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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銀行很空閑,經理就叫了工作人員把紙幣給拼起來。
秦唯也一起,在拼紙幣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紙條,拼了半天才勉強看清字條上的字。
“媽媽對不起你?!?
秦唯看了一驚,他立刻將拼好了的字條揉在一起,丟進了垃圾桶里。
然后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地繼續拼紙幣。
紙幣不多一下子就拼完了,最后銀行按照規定給了秦唯差不多一千塊錢。
24
季青宇最近可頭疼了。
自從上了大學要開始接管家族企業,老頭子就一直在罵他。
說他沒用,干不成業績,還不如妹妹。
好不容易,接了一個大單,那個禿瓢老板還暗示他能不能給點福利。
季家家里企業本來就是煙酒都來的,季青宇就假笑著說:“當然可以,徐老板喜歡什么類型的?!?
那個老頭子居然哆哆嗦嗦的說他喜歡秦唯那樣的!
季青宇一邊答應,一邊想罵人。
但是
那個老頭說他之所以會找到季青宇簽單,就是因為知道秦唯以前和他玩的好,所以想讓季青宇去聯系秦唯。
季青宇煩得要死,td上哪給你去弄個秦唯回來。
光是姿色,他都找不到和秦唯差不多的。
直到,他在同學群里看見李耀的截圖。
25
秦唯出了銀行門,看見銀行門口的垃圾桶旁邊堆了很多紙殼。
想了想錢小光撿半天塑料瓶子可能都沒有這些紙殼值錢,而且這些紙殼看上去還很干凈,就走過去打算拿回家。
剛打算去拿的時候,前面有個身影攔住了他。
他一看是季青宇,一下子羞恥了起來,但一想季青宇算個der,就皺了皺眉頭,沒管對方,把紙殼撿起來疊好夾在腋下。
“秦少爺都淪落到撿垃圾了?”
季青宇還是像以前一樣。
秦唯不打算搭理他,直接轉身就要走。
季青宇一看秦唯肚子平平,就說:“你該不會真把孩子生下來了吧?嘶……這時間也不對啊?!?
秦唯淡淡地說了一句:“打了?!?
“打了?”季青宇聽說了后面秦唯找秦朝的事情,就說:“那秦朝知不知道你懷孕了???你都小月子了,他居然敢讓你身無分文地撿垃圾?”
秦唯不想聽見秦朝的名字,就瞪著季青宇說:“這些和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你想干什么就直說?!?
季青宇確實是有目的,但是讓秦唯給老頭陪睡,他真的有點說不出口。
“那個……那個……”季青宇掏出一張名片說,“這是我現在的聯系方式,我知道你老早就把我刪了?,F在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如果你愿意的話就打這個電話,報酬好說?!?
秦唯看了看季青宇。季青宇的道德感極低,能讓他都說不出的事情必然是極其突破底線。
但秦唯最終還是拿走了名片,并把名片揣在兜里帶走了。
26
晚上,秦唯和錢小光都睡不著。
秦唯腦子里全是那句“媽媽,對不起你”,這句話像蚊香一樣徘徊在他腦子里,簡直成為一句魔咒。
他本身是不在乎親情的性格,但他確實又有那么點良心,所以看到這種真情就會又惡心又震撼。
要不現在就跑吧。
他睜開眼,拿起被子的一角,想偷偷起身。
錢小光母親留給他的錢還有他這幾個月來攢下來的錢都放在那個鐵盒里,他一分都不會拿,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可就在起身的時候,他隱約看見錢小光的鼻子上好像有血。車庫的卷簾門為了透氣并沒有全部關閉,所以透了點光。
秦唯心里一驚,他立馬打開手電筒,發現錢小光的鼻子流了很多血,血都已經流到他這邊的枕頭上了,但他剛才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秦唯魂都快嚇掉半條,當初秦朝被他推下樓腿摔斷了都不見血的。于是,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打了急救的電話。
而在等急救的時候,想了想又撥通了季青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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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宇比救護車先到了,他打開車庫,看見一臉無措的秦唯和躺在地上流著一攤鼻血的小男孩,差點沒被嚇死。
秦唯見到他,一下子撲到他的懷里哭著說:“青宇,怎么辦怎么辦……小光他得了重病,是不是要死了?!?
小光應該就是這個男孩的名字。季青宇拍了拍秦唯的背說:“你先別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沒?!?
秦唯說打了,但是救護車來這還得半個多小時。
季青宇想了想,這大半夜開車可能更快一點,于是背著小光,帶著秦唯火速開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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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醫生說小光得的并不是絕癥,但是需要持續的治療,而這些產生的費用因為錢小光沒有醫保所以是一個巨大的數目。
秦唯聽了沒有說什么,而季青宇則連忙說:“沒有關系沒有關系,錢不是問題?!?
季青宇領著秦唯出了診室,在去錢小光病房的路上,秦唯才開口。
“你要我幫忙什么事?”
季青宇一驚,但是隨后還是回答了。
“徐氏重工的老板徐鼎湖你還記得么?前幾天他找我簽單?!苯酉聛淼脑挘厩嘤钛柿搜什鸥艺f出來,“他說,點名要你?!?
秦唯眉頭一皺,差點沒氣暈過去。
徐鼎湖他見過,一個猥瑣大肚禿瓢,季青宇居然就把他賣給這樣一個人。
秦唯閉著眼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說:“小光的醫療費大概要多少,而徐鼎湖給你的單子值多少?”
他至少得權衡一下。
而自知無理的季青宇也一五一十地坦白了。醫療費大概要三百萬,而徐鼎湖給他的單子大概五千萬,不過拋去成本費之類的,盈利也只有兩千萬左右。
秦唯正思考著,而就在這時腦袋里那句“媽媽對不起你”又t出現了。
他抱著頭捂
著耳朵大叫道:“我答應你了!不過你還得幫我干件事?!?
