥開了那礙事的布條,將自己的嫩鮑徹底暴露出來給男人看。
季青宇看見那滿是淫液的肥厚陰唇呼吸愈發粗重,那逼甚至還在吸著秦唯自己的手指一張一合,便再也忍不了了,抱起秦唯就往臥室走。進了房門一把將這個尤物丟在臥室的床上,急色地掀開秦唯的上衣去吃那對雪白的奶子。
秦唯感到自己的乳頭在男人嘴里逗弄,而對方的巨
物一下下撞著自己的逼口,意亂情迷間突然想到什么。
他喘著氣,推搡著季青宇。
“戴套…我書包里有。”
季青宇紅著眼睛,隨手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沓避孕套,單手撕下一包,給自己的性器套上,可秦唯卻愣住了。
他和季青宇花天酒地的時候從沒見過對方自備避孕套,一直都是拿現場有的或者另一方準備的。所以在初次吃應急避孕藥后,他和季青宇上床,一直都是他自己帶套子。
“你哪來的避孕套?為什么你枕頭底下會有這個?”
秦唯睜大著雙眼,其實他已經猜到了真相,只不過他不相信。就算兩人發生性行為,季青宇是給錢的。可在他的潛意識里,還是不想承認兩個人是嫖的關系,畢竟他們兩個是有感情在的,季青宇每次也很溫柔。
可季青宇看見秦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只覺得掃興,他冷笑著說道:“你以為我就只有你一個床伴?秦唯,你覺得我們倆現在是什么關系?說不好聽的,你現在就是一個賣逼的騷貨。”
聽言,秦唯臉都僵了。他固然算不上什么好孩子,但他從來只覺得自己比普通人高出一截,所以面對季青宇這樣的羞辱,心里只覺得惡心和鄙夷。
于是他直接推開季青宇,從床上走了下去,而對方似乎也生氣了,并沒有攔著他。
穿好衣服后,秦唯背起書包打算走,看見季青宇抽著煙倚在門欄上注視著他,不禁咬著牙說:“我以后不會再伺候那你這根爛黃瓜了。你要是再想碰我,就不準再和其他人做。”
而季青宇只是輕哼了一聲,拿開煙說:“秦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掌控我。你是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游戲花叢的,也知道季家的產業是干些什么的,別太看得起自己。”
“是么?”秦唯對自己的外表還是很有自信的,以前他還是秦家少爺的時候沒少去過上流人士的宴會,那些猥瑣的老板們一見他眼睛都直了。他挑著眉,挑釁地對季青宇說:“有錢而且喜歡我的人多的是,你才該審視審視你自己。”
季青宇聽見秦唯的話臉色一沉,不過他沒有反駁秦唯,而是走到秦唯跟前,扔了一件衣服給他。
“把外套套上,你想讓所有人都看見你褲子上的騷水么?”
秦唯低頭,果然見自己的襠部有一大塊淫水留下的水印,臉騰的一下羞紅。于是連忙套上大衣,系上扣子,轉身跑走了。
出來之后,秦唯踉蹌地離開宿舍樓。
但就在樓門口又遇見了秦朝,對方似乎剛去倒垃圾回來。
“小秋,好巧。”秦朝微笑著看向他,身上穿的還是那件休閑衛衣,整個人和煦陽光。
有的人就是這樣,即使沒有任何奢侈品傍身也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出身不凡。
秦唯不擅長偽裝,他立刻露出一副被抓奸的神情,心虛地將視線移開,唯唯諾諾地說著:“我…玩膩了,就出來了。我要回租的房子了。”
說完,就打算直接跑走。
可秦朝真像是個陰魂不散的惡鬼,他居然提出要和秦唯一起去租的房子!
“我也想看看小秋現在住在哪。”被視為惡鬼的少年絲毫沒有退縮,或許是看不出秦唯眼里的排斥,又或者不在意秦唯對他的厭惡,依舊沒有眼力見的發問。
“…”秦唯真的快氣死了,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秦朝要對他這么關心。
可他和秦朝又不能在學校宿舍吵起來,這里人來人往特別容易招人眼光,于是只好先答應。
“那你跟我來吧。”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地走著。
10
“這就是我租的房子。”
秦唯領著秦朝來到一棟高檔公寓,外設和內設都不輸學校宿舍,所以秦唯不覺得自己丟了面子。這樣想著,他的腰板也挺直了一些。
秦朝則依舊是一副好哥哥的姿態,他感慨地說:“知道小秋過的好,我就放心了。”
秦唯聽言眉頭緊皺,他真的被惡心到了。
秦朝當初被他推下樓差點癱瘓,只是幸運才只傷了腿。之后落下病根,不能跑步。
這種程度,對方也能如此輕易地原諒自己么?
