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又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千里馬腳程比傳信使更快,此時,他們還不知道李信正疾馳趕回東麓城。
薛澈眉頭緊鎖,憂慮地問道:“殿下,難不成李信真的投了南昭么?”
“我看不像,”隴西總兵步凌霄沉聲道,“跟隨他從際北府來的三千騎兵還在東麓城外扎營,并未見有異動。”
應嶼真端起茶杯,輕輕嘆了口茶,神色莫測,連薛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忽而,他不急不緩地說道:“如果他明日此時還不回來,大概就不會再回來了。”
薛澈聞言,心中更是一緊:“如果李信明日還不回來,殿下要如何處置他的人馬?”
應嶼真放下茶杯,輕聲細語道:“處置什么?那可是圣上親派的官軍,要殺要剮也得憑圣上旨意。”
英挺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步凌霄神色間滿是不甘,沉聲道:“假若果真如殿下所言,李信明日回來了,難道殿下便不打算追究么?就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薛澈亦是憤慨萬分,玉面郎君平日里溫文爾雅的風度此刻盡失,猛地一拍桌子,怒道:“李信、莊靜山二人,著實膽大妄為,目無君上!所作所為,簡直是對朝廷的公然挑釁!”
應嶼真冷笑一聲,心中暗自思量,盡管當前矛盾重重,但應氏的統治根基尚未完全崩潰。莊靜山又不是傻子,即便他野心勃勃,手握重兵,也不至于在此刻萌生二心。起兵謀反,悖逆忠義,終究違背正道,世家門閥皆以名聲為重,豈會輕舉妄動?
忽地,應嶼真心頭靈光閃現,神色一正,說道:“我想不明白的是,莊靜山安排心腹潛入隴州,究竟有何圖謀?”
眾官員洗耳恭聽。
應嶼真繼續說道:“萬瑪若木所聯絡收買的那些叛軍,不過是山野劫匪罷了,難成大器。若是他們僅僅為了搶劫財物,卻未見其搶奪之物中有何奇珍異寶。萬瑪若木作為莊靜山最得力的干將之一,莊靜山安排他辦事,所圖謀定然非同尋常。”
步凌霄拿出地圖,于案臺上緩緩展開,提筆標注了劫匪昔日出沒之地點。時而現于主道,時而匿于副道,行蹤飄忽,毫無規律可言,不似有清晰行動目標。
步凌霄
抬頭望向應嶼真,試探性地問道:“殿下之意,莫非是指他們襲擊商隊僅為佯攻之計,旨在吸引巡邏兵士前往支援,而后趁我方防備松懈之時,另有所圖?”
“不錯。”
步凌霄贊道:“殿下敏銳。明日我便著手安排于隴西官道的進出口設立查崗,仔細盤查商運物資是否一致,以及是否有可疑物資或人員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