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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幾乎所有人都聽過顧龍顧大老板的名字。
原因無他,顧大老板黑道起家,干過高利貸又涉足情色行業,該干的不該干的事情干了個遍。結果臨了臨了,抓到了警方的空子,僅僅三年就又洗白白成為a市著名的大慈善家,成為黑道界最成功的范本。
但不知是不是造孽太多,顧龍的老婆先是多年不育不孕,后面好不容易懷了,結果生下個天生小腿無感的殘疾嬰兒,自己熬了三天,撒手人寰了。
作為唯一的孩子,顧曉幾乎是顧龍用蜜滋養長大的。可只要是關系近的人都知道顧曉不但小腿天生殘疾還具有雙性畸形,妥妥一個小怪物。
只是沒想到,怪物也能找到真愛。
顧曉和一個保鏢相戀了,顧龍本來不同意他們的戀情,但看在自己兒子的面子上,最后還是同意了,兩人甚至在瑞典領了證。
“曉曉,你知道顧大老板原先是做黑活的么?”李暉推著輪椅,對著輪椅上的人說。
“那又怎么樣?”顧曉滿不在意,他玩弄著手里的花,一朵正盛的海棠被一片一片剝光,最后只剩個桿。
“不管怎么樣,我爸他就是成功了。”顧曉將桿扔了出去,又摘了一朵玩。
“可是…那樣害了很多人…”
像是厭煩了,顧曉連忙呵斥住了李暉:“我爸做過的事情,我比你更清楚。李暉,你是不是不愿和我在一起?總是說這些,掃我的興。”
李暉自知也沒辦法再說什么,只推著輪椅沉默。
“等過了幾天,顧氏企業上市了。我爸就能完全撇開過去的一切。”顧曉剛打了李暉一巴掌,自然要連忙給這個過分正經的戀人一顆甜棗。
“我們家自然不會虧待你的。畢竟,你是我的丈夫。”顧曉轉過身,將手里飽受凌虐的海棠遞給李暉,笑顏如花。
顧龍這幾天正焦頭爛額顧氏上市的事,卻沒想到一天之內突然有無數個財務漏洞被媒體爆出來,就連他以前當黑社會的事情也被寫的一清二楚。
他幾乎不用再多思考,就知道出了內鬼,而且對面絕對是抱著搞死他的決心。
上市是沒指望了,以前的事要是被捅了出來,判無數個死刑都不為過。他立刻叫信得過的手下將錢兌換成外匯,自己則回到家打算帶著寶貝兒子跑路。
而顧龍一回到家,就見顧曉一臉鐵青,他說:“daddy,李暉不見了。”
顧龍一聽這話,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他蹲下來,扶著顧曉的輪椅說:“曉曉,爸爸的公司被舉報了,之前做過的事情也不知道被誰捅了出去,現在我們最緊要的就是趕緊跑。爸爸已經聯系好了國外那邊,咱們兩個小時候就上飛機。”
顧曉也沒想到事情這么突然,驚訝道:“那李暉呢?他怎么辦?”
顧龍壓低眼睛,說:“曉曉,事情突然鬧這么大…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不說,你也能猜到…”
顧曉一下子就想通了所有的事,他的手立刻攥緊了,他不敢相信李暉會背叛他。
只是還沒等他們過多交流,別墅的門被撞開了,宛如爆炸一般的聲響讓父子倆立刻注意起來,而屋里則立刻涌進來一批人。
不像是jc,而像是黑社會。
“顧總,打算去哪?”出言的人,父子倆都認識,是秋家的大少爺秋嶺。秋家和顧家不同,是完完全全的白道經商起家,不知為何如今像黑社會一般堵在顧家。
“秋大少爺,我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這時候找上門來?”顧龍站起身,用身體擋住顧曉。
“顧總自然認不得了。畢竟當年也是xg首屈一指的大哥大,催債害死的人數不勝數,并不會在意一個小小的貧民窟小孩。”秋嶺揮手讓小弟們上去捉顧龍。
“但是…有時候斬草還是要除根的,萬一小孩運氣好被大戶人家收養了,那可就不好了。”
一群訓練有素的壯碩男子立刻壓住了顧龍,當然顧曉也沒有幸免,他被從輪椅上甩了出去,一時間的慣性讓他重重摔在地板上。
“對了,我今天可不打算活捉的。”秋嶺笑了笑。
男人們立刻一拳一拳打在顧龍的要害處,一個體面的男人瞬間被打成了豬頭,七竅流血。
“秋嶺!”顧曉拼命掙扎,他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一拳一拳打的不成人形越來越急躁,大聲喊叫道:“李暉在哪?他不能這樣對我們!”
聽到顧曉喊李暉,秋嶺更是覺得好笑:“你們家害死了多少人,大少爺,你也不會不知道吧?”
“李暉?這可不是他的名字。不過你永遠不會知道他的真名了。畢竟他妹妹被拐到妓院,最后精神失常,多虧了你的好父親。”
顧曉惡狠狠地看著秋嶺,他的拳頭越攥越緊。哪知身后的男人突然架起他,將他的褲子剝下來。
“你想干什么?”顧曉驚訝地看向秋嶺,那是他第一次露出惶恐的表情。
“我想干什么?讓你嘗嘗被害者的滋味罷了。”
“你…做這個事情,李
暉知道么?”顧曉此刻也痛恨起自己的戀愛腦。他想著,就算李暉找他復仇舉報了顧氏,也絕對不會允許別人侵犯他,何況他們一直發乎情止乎禮。
李暉…他怎么可能…
“他說,隨便我怎么處置你。”秋嶺笑了笑。
而下一秒,身后的陌生男人沒有任何潤滑就捅入了顧曉的女穴。顧曉疼地大腿痙攣,在空中亂晃。他第一次痛恨自己不是半身癱瘓,而是保留了下身大部分的知覺。
“呃。”顧曉的上半身被牢牢的鎖在陌生男人的胸膛,那健壯的臂膀像是要把他折斷,弄的他幾近窒息。而下身因為粗暴的撕裂早就已經鮮血淋漓,肚子上甚至能看見巨物突出的形狀,五臟六腑翻江倒海。
“好痛啊…好疼…”顧曉眼睛緊閉著,頭高高揚起,手死死地扣住身上人的臂膀,不長的指甲似乎也要陷入那繃緊的肌肉里。
血順著大腿往下流,匯成了一片駭人的小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