不過,秦朝沒有管秦唯的疑惑,他只是自然地打開冰箱,問道:“怎么沒有什么東西?”
“我一直都是吃外賣。”
“吃外賣怎么能行?哥哥來給你做飯。”說著,秦朝還真打算下樓買點食材做個晚飯,這徹底激怒了秦唯。
“你在干嘛?”秦唯關上房門,此刻這個空間只剩他和秦朝兩人,他可以盡情地發表自己的情緒與想法。
“秦朝,我當初那樣害你,你為什么還一直這樣對我好?你是不是犯賤啊?”
說著,秦唯擠壓在內心里的怒氣一起宣泄了出來,他繼續道:“是不是現在你重登秦大少爺之位,特別開心,裝模做樣在我面前炫耀?”
秦朝并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到,他只是低垂
著眼睛安靜地聽著。
等秦唯發問完了,他才開口:“小秋,無論怎么樣,你都是我弟弟。如果不是洛爸洛媽把我領養回家,我可能都沒辦法活到現在。所以比起回到那個冷冰冰的豪門,我還是希望能和洛爸洛媽還有你一起生活。”
一番話,說的如此誠懇。
饒是秦唯聽了,心里也五味雜陳。
當初他年紀太小,看見電視里的惡毒女二做的事情便潛移默化地入了腦子,之后更是被電視里展現的紙醉金迷的世界蠱惑了。
他那時總是在幻想有錢人的世界,總之既然大家都想要的,應該是特別好的東西吧。特別是在爸爸媽媽老是不給他買想要的玩具和零食時,這種想法愈加強烈。
所以在遇到如同橋段一般的豪門認親時,他居然真的把秦朝推下了樓。
直到爸爸媽媽把秦朝送去醫院,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依舊沒有實感。
一切發生的輕飄飄的,僅僅一瞬,秦朝就倒在樓梯間…
“…夠了,隨便你吧。”秦唯沉下眼睛,最后還是讓步了。
他好像做了一場五年的夢,而這場夢該醒了。
不過,好在他付出的代價還并不沉重。
之后,秦朝開心地下去買菜,回來做飯,兩人也坐在客廳的桌上吃了頓看似和諧的晚飯。秦朝的手藝很好,無論是大魚大肉還是清湯寡水都非常美味。
秦唯咬著筷子,瞥向窗外已是月明星稀,時間已經不早了,可秦朝依舊在餐桌前說說笑笑。
“你…難不成還要在這里過夜?”他試探地看向秦朝,對方似乎真的沒有要走的意思。
“怎么?小秋是嫌棄哥哥啦?”秦朝眼睛彎彎,看上去出奇的開心。
“不是…隨便你,你睡沙發吧。”秦唯眉頭微皺,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秦朝自稱哥哥。
不過既然打算冰釋前嫌了就不該再敗對方的興致才對。
11
吃完飯后,秦唯先去洗澡了,而秦朝則因為收拾碗筷耽誤了一會兒。
洗完澡后的秦唯穿著睡衣,對著還在擦桌子的秦朝說:“你穿我的衣服吧,給你放浴室的架子上了。”
“嗯。”秦朝答應著,擦完桌子便到了浴室。
浴室里煙霧繚繞,滿是洗滌液和肥皂泡沫的味道的氣味。架子上放著秦唯為他準備的衣物,而洗手臺旁則有一個放置臟衣物的簍子。
那衣簍里層層疊疊,是秦唯剛換下的衣物…
他沉下了臉,翻開了放在上面欲蓋彌彰的外褲,露出最下面的內衣褲。
手指只在秦唯的內褲上輕輕一點,便覺透骨的濕意。
11
在和季青宇冷戰的時間里,秦朝成功成為了秦唯的at。
房費和伙食費都由他這個便宜哥哥包攬了,而且還不用賣身。
秦唯甚至真的有點喜歡秦朝了,對方宛如一條舔狗,對他唯命是從還無怨無悔。
只是…他為數不多的良心隱隱感覺不安。
今天,他剛從洗手間回到教室,便看見一堆人圍在他的課桌邊吵吵鬧鬧,他的后桌一看見他便說:“你來了啊?我放在桌上的勞力士不見了,是不是你拿了?”
