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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嶼真不相信,摸了摸腿間,果真還剩小半根東西。
李信拍了拍應嶼真,讓他雙腿跪于榻上,手腕撐于床頭,臀部向后翹起。李信單膝著床發力,雙手按住應嶼真勁瘦的腰肢,又將陽物頂了進去。這個體式便于李信發力挺腰,進得更深。
“跪好來。”
應嶼真花穴咬得很緊,勉強吞下陽根,李信輕輕操了十幾下,等應嶼真稍微適應后,龜頭就一次又一次用力撞向宮口。應嶼真再也忍不住大哭了出來,口中不住求饒。
“好疼,慢點,慢點。”
李信問:“你今兒是怎么了?”
應嶼真知道他這是要進去宮腔,遂轉身哀求道:“別弄那里,求你了,我給你吸出來可以么?”
“放松些,進去以后就不疼了。每次都喊疼,就是那里沒弄開。”李信俯身在應嶼真耳邊安撫道,他被桎梏在李信懷里,動彈不得。李信抬起他的左腿架在臂彎,頂胯用力,陽根就從側面硬生生頂到了穴口。這個姿勢最容易操進宮腔。
“慢點,李信,求你了……”
平日兩人歡好,李信并不是每次都會操他的宮腔,陽根入了花穴大半也能勉強出精,只是沒那么盡興,沒那么舒爽。今夜李信特別有興致,無論如何都想射在宮腔里。
“啊,好疼……”
宮腔只有拳頭大小,最外的肉環徑寬不足一寸半,要想擠進去談何容易。李信欲火中燒,此刻什么也不記得了,一心只想使勁往那處頂弄。李信整根抽出,又猛地用力頂撞進去,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來回弄了不知多少次,直到應嶼真幾近虛脫,才終于操開宮口。
李信又把應嶼真翻過來,額頭抵著他的脖頸,低聲喘息著,興奮難耐,說道:“全都吃進去了。”沉甸甸的囊袋緊緊
貼在應嶼真股間,李信稍擺腰,粗黑恥毛便摩擦著柔嫩的肌膚。
“這下不疼了吧?”
“嗯,不疼。”
其實還是很疼的,宮腔明明那么小,卻被強行撐開,頂弄出陽物的形狀。應嶼真覺得下身好似被劈開一樣,又脹又疼,肚皮都快被撐破了。
應嶼真淚眼迷蒙,癡癡地望著李信,眼淚悄然滑落。
冬夜的月光,如此清冷而皎潔,李信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此刻,他像一頭深陷情欲的野獸,偏偏令那昳麗容貌多了幾分生動。
被強行進入身體的痛楚,在這一刻仿佛變得微不足道。
應嶼真不自覺地抬起雙手,搭在李信的肩上,指尖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