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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則伸手在自己的杰作上撫摸,女人“哦”的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把腿張開。”慧明命令道。
女人依言張開,半咬下唇回頭望著慧明和尚,眼神幽怨,這魅惑表情讓韓七心生蕩漾,慧明朝韓七擺了擺手,示意讓他過來,韓七走了過來,在女人屁股后面站定,慧明蹲下身子,指著女人的小穴說道:“瞧,這就是女人。”
韓七盯著小穴看,女人心中充滿了羞辱感,異樣的情緒涌上了心頭,小穴翕動著,慧明示意韓七可以伸手摸摸。韓七用手背蹭了一下就收回來了,彷佛害怕被咬似的,“濕熱濕熱的。”慧明點點頭,韓七又伸手摸了一下,“有水?”
慧明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瞧見沒有,我用鞭子抽她,這女人爽著呢。”
“我不懂,”韓七歪著頭問道:“為什么爽?”
慧明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長大了就明白了,女人都是些賤貨。”
韓七見他說了混賬話,開口反駁道:“你也是女人生的。”
“是啊,”慧明幽幽一嘆,“所以我出了家,以贖我的罪孽。”
韓七還欲說話,被慧明制止,“你伸進去插插看?”
“這兒?”韓七指著已經有了濕意的小穴,“我不敢。”
“你怕什么。”慧明說著將手指插了進去,女人“啊”了一聲,手把住香案邊,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她知道和尚在羞辱她,她能忍住呻吟,卻忍不住身體本能的感覺,和尚手指進出的速度不快,小穴傳來的酥癢感讓女人愈發難受。
“你看,她的穴在吸著手指。”
韓七瞧不出名堂來,慧明抽出手指讓他的小手指插了進去,韓七驚訝道:“是在吸著。”
女人的小穴被孩子的手指插了進去,這亂了套的刺激感讓女人受不住了,嘴上輕輕悶哼了起來,韓七感覺自己的手指滑膩膩的,黏黏的。抽插了一會兒,便將手指抽了出來,女人空虛感愈盛,竟搖起了屁股,“好和尚,好孩子,不管誰了,操操奴家吧。”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讓韓七想起了說書先生口中的女妖精。他瞧了眼慧明,慧明站起身來,“別在那裝死了,沒聽見你這姘頭說話嗎?”
男人趴著難受死了,胯下那物被這場面刺激的挺立了起來,“和尚爺爺不發話,小人哪敢出聲啊?”
慧明面無表情的拉著韓七站在了一邊,女人的屁股晃悠著,男人暗罵了一聲:賤皮子。挺著陽物快步走了過來,先欣賞了一下和尚的杰作,便把手伸向了女人的小穴里,手指摳挖著,女人爽的直打顫,男人覺得水兒夠多了,轉頭瞧了眼和尚,見和尚沒阻止,一挺腰身,那小穴便吸住了陽物,兩人當即舒爽的同時“啊”了一聲,男人眼睛通紅的挺動腰身,撞的女人嬌喘連連,慧明和韓七就在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人和女人還從沒在人前干過這事兒,禁忌的刺激感讓兩人都不持久,男人趴在女人身上,雙手摸著乳兒,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慧明牽起韓七的手,走向殿外。
“記住了,今兒是最后一次,和尚若是再撞到你們不知廉恥的偷歡,絕不輕繞了你們。”
韓七回頭看了看,男人呼哧呼哧喘著氣,從女人身上下來,而又使勁打了女人的屁股一下,女人被打的一顫,不知和尚的話他們倆聽沒聽見進去。
慧明和韓七走到寺里的涼亭坐下,“大和尚,你怎么了?”
慧明沒答話,閉目休憩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真抱歉,讓你看到了這一幕。”
韓七起身跳上了石墩,在上面蹲著,擺擺手,“我再淫穢的場景都見過,這實在算不得什么。”
慧明笑了笑,不理會韓七的吹噓,而是看向亭子外面。
韓七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又問道:“大和尚,你怎么變樣了。”
慧明以詢問的眼神看著韓七,“我是說你在那大殿上都不像平時的你了。”
“我平時什么樣?”