“我沒拿。”秦唯覺得莫名其妙,他撥開人群,卻發現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中都帶著審視和懷疑。早在秦朝來到這個教室,同學看他的眼神中就帶有一種欲言又止的窺探欲,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秦唯,也有可能是手表掉到你的書包里了,要不你讓我們看看你的書包?”學習委員在一旁說道,而圍觀的學生也紛紛附和。
秦唯聽言臉都白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書包里有一盒開了封的避孕套。
這根本不能讓同學們看到。
于是他自己用手當眾在書包中摸了摸,確定沒有手表之后大聲說道:“我剛才摸過了,書包里沒有手表,而且我也沒有拿。”
“秦唯,你自己摸的不能伏眾,只有讓大家看了才算。”
說著,學習委員居然趁秦唯急著反駁的空擋,一把拽過書包。
眾人擁簇著他跑到講臺,全都眼巴巴地看著學習委員將書包里面的東西倒出來。
秦唯剛想沖到講臺上阻止這個行為,可同學們圍的水泄不通,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書包里的東西掉到講臺的桌上。
“這是什么?”
學習委員最后還是在書包里倒出了一盒避孕套。
他將盒子拿在手里高高舉起,仿佛是在展示戰利品,讓所有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并為之欣喜。
“靠,還是拆了封的。”秒懂的同學立刻議論紛紛,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神由懷疑變為了玩味,大家從討伐變為了吃瓜。
秦唯腦子一下空白,他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可是那些哂笑和閑言碎語仿佛如影隨形的幽靈,即使他跑回租住的房屋也一直在腦海中盤旋。
12
他回到房間后渾渾噩噩。
一切都完了…
面子和尊嚴都沒了…
就在他窩在被窩里自暴自棄刷了好幾個小時視頻后,門那邊有開門鎖的聲音,秦朝回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外的燈光暗了暗,秦唯知道秦朝站在他的門前。
“我不上學了。”有了觀眾,秦唯一下子哭了出來,他啜泣道。
“沒事的,小秋,哥哥會永遠在你身邊。”隔著門,秦朝回應道。
而下一刻,他輕輕推開門,打開了房間的燈,看見縮成一團的秦唯,給了對方一個擁抱,然后安慰道:“小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你這樣…是喜歡我的意思么?”秦唯聽到這么肉麻的話,紅腫著眼睛問道。他現在感覺自己一無所有,所有人都唾棄他,如果可以得到一個人肯定的愛,或許他就能好受很多。
秦朝愣住了,似是思考了一會兒,沉默之后說:“嗯。”
接著,他又問秦唯:“那我可以親親你么?”
秦唯有些驚訝了,這個進展太快了,他還沒做好準備,不過只是親的話好像也沒什么。雖然有一瞬間,想到了季青宇,可既然那人不守男德,他又何必自討沒趣。于是,他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眼。
之后,秦朝便親上了秦唯。
秦唯第一次接受如此輕柔的吻,季青宇的吻往往是性事時助興的工具,恨不得將兩片嘴唇揉碎了吞吃入腹。可秦朝是像云朵一般,點了一下。
似是看著秦唯依舊閉著眼睛仿佛在試探和討要,秦昭便又多啄了幾次。
一連套下來,兩人都有些懵了。秦朝紅著臉說對不起,便逃出了房間。
13
今天正好是秦朝的生日,離他社死的日子也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其實秦唯早就放下心結,打算接受秦朝,這當然也包括肉體。畢竟秦朝對他那么好,而且自從不上學,秦朝就是他唯一能接觸到的人,就算是石頭也能開花了。
于是他早早就準備好一些簡單的小菜,穿了一件據說所有男人都會喜歡的裙子,從頭到腳都武裝了起來。可自從秦朝和他表白輕吻那夜,似乎變忙了,不僅很晚回家,即使回家也很少與他交流。
不過畢竟是高三了,這很正常,秦唯安慰自己道。
正想著,秦朝終于在零點回來了。
一進門,似乎沒預料到秦唯還在開燈等他,手下意識地便按上開關,秦唯見到此景立刻輕聲喊著別。
秦朝此刻才抬起頭看見坐在一桌菜前精心打扮過的秦唯,只一眼就愣住了。
無論怎樣,秦唯的皮囊都是極好的,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這點。
白皙的臉龐帶著粉紅色的羞澀,一雙眼睛似是被盯的有些急了不自覺低下眼簾,更別提那一身純欲的穿著。秦唯穿了一件露背毛衣裙,從側面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側乳,那是他和其他男人不同的地方,而秦朝早就知道。
“小秋,你這是?”
