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太高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剛落,四枚鎖魂釘便刺入李清懷的雙目與雙手之中。
“啊啊啊啊!”一聲凄厲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殿堂。
眾人只是看著李清懷被活生生釘上鎖魂釘,并未阻止。在他們心中,一旦某人被選為爐鼎,他便不再是人。
黑暗和痛覺不知何時突然到來了,李清懷痛到甚至不知道何處被鎖魂釘刺入。當他不能視物,想用手去摸索卻發現手也無法動彈時,他知道那四枚鎖魂釘的去向了。
在之后的三年里,他情愿這釘子是朝他的腦袋飛來。
三年前,清道院的偏屋里多了一個爐鼎,這是眾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每每有弟子遇瓶頸去那逍遙一番,回來后也恥于袒露。故大家知道,也裝作不知。去過的自然知道,不去的也不會知道。
李清懷無助地倚在床欄處,他身上只有一件肚兜。男人們最愛他這樣半露不露的樣子,總要在早上偷拿走這唯一的衣服,晚上又送回來。除此以外,他的腳踝上還拴著一個鈴鐺,防止他出逃。
在三年的滋養下,他的皮肉愈發瑩潤,頭發也許久未打理。每每有修煉的弟子與他做那事,都會被他的美色震撼到。那溫如軟玉的白肉包裹著世上最騷的媚骨,一頭青絲披在晶瑩的肌膚上混著交合時的汗珠真是誘人極了。
被壓在男人身下被迫雌伏時,李清懷總安慰自己。
只要大師兄不知道他的處境一天,他就有希望。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捱過了一天又一天。
可這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痛苦像一灘沼澤,讓他陷入其中,日漸絕望。幾乎每天都有人在這房內強要他,有時甚至還會為了發泄壓力,將他當做人肉沙包,對他拳打腳踢。
他總是想,若是能死倒好。
可落到這些個有法力的修士手里,卻只能落得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今天,房內迎來一位特殊的客人。
當絮鳶用女聲喚李清懷時,李清懷睜大了眼罩下無神的眼眶,身體不自覺地縮在床腳,他早就無路可退。
他的手被鎖魂釘廢了,所以他只能任由絮鳶靠近他,脫他的肚兜,甚至俯下身去吮吸他的乳房和下體。一對小乳被又抓又揉又舔,弄的紅彤彤慘兮兮。而下身在三年的調教下早已敏感非凡,絮鳶只一吸,李清懷立刻就泄了身。
明明身為女子,絮鳶卻愛極了他身下這口流水的穴,恨不得自己是個男子讓李清懷欲生欲死。她也用自己的下身去磨李清懷的女鮑,那肥軟之處倒真讓她得了趣。
李清懷沒法子,只能任她采擷,被壓在下面咿咿呀呀。
“清懷…你真的好可愛啊。”
在聳動間,絮鳶扶起李清懷的臉。那是一張沒有瑕疵的精致臉龐,雖然蒙上了眼,但小巧的翹鼻和豐滿圓潤的唇珠不難還原他原本清麗的美貌。
“如果不利用你,如今變成這樣的便是我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太愚笨,太容易被激怒了。”
聽言,李清懷沉默了,他早就猜到這一切都是絮鳶的陰謀。絮鳶已是大乘階段,若是傷便是全傷,怎會只傷靈識和子宮。她不過是知曉自己爐鼎的身份,尋他來推脫罷了。
“絮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做這些大師兄知道了,怕你會落得比我還慘的下場。”
聽見李清懷提及歐陽夏華,絮鳶笑了起來。她笑自己居然對李清懷真的抱有憐惜之心,也笑李清懷對歐陽夏華這個偽君子有著不該有的奢望。
“你還不知道歐陽夏華要和我結婚了么?”她有意激怒李清懷,他越是對歐陽夏華抱有希望,她便越是要毀滅。她繼續道:“就在三日后,我們就會結下婚契。不過放心,師姐也喜歡清懷,師姐不會忘了清懷的。”
李清懷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癲狂,有些過于安靜了。絮鳶扶起李清懷低下的頭顱,對方的嘴角流出一股股鮮血。
李清懷咬舌自盡了。
絮鳶手忙腳亂地用法術修復好李清懷的舌頭,之后將他放回被窩。或許是李清懷咬舌讓她感到詫異,她走時做賊心虛地低頭亂竄。
一些懂內情的弟子見絮鳶從爐鼎房出來紛紛內心嘀咕,在晚上終忍不住在宿舍夜聊中提及爐鼎一事。
“絮鳶師姐居然也用爐鼎?”