“什么……”季青宇心里也有點愧疚,其實他現在也有點不想讓秦唯去了,但是他已經答應徐鼎湖了,如果違約的話會影響接下來的業務而他們家公司的名聲也會變差。
秦唯定了定神,轉過頭對著季青宇說:“等小光病治好了,你給他找個寄養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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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宇有套沒怎么住過的公寓,就直接給秦唯住了。
他和秦唯說,徐鼎湖到時候會直接去那個公寓,不另外開房。
秦唯其實做了一點心理建設,心想著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但是他還是顫抖著問:“是不是只用做這一次?”
如果要當長久情人,還不如讓他去死。
季青宇連忙說:“就一次就一次。”
看著秦唯擰起來的臉,季青宇也不忍心了。秦唯那么高傲,怎么會甘愿委身徐鼎湖,何況他還是為了救一個小孩才做出這個決定。于情于理,他都對不起秦唯。
“小唯……對不起,我……”
秦唯立刻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了,開口道:“與其欠你人情,還不如就當這是一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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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了那一天。
縱使秦唯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設,開門后看見一團帶著酒氣的松弛肉團還是惡心想吐。
他現在完全不能明白為什么那些av女優可以接受老肥丑的男搭檔了,他此刻腦袋里就一個想法,那就是拿花盆直接砸死這個老畢登。
結果徐鼎湖不知是不是看出他的想法,直接向前把他撲倒在地。
秦唯像突然是被一座肉山襲擊,腦袋重重砸在地板上,他立刻感到眼冒金星,腦子也變得不清楚起來。
徐鼎湖身上惡臭的酒氣也隨之撲面而來,他被熏得想嘔。
可能是發酒瘋,徐鼎湖很不耐煩的沖著秦唯大喊:“你憑什么那樣看著我!”
“是不是覺得我很丑,我很油膩?嗯?”
他捏起秦唯的臉,逼著秦唯直視自己。
秦唯肚子里翻江倒海,而他的心情也低到了極點。他本來就不屬于會做小伏低的人,他立刻順著徐鼎湖的話說。
“是啊,你個糟老頭子,長這么丑,丑的我想吐?!?
果不其然,徐鼎湖徹底被惹怒了。他也不管自己三百斤的體重,就坐在秦唯的腰上。
秦唯被他坐的簡直要斷氣,就在氣喘吁吁的時候,一雙大手向他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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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鼎湖左右開弓連扇了秦唯數十個耳光。
不光是耳朵和臉頰,秦唯感覺自己下顎好像都被打歪了,牙齒沒辦法對齊,嘴巴閉都閉不上。
此刻是真的眼冒金星了。他甚至有點后悔,剛才還不如順著這個胖子乖乖給他睡了,說不定還不用遭這一頓毒打。
“你憑什么說我!你這個婊子!婊子!”
徐鼎湖還沒有解氣,他用手掐著秦唯,想把他舉起來。
秦唯被掐的喘不過氣來,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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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徐鼎湖已經壓著他在做那事。
徐鼎湖的體型太龐大,他的腿被強行分的很開。不過好在,徐鼎湖的那個很小,秦唯沒什么其他感覺。
只是意識迷蒙之間他感覺自己鼻子嘴巴里一股鐵銹味,便歪著頭呸了幾聲,果然吐出來的全是血。而在歪頭吐血的時候,他明顯察覺到有那么一刻聽覺出現了異常。
而徐鼎湖還在那里自顧自的罵罵咧咧,完全沒發現秦唯已經蘇醒了。
“這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媽的真是便宜季青宇這小子了,這種爛貨敢讓我簽五千萬?!?
嘶……聲音有時候聽的很清楚,有時候聽的又不太清楚。
在嘗試了幾次之后,秦唯敢確定,自己有只耳朵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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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鼎湖和秦唯在地板上起來。
徐鼎湖還想來一發,秦唯穿上褲子,就是給他一腳。
“次數用完了,還想來再給五千萬。”
喝酒后的徐鼎湖是發瘋大肉山,而清醒的徐鼎湖反而又變成那個唯唯諾諾表面謙虛的小老板。
他看見秦唯兇狠的眼神,嚇得直哆嗦。而且他察覺到秦唯身上有很多傷口,弄不好對方報警了要蹲笆籬子,于是就服軟了。
暗道不該喝酒誤事,自己昨晚居然就在地板上把秦唯給辦了,而現在因為斷片一點滋味都回憶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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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徐鼎湖跌跌撞撞地溜了,秦唯也知道他是怕攤上事。
秦唯現在全身痛,五官有三個被打出了問題,于是立馬叫季青宇給打錢,而季青宇很快轉了幾萬。
他便起身,一人搖搖晃晃地去了醫院。醫院的醫生一開始問他要不要報警,他搖了搖頭說這是喝酒的時候和朋友互毆留下的,醫生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下顎很快就接好了
,鼻子也只是簡單的軟組織挫傷。而耳朵比較麻煩,醫生說大概率這輩子就這樣了。
秦唯聽了倒覺得還好。
他一直只注重外表的情況,對于內在并不那么在意。對他而言,只要外表還是整整齊齊漂漂亮亮的,那就可以了。
所以他拿了癥斷書和藥就直接回公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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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寓生活的秦唯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而且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更差了。之前打胎留下的宮寒尚且不提,自從挨了打之后,還老是頭疼頭暈,還干嘔。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吃了避孕藥,秦唯還以為自己又懷了。
