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薄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備注是應均,而且還以為她是男生,杞無憂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沒事兒,這個字本來就是多音字嘛。”
“對了,剛才那位是……”應筠好奇地望著已經跑遠的背影,順勢轉移話題。
“是日本的滑手,渡邊健太?!毙旎闭f。
“噢,我知道他的!”應筠頓時了然,“剛才沒看清,我還以為他也是中國人呢?!?
她望著徐槐,眼冒小星星:“徐教練比照片和視頻里還要帥誒?!?
“采訪。”一旁的攝像大哥無奈提醒道。
“好的!”提到正事,應筠表情一秒變正經。
杞無憂仍在狀況外,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尷尬中緩過神來。徐槐見狀,臉湊過來,和他小聲咬耳朵:“沒關系,我也不認識那個字?!?
杞無憂更郁悶了:“我認識啊,但是……”
他懷疑自己失憶了,對這個名字根本毫無印象,不知道什么時候加的好友,也不記得有過什么交集??傆X得這個人是憑空出現在他列表里的。
攝像大哥站在幾步遠的攝像機后面,比手勢朝他們示意,設備已經調試好,隨時可以開始錄制,應筠便把采訪要問的問題提前和兩人對了一下。
由于時間原因,她問的都是比較常規的問題,試滑雪長城的感受,在冬奧村的生活,以及對冬奧會的展望等等。
這些問題該怎樣回答,杞無憂早已總結出一套自己的模板,幾乎不需要思考就能順暢地回答完。
很快便采訪完,凍得不住搓手的攝像大哥收起設備,他們等會兒還要去運動員餐廳拍一些素材。
“你們要繼續滑嗎?”應筠問。
“我們正好也要去吃飯,一起走吧?!毙旎敝鲃诱f。
走在前往運動員餐廳的路上。
“聽小杞說,你們是初中同學?”徐槐問。
“我是她學姐,比他高兩屆呢。”
徐槐似乎很感興趣,“是嗎,那你們怎么認識的?”他側頭看向身旁的杞無憂尋求答案。
“沒印象了?!辫綗o憂對上他視線,坦言道。
應筠:“哈哈,倒也不算認識?!?
“不算認識?”攝像大哥語氣驚訝,“那你還給我看合照看小紙條?”
“什么合照小紙條?”杞無憂聽到這話也懵了。
“哎呀,就是……”應筠在同事面前可以大大方方地炫耀,但面對著當事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們學校有一年元旦匯演的時候,無憂上臺表演節目,當時我是主持人,彩排的時候我們合照了?!?
“無憂的哥哥幫我拍的,后來還拿了無憂的小天才電話手表,讓我掃他微信。”應筠語氣帶笑,說到“小天才電話手表”這幾個字時刻意加重了音。
杞無憂:“……茅邈?”
茅邈在去塔溝武校學武之前,和杞無憂在同一所初中上學,他女生緣特別好,認識應筠也不奇怪。
“對?!?
經應筠這么一提醒,杞無憂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一點模糊的印象。
初一上學期元旦匯演,杞無憂被趕鴨子上架表演武術。他壓根不記得和誰合過影了,但是依稀記得,匯演結束后,茅邈借用了他的電話手表。手表有拍照功能,他以為茅邈是要拿來拍照,以前也經常這么干,于是沒多想就直接摘掉手表給他了。
還應均?都怪茅邈這個文盲……
“小天才電話手表?”徐槐奇道。
應筠:“就是小朋友戴的那種電話手表?!?
“哦——”徐槐抓住杞無憂的手,摸摸他空空如也的手腕,故意問道,“現在還有嗎?”
杞無憂內心一囧,面無表情地抽回手:“早沒了?!?
事實上,那個手表現在還好好地放在家里,只是不會再帶了。
“那小紙條又是什么?”徐槐仿佛一個好奇寶寶。
“畢業的時候,學校組織七八年級的學弟學妹寫畢業贈言給我們,寫在疊成千紙鶴的紙片里面,”應筠頓了頓,望向杞無憂,“無憂,你還記得你寫的是什么嗎?”
“記得。”杞無憂點點頭,這件事他記得很清楚。
畢業快樂,祝你無憂。
當時他不知道寫什么,隨手寫了這樣一句話。
爺爺給他起名字的時候告訴過他,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種很美好的祝愿。
“是你收到了啊。”他抬起眼看應筠,有些意外。
女生抿著嘴笑了:“對呀?!?
其實收到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她的后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