“哥哥…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兩個可以,可以…”秦唯還是有些羞恥,他總覺得秦朝可能會認為自己是個隨便的人,當然他知道自己干過糊涂事,可第一次的確是季青宇強迫的他,他剛開始并不想這么輕易就出賣肉體。
想到這,秦唯立刻打住自己的想入非非,他改說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準備了一些東西。”
不過秦朝懂了,似乎是沒想到秦唯這么開放,他神色驚訝,緩了緩卻應了下來:“小秋是要把自己作為禮物是嗎?”
14
兩人稀里糊涂地到了床上。
好吧,其實也沒有那么稀里糊涂,這完全在秦唯的意料之內。
秦朝有些開小差,整個人神游天外,秦唯不是傻子,他能看出來對方的心不在焉。
“哥哥,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干凈?”秦唯斟酌了用詞問道。雖然他不覺得和季青宇玩過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畢竟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了,但保不齊正直的秦朝會有想法。
“不…不是這樣的。”秦朝神色有些抱歉,他接著說道:“我只是…有些不真實的感覺。我們還這么小,真的可以做么?”
原來是害羞啊,秦唯笑了笑。
“當然可以啊,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倆情投意合,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是很早就這樣的,而且你我都快成年了,這合情合理。”秦唯理直氣壯地回道,他猛地撲倒秦朝。
他還沒試過上位呢,不過秦朝還是第一次,做0估計是不行了,那就他來騎乘吧。
沒有束縛的秦唯簡直騷斷了腿,坐在秦朝的跨間扭起了腰。肥軟的臀部一下一下按摩著秦朝內褲下的性器,但凡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都會硬。
“小秋,我好難受。”秦朝被磨地痛苦極了,他的陰莖還需要更多的滿足,這樣的邊緣性行為讓他的快感不上不下。
“那這樣呢?”
秦唯拉下秦朝的內褲,用手握住了那炙熱的男根,雖然看不見,但觸覺和主人一樣性行為缺乏。然
后,他看著秦朝極少露出的滿足表情,將男根放入了自己體內。
進入身體以后,秦唯便喪失了這場床戰的主動權。秦朝開始無師自通地握住秦唯的腰打樁,上位使得秦唯被頂到了平常達不到的深度。
“哥哥,慢一點。”處男的操弄太過強硬直接,插搐的速度和深度讓他止不住地尖叫和求饒。太痛了,身體似乎從內部被劈開,難怪別人說和處男做會很痛苦。
同時,他意識到這次忘記做安全措施了。
不過,秦朝這么踏實安全,他和秦朝也是兩情相悅。即使有了孩子,憑秦家的財力和秦朝的責任心,他和秦朝也能養的起。
想到這,他放下防備,漸漸享受起這次情感上的初夜。
14
自從和秦朝做過之后,秦朝反而更不著家了。
往往回家之后也很疲憊,秦唯只有在周末時才能找到機會和他做一些情侶之間的事情。
可秦朝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少到即使秦唯生病了,秦朝也會完全察覺不到的程度。
秦唯最近身體很不適,總感覺嗓子里有異物,還伴隨著嘔吐。想著等不到秦朝了,就自己一個人去掛了號看診,最后還是在一個老醫生問他性別時發現可能是懷孕了。
之后,他又迷迷糊糊地去了婦科,做了產檢。
拿到檢測單一看,果然已經懷孕兩個月了。雖然確實驚訝,但是這也并不是什么噩耗。
實話說,他在沒做措施就和秦朝do的時候,就想過這種可能。
秦唯還是抱有那時同樣的想法。反正自己和秦朝是互相喜歡,也沒有血緣關系,就算年紀小了點,對于豪門來說養孩子不算什么。
于是他就這樣拿了孕檢單回家了。
15
秦朝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家,秦唯也總找不到機會和他說。只要一開口,秦朝疲憊的神情一下子就能堵住他的口。
拿到孕檢單的第三天,秦唯的手機里收到季青宇的消息。
[臟東西:幾個月了,該消氣了吧。你現在在哪?]