他日復一日的鎖在沙發里看肥皂劇,身體不舒服了就睡覺。現在這樣的生活竟然還不如當初和錢小光一邊做奶茶一邊撿垃圾的日子快活,可他也并不想真的又去找份兼職,畢竟他現在有錢了。
現在更讓他感到無趣的是,他照樣吃不下那些有油水的東西,所以都只是叫外賣上門送一些米和蔬菜,自己拿小鍋燉一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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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場應酬,季青宇喝的爛醉如泥。
酒肉朋友們都在問他怎么搞定徐鼎湖的,畢竟徐鼎湖手上可不止這五千萬的單,這單成了,大概率后面一系列的工程都會簽給季式。此等肥差,居然讓天天不著調的季青宇拿下了。
季青宇不可能說他讓朋友去陪睡了,只得打馬虎眼,一打馬虎眼就喝酒,比平日喝的更多了些。
最后,朋友要送他回家??珊茸淼募厩嘤畈豢希蠼械溃骸拔也换丶遥∧莻€老頭子t天天說我。我現在成功了一回,他停了幾天就又開始罵我不如青青。這個家,我這輩子都不想回去了。”
朋友們面面相覷,說:“那你想睡哪,我們給你開個房。”
季青宇擺了擺手,說:“我還有個公寓,在xx小區,你們給我叫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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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唯剛晚上洗完澡出來,就聽見門外一陣敲門聲。
心里一陣打鼓,怕不是徐鼎湖又想來睡他,但好在按密碼的聲音響起過后,門打開了是季青宇倒了進來。
而且對方是真的不省人事了,沒躺多久就開始大嘔特嘔。
本來秦唯并不想管他,但一聞到酒臭味和嘔吐物的味道想到聽說一直待在嘔吐物里面會窒息,他還是把季青宇拽了起來。
他簡單把季青宇身上站了嘔吐物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后把光著腚的對方一把丟到了沙發上,便回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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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宇第二天醒來,頭暈目眩,而且一起身就聞到一股臭味。
站起來才發現自己啥也沒穿然后地板上還全是馬賽克。
秦唯則在客廳旁的小餐廳里吃飯。
秦唯見他醒來了,就說:“你到衣柜里隨便拿衣服穿上,然后把地拖一下。我煮了點粥,你想吃就吃?!?
季青宇抬頭瞥見秦唯正在喝粥的臉一下子愣住了,啥也聽不見。
感嘆道,才半年多秦唯怎么就變的這么溫婉人妻的起來。前幾周剛重逢時,他太心急于項目,并沒有仔細觀察對方。如今一看,當初貴少爺兇狠的小美人如今被挫沒了棱角,更添了幾分柔軟可欺的少婦味道。
秦唯的頭發隨意扎了個小尾巴在后面,而神情則有些憔悴,皮膚也變得蒼白,人也瘦了。手里拿了個湯勺,在粥里不斷攪拌,一副居家好太太的模樣。
看上去……很好欺負。
季青宇勃起了。
“你在干什么?”秦唯聽他半天沒反應,還想催他,結果一抬頭看見季青宇在遛鳥,差點沒氣死。
“你t是不是有病啊?”
秦唯猛地站起來想罵季青宇。但不知是不是氣血不足還是氣血攻心,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而后,季青宇眼看著秦唯向著后面重重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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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宇人也傻了,他立刻穿起衣服,還沒來得及拖地就抱著秦唯往醫院趕。
到了急診,本來以為就是簡單的休克,季青宇翹著腳還在美滋滋玩手機,結果燈滅了醫生出來之后說情況很嚴重。
“你是病人家屬還是病人朋友?”
這下季青宇再遲鈍也知道秦唯的事大了,他立刻回答道:“我是病人朋友,我朋友他怎么樣了,現在是需要家屬簽字開刀嗎?”
醫生搖了搖頭說:“現在倒不是急著要手術,而是病人檢查出來急性腎衰竭,發現的比較早,靠透析堅持的話活十多年是沒問題,當然盡早做腎移植是最好的?!?
“腎移植?”季青宇連忙說:“醫生,錢不是問題,能盡快安排手術么,我會聯系他家屬簽字的。”
醫生則尷尬地說:“腎也不是說有就有的。一般來說,直系親屬的腎是匹配度最高的。小伙子,你聯系下病人家屬,告知他們這個情況吧。”
季青宇點了點頭,立刻打給季青青問她要秦朝的電話。他不知道秦唯親生父母的情況,不過秦朝肯定知道,他現在
只能聯系上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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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太復雜,電話里說不清,季青宇就直接說是秦唯出大事了就讓他來醫院。
秦朝一來疑惑的看了他幾眼,便被醫生拉進了診室。
結果,秦朝一出來,就邦邦給了季青宇幾個拳頭,護士連忙拉住他,說醫院里不能打架。
季青宇也懵了,秦朝那幾拳打的他腦瓜嗡嗡的,大叫道:“你打我干什么?”
秦朝擺開護士的手說:“醫生說小秋身上還有其他被毆打留下的軟組織挫傷,不是你干的是誰干的。還有腎衰竭可能是過勞或者失血過多造成的,小秋這幾個月跟著你,td發生了你最清楚!”
季青宇也被激怒了,他口不擇言道:“你還t敢說我?你怎么不說你讓小唯打胎導致的腎衰竭呢?”
剛出口,季青宇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看見秦朝愣住了。
對方喃喃自語道:“打胎?”
反正都已經說了,季青宇立刻補了幾句:“對??!秦唯來學校找你的那天,先去找的我。我和他說你在學校里和我妹妹卿卿我我,他說不可能,因為他懷孕了?!?
“一個月前,我看見他在銀行門口撿垃圾,我問他是不是把孩子生下來了,他說他打了。”
見秦朝還是沒什么反應,季青宇也覺自討沒趣說:“你要是不信,反正現在都普及電子病歷了,這附近就這一家大醫院,你拿他身份證去找人查查,肯定有就診記錄的。不帶套就是備孕,你懂不懂啊!”
