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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你倆還沒那啥呢?”木婧這頭刨土刨的好好的呢,冷不丁就聽見身后傳來了老頭的聲音。她來藥田采藥是為了給月白練點清欲丸的,畢竟這一天天老忙活她的左右手也不是個事。“哪啥?”她沒聽明白,把采集好的藥材收進小包。“就那啥啊。”小老頭背著手,饒有興趣的彎腰看她。木婧沒懂他這啥那啥的死出,繼續(xù)忙活著手上的工作。這處藥田是師尊種的,他們老年人就喜歡種種花釣釣魚的休閑日子。之前木婧有問過他怎么不加上一個遛鳥,湊齊三大天王,結(jié)果老頭問她——你怎么知道我還遛過鳥。他指的遛鳥……是真的遛鳥,遛自己身上的鳥。“交配啊。”木婧被他說得當場愣在原地,這樣被他一說這和當眾拉屎有什么分別。還好現(xiàn)在四周只有他們兩個人。而且他為什么要用這么粗俗的詞啊?她是什么很賤的人嗎?“師尊……文雅一點……”木婧已經(jīng)開始慶幸讓月白在后山去收集靈木了,不然這些污言穢語傳到了他耳朵里,她真的會找個地洞鉆下去。小老頭不滿的咂咂嘴,但還是給她面子改了口:“行,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行周公之禮啊?”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換了這么文雅的用詞,在這老頭嘴里還是顯得這么粗俗。木婧心情復雜的將眼睛閉上,不看好像也就沒有那么丟人了:“我們真的要在這種時候聊這么私密的話題嗎?”小老頭不滿了起來:“不是你讓我換文雅一點,怎么就聊不得了?”“文雅也不就是說我愿意聊這個啊!”“那你準備不負責?”木婧覺得,頭好像有點大了:“你說的什么跟什么啊!”“把他吃干抹凈了就想不負責?說!是不是你還想找其他人!”“?”木婧沒想明白,他這師尊一向不愛管事,怎么做起月白的主了?不對勁。這老頭肯定沒安好屁。“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啊?”她驚覺的看著老頭,盯得他變了臉色,方才氣勢還咄咄逼人呢,這會兒已經(jīng)沖著木婧笑得討好了。“怎么會呢,為師就是比較關心徒兒們的人生大事。”沒跑了,這老頭肯定沒安好心。只是木婧想不明白,她和月白做不做到最后那步和他有什么關系。等等……他怎么知道月白雖然被她吃干抹凈但還沒做完最后一步的?
這山門里難道有攝像頭?別說,這個世界連視頻通話都有,憑這老登的德行,攝像頭說不定也有。那些神話片了不是揮揮袖子就能看到誰誰誰在哪里的畫面嗎?說不準就是這老頭在偷偷看片。一想到自己做那些事情會被這老登看到,木婧氣血直沖面門,塞好東西就往自己院子那逃。若真是如此,那可就丟死人了!小老頭還沒吱聲呢,人就已經(jīng)跑沒影了,不光沒影甚至還踩壞他好幾株仙草,可把他心疼壞了,忙看著這仙草還能不能有救。——木婧回了院子臉上的熱氣才消散不少,這個時候月白已經(jīng)燒好了丹爐在等著她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練丹,藥房居然一顆情欲丹都沒有了,不用想都是這老頭搞的鬼。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師尊老想著讓月白和自己睡覺。本來這就是個循序漸進的事情被他弄得這么cao之過急,反而讓她不太敢做到最后那步了。一想到這個,她又道:“我們過兩天就出宗吧。”月白下意識的歪頭,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下了:“好。”對他來說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她帶著他就好。她端詳著從藏書閣拿到的書,一步一步的往里頭丟進材料,剛想說比她想象的要簡單,結(jié)果下一秒爐子就發(fā)生了爆炸。要不是月白反應夠快的把她抱進懷里,她這張小臉就得開花。練丹這么危險?木婧有些后怕,但實在沒想明白這是為什么。還是月白撿起剛剛因爆炸而散落一地的仙草,脆嫩的草心在他指尖被搓開居然閃動出了零星的火焰。“焰草?”木婧也撿起來一根搓了搓蕊心,果真又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這是修真界,出來什么奇奇怪怪的草藥都不稀奇,只不過……這草和她要采的草未免也長得太像了吧。說到像……木婧思考了一下,覺得事情真的不可能這么簡單。從月白發(fā)情期提前到派她去找那勞什子鬼扇子再到藥庫里找不到一顆清欲丸,和現(xiàn)在她采到的草藥都能貨不對板。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為了讓她和月白行房為前提鋪好的路,這不免讓她懷疑更甚。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最主要的是,老頭今天知道她會去藥田甚至還特意套她的話。她若是真和月白做到最后那步到底會怎么如他的意?“月白……”他豎耳已待。“我們私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