看到這條短信,秦唯譏諷地笑出了聲,都休學三四個月了,季青宇才想起他來了。
[怎么?有事么?]
[臟東西:你最近是和秦朝在一起對吧,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找他不如找我。]
[你就是什么好東西么?和你在一起,我怕得艾滋。]
[臟東西:你非得不聽勸是吧?我手里有證據,我在新街口的咖啡廳坐著,你來不來?]
[來,必須得來。季公子請客。]
回完,秦唯便收拾衣服出門了。兩個月的身孕并沒有讓他的肚子變的很大,所以他就套了件夾克,整個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少年感十足。
到了咖啡廳,秦唯一眼就看見了季青宇。他還是像三個月前一樣,穿著奢飾品大衣,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樣。
秦唯沒好氣地坐下了,拿著菜單直接點了一杯最貴的。
“你到底要和我說啥。”他才不信秦朝會是季青宇說的那樣。畢竟秦朝是什么樣的人,他可比季青宇清楚的多。
“這家伙勾搭你的時候還接受了我們家的聯姻,現在我爸媽拼死拼活要把我妹妹和他湊成一對。”
季青宇抿了抿咖啡,他早猜到秦唯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是和秦朝一起了。
論關系,他和秦唯只能算得上狐朋狗友。如果不是家里要招秦朝做女婿,他確實放不下秦唯被騙,他還真不一定會管這件事。
“接受了什么意思?”秦唯一下子慌了:“秦朝他同意了?”
“當然,他親口答應的。現在在學校里還和我妹妹你儂我儂。”
季青宇一開始也沒有確定秦唯真和秦朝有情侶關系,不過看秦唯的反應,他終于確定了,心里有點不爽。
“反正你拿點證據給我,我好回去勸我爸媽,我爸媽都不信我。還說早就想和秦氏聯姻了,你太吊兒郎當,他們沒看上。現在秦朝來了,現在巴不得給他和我妹妹按頭進婚房。”
不知是不是孕期腦袋暈暈的,秦唯居然此刻什么都想不清。不過他知道季青宇沒理由騙他,一時慌亂脫口而出:“不,不行。我現在…我現在懷了秦朝的孩子。”
本來季青宇還以為自己只是個看戲的,聽到此話,突然怒從心底起。秦唯和他一起時軟的一概不吃,他討好了三四年,最后還是靠強的才嘗到滋味,后面秦唯與他交易時也從來沒讓他內射過。
可這樣高貴傲氣的秦唯,僅僅兩三個月就無縫銜接下一位,還被搞大了肚子。
可能是紈绔子弟作風下的男人自尊發作,季青宇對著秦唯什么風度也不管了,破口大罵道:“好啊,秦唯,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一直說要做措施。感情你只是嫌我臟?”
接著嘲諷道:“看來我是多慮了,你果然是個沒底線的婊子。”
秦唯腦袋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季青宇早就付錢走人了。
16
不知道怎么從咖啡館里走出的,秦唯渾渾噩噩地走向學校。他有一件迫切想得到認可的事,所以他一分鐘也等不了。
到了學校,他感覺幾乎所有路人都看著他。
心里像打鼓一般寒顫,腦子和身體一團亂麻。
憑著記憶,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以前的教室。窗里的同學都認出他來,有驚訝的,有嘲笑的。但秦唯已經沒辦法理會,他厚著臉皮讓認識的同學幫忙讓正在上課的秦朝出來一下。
秦朝依舊面帶微笑地走出了后門,秦唯一下子把他拉進樓梯間。
因為還在上課,所以樓梯間非常冷清。兩人面面相覷,秦唯盯著秦朝的臉,他越看越覺得秦朝的微笑是個假面,而面具背后是想撕咬獵殺他的惡狼。
“小秋,你有什么事情么?不可以回家再聊么?”
“秦朝,你…”
秦唯有些遲疑了,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他不愿用手機談這件事,他想要現在、當面弄明白,魯莽和愚笨也許正是如今他騎虎難下的原因。
不過,此刻一切也顧不得了。他直盯著秦朝的雙眼,眼睛似乎被刺痛了,模糊的輪廓伴隨著酸楚的痛覺讓他的嘴不住地顫抖。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為了報復我?”