秦朝徹底傻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當初是想報復秦唯,但也只是想小小的報復一下,讓秦唯體驗幾個月的生活就回來。后來秦唯半年都沒消息,他就也去四處打聽,結果發現秦唯既沒有回親生父母家,也沒有去找季青宇。他這幾個月已經很擔心后悔了,現在才得知秦唯當時還懷了他的孩子,而自己才給他留了幾千塊錢。
季青宇看他確實很愧疚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現在你有個贖罪的機會。醫生說秦唯現在需要換腎,你認識秦唯的親生父母,你去聯系下他們。”
秦朝點了點頭說:“洛父洛母很疼愛小秋的,他們肯定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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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唯醒了,他第一眼就看見季青宇。
還有……旁邊的秦朝。
季青宇連忙說:“小唯,醫生說你得腎衰竭了需要換腎,我就聯系了秦朝。他剛才打電話給你爸媽了,老兩口馬上來?!?
秦朝也附和著說:“是啊,小秋,他們倆最疼愛你了,肯定會同意換腎的。只要在醫院再躺幾個月就能回家了。”
秦唯還沒從自己和秦朝重逢的心酸里反應過來就又被自己腎衰竭的信息給打懵了。他疑惑地說:“換腎?你要叫我爸媽來?我要和我爸媽換腎?”
秦朝還以為秦唯會欣然答應換腎的安排,安慰秦唯說:“對啊,他們聽說你現在的情況,立刻就說馬上過來配型?!?
可他們沒想到秦唯立刻反駁道:“不行!我不要見他們!我也不要他們的腎!”
季青宇和秦朝都沒想到秦唯會否決這個提議。在他們看來,這根本沒什么。
可在秦唯看來,這還不如讓他去死。自己當初不管不顧拋棄了原生家庭,現在反而要自己的父母捐贈器官,他怎么有臉的啊。
于是他起身立刻抓著秦朝的袖口,哭著對秦朝說:“哥哥,你答應我。不要讓爸媽來好不好,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想讓他們再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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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季青宇兩人立刻換了說法,說不讓洛父洛母來也可以,說不定會找到其他腎源,秦唯只好同意,畢竟能換腎是最好的。
接下來的日子,都是秦朝和季青宇輪流照顧秦唯,當然還有護士小姐。
這天秦唯正在看一個肥皂劇,惡毒女兒剛好要頂替女主成為豪門千金。
護士小姐進來看到這幕忍不住笑了,說:“這橋段也就以前演演,現在dna太發達了?!?
秦唯愣住了,這幾天他也想通了,當初秦家發現他是假貨,大概率也是秦朝舉報的。
但是……
他好像真的對秦朝動心了。當初秦朝給他難堪時他也留在出租屋里等著對方,如果最后對方沒有呢么決絕,他是真的愿意舍下面子去舔。
他關掉了電視,等護士小姐出門之后,緩慢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里。
真的是酒飽思淫欲了,他已經半年多都沒有做過了,徐鼎湖那次不算。他本來就不算禁欲,這幾天因為見了秦朝所以更加春心萌動了。
秦唯羞恥地閉上眼睛,用手輕輕地按壓著自己的私處,另一只手則安撫自己的陰莖。很快就稍微有了感覺,手指上也黏黏膩膩的。
如果這時候有玩具就好了。他此刻只得進一步將手伸到了陰唇處,輕輕地挑逗著陰蒂。剛摸一下,他就立刻弓起來,夾著腿。
這樣太刺激了!
就當他打算繼續紫薇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
他猝不及防將手
抽出,還劃傷了觸及到的皮肉。他疼地腳趾摳著床單,但是還是捂著嘴不敢出聲。
來的人是秦朝,他看見秦唯臉蛋紅撲撲的就問:“小秋你怎么了?”
秦唯本來就欲求不滿,他見是秦朝就立刻起身抱住對方,喘著粗氣索吻。
“我有點想那個了……”
秦朝有點驚訝,說:“小秋,咱們這還是在醫院呢?”
秦唯面色潮紅,他也驚訝于自己的饑渴,同時又想到了秦朝和季青青的事。
“秦朝,你和季青青還在交往么……”
秦朝坐下,打開飯盒,說:“高考完畢業你失蹤的那半年里確實有交往過幾個月,但是上個月就分手了?!?
果然!秦唯有些生氣,但是他自己德行也不好,所以也沒辦法說什么。
可秦朝接下來的舉動讓他氣徹底消了。秦朝直接轉過頭將他按在病床上深吻了一口,與半年前的輕啄不同,秦朝這次還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來,秦唯怕咬傷秦朝,只能任由對方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攪動。
而身下,秦朝的腿也死死的卡在秦唯的雙腿之間……
親完,秦唯立刻擦著嘴邊的口水,推開秦朝,說:“你剛才自己說的這是在醫院。”
秦朝笑了笑,說:“先嘴一口又沒事?!?
這是和誰學的?秦唯拿起枕頭輕打了秦朝一下,便開心地干起了飯。
如果忽略掉門外的小綠人季青宇,是不是還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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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宇與家里的老矛盾并沒有解決。
季青青自從和秦朝分手之后,撲在了事業上,成了女強人。
明明是兒子卻比不上妹妹半分的季青宇在家里被貶的什么也不是。
在嘗到上次徐鼎湖的甜頭之后,他還沒有逍遙多久,就又被打回原形。
徐鼎湖并沒有打算便宜他接下來的項目,除非讓秦唯再次陪睡。
季青宇是沒有良心,但他還沒有畜生到那種地步,而且上次秦唯是缺錢所以自愿的,現在有秦朝在,秦唯怎么可能會同意。
于是,季青宇想起來自己那個公寓屋內玄關處是有攝像頭的,雖然拍不到do的過程但是可以騙騙徐鼎湖。
他立刻去把監控調出來,結果出來的視頻大大超出他的預期,那一晚徐鼎湖居然在玄關的地板上強暴了秦唯,而且幾乎全程都在毆打秦唯。
看完視頻后,他五味雜陳,想著算了,這個視頻就不發給徐鼎湖了,就當忘了,自己再另謀出路。
于是垂頭喪氣地來到醫院,剛推開病房的門還沒說話,就看見秦朝和秦唯在親嘴。
43
他立刻門也沒關,就掉頭跑走了。
td,他算什么?
