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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我只好過去,畢竟,這藥確實是我上
的。
秦遠用沒有染血的紗布蘸了蘸正在流血的地方,將紗布扔在一邊,“你剛才給我用的是一種烈性媚藥,你要是真的想要,為什么不在家用,偏偏在這?現在,你先用嘴將殘留在表層的藥吸出來,快點。”
我直接楞傻在原地,他盯著我看,像是在看獵物的眼神,讓我渾身一顫。我只能照做,我張開嘴靠近他的傷口處,入口的是咸澀和腥甜的味道,吸了一大口然后吐在了地上,循環好幾次后,我因為用力,腮幫子有點痛,嘴里還盡是鐵銹味。
“我去請太醫。”我急忙站起身,想要朝外走,秦遠拉住我并將我往懷里帶,附在我耳邊低語道:“你認識路嗎?沒等你請來太醫,我就已經欲火焚身而亡了,我如果死了,你將會被強行為我殉葬,”我聽見殉葬時,止不住發抖,他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救我,坐我的解藥,你和我歡好”他的嘴唇舔舐著我的耳垂,似乎在說我不能拒絕。我必須在短時間內選擇好,心里抖腦子怕,還是要說出一個“好”字。
秦遠將我放倒,隨即將我壓在身下,我已經感受到他胯間那硬如鐵棍的性器,他真的很沉,壓得我有點喘不過來氣,我用手推他,沒有推動。
秦遠雙手撐在我的兩側,他在盯著我看,接著一只手抬高我的腰,讓我的身體與他更加的貼緊,一只手穿過我的脖頸,盯著我的唇吻了上來,濕濕熱熱的,他一直在吸我口中的空氣,我處在被動的迎合他的地位,我的心臟不聽使喚地砰砰亂跳,應該不會有事吧,管他的,應該不會壞。
綿長而濕熱的吻,因為心跳加快,我需要更多的氧氣,所以我不得不增加鼻腔的呼吸的速度和次數,這就讓我不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秦遠的舌頭一直想要挑撥我作出回應,但是我不會,只能讓他盡情攻城略地,我真的有些呼吸不上來,用手推他的胸膛,推不動,我就砸,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他松開我,我渾身還在顫抖,臉頰像是火燒一樣,秦遠的嘴角還掛著一條銀鏈,我別過頭去,用手背擦著嘴角。
他跪坐在我身體兩側,從懷中掏出了個什么東西,我用余光看去,是一個小玉瓶,他打開塞子,我聞到一股很好聞的清香,像是茉莉的味道,秦遠起身將里面的東西倒在手中,接著就是一只手脫去我的褲子,而后用那只被液體打濕的手抵在了我的后穴處,我條件反射夾緊了后穴。
“本是買來給你回家用的,不成想……放松,我看過春宮,男子交歡,需要先擴張。”
那我是不是要夸你一句博學專業啊?我還是很緊張,緊閉著菊花,他見我沒有放松之意,直接用手指捅了進去,我僵直了身體,緊咬著手背,但是嘴里還是發出了細碎的嗚咽之聲,真的很疼,這還只是根手指,那要是他的性器放進去,我會怎么樣?
秦遠的手指在里面攪動著,細細摩擦著我后穴的內褶,進進出出模擬著性交的姿勢,他的手常年握劍,指腹有著薄薄的繭子,刮擦著我的腸道里面,起初是一圈的刮擦下來,但是他擦到一個地方時,我感覺有電流順著下面襲擊全身,雖然短暫且細微,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這也難逃秦遠的眼睛。
“是這里吧?”說著,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我絞緊他的手指,大張著嘴,喘著粗氣,直喊了好幾聲疼,他一直往那一個地方捅,旋轉著摩擦,空氣中還有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嗤”聲,我突然感覺身體好熱,從下腹傳來的酥麻感遍及全身,我的性器也漸漸硬了起來,我被他弄出了感覺。
秦遠看見我抬頭的性器,調笑道:“感覺怎么樣?”