秦唯看著秦朝。
對方依舊笑著,卻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恐怖感。
這樣如沐春風的笑容,好像他會溫柔地回答“你想多了”一樣。但實際上他說的話卻和秦唯預計的一模一樣。
一樣的殘忍。
“你知道了?”秦朝說。
秦唯的心頓時如墜冰窖,此刻下課鈴也轟隆作響,一切聲音畫面都在切割他的理智。他意識到,明明問題是自己提出的,自己卻沒有一點能力去抵抗失敗的傷害。
人群從教室里涌了出來,即使不看周圍,他也清楚會有無數雙窺探的眼睛投射在自己的軀體上,去窺探他的秘密。
秦唯的腳像灌了鉛,他知道最好的解決辦法是離開,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處理這件事,這樣也許可以保留最后的體面,但他做不到。
沒等秦唯回應,秦朝已經換了副面孔。
那個正派溫柔的少年倒退了幾步,似乎是要告訴所有人他被秦唯糾纏到痛苦至極,不耐煩地大聲說:“秦唯!你能不能別纏著我了!”
17
秦唯呆站在原地,他今天一直在犯愣。不過再愚笨,他也清楚一點,那就是季青宇說的是真的。
秦朝真的只是為了報復他,才和他在一起。
其實仔細想來,一切都早有跡象。輕柔的吻不過是他不善偽裝的敷衍,時常的忙碌不過是他裝不下去的逃避。秦朝想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而他也的確是罪魁禍首。
“阿朝…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錯了。”秦唯祈求著看向秦朝,伸手去抓對方的衣角,他還想辯解些什么,此刻也全然不顧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秦朝的反應讓原本緘默的人群有了發聲的底氣,爭論的聲音漸漸變得不容忽視。在他們眼里,大好人秦朝必定是被秦唯這個不學無術的壞孩子給纏上了,簡直是無妄之災。
“哇塞,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啊。”
“聽說,他還做雞,在學校里賣。”
不是的。
我沒有賣。
我沒有纏著秦朝,明明是他纏著我。
秦唯第一次覺得如此委屈,他最在乎自己的面子,而如今他的一切都被當眾碾碎,這甚至是第二次。
人群中的正義人士似乎實在看不慣秦唯還在打擾秦朝,有人一把把秦朝拉走,有人推搡著將秦唯擠地越來越遠,而他們嘴里重復著相似的幾句話。
“別理他了。”“怎么還有臉回學校的。”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最后,他再一次落荒而逃。
18
晚上,秦唯還是在等秦朝回來。他想清楚了,只要秦朝愿意,他可以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他現在只剩下秦朝了,就算對方是在利用他。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秦朝居然真的回來了。聽見細細碎碎的開門聲,秦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在燈光下,秦唯能很清晰地看見秦朝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你還真是賤啊。我那么對你,你還能留在這?”
秦唯知道,秦朝是在諷刺他,因為他當初說過類似的話。可此刻他也顧不上尊嚴了,他居然真的流著淚哀求秦朝:“阿朝,我求你了,不管怎么樣,你別丟下我,好么?”
在這段關系里,他是付出了真感情的,更何況,他現在還懷有身孕。
似是陷入了回憶,秦朝表面上盯著他的臉,眼神里卻透過自己仿若在凝視著過去種種。他說:“秦唯。每當我以為我能原諒你的時候,看見你的臉,那種憤怒就涌上來了。”
“秦家對你太好了,真的。所有人似乎對你都很好。”
“把你趕出去還給錢,這樣的
懲罰…對得起我長年累月的寄人籬下和隱忍么?”
見秦朝完全不吃軟,秦唯也怒了,他吼道:“難道你報復我的方式就是騙我的身體和感情這種低劣的手段么?”
“騙你的身體?”
