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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任務時,李清懷將師姐絮鳶推下山崖了。
不過他可不會后悔,誰讓絮鳶勾引了他最愛的大師兄。
幾個時辰前,絮鳶和他大吵一架,說她如何如何與大師兄情投意合到耳鬢廝磨的地步,并嘲笑他只不過是個惹人嫌的兔兒爺。
李清懷本就是世俗家庭里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一身脾氣,自然忍受不了絮鳶在他面前炫耀。
說來也巧,當初清流派弟子下山除妖時正好救出被狐妖抓去做小老婆的李清懷。
那日,隔著遠遠的距離,李清懷一眼就看中了身姿矯健、氣質出眾的歐陽夏華。后得知對方是門派的大弟子,且是整個修仙界難得一見的天才,便愈發春心萌動。
于是,他求著家里塞了不少關系求得這一個弟子身份。雖再不能返俗,但他已經下定決心要追隨歐陽夏華。所以,他絕不允許有人搶走對方。
看著絮鳶身后的小山崖,李清懷一伸手便將絮鳶推了下去。那女人推起來竟然毫無障礙,身體就那么直挺挺地掉落懸崖。
聽到一聲悶響,李清懷立刻跑回師兄弟休憩的客棧。
“李清懷!你什么時候改改你這個臭脾氣!”裴非源氣炸了,在房內直跺腳。
李清懷這個嬌少爺居然當眾和師妹搶衣料,搶不過就發脾氣,坐在房里不吃飯。作為二師兄的裴非源自然要好好治治他這個時不時發作的少爺脾氣。
“我不要,那料子我穿了才好看!”李清懷坐在塌上,扭過身子,逃避裴非源的責難。
“哎呀…你真是!”裴非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見師兄歐陽夏華走了進來,便對他說道:“你勸勸這小子吧。”
歐陽夏華聽言皺了皺眉,他并不是為了勸李清懷吃飯這種小事而來。
他來是因為師尊讓他把李清懷帶入清道院,那是清流派十宗人的修煉場所。同時,他也非常清楚李清懷并沒有修煉之資,師尊之所以這樣安排不過是想讓李清懷頂了絮鳶的爐鼎位。但爐鼎事關門派修煉之秘辛,他也不便多說。
“清懷,師尊讓你去見見他。”歐陽夏華淡淡地說了一句。
“叫我?”李清懷有些不解,他臉色有些發白,心想該不會是師尊發現他將絮鳶推下山崖了吧。
但是,絮鳶摔下山崖后并沒有死。蘇醒之后,她也沒有指認李清懷,只道是不記得了。按理說,沒人會發現這個秘密。
“叫他?”裴非源撇了撇嘴,下意識覺得這不會是一件好事。
師尊他曾見過,對方是個極冷漠的人。所謂的傳授功業不過是將自己寫的秘籍發放給一眾弟子,弟子練到什么程度一概不管,更別提生活瑣事。師尊能讓李清懷過去,大概率是要勸退他,讓他返俗。
“清懷,師尊要是讓你下山,你就下山。你不適合干這個。”裴非源想了想,還是囑咐了李清懷幾句,可對方最不愛聽這個。
“我不會下山的!”李清懷氣鼓鼓地盯著裴非源。對方雖也是個俊俏男子,但說的話忒不中聽了,真是討厭。
他還沒有做出什么成就,怎么能就這樣放棄?
李清懷戰戰兢兢地走入清道院的殿內,發現十宗人皆坐在位上。
即使他再遲鈍,也知道能讓門派長老一同匯集在此,絕非勸退他這種小事。
他瞬間臉色煞白,眼睛瞪大,轉身便想逃走。
可門早就關了,看見他妄圖逃跑,坐在上位的一位外表年輕的長老恥笑出聲。
“秋遠堂,這就是你找的新爐鼎?姿色確實比上一個好太多,只是這靈識沒問題吧?”