韓七冥思苦想一番,伸出大拇指,“高人風范。”
慧明哈哈大笑,“我可不是什么高人。”
韓七跳下石墩,“怎么不是?這萬福寺的和尚里,我可是最崇拜你了。”
慧明摸了摸光頭,平靜的說道:“你可不要像我,像我可不好。”
韓七不明白大和尚說的話,慧明心中苦悶,現只得將韓七作為傾訴對象,他告訴韓七自己一個幸福美滿的家是如何破碎的,傾訴里充斥著對娘親的恨,韓七聽完了慧明和尚的故事,但對其處境不能感同身受,小手在慧明和尚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你有恨過的人嗎?”
韓七仔細想了想,倒是不少,“算不得恨。”
慧明點點頭,韓七也不知如何安慰靜靜的陪他坐在亭子里,慧明是將大殿里的小妾當成他娘親泄憤的,憤怒過后,他又深深感到自責,他終究是放不過自己。
翌日,許家小妾的事發了,韓七是在潑皮們興高采烈的討論中得知的,許家那個女人被賣到了青樓,男人不知所蹤,他們猜測是被許家偷偷宰了,總之這件事在鎮子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韓七跑到萬福寺見到慧明就說了此事,慧明一臉平靜,“是我告訴的許家老爺。”
“你瘋了,你昨天不是說要饒過他們嗎?”
“我改主意了,難道我做的不對嗎?”慧明反問道。
“偽君子。”別的罵人的粗話韓七也會說但是用在自己崇拜的人身上卻說不出口,只能文鄒鄒的這樣罵了一句。
兩人之間的無形隔閡就這樣產生了,所以在慧明護了韓七之后,韓七朝他呸了一口;那時的韓七就隱隱有了后悔之意,可少年的自尊最難放下,做不到主動和慧明說話。
如今,他在鎮子上所熟識的就只剩下慧明了,見到慧明之后,兩人之間的隔閡被久違的熟悉感所淹沒。
“你原諒我了?”慧明看著坐在椅子上吃糕點的韓七說道。
“那天是我太沖動了,咳咳,”韓七被嗆了一口,拿起茶壺灌了一口水接著說道:“不應該那樣說你。”
慧明笑了笑,韓七繼續說道:“我被蔡姨收養了你知道不?”
“聽說了,寺里的師兄弟對你那位蔡姨評價高著呢。”
韓七不好意思笑了笑,“蔡姨是人美心善,可我心里直打鼓。”
慧明繼續聽韓七說:“總覺得有些拘謹和不自在,所以來和你說說。”
“我覺得是你小子有福氣,”慧明摸了一把韓七的頭,“當初若是我也有個人收養,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發生啥事了?”
慧明冷笑道:“自然是我恨的人來了。”
“你娘親?”
慧明點點頭,韓七苦惱地說道:“這下好了,你娘親來了,我那些朋友都走了。”
“那些乞兒都走了?”慧明一向稱那些地痞無賴為乞兒。
韓七點點頭,說道:“可不嘛,凈街都給趕走了。”
“不回來了?”
韓七點點頭,和慧明吐槽著衙門的凈街新規定,話語里盡是對外來女人的埋怨。
慧明微微一笑,“想不想報復她?”
韓七訝異道:“人家可是大人物。”
慧明笑而不語,他領著韓七來后院的路上,師兄已經將相國夫人要來禮佛指名他在前伺候的事告訴了他,既然她要上趕著做母狗,那他就不客氣了。
慧明領著不知所以的韓七再次來到了那所大殿,“又來這兒干什么?”
慧明推開殿門,走了進去,韓七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一進去就聞到了大殿中有股異味,皺了皺眉。
“你去佛像后邊躲著,我叫你你再出來。”
“大和尚,你要干嘛呀?”
慧明推搡了韓七一把,“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記住了,我叫你你再出來。”
韓七雖是狐疑,但還是依言躲在了佛像后。
慧明再次從僧袍中拿出了三根香,拿出火折子點燃,煙裊裊升起,香爐還在香案的一旁,慧明把香插在了香爐上,繼而一撩僧袍雙腿盤坐在蒲團上,閉上了眼,心中默默念起了佛經。
相國夫人步履蹣跚而來,在門口先是環顧了一下,才進去將殿門關上了。
慧明聽見動靜起來轉身看著夫人關上殿門,摘下了斗笠。夫人今兒身著了翠綠衣裙,發髻上插了珍珠釵,手上還裝模做樣地拿了一串佛珠,面容倒是較之昨天有了些許憔悴,略施粉黛,倒也雍容大方。
“煦兒,娘親來了。”夫人扭著怪異的姿勢朝慧明走了過去。
“娘親怎么不走?”慧明神色莫名,語氣平靜舒緩。
夫人在他面前幾步的距離站定,手撥著佛珠,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娘親是怕你做出什么傻事來。”
慧明冷笑一聲,上前幾步圍著夫人走了幾圈,最后在她身后站定,鼻子嗅著發髻的清香,深深吸了一口,女人因為慧明的動作身軀輕顫了一下,“煦兒?”女人柔聲道。
慧明伸手摟住夫人,指著香爐裊裊升騰的煙氣,“知道那是什么嗎?”