秦朝都那樣給秦唯難堪了,秦唯還能原諒他?
從見面起,秦唯都幾乎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色。秦朝一來,開心的連打胎都忘了,憑什么?
一氣之下,季青宇拿出手機,將那段視頻發給了徐鼎湖。
出任務時,李清懷將師姐絮鳶推下山崖了。
不過他可不會后悔,誰讓絮鳶勾引了他最愛的大師兄。
幾個時辰前,絮鳶和他大吵一架,說她如何如何與大師兄情投意合到耳鬢廝磨的地步,并嘲笑他只不過是個惹人嫌的兔兒爺。
李清懷本就是世俗家庭里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一身脾氣,自然忍受不了絮鳶在他面前炫耀。
說來也巧,當初清流派弟子下山除妖時正好救出被狐妖抓去做小老婆的李清懷。
那日,隔著遠遠的距離,李清懷一眼就看中了身姿矯健、氣質出眾的歐陽夏華。后得知對方是門派的大弟子,且是整個修仙界難得一見的天才,便愈發春心萌動。
于是,他求著家里塞了不少關系求得這一個弟子身份。雖再不能返俗,但他已經下定決心要追隨歐陽夏華。所以,他絕不允許有人搶走對方。
看著絮鳶身后的小山崖,李清懷一伸手便將絮鳶推了下去。那女人推起來竟然毫無障礙,身體就那么直挺挺地掉落懸崖。
聽到一聲悶響,李清懷立刻跑回師兄弟休憩的客棧。
“李清懷!你什么時候改改你這個臭脾氣!”裴非源氣炸了,在房內直跺腳。
李清懷這個嬌少爺居然當眾和師妹搶衣料,搶不過就發脾氣,坐在房里不吃飯。作為二師兄的裴非源自然要好好治治他這個時不時發作的少爺脾氣。
“我不要,那料子我穿了才好看!”李清懷坐在塌上,扭過身子,逃避裴非源的責難。
“哎呀…你真是!”裴非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見師兄歐陽夏華走了進來,便對他說道:“你勸勸這小子吧?!?
歐陽夏華聽言皺了皺眉,他并不是為了勸李清懷吃飯這種小事而來。
他來是因為師尊讓他把李清懷帶入清道院,那是清流派十宗人的修煉場所。同時,他也非常清楚李清懷并沒有修煉之資,師尊之所以這樣安排不過是想讓李清懷頂
了絮鳶的爐鼎位。但爐鼎事關門派修煉之秘辛,他也不便多說。
“清懷,師尊讓你去見見他?!睔W陽夏華淡淡地說了一句。
“叫我?”李清懷有些不解,他臉色有些發白,心想該不會是師尊發現他將絮鳶推下山崖了吧。
但是,絮鳶摔下山崖后并沒有死。蘇醒之后,她也沒有指認李清懷,只道是不記得了。按理說,沒人會發現這個秘密。
“叫他?”裴非源撇了撇嘴,下意識覺得這不會是一件好事。
師尊他曾見過,對方是個極冷漠的人。所謂的傳授功業不過是將自己寫的秘籍發放給一眾弟子,弟子練到什么程度一概不管,更別提生活瑣事。師尊能讓李清懷過去,大概率是要勸退他,讓他返俗。
“清懷,師尊要是讓你下山,你就下山。你不適合干這個。”裴非源想了想,還是囑咐了李清懷幾句,可對方最不愛聽這個。
“我不會下山的!”李清懷氣鼓鼓地盯著裴非源。對方雖也是個俊俏男子,但說的話忒不中聽了,真是討厭。
他還沒有做出什么成就,怎么能就這樣放棄?
李清懷戰戰兢兢地走入清道院的殿內,發現十宗人皆坐在位上。
即使他再遲鈍,也知道能讓門派長老一同匯集在此,絕非勸退他這種小事。
他瞬間臉色煞白,眼睛瞪大,轉身便想逃走。
可門早就關了,看見他妄圖逃跑,坐在上位的一位外表年輕的長老恥笑出聲。
“秋遠堂,這就是你找的新爐鼎?姿色確實比上一個好太多,只是這靈識沒問題吧?”
聽到爐鼎一詞的李清懷更瘋狂地敲擊著門。爐鼎是修仙人的物什,每日需要雌伏于不同的人身下。現在這個局面很明顯是眾長老逼他成為爐鼎,這意味著他這一輩子就要完蛋了。
見門絲毫沒有反應,李清懷只得將祈求的眼睛望向他的師尊,妄圖喚起師尊的憐惜之情。可秋遠堂低垂的眼簾并沒有一絲感情,比起無欲無求的仙人,他更像是一副傀儡,天生薄情。
“他的靈識,我已經看過了,沒有大礙。且他是天生媚骨、雙性之體。故絮鳶傷及子宮、靈識后,他是最適合的爐鼎人選。”
聽了秋遠堂的話,李清懷徹底懵了。他沒想到絮鳶竟是預備爐鼎,而自己現在是要補她的空。真是應果輪回,惡有惡報。但不傷人性命卻要拿他的一生來換,這代價未免太大。
“你們清流派難道沒了爐鼎就修煉不得了么?”李清懷不甘地問道。
“以往當然可以。不過現在妖王即將降世,修士們必須加快修煉步伐。要怪就怪你太倒霉,撞在槍口上了?!蹦俏荒贻p的長老嬉皮笑臉地說道。
“靈源,你話太多了?!币晃淮勾估弦拥拈L老扶著胡子呵斥著他,接著說道:“為大道舍小義,這便是正義?!?