“快要結契的女修士也可以用爐鼎么,大師兄莫不是被帶了綠帽子。”
“你們什么意思?就允許你們用得,女修士就用不得?真是撿了便宜還賣乖。”
裴非源頭一回聽到原來自家門派還設了爐鼎,他鐵青著臉。爐鼎這種非人道的修煉之術早就被一眾正派所禁用,沒想到還有門派會偷用,心中不免有些怒氣。
“你們在說什么?什么爐鼎房?我為何不知?”
幾個師兄弟聽到裴非源發聲,暗道不好。
這裴二師兄是頭等正義人士,定看不得他們用爐鼎,說不定還得鬧到師尊那。
果然,裴非源知道這件事之后,
立刻不顧所有人的阻攔跑去所謂的爐鼎房。事隔三年妖王已敗,所以那些個長老們也不管爐鼎如何,就由著裴非源去了。
裴非源沖到屋內,嫌師兄弟阻攔的聲音太過嘈雜便扣上門閂,爐鼎房設了法術,一旦關閉就難以強攻,故一干人只得等在門外。
裴非源見屋內沉香縈繞,總有一股濃郁的香味,而在一個煉丹爐旁有一張巨大無比的床,那床上輕紗圍繞,里面的人影閃動,十分不真切。
那人似乎意識到了有人來,便拉開帷幕,說道:“既然來了,就快些。”
裴非源一時啞然,不過眼前人十分熟悉。即使蒙了眼罩,下半張臉也像極了他那半道回家的小師弟李清懷。
“清懷?”裴非源問道。
而李清懷也回應了他:“怎么了?為何突然喚我名諱?”
真的是李清懷。
裴非源手掌緊握,沒想到那些長老能無恥到這種地步。他還以為李清懷當初下山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少爺,卻沒想到就在這山上雌伏男人做練功的工具!
“清懷,我是二師兄。你還記得么?”
他慢步走向李清懷,用手解開了李清懷的眼帶。當初明亮黑亮的眼睛此刻變成了無神迷茫的灰白色,顯然是不能視物。
“裴…師兄?”李清懷終于等到他的救世主,就算不是大師兄。這個場景他等了足足三年,于是他仰著頭苦苦哀求,生怕他走了。
“走,師兄帶你出去。”裴非源看到此景十分心疼,見李清懷身上只有一件肚兜更是怒火中燒,他將薄被箍在李清懷的身上,讓其得以蔽體。
扶著李清懷出門后,裴非源面對著一群阻撓他的師兄弟。大家面面相覷,雖自詡修仙之人用爐鼎是常事,可連長老們都不給他們撐腰,確實也沒有底氣。
“我是金丹,我看誰敢攔我!”裴非源此刻已是氣到極致,一聲嘶吼讓所有人立刻四散奔逃。
裴非源將李清懷安置在他的房內。
“沒事了,師兄隔日送你回家。”
可李清懷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想回家,我這幅樣子太過丟人。還不如留在這里…”
“好吧。”裴非源自知也無法勸動李清懷,他只好接著說:“那你就住師兄這里。”
住的問題倒是解決了,可吃食又不知怎么辦。派內的用膳都是統一時間在食堂供給,不允許私自偷藏食物。裴非源早已辟谷,而李清懷修為全廢已是凡胎肉體,必須進食。
不得已,裴非源只能帶李清懷去食堂進食,而這又無法避免低階子弟的注視討論。
他剛扶著李清懷坐下,正拿了些東西一勺一勺地喂入對方的口中,一個不識趣嘴臭的師弟就跑過來嗆他。
“真強啊,二師兄,這種爛貨你也能接盤?”
說完,一群欲言又止的人紛紛哂笑起來。大家都覺李清懷早就一片紅唇萬人嘗,說是破鞋也不為過,裴非源居然還像對小媳婦一般喂李清懷,當真是難以理解。
可沒想到,李清懷的眼罩下流出血淚來。他本就覺得被人喂食已是不恥,當初身為爐鼎是他用兩只手腕夾著東西方可進食,如今被眾人恥笑更是讓他最后的遮羞布也沒了。
那些雌伏于人的歲月都是真的,將是他抹不去的烙印。
“你他媽的閉嘴!”裴非源聽言立刻對著眾人破口大罵道,之后轉頭安慰清懷道:“清懷,你別傷心,師兄要你昂。”
看著李清懷臉上的兩道血淚,裴非源也有些急了,他用衣袖去擦李清懷的血淚,然后把對方攬入懷里不停的拍打安撫。李清懷嗚咽著,像小動物一樣抽搐。
“別哭,清懷。”
裴非源也不知該怎么辦了,他只得一遍又一遍地安撫,這把眾人嚇的不輕。
這二師兄居然這么寵這個爐鼎?