我不想回答,我只想要時間快點結束,流程快點進行,明天快點到來,他見我有點走神,強硬地掰正我的臉與他對視,我現在應該是紅了眼尾,紅了臉頰,整個人就像熟透的蝦一樣吧。
又是一陣綿長的吻,我被吻得昏天黑地,他順著我的唇一直向下,隨后玩弄著我胸前的兩顆肉粒,我倆的呼吸聲更加的急促且淫亂。下方傳來的感覺更加強烈,他可能在我放松的過程中又放進去了一根手指,我現在應該離被他吃干抹凈不遠了。
他拔出了手指,將我和他身上的衣服悉數退去,伸手撥去粘在我臉上的頭發。他的巨物已經抵住了我的后穴,我早就大汗淋漓,張著嘴大喘著氣,我眼眶的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我有點害怕。秦遠并沒有馬上進去,他扶起我的腰讓我面對著他,我的雙腿交疊著跪坐在他的胯間,他另一只手托著我的屁股。
他將我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阿閑,抱著我。”
我無力地環住他的脖子,隨后他將我舉起對著他的巨物直接壓了下去,我被貫穿的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疼的厲害,本能反應就是咬緊進入我身體的異物,他被我咬的發出“嘶”的一聲,拍了拍我的后背,順著我的脊梁骨撫摸著我的脖頸。
“放松些。”秦遠摸著我的脖頸說著。
我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劈成了兩半,疼的我熱汗直流,我最討厭身上出汗后黏膩的感覺,這簡直就是酷刑,現在剛剛開始,接下來到底什么時候能結束啊!
他
話落之后就托著我的屁股上下晃動起來,我的膝蓋被晃動的有些痛癢,他帶動我晃動的速度很快,我只感覺到疼。
“疼!哈啊……輕點…嗯哼……求你,”我嘴里斷斷續續地發出求饒聲音,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下,他仿若未聞,還是埋頭干著自己的事情。只是不時的用嘴唇蹭著我的脖子,這似乎在安慰,但是我只覺得他噴出的氣息好熱,向著旁邊偏離,他追過來,一口咬住了我肩膀上的軟肉,疼的我身體直發顫。
我能感覺到那粗壯的性器在我身體里瘋狂的頂撞,似乎想要進到最深處,攪得我的五臟六腑似乎離開了本位,我現在還是只有疼。我不甘心,一口咬到他的肩膀處,許是咬的狠了,滲出了血跡來,頓時蔓延在我的口中,腥咸的味道,我的嘴里條件反射地分泌出了很多口水,順著我的嘴角流在他的肩膀上。
他吃痛悶哼一聲,動作似乎有所緩解,開始緩慢的抽動。他每次都進的很深,進出都會擦蹭到一處地方,我感覺很癢,不由直起身體來,我感覺很奇怪,在疼痛中似乎還有點不一樣,只是隱隱約約,似乎有什么要出來。但是現在他的頂撞慢了下來,讓我快感積蓄的也很慢,根本抵消不了他帶給我的痛苦,我不由得配合著他的動作,想要讓他的性器能夠剮蹭到我腸壁上的某一處,快點會更好,但他掐著我的腰阻止著我,還戲謔說道:“不是要慢些嗎?現在這是?”
我有些惱,但還是張口求他:“我…快到了,就剛才……那兒的地方,你稍微……快點,嗯啊哈…”
還沒有等我說完,他就開始更加瘋狂地抽動著,我感覺小腹很熱,有一股電流順著下面快速沖到我的大腦中綻放了出來,我渾身止不住顫抖,下身不自主地緊繃,后穴也是絞緊了秦遠的性器,我的腸道里面應該是在痙攣,我已經高潮,嘴里止不住嗯哼了起來。
秦遠見我這樣子,湊在我耳邊低聲笑著。緩慢地抽送著他的性器,他一直剮蹭著那處地方,讓我感覺自己仿佛已經不在人間了,我這場高潮持續了很久,不得不求饒道:“哈恩…我……腰酸,換個姿勢……哼哈…”隨后強勢地拽著我的頭發向后扯,緊接著一張嘴堵了過來,吮吸著,挑逗著我的舌頭,我竟然感覺有點甜。突然感覺一股暖流射進了我的身體,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射了出來。
秦遠了然,扶著我的后背躺倒在床上,隨后他兩手穿過我的膝彎,向我壓來,這個姿勢可真是考驗我的柔韌性呵,沒想到古代人這么會玩哈。
我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我只知道連續幾場高潮后,我實在清醒不了,昏睡了過去,等我醒來時,我已經在侯府了。
絮兒見我醒來,跑了出去叫人過來。我躺在床上,只感覺渾身酸痛,眼睛也有些發粘,像是還能再睡一樣,我半坐起來,屁股疼的厲害。我看外面的天應該已經晚上了,我睡了一天一夜嗎?