“你們大可以舍自己的小義,何必借我的命!”李清懷反駁道。
“別廢話了?!币粋€彪形大漢從位置上起來,走到李清懷的跟前,便要強暴他。
李清懷見此人如此直白,一時也愣住了。就在這個空檔,他的衣服被扒了下來,熊一般的腦袋在他的乳房間舔舐,直挺挺的性器抵在他的腿間,而在座無一人反對。
他不是軟柿子,何況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粗侨顺舐碾u巴,李清懷便是一整惡心。他一舉拿起對方的性器,用盡所有的力氣去碾碎它。
對方果然吃痛,不過李清懷的力氣也只能讓他受痛。
大漢反應過來后便掄了李清懷一拳,那拳打在李清懷的胸口。他直接重重摔在門上,血吐了五尺遠。
“秋遠堂,你這徒弟,忒不聽話了?!闭f著,那大漢用法術揮起四枚釘子。
李清懷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他恍惚之中看清了這個釘子。那是鎖魂釘,他們打妖獸時常用到。鎖魂釘一旦被釘入肉體里,在外表看不出異樣,內里卻壞死了。
“你這雙眼睛和這雙手,我比較討厭?!?
話音剛落,四枚鎖魂釘便刺入李清懷的雙目與雙手之中。
“啊啊啊?。 币宦暺鄥柕慕新曧憦亓苏麄€殿堂。
眾人只是看著李清懷被活生生釘上鎖魂釘,并未阻止。在他們心中,一旦某人被選為爐鼎,他便不再是人。
黑暗和痛覺不知何時突然到來了,李清懷痛到甚至不知道何處被鎖魂釘刺入。當他不能視物,想用手去摸索卻發現手也無法動彈時,他知道那四枚鎖魂釘的去向了。
在之后的三年里,他情愿這釘子是朝他的腦袋飛來。
三年前,清道院的偏屋里多了一個爐鼎,這是眾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每每有弟子遇瓶頸去那逍遙一番,回來后也恥于袒露。故大家知道,也裝作不知。去過的自然知道,不去的也不會知道。
李清懷無助地倚在床欄處,他身上只有一件肚兜。男人們最愛他這樣半露不露的樣子,總要在早上偷拿走這唯一的衣服,晚上又送回來。除此以外,他的腳踝上還拴著一個鈴鐺,
防止他出逃。
在三年的滋養下,他的皮肉愈發瑩潤,頭發也許久未打理。每每有修煉的弟子與他做那事,都會被他的美色震撼到。那溫如軟玉的白肉包裹著世上最騷的媚骨,一頭青絲披在晶瑩的肌膚上混著交合時的汗珠真是誘人極了。
被壓在男人身下被迫雌伏時,李清懷總安慰自己。
只要大師兄不知道他的處境一天,他就有希望。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捱過了一天又一天。
可這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痛苦像一灘沼澤,讓他陷入其中,日漸絕望。幾乎每天都有人在這房內強要他,有時甚至還會為了發泄壓力,將他當做人肉沙包,對他拳打腳踢。
他總是想,若是能死倒好。
可落到這些個有法力的修士手里,卻只能落得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今天,房內迎來一位特殊的客人。
當絮鳶用女聲喚李清懷時,李清懷睜大了眼罩下無神的眼眶,身體不自覺地縮在床腳,他早就無路可退。
他的手被鎖魂釘廢了,所以他只能任由絮鳶靠近他,脫他的肚兜,甚至俯下身去吮吸他的乳房和下體。一對小乳被又抓又揉又舔,弄的紅彤彤慘兮兮。而下身在三年的調教下早已敏感非凡,絮鳶只一吸,李清懷立刻就泄了身。
明明身為女子,絮鳶卻愛極了他身下這口流水的穴,恨不得自己是個男子讓李清懷欲生欲死。她也用自己的下身去磨李清懷的女鮑,那肥軟之處倒真讓她得了趣。
李清懷沒法子,只能任她采擷,被壓在下面咿咿呀呀。
“清懷…你真的好可愛啊。”
在聳動間,絮鳶扶起李清懷的臉。那是一張沒有瑕疵的精致臉龐,雖然蒙上了眼,但小巧的翹鼻和豐滿圓潤的唇珠不難還原他原本清麗的美貌。
“如果不利用你,如今變成這樣的便是我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太愚笨,太容易被激怒了。”
聽言,李清懷沉默了,他早就猜到這一切都是絮鳶的陰謀。絮鳶已是大乘階段,若是傷便是全傷,怎會只傷靈識和子宮。她不過是知曉自己爐鼎的身份,尋他來推脫罷了。
“絮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做這些大師兄知道了,怕你會落得比我還慘的下場。”
聽見李清懷提及歐陽夏華,絮鳶笑了起來。她笑自己居然對李清懷真的抱有憐惜之心,也笑李清懷對歐陽夏華這個偽君子有著不該有的奢望。
“你還不知道歐陽夏華要和我結婚了么?”她有意激怒李清懷,他越是對歐陽夏華抱有希望,她便越是要毀滅。她繼續道:“就在三日后,我們就會結下婚契。不過放心,師姐也喜歡清懷,師姐不會忘了清懷的?!?
李清懷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癲狂,有些過于安靜了。絮鳶扶起李清懷低下的頭顱,對方的嘴角流出一股股鮮血。
李清懷咬舌自盡了。
絮鳶手忙腳亂地用法術修復好李清懷的舌頭,之后將他放回被窩?;蛟S是李清懷咬舌讓她感到詫異,她走時做賊心虛地低頭亂竄。
一些懂內情的弟子見絮鳶從爐鼎房出來紛紛內心嘀咕,在晚上終忍不住在宿舍夜聊中提及爐鼎一事。
“絮鳶師姐居然也用爐鼎?”
“快要結契的女修士也可以用爐鼎么,大師兄莫不是被帶了綠帽子。”
“你們什么意思?就允許你們用得,女修士就用不得?真是撿了便宜還賣乖。”
裴非源頭一回聽到原來自家門派還設了爐鼎,他鐵青著臉。爐鼎這種非人道的修煉之術早就被一眾正派所禁用,沒想到還有門派會偷用,心中不免有些怒氣。
“你們在說什么?什么爐鼎房?我為何不知?”