聽到爐鼎一詞的李清懷更瘋狂地敲擊著門。爐鼎是修仙人的物什,每日需要雌伏于不同的人身下。現在這個局面很明顯是眾長老逼他成為爐鼎,這意味著他這一輩子就要完蛋了。
見門絲毫沒有反應,李清懷只得將祈求的眼睛望向他的師尊,妄圖喚起師尊的憐惜之情。可秋遠堂低垂的眼簾并沒有一絲感情,比起無欲無求的仙人,他更像是一副傀儡,天生薄情。
“他的靈識,我已經看過了,沒有大礙。且他是天生媚骨、雙性之體。故絮鳶傷及子宮、靈識后,他是最適合的爐鼎人選。”
聽了秋遠堂的話,李清懷徹底懵了。他沒想到絮鳶竟是預備爐鼎,而自己現在是要補她的空。真是應果輪回,惡有惡報。但不傷人性命卻要拿他的一生來換,這代價未免太大。
“你們清流派難道沒了爐鼎就修煉不得了么?”李清懷不甘地問道。
“以往當然可以。不過現在妖王即將降世,修士們必須加快修煉步伐。要怪就怪你太倒霉,撞在槍口上了。”那位年輕的長老嬉皮笑臉地說道。
“靈源,你話太多了。”一位垂垂老矣的長老扶著胡子呵斥著他,接著說道:“為大道舍小義,這便是正義。”
“你們大可以舍自己的小義,何必借我的命!”李清懷反駁道。
“別廢話了。”一個彪形大漢從位置上起來,走到李清懷的跟前,便要強暴他。
李清懷見此人如此直白,一時也愣住了。就在這個空檔,他的衣服被扒了下來,熊一般的腦袋在他的乳房間舔舐,直挺挺的性器抵在他的腿間,而在座無一人反對。
他不是軟柿子,何況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看著那人丑陋的雞巴,李清懷便是一整惡心。他一舉拿起對方的性器,用盡所有的力氣去碾碎它。
對方果然吃痛,不過李清懷的力氣也只能讓他受痛。
大漢反應過來后便掄了李清懷一拳,那拳打在李清懷的胸口。他直接重重摔在門上,血吐了五尺遠。
“秋遠堂,你這徒弟,忒不聽話了。”說著,那大漢用法術揮起四枚釘子。
李清懷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他恍惚之中看清了這個釘子。那是鎖魂釘,他們打妖獸時常用到。鎖魂釘一旦被釘入肉體里,在外表看不出異樣,內里卻壞死了。
“你這雙眼睛和這雙手,我比較討厭。”
話音剛落,四枚鎖魂釘便刺入李清懷的雙目與雙手之中。
“啊啊啊啊!”一聲凄厲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殿堂。
眾人只是看著李清懷被活生生釘上鎖魂釘,并未阻止。在他們心中,一旦某人被選為爐鼎,他便不再是人。
黑暗和痛覺不知何時突然到來了,李清懷痛到甚至不知道何處被鎖魂釘刺入。當他不能視物,想用手去摸索卻發現手也無法動彈時,他知道那四枚鎖魂釘的去向了。
在之后的三年里,他情愿這釘子是朝他的腦袋飛來。
三年前,清道院的偏屋里多了一個爐鼎,這是眾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每每有弟子遇瓶頸去那逍遙一番,回來后也恥于袒露。故大家知道,也裝作不知。去過的自然知道,不去的也不會知道。
李清懷無助地倚在床欄處,他身上只有一件肚兜。男人們最愛他這樣半露不露的樣子,總要在早上偷拿走這唯一的衣服,晚上又送回來。除此以外,他的腳踝上還拴著一個鈴鐺,防止他出逃。
在三年的滋養下,他的皮肉愈發瑩潤,頭發也許久未打理。每每有修煉的弟子與他做那事,都會被他的美色震撼到。那溫如軟玉的白肉包裹著世上最騷的媚骨,一頭青絲披在晶瑩的肌膚上混著交合時的汗珠真是誘人極了。
被壓在男人身下被迫雌伏時,李清懷總安慰自己。
只要大師兄不知道他的處境一天,他就有希望。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捱過了一天又一天。
可這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痛苦像一灘沼澤,讓他陷入其中,日漸絕望。幾乎每天都有人在這房內強要他,有時甚至還會為了發泄壓力,將他當做人肉沙包,對他拳打腳踢。
他總是想,若是能死倒好。
可落到這些個有法力的修士手里,卻只能落得個生不如死的下場。
今天,房內迎來一位特殊的客人。
當絮鳶用女聲喚李清懷時,李清懷睜大了眼罩下無神的眼眶,身體不自覺地縮在床腳,他早就無路可退。
他的手被鎖魂釘廢了,所以他只能任由絮鳶靠近他,脫他的肚兜,甚至俯下身去吮吸他的乳房和下體。一對小乳被又抓又揉又舔,弄的紅彤彤慘兮兮。而下身在三年的調教下早已敏感非凡,絮鳶只一吸,李清懷立刻就泄了身。
明明身為女子,絮鳶卻愛極了他身下這口流水的穴,恨不得自己是個男子讓李清懷欲生欲死。她也用自己的下身去磨李清懷的女鮑,那肥軟之處倒真讓她得了趣。
李清懷沒法子,只能任她采擷,被壓在下面咿咿呀呀。
“清懷…你真的好可愛啊。”
在聳動間,絮鳶扶起李清懷的臉。那是一張沒有瑕疵的精致臉龐,雖然蒙上了眼,但小巧的翹鼻和豐滿圓潤的唇珠不難還原他原本清麗的美貌。
“如果不利用你,如今變成這樣的便是我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太愚笨,太容易被激怒了。”
聽言,李清懷沉默了,他早就猜到這一切都是絮鳶的陰謀。絮鳶已是大乘階段,若是傷便是全傷,怎會只傷靈識和子宮。她不過是知曉自己爐鼎的身份,尋他來推脫罷了。
“絮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做這些大師兄知道了,怕你會落得比我還慘的下場。”
聽見李清懷提及歐陽夏華,絮鳶笑了起來。她笑自己居然對李清懷真的抱有憐惜之心,也笑李清懷對歐陽夏華這個偽君子有著不該有的奢望。
“你還不知道歐陽夏華要和我結婚了么?”她有意激怒李清懷,他越是對歐陽夏華抱有希望,她便越是要毀滅。她繼續道:“就在三日后,我們就會結下婚契。不過放心,師姐也喜歡清懷,師姐不會忘了清懷的。”
李清懷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癲狂,有些過于安靜了。絮鳶扶起李清懷低下的頭顱,對方的嘴角流出一股股鮮血。
李清懷咬舌自盡了。
絮鳶手忙腳亂地用法術修復好李清懷的舌頭,之后將他放回被窩。或許是李清懷咬舌讓她感到詫異,她走時做賊心虛地低頭亂竄。
一些懂內情的弟子見絮鳶從爐鼎房出來紛紛內心嘀咕,在晚上終忍不住在宿舍夜聊中提及爐鼎一事。
“絮鳶師姐居然也用爐鼎?”