絮兒叫過來一個白胡子老頭,像是個郎中模樣。他給我診過脈后說道:“公子已無大礙,只是還需靜養。”
絮兒將他送走后,我開口問道:“我怎么了?”我的嗓子?竟然這般沙啞,昨天看來是沒少……可惡,秦遠太……
絮兒說我是早上被侯爺背回來的,本來就是一直昏睡著,沒多久就高燒不退,侯爺請了郎中來,開了藥,睡了有一天。
“侯爺吩咐后廚煮了點清淡的粥,才剛送了來,現在用盒子溫著,夫人現在要喝嗎?”絮兒指著桌子上的盒子說道。我點了點頭。
她不說還好,聽見有粥,我這才覺得我已經前胸貼后背了。當即起床去拿,我的腳才剛剛挨地,就覺得自己的腿使不上力氣,身體一軟,直直向前摔了過去,剛走到桌子旁的絮兒一驚,跑過來想要扶我。
我磕著了膝蓋,疼的我生理眼淚都出來了。這原主的身體竟然這么不經干?這身體要養到什么時候?以后怎么辦?
“怎么了?!”只見那罪魁禍首秦遠不知從哪跑來的,掀開簾子走了過來。
突然聽見秦遠的聲音,我猛地一抬頭,他就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比絮兒還快!搶先過來扶我,但是,我的腿還是使不上力氣,酸軟的厲害,還有腰也是,動一下就又疼又酸爽。
秦遠見將我拉不起來,就直接攬著我的腰將我抱了起來。突然的天旋地轉還有凌空的感覺,讓我驚呼出聲。
秦遠將我抱到軟榻上,轉身將絮兒趕了出去,親自拿了放在桌子上的食盒走了過來。
我揉著腰看著他,本來還沒有什么感覺,可自他轉身后,我倆眼神相對后,我突然覺得,這氣氛尷尬又詭異。
我慌忙避開視線,轉過頭去。
他坐在我旁邊,打開食盒,從里面拿出白玉碗來,里面是時蔬蛋花粥,芳香四溢,勾的我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此刻我腰也不揉了,直接搶了來,就著碗沿就喝了。
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看秦遠,我喝了大半,松開碗,喘會兒氣,發現很稠的地方沒有筷子或者勺子輔助根本吃不了,這才想起來勺子,卻見秦遠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心里發毛。
我夠著頭看籃子里的勺子
,沒有?余光卻見勺子在秦遠手中,還停留在空中,他許是被我狼吞虎咽的模樣驚住了。
我伸手去拿勺子,他另一只手卻伸過來,我拿著勺子的手去擋。
“干什么?”
“你臉頰有米粒”
我收回手來擦臉頰,兩邊都擦了擦,隨后不再理他,挖著粥就往嘴里送。
吃完了,好像就要說話了,我低著頭,看著快空了的碗,陷入沉思。
最后一口粥送進嘴里,還是沒有想好措辭,我盯著碗里的殘留米粒看的出神,我真想埋頭將碗舔干凈,若是驚到他,我就說:“不浪費糧食是中華優秀傳統美德”
……扯遠了……
因為看的太久,眼睛有點酸澀,不一會兒就布上了水霧,我眨巴眨巴想要驅散水霧,這時秦遠開口道:“對不起,我昨天弄疼你了,我……”
我猛地抬頭看去,他許是看見了我眼中的霧氣,連忙起身單跪在我面前,摸著我的臉說道:“寬心。”
我寬什么心?我現在看起來很郁悶嗎?也確實,我上錯藥,然后被上,還發燒,還渾身都疼……
“我不是故意的”我嘟嘟囔囔開口。
“什么?”他說著站起來,坐在我身邊,揉著我的腰說道。
“媚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句。
“我知道”
“啊?”我扭頭看他,不可置信啊,他當時干我干的那么狠,我還以為是生氣……
“你應該不是這么不挑時候,若是真的想要,那天晚上早就動手了。”
我點頭,說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我帶的金瘡藥怎么變成媚藥了?”
“那是一個局。”
“啊?”
“你想為什么那老頭沒有給你藥?”
是啊,為什么?不是忘帶了嗎?還是老了,忘了?我搖搖頭,看向他。
“想不到就別想了,我最近要養傷,帶你出去游玩,可好?”他摸著我的頭,笑著說道,我有點慌神,真的好熟悉,但是想不起來。