這下,連有些抱有溫和態度的弟子也不解了,一位弟子站出來問道:“裴二師兄…難不成你還要娶他為妻?”
“是又如何?”裴非源現在也懶得和這群無心無德之人辯解,眾人對李清懷的態度更是讓他逆反心理起來了,如果大家都認為維護李清懷是難解之事,那他偏要為之。
回到房中,李清懷突然開口。
“是不是真的?”他問:“你說要娶我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裴非源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他很清楚李清懷已經不能過普通人的日子了,唯一能給對方永久庇護的方法也就是結為道侶。
“你…”李清懷有些愣了,花心男子慣會用此招哄騙,在爐鼎房中意亂情迷之際他也聽厭了師兄師弟畫的大餅。不過他相信裴非源,盡管加上三年前,他們也不過相處了幾個月。
“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裴非源一臉正經地說:“可能你并不愛聽,但是我不善于說謊。我覺得你遭遇那些,我這個二師兄也有錯。當初我要是攔住你就好了。對不起,清懷。以后讓師兄來照顧你吧。”
好真實的理由。
李清懷聽言,噗
嗤一聲笑了出來。裴非源真的太善良了,到了愚蠢的地步。
不過他現在很喜歡這種愚笨。
他趴在裴非源懷里,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師兄。”
裴非源有些局促,看著李清懷垂下的手腕捏了捏,便將注意力轉移到李清懷的傷勢上。
“這手還有的治,眼睛估計不行了。”他若有所思地說道:“不過我可以教你靈視,雖不能代替眼睛,但辯物認路還是可以的。”
李清懷這回是真的有點想哭了。
三年來,他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能看見東西,哪怕一點也好。
江湖上,幾乎所有人都聽過顧龍顧大老板的名字。
原因無他,顧大老板黑道起家,干過高利貸又涉足情色行業,該干的不該干的事情干了個遍。結果臨了臨了,抓到了警方的空子,僅僅三年就又洗白白成為a市著名的大慈善家,成為黑道界最成功的范本。
但不知是不是造孽太多,顧龍的老婆先是多年不育不孕,后面好不容易懷了,結果生下個天生小腿無感的殘疾嬰兒,自己熬了三天,撒手人寰了。
作為唯一的孩子,顧曉幾乎是顧龍用蜜滋養長大的。可只要是關系近的人都知道顧曉不但小腿天生殘疾還具有雙性畸形,妥妥一個小怪物。
只是沒想到,怪物也能找到真愛。
顧曉和一個保鏢相戀了,顧龍本來不同意他們的戀情,但看在自己兒子的面子上,最后還是同意了,兩人甚至在瑞典領了證。
“曉曉,你知道顧大老板原先是做黑活的么?”李暉推著輪椅,對著輪椅上的人說。
“那又怎么樣?”顧曉滿不在意,他玩弄著手里的花,一朵正盛的海棠被一片一片剝光,最后只剩個桿。
“不管怎么樣,我爸他就是成功了。”顧曉將桿扔了出去,又摘了一朵玩。
“可是…那樣害了很多人…”
像是厭煩了,顧曉連忙呵斥住了李暉:“我爸做過的事情,我比你更清楚。李暉,你是不是不愿和我在一起?總是說這些,掃我的興。”
李暉自知也沒辦法再說什么,只推著輪椅沉默。
“等過了幾天,顧氏企業上市了。我爸就能完全撇開過去的一切。”顧曉剛打了李暉一巴掌,自然要連忙給這個過分正經的戀人一顆甜棗。
“我們家自然不會虧待你的。畢竟,你是我的丈夫。”顧曉轉過身,將手里飽受凌虐的海棠遞給李暉,笑顏如花。
顧龍這幾天正焦頭爛額顧氏上市的事,卻沒想到一天之內突然有無數個財務漏洞被媒體爆出來,就連他以前當黑社會的事情也被寫的一清二楚。
他幾乎不用再多思考,就知道出了內鬼,而且對面絕對是抱著搞死他的決心。
上市是沒指望了,以前的事要是被捅了出來,判無數個死刑都不為過。他立刻叫信得過的手下將錢兌換成外匯,自己則回到家打算帶著寶貝兒子跑路。
而顧龍一回到家,就見顧曉一臉鐵青,他說:“daddy,李暉不見了。”
顧龍一聽這話,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他蹲下來,扶著顧曉的輪椅說:“曉曉,爸爸的公司被舉報了,之前做過的事情也不知道被誰捅了出去,現在我們最緊要的就是趕緊跑。爸爸已經聯系好了國外那邊,咱們兩個小時候就上飛機。”
顧曉也沒想到事情這么突然,驚訝道:“那李暉呢?他怎么辦?”