秦朝笑了笑,接下來是一張秦唯從未見過的憤怒至極的臉。
“我本來不想騙你的身體的!我只是想騙你的信任,然后讓你失去季青宇的資助,最后真正體驗下孤立無援的生活。”
“是你!”秦朝怒視著他,眼眶欲裂,秦唯第一次看見如此憤怒的人,像是一個殺人犯要殺人的樣子,腿不禁發軟。
而秦朝一步步向他逼近,說道:“是你。”
“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我沒有辦法。”
“如果我說不是,那我的復仇可能會失敗,可我真的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
秦唯被嚇的接連后退,他看著秦朝像瘋狂燃燒是蠟燭一般,從燃燒到熄滅,最后留下紅色的淚珠。
“每當我覺得自己這樣做很無恥。我都會想到自己在醫院里躺的那三個月。你才是洛爸洛媽的親生孩子,他們因為維護你一直在勸我。”
“可明明受傷的是我。”
此刻,秦唯也說不出話來了,他低垂著頭。
秦朝見他沒反應,拿走了一些東西,留下一句“明天,房東就會來退房”便走了。
19
秦唯拿秦朝留給他的幾千塊錢去做了流產,他不想讓孩子生下來受苦,也不想讓秦朝認為他存心生了個孩子來威脅要錢。
等退了房,手里空無一物之后,秦唯反倒感覺有些從容了。
天空下了一些小雨,他端坐在一個關了門的小店的屋檐下,看著手中的劣質煙慢慢熄滅,眼里總感覺有異物涌出,心里也不是個滋味。
“哥哥,你也是一個人么?”不知哪里有個小孩在對他說話。
秦唯尋聲望去,是一個拉著大塑料袋的小男孩。
20
反正也無家可歸,親生家庭那里被秦朝說了一通更是沒臉回去了,秦唯便跟著這個小臟孩來到了他所謂的“家”。
這個家是一個車庫,里面全是撿來的垃圾,不過因為都整理分類好了,也不算特別臭,秦唯勉強還能接受。
秦唯心里想,小孩說他只有一個人住,而且是住這種地方,該不會是孤兒吧,便問道:“你父母呢?”
“我爸入獄了,我媽跑了。”那小孩倒也坦誠。
“嘶…你爸爸…他犯了什么事?”
“強奸罪。”
此話一出,秦唯身體一陣冰冷,又是尷尬又是惻隱,只好沉默著。
之后又隨便閑聊了幾句,秦唯大概知道了這個小男孩的情況。
對方名叫錢小光,現在十三歲,這個車庫是他姑姑家的,但是姑姑不愿管他,把樓上的房屋賣了,買房的人比較善良就讓他住著。
慘,太慘了。
不過他也沒心思管別人了。
或許是真的被傷透了心,秦唯此刻疲憊不堪。他倒在陳舊的棉絮上,沉沉地睡去了。
21
秦唯一起來,拉開車庫的簾子,發現小光早就不在車庫里了。
自己睡的有這么熟么?連小光拉開鐵閘門出去了都不知道。
秦唯晃了晃腦子,這一覺睡的他腰酸背痛,腦子連著脖子也生疼。不過他沒時間矯情了,直接走了出去。
這一次,他打算找份工作來養活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的實在是太好,秦唯很快就找到一份奶茶店的兼職,不過他強烈要求店長把他調去后廚,所以一張好臉就這樣被埋沒在奶茶桶里。
而錢小光每天早出晚歸也并不是去上學。他每天的活動就是去撿垃圾換錢,拿了錢買點吃的,得過且過。
秦唯手頭上也沒有什么現錢但他和錢小光每天都要吃飯,于是就又和老板溝通工資日結,這樣每天都有一百塊錢。
這一百塊,雖然只是秦唯過去揮霍的最小面額,但是好在秦唯自從被傷了心后徹底清心寡欲了,看見豪華大餐和奢侈品就想吐,所以一百塊對他們兩的生活綽綽有余。
只不過偶爾也會遇到點小麻煩。
比如說,宮寒。
秦唯自從墮胎之后,就明顯感覺身體吃了大虧,何況自從沒了錢,他不是睡車庫就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好冷啊…
他沒想到宮寒是這么的疼,好像五臟六腑都蜷縮了起來。
身體上的不適立刻影響到了他的心情。
有多難受就有多恨那個人。
媽的。秦朝,你td就是個畜生。
“哥哥,我洗了澡的,很干凈。而且我的身體很熱,我來暖暖你。”小光一邊說著便躺進了被窩里。
錢小光熱乎乎的身體突然擠進了被窩,像是個大號的暖水袋。秦唯居然真的感覺舒服多了,漸漸地被困意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