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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四天,這四天里,我要吩咐下人將西廂房打掃出來,還要置辦東西,想想就頭痛,算了,只剩四天了,我還是能堅持的。
我剛穿過來的時候,原主應該已經身亡。應該是病死的,那個彈窗,我還是看了點介紹的,原主體弱,自幼就被他爹聞人侍郎當作女孩養。后來,他爹為了仕途,利用原主陷害了身為伯陽侯的秦遠,成功綁上了大腿,成了伯陽侯的岳父。這么說來,想來秦遠也不待見這位男妻,也好,以后不見面不麻煩,也不用侍寢。只是,這伯陽侯好歹是個侯爺,怎么說被人陷害就陷害,難不成他真的娶不上美嬌娘,還是真的有隱疾?這么草率?
我也懶得想,聞人老爹還指望兒子升官發財,我估計還得再等上些時日,若是能和離自然是好的,和離后我肯定也能夠得到補償,這樣就在外面當個咸魚;若是不能,那就在這里當個咸魚也是好的。
這樣想著,頓時覺得心情舒暢許多,困意瞬間消散。來到書桌前,拿起來紙筆,將一些需要購置的東西列了下來。原主的筆跡雖不如秦遠的力透紙背般剛勁,也有不輸松柏的挺拔,可見原主應該是有抱負在身上的,可惜,可惜。
我卷了紙張,拿著銀子,帶著幾名小廝出了門。
市集很是熱鬧,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就是沒有柏油路,灰塵漂浮在空中,有些嗆鼻。
我出來購買胭脂水粉,我是男子,雖然做了男妻,但是,這胭脂水粉怎么著也落不到我的臉上。但這侯爺帶回來的女子自然是需要的。至于布匹,反正從各個莊子上收上來的也夠她挑的,不需要另置。
“這位公子,是為家里的娘子購買胭脂水粉嗎?”一個店員走了過來,熱切詢問。
“是,最近流行什么樣的胭脂水粉?都一樣來一份吧。”
“這位公子可是來對地方了,今早剛送來的朝顏水粉,還沒……”這伙計還沒有說完,就被我打斷了,我不想聽這些,我又不懂,無非就是吹的天花亂墜,然后讓我心甘情愿地花錢。
“行了,包起來,大概能用七天的分量即可。”
店員并沒有惱怒我的態度,仍舊笑臉相迎,活像游戲世界里面的npc,熟練地打包好我要的東西。
走出胭脂鋪時,又去了幾間鋪子,按照我列寫的單子,置辦完畢,讓小廝先行回府了,之留了一個小廝跟著我,我要回趟“娘家”。
昨天,原主的爹托人稍信來,讓我今天回家一趟,說時想我了。真是會挑時候啊,秦遠即將回來,這個時候來找我,準沒有好事。
聞人老爹像很多電視劇里的反派爹一樣,一雙眼睛像打量著商品一樣盯著我,讓我渾身都不自在,這簡直就是酷刑,早上被秦遠的老媽盯著看,下午又被自己的老爹盯著看,怎么?古代人都喜歡用眼睛殺人?
“父親讓孩兒回來有什么事情要說?”我實在受不了了,直接直白地問出口來。
“秦遠即將回來了,你可知道?”
“今早剛剛得知。”為什么問這個?
那老頭點了點頭,看著窗外沉思著什么,什么意思?要我自己猜嗎?
我試探抬頭問道:“父親還有什么吩咐嗎?”
那老頭猶豫片刻,很不情愿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白瓶,起身遞給我。
我疑惑問道:“這是?”
“媚藥。”老頭子不敢直面我,兩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直楞在原地,什么意思?老子教兒子勾引男人嗎?
應該是察覺到我的異樣,老頭子輕咳了兩聲,說道:“逸兒,幫幫家里,這些年,家里實在不好過,你爹我也是在硬撐罷了,不然也不會讓你當男妻。”
還真是義正言辭,這不就是妥妥的道德綁架嗎?我苦笑道:“孩兒知道了,天色不早了,孩兒先回家了。”
我急忙退去,想要趕緊離開這里,太沉悶了,哪有父子,只有利用,如果不是原主體弱,聞人閑也不會成為棋子。
可惜,我沒有什么抱負,我只想當個咸魚。
快到侯府門口了,我將氣喘勻,收拾好自己,朝大門走去。門口小廝見我回來,向我行禮問好,幫我推開大門,我走了進去,仿佛走進另一個沉悶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