顧龍壓低眼睛,說:“曉曉,事情突然鬧這么大…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不說,你也能猜到…”
顧曉一下子就想通了所有的事,他的手立刻攥緊了,他不敢相信李暉會背叛他。
只是還沒等他們過多交流,別墅的門被撞開了,宛如爆炸一般的聲響讓父子倆立刻注意起來,而屋里則立刻涌進來一批人。
不像是jc,而像是黑社會。
“顧總,打算去哪?”出言的人,父子倆都認識,是秋家的大少爺秋嶺。秋家和顧家不同,是完完全全的白道經商起家,不知為何如今像黑社會一般堵在顧家。
“秋大少爺,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這時候找上門來?”顧龍站起身,用身體擋住顧曉。
“顧總自然認不得了。畢竟當年也是xg首屈一指的大哥大,催債害死的人數不勝數,并不會在意一個小小的貧民窟小孩。”秋嶺揮手讓小弟們上去捉顧龍。
“但是…有時候斬草還是要除根的,萬一小孩運氣好被大戶人家收養了,那可就不好了。”
一群訓練有素的壯碩男子立刻壓住了顧龍,當然顧曉也沒有幸免,他被從輪椅上甩了出去,一時間的慣性讓他重重摔在地板上。
“對了,我今天可不打算活捉的。”秋嶺笑了笑。
男人們立刻一拳一拳打在顧龍的要害處,一個體面的男人瞬間被打成了豬頭,七竅流血。
“秋嶺!”顧曉拼命掙扎,他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一拳一拳打的不成人形越來越急躁,大聲喊叫道:“李暉在哪?他不能這樣對我們!
”
聽到顧曉喊李暉,秋嶺更是覺得好笑:“你們家害死了多少人,大少爺,你也不會不知道吧?”
“李暉?這可不是他的名字。不過你永遠不會知道他的真名了。畢竟他妹妹被拐到妓院,最后精神失常,多虧了你的好父親。”
顧曉惡狠狠地看著秋嶺,他的拳頭越攥越緊。哪知身后的男人突然架起他,將他的褲子剝下來。
“你想干什么?”顧曉驚訝地看向秋嶺,那是他第一次露出惶恐的表情。
“我想干什么?讓你嘗嘗被害者的滋味罷了。”
“你…做這個事情,李暉知道么?”顧曉此刻也痛恨起自己的戀愛腦。他想著,就算李暉找他復仇舉報了顧氏,也絕對不會允許別人侵犯他,何況他們一直發乎情止乎禮。
李暉…他怎么可能…
“他說,隨便我怎么處置你。”秋嶺笑了笑。
而下一秒,身后的陌生男人沒有任何潤滑就捅入了顧曉的女穴。顧曉疼地大腿痙攣,在空中亂晃。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不是半身癱瘓,而是保留了下身大部分的知覺。
“呃。”顧曉的上半身被牢牢的鎖在陌生男人的胸膛,那健壯的臂膀像是要把他折斷,弄的他幾近窒息。而下身因為粗暴的撕裂早就已經鮮血淋漓,肚子上甚至能看見巨物突出的形狀,五臟六腑翻江倒海。
“好痛啊…好疼…”顧曉眼睛緊閉著,頭高高揚起,手死死地扣住身上人的臂膀,不長的指甲似乎也要陷入那繃緊的肌肉里。
血順著大腿往下流,匯成了一片駭人的小湖泊。
像是吃痛,那男人嘶了一聲,胡亂又在顧曉體內搗了幾下,將顧曉摔在大理石地板上。而顧曉滿身是汗,眼睛微微向上翻起,喘著粗氣,喊著:“爸爸…”
“曉曉…”本來已經快昏厥的顧龍此刻也顧不及滿頭的鮮血。他看見了養尊處優的兒子、從小當成掌上明珠的寶貝被陌生男人粗辱的侵犯,心臟突然一緊,接著眼前便是一片黑暗。
“爸爸!”顧曉見顧龍頭歪了下去,也沒辦法在意膝蓋傳來的一陣陣劇痛,他一步步爬向父親,用手指輕輕去探對方鼻息。
可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都沒有氣息出來。
“秋澤,你別被一個妓女騙的團團轉了。”胡凌大喊道。
“哎呀,這事你就別管了!我知道小春是個什么樣的人,她都是不得已的。”
“怎么回事?”喬朝一進宿舍便看見室友吵了起來。
“你來的正好。”胡凌看見喬朝進來了,說:“秋大少爺要給一個妓女贖身呢!”