幾個師兄弟聽到裴非源發聲,暗道不好。
這裴二師兄是頭等正義人士,定看不得他們用爐鼎,說不定還得鬧到師尊那。
果然,裴非源知道這件事之后,立刻不顧所有人的阻攔跑去所謂的爐鼎房。事隔三年妖王已敗,所以那些個長老們也不管爐鼎如何,就由著裴非源去了。
裴非源沖到屋內,嫌師兄弟阻攔的聲音太過嘈雜便扣上門閂,爐鼎房設了法術,一旦關閉就難以強攻,故一干人只得等在門外。
裴非源見屋內沉香縈繞,總有一股濃郁的香味,而在一個煉丹爐旁有一張巨大無比的床,那床上輕紗圍繞,里面的人影閃動,十分不真切。
那人似乎意識到了有人來,便拉開帷幕,說道:“既然來了,就快些?!?
裴非源一時啞然,不過眼前人十分熟悉。即使蒙了眼罩,下半張臉也像極了他那半道回家的小師弟李清懷。
“清懷?”裴非源問道。
而李清懷也回應了他:“怎么了?為何突然喚我名諱?”
真的是李清懷。
裴非源手掌緊握,沒想到那些長老能無恥到這種地步。他還以為李清懷當初下山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少爺,卻沒想到就在這山上雌伏男人做練功的工具!
“清懷,
我是二師兄。你還記得么?”
他慢步走向李清懷,用手解開了李清懷的眼帶。當初明亮黑亮的眼睛此刻變成了無神迷茫的灰白色,顯然是不能視物。
“裴…師兄?”李清懷終于等到他的救世主,就算不是大師兄。這個場景他等了足足三年,于是他仰著頭苦苦哀求,生怕他走了。
“走,師兄帶你出去。”裴非源看到此景十分心疼,見李清懷身上只有一件肚兜更是怒火中燒,他將薄被箍在李清懷的身上,讓其得以蔽體。
扶著李清懷出門后,裴非源面對著一群阻撓他的師兄弟。大家面面相覷,雖自詡修仙之人用爐鼎是常事,可連長老們都不給他們撐腰,確實也沒有底氣。
“我是金丹,我看誰敢攔我!”裴非源此刻已是氣到極致,一聲嘶吼讓所有人立刻四散奔逃。
裴非源將李清懷安置在他的房內。
“沒事了,師兄隔日送你回家。”
可李清懷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想回家,我這幅樣子太過丟人。還不如留在這里…”
“好吧?!迸岱窃醋灾矡o法勸動李清懷,他只好接著說:“那你就住師兄這里。”
住的問題倒是解決了,可吃食又不知怎么辦。派內的用膳都是統一時間在食堂供給,不允許私自偷藏食物。裴非源早已辟谷,而李清懷修為全廢已是凡胎肉體,必須進食。
不得已,裴非源只能帶李清懷去食堂進食,而這又無法避免低階子弟的注視討論。
他剛扶著李清懷坐下,正拿了些東西一勺一勺地喂入對方的口中,一個不識趣嘴臭的師弟就跑過來嗆他。
“真強啊,二師兄,這種爛貨你也能接盤?”
說完,一群欲言又止的人紛紛哂笑起來。大家都覺李清懷早就一片紅唇萬人嘗,說是破鞋也不為過,裴非源居然還像對小媳婦一般喂李清懷,當真是難以理解。
可沒想到,李清懷的眼罩下流出血淚來。他本就覺得被人喂食已是不恥,當初身為爐鼎是他用兩只手腕夾著東西方可進食,如今被眾人恥笑更是讓他最后的遮羞布也沒了。
那些雌伏于人的歲月都是真的,將是他抹不去的烙印。
“你他媽的閉嘴!”裴非源聽言立刻對著眾人破口大罵道,之后轉頭安慰清懷道:“清懷,你別傷心,師兄要你昂?!?
看著李清懷臉上的兩道血淚,裴非源也有些急了,他用衣袖去擦李清懷的血淚,然后把對方攬入懷里不停的拍打安撫。李清懷嗚咽著,像小動物一樣抽搐。
“別哭,清懷?!?
裴非源也不知該怎么辦了,他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安撫,這把眾人嚇的不輕。
這二師兄居然這么寵這個爐鼎?
這下,連有些抱有溫和態度的弟子也不解了,一位弟子站出來問道:“裴二師兄…難不成你還要娶他為妻?”