“快要結契的女修士也可以用爐鼎么,大師兄莫不是被帶了綠帽子。”
“你們什么意思?就允許你們用得,女修士就用不得?真是撿了便宜還賣乖。”
裴非源頭一回聽到原來自家門派還設了爐鼎,他鐵青著臉。爐鼎這種非人道的修煉之術早就被一眾正派所禁用,沒想到還有門派會偷用,心中不免有些怒氣。
“你們在說什么?什么爐鼎房?我為何不知?”
幾個師兄弟聽到裴非源發聲,暗道不好。
這裴二師兄是頭等正義人士,定看不得他們用爐鼎,說不定還得鬧到師尊那。
果然,裴非源知道這件事之后,立刻不顧所有人的阻攔跑去所謂的爐鼎房。事隔三年妖王已敗,所以那些個長老們也不管爐鼎如何,就由著裴非源去了。
裴非源沖到屋內,嫌師兄弟阻攔的聲音太過嘈雜便扣上門閂,爐鼎房設了法術,一旦關閉就難以強攻,故一干人只得等在門外。
裴非源見屋內沉香縈繞,總有一股濃郁的香味,而在一個煉丹爐旁有一張巨大無比的床,那床上輕紗圍繞,里面的人影閃動,十分不真切。
那人似乎意識到了有人來,便拉開帷幕,說道:“既然來了,就快些。”
裴非源一時啞然,不過眼前人十分熟悉。即使蒙了眼罩,下半張臉也像極了他那半道回家的小師弟李清懷。
“清懷?”裴非源問道。
而李清懷也回應了他:“怎么了?為何突然喚我名諱?”
真的是李清懷。
裴非源手掌緊握,沒想到那些長老能無恥到這種地步。他還以為李清懷當初下山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少爺,卻沒想到就在這山上雌伏男人做練功的工具!
“清懷,我是二師兄。你還記得么?”
他慢步走向李清懷,用手解開了李清懷的眼帶。當初明亮黑亮的眼睛此刻變成了無神迷茫的灰白色,顯然是不能視物。
“裴…師兄?”李清懷終于等到他的救世主,就算不是大師兄。這個場景他等了足足三年,于是他仰著頭苦苦哀求,生怕他走了。
“走,師兄帶你出去。”裴非源看到此景十分心疼,見李清懷身上只有一件肚兜更是怒火中燒,他將薄被箍在李清懷的身上,讓其得以蔽體。
扶著李清懷出門后,裴非源面對著一群阻撓他的師兄弟。大家面面相覷,雖自詡修仙之人用爐鼎是常事,可連長老們都不給他們撐腰,確實也沒有底氣。
“我是金丹,我看誰敢攔我!”裴非源此刻已是氣到極致,一聲嘶吼讓所有人立刻四散奔逃。
裴非源將李清懷安置在他的房內。
“沒事了,師兄隔日送你回家。”
可李清懷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想回家,我這幅樣子太過丟人。還不如留在這里…”
“好吧。”裴非源自知也無法勸動李清懷,他只好接著說:“那你就住師兄這里。”
住的問題倒是解決了,可吃食又不知怎么辦。派內的用膳都是統一時間在食堂供給,不允許私自偷藏食物。裴非源早已辟谷,而李清懷修為全廢已是凡胎肉體,必須進食。
不得已,裴非源只能帶李清懷去食堂進食,而這又無法避免低階子弟的注視討論。
他剛扶著李清懷坐下,正拿了些東西一勺一勺地喂入對方的口中,一個不識趣嘴臭的師弟就跑過來嗆他。
“真強啊,二師兄,這種爛貨你也能接盤?”
說完,一群欲言又止的人紛紛哂笑起來。大家都覺李清懷早就一片紅唇萬人嘗,說是破鞋也不為過,裴非源居然還像對小媳婦一般喂李清懷,當真是難以理解。
可沒想到,李清懷的眼罩下流出血淚來。他本就覺得被人喂食已是不恥,當初身為爐鼎是他用兩只手腕夾著東西方可進食,如今被眾人恥笑更是讓他最后的遮羞布也沒了。
那些雌伏于人的歲月都是真的,將是他抹不去的烙印。
“你他媽的閉嘴!”裴非源聽言立刻對著眾人破口大罵道,之后轉頭安慰清懷道:“清懷,你別傷心,師兄要你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