“都說你不懂了!”
秋澤氣的臉憋通紅,而喬朝嘆了口氣說:“干那行的不一定都是下賤的,說不定確實有難處。”
胡凌則是看兩個蠢蛋的表情說:“你們倆也太單純了吧?要不秋澤你帶我們去見見那個什么小春,要是真是個什么迫不得已的好姑娘,那要多少錢幫她,我來出!”
秋澤想了想,同意了,但是還是執拗地說:“可以是可以。但是幫她,輪不到你出手。”
“嘿。”胡凌也被氣笑,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說:“怕別是個什么拜金小仙女,看你有錢故意吊你。”
秋澤一聽,說:“你見到她就知道了。”
“春,那個笨蛋又來找你了。”冬敲開包廂的門,對著里面的人淡淡地說了一句。
春坐在大佬的腿上,而大佬的手可不安分,順著裙子的外擺就往里摸。春一邊不動聲色按住了對方躁動的手,一邊對著冬說:“讓他滾蛋。”
接著,便又和大佬調情起來。
大佬姓李,名瑛。李氏企業的第n代,傳奇事件是抓周時放著桌上所有的東西不管,爬向母親哭著討要母親手里的口紅,弄的眾人皆笑,笑稱他是賈寶玉轉世,所以取了這個名。
當然他也不辱使命,時不時就來涉黃酒店抱姐姐妹妹。
“小春,喊句daddy聽聽。”他被春的大腿閃花了眼,從未行走過的腿沒有一絲的鍛煉痕跡,完全雪白松軟,摸上去像羊脂玉。
“不要。”春拒絕了。
“那叫聲老公…可以嗎?”
而這時春幾乎沒有思考地說:“老公。”
接著,李瑛順著裙擺摸了進去,一雙成年男人的大手很快就摸到了身上小美人最隱秘的寶地。他意識到春濕了,即使春一副高冷的樣子,但終究還是個婊子。
“嗯…”春面色潮紅,在李瑛的腿上扭動著胯部,“老公…操我…”
“草你哪里?”
“逼…草我的小逼…”
李瑛笑了笑,他將褲子的拉鏈拉了下來,而春跪著坐了上去。
因為腿的原因,春不能過于放蕩地用下身去撞男人的陽具,所以李瑛雙手扶住春的腰,緩慢地挺進。而春只能被動的頂弄著,有些飄飄欲仙。
然后,門就被狠狠砸開了。
眾人一進來就看見春坐在李瑛的胯部,干著那事,一陣愕然,迅
速又關上了門。
之后,等李瑛和春整理好,他們又把門打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秋澤看見春依舊坐在李瑛大腿上,露著白花花的膀子和大腿,氣的差點背過去,他對著冬說:“不是不讓你們讓春接客的么?我都說了多少錢我出!”
冬委屈極了,她也口不擇言:“是春自己偏要接的!”
胡凌本來想嘲笑秋澤做了沸羊羊,可一見嫖客是李瑛臉也垮了下來:“表哥?你怎么在這?”
李瑛大好興致全被這群小屁孩攪了,沒好氣地說:“怎么?我不可以在這里?”
媽呀,胡凌本來覺得秋澤單純被婊子迷了正常,李瑛萬花叢中過還能因為一個妓女淪陷,這得是天仙下凡吧。便走近了,用手直接摸上春的肩膀,想好好觀摩。
這一看,果然是美若天仙。墨發雪肌,又可愛又嬌俏,而且看上去還是純素顏,只不過平板飛機場一枚,而且喉結也不小,怪怪的,像個男孩子。
春也生氣了,他一把手甩開胡凌的手,說:“干什么?”
聲音則有一種少年音的感覺,只不過女孩也不一定不是這個嗓音。
李瑛知道春發脾氣了,只好輕柔紳士地將春抱起來,放在輪椅上,說:“今天我就不打擾了。”便走出了包廂。
春坐在輪椅上,惡狠狠地盯著秋澤,突然視線被一旁的喬朝吸引了過去。
“好久不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