慧明呼出的氣不禁讓夫人肩膀一聳,夫人皺著眉搖搖頭,“這叫輪回香,此香燃起能讓人走個輪回。”說罷手往夫人的胯下伸,被夫人用手阻止,夫人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慧明,慧明輕輕一扭,便掙脫了夫人的牽制,手兒隔著衣裙摸著夫人的下體。
“啊”夫人驚呼一聲,嬌軀一軟跌在慧明的身上。
“下邊吐水兒了?”慧明親了一口夫人輕聲道。
“是是你那香的關系。”
慧明不置可否,夫人雙腿夾著手絲毫不耽誤在夫人的下體摩挲,另一只手攀上了巨乳兒,隔著衣裙絲毫不影響手感,夫人在慧明身上幾乎要化作一灘水兒了。
佛像后的韓七捂緊了嘴巴,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大人物竟是慧明的娘親,他也沒想到慧明竟然要操弄他娘親。女人的陣陣呻吟聲傳了過來,韓七聽得真切且認真,他不禁想著:和尚會什么時候喚自己出去呢?
夫人本想著言語穩住慧明的打算落空了,不知怎得,她一進這殿門身子就發熱了起來,定是那香的關系。
對!一定是那香的關系!
慧明的雙手在她的屁股上游移,夫人雙手環住和尚,呻吟輕哼聲慧明聽得分外清楚,雙手抓住臀瓣狠狠一捏,夫人興奮的大叫道:“啊煦兒娘親娘親受不住了娘親想要”邊叫邊親吻著慧明的脖頸、吮吸他的耳垂,口鼻呼出的溫熱氣打在慧明的脖頸處,癢癢的。
夫人幾乎要掛在他的身上了,一副豐腴的嬌軀來回扭動,慧明拍了拍她的屁股,夫人稍微后仰看著慧明的眼睛討好似的笑了笑,夫人向前,兩人額頭相抵,慧明感受到了她額頭的細汗微濕,夫人伸出舌頭在唇邊轉著圈,眼神魅惑,隨著慧明捏她屁股的力氣輕重不時輕哼一聲,她緊貼著慧明的身子已經感覺到了陽物的覺醒,不禁“啊”了一聲,“來吧。”
慧明又是一拍她的屁股,嬌軀扭動著,“求我。”
“娘親求你了,啊娘親想要了。”
慧明將她從身上推搡開,“想要就自己來。”
夫人也不顧地上干不干凈,跪在撩起了僧袍就要褪慧明的褲子,啪的一聲,慧明扇了夫人一耳光,夫人跌坐在地上捂著側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慧明,珍珠發釵甩落在地上,一頭烏黑的長發散亂著,慧明喝道:“蠢母狗,自己先脫了衣裙。”
“聽煦兒的。”說罷起身將胸前的頭發撩到腦后,開始解衣裙帶,慧明看著女人將衣裙褪了下來,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胳膊橫在胸前,一手捂住下體,還一副羞答答的表情。
“把手拿開。”
“煦兒,別再作踐娘親了,快做完那事放娘親走吧。”
慧明上前將她護著的手拿開,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扭,夫人痛得大叫了一聲,“你若是要走,早就離開了,我又怎么會捏得到你的奶頭呢?”
夫人無言以對,手覆在他捏著奶頭的手上,慧明伸腿到她的雙腿之間強迫她分開,夫人微微彎著腿,像是虛坐在一高高的座椅上一樣,慧明伸手便覆蓋住了她的下體,手指輕點著小穴的門口,濕噠噠的。夫人手緊緊拽著慧明的僧袍,雙腿不停的打顫,慧明的手輕松涌入了小穴,他讓夫人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在她小穴抽插,“啊啊煦兒娘親不行了啊啊”隨著夫人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嘹亮,倏地,雙腿忽然閉合,緊緊夾著慧明的手,“哈”夫人呻吟一聲,豐腴嬌軀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