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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在這里慶祝兩個人終成眷屬,讓我們祝福這對小夫妻!說著,大熒幕上出現了兩個人反串的婚紗照,王曦穿著潔白的婚紗而櫻子穿著新郎禮服,忽然現場的燈光全部熄滅,等再一次亮起,像魔術一般從熒幕里走出來一對新人,這次是王曦穿著黑色的西服,而櫻子穿著婚紗,在眾人熱烈的掌聲中,他們擁抱親吻。
我也跟著鼓掌,沒想到我就莫名其妙地參加了一對女同性戀的結婚典禮,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見到活的lesbian,她們對于我來說是神秘群體。
我忍不住在鄂毓耳邊小聲地問:你也沒告訴我是兩個姑娘結婚啊?之前聽伯母說不是朋友家的兒子嗎?
他湊過來在我耳邊回:你可千萬別亂說什么兩個姑娘,王曦他不是姑娘,他心理認同自己是男生。等會兒我們就祝新郎新娘新婚快樂就可以了,千萬別說漏嘴。
我嘀咕了一句:什么嘛?明明看著就是倆姑娘,不說都看不出來誰攻誰受呢!
他瞪了我一眼:你知道這樣說很沒禮貌嗎?就跟別人問你和我誰上誰下一樣...
好吧,我雖然不理解,但是我聽老婆的話,會閉嘴。
一會兒,新娘和新郎來我們桌敬酒,我下午要開車,以茶代酒。我和鄂毓一起敬了他倆一杯。
鄂毓熱情地擁抱著那個叫櫻子的女孩:櫻子,阿曦,祝賀你們!婚禮現場太感人了!祝你們百年好合!然后拍了拍王曦的肩膀。
寒暄過后,他們兩個的注意力落到了鄂毓身旁的我身上,葉櫻子對著鄂毓綻開了一個燦爛的微笑,意味深長地說:阿毓,你這次又昏了頭了?
鄂毓微笑著,沒有說話,倒是王曦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長得一表人才,一看就是會心疼人的,冒昧問一句,你們倆誰上誰下?
噗新娘子和鄂毓被這個玩笑逗樂了,先發制人嗎?倒是我不知所措了。
王曦馬上補充一句:我開玩笑的。
婚禮結束之前的最后環節,新娘櫻子要拋捧花給在場的未婚女士。我們那桌的姐姐們非要攛掇鄂毓也去接花束,他當然不肯,奈何大姐阿姨們過于熱情,他只好尷尬地躲在最后。當然,里面也不止一位男士,還有Momo拼命往前擠。
櫻子發話:請各位小姐姐妹妹按照年齡順序排隊,年紀小的往后靠,小丫頭,才18歲你急什么?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呢!阿毓,阿毓,到前面來!就在眾人的起哄中,鄂毓被一群女孩們推到了隊伍最前面。櫻子也像是故意地那么一拋,正好就把花束拋到了鄂毓的懷里。
阿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受過的苦一點兒沒有比我們少,我們想把這份好運也分你一些,下一次,就等著我們來喝你的喜酒,看你和愛的那個人白頭偕老!櫻子的祝福那么誠摯,不約而同的,新娘和新郎的目光都有一瞬落在了我的身上,讓我感覺自己肩膀上沉甸甸的。
回程的路上,我們順路載著Momo一起回去。我心中暗爽,報仇的機會終于來了。半途路過休息站,鄂毓去洗手間,留我和Momo下車休息片刻等他。
小家伙,你知道我倆是一對嗎?
你們?Momo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你看上去那么的...阿毓是攻。我們以前還短暫交往過一陣子,不過你別誤會,后來他就沒有來找我了。
我知道他是攻,你知道他為什么不找你,而要和我1對1?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是我笑得陰險,人家的第一次給他了,人家可是緊得不得了,而你嘛,已經松成山洞了吧,他完全沒感覺。
誰知道我這話的殺傷力比想象的大得多,這小朋友竟然被我氣哭了。鄂毓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Momo,我才走了一會兒,你怎么欺負他了?
哥,我不走了,你男朋友說我...松。你是不是真的這么覺得!Momo帶著哭腔申訴。
鄂毓:我哪有這么說過?南和謙!你躲什么躲,你以為你裝死我就不會敲死你嗎?
不走就不走唄,我也沒想帶他,他非要跟著,電燈泡!我沒好氣地嘀咕。
鄂毓:你有病!大晚上的,都快到了,你丟他一個人在休息站,萬一出什么事情誰負責?
Momo嘴嘟得老高,委屈地躲在鄂毓懷里,朝我吐舌頭做鬼臉,原來他是故意裝哭報復我。我簡直是氣急敗壞,心機婊!竟然趁機占我哥便宜,氣死我了,可我總不能學他吧,哼!我也生氣,哄不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