“是又如何?”裴非源現在也懶得和這群無心無德之人辯解,眾人對李清懷的態度更是讓他逆反心理起來了,如果大家都認為維護李清懷是難解之事,那他偏要為之。
回到房中,李清懷突然開口。
“是不是真的?”他問:“你說要娶我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裴非源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他很清楚李清懷已經不能過普通人的日子了,唯一能給對方永久庇護的方法也就是結為道侶。
“你…”李清懷有些愣了,花心男子慣會用此招哄騙,在爐鼎房中意亂情迷之際他也聽厭了師兄師弟畫的大餅。不過他相信裴非源,盡管加上三年前,他們也不過相處了幾個月。
“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裴非源一臉正經地說:“可能你并不愛聽,但是我不善于說謊。我覺得你遭遇那些,我這個二師兄也有錯。當初我要是攔住你就好了。對不起,清懷。以后讓師兄來照顧你吧。”
好真實的理由。
李清懷聽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裴非源真的太善良了,到了愚蠢的地步。
不過他現在很喜歡這種愚笨。
他趴在裴非源懷里,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師兄。”
裴非源有些局促,看著李清懷垂下的手腕捏了捏,便將注意力轉移到李清懷的傷勢上。
“這手還有的治,眼睛估計不行了?!彼粲兴嫉卣f道:“不過我可以教你靈視,雖不能代替眼睛,但辯物認路還是可以的。”
李清懷這回是真的有點想哭了。
三年來,他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能看見東西,哪怕一點也好。
江湖上,幾乎所有人都聽過顧龍顧大老板的名字。
原因無他,顧大老板黑道起家,干過高利貸又涉足情色行業,該干的不該干的事情干了個遍。結果臨了臨了,抓到了警方的空子,僅僅三年就又洗白白成為a市著名的大慈善家,成為黑道界最成功的范本。
但不知是不是造孽太多,顧龍的老婆先是多年不育不孕,后面好不容易懷了,結果生下個天生小腿無感的殘疾嬰兒,
自己熬了三天,撒手人寰了。
作為唯一的孩子,顧曉幾乎是顧龍用蜜滋養長大的??芍灰顷P系近的人都知道顧曉不但小腿天生殘疾還具有雙性畸形,妥妥一個小怪物。
只是沒想到,怪物也能找到真愛。
顧曉和一個保鏢相戀了,顧龍本來不同意他們的戀情,但看在自己兒子的面子上,最后還是同意了,兩人甚至在瑞典領了證。
“曉曉,你知道顧大老板原先是做黑活的么?”李暉推著輪椅,對著輪椅上的人說。
“那又怎么樣?”顧曉滿不在意,他玩弄著手里的花,一朵正盛的海棠被一片一片剝光,最后只剩個桿。
“不管怎么樣,我爸他就是成功了?!鳖檿詫U扔了出去,又摘了一朵玩。
“可是…那樣害了很多人…”
像是厭煩了,顧曉連忙呵斥住了李暉:“我爸做過的事情,我比你更清楚。李暉,你是不是不愿和我在一起?總是說這些,掃我的興?!?
李暉自知也沒辦法再說什么,只推著輪椅沉默。
“等過了幾天,顧氏企業上市了。我爸就能完全撇開過去的一切。”顧曉剛打了李暉一巴掌,自然要連忙給這個過分正經的戀人一顆甜棗。
“我們家自然不會虧待你的。畢竟,你是我的丈夫。”顧曉轉過身,將手里飽受凌虐的海棠遞給李暉,笑顏如花。
顧龍這幾天正焦頭爛額顧氏上市的事,卻沒想到一天之內突然有無數個財務漏洞被媒體爆出來,就連他以前當黑社會的事情也被寫的一清二楚。
他幾乎不用再多思考,就知道出了內鬼,而且對面絕對是抱著搞死他的決心。
上市是沒指望了,以前的事要是被捅了出來,判無數個死刑都不為過。他立刻叫信得過的手下將錢兌換成外匯,自己則回到家打算帶著寶貝兒子跑路。
而顧龍一回到家,就見顧曉一臉鐵青,他說:“daddy,李暉不見了?!?
顧龍一聽這話,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他蹲下來,扶著顧曉的輪椅說:“曉曉,爸爸的公司被舉報了,之前做過的事情也不知道被誰捅了出去,現在我們最緊要的就是趕緊跑。爸爸已經聯系好了國外那邊,咱們兩個小時候就上飛機?!?
顧曉也沒想到事情這么突然,驚訝道:“那李暉呢?他怎么辦?”
顧龍壓低眼睛,說:“曉曉,事情突然鬧這么大…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不說,你也能猜到…”
顧曉一下子就想通了所有的事,他的手立刻攥緊了,他不敢相信李暉會背叛他。
只是還沒等他們過多交流,別墅的門被撞開了,宛如爆炸一般的聲響讓父子倆立刻注意起來,而屋里則立刻涌進來一批人。
不像是jc,而像是黑社會。
“顧總,打算去哪?”出言的人,父子倆都認識,是秋家的大少爺秋嶺。秋家和顧家不同,是完完全全的白道經商起家,不知為何如今像黑社會一般堵在顧家。
“秋大少爺,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這時候找上門來?”顧龍站起身,用身體擋住顧曉。
“顧總自然認不得了。畢竟當年也是xg首屈一指的大哥大,催債害死的人數不勝數,并不會在意一個小小的貧民窟小孩?!鼻飵X揮手讓小弟們上去捉顧龍。
“但是…有時候斬草還是要除根的,萬一小孩運氣好被大戶人家收養了,那可就不好了。”
一群訓練有素的壯碩男子立刻壓住了顧龍,當然顧曉也沒有幸免,他被從輪椅上甩了出去,一時間的慣性讓他重重摔在地板上。
“對了,我今天可不打算活捉的?!鼻飵X笑了笑。
男人們立刻一拳一拳打在顧龍的要害處,一個體面的男人瞬間被打成了豬頭,七竅流血。
“秋嶺!”顧曉拼命掙扎,他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一拳一拳打的不成人形越來越急躁,大聲喊叫道:“李暉在哪?他不能這樣對我們!”
聽到顧曉喊李暉,秋嶺更是覺得好笑:“你們家害死了多少人,大少爺,你也不會不知道吧?”
“李暉?這可不是他的名字。不過你永遠不會知道他的真名了。畢竟他妹妹被拐到妓院,最后精神失常,多虧了你的好父親?!?
顧曉惡狠狠地看著秋嶺,他的拳頭越攥越緊。哪知身后的男人突然架起他,將他的褲子剝下來。
“你想干什么?”顧曉驚訝地看向秋嶺,那是他第一次露出惶恐的表情。
“我想干什么?讓你嘗嘗被害者的滋味罷了。”
“你…做這個事情,李暉知道么?”顧曉此刻也痛恨起自己的戀愛腦。他想著,就算李暉找他復仇舉報了顧氏,也絕對不會允許別人侵犯他,何況他們一直發乎情止乎禮。
李暉…他怎么可能…
“他說,隨便我怎么處置你。”秋嶺笑了笑。
而下一秒,身后的陌生男人沒有任何潤滑就捅入了顧曉的女穴。顧曉疼地大腿痙攣,在空中亂晃。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不是半身癱瘓,而是保留了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